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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转大奥)我为德川吉宗 作者:落刹梦(jjvip2012-06-21完结)-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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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阿菊一脸惊愕,最后无奈道:“好吧!”
阿菊离开之后,我还真的叫来了滕波,看着这位已经在我面前没了气势的老男人,我的心里其实也没什么值得高兴的事,不过都是为己罢了。
滕波跪坐在我的面前,脸上面无表情,身上的凌厉气势全无,他沉声道:“不知道将军大人有什么事吩咐。”
“吩咐倒是没有!就是想找你聊聊天!”我斜靠在支椅上,看着面前的滕波。
“将军大人想聊些什么呢?”滕波直起了身,直视着我。
“聊点御台所的事吧。”我定定的看了看他才言,又说:“下任的御台所的我已经选好了,是曾经京都纳言之子,后来家灭进了我的御庭番!”
滕波顿时怔住,他看着我很久,才开口道:“将军大人,你是打算又上演一场闹剧吗?”
“闹剧?”我不由的提高了音调,我道:“什么叫又上演一场闹剧,滕波,这句话我可没听懂啊!”
我想,他说的又,一定是之前南院的事了。然而,那真的不是一场闹剧,的确是我心里的所想。
“请问将军大人,是御庭番的谁呢?”滕波看着我许久,许是看出了我这次是认真的,就再次沉声问道。
“三郎左!”我看滕波问起来,就直言讲道。
滕波在听到这话的时候,显然脸色僵直了下,他道:“将军大人,您确定了吗?确定的话,那么我就去准备!”
我对滕波点头,“确定下来了,你可以先着手去办了,老中她们那边我自会吩咐。”实则,我还是想问问为什么我在讲到三郎左的时候,你的脸色似乎不对,可惜我不会问出口,因为我私下会查。
不过,我好像记得三郎左和滕波没交集的,只是和鹤岗有些交集的,这其中我是不是又错过了什么事呢?
作者有话要说:尼玛,前些日子JJ死活都上不了,文章也更不了,我都不知道我上榜了。囧死我了,希望别介意,这几张都是乱码。
☆、御园暧昧
滕波紧抿着唇,片刻,他道:“是,这就去办!”话落,他俯身下拜,而后后退离开。
在滕波若有所思,铁轻着脸离开之后,我斜跪坐了许久,昂声道:“去把三郎左叫来!”
“是!”守在门外的下人恭敬回应。
三郎左来的时候,我正在闭目养神,缓缓的睁开眼眸我凝视着眼前好些天都未见的三郎左。一袭紫衣,衬得他英俊不已,眉目平和,毫无情绪可言,对于我来说,他好像并没有因为我的召见而感到喜悦。
“出去走走吧!”我看了他许久,他只是低垂着眉目,一派恭敬模样,这让我心里莫名感到很不爽,很有想要摧毁他脸上表情的冲动,就话间站了起身。
“是!”三郎左这才应了我一声,也不做过多的疑问。
我依旧是身穿寝衣直接略过三郎左就往外走去,我知道,他自会跟随在我身后。
中奥、表向,基本大多数都是女人,如果有男人出现在众人眼前,除了上腊御年寄,滕波这位笔头御年寄外,就只剩下御庭番的男人才可自由行走与中奥、表向。不过,御年寄和上腊御年寄基本很少会出大奥,御庭番的男人才算是真正上出入中奥、表向居多。
路上,我慢慢的走着,一身的寝衣没有了搔取的长长下摆,便是轻便的毫无声音可言,最后我站在了庭院木桥之上,转头看向跟随在我身后的三郎左道:“五十个美男全部送出去,你心中一定很惊讶吧。”
三郎左听后垂着的眼眸才抬起看向我,只是眼神闪烁了一下,便无后话。
“你们都退下吧!”我看向还跟随着我的小姓们吩咐道。
“是!将军大人!”两位女童小姓恭敬的行了礼就退了下去。
“过来吧!”我对三郎左摆了摆手,示意他到自己身边来。我看到他的时候,面上肯定不会外露些什么,实际心里依旧是那么的别扭,亦或者带着排斥。
然而,排斥又能怎么样?我按照了母亲大人的话,自己也由心的做了一次选择,选了让他做御台所。不满归不满,别扭归别扭,今天我见他也不是为了一些个人情绪,毕竟我是有话要讲的。
三郎左再次眼神深邃的看了我一眼,本距离我几步之外的他往前走了两步最后站立。
我看着还是与我有些距离的三郎左,沉声道:“你是没话和我说,还是不敢和我说!”
