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综漫)南北马赛克+番外 作者:艾易舞(晋江vip2012-05-13正文完结)-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并不是真傻,对于我怀着目的留在她身边的事实,她恐怕和她的继父一样是有所察觉的。
但是尽管如此,她仍然努力地喜欢着我,并祈求着我的回应。

我学着她的样子,笨拙地把手搭在她的腰上,在很近的地方凝视她。她的脸长得很不漂亮,应该可以算是十分丑陋的。但是大概是我看惯了的缘故,此时看起来也有些顺眼了,光看她的眼睛,还可以感觉到那个漂亮人格的影子。
虽然在行动上不由自主地回应了她,可是我却不知道能用什么言语回应她。我能告诉她我是一个来自意大利的杀手吗?等我执行完任务回到巴利安,我甚至无法做她普通的外国友人,与她保持基本的书信或是电话友谊。

在我心里暗潮汹涌时,她突然又切换到了抽风模式,长叹一声:“我不能背叛我的原配,否则不管你多遥远我都一定会追上你的。我们要是在我没结婚时相爱该多好。”
……我居然会认真考虑回到意大利后要与这个人保持联系的事,和她在一起太久,我一定也被感染了什么脑残病毒了。

那天晚上,猎物女儿派来的手下如我预料的那样登门来找一等星南。一等星南一家以自己的方式暂时逼退了对方。
一等星南回到房间时情绪很低落。
这是当然的,她身上的奇特能力为她的家庭带来了不幸。只要她还有利用价值,那些黑道分子就不会善罢甘休,之后也会像水蛭一样紧紧咬着他们不放。

最初我制定这个计划时,我只打算猎杀完猎物完成任务就好,至于计划完成后一等星南的一家会不会被黑道盯上,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可是现在我看见了她如此的表情,我还能坚持原来的计划吗?

她躺到床上后并没有提起家里的事,反而和我说了很多关于红线的事情,说了对我的感情:“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
永远在一起,是不可能的。
但是,让她保持没有遇见我之前的状态活下去还是有可能的。

在他们一家睡熟后,我在她和她父母的房间里都喷了安眠药剂。随后我从我带来的背包中取出易容用的工具,把我自己化妆成一等星南的模样,并穿上了她的衣服。
我在人们开始活动的第二天早晨时分,以一等星南的模样走出了房间,并顺利地被猎物的手下劫持了。

在那之后,我顺利地干掉了猎物。
但是我没有收手。我拿出我毕生所学,展开了悄无声息的屠杀,把那个组织所有知道一等星南一家的人,包括猎物的女儿和手下等全部干掉了。完事后,我故意留下了巴利安的线索。
知道一等星南与这件事相关的人再不会存在。这场屠杀只是身为巴利安一员的我干的。

完成这个任务后,我身体里沸腾的血液始终无法平息。
作为一个把杀人作为职业的杀手,我完全失格了。只是为了满足我想让那个女孩回到原来生活的愿望,我杀了许多与工作无关的人物。

杀手一直以来都是一个很容易被黑暗吞没的工作。我的家人,无论是祖父还是父亲或是大哥,在外人看来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冷血杀手,但其实他们每一个都恪守着家族的规则,为了作为职业杀手生存下去而克制律己,并不会滥杀错杀。
只有抱着如此信念的他们,才一直延续着揍敌客的血液,让被世人需要的杀手家族始终存在在历史的舞台上。
如今的我即使回到原来的世界,回到揍敌客,也已经不再是一个纯粹的揍敌客,而更像是一个被黑暗缠绕的巴利安。

凯特说我的年纪尚小,我可以像我的三哥一样走出家庭过我自己选择的生活。
可是家门永远对三哥敞开,而已经改变的我,再也没有回去的可能了。
揍敌客教导我的一切仍会铭刻在我的骨子里,但我如今已经彻底走出了家庭,作为巴利安的柯特开始了一段新的人生。

