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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宠你 作者:简雁北(晋江2013-04-03完结,古穿今,娱乐圈)-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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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然与南唐使节身形相似,但相貌悬殊,南唐使节浓眉细眼,最大的特点就是满下巴的络腮胡。而他,有一张俊美得无可挑剔的脸,眉眼深邃,唇红齿白,浑身都散发着一股儒雅的气质。
而且,她永远都无法忘记那张脸,因为他是除了承仲以外,唯一和她睡在过同一张床上的男人。
闻言,齐昊轻声笑了笑,“那这样呢?”只见他抬手遮住下半边脸,双眸微微眯起,形成一条细缝。
“啊!”柳澜依倒吸一口凉气,捂住胸口,久久难以言语,“你…你…”
那熟悉的半张脸在现眼前,她顿时觉得匪夷所思。居然有人可以如此伪装,完全让人难以分辨真假。
“我本是南唐齐王,当初出使北苑时乔装打扮过而已,这么做也只是为了避免一些无谓的麻烦。”齐昊放下手臂,嘴唇微微勾起,淡淡的解释。
“南唐齐王。”柳澜依喃喃念着,猛然急呼,“这么说来,这里是南唐?”
齐昊平静的嗯了一声,面对她的惊乍眸中依然波澜不惊。
“南唐。”她喃喃低语,心底疑惑重重,蓦然大惊失色道,“我,我不是死了么?怎么会在南唐?还有,她们刚才叫我郡主?”
怎么回事?一大串疑问徘徊在她的脑海中。她明明已经死了,喝下他亲手灌下的毒药,她现在还清晰的记得她咽下最后一口气时心碎的感觉。即便她侥幸没死,她也不可能会出现在千里之外的南唐……
“不错,柳澜依确实已经死了。”齐昊笑了笑,明眸直直的盯着她。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柳澜依死了?可她现在不是活生生的在他面前吗?
“北苑兰妃柳澜依已于三个月前病逝,你现在的名字叫云冉墨,是南唐皇帝的妹妹——云冉郡主。而你所在的这棟阁楼是我的府邸,齐王府。”
闻言,柳澜依脑中犹如电闪雷鸣,嗡嗡直响,有那么一瞬间尽是一片空白,无法思考。
“你……”凝望着那双惊愕的水眸,齐昊停顿了一下,“你的容貌也非从前了。”
“怎,怎么会这样?我……”她护住自己的脸,四处张望,掀开被褥,强撑着身体急匆匆跑下床,一路跌撞着寻到妆台,看着铜镜里的那张脸,她呆滞了。
柳叶弯眉,一翦水眸,面上不施粉黛,肤虽如凝脂,却有些苍白无色,朱唇微裂,青丝披散在肩头。看似平常的一切,却仍然掩不住这张艳丽的容颜,只是此刻,她神情淡漠,颇有一番病美人的味道。
“我的脸,我的脸……”看着镜中的自己,她不敢触碰这张陌生的脸庞,为什么她的脸会变成这样?这张脸妖艳魅惑,是她以前最为不耻的相貌,虽比她原来的容貌有过之而无不及,可这不是她,不是她……
泪水如山洪爆发般落下,她一只手颤颤巍巍的扶着妆台,另一只手撕扯着自己的脸,“不,我不要现在这个样子……”
顷刻间,齐昊大步上前,拉开她自残的手,捏住她的肩膀,扶住摇摇欲坠的她,道,“你冷静点。”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脸会变成这样?你告诉我,告诉啊!”她犹如落水中的人找到一棵救命的稻草,不停的追问着。
他叹了口气,“自从那日一别,我一直让人暗中保护你,当元承仲私下对你……”他顿了下,直接说,“你当时已经死了,我本来也回天乏术,可恰巧我早年时结交了一个精通玄术之人,他将你的灵魂指引到现在的身躯上,你才得以重生。”
“灵魂?重生?”她呵笑着顿觉不可思议,恍然间,她发疯似的,纤细的拳手猛地捶打着他,“你为什么要救我?比起现在的自己,我宁愿死去。”
