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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南北马赛克+番外 作者:艾易舞(晋江vip2012-05-13正文完结)-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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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那位正在授课的老师追了出来,叫住了阿南:“一等星南,你这是怎么回事?”
阿南回答:“没事。”
“是不是有同学欺负你了?”
阿南抬眼看向眼前的老师,平静地回答他:“我只是在找我这本被同学扔掉的百科全书,所以身上才弄得那么湿和脏。”
“你为什么不先告诉老师呢?”
阿南回答:“我没有证据证明我的书是被别人扔掉的,我长得不讨人喜欢又被记了大过,老师不会相信我。而且,我不认为老师能在学校的厨余桶里为我找到它。”
老师愕然地望着阿南。
阿南朝他敬礼后,转身离开。
既然书找回来了,歉也向白兰道过了,那么剩下的只有回去上课。阿南必须表现良好,学校才不会开除她。
而且,只有回去上课,她这身脏臭才可以把同班同学们都熏死。
第8章 8。离婚
百科全书事件后的第二天,许久没有见过面的飘柔大队长在课间来阿南的班级,将她叫了出去。在阿南走近时,大队长仿佛闻到什么异味,嫌恶地退了几步:“听说你昨天弄得一身烂泥油腻臭水,竟然还回到教室上课,你是不是真的有病呢?”
阿南望着她不说话。
她哼了一声,高傲地仰起脸:“白兰同学让我通知你,他想和你说两句话。”
“哦,我去找他。”
“站住站住!谁叫你现在去了!有条件的!”
阿南立刻十二万分热情地盯着大队长看:“快说。”
“哼,我怕你做不到呢。”
“我什么都做的到。”
“那好,你听清楚啦。”大队长不怀好意地看着阿南,“如果你能像昨天那样弄得又脏又臭的,站在操场主席台上站一下午,白兰同学就愿意和你说话。”
阿南的热情立刻冷却,转身就走。大队长匆忙追了上来:“喂,你回个话啊!”
“我去问白兰,这是不是真是他的主意。”
“你怎么这么笨!?如果白兰同学肯和你讲话,他就不用叫我给你托话了!他现在见都不想见你呢!”
阿南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向大队长,她正瞪着阿南,看起来十分理直气壮。
阿南说:“中午我会提一桶很脏的水放在主席台上。你让白兰来。白兰来了,我才相信这是他的主意,那么我就心甘情愿地把水浇在身上站一下午。如果他不来,我就当这事没发生过。”
说完阿南就回到了教室。
吃过饭后,阿南去学校的池塘装了一铅桶池水和浮萍,又在里头洗了拖把,确定水够脏了,才把水桶提到了主席台旁。
阿南站在铅桶旁摸着手上的红线发着呆。
昨天看见阿南一身污脏的回去,乙春又气得大骂白兰不是个东西。阿南不明白为什么乙春总要把她最近遭遇的事情都归结到白兰头上。
暑假回来后,白兰确实好似换了个人,对她不闻不问十分冷淡。但阿南相信,这其中一定有误会,他不会不喜欢她。
也许是飘柔大队长利用特权囚禁了白兰,并巧言令色地令老师们对她产生误会,从而发动整个学校拆散她和白兰。
嗯,这个推测很有可能,为什么之前都没想到呢。
阿南考虑自己是否该直接去打大队长一顿,并救出被囚禁的白兰?可大队长的身后还有庞大的教师团体,阿南只身一人胜算不大。
比较可行的是阿南今年也去竞选大队长,如果她当选,整个学校大概就都会听她的了。可是她的群众基础相当薄弱,竞选成功率很低。
通往‘幸福婚姻’的路,真是充满荆棘啊。
阿南边思考来思考去,边有些紧张地静候时间过去。
在再过5分钟就要上下午第一节课的时候,阿南放松了。
白兰没有来。阿南早知道他不会来的。阿南是他的贤妻,他即使被大队长囚禁,也不会想出这种办法欺负阿南。
阿南提起那桶脏水,准备去把它倒掉。
久违的声音在阿南身后响起。
“你准备去哪里?根据约定,你下午应该站在台上。”
阿南有点难以置信地回头,见到白兰站在不远的地方,正微笑着对着她。
阿南手里的桶一下变得十分沉重。阿南不做声地把桶放在地上,转身面对白兰:“……老大。”
白兰冷淡地命令:“带桶上台。”
阿南只得又提起水桶,然后登上了高台。虽然台上的阿南居高临下地看着台下的白兰,可他冰冷且霸道的气势仍让阿南有种无法反抗的错觉。
阿南不由有些颤抖。
这还是第一次,阿南觉得白兰可怕。
“老大,你是不是被大队长逼迫的?”
