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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转大奥)我为德川吉宗 作者:落刹梦(jjvip2012-06-21完结)-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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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朝上几位老中和大冈越前似乎都看出我眉目间的疲劳,但她们一定是认为我晚上和御台所操练过累才导致的疲累,就也没有过多的询问,而是语气中都带着丝丝的暧昧。当然,她们既是看出我累,所以很多事她们都将重要点表述了一下,见我没有什么示意,便不在做声,而我也落了个清闲,将事交付给她们后,我就走进表向的居所,随便换上睡袍就去休息了。
可能是实在太累了,躺床上就是瞬间秒睡,一觉睡到天黑才悠悠转醒,这期间也没人打扰我半丝。
透着外间的昏暗灯光,我慢慢的坐起身:“来人!执灯!”我知道,门外面跪着有人。
很快,本关上的门没有一丝声响的打开,守着门口的女御中恭敬的拿着已经换好灯套的灯笼放在门口一旁,照亮了整个睡寝。
“我饿了!”伸手揉了揉太阳穴,才让脑子清醒了不少。不过睡了一天,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需要用膳。
御中行礼后匆忙离开。而我这是也站起身,在侍从的侍候下洗漱完毕,重新穿上繁琐的搔取斜跪坐在大殿。
用膳的时候,我问了一下今天守着的御中,问问她们谁来找过我。不过,得到的答案是无人。大概越前她们都知道我在休息吧,就没来打扰我。
“去御锭口通传一声,让御年寄滕波过来见我!”漱完口后,我对中奥御中下达了命令。
“是!”女御中听完消息,立刻急急退去。
白天奥御殿的事,我要清楚的知道。而知道这些事的人,就是一直陪着御台所的滕波。当然,我现在让他来,也是安排上腊御年寄的事。本来这件事昨天就应该安排下去的,但是我是大婚根本没时间处理这些事,而主要处理此事的阿菊,那混蛋陪着三郎左在大牢里蹲着,所以要入手,还是让滕波去安排。毕竟本来这事我也就没打算瞒着他。
其实身在古代挺无奈,也挺无聊的,空暇的时候就是两眼直瞪着发呆,要么就是忙政事忙的要死要活,要么就是空的不知道做些什么。我一个人斜跪坐在主位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直直都盯着面前的方桌,最后,等滕波到来的时候,我才将眼光移向他。
“将军大人,找我有何事?”滕波今日穿的一身色彩鲜艳的深蓝长垰,他岁数虽不小,可这颜色硬是衬的他年轻不少,也精神奕奕。
“昨晚的事你都知道吧。”我看着滕波慢慢开口。御添寝是御台所或侧室为将军侍寝时在侧旁听的侍男,是御年寄的耳目,这些是为了防止丈夫和侧室在将军枕边耳语细碎的,所以我也就直言不讳的问了他。
滕波眼神闪了一下,对我一笑:“这些自是知晓,只不过我没料到将军大人会如此过大婚初~夜……毕竟,御台所的面容,怕是整个大奥也就一两人能与媲美。”
御台所的面容我觉得很难有人能与媲美,现在突听滕波如此一言,有些惊奇了些,不由问:“看来我的后宫也是美人不少,倒是有谁与御台所的极美能之想比?”
