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双影飞(胡霍、架空)-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没事,我知道那个东方新娱乐的访谈,那天我也去,有哥们儿我陪你,包你万无一失!”
看着眼前多年的兄弟,胡歌知道,虽然平日里嬉笑玩闹,互相爆料揭底,但是这人是自己这辈子很重要的兄弟,胡歌对着袁弘笑了笑,由衷的说了声谢谢。袁弘知道胡歌的心思,但是这么煽情的气氛确实不适合自己:“把你那倾国倾城的笑留着魅惑华哥去吧,我对你不感冒,看的我直起鸡皮疙瘩。”
“得了吧,魅惑你?有那功夫我还不如讨好我们家小凹呢。不跟闲扯了,那个上海电视节怎么安排的你知道吗?”
“你是说华哥给武十郎宣传的那个吧?那个没事儿,就是大家坐在一起聊聊天,不累,你别总担心这个担心那个,华哥够宅了你俩都快成那个千年才出现一次的稀有动物了。”
看着胡歌听完自己说话后匆匆的走了,袁弘知道这小子是药跟去,可惜那天是电视节,K姐不能让,而且也没人告诉你说你们俩的通告撞了。
胡歌赶回家就看到霍建华在那里逗么凹玩。
“华哥,我算是一失足成千古恨了,一句话把我自己变成了通告超人了。那个上海电视节的宣传是哪天?”
“跟你上通告是同一天,你这几天好好休息吧,毕竟很久没上节目了。”
“华哥,我……”
“你是胡歌,去面对那些一直关心着你的人吧,除了我还有很多人爱你。你要去见见他们,让他们知道现在的胡歌成熟了,勇敢了,也坚强了。”
“华哥……”
看着眼前的人说这些话的时候手里仍然没有放下么凹,胡歌心里一阵暖意,上前拥住了眼前的人,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左边只因为这一个人疼,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会为这人无数次的落泪,因为自己爱着他,爱到知道爱了。
第十三届上海电视剧如期举行,很多电视剧借此次机会宣传。因为上半年度《武十郎》收视不俗,搜狐娱乐专门采访了《武十郎》剧组成员。霍建华做完预告后就赶到了直播室,另外两位主演杨千嬅跟张萌已经在直播室接受了一段时间的访问了。霍建华穿了一身黑色西装,样子沉稳帅气。到达直播后,主持人让匆匆赶到的霍建华跟网友打声招呼然后先休息下在进行访问,之后由张萌继续刚才没说完的话题。在张萌跟杨千嬅谈完之后,主持人问了霍建华对于在戏里面的角色的感觉。
于是霍建华开始谈起了自己在《武十郎》里的角色:“嗯……简单的讲,这个角色是比较……比较肤浅的人吧。”说到这里本来一脸严肃的霍建华突然低头笑了起来,用左手抓了抓头发。“嗯,比较肤浅。”
旁边的张萌打趣道:“其实就是比较像他自己就对了。”
主持人继续问:“这样的角色是不是比较好演。”
霍建华笑了一下继续说:
“其实也不好演,因为我本身没那么肤浅嘛。”
说到这里霍建华再一次笑了,这次头低的更低了,脸上里出了梨涡。再一次用说抓了自己的头发后继续说道:“啊,没有,其实这个角色蛮直接的一个角色,然后……然后他很贪钱,也比较好色一点。那他的好色比较直接一点的他是真的会去好色的。”
霍建华说到好色的时候把麦克风从右手交到了左手,对着身边的张萌比划了两下意思是为了表达这个角色真的好色很直接。之后又把麦克风交回了右手继续说:“他不会掩饰自己所要表达的事情,所以在演起来蛮过瘾的。然后这个人也比较喜剧人物也比较卡通人物。所以他的各方面形体上啊、语言上都是比较夸张一点的。呃……对我来讲我以前没有尝试这样的表演。但……这一次,我都蛮喜欢这个角色的。我觉得虽然他很……很讨厌,呃……也很多缺点,但是在我心目中他是蛮讨人喜欢的。”
