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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宠你 作者:简雁北(晋江2013-04-03完结,古穿今,娱乐圈)-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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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岸张开眼,看着一身休闲运动装且气喘吁吁的严栗:“看到什么了?”严栗对这种幕后的事情很感兴趣,这几天跟着她四处跑,都处于兴奋之中,刚才,她说要去前面看看别的明星走红地毯,左岸见没什么事,便让她去了。
“叶玉珊和你撞衫了,她比你先走红地毯,我看到她的衣服和你一模一样。”此话一出,左岸也顿感不妙,女星们最怕的就是撞衫,她到不觉得穿同样的衣服有什么,但这几天好不容易没什么她的大新闻,她实在不想跟又叶玉珊联系在一起,可现下该怎么办呢?
此刻,工作人员已经过来请左岸了,左岸想了片刻,让工作人员稍等一会儿,拉着严栗一同去更衣室想辙了。
在众人的翘首以待之下,左岸终于出现在红地毯的起点,她的穿着也令一众摄影记者傻眼。左岸将长发扎起,梳了两个羊角辫,一身很普通的黑白休闲装,完全一副幼齿学生妹的模样,最重要的是,相比之前走红地毯的女星,她这打扮也太素人了。由于是时尚活动,所以红地毯是室内的,长度不长,宽度不宽。她走到正中间让大家拍照时,见惯大场面的摄影们已经回过神来,看着左岸甜美的笑容,萝莉范儿的POSE,如此与众不同的她令摄影们狂按快门。简易打扮的她,也将时尚传出一种不同的感觉。
这一关,被左岸惊险化解,参加这场活动时,她本身没有备份礼服,所以只能跟严栗换衣服穿,好在她们的身材差不多,衣服也刚好能穿下。在严栗的眼里,助理和保姆一样,肯定是不能穿裙子的,所以她特意定制了许多套轻松的休闲服,款式和大众服饰一样,只是在布料的选择上运用了她喜欢的材质。自然,左岸换上后,也不存在无端给别人打广告的嫌疑。
左岸一切的行程都是方芝给安排的,所以她根本不知道这些活动都会有谁去参加,在后来的酒会上遇到玄真也让她讶异万分。左岸还是那身休闲装,在衣香鬓影之中显得格外特别,玄真一早就瞄到了她。
“啧啧,有你的地方就不缺少话题,难怪刚才还有人问我,对你今天的穿着有什么看法,你就穿这样子来参加时尚趴,芝姐知道,你耳朵就有得受了。”说话间,玄真还拎起她的袖子看了看,脸上一直挂着一脸好笑。
刚才的事情,对玄真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左岸如实道:“我和叶玉珊撞衫了,所以借严栗的衣服应应急。”
“难怪我说怎么看着那么眼熟吶。”玄真恍然大悟:“这样也好,我看叶玉珊今天穿的那件衣服也不咋的,还不如这身好看,你这也算是标新立异,你明天绝对是头条。”看了看四周,她又道:“这里人太多,我知道上面有休息室,我们去那儿聊天吧。”
“不在下面可以吗?”
玄真一副老马识途的样子,拉着左岸往楼上走:“这种时尚典礼的酒会就是走个过场,只要在外面露了脸,谁管你去了哪儿。”
俩人边走边说,聊的很是开心。此时,她们刚拐过走廊一角,便看到了叶玉珊,果真是冤家路窄。左岸依旧是友好的对着叶玉珊笑了笑,玄真看不惯叶玉珊,白了她一眼。叶玉珊则全程无视她们,只是在擦肩而过时,低喃了一句:“真是土鳖。”
声音虽小,但音量足够让走廊上的人听到,玄真是急脾气,她扭过身子抓住叶玉珊的胳膊:“你有胆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试试!”