“没话说!”三郎左看着我许久,他才恭敬的回应了我一句。
我往前走了两步,站在了三郎左面前,与他近在咫尺,然而,他却是不着痕迹的后退了一步,将我们俩拉开了距离,似乎显得不太愿意离我很近。
可是,我看到他这个小动作之后,就又往前走了一步,见他再次想后退一步,我直接一个用力就将他给扯了回来,将他重重的扣在自己的怀里,束缚了他的挣扎。
我看着他明显惊愕的模样,我垂下眸看着他道:“这样的话,你还怎么躲避我!”
被束缚在我怀里的三郎左此时微微挣扎了下,却被我禁锢的更紧,我见他想反抗我就继续说道:“继续沉默,继续挣扎,你继续……”
“不知将军大人找属下有何事!”三郎左一听我这话,似是察觉了我的故意为之,他对上了我的眼眸,不在躲避问道。
“找属下何事?”我低眸看着怀中终于不在躲避我视线的三郎左喃了句,而后我笑了笑说:“你既是称自己是属下,可我没发觉你这话语的语气像属下啊。”
三郎左一听这话,身子当即一僵,似乎在懊恼着他自己那外露的情绪,还有微微别扭的小心思。
我们俩身子贴着身子,他因为我这话而身体一僵,我感觉的很清楚,我语气冷意道:“我是将军,你只是御庭番的侍卫!就凭你刚刚的语气,我就可以赐死你!知道吗?”
原本,我不该讲这话的,但是,显然他的语气激怒了我,让我又说了一次没有理智可言的气话。
天知道,我今天叫他来,根本就是想告诉他一下他马上就可以做御台所了,让他准备一下。谁知道,我这话还没说,还想和他慢慢的走近一些,他就是用这般生分的语气这么对待我的!
我该怎么做?我真是有些咬牙切齿,不管是他想要的,还是我母亲大人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予他,这算是那门子的给我脸色看!
阿菊找他聊,看来都是白聊,白劝了!
三郎左一时无声,紧抿这薄唇,甚至那依在我怀里的身体都似是没了力气一样,竟是不在僵直,恢复了平常。
“你知道吗?被我赶离我身边的人,你是唯一一个可以再次回到我身边的人!其实你心里也很清楚的!你我之间到了现在原本也没什么值得继续僵直下去的理由。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到了今天这一步了,你还是选择这样面对我!”我觉得自己禁锢着三郎左的手臂不断的在使力,我根本就恨不得想杀了他。
三郎左的眼中划过一道吃痛的隐忍,他没有吭声,一直沉默着,那冷峻的凤眸眼底布满了复杂的情绪。
我努力的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暗自的深呼吸,让自己的心情归复与平静,我松开了三郎左,道:“在召你之前,我先见了滕波,告诉了你会成为我的御台所,我今天叫你来也是因为告诉你这件事,顺便想让你陪我走走。不过……”
话间,我自嘲一笑,转身略过三郎左抬步就走的时候,我继续讲我没讲完的话,“不过都不重要了!”
我已经懒得去看三郎左的表情了,无非是惊愕、震惊,亦或者不可置信吧。但是我已经不想在追究什么了。
“阿信!”
身后传来三郎左的声音,然而,我还是没有停下脚步,继续头也不回的走着,将军都不叫,竟然叫我的女名,他也算是胆大了。
可是再大胆又如何,我总是没有办法对他真正下手,那么就当做不曾听过好了。
身后的脚步很快,我感觉得到,只是一个瞬间,我的手被抓住,一个快速的拉扯,到了最后,竟是让我扑在了三郎左的怀里。
我一个猛推,他一个猛拉,我们两个人一个要甩开对方,一个要接近对方。最后的结果,我动了手,直接一个将他后摔摁倒在地,同样的,我压在了他的身上,为的是让他动弹不得。
一旦动武,不是他将我摁倒在地,便是我将他摁倒在地。显然的,他似是很顾忌我,对于我的出力他完全都在避开,然而,避倒是没避开就被我给硬生生的收复在地。
我俯□,将他压在自己的身下,离他近在咫尺,只要稍微的前倾一下,就可以吻上他优美的唇瓣,可惜我没有,只是维持这样的姿势凝视着他,我带着一抹冷笑道:“你该叫我将军大人,而不是阿信,要知道,你又一次触犯我,我又一次可以将你赐死!你说,你该要死上多少次!”
