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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同人)网王之红墙 作者:权舆(晋江2013-02-28完结,花季雨季,cp迹部)-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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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脑里的记忆让我对穿越这样一个词产生了巨大的恐惧——一个不知名的女人介入了我的身体,代替我活了整整一年。
她替我叛离了风祭家,她替我向风祭雪樱报复,她替我……
气死了我的母亲。
“你,一直这么默默地看着我受伤,你不配当我的母亲。”熟悉地脸每一句都是怨毒。
她为了伪装自己的穿越事实,声称失忆——于是给了风祭雪樱一个利用的好机会。
我该感恩戴德?感谢那个女人用我的身体做了那么多的事情?
我只知道,我不得不收拾一大堆烂摊子。
我不得不离开立海大——因为那个女人用我身体接近一些风祭雪樱的朋友——比如立海大网球部众人,最后段数不够,彻底难以立足。
我不得不回到风祭家,承认自己的愚昧,跪了很多天,却让父亲也开始正大光明地厌恶我,连本家的亲戚都再没有人搭理我。
我不得不面对本来就只有几年寿命的母亲提前的离世——虽然不能算伤心,但是总觉得自己亏欠了什么。
那个女人惧怕了——所有的剧情和她预想的不一样,所以她想要自杀逃脱,这才让我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
如果那个女人看到我如今的境况,并且想骂我怯弱的话——我也许会笑着承认。
我就是那么怯弱,所以我活该。
但我知道,我要做那个笑到最后的人,哪怕这种笑容建立在废墟之上。
I don't give a shit about sleeping——I want love; or death。
我才不管他妈的以后睡得怎么样,我要爱,或者死。
我不管我这双手会沾满多少的罪恶,也不管我会受多少的伤,我只知道无论多大的代价,我都要完成自己的夙愿。
第11章 chapter eleven
“啊拉,你请便。”没有人教过我面对一直把自己当敌人的人该如何相处。
“可以和你谈一下吗?”幸村的脸微微低垂,但是他的笑容依旧。
“有……什么事?”我突然觉得危险。虽然面前的人笑得无害。
“我能拜托你放过雪樱吗?”他的语气倒是和善至极。
“你是说现在还是将来?”我也突然笑了,但也许是戏演多了,我的笑容总是那种让人生厌的坏女人式笑容。
再不然就是嘲讽般的笑容。
“你懂我的意思。”他的笑容加深了。
“托人做事总要付出代价。”我愉悦地看着眼前骄傲的少年郎。
“你需要我做什么?”我可以理解为,这是套话的一种?
“我想要的,没有人能为我做到。更何况,别人捧给我的,我不要。”我骄傲地说道。
“她……至少是你的妹妹。”我突然发现他很奇怪。
“你的作风变了很多,怎么爱上风祭雪樱了?”我大胆地猜测。
“没有,只是一年前生了一场病,突然发现有很多东西,何必执念。”他的眼神间隐隐地悲伤。
“你不是我,如果你经历过我的一切,那么你才有资格劝我。”我突然发现自己很想笑。