冷酷的笑意取代了以前总是没什么感情|色彩的微笑,令他整个人都显得十分陌生。
他笑着吩咐阿南:“可以把那桶水浇在你自己身上了。”冷酷的语气一转,又变得像往昔那样温柔,“听话,你站足一下午,放学的时候,我会来找你。”
“……只要我听话,你就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嗯,当然。”白兰转身离开之前,又嘱咐了一句,“对了,水要从头顶浇下。”
阿南惊恐地看着白兰离开。
她怔怔地站了一会儿后,上课的铃声打响了。
阿南在铃声中,吃力地举起那桶水,闭上眼睛当头浇下。
之后,阿南一直站在那里。
从小到大,阿南从来没有像此刻那么恐惧。阿南怕老师发现她,将她再度抓到办公室。阿南怕乙春见到她如此模样,又会伤心。阿南更怕白兰。
白兰,不是这样的。为什么一个暑假不见,他会变成一个肆无忌惮伤害她的陌生人。
在那犹如整个世纪那样漫长的四小时中,阿南一直被恐惧折磨着。上课又下课,学生们在阿南面前来又回,她好像听见他们都在嘲笑她。
阿南绷紧身体站着,闭着眼睛,拳头紧握,一动不动。
这样站着是一件很累的事情。当阿南的身体累到极限后,阿南的精神便有些恍惚了。
恍惚中,她的眼前出现了一个宛如童话王子一般金发碧眼的男孩。男孩长得比白兰,比柯特,比任何她见过的人都要美丽万倍,模样精致得仿佛神亲自雕刻而成。
他脸上的表情冷冷的,眼中却燃烧着愤怒的火焰。他捧起阿南被弄脏的脸,近距离看着她。
阿南本能地想退开:“我会弄脏你的手。”
男孩皱着眉头说:“没有那种事,你就是我。”
“嗯?我就是你?”
“我是这个身体里的另一个主人,一等星北。虽然我从未这样与另一个我交流,但是我一直在旁边看着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所有事情。”阿北蔚蓝如天空的美丽瞳孔中燃烧着怒火,“把事情交给我吧,我会控制身体去复仇。”
阿南摇摇头:“等放学铃声响起时,我就可以知道白兰的答案。在那之前,我什么也不想做。”她有些担忧地问,“你既然是我,那你也喜欢白兰吗?”