主持人又问霍建华这几年都没再回台湾拍戏,是不是今后都会只在内地发展。霍建华回答说只要有说固定发展的地点在哪里,只要有好的剧本好的演员好的导演自己就会去尝试。采访很短暂,整个过程都很轻松。
胡歌接受《久游网东方新娱乐》的访问,回顾自己的车祸经历。与霍建华相同的是胡歌也穿了一套黑色的西装,这让袁弘在路上就打趣胡歌说连赶个通告都要情侣装。胡歌则得意的很,西装也是标志着自己新生跟成熟的标志。
在访谈过程中,胡歌跟以前有了很大区别,很沉稳,整个访谈都让人觉得胡歌改变了很多,现在在镜头面前,胡歌已经可以很从容的讲出当时车祸的整个经过,对于那段记忆胡歌已经可以坦然面对了。如果说以前的胡歌给人是一种阳光少年的感觉,现在的胡歌则是一个直面人生畅谈理想的成熟男人。胡歌说:“经过一场车祸,让我明白了很多,我以前的生活太肤浅了,今后的人生我要更加好好的过。”
第四十七章
时间的飞逝总是在人的不经意间,转眼间,霍建华的假期结束已经进入了《胭脂雪》剧组唐德国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范冰冰工作室合拍的年代剧。这部剧中描述了婆媳之间、妯娌之间、姑嫂之间、主仆之间,为情为利的矛盾争斗逐步放大,成为一部名副其实年代苦情戏。霍建华在剧中试验的夏云开是一个抑郁又命运多舛的管家。剧中的夏云开是个性格倔强,不苟言笑的深沉男子。他进入辜家当上管家,唯一目的是寻找在辜家守节的昔日恋人白依玲。他佩服玉禾的勇气,欣赏她的激情,不知不觉对她产生爱意,却始终徘徊在道德边缘。因为这个角色与霍建华之前饰演的《武十郎》中的李亚寿反差很大而备受关注。当霍建华第一次穿上夏云开的戏装出现在剧组人的面前的时候,导演赞赏霍建华的可塑性很强。《胭脂雪》开拍正赶上酷暑,又是年代剧,所有演员都在克服高温辛苦拍摄。
而此时在各地赶通告的胡歌不得不担心起霍建华来。但是每次打电话都能听到霍建华愉快的声音时不时的还会把剧组里自娱自乐的小笑话讲给自己听,胡歌真是满心温暖,而此时的胡歌再上综艺节目也少了开始的拘谨,渐渐的适应了荧屏。
在拍摄《胭脂雪》期间,霍建华跟于小伟建立了很好的友情,可是在剧中两个人要演情敌还要板起脸来讲台词,这对霍建华来说太难了。霍建华只要一看到于小伟就想笑,而且有时候笑的实在是太厉害了,导演不得不对着霍建华喊道:“建华,你不要再笑了。”整个剧组的气氛一直都是轻松活泼的,这让去探班的记者很难想象在这种情况下居然是在拍一部杯具。霍建华更是笑谈:“当初拍《武十郎》都没笑成这样。”
轻松的拍摄环境总是让时间过的很快,从酷暑到秋风骤起不过是弹指一挥间的事情。就在《胭脂雪》杀青后不久,胡歌回到了《射雕》剧组进行了拍摄。由于胡歌的伤,造型上不得不做些改变。有些戏要补拍,在举行了重新开拍的仪式后,胡歌重新补拍草原上的戏份。剧组人给了胡歌很大的支持,在剧中的工作人员都为胡歌能重新回来而高兴。
经过上妆换衣服,胡歌再一次以郭靖的身份站在了镜头前,胡歌尽量让自己在镜头前表现的自然,一个镜头拍摄完毕后,导演对着监视屏很久没有说话,周围就像时间凝固了一般。导过了一会儿,导演跟灯光师,场记等工作人员开始小声商量。胡歌看到这个情况就知道是因为自己眼睛上的伤导致了现在这个局面。胡歌觉得自己根本就是多余的,自己还回来干嘛?这不是给别人添麻烦吗?