“是我亏欠于你,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死。”齐昊情绪也有些波动,紧紧按住她的肩膀,抑制她过分激动的情绪。
当时他只是对元承仲说了一句玩笑话,哪知元承仲真的会将她送来伺候他,而且还连累她枉死。
“亏欠。”想到正是因为他,承仲才拿掉她的孩子,喂她喝下毒药,她心中不禁生出怨恨。
她随即掰开他扣住自己肩膀的手,双眼黯然无色的睨着他,一步步后退,直到身体触碰到妆台,无路可退,她才倏地歇斯底里的吼道。
“没有你,我的孩子不会死;没有你,承仲还是像以前一样爱我;没有你,我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是你,让我失去了一切,你为什么还要让我活着?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好痛苦……”
“你不要在自己欺骗自己了,如果元承仲真的爱你,当日他会将你送到我的住处吗?更不会质疑你对他的真心。如果他真的爱你,他会亲手杀死你吗?”看见她如同疯妇般的模样,他冷声正色道。
“不要说了,不要再说了……”泪水滑过脸颊,她情绪激动的捂住耳朵,“我不听,我不想听这些……”
什么都没了!她失去了所有的东西,甚至包括她的容貌,她的身体。不,这一切都不是真的,是梦,是一场噩梦,她不要再继续下去了。
“你终归得接受现实,我当初确实没料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忘掉元承仲,在南唐开始新的生活。在这里,你依然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一切。”齐昊轻轻的拍着她的肩膀柔声安抚道,不愿她一直沉浸在悲伤之中。
“哈!重新开始?”柳澜依冷笑一声,目光冰冷的注视着齐昊,一字一句道,“现在说这些,不觉得太晚了么?”
她捂着心口,“这里,已经碎了,碎成一片一片,永远都不可能复原了。”
齐昊暗叹口气,是的,现在再说这些,他是始作俑者,而他也弥补不了她心中的痛,她的孩子,也永远不会再回来。
“对不起,我……”他一时竟不知道该对她说什么好了,只得端起床边桌几上已经快放凉的汤药,轻轻的、略带一丝愧疚的语气,“你先喝药吧。”
“为什么要让我活着?为什么不让我死?你已经毁了我,还嫌做的不够吗?”
蓦的,柳澜依的眸中泛出冰冽的恨意,眸底深处的血红直刺的齐昊的心中涌起莫名的紧张。
定了定心神,齐昊又将药碗捧到离柳澜依更近的地方,依旧轻柔如水的声音,“你现在身子还很虚弱,先喝药,喝完药,想怎么样,随你。”
却见柳澜依抬手一扫,齐昊手中的药碗便“砰当”一声摔在了地上,紧接着柳澜依用力一把推开齐昊,光着脚踉跄着狂奔出了房门,在王府里兜兜转转之后才从侧门出了王府。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躲过紧追着她的齐昊,她不知又跑了多久,直至到了一处小树林。她只觉得再也跑不动了,便倚着一棵树站着,泪水慢慢的从她泛红的眼眶中滑下,无声的滴落在地。
蓦的,一个油腔滑调的声音从柳澜依身侧传来,“三爷,看这小妞儿,长的真不赖。”
几个华衣装扮的男人就站在柳澜依不远处打量着她。
“是长的不错。”被称为三爷的男人眯起本就极小的眼睛,色迷迷的看着柳澜依。
柳澜依一惊,转身欲走,却被那几个人团团围住,三爷扬起一脸不怀好意的笑容,对柳澜依道,“小姐,这树林里坏人很多,跟三爷我回家,我保护你。”
“公子,请你自重!”柳澜依鄙夷的转过头去,不想看到三爷那张猥琐的脸。
“自重?”三爷哄然大笑,对着身后的人说,“听见没有,这小妞居然叫我自重。”待身后的人笑过之后,他才又对着柳澜依说道,“只要你跟了我,三爷我保证你吃穿不愁,比皇帝的女人都还要过得快活。”
柳澜依冷睨了他一眼,“王爷我都不在乎,还会要你么?”