苦闷与一种难以言喻的激烈感情使我回到了那个小公园,赶走了那里的所有孩子,踏上了那个作为普通人的我一直想玩的秋千。

然后,我被一等星南找到了。
在见到她的那刻,我的感情满溢而出。
为了这个对我的一切毫不知情女孩,我失去了我一直以来坚持的信念,这种牺牲是否值得?我完全不知道。但是我并不后悔我的所作所为。
在我离开之后,她便能回到她原来的生活之中,继续无忧无虑地生活。

我说:“我要走了。”并且再也不会与她见面了。
她在发觉我在与她告别后,她紧紧地抱住了我:“我明年,不,我之后每年的这个时候都在这里等你。”
我推开了她转身离开。

我回到了意大利后,发现XANXUS失踪了,巴利安的首领换成了由斯夸罗代理。某个组员在喝醉后说有传闻XANXUS发动了刺杀九代目的叛乱,并被九代目亲手处决了。那个醉酒的组员第二天便被处理掉了。
我认为这个传闻应该就是真相,而斯夸罗打给我的那通电话,估计就是召我回来帮助XANXUS叛乱。
不过这件事已经随着XANXUS的去向成为最高机密,而和我毫无关系了。

斯夸罗因为我之前拒绝他的命令,对我的态度一直很糟。组中因为我杀了师父而对我抱有敌意的人还有不少。
这种糟糕的环境却是那时的我想要的。我从来不会刻意讨好与接近别人,只是抓紧一切时间近乎自虐地拼命锻炼着自己。

在一次与列维尔坦搭档出任务时,我的胸口受了一击,衣服被划破了。因为颈上的项链为我挡了一下,我竟然毫发无伤。
但是项链却碎了。
我解决了猎物后捡起了项链。

注意到我这个动作的列维尔坦说:“父母的遗物?”
我摇头。
他没有再问,只是冷冷地说:“勿忘我这种软弱的花不适合你。”

原来这条一等星南赠送的项链,造型是勿忘我。
原来我什么都没有忘记,还会为了项链的破损而感到失落。
如果早知我会如此想念她,一开始就不要与她交往过深就好了。父母教导我杀手不需要朋友的理由我似乎有些明白了。

在与她离别整整一年后的约定之日,我回到了中国,重新回到了那个秋千公园。
公园的景色依旧没有变。
我坐在秋千上静静等她来,一直等到深夜。

然后第二年我依然在约定之日回到了秋千公园,她依旧没有来。
第三年的约定之日我回到秋千公园时,发现秋千已经被拆掉了。
我在那日去了记忆中她的家里。她的家门已经换掉了,从窗口里窥视房间里只看见了陌生的女人。

隔壁的邻居探出头来问我是谁。我说我找一等星南。
“哦,那家人老早就搬走了。”
“去了哪里?”
“不知道。”

我静静地向那个人鞠躬致意,静静地离开。
然后在第四年,我依旧在约定之日,回到了秋千公园,并一直等到了深夜。

 



争霸天下的犬王
第11章 11。白犬
三十出头的乙春是个拳能打街口泼妇,脚敢踩菜市场奸商的彪悍女子。但毋庸置疑的是,乙春也有过天真可爱的少女时代。
在还没有生孩子之前,乙春少女曾对自己的孩子抱有巨大的憧憬与梦想。她认为既然是她与那位的孩子,即使不如那位那样美貌也一定男帅女靓,即使不如她那么乐观顽强也一定十分热情善良。
梦想就因为是做梦的妄想才被称为梦想。

阿北虽然十分像爸爸,但阿南却完全没有继承她爸和她的外观基因。她的性格更是自说自话外加无视别人到令人发指,从身为祖国花朵的她身上丝毫感觉不出祖国未来的希望。
在脑残文派还没有成为文学流派的20世纪末,一个三观健康向上的普通人被雷连劈中的概率大约只有百万分之一。但自从家里有了阿南,乙春快成了雷暴中的避雷针,几乎天天被劈一次。
毕竟没有谁家的闺女,上了初中,还把裙子塞在内裤里在院子里跑来跑去装超人。
乙春从最初的见而怒之,到后来的见而麻木之,经历了一段充满血泪的养成史。