无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人,或者是略知真相的人,有或者不明真相的旁观者,都可以那么轻易地为自己所知道的的东西,来质问我。
“一年前,你失忆的时候,我以为你终于放下了。”他突然揭了我的伤疤。
“一年前我也以为自己能放下的,只是她……连我失忆了都不打算放过我。”大概是想起了那个女人控制我身体做出的事情,一种难以言喻的莫名悲伤逆袭而来。
“你为什么总喜欢把罪过推到别人身上?”他长得很漂亮,所以笑容也很漂亮。
所以——格外惹人厌。
“我自然有错,可为什么你们又要把所有的罪过推到我身上?”我这辈子都怕是装不出无辜了,只适合演一个坏女人。
我们显然不适合交谈。
“所有人迟早会有知道真相的一天。”我劣质的笑容慢慢扩大,然后结账离开。
“啊恩,不华丽的女人手好了?”迹部看到我准时到学生会报道,难得也会有关心的时候。
“托大爷您的福,快好了。”我扯出一个笑容,用了一个“快”字,真是格外的精准。
因为我的手总是在我以为快好的时候,又出现点变故。
“不华丽的女人,收起你满身的刺,当心刺伤自己。”迹部估计是很空闲的,倒是很愉快地管起了我的闲事。
“大爷知道玫瑰花为什么是红色的?”我难得心情不错,壮了胆子和大爷闲扯。
“爱神的鲜血?”迹部那么爱玫瑰,又怎么会不知道那个关于玫瑰的传说。
“那就是了。没有刺,玫瑰怎会如此绚丽。”我指着花瓶里大束的玫瑰,露出陶醉的神情。
就是那尖锐的刺狠狠扎进了爱神的手指,才使得玫瑰有如血液般绝美的红色。
“不华丽的女人,你也算玫瑰?”大爷用一种嫌弃的表情,仿佛我玷污了他最喜欢的花。
“我很喜欢玫瑰,因为它是属于地狱的花。”我其实真的很喜欢玫瑰。
但每个人喜欢一样东西的原因总是不同的。
就比如,迹部后援团的女孩子们有几个是因为喜欢玫瑰本身才夸赞它的呢?大多数都是因为迹部喜欢玫瑰的缘故吧。
我轻轻抚上迹部台案上新摘下的玫瑰,娇艳的身姿和尖锐的刺。
一不当心,手指就容易被割开。
“你说,是不是被玫瑰这样扎过,才知道爱情的滋味?”我淡淡地嘲讽。
手却被扯开。
“恩啊,不华丽的女人,下一次,不要在本大爷面前受伤。”
依旧是扬声调,依旧是命令的语气,依旧很像恭敬地说一声遵命。
“为什么?”但是似乎是没法承诺自己做不到的事情,似乎是……一个撒谎惯了的人,突然不想在某个特定的人面前撒谎。
“你敢质疑本大爷的话?”提着急救盒的少年突然,动作熟练地拿出一块很小的创口贴。一把扯过我的手,绕了一圈,固定。
“包的很艺术。”我的声音哑哑的。
“恩啊,没见过比你更笨的女人了。”大爷一副嫌弃的表情。
但我知道,他不是真的嫌弃。
从小被这样的目光注视,我似乎格外清楚,哪一些人是真的厌恶你。
而,哪一些人,其实是关心。
“谢谢大爷夸奖。”我谦虚地一笑。
“本大爷不是恩准你叫本大爷的名字了?”迹部似乎很是厌恶我用大爷称呼他的样子。
“那么小景怎么样?”我笑地很恶意。突然想到了青学一个叫不二的男生总是喜欢这样称呼迹部。
“迹部,或者景吾,随便你。”大爷不出意外地表情僵硬。
有时候这个少年也像侑士一样,期待被吐槽?
“这些都没有小景好听。不然,大爷你不要再叫我不华丽的女人,我也不叫您大爷?”我友善的提议。
“你这个不华丽的女人,随便你怎么叫本大爷。”显然,大爷他不喜欢有人威胁他。
于是,大爷这个称呼偶尔会在我心情不善的时候——变成小景。
大爷他的气量倒是不小,由着我这么叫,但是他依然称呼我为不华丽的女人——仿佛全世界我最不华丽。
我有多不华丽?
