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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影飞(胡霍、架空)-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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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了几缕碎发用于遮挡眼角。慢慢的适应,慢慢的回到原来的生活。
很多事情不是说准备了就一定承受的了,当拍戏不断的换角度,不断的迁就自己的印记的时候,胡歌终于承受不住了:难道说自己就是一个麻烦?我回来做什么?我还会来干嘛?
这种情绪渐渐的充斥了胡歌的大脑,刚开拍时候的沉稳渐渐的淡去,谁都看得出来胡歌的焦躁,可是又无法去安慰胡歌,因为这是每天要重复的事情,安慰的话太单薄了。
《武十郎》在香港的宣传全面展开,霍建华奔赴香港为武十郎造势。当媒体问到霍建华会在香港逗留多久的时候,霍建华的回答是:“只有两天。”媒体追问怎么不多待几天,难道香港没什么“朋友”吗?甚至有媒体问《武十郎》的女主角杨千嬅霍建华是不是她的择偶标准,杨千嬅巧妙的回答了记者的问题,让记者知道她跟霍建华是不来电的,感情的事情,还是要讲求缘分。
香港?这个承载了胡歌那段痛苦岁月的地方。霍建华并不是不想在香港去看看胡歌挣扎过的地方,不是不想去海边看那片胡歌曾经看过的海,只是现在不能去看。
结束了宣传,霍建华就赶回了内地,没有迟疑,就直接到了拍摄现场。很少主动去哪里,但是其实就算是朋友在复出后来探班也没什么吧?而自己跟胡歌其实已经不只是爱情了,做不回兄弟,做不回朋友只能像现在这样。
来到了拍摄现场,霍建华没等袁弘说完就骑马走了,其实霍建华很想解释其实骑马没问题,但是不是现在。快落日了,想去看那个笑时眼睛可以跟弦月的人。袁弘看着远去的霍建华,看着那草场上奔驰的人,为胡歌高兴。人的一生如果能有幸遇到一个肯为自己转身,肯为自己回头的人是多么不容易的事情。虽然胡歌最近在烦躁,但是眼神里却没有当时的失神跟彷徨,而霍建华的眼睛也是如当初的清澄。袁弘从心里祝福这两个曾经互相把对方逼到退无可退的人重新拾回了幸福。
在吻过之后,胡歌才发觉其实很少跟霍建华吻,因为跟霍建华在一起的日子里太美好,美好到甚至忘记了还有接吻这档子事。只是想听对方说话,只是想跟对方靠在一起,享受两个人营造出来的氛围。无论什么都好,即使是很普通的事物,只要跟霍建华一起看,就会变得不同。现在也是一样,真的是觉得活在了幻境里。
刚才的一吻,胡歌没有闭上眼睛,霍建华也没有,因为想看着对方。
“华哥,刚刚……你盯着我干嘛?”
“看你在干嘛。”
“哦?那你说干嘛?”胡歌太高了声调,眼睛笑出了两弯很美的新月。
霍建华没回答,迎上了胡歌的目光,看着这样的霍建华,胡歌靠近了霍建华的耳边:“我爱的人你在爱谁?”
“在这苍茫草原上驰骋笑傲的人。”
是啊,胡歌明白霍建华的意思,我们爱着对方,也爱着自己,因为爱着对方而更爱自己。又是一个风晓破渺,又是一片斜阳映。你不是雁客,我也不是倦客。
“华哥,我们就在一起辈子了吧?”
“一辈子?那就一辈子吧。”
抱着自己前面的人,胡歌继续欣赏着周围的一切:很多事情发生了就不会重新来过了,过往无法改写,未来的事情根本就无法预料。只要我们慢慢的一步一步的走下去,就会走的很长很久。
后来袁弘曾经在一次闲谈中再次问气胡歌,问胡歌是什么时候开始对霍建华不同的。这个问题无论被问多少次胡歌都无法回答,其实自己也在不停的问自己。
最后胡歌告诉袁弘:
“其实就是在那次初遇的时候我因为好奇,多看了他一眼,就因为我的那一眼,我就再也没放下他。应该是这样吧?”