最初,乙春寻思阿南成长的那么歪是因为缺少父爱。给她找了个把她当亲生女儿般疼爱的继父后,虽然只有一点,但生活安定的阿南确实比以前开朗。遇见白兰和柯特后,阿南的开朗达到了最高点,甚至还会带柯特回家来玩。
乙春本来挺喜欢这两个陪在女儿身边的小家伙。白兰暂且不提,柯特长得好看性格也文静,是个好姑娘。

谁知他俩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柯特惹来一堆麻烦还说走就走,女儿至今也不知道自己被这个看似无害的小姑娘利用了;白兰更是小肚鸡肠的伪君子,小小年纪就知道怎么对女孩子虐心虐|身(泼脏水)。
离开伤心地后,阿南好似很快就振作了起来。但乙春心里有数,阿南原先对人生不多的几分热情彻底消失了,对所有人类都失去了兴趣,行为也越发自我独行。
心疼女儿的乙春对她越发纵容,使得自己的底线越来越低,终于感觉自己修炼成了无论阿南这娃做什么她都不会再震惊的境界。

某一天,阿南早归,平铺直叙地对正在做饭的她说了句:“妈,我的红线又连上了,这次大概是真命天子。”
乙春淡定的回问:“哦,你确定不会又像以前一样,是伤心伤肺的假姻缘?”
阿南回答:“这次的老公应该不会背叛我。别人都说他是人类最忠诚的朋友。你看,他多温顺。”

敢情女儿还把女婿带上门了,这速度也太吓人了!稍微被惊到的准丈母娘乙春左右四顾没看见人。在阿南的提点下将视线往下移,最终在她的脚边,看见了一只蹲坐在她脚边摇着尾巴的白色狼犬。
乙春在那一瞬间,觉得自己穷极一生,大概都不会修炼成真正的淡定自若。

阿南这娃做人,实在太没有下限了!

————————————我是代表浪漫史的分隔符————————————

阿南与白犬曾经擦肩而过数次。
白犬是条狼狗,看起来才断奶不久,一直不声不响地在阿南所上的并盛中学附近流浪。

阿南第一次看见白犬时,有两个同校女生正用火腿肠逗它。白犬沉静地蹲坐在两个人类面前,连闻也不闻女孩子手上的食物,目光沉静直视前方,瘦小的犬类身体居然散发着睥睨天下的王霸之气。
当然,在20世纪末,‘王霸之气’还没有得到广泛认同,看到这一幕的阿南只心道:
这狗不喜欢吃火腿肠。

阿南第二次看见白犬时,白犬正在堆满杂物的巷子中与两只大狗战斗。当然,能称的上在战斗的,只是白犬。
白犬的对手,那两只大狗毫无章法地冲着它追逐,吠叫,撕咬。看起来牙还没长齐的白犬策略感十足地利用杂物闪避,借力冲撞。
躲过两只狗视线的瞬间,已经跳到木箱上的他纵身跃下,如一道劈开污浊空气的白色闪电,重重坠到一条狗身上,双爪刺进身下大狗的双目。

片刻都没有停息,白犬在惨遭插眼的大狗身上跳起,狠狠撞向另外一只狗,把它撞进了一旁玻璃渣堆中。
在两只浴血大狗的哀吠声中,毫发无伤的白犬掉头走向另一侧的巷口。
再次忽略了白犬身上那股‘王霸之气’的阿南,目送白犬的身影心道:
这狗,晕血,一看见血就逃了。

阿南第三次看见白犬时,白犬正在废工地狩猎。
他一动不动像块石头一样蹲伏在暗处三十分钟后,如闪电一般跳跃,伸爪,一次就把两只在附近啄食的麻雀按在爪下,一口叼住一只,一爪压死另一只。随即,他就姿态豪迈生吞活剥地把嘴里的麻雀咽了下去。
看见此景象的阿南顿悟了:
这狗,不会拔鸟毛!

