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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转大奥)我为德川吉宗 作者:落刹梦(jjvip2012-06-21完结)-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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祟。
对于鹤岗的自杀,鹤岗的不再握刀,鹤岗每听到大奥时苍白的脸色,和我说要带他去大奥那窒息的绝望再次出现,不都是我自己所遇到过的,也同我所想到的一切一样么。
“给你半天思考……”我看到鹤岗这样就不由的再次出声,顿了顿,又开口:“我定下的事一般不会收回……”
想让他点头再回到大奥,只有解开他的心结才可以,不然我觉得他绝对不会妥协。当然,我刚刚的话完全没有给他留下一丝旋转的余地,我的性格,三郎左见识过也清楚,所以我等下会下套让三郎左往里钻。
这样做,完全是因为现在的鹤岗只信任三郎左一人,我的话他完全就当耳旁风听都不过分,这就是为什么我会将三郎左也算计进去的缘由。
“三郎左,你见识过我的手段,这其中你可懂?”我的话再一次让鹤岗垂下了眸,从我这里看他,完全展现了他如今单薄的身骨。可是,我不能松下口。
三郎左听完我的话后,他本看着我深邃的眼眸此刻闪了闪,“你何必……”
“何必这般咄咄逼人是吧!”我没等三郎左说完就打断了他的话,冷看他一眼又说:“没有商量的余地,要么你让他死!”
我承认说话很恶毒,但是我更知道三郎左绝对会站在自己这边相助,毕竟人是他从大奥内千辛万苦才救出来的,他一定会保住鹤岗。如果他不保的话,唯一的结局必是我送鹤岗下黄泉,那么之前的委曲求全又有何意义?
而我这么偏激的做法完全是因为鹤岗太不爱惜生命,这样轻贱性命,又不敢直视之前的事,我要这样胆小懦弱的男人有什么用?难不成当侧室来养啊,那我还真是吃饱了撑的。
一句话,让三郎左本面无表情的神色变得有些气愤,怒视着我,却终究没在辩解一句。
我知道,别看我们只相处了仅仅两天,但我的个性,相信他也是看得出来的。
“先用膳吧。”我看了三郎左和鹤岗一眼后语气温和的言道。
偏室的气氛越来越诡异,有窒息的绝望 ,有怒火的暴躁,看来也就只有我这个始作俑者的心是最平淡的。可是,我不太喜欢这样的气氛,所以就开口稍微缓解下气氛。
只是,恐怕也只有我一个人吃得下面前的膳食了,只因三郎左和鹤岗谁都没动面前膳食,一个依旧怒视着我,一个依然沉浸在伤痛中……
但我不在意这些,自顾自的用着餐。他们不吃,可不代表我也不要吃,我从昨天到现在都没怎么吃饭,如今已是腹中空空如也。
等我慢条斯理的用完膳食,擦拭嘴角的时候看向三郎左,只见他依旧盯着我看,不过,此刻的他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怒意,反倒一脸沉静的看着我。
“看来我相貌的确不错,不然你也不会盯着我看了这么久,还不收回眼神。”我勾起一丝若微的笑意调侃了一句三郎左。
三郎左微皱了一下眉头,但他并没有因这句话而收回眼神,平静的开口:“如果改名改姓后,你让鹤岗继续进入后宫还是在安排到别处!”
