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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同人)网王之红墙 作者:权舆(晋江2013-02-28完结,花季雨季,cp迹部)-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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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一边念着这样的台词,一边撒娇状地扯着少年的袖子。
不管是哪一个版本,此次密谈之后,青卮和迹部似乎达成了某种共识。
至于究竟是什么事情,都说了是密谈,我们这种路人甲级别的人物又怎么会知道呢。
学园祭终究还是很有趣的,除了在筹备的时候出现了一点意外。
比如,迹部后援团的副部长不慎从高处落下。
据说是在布置东西的时候。
再据说当时在她身边的就只有夜玖青卮。
再再据说夜玖爱慕迹部。
再再再据说这件事和夜玖脱不了干系。
好吧,让我们理清下思路。
事后,夜玖出面辟谣,她的说辞简单而干脆:“阿列,我为什么要害我的妹妹瓦?”
大义凛然,满怀真切。
众哗然,原来是诽谤啊。
然后谣言又起:“夜玖青卮和风祭雪樱不是同母所生,故她们才有此嫌隙,最后发生了这种事情。”
夜玖再次辟谣:“为什么非得是我。我那个时候是和迹部、忍足他们一起递交学生会文件的好么。”
于是,谣言灭。
事后,夜玖哭泣道:“我当时为什么要辟谣啊,我明明差点就有机会当一次坏心女配了。”
不行,我要去承认这件事。
于是该事件数日后夜玖再次出言承认是自己设计风祭的。
但是这一次谣言止于智者,他妈的再也没人相信这种东西了。
因为仗义如忍足,忍足的朋友迹部之流,在上次我把他们供出来之后,非常大义地帮我辟谣了。
“啧啧,怪不得你总是欺负人家风祭雪樱,原来是因为她是你继母的孩子啊。”忍足满脸调侃。
“我那是欺负她?我那是被她欺负。她从小就喜欢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来嫁祸我,而且每次都成功。”我满脸苦涩。
“不用再装了,那种桥段不适合你。”他一把拆穿我。
“是啊,一点都不适合……”我没心没肺地笑笑。
倒是这样的原因忍足真的相信了我的说辞——我是个被妹妹风祭雪樱欺负的不得宠的孩子。
其实我是在开玩笑的。
我难得开次玩笑忍足你却相信了,我以往说真话的时候,你怎么从不相信啊?
不久之后我就被接回风祭本家。
旷了几天学。
再出现在学生会的时候,迹部难得倒是记住了她有这么个部下几天没来了。
我敷衍地回答了句:“有浅草小姐,我在不在都无所谓的。”
一股子幽怨地味道。
“啊恩,你这个不华丽的女人,作为本大爷的亲任部下怎么可以那么轻易地罢工?”大爷依旧笑得很妖孽。
“大爷,小的错了,小的这就去补。”我殷勤依旧。
但是他偏生看出了些什么。
“演戏地话差不多可以停止了。给本大爷收起你那一套不华丽的笑容。”大概是真的越来越熟悉了,我在迹部他们面前越来越暴露本性了。
又或者,越来越把爱演地特征发挥出来了。
“大爷就是英明,看穿小的喜欢演戏的癖好。一切伪装在大爷面前无所遁形呢。”
撒,我狗腿上身的时候是没有人能再狗腿过我的。
没有人告诫过我,不要总是在迹部面前演戏。
于是我很荣幸地被告诫了,而告诫我的正是迹部本人——我是何等荣幸?
“你还能笑得出来?”迹部意有所指。
“那是,看到大爷如此伟岸的身姿我如何不能够……”继续微笑谄媚。
“把那边那堆你欠的公文抬过来。”迹部打断了我的谄媚。
“遵命,大爷。”我奋力靠向那堆不知道为什么可以堆积地那么高的公文。
没道理啊,有浅草叶子在,这不科学。
但是,作为一个完美的狗腿子,我要做的事情就是,遵命。
让一个弱女子搬这么大堆的东西是很罪孽的。
所以,这堆东西不出意外的翻了。
“我的手好像崴到了。”我夸张地叫道。
于是迹部微笑地对我说:“机会倒是抓得蛮准的。可惜有没有人告诫过你不要在我面前演戏?”