叶玉珊低垂着眼帘,一副君临天下的模样:“你让我说,我就说,凭什么?我偏不说。”
突然,玄真像是远离病毒一般,放开叶玉珊的手臂,跳到左岸身边:“安安,我们快走,这种女人也不知道干不干净。”她厌弃的搓了搓手:“刚才真是脑子打结了,碰她干什么?安安,你在这儿等着,我去洗个手,顺便消消毒,免得滋生细菌。”说完,她一溜烟的朝洗手间的位置跑去。
叶玉珊听到玄真的话后,气得不行,可她得压制,今天算是她翻身第一仗,不能和人动怒。看了跟前一脸面无表情的左岸,她‘哼’的一声,恶狠狠的盯着她。
☆、19
见叶玉珊的视线死死锁定着自己,左岸一脸无谓,瞟了她一眼后便旋身靠着墙壁,静静的等着玄真。左岸不与她说话,同时也露出一副不想搭理她的样子。叶玉珊看不惯左岸那副故作清高的嘴脸,径直旋身离去。左岸和她虽然没有直接的冲突,但一山容不下二虎,有她没她!
在走廊上站了一会儿,左岸低着头,看着脚下的毛绒地毯,此刻,她突然听见一声叫喊:“安安。”
左岸寻声抬头望去,见到一个身着纯白色礼服的女子站在走廊尽头,甜甜的笑着看着她。左岸看到她时很意外,只是对着她回以微笑,并未说话。
申雪走上前来,站在左岸跟前:“安安,你一个人在这里做什么?”
“玄真去洗手间了,我在等她。”见着以前那个单纯的女子,此刻正一袭露胸礼服,浓妆艳抹的站在她跟前,她心中不知道作何想法。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她们真的只是几天没见面,申雪就完全变了个样儿。以前单纯清丽,现如今却……
“哦。”申雪呐呐的点了点头,她突地一笑,站在左岸跟前转了个圈:“安安,你说我今天的打扮好看吗?”
看着她眼里的期许,左岸也不说什么违心之论,直言道:“看惯了你轻装素面,你现在这样子,我还真不习惯。”
“以后你就会习惯了。”申雪满不在意,表情中满是自信。
对此,左岸笑了笑,不予置评。蓦然,申雪靠向她,撑开手掌,将手背伸到左岸眼前:“你觉得这个好看吗?这是别人送我的,听说,这是全球限量的,我对这些都不懂,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你帮我看看。”
左岸淡淡瞟了一眼,笑了笑:“我对这些也不懂,可看这戒指的设计,应该价值不菲吧。”不是她想贬低或者瞧不起申雪,可凭申雪现在的身价和工作,确实不够她去奢侈的买手上的戒指和她腕上的那个同款手链。她变了,原来是这里变了……
“他果然没骗我。”申雪笑嘻嘻的摸着那中指上的戒指,一脸甜笑。
“他?”左岸下意识的反问。也没指望申雪会回答她的话,她正准备自己再接下去时,申雪的声音却响起:“是啊,前几天和他吃饭的时候,他送给我的。”
此时,左岸明白了,申雪现在即便是外表有所变化,可她的言行还是同之前一样,有什么说什么。为了避免她乱说话而被人利用,左岸正经的看着她:“雪儿,有些话埋在心里就好了,不要说出来,更不要说给任何人听。祸从口出,你知道吗?”