“我怎么可能喜欢那家伙。”
“我知道了,你喜欢的是柯特。”阿南由衷地说,“好可惜,如果那么好看的你能亲口对她说,她一定会喜欢你,说不定也能连带稍微喜欢我一点。”
阿北停顿了片刻后,挠乱了阿南的头发:“我说了我就是你,我们并不是两个人。而且现在我们在说那家伙的事。”
“啊,那个啊。你不喜欢白兰那太好了。”阿南微笑道,“这件事就完全不关你的事了。喜欢白兰的人是我,让我和他解决吧。”
阿北垂下了眼帘。
下一瞬间,放学铃声如同丧钟一般响彻整个校园。
阿南睁开眼睛。
意识中的阿北已经消失了,台下都是看热闹的同学。
宛如白衣死神般的白兰站在远处的树下。
他,右手的红线仍与阿南手上的红线相连。
红线相连的人们,无论如何波折,总会有情人终成眷属并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阿南一直坚信着这点,所以努力地去喜欢白兰的一切,也希望他能喜欢她。
阿南本以为,他也有点喜欢她。
可是喜欢她的话,就不会伤害她,就好像她看不得她喜欢的柯特受一点伤。
在一片嘲笑声中,阿南走下了主席台,拖着麻木的双腿,来到白兰面前。
白兰走,阿南便跟上,不知何时,他们已经身处无人的小花园。
阿南还记得那天,白兰也是这样领着她前往酒店露台,在那里花前月下他们喝了交杯果汁。
那一天,再也回不来了。这个认识比起白兰命令阿南把脏水泼在自己身上更让她难受。
白兰靠在树边,冲阿南微笑:“好吧,你很乖,实现了和我的约定。我现在就把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他兴致盎然地开始叙述,“在暑假,我向校方报告你用各种手段骚扰我,所以开学后,你被调离了我身边。我随即张贴了你写给我的那些可笑的情书,让你被记了大过。之后我唆使各种人对你每天做一些无伤大雅的恶作剧。最后,我派你班级里的某个人,把我送你的那本百科全书扔进厨房的厨余桶。”
他边说边漫不经心地搓着食指,显得心情很好。
阿南沉默地望着脚尖。嗯,脚上有块干掉的浮萍。
他随着阿南沉默了一会儿,用一种尽在掌握的语气问她:“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做的,你不难过吗?”
“我们是夫妻。你又何必这样作弄我?”
他大声笑起来:“夫妻?好吧,我知道你的脑子一向不太正常。”他冷淡地瞥阿南一眼,“作弄你的理由,当然是因为你这个丑女不自量力地纠缠我。嗯,中国有句话叫什么来着,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吗?一开始看你丑态百出的表演的确能收获一些乐趣,可是你实在太不识趣,让我感到和你在一起十分不快。”
阿南有些明白过来:“哦,我说你是癞痢,你生气了?”
他笑着耸耸肩:“通常让我不快的人,我可以有很多方法可以让她消失。这个学校所有的人都能直接间接地受我的影响,可说是在我的掌控之下。我今日能怎样对待你,往日便也能做到。可是我并没有直接那么做,而是故意讨好你。你知道为什么?”
阿南思考了一会儿:“你那时还没有那么讨厌我?”
“你真是会自我安慰。”他笑着摇头,眼神含着不耐,“我只是一瞬间想出了个主意。我要装着喜欢你,把你捧到高处,然后再重重地摔你下来。你的下场一定会更加凄惨。”
“你那么讨厌我吗?”
“嗯,当然。”他收起了所有的表情,抱起胸,以看街边垃圾的眼神冷眼瞥着阿南,“你还没有意识到,你是一个血统不纯的杂种吗?卑贱得连泥巴都不如。”
阿南朝他的脸挥出一拳,却被他迅速闪过。失去平衡的阿南重重撞在树上,磕肿了脸颊。还来不及重整架势,她就被他一脚踹在地上。他毫不客气地抬脚踩住她的背。
阿南努力地仰起自己的脸,将视线集中在他的眼睛上:“我一定会让你娶我!然后让我这个杂种,把你的孩子变成杂种中的杂种!”
他笑看阿南:“你哪来的自信?”
“就凭我这双能看见红线的眼睛!”
“哦。”白兰漫不经心地抓起他手上的红线,把玩,“你说这根?”