显然生吞带毛麻雀的滋味不怎么好,白犬不一会儿就开始呕吐。吐完了,他沉默了一会儿,动也不动地看着死在爪下的麻雀。
已经蹲在旁边足足观察了白犬一个小时的阿南,起身朝他走去。
白犬抬头望着朝自己走过来的人类,没有做出蹲伏威吓的姿态,当然也没有摇尾巴,只是安静地看着,仿佛那只是一根无关紧要的杂草。

无视了王霸之气全开的白犬,阿南一把抢过那只倒霉的被踩扁的麻雀。白犬的身体紧绷了一下,但也没有吠叫着示威,显然非常明白自己没有胜算。
在白犬头微扬做出离开姿态的前一刻,阿南以雷霆万钧之势双手轮流直下,每抓一把就揪掉小半麻雀毛。饶是王霸之气加持的白犬,在这羽毛直飞的玄幻场面前也愣了。
拔完毛的阿南抓着血淋淋的麻雀问白犬:“就这样吃,还是帮你烤烤?”

白犬那双向来直视前方的眼睛,终于直视了阿南。安静地思考了片刻,他不急不躁地蹲坐了下来,淡定地看着阿南。
阿南从四周捡了些干树枝、小纸片、纸团堆在一起,从书包里摸出路上捡的打火机升了火。她用几根铁丝绞成的铁串串起软趴趴的麻雀尸体,在火上慢慢烤。
期间,白犬舔着爪子,顺着自己的毛。

阿南得出了结论:
这狗,虽然又挑食(不吃火腿肠),又晕血,又笨拙(不会拔鸟毛),但意外的不怕火,是条勇敢的狗。
于是在小学时代曾与学校小黄狗狼狈为奸的阿南,对眼前白犬的好感一下就上去了。
麻雀烤的半生不熟还有点焦,但鉴于阿南把它撕成小块,很容易吞咽,所以白犬还是吃了。
吃完后,白犬把阿南沾有血的手舔干净作为回礼。互不相欠的一人一犬就各走各路去。

之后,只要遇见白犬狩猎麻雀,阿南总会打个下手拔拔毛生生火。白犬接受阿南的服务,也总是有所回报。
第二次让阿南帮忙时,它多猎了一些麻雀,送给阿南两只。
从不知道常识两字怎么写的阿南毫不畏惧地吃了野外烧烤麻雀大餐,然后当晚光荣地拉肚子去医院挂水,打抗寄生虫针,折腾了好几天。

再次碰面的时候,白犬又推了几只麻雀给阿南,阿南严词拒绝了他的好意。白犬闷闷地蹲在原地,似乎在不高兴。在阿南烧烤的时候,他离开了。回来的时候,他叼了一支活动铅笔,并放在了阿南的面前。
阿南立刻收下了。她毫不做作地接受好意的举动,令总是不自觉散发王霸之气的白犬,第一次摇了摇尾巴——虽然幅度很小。

然后,一人一犬每次因为食物会合,白犬总会叼来一些小东西,比如铅笔橡皮练习本什么的。令人疑惑的是,这些小东西都像新的一样——当然神经大条的阿南不包括在会疑惑的人群之中。
又过了一阵子,和阿南混得越发熟的白犬,每天都带着捕获的猎物在放学时分守在阿南放学的路上候着她,等她一起去附近无人的建筑废墟烧烤。

白犬的身型随着阿南烧烤的水平上升而急速膨胀,隔个几天不见就大上一圈。同时大起来的还有他的胃口。才短短一个月的时间,白犬的狩猎范围已经从麻雀,转为了体型和它几乎差不多大的成年野猫。
在阿南发觉小火堆无论如何也烤不熟野猫后,她带着白犬去翻了垃圾堆,找了一个破损的烧烤炉,又回家偷了为了烧烤储存起来的木炭,开始野外烧烤生涯。

在吃了一顿烧烤炉烤猫肉后,白犬舔干净自己,又舔干净脸熏得黑乎乎的阿南,随即懒洋洋地趴在她身边,容许她给自己顺毛。
阿南抚摸着白犬最近越来越油亮的白色软毛,发了一会儿呆。也不知道她突然想起了什么,她突然起身把那只倒霉的猫——只剩骨架了——拖到白犬身边,和他进行了一番比较。
她严肃地拍着白犬的肩胛说:“这猫和你差不多大,你都能吃得下。估计等你长到跟人一样大的时候,你就该吃人了。”