闻言,三爷荡笑起来,“小妞儿,拿王爷来唬人,要真是王爷,你还不得上赶子小心伺候着,还用得着在这荒地僻壤的受苦么?”
他两眼不断的打量着她,振振有词,“啧啧,瞧你相貌妖媚,披头散发,衣衫不整的,连鞋袜都来不及穿,也不会是什么好人家的闺女,定是从哪个窑子里跑出来的。”
语罢,伸出手来就要托住柳澜依的下巴。
柳澜依撩起裙摆遮住血迹斑斑的玉足,一把打掉那连青筋都见得到且瘦弱的手,冷声道,“让开!”
“小妞儿,三爷今儿要定你了。”三爷说完,脸色蓦的一沉,吩咐手下,“带走。”
话音才落,三爷手下便有两人快步走到柳澜依身边,紧紧捉住了她的双臂。
“放开我!”柳澜依厉声喝着,用力挣扎着,却毫无用处,身体还是被那两个强壮的男人拖着往树林外走去。
突地,柳澜依前方几丈远处出现一个修长挺拔的身影,一袭白衣,光洁的脸庞,有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乌黑的眼眸,透着捉摸不透的深邃,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薄唇,无一不张扬着冷冽与俊美。
“什么人,活的不耐烦了么?敢挡我三爷的道儿?”三爷皱起眉头,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男子,问道。
却见那男子微微昂起头,薄唇轻启,便有低沉富有磁性的男声传来,“放了那她。”
三爷冷嗤一声,不屑的看着男子,“放了她,行啊,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好歹自己也是学了几年功夫的,一般人的功夫,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况且,还有这一帮子手下,那男子以一敌十,真是自不量力。
只见那男子并未说话,淡淡的瞥了一眼柳澜依后,足尖轻轻一点,身子顺着足尖点出的内力轻轻一旋,便见围住他的三爷手下纷纷向后甩倒在地,一个个滚动着身子喊着痛。
三爷面色一惊,暗暗提了口气,眼前这个男人,似是武功不弱,看来自己不能轻敌。
拔出腰间佩挂大环刀,猛的一甩,斜着眼睛,狠狠的看着男子,咬牙切齿的说道,“坏我好事,拿命来!”
说着,举起大刀就向男子头上砍去,却见男子不疾不徐,双眸一抬,伸臂一挡,三爷便觉的有一股强大的内力阻止了他,让他进不得男子近身。
他想抽回刀重新劈向男子,却惊恐的发现刀居然抽不回来,紧接着,那刀竟慢慢从中间断开两段,砰啷一声掉在地上。
三爷依旧保持着出刀的姿势,只是面色已经变的惨白,浑身颤抖着,身下已经湿成一片,紧紧盯着握刀的右手,喃喃自语着,“这不可能,不可能……”
柳澜依顺着三爷的目光看向他的右手,只见那手已经没有骨架的支撑,软软的耷拉了下来。
柳澜依倒吸一口气,几步之外,只用了七八成内力,便能将一柄大刀劈成两半,还能把一个强壮男人的手骨震断。
好厉害的功夫!