这时候滕波又是一笑,语气中带着自豪道:“是御中膈——松岛。出身旗本名门,品行纯良的年轻男子。”
我对滕波点了点头,“等下次空暇的时候,我去见见他,看他到底有没有你所说的那么美。”
如果松岛真的如同滕波所言这般,那他就有可利用的价值了。御台所不是最美吗,我安排一个与他一样的美人在自己的身边,他会怎样?估计更会心冷。
“松岛一定不会让将军大人失望!”滕波脸上的笑意盈然。
哼……老狐狸,别以为就这样简单的摆我的道,我可不吃这一套。都说美男是每个女人都无法舍去的,不过,可惜的是我这个人其实挺喜欢长相普通的人,当然,三郎左也很美。
“那你说说白天御台所的事吧。”我不在继续松岛的话题,转移到了御台所的问题上,问他,让他告诉我白天后宫的事。
“在将军大人您离开后,也到了御台所该起身的时候,御中膈们为御台所洗漱完后,便接见各个阶层的男中,然后熟悉后宫的一些戒律、规矩,包括早礼在内……”滕波在我的问话下,滔滔不绝的讲下去。
待我听完后,我也没发觉一宿未睡的御台所有露出什么不雅的行为,倒是样样做的很到位,行为举止挑不出半点瑕疵,果真是个名门贵族。但是,他越是这样,我就越感到不安。有些人很擅长隐瞒心绪,所以这些人是最可怕的。就好像我一样,没什么可圈可点的,可我最值得夸奖的优点就是能忍,忍一时风平浪静,忍一时别人都会后悔得罪我。
“中间真的一点岔子都没出?”我又不肯定的问了问滕波。
“没有,事后拜见过御台所的男中们都夸他性子随和、温文尔雅,举手投足间却尽是让人羡慕的优雅。”滕波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神十分复杂的看着我。
“上腊御年寄的事,你安排好了吗?”我微皱了下眉头问滕波。他的话,听到我的耳中真是感到刺耳。
“这没什么可安排的,上腊御年寄向来都是由御台所陪嫁的侍男所担任,所以只要御台所对我言说谁做上腊御年寄,那以后谁便是。”滕波先是微怔的笑了笑,然后解释。
“那就是说御台所还未将那位陪嫁侍男作为上腊御年寄,这样也好,免得我再去撤掉那位上腊御年寄……”我不由的接了句。我还以为是滕波去选上腊御年寄,原来是御台所主动提出的,估计这位王子一时忘记了。
滕波这次微楞了下,惊愕道:“将军大人这话是……”
“明早有一位名叫久野喜夫的男子会进入奥御殿,他就是这一任的上腊御年寄!而我要你去安排一下,切记要好好保护他!!”反观滕波的震惊,我却是很淡定的告诉他。
“这……这……”滕波慌了一下:“这不和大奥的规矩,并且这样也会引起御台所和京都的不满……”
“滕波你不知,当初我还未是将军之时,我们幕府都在为选下一任将军而各个互相内斗的时候,那时京都的天皇就虎视眈眈的要插手幕府的事,想要摧毁我们幕府,想施行公武合体,从而击垮幕府。所以在那时,我就十分防备公家。但是你也知道,我们御三家之争没办法,我才选择了娶了这位御台所,从而让京都她们假意认为我和她们联合,也让她们暂时喜悦在胜利中放松了警惕。不过,等我登上将军之位后,我便处处打压公家,这段时间公家的对我们幕府的怨言越来越深,而我定然不会对御台所好。所以这些事我既是下了命令,自是有我的道理,有事也是我担当着,你不必担忧些什么。倒是你,我要你记住,你生是武家的人,死也是武家的鬼,切记我的这番话。”
想要对付心思极为慎密的人,有些时候必然要使用“非常手段”。而这就是我的非常手段,这些私事滕波自是不可能知道的,所以我才会这样说,让他明白我的“用心良苦,让他明白我为了幕府可以做出一切。而他滕波,只是幕府的御年寄,赋予他权力的也是幕府,给予他荣耀的也只能是幕府,倘若失去了幕府这一依靠,他滕波将会一无所有,什么也不是。
古代人,遵行忠义,滕波既然已经身处武家,那么行事自然是要处处以幕府的离开来考虑,武家的人向来与公家不和,他比谁都清楚,所以不用我多解释。
滕波听我的话间,脸色十分严肃,在我话落,他似乎在回味这些话,很快他沉声道:“将军大人,我明白要怎么做了。”
果然算计人算计的多了,脑子转的比常人快许多。听到他的回答,我对他点了点头:“滕波,奥御殿的事就靠你了,你不要辜负我的期望!”
“将军大人您放心,上腊御年寄的事我会处理妥善,而御台所的“事”我也会处理妥当!”
滕波的话,算是给了我一剂定心丸。这也正是我想要的结果,后宫之事,将他推出台面上来应付御台所,自然是能够替我争取时间,以便谋划更多的事。反正之前奥御殿为了早礼就不断的闹出风波,现在加了一位御台所,就放任他们继续逗弄阴谋吧。只要不太过,我都能容忍!
所以我刻意的忽视滕波眼中瞬间划过的一丝得逞,正色道:“那以后这事就交给你了。虽然我知道御台所其实也是无辜的政治品,可他既然知道是政治下的牺牲品,那他就有牺牲的觉悟。”
滕波赞成的对我点了点头,片刻,他似乎又想起些什么,便又道:“将军大人,奥御殿有了御台所后,您三天就要进行一次早礼,当然,这样的早礼就不必您去刻意选临幸的人。不过,若您看上其中的话,那也是好事!”