第12章 chapter twelve
周末要回本家。
据说是一个无聊的宴会,无非红白喜事之一,又或者是变相的相亲会。
风祭雪樱的心情倒是不错,一套又一套的换着,间歇还问我是否好看。
我的回答永远只有一个:“难看死了。”
这时候她就会微有愠色,掩盖在伤心的表情之下,格外惹人怜惜。
可惜的是,这时候观众只有我一个。
她和我唯一相像的地方就是偏执。一套又一套地换,就是想让我说一个好字。
而我自然还是一沉不变,一如既往地的回答她:“难看死了。”
等她把所有的礼服都试完了,我大概看完了一本书。
本以为她要放弃了。
“姐姐,既然你那么不喜欢这些衣服,那么不如我们去卖一些吧,你的眼光应该不错。”她期待地看着我。
“好啊。”本想拒绝,却突然点下了头。
“这件很好看。”我拎起一件礼服,颇为赞赏。
“是很好看呢。”她点点头。
于是我把准备好的书拿出来,继续翻阅。
待她换好出来,我再次不满意地摇摇头。
其实这件礼服是真的好看,只是她的身材偏娇小,不适合。
就这样反复换反复换,直到出了名好脾气的她,也不耐烦了。
“不耐烦了?那我们回家吧。”我冲她笑笑。
然后指示店员把她试过的款型都拿了新的来包好。
结账。
恩,柜子里大概又多了些衣服了。
“姐姐不是说那些不好看?”她面有疑色,倒是嘴角含笑。
“那些我穿的话,还算适合。”正大光明。
说得她满脸委屈。
“雪樱,你怎么和她在一起。”声音的来源是立海大的丸井。
“我……”风祭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
“你是不是又再欺负……”丸井语气不善。
“当然。”我一副理应如此的表情。
“没有……我是陪姐姐卖衣服呐,明天不是有宴会的?”努力辩解的人,永远都只有她。
我冷笑。
这样的场面要出现多少次。
欺负够了雪樱,总是要付出点代价的。
拿回家一堆衣服的时候大概就猜到,明天宴上,手估计是握不住酒杯了……
也许这次是腿伤?有可能……毕竟背上不适合留疤,礼服可能会露背呐。
每一次面对樱田柰子,我都意外地不服输。
“这里是本家,你顾忌一点。”风祭良看到樱田柰子对我的攻击,难得出言。
是不是我最近对他的态度还算温和?
“可是这个贱女人生的小贱人今天又欺负我们家雪樱了。”年轻的樱田像她的丈夫哭诉。
“雪樱就是脾气太好了,总是被……青卮欺负。”风祭良叹气。
“不然我们把她赶出……”樱田试着重提她说过无数次的话题。
“不可以……她,毕竟是岸的孩子,夜玖家不会放过……”言语中仿佛有所顾忌。
我跪坐低头,面色阴冷,我不会轻易离开的。
忍了那么多年,没有一个结果之前——一切都不会那么轻易终结。
宴上迹部是和风祭雪樱一起出席的。
我这才知道,雪樱会那么执意要让我挑衣服的缘故了。
雪樱征询迹部的意见,想知道她该穿怎样的衣服好和迹部形成统一。
“恩啊,让你姐姐那个不华丽的女人帮你挑件衣服,她的眼光勉强算华丽。”明明是建议,从迹部嘴里说出来总像是命令。
于是,这厮才会那么可怜地被送到我门下蹂躏。
他,倒是好心。
一个人情之后,还额外多送一个人情。
雪樱的第一支舞自然是和迹部大爷,随后就各奔东西。
随后自然是熟人聚集到一起。
侑士、迹部、还有向日等一干人很自然地就聚拢到了一起。
我本无意插上一腿,倒是被忍足这个朋友没义气地拖过去了。
宴会即将结束时,我的最后一支,也是第一支舞是和迹部跳的。
因为他说,我欠他一个人情。
点点头,谁叫我摆脱他务必和风祭雪樱一起出席的呢。
黑色,是最普通的礼服色——但不巧,迹部这样高调华丽的人,穿了这么一种沉重的颜色。
而我则是出于一种习惯。
当两个身着黑色礼服的人步入衣着各异颜色的舞池圈子的时候,竟然显得扎眼。
大概是因为黑色太普通了——普通到这场宴会没有人穿这样从头到脚一身的黑色。
我莫名显得紧张。
虽然上过舞蹈课,但是我的舞伴几乎从来都是教课的老师。
而宴上的邀舞我一直都是拒绝的。
只有这一次——因为一个人情。
当然,跳一支舞显然是不够偿还一个人情的,顶多算定金。
我不会得罪这个日后会多有合作的少年的。
“本大爷在想,你不是声称为了你的那些计划可以付出任何东西。如果本大爷让你用婚姻来交换——你会同意吗?”