过了很久,导演对胡歌说:
“刚刚那个角度拍出来的不是很好,我们换个角度,换个角度再拍一次。”
场地上开始了紧张的忙碌,胡歌觉得自己根本就不应该再次回到《射雕》剧组。如果自己不回来,大家也就省了很多麻烦。接连几天的在草原的拍摄,胡歌都郁郁寡欢。而胡歌并不知道此时拍摄完《胭脂雪》的霍建华正向他这边赶来。
霍建华赶到草原拍摄景地的时候已经是接近傍晚的时候。本以为到了剧组会看到公司里的很多人包括胡歌,可是霍建华见到的只有袁弘。
“华哥,你怎么来了?”袁弘看着风尘仆仆的霍建华就知道这人来的多急。
霍建华淡然一笑:“我……我来看看你们,然后看看胡歌。”
袁弘知道霍建华在外人面前对于跟胡歌的事情一直是很内敛的,也就不不多追问什么了:“老胡,老胡在草原那边的帐篷那边,心情不大好,华哥,你真够体贴的。”
“好,拍摄地不能开车进吧?给我匹马吧。”
“马?”袁弘听了就惊讶了,这人会骑马?没有人带着行不行啊?这要是出点什么事老胡不生吞了我?
“华哥,别了,我送你过去吧。”
霍建华没有听袁弘说什么,挑了匹差不多的马,翻身上马就走了,看着那潇洒的姿势,袁弘觉得自己刚刚的担心真的是多余的了。
胡歌这时候正坐在草地上看着即将西落的太阳,看着那太阳,胡歌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未来。本以为自己回到剧组继续拍戏就可以了,可是连日拍摄的情况让胡歌明白,有些事情不是单单靠遮盖跟掩饰就能过去的,戏尚且如此,何况是人生中发生的一些事情。就在胡歌落寞的望着落日的时候,远处一个身影渐渐的向自己靠近,胡歌看着那个身影心突然间触动一下,缓缓的站了起来,看到了那个让自己左边悸动的人,那人在马上,向自己飞驰了过来。胡歌的脚不由自主的向那个身影移去,那是自己的全部。
霍建华来到了胡歌面前:
“小白,家人远行,必有归期,我回来了”
说完后霍建华从马上翻身下来,胡歌拉住了缰绳,看着眼前的人,失神的问道:“华哥,你说‘生命必须有裂缝,阳光才照得进来’可是现在我的裂缝太多,阳光已经被裂缝给漏出去了。”
看着如此的胡歌,霍建华抬起浓密的睫毛深情的看着胡歌:“小白,人在筋疲力尽的时候,哪怕是一片羽毛也是一种负担。”
难道你累了吗?是我的无助让你无力了吗?胡歌开始慌乱,开始后悔刚刚的话:“那我现在是你的负担了”
霍建华摇摇头:“你不是,你是我心里的人。”
“那你说的负担是?”胡歌急急的问,自己不能给这人负担,什么都可以给只有这个不能。
看着着急的胡歌,霍建华的掌心贴上胡歌的胸口:“我对你的爱对你现在来说是不是负担?”
“不是,那不是不是负担,是我活下来的原因。”
听着这样的话霍建华终于露出了笑颜,而胡歌也觉得自己终于可以抱抱这个自己以为丢失了的阳光。
“累吗?”霍建华心疼的问道。
“累了,但是你不是给了我一生的依靠吗?”