“另一只手不想要了么?”柳澜依愣神的工夫,那内力高深的男子冷漠的眸光斜睨着三爷,淡淡问道。三爷骇的睁大双眼,大口的喘着气,在爬起来的手下的搀扶下,仓惶逃离了男子。
树林里,风徐徐的吹着,偶有几片泛黄的树叶从枝头落下,炫丽的晚霞透过树叶的间隙从空中穿插、照射着地面。柳澜依与司徒炎就这么对视而立的站着,两两相望。此刻,看不清他们的心理,更琢磨不透他们对望时瞳眸中那抹一闪而逝的光芒。时间好似停止,而他们的神情同样那么淡然。
“多谢公子相救,小女子感激不尽!”许久,柳澜依才淡笑着,开口道谢。她刚想抬脚前行时,却不慎被裙角绊了一下,眼看着便要摔倒在地上。司徒炎眼疾手快,轻点脚尖腾的飞身到她身旁,及时拦腰搂住她。
司徒炎搂着她,一股淡淡的幽香飘荡在鼻尖,掌下是她纤细的腰肢。微凉的手掌触碰到她微凉的体温,他心中蓦然升起一股暖意,一阵悸动。落地后,司徒炎迅速放开柳澜依,以保持距离。却不想她沾地后一个不不稳,跌坐在地上,只见她秀眉微蹙,死死的咬住下唇,慢慢的撩开裙摆,探看着血肉模糊的秀足。
见此,司徒炎也忙不迭的蹲□子,不顾男女有别,扣住柳澜依的脚踝,查看伤势。柳澜依一门心思的放在受创的脚上,也无暇顾及司徒炎陌生人的身份。原本白嫩秀气的双脚完全被暗黄的泥沙与细细长长的伤口覆盖,血丝也渗透泥沙,让整双脚看上去触目惊心。
这个身体的身份是郡主,想必也是自幼养在深闺,锦衣玉食,皮肤如豆腐般白嫩,哪受过如此的之苦。光着脚从王府跑到这郊外,这么遥远的一段路程,若不是心中那口怨气,她肯定会意识到脚上的伤痕。
司徒炎端详片刻后,左顾右盼的往四周看了看,随即将手放在嘴边,随着他的口哨声响起,乍然听见一串马蹄声。雄浑的马蹄声敲击在地面的声音回荡在树林里,富有节奏感的声音让人的心情莫名的欢快起来。一匹红棕色的骏马从树林的西南方像跑来,身形匀称高大,毛色在晚霞下闪闪发亮,犹如一团燃烧的烈焰在空中飞驰。
当它仅离司徒炎几步之遥时,它驻足停了下来,并发出一串苍劲有力的嘶叫。司徒炎上前顺着它的毛发抚摸着它,让它安静下来,顺手从马鞍上取下水袋和一个布袋,然后走回柳澜依跟前蹲下,将布袋放在地上,里面也露出一些瓶瓶罐罐的东西。
“它好漂亮。”柳澜依情不自禁的感叹道。
以前在北苑,她也见过不少马匹,但那些大多温驯,徒有其表。全不及眼前这匹马,高大威武,野性外漏,双眼都充斥这灵性。
闻言,司徒炎拧开水袋的手顿了一下,睨了眼她的笑颜,垂眸道,“它原是匹野马,一年前被人驯养,我路过救了它。”
回答完后,连司徒炎自己都惊到了,他从不与人多语,怎么如今?
“果然是一匹有情有义的野马!我叫柳澜……”她突的停顿了下来,也引得司徒炎看向她。
她对着他笑了笑,“我叫云冉墨,你呢?”柳澜依死了,这个名字也永远不存在了,她现在是云冉墨,云冉墨。
司徒炎并未回答她的话,而是直接将水淋到她的脚上,冲去那脏乱的泥沙。这一举动也让柳澜依嘶~嘶~的直叫,水像是无数根细小的银针顺着伤口刺进皮肉,起初是麻痒难耐,渐渐疼痛难忍,直到冰冷的水让双脚麻木,让她无法感觉到。
“这匹马有名字吗?”这句话几乎的从柳澜依的牙缝中蹦出,她双手紧紧的拽住裙摆,像是隐忍着巨大的痛苦。
司徒炎瞥见她痛苦的模样,开口道,“火狐。”
“火狐,嘶~”柳澜依抿了抿唇,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很好听的名字,是你取的吗?”
“嗯。”他轻声应了下,放下水袋,开始为她的伤口处上药。
“你相信这世界上有人可以重生吗?”
为了让自己的注意力不要集中在疼痛上,她极力的找话题同他说话。虽说那药膏刚接触肌肤时有股凉爽的感觉,但随着渗透,便会像盐撒在伤口上一样疼痛。
见他好似不愿意多话,她落寞道,“对不起,我多话了。”
“我不相信。”清冷的声音响起,也给了让柳澜依的心蓦地急跳了下。
“为什么?”