“阿信!”三郎左那狭长的凤眸此刻带着苦涩和歉意看着我。
看到他这般的眼神,听到他温柔地叫着我的女名,我知道我的心在动摇,在为他动摇不已。我咬了咬牙,真想痛打他一顿,将他打醒,亦或者让自己打在他身,痛在我心,将自己痛醒……
然而,都没有,我磨了磨牙,恨得不知要如何的情况下,选择吻上了三郎左的脖颈。吻,其实不然,可以来讲,我的吻带着惩罚,因为我的牙肆掠着他白净的脖颈,我甚至能很清楚的感受到他全身的僵直,喉间发出的一声闷哼,可惜,我还是没有松开他,舔着他,用牙注意着力度的咬着他。
反复的摩擦,一手的拉扯,我将他身上的衣服一下子扯开,露出了他性感的锁骨、肩膀,这或许才是彻底的让我寻到发泄的地方。
接下来,我想都没想,一口咬上了他的右肩,狠狠的,带着怒意,甚至是情意的撕咬着他。
三郎左压抑的闷哼声响彻在我的耳中,可我还是没有松开他,直到口腔之中都是血的味道,才让我彻底清醒了过来!
我松开了紧咬三郎左的唇,咽下了口中还存在着他血的味道,看着他右肩上的两排血洞,鲜血直流,这刺痛了我的眼。
“阿信……”三郎左此刻轻声的喃道。
我本看着三郎左肩上的伤口时,因为他叫我的名字,让我转眸看向他。我所看到的,此刻是苍白脸颊透着丝丝的粉意,眉目间都是隐忍的三郎左。
只是,他那冷峻的狭长凤眸此刻看着我,满是柔意,柔的似水,柔的似是化作了一潭春水。
我的心在此刻突然的布满了心酸、痛苦,又或者是对三郎左的悸动、心疼,压抑的心境让我无法讲出半个字,只能就这样的看着他。
三郎左凝视着我许久,本被压在我身下的他抬起了头,他在我的唇边印下一吻,柔声道:“我们重新来过,好吗阿信?”
重新来过……我听到三郎左这话的时候,我怔住,重新来过代表了什么?洗刷掉从前的一切,全部都是新的开始吗?
我听到他的话,然而,在我的心里,有个声音在告诉我,不能后退从新来过。不能吗?那个声音……
我看着三郎左,就好似没听到他在说些什么一样的,静静地看着他,直视着他,凝视着他,不去顾及他的伤口,不去顾及他的一切感受,只是这么看着他。
同样的,三郎左也在看着我,他的神情依然是隐忍之中带着温柔,眼眸之中带着一抹期待。
他在期待我的回答,那么我又该要如何去回应他?
心中的声音一直不断,我终于开了口,我说:“好!”
好,这个字与我心中原意背道而驰,我知道我不是脑子一热,又或者出现的逆反心理作祟,而是我真心实意的一个同意。
我本人会有“我心伤悲,莫知我哀”这样的心理,但是,一个新的开始代表了将过去的扼杀,对我,对三郎左,亦或者对旁人都会是新的开始,好的开始。所以,我同意了,同意让我们两人抹去之前的一切从新来过,毕竟往后过日子的是我,不是别人,我必须为自己的将来退后一步,换来平和。
只是希望,这次新的开始能够让我们不要重复上一次的结局。
但三郎左听到我虽然是仅仅讲的一个字的回应时,他笑了,笑颜如花,凤眸凝出的柔情,爱意,与之他明显的松了一口气放松了的神情相互对应着。
“谢谢!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他很真挚的讲道。
在我听到三郎左讲这话的时候,我看得出他语气之中的感激和神情上的真挚,他在对我道谢,然而,我却觉得没有必要,因为他要是成为御台所,他好,对我来讲也是一桩好事。
“我希望你成为御台所之后,好好管理好这个大奥,因为我不想去操半点的心。”对于我来说,我知道这句话讲的有些公事公办,更在此刻的情景之下有些泼冷水的味道。但是,这是我的真实心境,我不想隐瞒。
三郎左微怔了下,似是也没料到我这忽然讲出的不合时宜的话,而后他温柔道:“我想,我一定会的。”
三郎左的语气坚定十足,这让我心中一暖,他大概也看得出来上次我在南院为什么会将五十名男官送出去的原因,为的是将滕波打压下去,为的是将他最大的对手松岛他们送走,这样他做御台所也会是最轻松,根本没有后顾之忧。
“你必须要会!”我又接了句,而后又道:“这次送走了滕波身边最亲近的人松岛,而鹤岗他们都不在队列。我最后还要警告你一点,就算做了御台所也不要和鹤岗走的过于接近,懂了吗?”