这时鹤岗单薄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下,接着他惊愕的看向三郎左,似乎不解三郎左为什么会这么说。
我看了一眼鹤岗,又看向三郎左:“在中奥做御客会释吧!”御客会释就是负责接待来访时御三家的高级男中,在御年寄、御中膈之下,故此比他的表使要高好几个等级。不过,我虽这么说让他负责中奥,但是,御客会释其实也是后宫之人,所以他还是无法避免。
“什么意思?”三郎左不懂大奥内的级别,不由问出声。
“御客会释是负责接待像吉宗大人这样的御三家的高级男中……”没等我开口,鹤岗反倒先说道。
我对三郎左点了点头,看向鹤岗:“大奥的男中级别你自是知晓的,男人们除了在后宫活动外,中奥等地是不允许男人进入的。不过,这也要看人的,我昨天就将三郎左带进了中奥,但他只是待了片刻就去了后宫。”
御客会释其实不比御年寄、御中膈差多少,但是唯一一点不同的是,御客会释单独居住的屋子在长局的最角,就是和中奥最接近,也是在一般不会使用的紧急出口下之御锭口旁。这也有一点可以偶尔避免与奥御殿的其他男人碰面的优处。
“那他还是居住后宫?”三郎左顿时接过话。
我懒洋洋的依身在一旁的支椅上,没有看三郎左而是看着鹤岗:“没办法,大奥中的所有男人都居住在奥御殿,其他地方不能住人。而御客会释的独屋你鹤岗心中自是知晓的,怎么样?同意或者否?”说完掏出和扇在手中把玩。
我的第一句话是回应三郎左的,第二句是问鹤岗的。连我都要住在后宫,别说是鹤岗了。
“那和继续让他住在后宫有什么区别?他才刚刚从那里面出来,你怎么这么狠心的又让他重回后宫?”三郎左口气十分冲的看着我。他不懂御客会释的大意,他只知道面前的我是在为难鹤岗。
“他从哪里跌倒,就要从哪里爬起来!”我听到三郎左的话时,手中和扇猛的砸向面前方桌,怒声喝道。从来没有人敢对我大声喝来喝去,就这两天被他说了这么多次,我性子平稳一般不会被人激怒,却被他的得寸进尺气的实在无法忍受了。
跪在一旁侍候我的侍男,顿时吓的全身颤抖一下,俯身跪下。
鹤岗却是也没料到我会发这么大的火,怔住。
三郎左带昏迷的鹤岗回来的时候,我曾暴怒过,想来此时他心中必是有些惧意,见我再次怒极,便不再直言顶撞,只垂下了眼眸。
一时之间,偏室内寂静无声,却是无端压抑,我们三人就这样跪坐着,没有谁再开口说一句话。
原本以为我们会一直寂静的相处,却被回到别院的阿菊解开了那些无声的硝烟。
“你们怎么都不用膳?”阿菊似乎察觉出我们三人之间的诡异气氛,跪坐在我左手边笑看脸色各异的三郎左和鹤岗。
三郎左和鹤岗都没回应阿菊,似是都无从说起一般。
我稳了稳情绪,看向阿菊问道:“大奥哪边有什么消息?”
阿菊闻言后脸色复杂的看向鹤岗,又看向我,张口欲言,仿佛不想在他们面前言说大奥的事一样。
“问你话呢!”我用手中的和扇敲了敲桌面,沉声再问。
“呃……”阿菊迟疑半晌道,“鹤岗身染疾病昨夜身亡,衣冢祭。”话落,她微微转头瞅了一眼鹤岗。
阿菊的小动作我自是尽收眼底,我也看向了鹤岗,此刻的他眼眶泛红,全身轻颤了起来,更加跪不住,身子往三郎左方向倒去。
此时的三郎左也听到了阿菊的话,脸色大变,但他看到鹤岗要倾倒的身体时,急忙挪动伸手扶住了他,让他倒在自己的怀中。
看着三郎左搂着鹤岗,又看着娇弱的鹤岗生不如死的样子,说实话,我真的不想见到这一幕。
但是……
从他离开大奥的那一刻开始,就必然注定了会有这么一个结局,毕竟他在大奥生活了那么多年,大奥内的什么阴谋他会没见过呢?像他这样突然失踪的人或者争权夺利的人,只要死与消失,大奥内绝对会这样告诉他的家人。
阿菊看着这样的鹤岗,她的脸上写满了无奈与同情,她收回视线转头看向我,对我摇了摇头。
我知道摇头的意思,她是不想在鹤岗的面前说起让他伤心的事,但是我的命令她又不能不听,等说完她也只剩下无奈。
此刻的鹤岗痛苦的紧咬下唇,依靠在三郎左的怀中轻颤着身体……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2更,哎,好吧,深更半夜的我努力码字写文了。明天继续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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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大秘密
“这就是你的结局,鹤岗!”我收回看着鹤岗的眼神,垂下眸盯着手中握着的和扇淡淡言。
一时间整个偏室再次陷入了寂静无声的地步……
过了不知道多久,还是没有人说话我这才抬眸看向鹤岗和三郎左,他们两人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让我看着说不出的别扭,又看了看阿菊,却见她垂下眸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烦躁,心中莫名的很烦躁。
“阿菊,你和我来一下。”我边说边站起身,待阿菊也站起身后,我临走看向三郎左和鹤岗冷冷道:“三郎左你看着看吧,如果他不答应的话我会让阿菊送他一程。还有,两个大男人抱在一起,成何体统!”