白犬的王霸之气模式再开,警惕地竖起了耳朵,冷眼看着发觉了他的危险性的她。阿南没有察觉到白犬的敌意,只是烦恼地支着下巴:“啊啊,如果是人的话,烧烤炉也烤不熟了啊。”
所以说,常识道德什么的都是浮云。阿南已经把自己彻底定位成白犬帝王的厨师,专心致志地为烧烤而奋斗,对烧烤的内容毫不在意。

白犬立刻明白阿南这厮站在自己这边,于是他摇起了尾巴,把头也搁在了她的腿上,态度像一条浸过金纺的毛毯一样变得十分柔软。
王霸之气这东西,在阿南面前时总像浮云一样,该飘走的时候就给力的飘远了。
如果故事就这么进行下去,最多也就变成一篇名为《少女与狗的友谊》的都市童话。

但是这世界充满着无下限的囧雷。
第二天,白犬没有出现在阿南面前。不知为何想起柯特的阿南心神不定地在学校附近转圈。
在菜场门口围着很多人。已经走过去的阿南听到一声犬类的咆哮,慢下脚步拨开人群探进头。
四个大汉正在对付白犬。白犬被一个长柄铁圈套住了脖子,他从不向任何人类低下的头被铁圈压在了地上。他的身下有血,沾着血的脚掌每踉跄一步,便在地上印出一朵血染的梅花。
可它的眼神,依旧高贵无比。

阿南深吸口气,冲到了事件中心,撞开了围着白犬的男人,俯身扑在白犬身上抱住了它。已陷入暴走状态的白犬一口咬在她的手上,她嘶了一声,借着疼痛高喊道:“你们想对我家的狗狗做什么?!”
“什么,这是你家的狗?”
“是啊,是我的。”
“这条狗偷鸡,你是它的主人怎么不看好它?”

阿南朝四周兴奋的群众看过去,声情并茂又万分淡定地喊道:“我家的狗就喜欢和鸡交配,我家不养鸡,只能让他来菜场解决啦!”
此话一出,不仅周围的人们囧了,连意识到咬错人想松开阿南的白犬也囧了。

隔了几秒人群哄笑起来,而白犬挣开铁圈后,回头又朝阿南咬了一口。
即使是狗,污蔑他的性|癖好,也会使他恼羞成怒的。
事情的最后,阿南趁四周人不备,抱着白犬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开人群逃走了。

一到安全的地方,白犬就从阿南的怀里跳下了地,显然极不情愿像条宠物犬一样被人抱着。一身冷汗的阿南也一屁股坐倒在地。
白犬踱步到她的身边,轻轻舔她被他咬伤的手掌。
平缓了呼吸的阿南朝白犬看过去。

阿南并不是突然圣母发作才去救白犬的。在看见被人囚住的白犬的那瞬间,一条红艳艳的红线惊艳绝伦地横空出世,一头系住了她的左手,一头牢牢系住了白犬的左前肢。
白犬,居然是她的又一春。
丈夫当然不得不救了。

只是,面对这样的情况即使是神经大条的阿南也不得不唏嘘了一把。
在《少女与狗的友谊》这种童话故事里,女主人公一定会得到一条忠犬朋友。
在又雷又囧的现实里,女主人公得到的却是一条目测4;5个月大,生活习性像野狼胃口巨大兼不时王霸一把的忠犬攻。
所以并不是阿南无底线,喜欢搞人|兽;而是悲催的生活,永远没有底线。


 



第12章 12。对手
八叠大小的和室内,乙春以一腿盘起一腿屈起的大姐头坐姿坐在榻榻米的这头,她的对面跪坐着阿南,阿南的身边蹲坐着身上缠着绷带的白犬。
准岳母乙春面色阴沉地沉默良久后,语气平缓而沉重地说:“这件事情没有商量的余地。撑死来算,它的寿命也只有20年,你打算不到35岁就守寡吗?”

阿南从神游太虚的状态中回神,很是认真地说:“妈妈,你那么严肃地思考了那么久,原来在认真考虑要把我嫁给狗狗的事吗?”
乙春嘴角一抽:“不是你先说起来的吗!”