人生就是如此,一个不经意间的回眸,换来的是一个“家”。伤痛与悲哀,甜蜜与喜悦只有看着斜阳的两个人知道。其实他们要的很简单,累的时候有个人靠着,高兴的时候有个人跟自己一起笑,哭的时候有个可以尽情宣泄的港湾,仅此而已,就如同现在一样,看着夕阳,一起回家。
番外(四)&·; 许我倾君
番外(四)? 许我倾君
草原的夜晚是寒冷的,这时候穿着戏服的胡歌觉得还好,霍建华已经感到了寒冷。第一次到了草原,没有考虑到昼夜温差的霍建华已经有些发抖了。胡歌从来不知道原来这郭大侠的斗篷现在是个绝佳表现自己的机会,裹上了眼前的人。猛然间想起了这人气管不好,这寒冷的气温恐怕不行。虽然现实中的自己策马扬鞭不如戏中那样娴熟但是送怀里的人到个温暖的地方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
呼吸到凉风的人感到的少许的不适,轻轻的咳了几声。但是比起自己的身后的人的咳嗽声也传进了自己的耳廓:难怪没有电话,原来是感冒了。
刚刚是说到了情动之时忽略了身后人的鼻音。
“感冒了?所以没有电话?”
“嗯,到草原上温差大不适应,不过现在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又是几声咳嗽声,虽然很轻,但是足以让胡歌心中一紧:这草原不是他该来的地方,怎么就忘了草原的气候?只顾着享受这份安静平和,感受这份纯天然的美,忘记了最重要的事情。
马上的颠簸没有减轻咳嗽声,反而是从断断续续的变成了连续的。怀里的人不再说话,每次身体的震动让胡歌觉得自己是哪根筋不对了,没事跑到这里来感怀过往?
出了草原,胡歌就看到了袁弘跟助手已经拿着厚衣服等着他们了。
“老胡,浪漫的怎么样?”
胡歌跟霍建华跳下马,胡歌接过了外套就连忙给霍建华穿上。
“老袁,谢啦。”
袁弘看的出来,胡歌这时候没心情跟自己开玩笑。草原晚上确实很冷。看着霍建华穿好了衣服,胡歌还要盯着看看哪里还不够严实,就知道也许刚才回来的时候霍建华不是很舒服。
“没事,只是刚才风大,所以就咳了几声。”
霍建华的解释很诚实,可是他的鼻水更诚实,胡歌看着连鼻水都留下来的霍建华,什么都没说,搂着霍建华上了车就向休息的宾馆去了。
“冷吗?”
“不冷了。”
“冷吗?”
“不冷了。”
?????????
“冷吗?”
“胡歌!”
“你冷吗?”
霍建华对一晚上重复同样的话的还在感冒的这个男人已经完全失去了耐性。而胡歌在一边擦着鼻涕一边尽量让屋子里更暖和,对着胡歌霍建华最后忍无可忍:“你再折腾下去,我就热伤风了。”
听到这句话,胡歌一脸委屈,学着么凹的样子,趴在霍建华的身前:“可是我冷啊,我可是感冒伤风人士,给点爱心吧。”
“太恶心了。”霍建华皱着眉头对着胡歌说了这句话。
胡歌瞬间倒地不起:
“内伤……华哥你的音波攻太厉害了,我的奇经八脉受到了重创。这下子没个三生三世我是恢复不过来了,你负责吧。”
霍建华看着玩的正欢的胡歌,瞬间也起了玩心:
“既然你已经伤成这样了,我就送你一程吧,免得你还要苦熬三生三世。”
听到这句话,胡歌直接坐了起来:
“谁说要苦熬了?眼前不就有个陪我的人嘛?”
“小白这里的星星挺不错的。”霍建华没有回答胡歌的话,而是抬头看向了星空。
“那是,知道你看了肯定喜欢。霍小呆,没发现我在地上已经铺好了成吉思汗御用地铺吗?来肩膀送你了,看星星吧!”