“安安,你是个好人,我知道你不会害我,所以这些话我也没必要去瞒你。”左岸以为她懵懵懂懂,却不知道她心里跟明镜似的。
“你就听我的吧,对你没有坏处。”顿了顿,左岸还是忍不住开口提醒她:“雪儿,什么事情都得有个度,千万不要逾越了,走捷径,对自身的伤害是难以估计的……”
“现在不都是用身体铺路吗?我不觉得这么做对我是伤害,你不也一样是这么过来的吗?”申雪倏地打断左岸的话。
听见她的反驳,左岸一愣,她也是这么过来的?恍然明白申雪的意思,她有些哭笑不得:“这些事情,还是你自己衡量吧,我是外人,不便多说。”想来,她是听了外面的那些风言风语,认定她也是靠爬上云傲然的床,才能有的今天。或许,她也是走的捷径,可她和她们不同,也远比她们幸运,因为她认识了玄真,同玄真成为要好的朋友,如果不是玄真,她也不会得到好的机会,站在今天这个位置。
申雪原只是看到左岸,想跟她打个招呼,压根没想跟她说刚才那番话,现在交谈不欢,她也不是那么不知趣的人,暗自笑了笑,跟左岸说了一声,便离去了。
左岸想着方才申雪开心的笑颜,抿了抿唇,露出一丝无可奈何的微笑。申雪也是崇光新晋的艺人,走的是歌手路线,她们被方芝安排在同一个地方上课,因此才认识。申雪之所以如此相信她,大概是那次,她被同期的两个女孩子欺负,她仗言帮了她吧。其实那次,她不想多管闲事,那两个女孩欺负她的时候,她权当自己不在场,人只有在别人欺负你、孤立你时,你才会发现自己的弱小,自己也会慢慢强大起来。可后来,那两个女孩居然把这一切都嫁祸到她身上,她自然不会任人宰割,将事实转述给芝姐,事后的处罚她没有过细的去打听,只是听说芝姐给了那两个女孩儿挺严厉的惩罚。
后来,申雪和那两个女孩儿一同组成了一个歌唱组合,压榨和孤立是不可避免的,可看申雪现在不似以前那般弱小,她心中也是五味杂陈,被排挤的申雪变强了,但变成现在这样,她有责任吗?申雪认为她也是用身体换取名利,那么她……在某种程度上确实有责任吧?
时尚典礼完事之后,玄真又拉着左岸出去喝酒叙旧,一群人在KTV里玩得不亦乐乎,最后,玄真喝的伶仃大醉,严栗和玄真的助理驾着她歪歪斜斜的从KTV里出来,往停车场走去。左炎则一人抱着有些微醉薰薰的左岸,跟在她们后面。突然,玄真发起酒疯,手舞足蹈起来,嘴里呢喃着自己的成名曲,她恰似想起什么似的,挣脱开严栗和助理的钳制,转身朝左岸奔过来,一把搂过左岸,静静的凝视着她。
严栗和助理,还有左炎都莫名的看着这一幕,只见玄真开口道:“安安,我们在找个地方续摊……”诺大的地下停车场里,只有他们几个人,玄真的声音在停车场里回应不断,显得比平时高了几个分贝。
众人闻言,纷纷皱起眉头,严栗和助理赶忙上前拉过玄真:“好,好,我们找个地方续摊。”玄真抱着左岸死命不撒手,严栗她们扒拉了好久才将她拉开:“走,我带你去续摊。”
“不,我要安安陪我一起去,你们放开……”玄真挣扎着,还在讨价还价。
严栗连忙安抚:“安安在后面跟着,我们先去。”还好现在是深夜,路上没什么人,要是被人看到她们几个女人如此行径,还不掉下眼珠子。这玄真果然不按常理出牌,太我行我素了。严栗揉了揉太阳穴,认命的和助理一起,将她架到她的座驾上,看着她依旧在发酒疯,严栗是想,她今天得陪玄真的助理将她送回去了。
和左炎说了几句话后,严栗先陪着玄真回去,左炎也抱起左岸,将熟睡的她安置在车后座的椅子上,之后开车离去。
而在停车场的另一段,两双黝黑的眼眸盯着刚才的那一切。齐昊将车内的灯打开,嘴角泛笑的说:“她很有趣。”他今晚是和邵逸一同来附近的酒吧玩玩,完全没想到会碰到刚才那画面。上次在颁奖礼红地毯时,他第一次见识到女人对他的冷然,毫不买账,实在令他难忘。
一旁的邵逸低声‘哼’了声,似笑非笑道:“比起其她女人,她确实有不同之处。”敢明目张胆给他难看,这就是她最大的不同。他阅人无数,以她这种高傲的性子,居然会主动取笑他,是挑衅,还是别样的想引起他的注意?不管是什么,她已经引起他的注意了。
“你对她有兴趣了。”
“我看起来是那么不挑的人吗?”邵逸挑眉看着齐昊反问。
“是。”齐昊十分笃定的脱口而出:“听说,她的饭局价已经炒到五百万一次,可她还从未参加过任何饭局,相信不久之后,这个价格还会翻翻。五百万,对一个普通家庭来说,需要奋斗多久啊?想追她,得趁早啊。”
“五百万。”邵逸重复了这个数字,他低目想了想:“目前来看,她值这个价。走吧,以后你会有机会认识她的,不需要花五百万,还能跟她相处几个月。”
听闻,齐昊反而没有开车的举动,而是侧目看着他:“你要找她合作?”