司徒炎好似察觉到了什么,涂药的手顿了下来,头也微倾,看向身后处。
“离她远点,我可以让你活着走出这片树林。”齐昊恰好带着侍卫赶来道。他看不见蹲在地上的男人在做什么,只见到柳澜依神情极其痛苦,顿时怒火丛生。司徒炎放下手中的瓷瓶,起身面对着他。一阵疾风吹过,将两名正在对峙男子的外袍掠起,随风飞舞,两人外袍一白一黑,均负手静静站立,目光直视对方。
齐昊目露寒光、低喝一声,陡然伸出右手,五指弯曲犹如鹰爪,运起内力,疾速向司徒炎而去。
司徒炎冷哼一声,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待齐昊的手就要触到他胸膛的一霎那,他修长身躯迅雷般侧过,齐昊的手擦着他的胸膛而过。 一招扑空,齐昊眸光一闪,迅速转身,周身形成一股旋风,将脚下落叶卷起,他再次使出鹰爪功直逼司徒炎。
好强的内力!司徒炎暗暗惊诧,提气运起内力,迎面接住齐昊的鹰爪,只听得一声闷响,两人都被对方强大的内力震得向后滑去。不得已两人各使出千斤鼎内功,这才阻止了滑行的就要仰倒的身体。
待两人站定,齐昊扬起剑眉,注视着司徒炎的眸子闪过一丝戏谑,只见他足尖轻点,飞身跃起,伸出双臂伸直靠拢,手指伸直,犹如利刃般刺向司徒炎。双魔剑手!司徒炎惊叹道。齐昊还未到跟前,司徒炎已感觉到一股比刚才更强的内力向自己袭来,暗暗佩服对方如此深厚的内力,同时自己也将全部的内力集结,出拳相迎。在拳掌相撞之时,两人的内力也同时爆发,强烈的冲击力将周围的花草全部连根拔起,甚至连石子都跟着滚动起来。
半刻后,空中扬起的尘土才慢慢散去,两人修长的身形才渐渐清晰,只见他们皆面无表情的注视着对方,一动不动,仿佛刚才的打斗并未发生一样。蓦的,齐昊紧捂胸口,神色十分痛苦,接着他感到全身冰冷,犹如寒冰裹体般,他迅速运功调息,才让身体缓慢的恢复。定了定神,正当他要出招前,柳澜依一路颠跛着光着脚跑了过来。
“住手,你们别打了。”她秀眉微敛,神情十分焦急。这两个男人怎么回事儿?一见面就打起来,他们之前是宿敌吗?
“你别过来,当心待会儿伤着你。”齐昊看着她神色慌张,柔声叮嘱道。又侧头看向司徒炎,淡然一笑,“碰到一个势均力敌的对手实属不易,我今天一定要与他一决高下。”他有多久没有畅快淋漓的打一场了,撇开眼前这个人对云儿的所作所为,他也希望找到一个这样的对手。
此刻,柳澜依只能站在一旁干着急,她一定要阻止他们,两强对决,必有一伤。一个虽然不该救她,但始终还是对她有再造之恩;一个虽为陌生人,但也对她有救命之恩。无论是哪一方败下阵来,都是她不愿见到的。
风,突起,司徒炎的衣诀随风而动,飘逸的白衫在空中张扬的飞舞着。他冷冷的看了一眼齐昊,“动手吧。”
闻言,齐昊勾起唇角,再次将全身的内力调动起来,空中顿时出现一股无形且强大的气流。周边的树梢、枝叶疯狂的摇摆着,地上的落叶尘土也席卷而来。司徒炎一直冷言看着这一切,抬手准备迎接他的攻势。
正当齐昊运力急速向司徒炎方向去时,他突然瞥到一抹白色且纤细的身影横插。进他与司徒炎中间,见此,他立即收回掌中的内力,人也急速往后。奈何,内力凝结的气流对于手无缚鸡之力的柳澜依来说太过于强大,她被腾的震飞,身子形同同样被震飞的落叶一样,轻飘飘的随着风势后落。见此情景,司徒炎与齐昊几乎是同时轻点脚尖,飞身迎救她。末了,还是司徒炎比齐昊快了那么一步。
“你没事吧。”三人落地后,司徒炎与齐昊同声同气的问。
柳澜依双摇了摇头,脚刚着地时,脚上的疼痛让她微微蹙了下眉,虽然一闪而过,但还是被司徒炎捕捉到了,他立即拦腰抱起她。这个动作,也惹得齐昊怒言,“你干什么?”