“以后三天就要进行早礼?”一听早礼就头疼,我不由的声音高了些许。
“是的……”滕波恭敬答道。
“真是烦人!”我直接抱怨出口。我实际很烦参加早礼的,特别是看到那群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一群金丝雀,看他们一次我就火大一次。所以我都避免接触这些看似弱不禁风,实则凶神极恶的金丝雀们。
“这是从第一代征夷大将军时就开始的规定。”滕波见我十分的不耐,眉目间有些无奈。
上次是春日局,这次是第一代将军德川家康的规定,这么大的规定压下了,我哪里还有拒绝的余地,根本丝毫就没有嘛!
“将军大人,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这时候的滕波突然又冒出一句话。
“讲!”
“听闻这次加纳大人和一位御庭番的侍从一起触怒您。这位侍从我曾在吴服之间见过他,自从他调来中奥时,甚是本分,加纳大人对您亦是忠心耿耿……”
“你想说什么!”我一听滕波提起这些事,顿时警惕了起来。
☆、滕波叵测
滕波对我温和一笑:“也没什么意思,只是在这里求个情,请将军大人放了加纳大人和御庭番的侍卫。毕竟,朝中很多事都等着加纳大人处理,而三郎左是负责您的安全,都耽误不得。”
他会有这么好心?我不露声色的在心里嘟囔了句,却并没有否决了滕波的提议,不管他的目的如何,人总还是要放出来的,既然如今连滕波都在替我找台阶了,不放人不仅让人觉得我小心眼,顺带的也是在给越前增加压力,而这压力堆积到最后,还是会反弹到我身上,还不如现在一言揭过,省得麻烦。毕竟御用取次的事向来是只多不少。
“你知不知道,前天大冈越前她来为加纳他们求情,被我怒火中烧的怒斥离开……”我淡淡的看着滕波,停顿了下,又道:“不过,既然连你都来为他们求情,又句句在理,我想,也是该放他们出来的时候,在牢狱里反思这么多天,总该有些心得领悟了。”
“将军大人明鉴。”滕波弯了弯身,行礼后一脸笑意。
“滕波……”我不紧不慢的又叫他。我想起了一件事——关于鹤岗的。
“是!”滕波应声。
看着滕波,原本已经冒出的话头,在我嘴边倒转了两圈,最后硬是将话咽下,对他道:“没事,你退下吧。”
滕波眼中微闪了下,很快他对我行礼,退了出去。
“来人!”等滕波离开,我唤门口的御中。
很快一名御中跪坐殿下,我冷声言:“去大牢,将御用取次加纳与御庭番守卫放出来,然后带他们来这里!”
“是!”御中接到命令立刻就要退下。
“等等!”我想起阿菊的破脾气就叫住了要走的御中,“如果御用取次不愿意出牢房,你就告诉她,我不在追究那件事,就当那件事从来没发生过!”
这是我唯一的退让,假如阿菊还是这么不懂事,不愿意出大牢,那她就一辈子待牢里吧。不过,这好像也不可能,我了解她,她也了解我,所以她应该很清楚这是我难得的一次退让,如果不珍惜,那我就不会再放了他们。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我最讨厌旁人威胁。
似乎是到了入寝的时辰,御坊主来询问我晚上要不要去御台所居所时,我直接拒绝,看到他对我所言的答案没有露出半分惊讶的情况看,想必也是心知肚明的,只不过是碍于大奥规矩。才来询问我罢了。
今晚或许没有我的折磨,御台所或者会休息的更加好。但是,以后我都不会去他的居所,他还能睡的好吗?
冷笑……
白天睡了一天,到了晚上自然而然是一丝睡意都无。便让御中端了每日的半壶酒,一点点的品着,等着阿菊他们的到来。
忘记等了多久,还未等到阿菊他们到来,我跪坐的身体也乏了,便起身走到殿外抬起头,看向漆黑的夜空,让脑子难得保持一片空白。
“阿信……”不多时,阿菊浅浅的声音传入我的耳中。
晃了神的我,这才悠悠回神,转头看向声音的来处。不知是看黑暗的天空太久,眼睛灰暗还是如何,看着近在咫尺的她有些模糊,便开口:“进来吧。”
等我进入殿内,跪坐在软席上时,阿菊和三郎左也跪坐在殿下。
“别人坐牢坐的都是非常狼狈,倒是你,还真没觉得你有什么改变,也看不出有任何的不妥!”看着眼前不憔悴,不狼狈,依旧和从前一般的阿菊,我不由的出声。真怀疑,这家伙到底是不是故意打着顿大牢的名号,实为度假。
“我是你的人,就算是坐牢,也不能露出一丝狼狈,让外人无端的看了笑话。”阿菊不满我话里的调笑,顿时接过话。
我听到这句话,忍不住没好气的瞥了她一眼,冷冷道:“上次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所以,下次不要再发生如同上次的事,不然后果自负!”