阿南没料到他也能看见并触摸红线,一时有些发懵。
白兰一脸无奈地看着阿南说:“你以为连上了这根线我就会娶你了吗?读了那么多百科全书还是那么愚蠢。”
他手指轻微一动。也不见他用力,阿南和他之间的红线便断了。
被他生生扯断了。
他移开了自己的脚,阿南俯身趴在地上,却没有力气站起来。
一切都像做梦一样。
红线在阿南眼中是一样好东西。被它牵着的人,会像乙春和壮真一样相亲相爱永不分离。
在一群黑衣人闯进阿南家看姻缘的那一晚,阿南惊讶地发现原来一个人手上可以不止有一条红线。红线错综复杂,人心错综复杂。所谓的相亲相爱,原来并不是如此专一的东西。
今日,阿南自己的红线如此简单地就断了。红线竟然这么脆弱,由它联系在一起的两个人,瞬间就可以成为没有任何感情的陌生人。
红线,不能拴住人心一辈子,更可怕的是,它拴住的,也许根本不是人心。
阿南从来没有想过红线会是这样的东西,就如阿南从来都没有真正了解过白兰。
阿南像是彻底醒来了,又像是彻底地陷入了雾霭中。
阿南再也没有去上学,也没有再打听过白兰的事情。
后来乙春的父亲生了重病,乙春带着壮真与阿南去日本探望他。与乙春几乎已经恩断义绝的小老头在见过壮真与阿南后,大概也原谅了女儿的年少无知,便下了让他们一家以后就留在日本不要再回中国的命令。
于是他们一家就办理了手续,在日本定居。
阿南边学日语边上了日本的学校,过起了崭新的生活。
有时候阿南希望,她的一生就终结在开学之前的那个夏天。那时,白兰会笑着说,你是我的配偶;那时,柯特在阿南的身边问她,难道我就不能扮演爸爸吗。
可是,阿南知道,她大概再也不会见到他们。于是难过了几个小时后,阿南连他们长什么样子都有点不记得了。
安定下来后的某天,壮真牵着阿南的手逛祭典夜市。阿南头上戴着奥特曼面具,一手拎着一袋金鱼另一手拿着巧克力香蕉。
看见对面有对青梅竹马牵着手跑过,阿南朝他们多看了两眼。
壮真说:“过去的事多想无益,都忘了吧。”
阿南含着香蕉口齿不清地回答:“过去发生了什么事吗?”
壮真摸着阿南的头,笑着问:“再吃一串?”
阿南大力地点头:“嗯。”
他们牵着手,继续着愉快的祭典之夜。
第9章 9。柯特番外·前篇
我叫柯特•;揍敌客。
我生于著名的杀手家族,是现任家主的五子。
三岁那年,我在接受训练时掉落河川,当我爬上河岸后,我再也找不到回家的路。
发现我的人是一个名叫凯特的青年。他告诉我,我和他的遭遇一样,从原来的世界突然来到了这个完全陌生的世界。
“我在那个世界有许多牵挂,所以我会努力寻找回原来世界的方法。但是你的年纪尚小,有无限的可能性。你不必像我一样执着于回去,可以像你三哥一样试着走出家庭尝试一下不同的人生。”这个生活在遥远未来,并认识我未来三哥的凯特如此建议我。
我惊讶于我最喜欢的三哥在未来居然离家出走,不但交了朋友,还成为了猎人。杀手不需要朋友,而且我们既然冠着揍敌客的姓,我们就天生是杀手,不会再有其他的可能性。这些都是父母从我们还未懂事起就灌输的理念。
三哥明明是我们兄弟中天赋最卓越的一个,为什么违背了父母的意愿,不愿意当杀手?
我感到很困惑。自来到这个完全陌生的世界后,我身上很多从来不曾受到挑战的观念都受到了冲击。
我被凯特送到了一个他在这个世界结识的朋友的家中。那个朋友经商且无子,对我的到来感到非常高兴,教我这个世界的各种语言,还送我去学习各种课程,想把我培养成他的接班人。
我是为了做杀手而出生的。我对不再接受杀手训练的生活说不上讨厌,但是从骨子里感觉到我的存在变得毫无意义。
转折发生在一年后,收养我的家庭被仇家买凶杀害。我虽然没能救下养我的那个人和他的妻子,但是把入侵的杀手全灭。
当我走出被大火吞没的宅邸时,一个微笑的大叔出现在我的面前,问我:“你很强呢,要不要加入巴利安?”