司徒炎并未理会他,径直抱着柳澜依走到起初清洗伤口的地方,将她轻轻的放到地上,又拿起一旁的水袋将她脚上的泥污冲去。蓦地,齐昊也跟了过来,看到司徒炎并未做出什么伤害云儿的事情,他不禁松了口气,也有了一丝愧疚,遂道歉道,“对不起,我刚才不该那么冲动。”
司徒炎并未回话,只是低头涂药,齐昊也毫不在意,又道,“你的功夫很不错,改天我们可以切磋切磋。”
良久,司徒炎从布袋中拿出一方锦帕,奋力撕成两半后将她涂上膏药的脚包裹起来。每一个动作都十分轻柔,唯恐弄痛了她似的。一系列动作完成后,他始终沉默不语,径直走到马匹旁,一个翻身跃上马背,拉了拉缰绳,准备离去。
“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呢?”在齐昊的搀扶下,柳澜依腾的从地上站起,也顾不得脚上钻心般的疼痛。
司徒炎冷睨了她一眼,拉起缰绳,火狐扬起前蹄,迅速的跑开。柳澜依看着一人一马的背影顿感失落时,空气中突然飘来一道冷清的声音。
“司徒炎。”
直到司徒炎的背影完全消失在树叶的夹缝中,柳澜依才缓缓低下头,却发现地上的布袋旁横躺着一支被遗落的玉箫。玉箫质地细腻、色调淡雅、色泽晶莹洁白、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箫身上的图案雕工精细,让人爱不释手。箫尾出还挂着一个淡黄色的麦穗,看上去有些年岁了。司徒炎!轻抚着玉箫,在心里默念了一遍他的名字,柳澜依扯出一丝苦笑。希望他们能有再见的时候,那样她可以报答他的救命之恩,也可以物归原主。再见?会有可能吗?她现在身处一个陌生的国度,变成一个陌生的人活着,身旁的一切对她来说都极其陌生。她该怎么办?以后的路该怎么走?她还能回到北苑吗?她的家还在那里,爹,他还好吗?她心里有着太多太多的疑问……
“我们回去吧。”齐昊见她想得出神,便出声道。一边小心翼翼的扶着她,一边领着她往回王府的方向走去。
撇开手臂上的大手,柳澜依微移了□子,“不要碰我。”又平静的道,“这里的一切都不属于我,我不会跟你回去的,你自己走吧。”
“你现在身子很虚弱,脚又受了伤,别使小性子了。”他轻柔道。
柳澜依干脆撇过头,不理会他。
“你要我怎么做,你才会跟我走。”齐昊并未恼怒,平心静气道。他知道她现在难以接受现实,心气浮躁也能够理解。
柳澜依扬眉看着他,“不要管我,让我自生自灭。”
“你就这么折磨你自己吗?”齐昊俊眉微敛,“蝼蚁尚可苟活,你为什么不能?我救你,虽是出于心中的愧疚,但我更不希望看到你用如此消极的态度去看待你现在的一切。”
“苟活?”她扯出一丝苦笑,“一个已经没有了心的人,如何活得下去?”