这些天,没有喋喋不休爱八卦的阿菊在身边,还真是万分的不习惯。心里总觉得缺个什么,做起事来也是没法集中精力莫名的烦心,想找个人说说话时,转身才发觉身边真的是空无一人,一个诉衷肠的人都没有。所以今天虽然知道滕波没安什么好心的来求情,可我还是借着他求情的名头,给了自己一个正大光明的借口放了阿菊他们。只希望下次不要再出现这种状况了。
“记下了!但是……”阿菊深深的看了看一眼,语气顿了顿,又格外的坚决道:“三郎左的事还是要解决……”言下之意她对于上次的事,已经耿耿于怀,非得处理一个结果出来。
“你不要得寸进尺阿蜜!”听到阿菊的话,我顿时脸沉了下来,语气自是不太好。
“我没有得寸进尺。在牢里的时候我想了很多,也想通了,既然三郎左不愿意做你的侧室,你也不愿意娶他,那阿蜜也不在坚持些什么,赞成三郎左的话,也同意你的做法,由着你们自己爱怎么折腾好了。不过,我还是之前的一句老话,希望你不要针对他,好好对他好,哪怕他没名分,哪怕他没有嫉妒的权利,可是发发小性子,这都是人之常情的事,所以,阿信你不可以借题发挥的将三郎左推开。”阿菊此刻依旧不畏惧,直视着我一字一句道。
“我答应你!”在阿菊的话落,我便沉声答应了他。
这时候,我才将一直看着她的眼神移到三郎左的身上,也刚好我们四目相对,在他的眼中,我只看到了沉静如水,其他的情绪半丝都没。
看着他,听着阿菊的话,让我刚刚努力稳住的冷静,刹那崩溃,心里猛不停抽搐地痛,也更加乱的一塌糊涂。
“阿菊,你去让外面的人全部都退下,至少远离这里。” 我边看着阿菊,边凝视着三郎左。
“好。”阿菊在我话落就已挪身退出了大殿。
过了片刻,待阿菊再次返身进入大殿时,我扫了一眼她后,又直视着三郎左言:“其实那天早礼上的人选,是我早前就派人暗中追查之后,才定下的。不过临幸的话,其实我和他什么都没发生,只不过是做了一场戏,虽然这很没有说服力,但我没有骗过你。”
三郎左只是定定的看着我,没有震惊,没有奇怪,没有匪夷所思,只有嘴角的一抹笑,他淡淡的开口:“我知道!”
淡定落下的三个字,就像一块石头,悄无声息的落在平静的湖面上,卷起涟漪千层,我浑身一震,吃惊的看着他——他说他知道?
“我只是嫉妒,可我的理智却告诉我,我没有嫉妒的资格……”
许是三郎左猜出我心中的疑问,便再次出声解释。他的话,让我瞬间诠释,却心中止不住的颤抖、心疼,他终是爱的太过卑微,卑微到不值一提。
对于三郎左的话我语塞了。不,应该是不知道要说些什么。要对他道歉吗?我的自尊不允许我说出这样的话,而也不能用这样的话来再次伤及他。他的尊严,我不想再一次践踏。
可能是殿内的气氛逐渐冷却,这时阿菊适时出言:“阿信,我要离开一下,你们先聊。”话落,她也没有征求我的回应,便匆匆离去。
我知道,她是想尽可能的给我们两人制造单独相处的机会,她这么一走出去怕是也没有走回来的可能了。可是,她知不知道,她的离开,让我们两人之间的气氛显得更加的尴尬。不,或许说这种窘迫的情境是单面的,只限于我,三郎左却是很平静。
“你认识奥御殿的笔头御年寄滕波吗?打过照面也算。”沉静了很久,居所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格外静寂的让我心里不平静,想了想便主动找话题。
“在吴服间的时候见过他两面……”许是我的突然问话,让三郎左眼神闪了闪,怕回答的不够谨慎,思虑了一会才对我言道。
“他今晚来为你们求情……”所以我放了你们,我凝视着三郎左。
三郎左这才微微诧异了下,他不解的看着我道:“我和他并无交集,他这是何意?”