迹部耀眼的泪痣在灯光下显得暧昧,但我能够看清一个人是否认真。
“我会。但我知道你不会提这样的要求。”挑眉,嘴角的弧度加深,标准的坏女人式笑容。
我知道,我慌张的时候,笑容是最好的面具。
如同在千万个夜里,我努力对着镜子练习的那样。
当然,它在任何时候都是最好的面具,尤其是——想哭的时候。
第13章 chapter thirteen
我会……吗?
我知道我会的。
无论是怎样苛刻的要求都可以——不是因为我无路可退,而是因为我自己把所有退路都斩断了。
“还真是不华丽的回答。”舞池里灯光依旧,我却突然觉得世界仿佛是暗色的,“但是,本大爷等着那一天。”
等着什么?
是等着我亲手斩断所有的退路,来完成既定的那样一条路,然后……
再然后要做什么?
我惊恐了。
惊恐万分,从来没想过的事情一下子袭来,手脚错乱。
预定的设想里,我的计划是漫长的,但是总会有实现的那一天。
但是我知道,也有可能会失败。
我早已做好了失败之后的准备,却从没想过,成功之后——我的人生还有何种意义。
突然想起那日幸村在餐厅里对我说的话:“我以为你放下了。”
如果我成功了,那么我就能放下?
“迹部君,如果真的有那一天,也许不错。”我异常地认真,“但那不会是交换,我要做的事情不会假借他人之手。”
那是我骨子里的骄傲?不……我已经没有骄傲,我的骄傲早就被踩的满地都是。
我只是想亲手完成,也许这样会比较没有遗憾。
“不华丽的女人,本大爷不需要交换,如果有什么需要本大爷……作为一个朋友的帮助的话,本大爷勉为其难地帮助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别扭的人,自有他的可爱之处。
“You are so cute……”用调情的语气说出赞美的话会是怎样的心情?
一个坏女人的恶作剧罢了。
舞会总是有散场的时候,满意地看到风祭雪樱暗自伤心的表情,突然觉得很有趣。
“姐姐什么时候和迹部君关系那么好了?”询问的语气里带着淡淡的杀气,她的情绪总是很容易被我看穿。
也许——是交锋太多。
“阿列,妹妹不知道么?这是我的兴趣呐……我怎么会对让你伤心这件事失去兴趣呢?我的好妹妹,我的人生,应该说是我们的人生——不就是在反复地折磨着彼此?
呵呵,多亏了你那本日记呢,如果不是知道你还有这样的心,我怎么会多出一个打击你的机会?不过你的手段也差不多可以升级一点了吧,这么多年都是老一套,我受伤
受地都厌倦了。”
一字一句,每多一个字,她的表情就愈黑暗一分。
这么多年来难得看到她破功,倒是证实了她是真的在意。
“姐姐在说什么呢。我只是在想,如果姐姐这样的想法被公之于众……会怎么样?”把人逼急了是会跳脚的,即使是风祭雪樱也不可避免,“姐姐难道不知道,这么多年,和你讲话的时候,我都习惯开着手机?”
一直都知道呢。
就是因为你用同样的招数得逞的次数太多,我才格外想看看,你失败之后会怎么样?