阿南一摊手耸肩摇摇头:“怎么想都不可能吧。我都是中学生了,人不能嫁给狗,这点常识还是有的耶。”
白犬听到阿南这么说,不知道为什么扭头看向了一边,看起来有点不自在。

乙春在心里默念要冷静后,又问:“那你打算怎么样?”
“要不让他入赘吧。”
如果乙春面前有张桌子的话,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把它掀了:“你给老娘适可而止!”

阿南忙正襟危坐:“息怒,母上大人。杂志上说双方家庭关系和谐是美好婚姻的基石。如果妈你不同意他入赘的话,先让他做个童养婿吧。”
乙春只觉得太阳穴附近的神经在突突跳动。
阿南对白犬说:“你先到院子等我。我有些话要跟我妈说。”

白犬以相当有王者风范的姿态起身,沉稳地走到拉门前用前爪拨拉开门,从足够它出去的空隙走了出去,又用同样的方式拉起了门。
乙春看得一愣:“这狗倒是聪明得有点吓人。”

“嗯。”说话的人换成了阿北,“他脖子上的伤挺深。我不可能与他结婚,但既然如今我与他连着红线,就不可能假装没看见他的伤——妈妈?”
从阿北现身开始就双颊泛红的乙春突然扑过来抱着他不放:“北北啊,你越来越俊俏了!光为了看你这张脸,妈也能多活几年。”

“……您会长寿的。”阿北默默地等乙春将他的脸又揉又亲蹂躏完毕。
乙春平复了一下多年不见儿子的喜悦后,又谈起了刚才的话题:“既然要让它养伤,把它养在家里不就好了,扯什么入赘的。”
“用饲养的名义,他是不会接受的。”阿北淡淡地说。

“那入赘它就肯啦?”
“当然也是不愿意的。只不过另一个我比较强硬,跟他解释清楚后还是把他硬拽回来了。”
“你怎么把这条狗说得像听得懂人话一样。”乙春摸着胸口说,“如果能理解入赘和被饲养的区别,它就不是狗,而是妖怪了。”

“我还不知道它是什么,但是这次我不会让任何与我连着红线的生物伤害另一个我。”
乙春还来不及对阿北说什么,他就再度消失不见了。阿南朝她咧开笑容:“妈,你也看见狗狗很聪明了吧,不会添麻烦的。”

乙春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虽然不可能真考虑把这狗当女婿对待,但至少养着它直到它伤愈还是没问题的。
那之后,白犬就在阿南家住下了。虽然名义上成为了一条家犬,白犬却仍然像野生时一样神出鬼没,若不是他主动现身根本找不着他。

而他现身的时机总是恰到好处,比如帮正在讲电话没注意到下雨的乙春收衣服,帮看电视看得忘记厨房工作的乙春关掉煤气。而偶尔他心情好时,也会接送阿南上下学。
乙春逐渐也喜欢上了白犬并把他当做了家里的一分子,虽然白犬的存在偶尔也让她有点闹心,比如看见白犬总是像人一样和壮真一起坐在长廊上喝酒赏月。

他的伤还未愈,为了他在外面游荡时不至于像上次一样被人当野狗抓起来,阿南裁了自己的皮带给他手制了一条刻着她姓的项圈。
她在自家金鱼池边找到了他,立刻跪坐在他面前献宝一般把项圈放在他面前。白犬只是以相当鄙夷的眼神看了项圈一眼,抬起前肢就干脆地把它扫到了金鱼池里。
面对想起身去捞项圈的她,它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把头搁在她的腿上睡了。

即使如今受着伤是弱势的一方,白犬也不会接受人类强加给他的任何东西,不管是阿南的项圈,还是乙春嘴里那些‘大白’‘小白’‘汪汪’等没品位的名字。

在白犬住进阿南家的半个月后的某天,阿南刚到班级就受到了参加戏剧部的同班同学的邀请,出演学园祭上要上演的戏剧中的一个角色。
“那可是全剧的灵魂人物,可说是主角!全校没有人比你更适合这个角色了。”那个男生笑嘻嘻地说,“钟楼怪人卡西莫多,你扮演的话都不需要化妆呢。”
另外一个女生也笑嘻嘻地说:“虽然剧中不需要化妆,但我觉得学校应该给你点特例,让你平时化点妆变得好看一点再上学啊。”

像这样程度的冷嘲热讽阿南根本不会放在心上。但今日总感觉这两位同学的双簧戏有些让人在意。她点头道:“好啊,我早就想演戏试试看了。”
男生和女生交换了一个兴奋的眼神:“那就这样说好了哦,一等星同学!”