“爱过方知痛,痛过方可活。你不是没有心,而是不愿再打开自己的心,抛开元承仲,你难道对这个世界一点留恋都没有吗?想想别人,你不是为了元承仲一个人而活。”
“爱过方知痛。”柳澜依喃喃自语,双眸失了焦距。是啊,痛,她现在才知道,爱不仅仅是甜蜜的、开心的、快乐的,还很痛,让人致命般的疼痛……
倏地,她转身扯住齐昊的衣袖,发急问道,“我的家人怎么了?你知道北苑发生的一切,他们还好吗?有没有因为我的事情被牵连。”
面对她急迫的连连追问,齐昊顿时有些语塞,抿了抿唇,垂下眼帘不知该如何回答。
“是不是他们出事了?你回答我,回答啊!”齐昊的缄默让她心生寒意,激动的情绪迫使她不停的摇晃着他,脚上的伤痛也显得微不足道。
元承仲可以诓骗她这十几年,对她虚情假意十几年,难保他不会对她的家人下毒手。
“没有,他们很好,在北苑生活的很好。”齐昊暗叹一口气,他不能让她知道。
“真的,你没有骗我?”她狐疑的问。
“没有,你不记得了吗?我跟你说过,元承仲对外宣布你是病逝,这怎么可能会连累到你的家人。”为了避免她继续问下去,他紧接着说,“我们赶快回去吧,你脚上的伤还是让大夫看看比较好。”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柳澜依不停的重复着这句话,任凭齐昊搀扶着她前行。
“对不起,我不该对你说那些话。”她蓦然开口道,“谢谢你救了我。”
齐昊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你没事了,就好。”
“王爷!”倏地,一个身穿盔甲的兵士弓腰跑到齐昊跟前,挡去了他们的去路。
“何事?”齐昊眉间一皱,道。
“皇上下旨,让您马上进宫。”兵士低下头顿了顿,道,“还请您务必带上云冉郡主。”
齐昊脸色一沉,道,“你回去吧,我随后就到。”
皇上怎么这个时候召见他,还把云儿也带过去。不是商量好,过些日子再召见云儿的吗?怎么突然变卦?刚才那兵士有些气喘,定时一路找寻过来的。不知道皇上等了多久了?
“皇上要见我?”柳澜依突然问。
“嗯。”齐昊点点头,若有所思道,“我们先回府换身衣服,路上我再与你详细说明。”
“可是……”
“走吧,不能再耽搁了。”他打断了她要说的话,侍卫也在此刻将他的坐骑牵过来,他先让柳澜依上马后,自己也翻身上马,扬长而去。
半个时辰后,高大且豪华的马车飞驰在路上,斜阳由晃动的车身缝隙中射入车内。
“待会儿进宫面见皇上时,你切勿多言。倘若皇上问你什么,你谨慎回答便是。”齐昊思虑后叮嘱道。
淡淡的睨了他一眼,柳澜依道,“我附身于云冉郡主身上这件事皇上不知道吗?”
她总觉得自己重生太过于诡异,人死还能复生,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可她现在确确实实活着,元承仲不会放过她,更不会让她来到南唐。方才她问齐昊一些细微之处的问题,可他总是一语带过,一副并不想告知她的态度。
“皇上不知道,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顿了顿,他又说,“南唐和北苑一直水火难容,日后难免会有一战,你……你就当现在是一个全新的自己,一个失去所有记忆的云冉墨,不可再提过去的一切。”
“皇上不会怀疑我吗?”她疑问道。自己的妹妹被掉包,难道一点都不会察觉吗?以前听闻南唐皇帝冷酷无情,不是一个容易被敷衍的人。
齐昊挑开马车车窗上的帘子,道,“你不用想太多,只需按照我说的去做,一切有我。”
一切有我。听到这句话,柳澜依缄默了,曾几何时,也有人跟她这么说过。可现如今……
勤政殿。
齐昊与柳澜依刚到大门紧闭的勤政殿门口,便被站在外头的公公拦了下来,说是让他们静候片刻,待里面的两位大人出来在进去。
少顷,勤政殿的大门被打开,从里面走出两位灰头土脸身着官服的中年男人,他们看到门口的齐昊时,躬身行了个李便议论着从他们身边走过,而他们谈论的话题却引起了柳澜依的注意。
“李大人,看来皇上对北苑志在必得啊。”
“那是当然,皇上一直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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