“嗯,公司有这个企划。你是男一号,不出意外,她将是当仁不让的女一号。”
“公司现在不是在力捧叶玉珊,找其他公司的女演员参与自己的戏,不像你的作风。”他一向是力捧自己旗下的演员,假如真的没有合适的人,他也会直接让人去找,然后签约,这种直接找别人公司的演员来参演自己公司制作的戏,并且是重要角色的情况,以前从未有过。
“你活在公元几年?叶玉珊那种女人玩玩就行了,你还当真以为我会在她身上花费财力?太天真了。”影后又怎么样?也不过是个女人,影后会再有,女人也会再有。
齐昊摸了摸鼻子:“左岸上次在颁奖典礼上调侃你,你……”
“齐昊,你什么时候变娘们儿了,啰啰嗦嗦的,再不开车,换我来开。”说着,他作势要推开车门,齐昊忙开口:“你刚才喝酒了,不能开车,还是我来开。”齐昊已经完全懂了,邵逸对左岸有了兴趣,莫大的兴趣。
听见引擎声响起,邵逸才关上被推开的车门,靠着座椅:“先送我回去。”
车子慢慢开离停车场,飞驰在马路上,消失在寂寥无人的黑夜里……
近期,左岸为了准备迎接下一部电影,全身心的投入到戏剧表演课程之中,方芝依旧是偶尔安排她亮亮相,避免公众将她遗忘。加之CK的宣传和广告也铺天盖地而来,曝光量也比较适中,广告投放的同时,左岸还收到了大众一致好评,她的事业也算红红火火。
大略是要印证那句话,人红是非多,左岸刚消停下去的大新闻,又有卷土重来的趋势,这次不再是艳。照,而是国籍。有人翻出左岸的来历,说她从小长在国外,拿她的国籍说事,更有甚者几乎要捅穿了左岸的真实身份,说据可靠消息,左岸是国外富商之女,此次进娱乐圈纯属玩票性质,她家里十分有钱,根本不需要潜规则什么,和崇光老板云傲然也可能是真心相爱,也或者是商业联姻。
有话题的地方就有论点,而关于左岸国籍的这一话题,观点主要分为两种,一种是觉得左岸是白富美,和云傲然身份匹配,是金童玉女,呼喊的他们要在一起。更有人为左岸辩解,即便是身为外国人,就不能来中国发展吗?中国难道就只有本土明星吗?另一边则是针对左岸隐瞒自己真实身份而感到气愤,觉得被骗了,心里上十分接受不了。有小众人也跑出来说,如果左岸的真实身份确实是富商之女,那之前所有的一切都将的左岸的炒作,纯商业化的炒作,极度欺骗了大众的情感,为了圈钱而不择手段。
仅仅一个国籍的疑问,就让喜欢左岸和不喜欢左岸的在网上展开一连串争辩赛。这件事的爆发也把方芝弄得哭笑不得,她压根没想到对手会用国籍上的事情来抨击左岸,而这件事也能引起如此轩然大波。不过,透过这件事,她也笑得合不拢嘴了,左岸火了,扎扎实实的火,现如今,有人拿这种小事来抨击她,可见那些人认为她挡路严重,不过这种小玩笑她从不看在眼里。往后只要小心经营,左岸将前途无量。
针对这件事,方芝给出的态度依旧是以往那样,现阶段不做任何回应。她所认为,最好的娱乐危机公关就是静观其变,先悄然隐退公众视线,此后再借机让事实浮出水面。在左岸没有出新作品之前,有这种天然新闻也不错,用不着她再去制造一些话题让粉丝别忘记左岸。好在,左岸的粉丝都还挺理性,至今为止在网上的争论都还是比较理智,没有生。殖。器官漫天飞的状况,就目前形式来看,这种纷争还用不着左岸出面澄清。