空气,好像有点凉呢。
“我的手是真的伤到了,不要不相信我嘛。”立马换腔调,用甜腻天真的语气装起了无辜。
后来被忍足嘲笑:“想用受伤来逃脱工作这种想法也只有你才想得出来。”
“当然。”我语气自然地接下他的话,一脸自豪。仿佛他真的是在夸奖我。
不日,迹部取消了我所有的工作,暂休一段时间。
但是他有意无意探视的眼光还是告诉我,他也许发现了什么。
我是不是忘记了,他擅长的网球是一项手部运动?
第7章 chapter seven
试问你是愿意相信你至亲的人,还是你痛恨的人?
现在不是问卷调查。
冰帝校园里疯传一段视频——夜玖被掌掴。
只因为她说:“我不道歉,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干什么。”
真是意外地冷幽默。
通常,不都应该是被道歉者说,我不接受你的道歉,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干什么。
但是,这话要由嚣张的罪犯说出来,还真是莫名地喜感。
“你从来没想过找我帮忙?”忍足微笑地站在那里,苛责的意味分外明显。
“我的事情,不该打扰到别人的。”我的神情难得严肃。
并且冷淡。
“我想我应该勉强算你的朋友吧?”关西狼笑得很妖孽。
“朋友,就更不应该被我这些事打扰到。”我说得大义凛然。
“我知道你是嫌弃我帮不上什么忙了。”忍足故作幽怨。
“这都被你发现了呢,所以你还是……”我咯咯地笑着,好不欢乐。
“早就对你这个不华丽的女人说过了,不要笑得那么难看。”迹部今天倒也空闲万分。
有心思闲逛到我面前了。
再一想,是我矫情了,他不过是来学生会,算是例行公事。
“你的手好了?”难得大爷良心发现,想着要问候下我。
“怎么,青卮你是真的受伤?你找借口逃脱公务也不用真伤了自己。”忍足似乎也明白了什么。
他向来比较直接,把我的袖子突兀地拉起来。
“很好。能请你解释一下为什么是烫伤吗?”他的笑容格外灿烂,直指向溃烂的皮肤,微铜色肿起的地方局部蜕皮。
“我前两天不慎打翻了烫水,这么丢脸的事情当然是不能讲出来的。”我面带羞愧。
“呵,算了,要想从你嘴里套出点话来比要你命还难。”忍足不再过问,显然是看出我不想多说。
“恩啊,果然不出本大爷所料。”大爷他随手递上了伤药,似乎是准备好的,只是为什么是瘀伤药?“不过总是不用药的话,手迟早要废掉的。废掉了还怎么在本大爷部
下工作?”
接过药的时候,突然觉得自己的身上的淤青,前所未有的疼。是不是心在起着作用?
“呵呵,大爷您真是好心啊,不过您下次再用这种别扭的理由来关心别人的话,会吃亏的。我还期待着你拐带个小姑凉来驯服……”我抬头,嬉笑依旧,不想让别人看透
自己的太多情绪。
“不华丽的女人,不允许再叫本大爷大爷。”迹部意外地纯真,转移话题的手段和忍足比那是不在一个档次上的。
“是的,迹部少爷。”我弯腰,作奴仆装。
“你这个女人,叫本大爷的名字会死?”大爷显然是不满意我的故作姿态。
“嗨嗨,迹部君。”迹部无奈地扫了我一眼。
他最后还是被我转移了话题。
“你的手骨也断了吧?”留下这么句话,大爷就潇洒地走了。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别人的不想被揭穿的事不要问呐,大爷!
出了校门的安全地带,就被堵在了一个巷子里。
格外的讽刺。这种老套的情节,是不是还要碰到亚久津仁?