说完冷撇他们一眼后挪步离开,待我离开偏室来到自己的房间后,我跪坐正位看向阿菊问道:“今天大奥除了刚刚那件事,还有其他事情吗?比如老中的问题,或者间部栓房他们的。”
阿菊对我先行了个礼,然后抬头直视着我,神色复杂的说:“老中那边没什么事。倒是据我打听,昨晚家继将军到现在都昏迷不醒,间部栓房在大奥内大发雷霆的同时还四处找民间名医去医治家继将军,她十分害怕七代将军去了。还有一个是,鹤岗的问题。”
家继昨晚到现在都昏迷不醒……那么依我看,差不多该要走了。而身为侧用人的间部栓房见到家继这样能不惊慌失措的暴怒嘛,只因她一定知道,家继亡,她间部栓房也就跟着一起亡了。
“鹤岗还有什么问题。”我轻轻问出声。家继的事看来不用再操心,倒是鹤岗还有什么事能让阿菊这么神秘兮兮。
“阿信,我今天打听了一下鹤岗的事,在御庭番内的几人嘴里打听到,鹤岗和滕波他们关系很密切……”阿菊沉下声很认真的看着我。
滕波……我惊讶了下,如果是侧用人之类的和滕波有关系,我倒是没什么惊讶的。一个小小的表使能和滕波他们关系密切,我就很纳闷了,要知道这上下错好几个级别呢,那么这其中又有什么秘密?一想到这些我就急忙追问阿菊:“接着说你今天所打听到的一切。”
如果他们的关系真的如同阿菊讲的那样,那么我或许会想法从鹤岗嘴里套出些关于滕波他们的事。
阿菊听到我的问话后,她的神色闪了闪,然后她起身跪坐在我面前,近在咫尺,从和服的小袖中掏出一个白色的瓷瓶给我。
我看了一眼阿菊,接过她递来的瓷瓶,将手中和扇放在面前方桌上,伸手打开瓶子,嗅了嗅,不解的看着她:“这是油……”拿油给我做什么?
阿菊伸手将我手中的瓷瓶拿过,盖上,放在桌子上后才又直视着我说:“后宫三千美男,却单独只有一个七岁大的娃……”说到一半声音突然乍然而止。
“你到底想说什么?”我不解的看着阿菊。一般能让她反常的事,基本都不是什么好事。
“阿信……”阿菊脸上异常的复杂,最后眼中满是无力,“我想说,要不等你成为将军时,对后宫下道赦令吧,让那些男人都出后宫,你再重新选几十个美男进宫好了……”
“嗯?”我凝视着阿菊,想从她眼中看出些什么端倪,无奈实在看不出些什么,又开口:“你到底知道了些什么?你明知道我不会替换后宫的。”
“我……”阿菊此刻脸上有些急色,看着我咬了咬下唇,再次沉声道:“我就是觉得捡别人剩下的男人很难听……”
“看来你今天去大奥,又听到别人嚼舌根讥讽我了。”我故作了然的回应阿菊。其实我知道,她一定有什么事在隐瞒着我,只是她似乎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对我说。
“我……我……”阿菊一听我这话,脸上更加着急。
“有什么好我的。”我没好气的对阿菊说,又道:“后宫我下了决心不打算换了,你倒是先告诉我,你今天打听到了鹤岗什么事?还有你平白无故的拿这个油给我做什么?”差点被她给岔开了话题,幸好我反应过来把话题摆正。
阿菊左右不定的看着我,最后咬了咬牙说:“大奥内有个叫御中膈叫松岛……我……我要怎么说呢?”