有八卦的地方就会有人,有人的地方就一定会源源不断的挖出一些新的信息。有一位自称在海外且是左岸同学的人,他证明,左岸家只是早年移民,国籍依旧是中国。为了表明自己身份的真假,他拿出和左岸读书时以前拍摄的照片,唯恐别人深挖,他将照片上除左岸以外的脸都打上马赛克,但还是有眼尖的网友认出了他们背后的建筑物,某知名大学的古老建筑。
顿时,网上一边倒的开始支持左岸,能进入某知名大学,也证明她是一个美貌与智慧并存的人。很多人都开始留言,每个人都有梦想,左岸不过是为了实现自己的梦想而已。还有人替她继续解释,娱乐圈本来就是个大染缸,是是非非不断,可左岸依旧和出道前一样,从未变过。随着形势转换,事件不但没有停息,还突然升级,突然的将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玄真,不少人都说这是玄真在报复左岸,因为左岸靠玄真出道,现在左岸声势如日中天,隶属同一家公司,玄真眼红公司力捧左岸,所以开始黑左岸,并猜测,之前的新闻也可能是玄真所为。玄真在娱乐圈多年,有一大票铁杆粉丝,听闻自己的偶像被人如此谈论,他们也不服气,蓦然间,两队粉丝开始掐架,吵得不亦乐乎。
住宅
左岸捧着笔记本电脑坐在客厅,正聚精会神的看着最近热播的一部武侠剧,这部剧看的人很多,骂的人也很多,是最近这个月不得不提的话题。她看剧的时候不时会皱皱眉头,不时舒展开眉头嘴角会勾起一丝微笑。
正当她目不转瞬盯着电脑屏幕之际,腿边的手机开始震动,左岸惯性的拿起手机,瞟了眼来电号码,直接接通,视线却再未从屏幕上离开:“喂。”
“安安,你在工作吗?”玄真的声音从那头传来。
“在家里,正在看电视,你有什么事吗?”
“你知道最近的新闻吗?”
“嗯。”
“嗯是知道,还是不知道?电视可以暂停,你先听我把话说一说再看。”
“好。”左岸抬手轻点了一下空格键:“说吧,你到底有什么事情非得现在说。”
“咋俩的粉丝在网上开战了,你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不是你说的,掐掐更健康吗?而且芝姐也说了,现阶段不回应。怎么,你现在改变主意了?”
“我……”玄真哑言了,她之前确实觉得,她们的粉丝掐架挺可笑的,现在她再关注网上的留言,发现事情变得有点严重了,所以对自己之前的话也有些反悔了:“我怕事情会演变的一发不可收拾。”真搞不懂,安安的事情怎么一下子烧到她身上来了,搞得她现在无比烦躁。她想回应,可这件事还牵扯到安安,她不能乱说话,免得把自己拉出来,把安安给陷进去了。
“任何事情,没有结局时,都还会有寰转的余地,你不要担心了。”话虽如此,其实左岸自己心里也没个底,她不怕和玄真的矛盾升级,因为她自己和玄真并没有矛盾,关系破裂这条莫须有的传闻可以很快化解,她最怕的就是那些通神的网友将她的底细翻出来,虽然现在已经翻出了个大概,但那还处于猜测中,她真不想真实的身份暴漏。
“安安,事情先说好,我先跟你通个气,如果失态发展变得严重,我一定会出来澄清,不会听芝姐那些什么沉默的话。我憋到现在,是因为怕连累了你,不过你放心,我澄清之前会告诉你的。”
“嗯,我知道,你想做什么就放手去做吧。”
“那就先这样了,拜拜!”