我笑笑。
“你们最好别打我的脸,不然追究起来不好处理。”我好心的提醒眼前一大帮子地痞似的青年。
这种时候,小说和现实的区别就体现出来了。
如果是万能女主,她们会立刻使用出强大的各种武术来解决面前的危机。
如果是普通的女主,按照情节会出现王子或者各种乱七八糟的其他动漫、异世不明人物来解决掉这帮人。
而我不是在同人里。
所以我的下场就是被打了一顿。
所幸我伤的不算重,他们特别听我的话,没打我的脸——最多就是我本来用来当借口的手骨裂了。
骨裂么,骨裂而已。
人这一辈子,总该受点伤的。
再者说,伤,受着受着就习惯了。
忍足很够义气。
他利用私权帮我在他家医院弄了间高级病房。
但是接下来的对话就没那么义气了。
“恩啊?女人,忍足把本大爷招到这里来就是为了看你傻笑的?”迹部揉了揉太阳穴,心情不佳。
“呵呵,这不是感动迹部君居然会来探望微不足道的部下么?”我满脸感激,还意欲抹泪。
“感动?要不是听说你的手骨有多次折断的经历,估计很难治愈。本大爷需要站在这里?”迹部不敢动我的手,只能指着我的手,异常不满。
“我自虐惯了,不要紧的。”我赶紧赔笑,似乎越来越喜欢在迹部面前扮演狗腿子的角色了。
“收起你那不华丽的一套。本大爷想知道,自虐还能把自己的手骨折断?还能让手臂上多了那么多淤青烫伤?”忍足很不仗义地把我的身体情况报告给了迹部。
我不禁翻白眼,忍足你卖队友卖得蛮顺手的吗。
“我有精神疾病的,没事就喜欢掐自己手。”我摆出一副严肃的样子,想让他们相信。
“那么这个是什么?”忍足很迅速地递上一份全身报告——背部及身上多处有瘀伤。
“本大爷倒是不知道,自虐可以自虐到背上的?”大爷显然是再也不想相信我的话了。
“啊,这个不就是昨天那些人把我打伤的。没事的没事的。”我摆摆手,神闲气定。
“均诊断为旧伤,分多次产生?”迹部不紧不慢地念着报告里的内容。
“所以你前阵子想逃避工作的手伤,不是意外?”忍足一脸我居然也会有被骗的表情。
“你们那么关心我干什么?忍足是我的朋友,迹部你好歹是我的上司,人家会以为我潜规则。”我一脸认真。
“不华丽的女人,你给本大爷差不多一点……”迹部不华丽地脸黑了。”
看看,这才叫转移话题的技巧。
“这样就想转移话题了?”忍足毕竟是忍足,他的狡猾无人能及。
“我才没想转移话题,我身上的伤不过就是我贪玩罢了。你们那么认真没好处的。”我好言好语地规劝他们,真是圣母。
“本大爷并不觉得风祭家值得忌惮,你要是有什么事情趁早说出来。”大爷倒是意外地嘴硬心软。
“可是我自己有能力解决的,你们要相信我的能力。”我这就算是认了,迹部大爷的套话技术虽然没有忍足那么狡猾。
但是一切的狡猾,在绝对的势力加洞察能力下,无所遁形。
“不华丽的女人,你那些偷懒的功夫也算是能力?这事就这么定了。”大爷的霸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我无奈地任其自然了。
反正也不是很熟,他即使能帮我也不过只能解决表面的问题。我很贪心,想要的结局,谁都帮不了我。