看着胡歌张开双臂迎接的自己的样子,霍建华笑的令胡歌心醉。
这间屋子有两张床,但是现在只剩下了临时铺好的那张床。其实哪里是家并不重要,只要有两个人的地方哪里都是家。
“华哥,我还是我,还是你认识的那个胡歌。”
“这不重要,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胡歌。”
“华哥,你想什么呢?很多事情都是过往了,发生的无法改变,但是将来不会再有。”
“小白,你想多了,我现在什么都没想,我只是在想,我们都可以的。”
“嗯。”
“华哥,那天我问你的话你还没回答我呢。”
“不是回答你了吗?”
胡歌让霍建华看着自己又说了一次:
“我胡歌说出的话,就是一言九鼎了,你要是答应了,现在就生效。”
看到胡歌突然的认真,霍建华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我……”
“我叫胡歌,我会胡乱唱歌,但是我不会胡乱说话,我说的不是胡话,认识你的那天开始我说的哪句话不是真心话,就算偶尔夸大了事实,但那也是事实。”
没有预兆,霍建华把胡歌抱进了怀里:
“我回答你了。”
抱着胡歌的霍建华没有看到胡歌此时的笑容,那不是幸福,不是感动,是沉醉,是贪恋,贪恋眼前的一切。贪恋这个怀抱。
隔了许久,胡歌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这个怀抱:
“答应了就别反悔了,还有后悔也晚了。三生眷恋可是你许给我的。”
“啊?到底是哪个问题?”
听到胡歌这么说霍建华一时迷糊了:
小白到底指的是哪个问题?
看着霍建华一脸茫然呆呆的看着自己,胡歌觉得这气氛破坏者如果他霍建华认第一,前三甲都没人敢再竞逐了。
“没事儿,继续看星星,我知道就行了。”
胡歌看着比夜幕的星空更美的那双眼睛:
华哥你知道吗?你身后的寂寞我知道,你经历过的孤独我知道,你渡过的每一个寒夜我知道,你所付出的情意我知道。只是以后你不会再依偎寂寞,不会再伴着孤独午夜梦醒,不会再两行泪中渡过一个又一个寒夜。如果你要的是简单的,那我就给你一个简单,一份简单的又不失情调的生活。
看着星空的霍建华,伸出手握住了胡歌的手:
小白你知道吗?你的世界里突然多了一个我,我在不经意间出现在你的生活中。你的离愁我了解,你的相思我了解,你的彷徨无助我了解。只是以后你的离愁会融化,你的相思会愈浓,你的彷徨无助我会同你一起。如果你想听一些话,我也会说的,但是我没有情调,比起你的诗情画意,我能说的只有一些简单的话,但是我知道,这些就已经足够。
认清了就不会摇摆,错过的时间是如此的宝贵,已经不是情可以解释的感情,只有两心相知的感情,即使将来的日子也会有冷但是冰封过后就是炎炎的温热,滚滚红尘,即使寂寥,即使落寞,还有一个人陪自己相依相伴。离愁最终不过是一句世尘深处盼君至,而今已是许我倾君诺三生,那将来的日子呢?
番外(五)&·; 醉在春帷
番外(五)? 醉在春帷
第二日袁弘见到的就是一边吃早餐一边活动着筋骨的两个人,看着这疲惫的样子,袁弘很想让自己想歪但是他知道这俩人肯定是干了什么自己想也想不到的事情。而袁弘确实想对,有人会看星星看了一晚上后不知不觉的睡着了,而第二天早上醒来保持一个互相制约对方的姿势吗?有的,就是袁弘面前这两个人。
“你俩昨晚干嘛了?”吃着早餐的袁弘下意识的一问,压根就没想有人会回答。
“疗伤。”胡歌揉着脖子啃着吃的顺口一答。
“哦,华哥下部戏什么时候?听说在杭州拍?”
袁弘岔开了话题,疗伤?自己对这过程可没兴趣。谁知道自己的哥们是不是又被踹下床了?