“我相信,你很快会知道结果的。”我淡淡地留下一句,然后离开了。
这也许不仅仅是一次对风祭雪樱的手段吧,也许是一种征询,征询某个人的态度。
次日。
学生会会议室内。
迹部大爷面无表情地看着我,空气里回荡着甜腻而狠毒的女声,似乎可以看见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略带狰狞的表情。
“虽然不想这么做,可是我不得不替姐姐赎罪。她……是为了打击我才接近迹部君您的。”女生面有悲戚,仿佛是在赎罪。
“这么说,你是想揭发你的姐姐的罪行?”迹部大爷的表情依旧没变,还不忘瞟我一眼。
“我知道不该这么做的,可是又不忍心迹部君受到欺瞒……”女生几乎要掩泪哭泣了。
“风祭雪樱,本大爷希望你认清一个事实,夜玖青卮那个不华丽的女人没那个本事欺瞒我什么。”大爷说了句人话。
女生微怔,道:“不管迹部君相不相信,我都希望迹部君……能够幸福;永远不要伤心。”
痴情最易打动人心。
但也不过是大多数人的心罢了,帝王的心——坚如磐石。
“本大爷会伤心?”迹部仿佛是被人触及了骄傲,面色开始不善。
“小景你当然会伤心。”到了我的戏份我自然要把戏唱足。“但前提是你会被我蛊惑。呵呵,我自认没有那个能力呐。”
“你……姐姐。收手吧。”她煞费苦心了。
“我本无意于此,既然你劝我收手……”我突然很想看她伤心,仿佛这样子,我才能得到平静,“那么我决定了,迹部君,从今天起我打算和妹妹公平竞争。”
言毕,风祭雪樱的脸色果然有朝着伤心一类的趋势发展。
“迹部君不是争夺品,更不是你为了气我而可以假借的手段。”毅然决然,多么痴心的好孩子啊。
连我都想为她的说辞,鼓掌。
“妹妹你说的没错。”我可以第一次赞同她的观点呢,“我只是被迹部君本人的人格魅力所吸引,所以打算向你学习呢。”
我突然变得大义凛然起来,自己都有些不慎习惯。
这场戏是怎么收尾的?
迹部没有配合我演下去,风祭雪樱面带微笑地离开了。
我一个人静静地坐着。
直到……
“恩啊,不华丽的女人,你这是算对本大爷的表白?”迹部君突然冷笑。
“当然。”我毫不避讳地承认了。
其轻巧程度,就仿佛我在说白菜多少日元一斤一样。
“你想再欠本大爷一个人情?”
“不,这次我是认真的。”我的表情难得严肃。
“我突然发现——我的计划落幕之后的人生还需要我去编排,所以想到了大爷您呢。比起和一个不熟悉的人,迹部大爷不觉得夜玖家目前唯一的继承人——带着大笔的嫁妆嫁入迹部家,听上去还算和心意吗?”
我努力地让自己的演讲充满了说服力。
“本大爷需要出卖自己的爱情?”大爷一副不乐意的样子。
“什么时候迹部也会有爱情那种东西了?”我满脸堆笑。
“本大爷喜欢玫瑰,就如同本大爷相信爱情。”迹部回绝地倒是坚定。
“那么这样好了。现在是我有求于您,那么就让我从今天起——正式蓄意地接近您。”
我满意地笑笑,不打算听迹部的冷嘲热讽,兀自离开了。
“恩啊,真是不华丽,临阵脱逃。”隐隐约约听到迹部的声音,仿佛空气里飘散着暖暖的阳光。
我有没有爱上他?
撒,谁知道呢。
第14章 chapter fourteen
班级是怎样的一种集体?
有爱团结,还是互拆墙角。
我终于有幸在和浅草代子成为朋友之后,结实了一好友。
夏木静。
女生的友谊来的莫名其妙,我不过就是嫌她的哭声太吵,安慰了几句。
同一颗樱花树下,我是补觉顺便晒太阳。她却是来哭诉的。
对着一颗樱花树哭泣?