“你先别急,先捋顺了在告诉我,我等着。”一看阿菊语无伦次的模样我就出声劝了劝她。不过,御中膈松岛又是谁?要知道我又没进入大奥,更加不可能知道后宫人的名字,我就知道御年寄滕波这一个人,其他一概不知。哦,不对,还有那个表使鹤岗。
“不行,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告诉你。”阿菊稳了稳心绪后无力的看着我,“算了,你就当我今天什么都没说好了。”
……我怔了下,“有你这么吊人胃口的吗?如果你不想说,之前就不要让我知道。快说,后续是什么,那松岛是不是和滕波、鹤岗他们都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阿信,我……”阿菊再一次一脸的着急,张口欲言。
“我什么我,快说。”我的声音冷了下来。不给阿菊施点压力,她估计就不说了。
阿菊跪坐在我面前急的都快抓耳挠腮了,最终她小心的看着我说:“其实,御中膈松岛和滕波有关系,松岛又和鹤岗有关系……”
“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我疑问出声。他们三个都是后宫的男人,还有什么关系?难道鹤岗是他们对我的下的圈套?故意让三郎左带出大奥送到我的别院的?
这个想法让我顿时沉下脸,更加眉头紧锁,如果真是这样,那三郎左岂不是滕波他们的人?不然哪里会有那么巧合的事,刚好鹤岗去自杀,三郎左很好心的救了人……
此刻,这个思绪充斥我的大脑,真是这样的话,我现在就可以派人送三郎左和鹤岗归西了!简直岂有此理,合起来在骗我,越想越气愤。
“阿菊,那鹤岗是滕波他们派来的人对不对!如果是,你不要再继续说下去了,现在你可以派人杀了他们俩人了。”没等阿菊说话我又开了口。
“啊?”阿菊本还在不知道怎么回答我之前的问话,又一听这话她楞住,回神后她不解的看着我:“阿信你在说什么?什么鹤岗是他们派来的?还有为什么要杀了他们?”
……听到阿菊的话,我反倒怔了下,“你难道不是在告诉我,鹤岗是滕波故意送到我这里的人吗?难怪我看着鹤岗有点像永野!”
“啊?”阿菊更加不解,“我什么时候说过了?”
“你刚刚的话,让我这么想的。”我很实话实说的告诉她,难道不是我所猜想的那样,是我歧异了阿菊话中的意思?