第8章 chapter eight
我笑着说:“算是替过去赎罪。”
然后他回我一句:“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干什么。”
呐,任何人都不能判我有罪。
我出院那天,忍足意外地骚包地开车来接我。
呵,他这朋友倒是全职。
照忍足的话说是——香车接美人。
他为了庆祝自己唯一的女性朋友,难得有人性了一次。
撇下了一干情人,拐带了网球部众人,陪我瞎晃悠。
我和网球部的众人真是不熟的。
于是当大家看到我的时候,都用一幅原来如此的表情。
估计是把我当成了忍足这孩子的女朋友了。
“我就说嘛,忍足怎么会良心发现,浪费他宝贵的恋爱时间在我们这种无关紧要的队友身上,原来是为了——”向日满脸不满。
“咦,你不是那个被掌掴视频里的夜玖什么来着。”向日的好奇心还是很旺盛的“不是都说你是因为害雪樱摔下去,所以被父母教训了,那件事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我恶意地笑笑。“不然为什么我会被自己的父亲打呐,还是亲生的父亲。”
“不华丽的女人,你就那么喜欢诋毁自己?”大爷显然是没事找事,最近估计看我不顺眼了。
“恩啊。这都被你发现了。其实我就是欠虐欠教训。反正只要我在乎的人相信我……其他的人怎么看何必在意。”我没心没肺的样子可能是真的很招人恨。
“那么本大爷告诉你……”
那个灿烂的午后,有一个君王般的男子,用如同大提琴般华丽的声音道:“本大爷相信你这个不华丽的女人无论做什么,一定有自己的理由。”
金色的阳光穿过他银紫色的发丝,在睫毛底下投了淡淡一层阴影,衬着同样银紫色的瞳孔。一手撑着自己那颗耀眼的泪痣的少年,散发着一种君临天下的气势。
“女王大人……小的万分感动……””我用一种看二傻子的眼神瞟向发抽的迹部大人。然后拍拍他的肩膀。
“阿列,现在是什么情况?既然你是侑士的朋友。那么勉强地做朋友好了,我是向日岳人。”红色的妹妹头一蹦一跳地跑到我面前。显然是对我这个罕见的忍足的女性朋友产生了好奇。
“学姐你好,请多多指教。我是凤长太郎。”老好人凤微笑地向我伸出手。
“下克上,日吉若。”标准地古武术姿势,这厮不是来出游的,是来打人的吧?
“逊毙了”轻轻抬了下帽子,冥户的话更简短。
“WUSI”原来这个才是最简短的。
“筒子们好,我就是那个总是欺负风祭雪樱的夜玖青卮。大家可以叫我坏女人或者女王的走狗。”我华丽丽地鞠躬。
然后很满意地看到所有的人的脸都黑了。
“其实夜玖学姐是好人呢。”凤是个好孩子。
“凤君真是个单纯的好孩子。”我笑笑。
然后把魔抓伸向眼前高个的少年,努力想摸摸他的头。
凤的脸红了。
真正和那些人们嘴里的天之骄子认识之后,才发现他们也有可爱的一面。
也许是相处地还算愉快,也许是因为好奇他们的军师居然也会有女性朋友,我们相处起来并不是那么困难。
他们自动无视我的恶名,连同和风祭雪樱关系不错的向日都认定我不是个坏人。
于是我愁眉苦脸地对着一帮子人说:“为什么我一生想当次坏女人都不能如愿?”