在理解了巴利安是一个隶属于意大利黑手党彭格列的暗杀组织后,我加入了巴利安。
不管到了哪个世界,我除了当杀手之外,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当初那位招揽我的大叔成为了我的师父,之后的三年多一直悉心教导我各种暗杀技巧。与揍敌客家族单纯训练身体的学习方针不同,师父自小就开始传授我各种武器与间谍的知识。
他常对我说,巴利安的很多成员都太暴躁了,把杀人当做娱乐,是一个表内俱污的集团。巴利安是属于彭格列的组织,他们每一次杀人都是为了组织,为了九代目首领,并不是为了满足私欲,所以我拥有的把杀人当做工作的理念才是正确的。
但是拥有我这样拥有自己的信念,以至于凡事都会从工作的角度去考虑,并不会过分崇拜或是畏惧首领的存在,在巴利安里并不受欢迎。所以为了保身,我必须学习更多技巧性的东西,以使自己不至于在武力值低于别人的情况下,像个垃圾一样被丢弃。
他说的是正确的。因为我并不崇拜也不畏惧巴利安的首领,彭格列九代目的儿子,当时年仅16岁却性格狂暴的XANXUS,他一直想找机会除掉我。
终于在某一天,XANXUS来视察时对师父下了命令:“我继任彭格列十代目后,打算提拔你成为我的云之守护者。可惜你把你的徒弟教得太好了,他也有资格取代你。两个同样的部下对我来说是无用的垃圾。你们中只能活一个。”
在这场对战中,我以师父也未知的属于揍敌客的杀人技巧杀了师父。
我赢得了胜利后,XANXUS派我去执行一个特别的任务,杀一个根据地在中国的帮派首领。这个任务是为了考验我是否有胜任云守的能力,因此在这个任务中,我没有任何支援,一切资料都需自己收集。
我因为这个任务而来到了中国,因为人生地不熟,而且我的中文也不是非常好,我花了比较长的时间调查猎物的生活状况与身边的人手安排。
本次的猎物生性多疑,住所和出行交通工具固若金汤,食物必有人试毒,只信任自己从小养大的两个孤儿和唯一的亲生女儿,旁人想接近他的身边,必须经过他自己组织的内部推荐和重重检查。
可他是个孝子,时常回老母亲所住的日月一村探望。日月一村的防守没有那么坚不可催,同村居住的孩子很多,我出入毫不显眼。
那日,我打扮成让人更容易放松戒心的普通小女孩,潜伏在日月一村实地探查。
那日,一个男孩子气的怪女孩突然单腿跪在我的面前,口称请我吃雪糕。她匪夷所思的行为让我思考半晌后,才得出了她原来在向我搭讪的结论。
为了不让她引人注目的行为害我被人注意,我跟这个自称一等星南的女孩离开了原地。她快活地带着我四处游荡,我一路上保持与她三步的距离观察她。
虽然身体柔软灵活,但她并没接受过专业训练,对我几次暗地使出杀招的试探无一点反应,也没有带我去可疑的地方,不似同行。
当然即使是同行,她出手之前我也有完全的把握可以先杀掉她。
尽管大致排除了她对我的威胁,我还是想趁早摆脱此女的纠缠去执行我的任务。察觉出我的去意,为了挽留我,她劝说我爬上屋顶嬉戏。
我爬屋顶从来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狙击猎物,当然我爬的屋顶都是高楼的屋顶。而爬上矮房屋顶等于把自己暴露在他人的狙击范围中,那种不经大脑思考的行为对我来说简直是天方夜谭。即使我不以职业的角度去考虑这个邀请,我也不理解这样有什么好玩。
在我思考屋顶与嬉戏的辩证关系时,她竟伸手抓住我的手。我暗自心惊于自己被眼前人的幼稚行为迷惑以至于太过于松懈,竟被这么弱的家伙抓到了。
大惊之下我立刻反击挥开她的手。我用了全身的忍耐力才忍住没有跟上一步,直接把这女孩的脖子拧断。
她并非工作目标,只是路人,我没有杀她的理由。
我调整着自己的呼吸与心情。此期间,女孩舔了自己的手又在自己身上擦干净,才满脸堆笑地朝我伸过来,讨好地说了一声:“我不脏了。
一瞬间,我觉得心情分外复杂,我竟会因自己的失误而迁怒并差点杀掉她。
师父死前对我说:“即使杀了我,你的眼神还没变,我就放心了。”
生为杀手是我的宿命,杀人是我的天职。除了做杀手,我想不到我还有别的存在的理由。但杀人并非我的兴趣,或是我的追求,只是我的职业。一直以来我都抱着这样的信念活着,但我那时并非为了工作只是为了生存,就把师父杀死了。
尽管师父相信我的本质并没有改变,但随着他的死去,我的信念似乎已经受到了污染。
我也会像其他巴利安一样,从此以后只是为了便利或是觉得碍眼。就把无关者杀死了吗?