“靠着吧。”
“不放开,也放不开了。”
“我是不能放开了。”
听着怀里的人这样说,胡歌心疼的不行了,只能紧紧抱住怀里的人给给他温暖给他安慰。
落日的余晖渐渐的散在两个人的身上,胡歌带着霍建华一同上了马。从后面环着霍建华,看着茫茫的草原,胡歌对残阳说道:“与你行到水穷之处,笑看看云消云聚,共赏芳草春风,生生世世双影依依”
霍建华回过头来看着胡歌:
“红尘寂寥有你,有我。”
“足够了。”
说完胡歌就吻上了霍建华的唇,无论多少次,无论什么时候,只有这人的味道才是自己的,也有这人的味道让胡歌觉得可以沦陷、痴迷。
没有拉着缰绳,马儿漫无目的的在草原上行走。在这一吻中胡歌觉得自己方才重生:有很多时候,连我自己也分不清跟你在一起的日子到底是现实还是幻境,看着你,听着你对我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才让我相信自己会一天一天的好起来的,只是想和你一起看草木枯荣,看着万物从稀疏到繁茂,再从繁茂到枯萎,一日复一日,一岁又一岁,就这样一直走下去。
番外(一)&·;情诺一句(胡歌视角)
番外(一)?情诺一句(胡歌视角)
分别的日子,想念一个人是一份必做的功课,而这份功课只能由自己批改,因为那份思念只有自己清楚。忘记深夜缩在一脚的哭泣,如今的我确实成熟了,如今我真的可以笑谈人生站在众人面前谈那段我不知道如何走过来的岁月。今天结束了通告我就坐飞机赶到了《胭脂雪》的拍摄现场,很简单我只是想看看那个人,其实明知道短信他是看不到的,我还是会发,这是种习惯了。现在我每次做什么都会想起当初他对我说的那句话:“做什么要对他交代一声。”
天气确实很热,其实演员有很多的无奈冬天拍夏天戏,而夏天就要拍古装跟年代剧。不得不说这几乎是这么多年摄制组的习惯了,不知道剧组的冰块够不够用。我担心的还有蚊虫,总之我觉得自己现在除了在媒体跟父母面前外,在他面前已经完全是另一个样子,甚至我都觉得自己很上海小男人。想起来就好笑,不知不觉间生活的习惯,吃东西的习惯都随那人变了。跟朋友在一起的时候我还是我,可是在他面前,我是他的我。
到了剧组,正巧赶上他今天的戏份杀青了,谢天谢地,可以好好看看他了。我不在乎他是否看到了我的短信,因为我就是告知他我的行踪,说的我自己好像是密探一样。
看到他跟一个男人搭着肩一起走过来,不得不说我心里抽了一下,但是我还是要有风度的对他笑,因为他在看到我的一瞬间,就直直的向我走了过来,那眼神是不一样的。我很想抱抱他,真的很想,但是我很不争气,看到他笑的这么开心,我竟做不出动作了,更让我自己都不理解的是我跟他身后的男人先打了招呼。而华哥这时候回过头来跟那个男人说:“这是胡歌,我家人。”
“胡歌,这是于小伟,我的朋友。”
足够了,看到于小伟看我的眼神我就知道他懂了家人的意思,我是家人啊,这种感觉我不知道如何形容,对于刚才的那个貌似“亲密”的动作,我明白华哥是不经意的。
我们三个人简单闲聊了几句后,于小伟跟华哥很惋惜的说今天喝酒是不行了,之后于小伟消失于我跟华哥眼前。那个人不错,我是这么觉得的,正因为不错我还是心里不舒服。华哥没有关注于我的情绪变化,而是讲着在这个女演员众多的剧组里,自己跟于小伟那种相依为命的感觉,这让我越发的觉得难忍,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居然会有这种小女生心态。这不是我,不是我,但是看着眼前的人兴致勃勃的讲别人,我作何感想?理智提醒我要有风度,风度,只要他开心就好,我得做个好的倾听者。
突然间,我被问短信收到了吗?我这才拿出手机开机,下了飞机就一直没开机,我有这么急切吗?开机后我才发现了3条短信,虽然都没几个字但是我很感动,这是我第一次收到华哥给我的短信,上次教他不是不会发吗?