“坏人是不会承认自己是坏人的。”向日不削地撇我一眼。
“也对,那么以后我就是好人了很好很好的人。”我自言自语。
“侑士,你神神秘秘让我们出来玩到底是要干什么?”向日显然比较积极。
“下克上,他能去什么好地方。”日吉在一边冷冷地吐槽。
“呵,按侑士的风格不会是去酒吧之类的地方吧?”我抬头看向忍足。
“逊毙了。”冥户很自然地接上了他的口头禅。
“其实这次活动不是我组织的呢。”忍足推一推没度数的眼睛,一双桃花眼飘向不远处的迹部。
“你们那些不华丽的眼神是在干什么?本大爷只是觉得今天天气不错适合出游。”迹部少爷一副你们给我华丽一点的表情。
“恩,天气是不错,有一种素描的感觉。”我傻傻地抬头望天,也不顾别人把我当神经病了。
话音刚落,迹部就语气不善的来了句:“真是不华丽。”
“呵,我可没有要揭穿你今天是阴天的意思呢。只是纯粹地突然有感而发。我是个文艺青年呢,你可以去问忍足的。”我仍然望着天,心里偷笑。
天气似乎和迹部作对,本来的晴天不知不觉变成了阴郁的天气。
“真是不华丽的女人,也不怕脖子崴了?”迹部显然是不满意我揭穿了他的天气论,恶毒地诅咒。
“啊,我的脖子好像扭了。”我突然大叫一声。
“噗……”于是我听到一群人的笑声。
撒,其实热闹一点真的是不错呐。
这就是青春啊青春。
迹部能想到的华丽活动从本质上讲都还不及去酒吧这一类的地方有趣。
一大帮子少年最后居然去玩桌游,虽然有些童心未泯,但倒是适合增进感情的。
几场游戏下来,居然开始熟稔了。
比如向日童鞋开始直呼我的名字了,比如老好人凤不再用尊称了,甚至连在桦地肩头睡得很安稳的慈郎也总算是知道我这么个存在了。
而我也不客气地不再对他们用尊称了。
迹部,你想做什么呢?忍足你又扮演了怎么样的角色?如果你们知道我的意图——又会如何看我?
最后不过是陌路罢了。
第9章 chapter nine
学园祭是热闹的。
我们班级由于迹部的原因不得不闹腾地阵仗大一点——要华丽,要有新意,要特别……
最后不知道他们从哪里想出来的点子,准备调香那么高级的活动。
把一堆乱七八糟的香料香精摆好,等着让顾客自己制作属于自己的印记。
我对着种东西似乎天生地不感兴趣,跑到其他地方吃东西去了。
对于一个吃货而言,迹部大爷赏的招待券全部都用来吃美食了。
身旁的浅草代子好像因为要减肥一类的缘故,没有像我吃地那么肆意。
尴尬的事情总是一连串地堆到一起——比如遇到忍足。
撒,忍足不是浅草代子的前任么?
这么有趣的场面我怎么能够错过呢?
忍足大概是看出我看戏的心态,微微抬起镜片反光的眼镜。
虽然我是唯恐天下不乱的性格,但是我真的不是为了看戏才和代子一起玩的呢……
我一脸无辜。
倒是他身边的迹部大爷在一边看得心情愉悦。
撒,这场戏是为了看忍足和代子之间激烈的火花呢,我可不是主演。
于是我自动向迹部等一干网球部成员靠近。
“凤,你的身高那么高,又是网球部正选,打下那个娃娃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吧。”我转战另一边,才不要干扰那边忍足上演的好戏。
“我试一试吧。”凤依旧容易脸红,羞涩地抓抓头发,然后拿起一个摊头上的网球拍,开始挑战。
这个摊子估计就是为了吸引网球部准备的吧。看到那一边几张熟悉的脸,是后援团的呢。
凤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什么缘故,不幸地没有把那只最大的泰迪熊弄下了,歉意地朝我笑笑。
我无所谓的摆摆手,说了句谢谢。
这倒是给了忍足一个摆脱尴尬的机会,他仿佛找到理由一般,也开始尝试。