“你想错了,不是这个意思。”阿菊当即急忙说道。
“那你说他们三人之间有关系,那有什么关系?你总要给我说明白吧,不清不楚的你以为我是神算,可以推算出吗?”我有种扶额的冲动。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阿菊这卖关子越卖越离谱了,在这样的话,我就不要听了。反正知道鹤岗和三郎左不是滕波派来的就足够了,其他的总会有公开的一天。
“呃……”阿菊迟疑了下,顿了顿道:“我的意思是说那个滕波和御中膈松岛很密切,松岛又和鹤岗很密切,这样的话,鹤岗他应该知道不少滕波的事,你可以去问问他。不过,就是不知道他肯不肯松口告诉你了。”
“我觉得够呛,你也知道,我对鹤岗又不好,动不动就让他去死什么的,你认为他会那么好心的告诉我关于滕波的事又或者后宫的内幕么。”我对着阿菊冷冷一言。鹤岗那娇弱的样子,性子定也不稳,昨晚我打了他,还不停揭他的伤疤,如果我是他也绝对不会对一个对自身不好的人去说出一些大奥内立下契约不该说的秘密,所以,我觉得这想法很不靠谱啊。看来,我不需要问鹤岗了……
“这倒是……”阿菊接过话喃了句,似乎又想起些什么又开口:“对了,我还听闻鹤岗是后宫第一剑道高手,不过在一次比试中失败之后被松岛、滕波他们排挤出外。或许这次他的自杀大概就是走入歧路的原因。”
“第一剑道高手?比试剑道……”我低喃了声,大奥内是有给男人们专门安排的剑道馆,不过那是高级男中们闲暇之余消遣的地方,却不想也是一个争斗之地,后宫果然不负这个满是阴暗的头衔。
“第一剑道高手?比试剑道……”我低喃了声,大奥内是有给男人们专门安排的剑道馆,不过那是高级男中们闲暇之余消遣的地方,却不想也是一个争斗之地,后宫果然不负这个满是阴暗的头衔。
“是啊!真看不出那么柔弱的他会是大奥内的第一剑道高手呢。原本我看着他,就把他当做一般的美男处理,反正他也是个后宫的命,却不想他还会是剑道很好的男人,阿信,要么你再收了他让他继续返回大奥做你的御庭番啊……”阿菊当即接过话,接着没等我回应又她神色莫测的看着我又说:“阿信,你知道吗,我在打听的其中还知道了一个人存在,那个人你绝对认识,也一定会惊愕……”
“谁?”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没BL,或许我在卡文的时候会扔点鹤岗和松岛的番外。其他就没了,不要乱脑补,咳。都冒泡吧, 我需要你们的声音
☆、吉宗威武
“水野佑之进!”阿菊沉下声,眼神深深的看着我。
“水野……”我惊愕了下,那家伙不就是我送给大老的美男吗,他怎么会从那个火坑再次跳进大奥这种无底深渊呢?想不通,我真的想不通他为什么会进大奥,同时,我也更加想怒骂水野愚蠢。
因为我想起了一个人,那就是药材商人的女儿,那个年轻、漂亮的阿信,她深爱着水野,却再一次失去他,她的心里会很痛苦吧……
无声叹息,水野真配不上那个少女。
“惊讶吧,没想到他会从大老家里离开又迈进了大奥,他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就他那性子进入大奥,就是离死不远了。”阿菊接过话冷冷一笑,顿了顿又道:“他就是打败了鹤岗,让鹤岗从失败那一刻起受到其他高级男中的排挤。就凭这点,我就敢言水野不懂大奥内的生存之法……”
我对阿菊点了点头,“水野的性格和三郎左一样都十分傲慢,但是三郎左本身的气质继承贵族的高贵。可水野不同,他身上透着地是剑客的桀骜不驯,自身的气质那是一塌糊涂,可圈可点之处恐怕也就只有相貌不错。不过,他相貌好有什么用?让鹤岗和三郎左与他比较一下,从那一点他都输于他们两人。而大奥内又是男人天下,他,恐怕命不久矣。在言,他用刀赢了鹤岗,笑,行走大奥的要诀在于俊美的脸庞和为人处世之道,显然,他只具备了前者。”
那些高级男中可以随意的抛弃鹤岗,那么就一定会抛弃水野,这是相同的道理,这般简单真不知道他水野懂不懂。
“我非常赞同阿信的话!”阿菊赞同的点了点头。