“快了,下个月吧。”
“又拍?”胡歌瞪着眼睛看着霍建华,“你不累啊?真是一年四季都被压榨。”
“其实现在就应该拍了,因为女主角两部戏撞车了,所以我才有空过来的。”
胡歌嘴里塞满了东西,这样自己就有理由不说话了,本以为是特意过来的,原来不过是抽空,骗骗我不行?看着胡歌现在活像个被抢了玩具的么凹,霍建华明白这人在别扭什么:“我也得回去准备准备了,今天休息下,明天就回去了。”
“明天?!”
胡歌嘴里的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咽下去的,霍建华好笑的看着胡歌:“能说话了?”
“能了。”胡歌觉得自己现在完全是智商为零,想自己一个思维敏捷睿智文艺的好青年怎么就再在一个呆子的手上了呢?营造出的诗情画意对方后知后觉,可是自己却被这人吃的死死的,不甘心!不甘心!
看着胡歌脸上复杂的表情变化,袁弘推了推胡歌:“我说,老胡,你想什么呢?怎么一脸心不甘情不愿的,大早上的谁招你了?”
“去你的,谁心不甘情不愿了?我早就不知道词典里还有不甘这个词了。”
一边吃饭的霍建华吃的很少,动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
“华哥,先吃点,等我吃饱了给你找好吃的去。”
说这话的时候胡歌活像个邀功的孩子,霍建华喝了口水,没说话。
“你动作快点,今天由腾讯网的采访,你……”说到这里袁弘看了眼一边的霍建华。
“你怎么弄?”袁弘严肃的看着胡歌,这记者采访的时间太是时候,时间踩的很准。
“简单,降龙十八掌直接搞定,没事儿。”
信息时代就是速度,自从有了四轮车谁还轻功草上飞啊?所以说腾讯的人比胡歌预期的早了很多来到了自己面前,站在帐篷前的胡歌笑容可亲的接受了采访。当记者听到胡歌有些鼻音的时候询问胡歌是不是感冒了,胡歌心里一阵甜:如果你们是昨天来的话我就是鼻涕射雕大侠了,现在……现在我可是今日不同昨日了。
给了记者一个放心的微笑,胡歌告诉记者自己现在已经好了,感冒也是由于到了草原气候一时间不适应。记者又询问了胡歌现在拍戏是不是很多动作都可以自己做不需要替身了。胡歌说现在是能做很多以前做不了的动作,但是还是需要替身的,因为很多危险的动作自己还是做不了。
回答这话的时候,胡歌的眼神不经意间的飘向了身后的帐篷:不用替身?我可不是成龙成大哥,身手那么好,太专业的动作还是不能做的,再说了要是受个伤什么的,家门还进的去了吗?
记者又问道这版里的降龙十八掌是如何设计的?
胡歌兴奋的告诉记者,这次的降龙十八掌已经设计完成了,当记者要求胡歌秀一下的时候,胡歌大方的答应了。
简单的活动了下做了点准备动作后,胡歌幽默的说:“你看这草原上的虫子多吧,一会儿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亢龙有悔的威力。”
说罢,胡歌使出了亢龙有悔的整套动作,完成后,胡歌笑谈:“怎么样?虫子都没了吧?”
之后记者又跟胡歌谈了些关于角色的塑造问题跟一些拍摄细节,结束后,记者觉得胡歌性格很豪爽,很适合郭靖这个角色,这次访问很愉快的就结束了。
记者走后,胡歌钻进帐篷,很得意的看着帐篷内的人。
“老胡有你的,这宝让你耍的。”
“这个我可是抽风科科长,自叹不如吧!康弟,哥就是让你崇拜的。”
袁弘看着正在得意的胡歌,挑衅的看着现在处于亢奋状态的郭大侠:“郭大侠,咱们打个赌怎么样?谁输了谁喝‘闷倒驴’!”