真不敢想象,就只是为了那是她第一次告白的树。
“那个负心汉是谁?”我不耐烦地问了句,就是希望她能够闭嘴——至少停一会。
“诶?他……其实是个好人。是我不够好。”女孩停止了哭泣。
“忍足侑士?”我随便报了个名字,这种情况,多半是我的损友了。
“不是……忍足君虽然很完美,但是我喜欢……”女孩吞吞吐吐的样子,倒是让我更加显得不耐烦了。
“告诉我他是谁,我帮你揍他一顿,从此以后你不准在这棵树下哭。”我循循善诱。
“不要,他只是没有答应我的表白而已。”我突然觉得沟通无能。
“那好吧,不过你也不应该在一棵树下哭,这样全校的人都会看到的。”我努力想劝说她离开我这颗学校最隐蔽,逃课最不容易被发现,也是景色环境最好的树。
“这里很少有人来呢”这女孩秀逗的脑袋好像突然间好了。
“你这个时间点不在教室上课,不会是逃课吧。”我企图用这点来劝她离开。
“你好像是我们班的,你不就是那个经常消失的……”女孩仿佛费劲力气想我的名字。
“想知道我的名字?”我露出不善的笑容。
单纯的女孩猛点头。
“我告诉你,你就答应我以后不来这个树底下哭。”我一瞬间圣母上身。
“好”女孩想乖孩子一样点头。
“夜玖青卮。”我心情愉悦地报上自己的名字。
“我叫夏木静,请多指教。”女孩子礼貌的报上自己的名字。
我无奈的与她握手。
中午,阳光正暖,我窝在树下吃便当,心情愉悦。
“你好。”那个叫夏木静的女孩又来了。
“你不是答应我不来这里哭了么?”我揉揉太阳穴。
“是啊,多亏你安慰我,我心情好多了。我现在是为了来感谢你的呢。”她微笑着捧上自己的便当。
我突然觉得,我果然是沟通无能。
不就是想打发一个人,反倒成了安慰……莫非我是圣母体质?
想到这里,一阵恶寒,恶灵散退啊……
莫名其妙地认识了个朋友,周末的活动倒是丰富起来了。
这个小姑娘没事喜欢和我凑到一起——因为她的大脑神奇的构造,至今还没有朋友。
罢了罢了,姐姐我就勉为其难地收了你……
这只妖孽吧。
和她熟悉了,我才发现,她并不是个很脆弱的人,反而从不喜欢哭。
那日的哭泣,不仅仅是因为表白失败的缘故。
后援团里明着规定,不可以私自向王子表白的。
她大概是破坏了规矩,受到了惩罚。
而她喜欢的人,居然是老好人凤。
我突然想起来,好像迹部的后援团里也有这么条规定——我那日的行为也算违规吧。
我突然笑地很邪恶。
“我帮你追凤君怎么样?”我的笑容万分愉悦。
怎么样呢小朋友……
“凤君……刚摘的玫瑰,送给你。”我笑容灿烂。
然后飞快地闪人。
“恩啊,你这个不华丽的女人,又在折腾什么?”迹部大爷一脸不满地质问我对于送给凤君花的事情。
“回大爷,正如大爷所见,小的在例行公事。”难得凤君居然和迹部大爷一起走,被迹部抓了个正行的我,心情愉悦。
这已经是我第三天送凤君花了呢。
“真是太不华丽了。”大爷的口头禅一出,引来我一种莫名地控制不住的笑意。
“怎么,大爷这是吃醋了?”我邪恶的笑笑。
“恩啊,不华丽的女人是不是嫌工作太轻松了,居然有闲情,那么再去多写几分报告好了。”大爷的攻击力果然过人。
此招一出,玩家青卮,血量减少一千。
“我也想帮忙的,可是我的手。”我无力地抬起手,故作无奈。
“迹部学长是不是误会什么了?”老好人凤终于插上了话。
迹部示意他说下去。
“这花,是夜玖代替她的好朋友夏木静送给我的呢。”凤的脸突然变红。
“真是……太不华丽了。”迹部的口头禅,原来功能如此广泛,可以表达那么多情绪。
“嗨,迹部君教训地是。”我点头鞠躬打算离开。
“既然如此,那么以后每日早晨换花的工作,就交给你了,不华丽的女人。”迹部真是一点都不会错过呢。
“嗨。”我点头。
似乎是为自己找了点麻烦呢。
第15章 chapter fifteen
“迹部家可能会撤销婚约呢……”
柔弱的女孩仿佛被抛弃似得哭得很伤心——这是我头一次看见风祭雪樱也会真的哭。
“你……你做了什么事情让迹部家的孩子厌恶了。”
女子的脸色不善,颇有职责之意——这也是我头一次看见樱田斥责雪樱。
“这……不能全怪我的。”女孩哭得更伤心了些。
“那该怪谁?”女子面带疑惑。
“我不能说。”女孩言辞闪烁。
“是夜玖青卮对不对?”肯定的语气。
这样的对话要听多少次?