我尝到了深深的厌恶。在这里生活了多年以后,我似乎离最初的自我越来越远了。
也许是出自自我嫌恶或其他什么不必要的感情,我没有再试图逃避,而是陪那个女孩一起上了屋顶。
如我想象的一样,屋顶上并没有什么好玩的,这种行为只是让我精神紧张,更加集中注意力去打量四周有无可狙击此处的狙击点。
为了快点摆脱这个打乱我步调,让我行为失常的女孩子,我接受她的挑衅,与她在屋顶赛跑。
……那是我一生的污点。
在身体素质上曾被赞誉为‘燕身蛇骨’的我,竟然一脚踏穿了屋顶的瓦片,一只脚掉进了被自己踩出的洞里。那一瞬间,我眼前一黑,比起狼狈,更加让我痛彻心扉的是被重击后卡在瓦片间隙的要害部位。
最后,痛得全身绷紧的我被那个弱小的女孩打横抱着下了房顶。
看来以后的训练,也许需要增加一点要害的抗打击能力?
带着我跑到楼道里的女孩紧张地绕着我转,我在抗拒了几次她莽撞的碰触后,异变产生。
她的气质和外形在瞬间发生了极端的变化,变得好像另一个完全不同性格,甚至不同性别的美丽男孩。
虽然她一瞬间就又变了回来,但我看得真切,心中惊疑交加,直觉这个女孩不如想象中那么普通。
脱身回到暂住地后,我调查了一下她的身份背景。她的母亲来自日本,她的亲生父亲不明,有一个身为还俗和尚的继父。她入学不久就直接跳了两级,疑似智力超常的天才少女,且有一段被称为‘媒婆界第一小红娘’的历史。
我盯着报告上那‘媒婆界第一小红娘’几个字看着。虽然没有直接的证据,但这个女孩似乎可以感觉到两个人之间是否有姻缘。她撮合的男女,没有不成夫妻的,甚至她还撮合了两个去婚姻介绍所找老婆的男人,那两个男人现在已经住在了一起。
我那个猎物虽然很难对付,但他的亲生女儿却是个破绽百出的情场活宝,最近正为挑选真命天子的事情而黯然伤神。我早在之前就有意往这个方向切入,如今得到了一等星南这个有价值的情报后,我明白我的机会来了。
我一方面再去见一等星南,利用她对我的好感与她交往,进一步打听她身上的秘密,一方面在猎物的女儿身边放出了‘能看见红线的少女’这样有噱头的消息。
就在我稳步布局时,从意大利传来了消息,XANXUS的手下S•;斯夸罗让我立刻回去干一票大的。
我以任务马上要完成为理由,没有回去。斯夸罗对我非常不满,大声地对我咆哮,我无视了他。
一等星南对我接近她的理由一无所知,但是她并不算一个太过于无聊的利用工具。她自说自话地将我当成她的玩伴,热情洋溢地带着我四处玩闹。但这种玩闹,又明显是为了讨我的欢心。
她教我跳房子,踢毽子,跳橡皮筋,画王字,贴鼻子,捏泥巴,下棋打牌。这些游戏对我来说很新鲜。虽然这种没有技术含量的游戏对我来说毫无难度,但我还是在游戏中体会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愉悦。
可是教会我游戏的一等星南本身,却时常让我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在初次见面的时候,她一本正经地把鸟蛋埋在金桔树下,把金桔塞在鸟窝中,对我说她要种鸟,让鸟种金桔树。之后的某一天我和她路过金桔树时,我因为感到有趣而旧事重提,没料到被她白了一眼:“鸟怎么可能种的出来,金桔靠孵的早烂了。你真没有常识耶。”
望着她趾高气昂的得意神色,我有些言语不能。
受过这次打击后的一天,她突然用一些不伦不类的成语大力夸奖我漂亮。把我夸上天后,她做出神秘的表情问:“你知道你为什么这么美吗?”