“好,我去买,等着。顺便给华哥买好吃的。”
胡歌说完就转身出了帐篷。霍建华不知道“闷倒驴”是什么,正要问,袁弘给了霍建华一个等着看好戏的表情。
其实昨天在霍建华到的时候,袁弘就伙同了一群人要整整胡歌,在霍建华在的时候,这个计划是最容易成功的:因为这个时候的胡歌智商为负。
在买到“闷倒驴”的时候,胡歌就知道自己被骗了,因为这酒有60度。对于两瓶啤酒下肚就醉的满嘴胡言的人来说,60度的酒应该就是烂泥一滩了。但是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况且那人还在呢,绝对不能倒,因为不想做驴。
游戏正式开始,胡歌亲身验证了三个臭皮匠强过一个诸葛亮的真理,何况这群人比臭皮匠要强的多,而自己还没有诸葛亮的经世之才,于是这“闷倒驴”如大家所愿的喝进了胡歌的肚子里,虽然胡歌已经视线模糊,神志不清,但是有个坚定的声音告诉自己:“不能做驴,不能倒在这里。”
看着依然屹立不倒的胡歌,袁弘觉得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这小子有多少酒量自己会不知道?居然现在还能站在这里?难道是跟华哥在一起久了,酒量也练好了?
胡歌当然不知道大家现在错愕跟不解的表情,因为根本就看不清了,只是知道身边站着霍建华,而霍建华看着胡歌喝完没什么事,刚想尝尝的时候,袁弘就接过了酒:“华哥,你明天还要回去,这酒就别喝了,后劲挺足的。”
霍建华想想也对,就在大家的建议下,跟胡歌提前回了住宿的地方,在进宾馆大门的时候胡歌的姿势很正常在来到房间门口的时候胡歌的身体有些晃,当霍建华开门后胡歌完全进入房间的时候,没等关门霍建华就看到眼前的人直接趴在了地上,嘴里还喃喃自语:“死也不做驴,老子就是没倒在你们面前,你们能耐我何?我倒也倒在家里,就算做驴也在家里做!”
关好门后,霍建华把胡歌架到了床上,一边陪着胡歌一边自言自语的说:“这里又不是家……”
胡歌没睁开眼睛,伸手拉住了身边的霍建华:
“你在这里,这里就是家,你要是不在这里,我回这里也不会倒的,我不要做驴。”
番外(六)&·; 异乡月照
番外(六)? 异乡月照
很少看到胡歌喝醉,看着胡歌拉着自己的手,霍建华就坐在那里,其实来的时候想的是看过后就走的,可是真正看到了却自己留了一天。几乎都是躺着的人看着自己,这次换做自己看着躺着的人了。看着胡歌,霍建华知道这些日子里胡歌从监视器里看到自己脸上未曾康复的伤痕,一次又一次受到打击的那种痛苦,想到这里霍建华吻上了胡歌眼睛上的伤,床上的人不知道是真的醉了还是自然的反映,直接扣住了霍建华:“华哥,人在外漂泊,无论走到哪里,只要心里是满的,是幸福的,就是家了。”
“胡歌?”
霍建华现在怀疑这人根本就没喝醉,自己刚才其实是无心的一句话,这人往心里去了。
胡歌把身体挪了挪,霍建华就势躺在了胡歌的怀里。
“我是找到家了,我知道我可能不够强,有时候还很脆弱,但是我真的很想宠你,我想我用我的全部去爱你,不想你委屈,我希望我的心里也是你的家。”
“小白,我爱你。”
没有太多的话,胡歌只是圈紧怀里的人,也许酒真的是个很好的东西,胡歌满足的享受着这份温暖:如果你要温暖我会给你温暖,如果你要一份安稳我就给你安稳,只要你要的是我所有的,我都会给你,生命中值得倾心付出的其实很少,人一辈子找到一个倾心相爱的人可以说是上苍的恩赐。华哥,无论以前受过多少伤都忘记吧。
看着胡歌抱着自己的神情,霍建华对自己说:
我们这辈子就在一起了吧?就这样了吧?