“你和他没关系,但是鹤岗和他却是关系匪浅。”我想都没想就接下了他的话。这些日子据消息听闻,鹤岗人憔悴不堪,还时常卧病在床,而今晚滕波过来,居然还会为阿菊和三郎左求情,我一听就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要么是滕波是为了博取我的信任与好感主动来求情,要么就是非常喜爱三郎左的鹤岗让他来求情,再者就是他查出了我和三郎左不同的关系。无论是那一种结果对于我来讲都不是好消息,对于他来言,可都是对他有益的。
他……还真是心思叵测。而鹤岗,恐怕也是活不长的人了……
可能是我提起鹤岗的原因,三郎左的脸上阴郁了一下,却也是一闪而逝。
“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他不是疑问而是肯定的。
“是!”我瞬间接过他的话,一点都不想隐瞒的道:“鹤岗之前是被你从奥御殿给救出的,而与他比剑道的人便是我早礼上所选的水野佑之进……”
“这些我已经知晓,在监牢时,阿菊已经告诉了我。”三郎左对于我的话没有一丝意外。
原来这样……
“那阿菊一定没告诉你,其实鹤岗和滕波之前有不可告人的事,比如男人和男人同寝的事……”我不觉得这些话没有什么不妥,反而觉得告诉他,让他不要对鹤岗存在什么关心的心思最好,虽然当初鹤岗主动吻了他,让他很冒火,可是真的联系到鹤岗的事,他还是会担忧。而我要的是让他对鹤岗死心,这就是我的私心,也是我当初的妒意,所以我很理解上次早礼过后,他的气愤、他的嫉妒、他的冷然。
一句话,成功的让三郎左的眼瞳猛的收紧,不可置信的看着我道:“你说男男同寝?鹤岗和奥御殿御年寄那位中年的男子滕波?”
“是!”我很肯定的回答他。他的神情和我当时知道这些消息的时候是一样的,我也是如此的震惊,如此的不敢相信世间会有这样的事情存在。不过,他知道这事的时候是在我之前,只是那会儿也是仅限于知道而已,而在我了解真相之后的追查下,他定然没料到鹤岗会和一手掌握后宫的滕波搅和在一起,更确切的来说,鹤岗是滕波的男宠。
但是,再仔细想想的情况下,我又觉得男男这也并不是没有可能的。毕竟当时的继位的还是一个没多大年纪又一身病弱的家继将军,她拿什么去临幸他们?所以在清一色的男人堆里,有欲望,可没地方发泄的他们,就找到了这个办法。用丁香油涂抹对方的菊~花处,然后插~菊……
可是,这样真的很让人难以接受……
“不可能……别人或许会这样。可他不是这样的人……”三郎左摇着头,不断的否决,一脸的不愿意相信他所听到的这一切是真的。
“我没必要骗你,也没必要这般的污蔑他。据消息,只要是新进奥御殿的男人在当夜是必然被老人欺负的,他们会在深夜将新人按倒在床榻上,涂上食用的丁香油,从而进行发泄。而你没遇到,只是因为你是我安排的御庭番的人,没有人敢对你这般放肆。正确的来讲,吴服间的人,大半没人敢这么做。因为他们差不多都是我的人!你还记得上次微服私访说的事吗?他主动的吻住你,你记得的吧,如果他不是对你有兴趣,他一个人大男人吻你这是如何?难不成是无聊吗?”看着无法相信这一切是真的三郎左,我依然坚持的告诉他一切。
其实,或许不用我这样说,对于早我一步就明白真相的三郎左心中也定是很清楚事实的。只不过是受了初见时印象的影响,让他的心里很是坚信鹤岗不同后宫的其他男人。可是,他这种自欺欺人的办法,迟早还是要被打破,面临事实的真相。
“我真的不想面临这件事。”三郎左一脸的无力,“你不应该告诉我的,若非如此,我还想继续对自己欺骗下去。”
“你很早就知道这件事对不对。”我这句话是肯定句,又道:“这次滕波的求情无论是鹤岗求他来向我求情或者是他的心里又有了什么计划。这些我都归分为滕波的心思叵测。只不过说这些,只是告诉你一下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此章内容已换,买过V的,直接点开后台观看。有疑问的详见59章的作者有话说哦
☆、王子之怒
三郎左沉默了下来,脸上的阴霾很深。