“好了,不说这些无关紧要人的事了。其他事你解释清楚了,那你平白无故拿这瓶油给我做什么?”我话间指了指面前的瓷瓶问阿菊。
“呃……”阿菊一时怔住,眼底再次泛起复杂,停顿了一下说:“这油的名字叫丁香油,平日里烹食用的,不过价格很昂贵,很多百姓都吃不起,今天在大奥内又无意知道宫里进来的丁香油每月超出定格好几十倍。所以我就想,阿信你要不要去降低一下丁香油的价格,让百姓都吃得起这种油,还有细查大奥采购收据,不要让那些人……呃……浪费这种珍贵的油。”说着说着又没声了。
“你说的没错,是该下调一下油的价格了。还有那些超出的油本都是后宫的事,基本也是滕波所管,我就算想要查这些采购细节,恐怕也只有通过滕波才能查到,不然我也没办法!”我沉下声回应阿菊。
大奥现在腐败不堪我自是了然,可我无法对他们下手,不是我不敢查她们、他们。而是我现在的位置很尴尬,说好听点是准后备将军,说难听我还是纪伊的藩主,凭什么,又用什么身份去管理整个大奥?就算我不顾一切的去查了,现在处于的难堪地位也会让我受到无尽的阻挠,这点我从间部栓房她们的身上已经看的很清楚,一点都不容我质疑。
“问鹤岗啊,他是表使,就是负责采购的,他一定知道。”阿菊顿时急忙开口。
我看了看阿菊,无奈的摇了摇头,“我说了,他不会告诉我关于大奥内的事。因为一他不是我安插在大奥内的人,二他进大奥时一定发过誓言,立过契约,要对所听所看到的全部事都不能外传,其他因素你也懂得……”
“那岂不是没办法查那些人了?”阿菊此刻有些不甘的看着我。
“也不是没有,只是时机不成熟还不到查她们的时候!”我伸手将和扇握在手中,轻轻敲打着手心满是思绪。
现在大奥内不是只有油在浪费,还有很多名贵的布匹,珍贵的药材等全部都在浪费,这里面很多东西都是百姓吃不起,生病没药医用不起的珍惜之物,却都堆放在大奥内百无一用的糟蹋,说实话,我真的是很心痛,心痛那些忍受疾病折磨的人们……
瞬间握住手中和扇,眼神一凛的我直视阿菊,冷冽道:“阿蜜,你现在着手去查大奥内的所有细节,包括衣食住行全部给我仔仔细细的查一遍……记住要暗中查!”
话到最后眼睛微眯,间部栓房她们利用权力成了大奥内的吸血鬼,那么我就先收集她们的证据,等家继离开,我成为将军就名正言顺的用十字架钉死这些让我厌恶的吸血鬼!
“是!”
阿菊听到我说出这番话,先是怔了下,似乎没反应过来,因为我的转变太快了,刚还说不查,现在又道让她去查,能不愣住么。但很快她回神,我想,她自是知晓我心中的打算,只因她顿时俯身回应我,等她抬头后我看到她眼中的笑意,仿佛这是她很早就想做的事了。
待阿菊离开后,我斜跪坐了许久才站起身,走到门口抬头看向外面越下越大的暴雨,我觉得,这天仿佛也在告诉我,新的时代将要来临,需要一场暴雨洗礼一下这肮脏不堪的世界……
站在门口许久,我差不多该问鹤岗的选择时,却选择忽略他走向了关押五郎太的小别院。从五郎太突然失踪到现在,从开始没人注意到差不多整个幕府都在找她的下落,她已经成功的再次成为众人的焦点,现在很多人认为她遇害身亡要重新选新的藩主,但都被我和老中给压了下来,美其名:不该这么快放弃,还是再仔细查找查找在看。
其实我还是知道,知道很多人是想查我的别院,只是她们虽敢想,却不敢真的着手来查我,毕竟我的身份可摆在她们面前,如果查出来那我就只有等死的份,如果查不出,那么她们的死期就将近了。
所以说,这些人都是一群怕死的饭桶,如果她们真的敢查,那么一定会查出五郎太被我关在了自家别院。
等我来到五郎太的小别院时,别院内到处是提刀的侍卫,个个十分警惕、蓄势待发,看来阿菊这次也很着重五郎太,毕竟谁都不想再发生上次的事。
五郎太住的屋子里扑面依旧是浓重的药苦味,有三四个侍男跪在一旁,整个屋里寂静无声,仿佛人们都死去了一般。
来到五郎太面前,此刻的她紧拧眉头闭着双眼,苍白的脸上全部是隐忍,我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冰冷开口:“这几日她又闹了没?”