之后华哥拿起了手机,按照我教的方法,发了几条短信给我,他在一字一句重复着我当初教他时候的话。我的思绪也飘到了那一天,华哥的声音在我耳边,眼前满满的是那天的情景,那个皱着眉抿着嘴就是觉得拼音麻烦的人,真的在按照我的方法给我演示。不知为何我笑了,华哥不知道是讲的兴奋了,还是怎么,还是没注意到我的笑,但是我却更开心了,我的话,他真的都记得,如同我对他一样。
等华哥讲完了,我还是没忍住,我就是得问,要不我心里真的不舒服:“华哥,你对于小伟是什么感情?”
“忘年之交。”
我错愕了,那个人是你的忘年交?我轻笑,这问题显得我又不稳重了,但是华哥却没丝毫的不悦,反而我看到他好像是早就料到我会问。有个了解自己的人何其有幸?
于是我对华哥说出了我埋藏了很久的话:
“华哥,轩辕黄帝时候就有男男之间的恋情,我效仿古代,做你的男妻吧。”
本以为他会很感动的看着我,可是他确用审视的眼神望着我,站起身来,从头到脚把我看了个遍:“不太合适,男妻,我想要个像小凹那么可爱的。你……太强壮了。”
的确,我不纤弱,我的身高身材一直自己引以为傲的,但是如今怎么成了一个让我极为懊恼的条件了呢?我只能苦笑。
“而且,如果你是我的男妻,我还要保护你,那我累的时候去靠谁呢?”
“靠着我。”
我几乎没有思考就说了这句话,我真的很想在你累的时候给你依靠,也许你不知道,那年你靠在建元哥肩膀上哭的时候我的心已经为你疼过一次了,也许那时候的你就已经走进了我的心里,我起初只能为你买吃的,现在回想起来真的很愧疚。那些吃的谁都可以买,可是你却会用感激的眼神看着我,只有我自己知道,那眼神就将我牢牢的绑在了你身边。也是从那时候开始,我慢慢发现,别人劝你吃东西几乎都是无功而返,而我却能让你吃完眼前的所有,这是什么感情难道我会不明白。
“那你怎么做我的男妻?”
我无言,我只是想给他一个承诺,但是如今却好像是在说着笑话,而他之后的话让我更加无言以对:“我们是互相的妻,你累了我是你的依靠,我累了你是我的依靠,一辈子不离不弃。”
以前觉得那些小说故事里的生死相许,一起生一起死是那么的不可理解,但是如今如果车祸再来临一次,我真的会把他推出车去,去替他挡住。
看着眼前的人,没有当年的少年时候的清丽而是一种成年的美,就像午后的香茶一般,浓而不烈,沁人心脾,配上民国的装束别有一番韵味,这是别人身上不曾有的。就让我沉醉于此吧。
夏天,炎热,曾经死过一次的我,终于活了过来。也许很热,但是我还是抱住了他。在感受着他的气息的时候,我听到了来自自己心底的声音:“我终于回家了。”
原来人真的很容易满足,满足过后就是幸福,人都是贪图安逸,而这份安逸已经有人给我了,于是剩下的是什么?