我暗笑着承受一个女人的怒火——其实她的手劲并不大,即使是用了很大的力气。
“谁和你说,迹部家要撤销婚约的?”风祭良面带微笑地阻止了他的妻子。
“你是说……”樱田仿佛猜到了什么。
“迹部前几日不是还和雪樱一起出席宴会,这婚事不日快定下了。”风祭良的瞳孔仿佛变成里金币。
“可是……迹部君似乎不是很喜欢我的样子。”女孩子并不相信这种消息。
“雪樱,你还不明白吗。风祭家和迹部家早有约定,是很小的时候就定下的。”
很小的时候就定下的么。
我突然笑得很冷。
“婚约……是很小的时候就定下的对不对?所以,我没机会对不对?”我笑着。
“当然。”雪樱第一次笑得那么骄傲。
这是她第一次从于我的对决里体会到成就。
我想让她变成最后一次。
迹部的婚约的谣言似乎已经向事实靠拢。
而当事人都只是持无回应态度。
依迹部的性格,不澄清,多半都是真的了。
心情变好的雪樱,似乎特别喜欢出现在我的面前。
所以平时从不来班级探望我的她,走动频繁。
姐姐长姐姐短的——真是很烦人。
她似乎是真的很喜欢拌好人拌坏人这种角色设定游戏,每次被我言语侮辱完了,翌日准时报到。
她没想到的是,这种角色设定在立海大还行得通——到了冰帝换了一种模式。
比如后援团的民众们私下里流传着副部长喜欢跑到迹部的班级纠缠他——即使是被姐姐骂了,都义无反顾。
于是,我这个很狠毒连自己亲生妹妹都毒害的坏女人——第一次欺负人没被民众指责。
这倒是很有趣的。
但是介于她毕竟是迹部未来的伴侣人选,没有人敢动她。
而她则是处在对于幸福的憧憬中——她爱慕了多年的人讲是她未来的伴侣——尽管那个人与她形同陌路。
当幸福眼看就要抵达她身边的时候,总该有个扮演坏人的人来搅局吧。
显然我再适合不过了,时机来得恰到好处。
“还记得三年前你是怎么对我的么?”我学着她三年前的样子——趾高气扬。
“那些……都过去了。”听我旧事重提,她终究还是会不安的吧。
“想知道我为你留了多少值得纪念的东西么,关于三年前的。”我轻轻靠近她,比了一个自刎的手势。
“姐姐我们不能和解?”这句天真的话,居然会从风祭雪樱嘴里出来?
“这话我三年前好像问过你。”我笑了,心里却像是有把钝刀不轻不重地割着,等到鲜血快流光的时候,才觉得痛。
“三年前的事情是我过分了,我那时候并不相信爱情。”雪樱也会有道歉的一天?看来她对迹部是真的上心了。
“你觉得我会变好心?”我好整以暇。
难得她也会担心,我手里有多少她的把柄。
“你三年前做了什么,三年后我会让你体会一下那种感觉。”我发现自己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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