不得不承认,那酒的后劲确实不是吹出来的,胡歌到了第二日送走霍建华的时候头还是很沉,在霍建华走后,袁弘还不忘打趣胡歌有没有酒后无德,胡歌对于袁弘这种说法既不承认也不否认,那些话胡歌现在还记得,要不是喝了酒自己是不会说的,虽然自己以前更肉麻的也说过这次的不一样。
依旧是分开的工作,但是这次拍戏两个人都是在江浙一带,胡歌有种隔江而望不得见的感慨。最近天气逐渐凉了下来,正赶上江浙一带的降温天气。不巧的是最近几天《射雕》剧组在赶拍聊斋版《射雕》…赶夜戏。已经连续七天没见到太阳的摄制组今天迎来了第八天。按照袁弘的话就是每天看着月亮从这边升起再从那边落下,看到日出的时候剧组就会鼓掌欢呼:收工啦!收工了!
除了夜戏的辛苦外,剧组还要抗拒寒冷,全组上下已经拿出了对抗严冬的阵势:棉衣、电暖炉,围巾口罩集体上阵,另外还有一招…运动取暖。
而胡歌在这连续几天的夜戏中学会了最原始的取暖方法…生火。
因为在这几天拍的戏里面,拍的是丐帮大会,讲的是黄蓉从杨康手里抢回打狗棒继承丐帮帮主之位。林依晨因为打戏还蛮多的,所以活动活动也就暖和点了。
可是身为闲杂人等的胡歌,日子就难熬了。当记者赶到拍摄现场的时候就看到了这棵孤独的小草…胡歌。
于是记者对着正在自己做着压腿运动的胡歌采访了起来:“胡歌今晚在这场戏中戏份重不重啊?”
胡歌对着话筒,看似无奈的点了几次头,然后有些尴尬的笑着对记者说:“挺轻的。”说完胡歌就笑了出来。
记者接着问:“那今晚拍的是什么?”
“啊,今天拍的是丐帮大会嘛,我的作用就是站在旁边默默的看着她,默默的支持她。”
说到这里胡歌有些害羞的笑了出来继续说“深情款款的支持她。”
采访过后,记者又去访问其他的演员,待记者访问完别人后就看到了无法拍戏取暖的郭大侠正在自己给自己升温。当摄像机镜头对着刚刚拔了些野草正跑向火堆的胡歌的时候,胡歌背对着镜头说着:“你们不要拍我啦。”可是记者怎么会放过这个场景。等胡歌转过头来的时候拿出了一个口罩带在了脸上。记者以为是胡歌被烟熏的不行了。但是胡歌否认了这个说法,原因是因为在前几天的生火中,自己的脸被熏黑了,而自己全然不知,等到轮到自己去一边打酱油的时候剧组都在问自己的脸怎么黑了。于是在以后的生火取暖过程中,胡歌就戴上了口罩。就在记者与胡歌的闲谈间,在助手的帮助下,火堆就大功告成了。而胡歌对着火堆唱起了:“祝你生日快乐!”
而霍建华那边也投入了新戏《伤城之恋》的拍摄中。在这部剧中霍建华饰演的角色叫做颜飞。这是个因为出身富豪家庭,所以什么都不用做,但也因此失去生活的目标,过着百无聊赖的生活。直到遇到了雨晴,在和雨晴“斗法”的过程中感到了前所未有的乐趣,也被雨晴的生活态度打动,决心改表自己的生活,为此终于开始挑战父母的权威。父母意外去世之后经受了打击,又发现自己在生活中一无是处,以前全靠父母的庇护才能生活,对自己失去了信心,觉得自己根本就配不上雨晴,离开了雨晴。在离开雨晴的一年中,颜飞经历了挫折和磨练,也终于成长为一个负责任的成熟男人。后来与雨晴再相遇,一直在情感和责任之间挣扎。最后终于认清了自己的感情,和雨晴结婚,承担起一个家的责任。
在剧组开拍了一个多月后记者专门去采访了正在拍摄中的霍建华。当记者说到霍建华是个不折不扣的“闷葫芦”。霍建华很爽快地承认了自己的确是个很闷的人。他对记者说:“自己的生活简单到平淡,也不喜欢跟别人分享自己的心情。调节工作压力的方法也只是跟熟人吃个饭、喝点小酒而已。”
当说到吃的时候,一抹幸福的笑容浮上了霍建华的脸,霍建华像个孩子一样兴致勃勃地向记者推荐了南山路上的一家拉面馆:“真的很好吃啊!”