三郎左本温柔地眼神闪了闪,他道:“你还是不喜欢鹤岗吗?他现在真的……”
“对,我就是不喜欢他!”没等三郎左把话讲完,我就脱口而出,打断了他要讲的话。
每次提到鹤岗,我们两人间总会有些话不投机,不过,我知道,他会住嘴。
三郎左一时无声……
我看着他,最后直起了身,因为他白净性感的锁骨都被我摩擦出了淤血,还有那两排牙洞还在渗出血,肩上的血已经染红了他的衣服,他的肌肤,让我感到心疼。
“来人!来人!”我大声喊道。
“不……”当三郎左见我这般呼喊的时候,他想阻止我。
“我可抱不动你!”在大喊了几声过后,我看到远处的侍卫往我这边走来,我便低下头看着三郎左。
我知道,他为什么要阻止我的呼喊,他不想别人看到他这副模样吧。
发髻已经微乱,脸颊苍白但带着一种淡淡的绯红,衣服被我扯开,显得凌乱,脖颈的淤血代表了欢爱留下的痕迹,肩上的伤,明显不是兵器所伤,明眼人自是一看便知之前发生过什么。
但是,我不在意,反正他没过多久就彻底是我的人了!
三郎左被我这直白的话一呛,顿时无言,而后他道:“我……我自己能走!”
“走?”我一笑,“你可是被我压在身下,你怎么走?”
我还没从他身上起身,除非他把我压在身下才能起身,不然可就困难了。
“将军大人!”
在我话落的刹那,四名持武刀的侍卫已是到了我的跟前,但是她们都是垂着眸恭敬的单膝跪地,似乎没看到眼前她们的将军大人正压在御庭番一位男子身上这一幕。
三郎左听到侍卫的话时,还算淡粉的脸颊一下子通红一片,满是窘迫。
我看到三郎左这副看似娇羞的模样,我压低身子凑到他耳际旁道:“其实你脸红很好看!”
话落,我轻舔了一下他的耳垂,可以明显感到他全身的绷紧。而后我抿唇一笑,就从三郎左身上起身,而后握住他没受伤的手臂,将他从地上拉起来,然后为避免他肩上的伤口我就小心翼翼地替他拉好衣服,看向一旁的侍卫道:“背他回去,然后好好医治!”
我就穿了一件寝衣,肯定不能脱了给他披上,所以只能将他的衣服拉好。
“是!将军大人!”四名侍卫异口同声回应,然后三个侍卫站起身,一个还在单膝跪地的侍卫一个转身,对我们呈现出她的背部,意思是由她来背三郎左。
而其他三个人全部看向三郎左,同时也走向了他,似乎要搀扶……
侍卫的到来,我那暧昧的话语,让三郎左的脸彻底的通红。可在我的音落,他忙一边后退,一边道:“不,不,不,我自己能走,我不用她们背!”