世间的事情,不过是由情堆砌而成的如今的世事也有我浓墨重彩的一笔了。
番外(二)&·;情忆流年(霍建华视角)
番外(二)?情忆流年(霍建华视角)
今天在拍摄休息的时候收到了胡歌的短信,不高兴是假的,只是今天不想再笑场了,但是没办法,最近怎么一笑场就收不住呢?拍一部忧伤的剧,结果全组的气氛都很活跃,不过这也是为了给自己解压,这部剧太正统,太沉重。今天于小伟没戏,刚巧来了媒体采访,他就当起了片场记者,每个演员都很配合他。在戏外于小伟是很好欺负的,比起不苟言笑的我,他更好接近。其实我现在觉得沟通很重要了,原来是不懂得沟通的,现在的我懂得了不能被动的等着别人来跟自己沟通。
暮然回首对于那段让我伤痛的感情已经过去很多年了,那次后我封闭了很久,很多事情不想再去碰触,但是我不怪那个人,因为自己当时什么都没有,人都应该选择更好的。这几年的感情,起初我是被动的,但是直到那次车祸让我明白了,其实每个人都会脆弱,都会受伤,不是只有自己会痛,别人也会痛。如果伤害了不该伤害的人,错了一段难能可贵的真情,那种遗憾将是伴随一生的。人生本就有太多的缺失跟遗憾,也许有些遗憾可以弥补,但是到了弥补的时候会不会已经早已物是人非了?害怕跟曾经受过伤不能作为不接受他人的付出的理由,尤其是那些真心待你的人,自己曾经受过的伤害无权在别人身上重演,那种痛,我了解的很透彻。两人相处,贵在真诚。其实我要的爱很简单,就是在工作结束后,回到家里能够跟喜欢的人,谈谈话,什么都可以,只要有人说有人听,没有争吵,就这样平平凡凡的过一辈子。而如今我正乐在其中,这是几年前完全不能想象的。
也许我们会面对旁人的不解,也许会因此失去很多朋友,但是这些是在选择了的当初就已经会想到的了。如今,我们仍旧很好。
你曾经经历过的事情,我随能感受到,却无法完全体会你当时那种深刻的痛,其实你当时的做法,我又怎么能去责怪你。如果不理解,不原谅,那么那个伤害会灼伤你,也会刺伤我,那种局面会是怎样,至今我都不敢去想。其实我们都是俗人,大智慧懂的并不多,但是我庆幸,我们都懂得:虽不是圣人,但至少做到不去伤害那个努力爱着自己的人。
停止了思绪,我去拍完了今天剩余的戏份。下戏后,于小伟又如往日一样约我去喝酒。这部戏是一部以女人为主的戏,我跟于小伟都是绿叶,不过这绿叶我们当的都很甘心。于小伟对于我来说,是内地不多的朋友之一,对我算是蛮照顾的。正因为感情不错,演起情敌我才会频频笑场,其实真的很难,有时候在想,如果我跟小白演情敌会是个什么情景。于小伟搭着我的肩膀说:“只有我们俩相依为命了。”这话虽然有点酸,但是很实在,不过我回给他的话是一句:“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恶心。”
这个时侯于小伟对我说:“建华,我们算是忘年交了吧?”
这不是明显占我便宜吗?忘年交?你才比我大几岁?
“少来!忘年交?”正当我要反驳这句话的时候我看到了胡歌,他站在那里,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是隔着眼镜我也能看出他的失落。这是为什么我当然知道了。
他看到我走过去,没有先跟我说话,却跟于小伟先打了招呼,我有些放松了,原来不知道怎么办的不是我自己。顺着他的话我给他介绍了我的朋友,这个介绍我想他应该会舒服些吧。
在于小伟离开后,我就跟他单独在一起了,我很意外也有些开心他没开机就直接赶来了,那份心情我不能说不感动,只是我不会表达,于是我借着短信告诉他他的话我都记得,而如今那些‘p’、‘b’我也渐渐适应了,一个短信真的很温暖人心。看着他的眼睛,我知道他的思绪飞远了,既然他陶醉于回忆我就继续好了。难道我的声音那么有说服力?小白你总是给我自信,谢谢你。过不出我所料,在我说完后,他问了于小伟的事情,其实他不问我也会告诉他,于是我借用了于小伟的原话:忘年交。
让我意外的是后面,他居然说要做的我得男妻。胡歌,你走在街上会引起多少女孩子的注意,多少女孩子会对你青睐,而你说出这样的话,我除了感动还能说什么?但是我不想在你面前失态,于是压住了那份感动,我与你故意调侃起来。
当我说到我们是互相的妻的时候我只是想给你一个承诺,一个你回家后我的第一个承诺。两个男人,又怎么做谁的妻?你肯放下骄傲,我又怎么会让你委屈?就像你说的我们是一起走下去的人,如果是这样,谁是谁的妻有什么不同?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这就是我的意思,我想你是明白的。
这时候的我们都走出了自己的枷锁,我们都明白了什么是心中最重要的,你做我的妻是给我一个机会,我做你的妻,是给你一个机会,让我们去爱护对方,依靠对方。过去的已经过去了,生活总是向前奔驰的,错过的时光已经很多了,既然你眼底的神情仍在,我亦不会后悔。
他再次在一个炎热的夏天抱住了我,上次是在拍摄《红拂女》的时候,这次我们真是不离不弃了,那时候只是许诺,这次是相知了。其实我很想对他说:“可不可以以后都睡在我的身边?可不可以每个星空之夜都陪我看星空?”