一句话,让五郎太她本紧闭的双眼瞬间睁开,那双一直狠毒的眼眸此刻满是无一丝波澜的冰冷,她看向我时平静般的眼神如同破碎的薄冰一样裂开,之后又是杀意取代。
“很平静。”
了然,看来她学会乖乖养伤了。我依旧直视着五郎太,而她也并没有在像以前那般张口便是讥讽。
我们两人对视了许久后谁都没主动开口说一句话,我知道她在与暗暗我较劲,那就是谁先躲开谁的眼神那就是输。
我们两人的性子都十分强势,所以接下来便是无止尽的对视,只因我们谁都不愿意输给对方。慢慢的我感觉自己的眼睛很酸涩,可是我依旧强撑着,我不能输给她,一次都不行!
这时五郎太似乎也到了极限,眼神闪了闪,但是还是没有退让依旧直视。
看着到了极限也不肯服输的她,也更加笃定了我不能输于她。就这样,对视便是无止尽,忘了此刻是何时,忘了疲累。
最终医师的到来,终还是打断我们之间的对持,她们要给五郎太换药,她也到了该喝药的时间。
虽然医师到来让我们俩人都分了一下神,可并没有让我们停止互视,最后小心翼翼的医师将五郎太半托身的时候,导致了她的一次扭头错开了我的视线,她输了!
“滚!”五郎太似乎心里知道已输给我,当即大发雷霆的不顾一切推开一旁的女医师,让那有些年长的医师瞬间倒在地上。
我对着五郎太冷笑一声后转身边走边言:“你输了!”等话落,我人也离开了她的视线,因为我知道这样做会让她更加怒意十足却无处可发。
站在门口的我,很快就听到屋里五郎太的咆哮声,合上眼,边伸手按着眼边的穴位放松一下干涩、酸胀的双眼边嘴角勾起轻笑。和我斗,这辈子都别想了,就算医师不来换药,我也会坚持到底,不容置疑。
屋檐下的雨滴滴答滴答的滴落在地,雨声中夹杂着五郎太片刻的咆哮声,最后声音消失,我才慢慢睁开舒服一些的双眸,瞥了一眼那些如同断了线的雨滴就离开了这里。
再次经过偏室,我走进去时鹤岗依旧跪坐在原位,一脸精神恍惚,身上一直散发的沉重气息依旧是那么浓重。而一旁的三郎左面无表情的和之前我离开一样……
眼神看向他们面前的方桌,那桌上的膳食都一丝未动。也是,换做我是鹤岗也没心情吃饭。
“思考的怎么样?”我站在他们两人面前出声问道。
毫无疑问我的问话实属逼人,但是他鹤岗除非能透露一些关于大奥财物上的事或者一些滕波的内幕,不然的话,我留着他根本没什么用处,毕竟我不是一个富有同情心的人,也不会收留像他这样连改名换姓都不敢的软弱男人。
虽然之前我看着他觉得身上散发的忧郁气质像极了永野所以很想留下他,好好的循导他重新的做人,但是,在我与五郎太对视的时候,才发觉,从前的自己和她一样冷静沉着,心狠,事事讲究谋略,从来不会为其他无关紧要的事而改变。可是,自从我遇到三郎左后就变了,变的多愁善感,闲事多管,那,不是我,故此我要恢复到原来的自己,不容许再出现这种不属于我性格的行为。
鹤岗依旧没动静,仿佛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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