可能是他的动作拉扯到了他肩上的伤口,让他眼中一个吃痛。而站在他身边一直看着他的我,自然是看的很清楚。
“都退下吧!”我看到他很排斥侍卫接近他,心知他的固执就再次下令。
本着他身上有伤,而回去的路又远,怕走路的颠簸扯痛他的伤口,这才喊侍卫过来的,看来,他真的不需要我的好意,那只能作罢。
“是,将军大人!”本来直接要去背三郎左的四人一听这话,又是一个单膝跪地,而后都快速的退了下去。
“我就穿了一件寝衣,没有多余的腰带给你包扎,所以,你拒绝了侍卫背你的好意,那么你就要亲自走回去。”我看向三郎左讲道。
三郎左凝视着我,他对我露出一抹笑意,道:“这点伤口一点都不碍事!让我开心的是你能重新的接受我。”
听到三郎左的这句话,我往前挪了一步,很是靠近他,然后在他唇角印下一吻,我直视着他狭长的凤眸道:“那么,请珍惜我的这次机会。”
“我会的!”同样直视着我眼睛的三郎左很坚定的道。
☆、同我执手(终)
人只要活着,人生路中就必有舍弃,舍弃的越多就越会珍惜留下,力量也越强大,我不知道我到底算不算这一类的人,可我知道,等我想要的,我所一心一意争取的一切在我手的手中,慢慢的变得稳定、变得强大的时候,我知道,这与我和我的臣子的辛苦密不可分。
虽然我比较独裁,然而,有时候,是个人的功劳,还是臣子的辛苦,我看的一清二楚。在我登基将军一职之后,我的眼中钉都被我替换出去,但,这不代表我会独宠一些我身边最亲信的大臣,只听信一家之言,我赏罚分明,无论是谁,只要出错,绝对不姑息定会处罚。
然而,幸运的是,与之我身边最亲信的大臣,她们都比较习惯我的办事方式,谁也不会为了各扫门前雪而和其他人闹僵,更不会触犯幕府的条例,因为她们都知道我一向冷酷的铁腕。
理子死了,京都天皇刚刚登基在位,这一切都是幕府在背后支持这位新的天皇,无论是财政、物力,我必须要撑起这位天皇。
其实,这才算是真正的公武合体,不过,都不重要了,眼看着政权稳定,民间药材的多起,对于疾病的控制还算是得当,我便是也安下了心。
五十名男官的事我没有再追问过任何,送出去的他们就像泼出去的水,我根本就不担心他们无法生存。
而御台所的位置一向都不可能空下来太久,在我吩咐滕波的时候,我也通知了阿菊和越前、老中她们关于新任御台所的事。
其实,三郎左的存在,在越前和阿菊面前根本都不是个秘密,所以,老中水野忠之或许提前就被越前亦或者阿菊通知过,在我讲出这话的时候,幕府最大的几位臣子都没有反对,滕波更没有反对的理由,这桩婚事就这样给定了下来。
曾经纳言之子的三郎左会成为新的御台所的消息,就像一阵风一样的快速吹拂到全国各地,有真心祝福的,也有不看好的,更多的是嫉妒的。
毕竟,一个“曾经”就足够扼杀三郎左的一切,只因幕府的御台所向来都是政治的联姻牺牲品,就算一辈子不被将军宠幸,可一定要家族背景强大,那怕空坐上御台所的位置也便是一生家族无忧。
可惜,没有,三郎左的一家早灭了,他没有强大的家族背景,也没有可以依仗的势力,唯有的只有我。所以,我很清楚,无论我心中依旧还对他隔着一层薄薄的薄膜,既然我接受了他,还同意重新来过,那么我就必须保护他今后不再遭受任何的不利。
我的爱,很浅,很淡,有时候到了有必要的时候,我还会抛弃爱,但,到了如今的这一步,已经没有让我可以再次将爱抛弃的理由,故此,我会试着经营我的爱,经营未来自己的生活。
婚礼定在了两个月后的初八,为什么这么快,也不是我着急,而是三郎左人根本就不在京都,不用长途跋涉,毕竟他人在江户城内,随时都可以举行婚礼,可,吉日还是要臣子她们选的,况且,远处的大名还要赶到江户城来朝贺,故而,新的结婚礼服,其他杂七杂八的弄一下,就拖到了下下月去了。
反正他就在御庭番,就在我身边,一个月的时间我还是能等的,他也能等,没什么可在意的。
自从理子死后,早礼我就很少参加了,偶尔还会问一下水野过的如何了,鹤岗又如何了。别看我平日里看似很排斥他们两人,实则,私下我还是会追问一下他们的事,因为我知道,这两位男子,都是命苦之人。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他们的可恨之处在我看来就是身为男子吧,不然也不用过的如此辛苦。
三郎左被定为下任御台所之后,很多时候会和我在一起,不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就去陪我的母亲品茶、唱诗词什么的,总之在我有意来慢慢接受他的时候,我们俩的确都敞开了胸怀让彼此都更近了一步。
阿菊早就希望见到我和他和好,如今真和好了,她每天看到我的时候,也是眉开眼笑的,像是了却了一桩天大的好事一样的每天笑的在我看来傻兮兮的。
“你背着我问水野和鹤岗的事也,说,难道你又和他们弄上了私情?”一日,阿菊跑来这么问我。
我抬眸瞥了一眼阿菊,道:“你怎么忽然问起这事了。这要是三郎左知道了,还不醋坛子都打翻了。”
我不是开玩笑啊,水野的存在当初真的让他吃醋了,鹤岗嘛,在他看来,我很讨厌鹤岗,如今我私下主动的问起他们两人的事,真怕他想多了。
“咦……你这算是马上夫管严了吗?”阿菊带着好奇的声音问道,似乎很乐意看到我被三郎左管束的样子。
这次我彻底的看向阿菊,道:“管不管严都跟你没关系,倒是你,干吗忽然来问这个!”