虽然《伤城之恋》是一部悲情戏可是拍摄的过程却出现了很多搞笑的场面。就在霍建华跟女主角秦岚在杭城街头拍摄的错过镜头的时候,开着出租车的霍建华被一位行人当作了出租车司机,敲了敲车的玻璃问道:“师傅,你走不?”这个友好市民的搞笑互动让拍摄现场的全体人员都笑翻了,而坐在车里的霍建华则是一边脸红一边低头笑了起来。
这天剧组在杭州外国语学校拍戏,那里的学生全部闻讯赶来看明星,使得拍戏一度搁浅。到了中午,演员们又不得不全躲在车里吃饭,因为学生实在是太热情了。胡歌在中午的时候给霍建华打了电话,对于霍建华拍戏时的吃饭问题,胡歌已经归结为老大难问题了:这人明明就不是食量小的人,怎么就一拍戏就不吃东西呢?难道拍了一天的戏就不饿?
所以在中午叮嘱霍建华吃饭几乎成了胡歌的生活习惯之一了。
“华哥,吃饭没?”
“正吃着,小白,我们今天拍戏是在一个学校,结果我们被学生围观的差点拍不下去了。”
“什么学校?”
“好像是一所外国语学校。”
霍建华能听见那边胡歌偷笑的声音。
“外国语学校没事,美女多,帅哥少,安全,安全。”
“你还有心情想这个?”
就当霍建华打算整一下电话那边的人的时候突然间发现了车窗上很多手,而胡歌也听到了电话那边霍建华突然咳了起来:“华哥,怎么了?伤风了?”听着胡歌着急的声音,霍建华让自己尽量冷静下来。
“不是,是这学校的学生正趴在车上看我们吃饭呢。”
“啊?哈哈哈……有你这么个大帅哥,谁还吃饭啊,看你就够了。不过你也别担心,你看的到他们他们看不到你,好好吃饭吧,天气最近不好,多注意,我开工了。”
等霍建华挂了电话后,胡歌才笑着挂了电话,这时候胡歌才发现旁边的刘诗诗跟袁弘真奇怪的看着自己:“老胡,我觉得你不大正常,最近怎么一打完电话就傻笑?” 刘诗诗担心的看着胡歌。
“我觉得诗诗说的对,你看你那嘴都快咧到后脑勺了。”说着袁弘还像胡歌的后脑看了一眼。
“我最近开心不行啊,这那叫傻笑这叫幸福的笑。”
“你最近遇到什么好事了,这么开心?”
胡歌用充满神秘的眼神看着面前的两个人:
“心碎的感觉是可以从一个人的身体传到另一个人的身体里的,而我最近发现开心也是如此。你们明白了吗?”
就在胡歌得意的时候,袁弘跟刘诗诗同时做了个吐的表情:“今天中饭挺好吃的,我不想吐出来,你自己在这里恶心吧,我们就不陪了。”
“妒忌,你们这是红果果的妒忌!”
没人理会胡歌的话,剧组正常开工,而今年江浙一带的冬天注定是一个快乐的冬天。
第四十八章
很多痛苦只有自己知道,过程中的忍耐到了结束的时候才会全部宣泄出来,一年的煎熬、五个月的艰辛,在08年1月18日,胡歌完成最后一个镜头的时候,他在象山的海边拔腿狂奔,泪水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男儿有泪不轻弹,在车祸后胡歌流下了这辈子都不会再流的泪水。
不过痛苦的日子总会过去,通过拍摄胡歌也渐渐的重拾了自信,胡歌仍会保持着当初豁达的天性,偶尔自我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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