我不知道她什么意思,于是摇摇头。她嘿嘿笑着说:“人要衣装嘛!你的裙子漂亮,丑八怪穿上也成仙女了!”
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她。她笑呵呵地说:“柯特本来就像仙女,所以根本不需要衣装,你的裙子送我好不好?”
我真不知道她是狡黠,还是傻缺。在她面前,我总有一种无力感。但她很无害,至少对我来说是的。
不过即使知道这点,我还是在过了好久后,才习惯了在她伸手为我的头发插上花朵时不试图攻击她。
面对这个会爬墙摔下墙头,会被狗追的满巷子跑的傻女孩,我日益放松警惕。这不是一个好现象,杀手不需要朋友。
可是我比她强太多,如果我要杀她,她不可能活过下一秒。
察觉到危险的我,却以‘我很强,所以不要紧’的借口安慰自己,放纵自己继续和她在一起。
这次任务所花费的时间,已经远远超过了我的预期。
第10章 10。柯特番外·后篇
尽管成天和一等星南玩在一起,我还是没忘记我的任务。她身上的秘密我已经旁敲侧击确认,她确实有一双能看见姻缘红线的眼睛。
可她的秘密不止看得见红线的眼睛,我怀疑她拥有一种连外貌都能改变的奇特双重人格。
跟她交往时我明明感觉她很单纯,但实际上属于她的真相就像笼罩在雾中。
我却不讨厌无法被看透的她,应该说讨厌不起来。她甚至可以为了我多看了几眼秋千,而为了抢秋千和一群孩子打架。
尽管她打架的理由让我无言以对,但这还是生平第一次有人为了我而打架。
不管我在哪里,揍敌客也好,巴利安,都不会存在如此真心对待我的人。她对我的好是真正没有任何杂质的,哪怕我因为她摸到了我的后颈要害而揍了她肚子一拳,她还是能对我笑出来。
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我不是柯特•;揍敌客,也不是巴利安的职业杀手,只有一个叫做柯特的普通人。
在她状似疯癫,实际上充满善意的对待中,我仿佛感觉到了一种叫做温暖的东西。
我的计划成功地吸引了猎物女儿的注意,她指示手下去探一探一等星南的底细,若她真有可以看见红线的眼睛,就把她带到她面前让她为她看一看姻缘。
我立刻找到一等星南潜伏在她身边。她毫不怀疑我对她提出的要到她家过夜的请求,很快乐地把我带回了家。
她的母亲对于我的到来都表示了欢迎,但是她的继父似乎早就看出我的到来会给他们一家带来麻烦。
根据我的调查,她的继父其实和我一样,也是一个没有过去的人。也许他和我一样,也是从某个世界突然来到这个世界的。
我不知道他的底细和真实实力,但是在这计划的重要关头还是避开他比较好。
晚上我和一等星南经过了一场攻防战后,被我打败的她累了,抱着我突然惆怅地说:“你很遥远,比我们学校的大队长,比市三好学生还要遥远。你来了便来了,你走了我也找不到你。”
她并不是真傻,对于我怀着目的留在她身边的事实,她恐怕和她的继父一样是有所察觉的。
但是尽管如此,她仍然努力地喜欢着我,并祈求着我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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