本来对这些东西不削一顾的冰帝牛郎团们,由于谁也不服输的缘故,竞相尝试。
其实本来也不是什么很难击中的位置,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打不下来。
估计是为了增加难度,特地粘合地特别牢固。
这样一来,其他学校来参观的人倒也加入进来了。
最后的结果反倒是让其他学校的人拿下。
是一个紫色头发的少年。
“雪樱,这个给你。”幸村微笑的脸总是让人觉得疏离。
“谢谢,精市哥哥。”少女的微笑格外灿烂。
“恩啊,真是不华丽。”迹部没有上场,但是看到自己部员的落败显然是不满的。
“诶,景吾哥哥,侑士哥哥,岳人哥哥,还有青卮姐姐……”少女很自然地走向这一边。
“雪樱,你和立海大的人认识?”向日喜欢争强好胜地性格,让他对面前的立海大众不算友善。
“当然,我初中的时候和青卮姐姐都是立海大的一员。”雪樱很自然地拉起我的手,好不欢快。
啪,我自动地抽出手。
“夜玖……一年没见你还是喜欢欺负雪樱?”丸井满脸敌意,他是真的很单纯,但他的行为成功地满足了我当个坏女人的阴暗心理。
于是我微笑地承认:“当然,雪樱那么可爱的孩子,我一见到她就想……”
大概是排练过太多遍,又或者有太多遍这样成功的演出,我狰狞的表情这么多年来依旧是可以吓坏小孩子的。
雪樱就是一脸的惧怕。
“恩啊,不华丽的女人。疼就喊出来,那么恶心的笑容是想怎么样?”大概只有迹部能够拆穿我了。
这话一落下就换来探究的眼神无数,这个世界上就是有那么多不明真相的人妄想知道真相。
我突然觉得手上的伤愈发的痛了——似乎是从心里传来的刺痛。
“呵呵,怎么办,我突然特别想要那只泰迪熊了呢。”我转移话题的技巧依然完美。
“那么青卮姐姐,我……”风祭雪樱听闻自然是想要送给我。
“你送的我才不要,恶心。”我狠狠地把泰迪熊扔到地上,幼稚异常。
“你……”丸井是想冲上来骂我的,但是被好心的一脸悲伤的风祭雪樱拦住了。
“姐姐她,只是在怪我总是抢走她的东西罢了,是我不好,是我总是抢走姐姐的东西。”少女快哭的样子是真的让人我见犹怜。
连一向自制的幸村都有了浓浓的笑意——他微笑的时候代表着危险。
“原来你也知道你总是抢我的东西?”我笑得很狠毒。
“够了,不要再伤害别人了。”意外地是,说这句话的居然是向日。
他不管所有人的戏剧,一把把我拖走——真不知道他的力气是哪里来的。
“你要熊我送你好了。”向日边拖着我,边自言自语。
他——看出了什么?
“真是不华丽。”迹部终于不再看好戏了。
他华丽地打了一下响指,转瞬间他的仆人1号消失了。
又过了一会,送来了一只巨大的泰迪熊。——比我还高……
“你知道我要的不是这些……”我要的东西没有人给得起。
只有我自己……只有我自己罢了……
“拿着,不要废话了,不华丽的女人。”被强行塞了一直巨大的泰迪熊的感觉。
很温暖。
迹部在某些方面意外的温柔,但是却总喜欢装坏人——只有这一点我们是相像的,也只有这一点是最不像的。
“向日,谢谢你。迹部君……谢谢。”我突然鞠躬,掩饰我那种莫名想落泪的冲动。
“啊恩,本大爷恩准你这个不华丽的女人叫本大爷的名字了。”迹部其实是一个很容易害羞的人。
“虽然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但是我知道侑士看人很准——只是,你这个女人以后不要再那样伤害别人了……”向日的脸色难得地严肃,“伤害自己。”
“你不会懂……”我突然抽风地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青卮。”忍足突然缓步走来,像是终于解决了他的麻烦。“你为什么会和浅草代子成为朋友?”