“我没有别的什么心思,只是告诉你。在这样的情况下不要进了别人的圈套,现在你是中奥、也是整个国家独一无二御庭番中的成员,与奥御殿的鹤岗没有一丝关联。所以他生或者死,都不在于你有任何关系。从之前怕你成为我的软肋到如今,我想,怕是避是避不过了,但是我希望你能深刻的了解到事情的重要性,也让你牢固你的身心,锻炼的完美不要真正的成为我的软肋,我希望我们两人是无懈可击的。”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我的语气不由的温和了不少,虽然还夹杂着一丝咄咄逼人的强势在内,但无关紧要。
三郎左依旧沉默着,神色也有些恍惚,过了许久,他幽幽道:“其实从最开始我想关心他时起,我一直想把他当做和我一样无依靠的亲人来对待。可是,时至今日我们之间越来越畸形的关系,使得我知道我们的不同。但是,他除了我稍微亲近一些外,别无他人。虽然我知道的亲近是对我的一种喜欢,但还是担忧他多些。毕竟,我曾经和他一样同病相怜,甚至到死的地步。”
“不对。你和他从来都不是一路人。你对他好,出于你对他的同情。而他,对你好,出于对你的喜爱。麻烦你想清楚些。更何况,如果让你在我和他之间选择一方,舍去一方你会选择我,还是选择你放不下心的他!”看到他优柔寡断的神色,我自是给他出了一道难题。
“你!”三郎左瞬间回应。
我承认,在此刻听到三郎左的话,我的心里满满的都是悸动。夜深人静的时候,空旷的居所内,只有我与他,我们之间已没有之前的尴尬,有的是慢慢升温的气氛。
“我喜欢你的回答。”这时,我微微一笑,露出了自从他们进大牢后第一抹温馨的笑意。
“这是我的真心。”他坚定着。
“既然你已选出了答案,那么之后的事希望你做得到。”最后我还是有意的提醒了他一句。虽然这有些泼冷水的感觉,但是我觉得很恰当。
“我会把握分寸。”这是三郎左片刻回答我的话。
我对他点了点头,想起大婚的事便道:“昨天我大婚……你……知道的吧。”这句话更加的伤他的心,可这是事实,他无法避免也需要知道的事实。
“我知道……”提起大婚,三郎左的神色黯淡了不少。
“他长的极美……但是我喜欢你多一点!”也不知道是我被着夜色所迷惑还是如何,我第一次对着他毫不隐瞒的告诉他我喜欢他。
“你……”对于我如此直白的话,三郎左听后顿时震惊,接着便是欣喜若狂:“你说,你喜欢我?”
“呃……是……”看到他这般的欣喜,这让我突然脸色发烫了起来,我想我的脸绝对是红了,窘迫道:“就好像我喜欢阿菊一样的喜欢你。”
说完,我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这明摆了欲盖弥彰,此地无银三百两啊!我真是纠结。
“是吗?”三郎左消失已久的温柔笑意再次出现,而他柔的似乎要柔出水的狭长凤眸满是爱意的看着我:“既然是这样,又何必再解释呢?”
“我,我这是怕你会错意!”我硬着头皮反驳着他,虽然这理由很苍白无力,可我还是顶着脸上的滚烫和厚脸皮告知他。
“这样……”三郎左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可是,你喜欢我和阿菊这并未有什么不妥。为什么要脸红和窘迫?”
“天……天气热……我穿的搔取厚,热的!”被三郎左的眼神和暧昧的语气给逼的,我的脑子轰然一下,更加觉得脸庞上的热度加深。最后没办法,只能如此回答。还边道边故作的去取下别在胸前的和扇,打开扇了扇。
“现在是挺热的。”三郎左笑的意味深长,“不过,我发觉你平时在外人面前永远都是那么的冷静、严厉。就算发火,或者露出一些如同现在的神情,除去阿菊和从前你心中的那个人,现在我想,只有我有幸能看到你会外露一些别人一辈子都看不到的神情,我也算是满足了。”他的话,越来越温柔,越来越多的感慨。
“咳……”听到三郎左如此的回复,我还想接他一句,其实他的笑意也从来都是只单独对我而笑。但是我压下了,只是刻意的轻咳了一声,以示我的尴尬。
“昨晚本来是和御台所同房的,但是我故意的刁难他,让他陪着我跪坐了一晚上。”我急忙找了个话题阻止刚想张口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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