他们回到座位的中途,一个矮小的棕发男生拉开门匆匆忙忙地跑进来,用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了句早上好。
坐在门口的男生见到他,立刻说:“呦,废柴纲,你连续25天迟到的记录终于被打破了啊,真可惜。”
“哈哈哈。”棕发男生尴尬地笑着,抱着书包在同学不善意的调侃中走向位子。戏剧部的那个男生说:“呦,废柴纲,你的女朋友一等星要当我们新剧的主角钟楼怪人呢。你到时一定要来捧场啊。”

棕发男生的笑容有些痛苦的成分,用低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回答:“我和一等星同学才不是……那个…反正不是…”
“什么呀,你和外星女不是天生一对吗!要好好相处不要吵架啊。”
棕发男生几乎把脸埋入了胸口。

这个男生叫做泽田纲吉。
体育不行,学习不行,性格懦弱,偏偏常有勇气翘课翘扫除。换句话说,他就是个一无是处的废柴。
升上中学的第一次远足,在巴士上,他和阿南原定的座位都被其他同学抢坐了,于是他和阿南就坐在了一起。

其实那时他们根本没说话,但第二天黑板上却被画了一把伞,伞下分别写着废柴纲和外星女。他们两个因为各自的缺陷而被同学硬凑做一对,成了公认的cp。
泽田对自己被塞了个年级最丑女生而感到痛苦。而阿南当然也对自己莫名其妙地被塞了个废柴男朋友而不满。

这么说来,阿南与泽田的关系一定很差——当然不是。阿南从来不是怨天尤人的消极类型。既然她讨厌这家伙当自己的绯闻男友,那么帮他找个女朋友把他嫁掉,他和自己就没有关系了。
凭着她的这双眼睛,要找到泽田的真命天女不是小菜一碟的事么。更何况泽田的真命天女就在他们的班上,叫做笹川京子。

那位叫京子的女生是并盛中学的校花,是一位无论性格还是容貌都讨人喜欢的美少女。尽管阿南私底下给纲吉收集了许多(过激的)告白建议,泽田却因为太过于自卑根本不敢尝试。
但在这个过程中,阿南与泽田建立了微妙的革命友人般的友谊。

泽田落座后,以兔子般怯懦的眼神朝阿南看了一眼。阿南耸肩表示她毫不介意。
和泽田一起成为笑料的事情每天都在发生,根本无所谓。现在最重要的是打听清楚那两位戏剧部的成员到底想干嘛。

放学后阿南应约来到了戏剧部的教室,并到作为后台的隔壁教室试装。
阿南并没乖乖试装,而是跳窗而出,沿着外墙来到戏剧社外听墙角。

那些人在热烈地讨论着她应约前来的事情。似乎他们和前辈打了个赌能请到有名的外星女来演钟楼怪人。
“啊,上次没请到外星女演巫婆,前辈一直耿耿于怀。今天他看见外星女居然被我们请来,表情一定很精彩。”

阿南耸了耸肩。原来是这么回事。那个戏剧社的部长之前也用很讨人厌的方式来让她演巫婆,她的回应是喷了他一头的八宝粥。
满足了好奇心的阿南打算回家了。
但是下一瞬间阿北接替了她。

此时戏剧社的主要社员已经齐聚一堂等着看好戏。门终于被推开时,每个人的精神都是一震。
一个披着齐脚面的道具斗篷,用帽子遮着脸假装成钟楼怪人的人走了进来。

“呦,一等星同学,等了你好久!”
“是吗。”
“干嘛把斗篷裹那么牢。”
“我怕吓到你们。”
“怕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