“拜拜。”
挂上电话,左岸也没了继续看电视的心情,她盯了电脑屏幕许久,最后还是将电脑合上,放到茶几上。落地起身后,她径直走往厨房,闻着厨房飘出的香味,她的肚子也不禁开始叫嚣,只差没咕噜作响了。
“把菜端出去,这盘菜炒好后,就能开饭了。”左炎正在翻锅,听见声音的他直接说。
左岸‘嗯’了声,将流理台上的两盘菜端到餐厅,摆在桌上后,她又去盛放,等她回来时,左炎也做好了最后一盘菜,褪去围裙,正坐在餐桌前。左岸放下饭碗后,在左炎对面坐下,俩人开始了晚饭。
左岸上辈子出身富贵,后又进宫当了妃子,什么事情都有人打点妥当,这种洗衣做饭的家务她压根不会,顶多能做些入口的简易小糕点,那也是为了当时取悦皇上学会的。或许有人会说,会做糕点,就应该会做菜,可放在左岸这就行不通,她不会掌握火候,菜时生时焦,加上她怕油炸起来的那瞬间,所以来到这个世界后,她学了很久都没学会,虽然她偶尔也会学着做做,但后果实在很严重,以至于左炎宁愿带着她到外面吃,也不想让她尝试做饭。一是怕她伤着自己,二是那饭菜真的很难下咽。
“炎,你说现在的新闻最后会演变成什么样儿?”
“你永远都无法猜到的样子。玄真跟你说什么了吗?”
“她刚才给我打电话,听她的语气应该是开始担心了,这虽然不会伤了我们之间的交情,但让一向快人快语的她憋着,她也沉不住了。”
“找个时间,跟玄真见一面,当面谈谈。”
“也只能如此了。”左岸点头赞同。芝姐虽然告诉她们,让她们近期内最好不要见面,可有些话非得见面谈才好,这么靠电话联络,根本没什么效果。她算是懒人,不回应还省了她的事,可玄真和她截然相反,如果这次涉及到的人不是她,估计玄真早就开腔证明了。玄真为她着想,她也不能不为玄真着想……
“今年春节,妈让我们安排好时间,一定要回去过。”突然,左炎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失眠了……
☆、古代番外
作者有话要说:左炎原名司徒炎,左岸原名柳澜依(前文已写),云傲然后面会交代,柳澜依古代重生后文也会交代,此文的古代和现代有关系拉扯。
深秋的晌午,风和日丽,气候怡人。
南唐齐王王府内,奴仆门正忙碌的清扫庭院,修剪花枝。王府深处,屹立着一座雅阁,建筑别致,四周栽种着奇花异草,若站在如此景致之下,定然如沐春风、心旷神怡。但阁楼的大门却紧紧闭拢,门旁还站立着一个小丫鬟。
细细听来,门里传出微弱的呻。吟声。
“……嗯……不……啊……不要……”
偌大的雕花木床上,躺着一个陷入半昏迷状态的女子,她的睡态十分焦躁不安,重重的呼吸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充耳欲闻,光洁细腻的皮肤上渗出细细的汗珠,秀丽的眉头也微微拢起,鲜嫩的红唇有些干裂,被褥下的身体都微颤而动。
“不要……”倏地,她大叫一声,瞳眸也猛地张开。她的喉头干涩,加之方才那一声叫喊,喉咙顿时犹如撕裂般的疼痛,她不住的咳嗽着。
素白的真丝床幔映入眼帘,柳澜依只觉头昏昏沉沉,浑身酸软提不起一点儿劲儿。这是什么地方?她这是在哪里?她不是死了吗?难道,这里是地府?