但是我觉得在这一刻,完全不用问出口了,这人已经用行动回答自己了。
徘徊也会有累的时候,夏天有的不止是炎热,也有温情,不是只有悲剧才让人久久不能遗忘,两个人在一起,很美就是一段佳话,就算是两个男人又如何呢?没必要绑了别人也困了自己,伤人亦伤己。
回抱了这个爱着自己的人,我想告诉他:“欢迎回家。”
番外(三)&·;淡写沧桑
番外(三)?淡写沧桑
终于杀青了《胭脂雪》,霍建华不知道是以什么心情面对这部戏的结束,应该回家了。
回到家里,看到的是家里多了一个夏云开。霍建华走到了胡歌的面前,放下了手里的东西,胡歌才发觉家里多了一个人,没有过多的话,胡歌靠上了眼前的人:“《射雕》要复拍了。我不知道我这次再出来,大家还会不会接受现在的我,我也不知道我能不能去再演郭靖,去完成这部剧。”
“那……那你可以什么都不做,就做胡歌。”
“我最近都在练习武打动作,跟老袁有套招,很多以前不能做的动作我都可以做了。像以前后翻我是做不到的,现在连着翻都没问题。”
“越来越像大侠了,如果当时你没演李逍遥,现在是不是少了位盖世英雄?”
胡歌摘下了眼睛,近距离的站在了霍建华的面前:“这个伤,还是看的出来。”
霍建华抚摸着那块印记,缓缓的说:
“的确看的出来,这是你的徽章,一个见证你这生中一个艰难时期的印记。他提醒了你,也在告诉我你在这一年多里面的痛苦,挣扎,无助,坚韧。”
“你不也是吗?只不过我是在脸上,你是在心里。”
胡歌说完,对着霍建华露出了笑容,看着赶回家的霍建华,胡歌知道自己是被惦念的。即使那人很少说想念,但是自己喜欢的东西他会记得,自己说过的话他会记得,有些话自己来说就好。很多时候,很多话只是想跟霍建华说,这次说出来后,心里就舒服多了。人生已经在被自己编织的痛苦中,虚度了一年,如今一切都是重新开始,该面对的要面对,要抓住的就会牢牢的握住。
经过准备工作后,《射雕》浙江横店重新开机。开始发布会上,胡歌穿着黑色上衣带着鸭舌帽,脱去了眼镜,站在了剧组跟媒体的面前,沉稳的说着自己的开机感言:“让大家等待了一年,我也等待了一年,在这一年里面发生了很多事情,有沉痛的,悲伤的也有喜悦的。在今天站在这里我觉得我是非常幸运的,上天又给了我一次机会,让我可以重新回到剧组,重新回到这个我熟悉又热爱的地方。”
这段话,说的并不刚开激昂,平静的语调,却让人感受到了胡歌的成长,胡歌的蜕变。
第二天,胡歌就投入了拍摄。一年多没有演戏,胡歌很不适应。对于对词跟机位都要重新熟悉适应。在于发型上,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右边多了几缕碎发用于遮挡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