“她很有趣,很自来熟。”我微笑地看着忍足被纠缠地满脸不耐的样子。
他那极好的风度,怕是也丢光了吧。
“是啊,她真是个好姑娘。可惜……”忍足的笑容在我看来倒是苦兮兮的。
“可惜,你不能为了这一棵小树放弃整片森林?”我仿佛是找到了最好的话题,开始准备深入这个话题了。
“青卮,你们班的活动是什么?”忍足习惯性地转移话题。
“是调制香水呐,如果是你的话,怕是要调一堆才够送你的情人了。”我继续调侃。
“香水的话,还是送自己比较好。”忍足轻佻的声音格外地沙哑而感性。
连上翘的鸢尾色发丝都显得他格外浪漫。
“抹茶味?”虽然抹茶味的香水并不多见,但是格外适合他。
他点点头,“撒,其实我更希望收到女生送我的香水呢……”
于是所有人都不屑地把白眼投向他。
第10章 chapter ten
立海大小学,一年级。
大家好,我是风祭雪樱,我的兴趣爱好是……
雪樱放在那里都要比我来的耀眼。
那时候想着,我要是离开了雪樱身边,就会好一点。
并不是别人喜欢把我和她比较让我生出了什么自卑——而是我太低级。
我自认为手段是一种很重要的东西,并且不是出生就会。
所以我似乎没有这种天赋。
所以我才喜欢挫折。
跌倒,分离,嘲笑,责骂。
如此往复,我慢慢发现了自己的天赋——隐忍。
它不能防止我受伤,也不能帮我愈合伤口,但它可以让我麻木。
听上去就像一个可笑的屡屡失败的人的自欺欺人——但它确实成为了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东西。因为它足以支撑任何手段。
手段?不要告诉我那些同人、电视剧里的主角们是怎么动动手指摧毁掉敌人的。
我深刻的知道,这个世界没有童话。
就像,在我的朋友们轻易地因为风祭雪樱的几句话离开我的时候。
她说:“我才不要和坏孩子一起玩,妈妈说和坏孩子玩会变坏的。”红扑扑的笑脸蛋多么的纯真。
于是所有的孩子都再不回头地离开。
最后只留下我一个人坐在墙角,舔舐伤口。
就像继母的手总是在风祭雪樱一副泫然欲泣地表情的时候朝我袭来,我想哭却突然笑出声的时候。
她说:“妈妈,不要怪姐姐……她只是在和我玩。”着急的表情好像显示着她是多么善良的人。
但是,这并不能阻止女人的责打,反而让她加重了力道。
于是,我渐渐开始知道,烫伤不处理是会溃烂的,淤青最好用热水敷。
还有,打人不要打脸,不然会被发现。
就像,离开一年后,我突然回到自己的故乡网王,却发现周围敌意地眼光的时候。
她说:“文太,我姐姐真的没有伤害我。”强忍伤痛的脸异常感人。
于是,少年们的眼神愈发寒冷,就像我做出了杀人放火这样的事。
那种看垃圾的眼神,总是莫名让我想起小的时候——从小就像一团垃圾。
就像,我突然在白茫茫的一大片世界里迷失了方向,看着母亲闭上眼睛的时候。
她说:“夜玖阿姨是被你气死的。”责怪的表情就似乎她从没有推波助澜似的。
于是我开始莫名地自责,明明我和母亲之间更多地类似陌路。
又明明如果不是她指使,现在她大概还能对我笑。
母亲是一个很有浪漫情怀的女子,所以才会因为一时的爱不顾夜玖家的阻止义无反顾地嫁给风祭良。
但是风祭良厌倦了她那种激烈的爱,他想找一个贤妻良母。于是风祭雪樱出生了——只比我大几个月。
母亲不能够接受不纯粹的爱情,她放弃了这段婚姻,也放弃了我。
我突然很茫然,我是谁?
是那个被母亲抛弃的弃儿?
是那个从小就开始对责打麻木的孩子?
是那个所有黑锅都可以嫁祸到我头上的傻子?
是那个喜欢在最想哭的时候笑得很灿烂的坏女人?
是那个满身是伤却怯弱到毫无反抗只会傻笑的女人?
是那个被莫名其妙带到另一个世界享受了十几年安然时光的人?
还是,那个被一个奇怪的所谓的穿越女主代替生存了一年的女孩?
在我回到这个我厌恶,却有还未实现的心愿的地方,沧海桑田。
我大脑里的记忆让我对穿越这样一个词产生了巨大的恐惧——一个不知名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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