未等她想出个所以然,房门腾的从外面被推开,进来一个穿着墨绿色衣裳、丫鬟打扮的小丫头。
她满脸堆笑的跑到床边,看见床上的人醒来,欣喜雀跃的道,“郡主,太好了,您终于醒了,奴婢这去告诉王爷。”话音刚落,顾不得与柳澜依说话,她便旋身跑出了房间。
柳澜依敛眉,侧过头看着那敞开的房门,她怎么从未见过这个小丫头,门外的一切景致对她来说也都好陌生,还有这房间里的摆设。这到底是哪里?
郡主,她刚才是在叫她吗?她为什么要叫她郡主?即便她没有死,承仲将她打入冷宫,她也该叫她一声兰妃娘娘。
承仲!一想到这个名字,柳澜依泪水止不住的从眼眶滑落,顺着眼角流入乌黑的发丝。
他们才刚刚大婚,他为什么要狠心毒死她?还有孩子,对,还有他们的孩子。她慌忙的伸手,隔着被褥轻抚平坦的小腹,泪水滚落得越发汹涌。他们的孩子没了,被他的父皇亲手杀死了。
她心里悲戚道:孩子,对不起,娘亲没有保护好你。来世,你一定要投胎到一个更好的人家……
顿时,柳澜依泣不成声,双手紧紧揪住被褥,那万箭穿心的画面犹如走马灯般一幕幕从她脑海里闪过。
承仲,他为什么不相信她,为什么要赶尽杀绝?她没有怀别人的孩子,她的心底一直只有他一个人……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穿着锦白色长衫的男子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腰间的配饰随着他步子啷当只响。
“你终于醒了。”齐昊走到床边的木凳旁坐下,唇角含笑的睨着她。
“你是……”柳澜依疑惑的看着眼前这个英俊儒雅的男子,挣扎着想要起身同他说话,奈何身体刚醒,着实虚弱,只能无力的躺回床上。
齐昊并未急着回答她的话,微微一笑将她扶起,让她半卧在床上。并轻柔的擦去她眼角的泪痕,就在替她压下被角之时,他靠近她的耳畔,低喃道,“别紧张,我只要你一夜,一夜就好。”
“你……你是……”听到这一句曾让她终身难忘的话,柳澜依惊恐的瞠大双眸,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艰难的咽了下唾沫后,才缓缓吐出四个字,“南唐使节。”
她永远都记得这句话,记得那晚,和风徐徐,深夜寂寥,原本清明的圆月上蒙上一层白纱,别有一番朦胧的美感。
而她,北苑皇帝的兰妃,被当作礼物送到了南唐使节的寝殿。她知道北苑一直受制于南唐,当承仲恳求她时,她没有犹豫多久便的就答应了。因为他是北苑的皇帝,是她最爱的人,她可以为他做任何事情,可以为他牺牲一切。
呵!柳澜依在心里苦笑道,可到最后,她落得了什么下场。
齐昊对着她微微颔首点头,笑而未语,反倒是缓缓侧过头,对着屋子里的丫鬟奴才道,“你们都下去吧!不要让任何人进来打扰。”他的语气虽然柔和,却隐藏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强硬口吻。
丫鬟们面面相觑,相视一笑,慢慢的退到门外,将房门带拢。他们从未见王爷如此紧张过一个女子,看样子,他们终于快要有王妃了。虽然这位郡主来得有些莫名其妙,但总归是皇上的义妹,身份足以与王爷匹配。
房间里又变得寂静无声,柳澜依细细的打量着眼前的男子,眉头始终未舒展开过。
“不,南唐使节不是你这个样子,他的相貌不及公子十分之一。”柳澜依满腹疑惑,猛地摇头,她绝对不相信眼前这个如谪仙般俊美的男人是那粗狂的南唐使节。
他虽然与南唐使节身形相似,但相貌悬殊,南唐使节浓眉细眼,最大的特点就是满下巴的络腮胡。而他,有一张俊美得无可挑剔的脸,眉眼深邃,唇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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