阿菊对我眨了眨眼睛,暧昧笑着道:“我一直以为你不喜欢水野和鹤岗他们两人,现在听来这消息,我倒是觉得你闷骚了也,面上装作讨厌他们,暗地里还问他们的生活,你这是对他们有心吗?”
一听这话,我就知道阿菊八卦特质再次凸显无疑,我怒瞪她一眼道:“我说你这是又在翻我八卦吗?在这样的话,我不介意将鹤岗许配给你!”
我真要下定的决定那就一定做的出来,反正我知道阿菊和御庭番的一个男人走的很近,我不介意让她还没娶那个男人的时候,家里先多出个正室。
阿菊顿时一惊,忙满是歉意道:“我错了,我错了阿信,您高抬贵手,我不在八卦你了。我今天来是问一下,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会忽然追问起水野他们的事呢?还有,马上三郎左就要成为御台所,你要不要将鹤岗送走?”
我冷瞥了一眼阿菊,我道:“送什么送!留着吧,反正他也蛮可怜的。”
“你就不怕……那个啥吗?”阿菊看了看我,像是怕我生气的样子,很是小心的问道。
“那个什么?”我一时没懂阿菊这话,就问道。
“不怕三郎左往后只能居住在大奥,会无聊就找鹤岗聊天什么的,万一出点什么事怎么办,男人啊,鹤岗喜欢的是男人,况且还对三郎左有感情。”阿菊小心翼翼地一边看着我,一边又很着急的问着。
“你这是在直白的说我无能,管不好自己的男人吗?”听到阿菊这话我没气,只是很淡然的讲道。
她说的也没错,三郎左在御庭番的时候,是可以自由出入表向、中奥、大奥任何地方的,但一旦他成为御台所之后,他就只能永远的呆在大奥内,不能出大奥,这就是后宫那些男人们的悲哀。要是我政事一旦忙起来,忽略了他,他去找鹤岗叙旧,这还真难说。
“没啊,我只是这么一说。”阿菊看我没生气,底气稍微足了一些。
“三郎左心中自有分寸,我不用事事都为他安排好一切!鹤岗他要学会摆正他的心理,至于水野,他嘛,他自己选择的路,就让他一路走下去吧。”迟疑了许久,我看向阿菊意味深长的讲道。
阿菊听后只能一笑,她道:“好吧,那就这样吧。对了,你的婚期快要接近了,准备好了吗?”
“我都二婚的人了,有什么准备不准备的。”听到阿菊这话,我对她没好气的一笑。
阿菊一笑,她道:“也是啊,你都二婚了,我这还没婚呢。”
“那是你不愿意结,只要你一句话,他还能不嫁你么。”我看了阿菊一眼,然后垂下眸继续看面前桌上的奏言。
“我还是在等等吧,眼下还是你的事重要。话说,你们俩最近一切都在一起,有没有提前那个什么?”阿菊再次八卦的问道。
一听这话,我就知道阿菊本性难改,就故作淡然的看着她道:“嗯,早提前合房了,还好几次了。怎么?”
“没,挺好,挺好!”阿菊暧昧的冲着我一笑,显然是已经认定了该发生的都发生了。
我对阿菊浅浅一笑,就不在理会她了。其实,别看我和三郎左一直在一起,我们最亲密的接触,也怕就是将衣服给拉扯开,其他的什么事也没做,不过大婚的当晚可就难说了。
我是二婚,对于再次大婚也就轻车熟路了。不过,在经历了这么久以来,区别还是有的,比如第一次我穿的是男性正式朝服,但那已经被我废黜掉,这次我穿的是黑色的女子十二单衣,当做正式礼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一袭十二单衣,衬得我多了一份女性的娇柔,然而,在我看来,比之男性的正式朝服更让我顺眼多了。
我在御正间接受了大臣的朝贺之后,也接到了天皇恭贺。就算三郎左不是皇室的王子,然而,我的大婚天皇还是得出面恭贺的,这是避免不了,但是,其实说到底都是走走过场罢了。
我手握着大婚今日特意准备的吉祥和扇,经过我最熟悉的御铃廊来到奥御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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