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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转大奥)我为德川吉宗 作者:落刹梦(jjvip2012-06-21完结)-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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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我需要的,看来需要查查底细,如果无一意外他应该成为大奥内的上腊御年寄。
虽然大奥内每一任上腊御年寄都是出身京都公家还是御台所陪嫁的侍男所担当,但是这种“每一任”在我的大奥中终究要被改变。这一任没意外就由之前那个少年来担任,京都王子下嫁幕府,我定是要派人“好好”照看这位御台所才行。
如果这样安排的话,那么我就是名正言顺的插足与掌握大奥后宫实权的滕波和御台所之间。当然,如此做的后果完全就是给了御台所一个下马威,更甚也昭示着我站在了滕波一方。不过,让大家以为我和滕波联合也没关系,至少滕波是武家的人还不敢去帮公家,那他便定和我一起联合对付公家,这是幕府武家与京都公家一向心照不宣的事,毕竟就算自己事也是自己人解决绝不会让公家人来插手。
伸手翻开面前摆放的唯一一本书,翻了翻发现毫无一丝想看书的欲望,顿时改了决定,准备靠在一旁的支依上歇息片刻,才靠上去就看到了自己身上还穿着的是丧衣。我愣了一会儿,这时白天所发生的一切如同映画一般在我的脑中不停的播放,最后化为我的一声低沉叹息结束。我想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我赢了一切,但在此刻回想起来却没有一丝喜悦呢?
其实想这种事基本都是自寻烦恼,不管现在有没有愉悦至少我赢了就好。随身站起身,我想该去好好泡泡浴洗掉一身晦意,从而迎接新的日子到来。
不像往常永远走路走的风急火燎,今日我慢悠悠的走向浴室,但是有些人始终是躲不掉的,在我去向浴室的拐角处我和面无表情的三郎左碰了个正着。
三郎左刚看我的第一眼满是欣喜,然后似乎是想起了之前的事他的脸色瞬间苍白,张了张嘴终是没说出一句话。
我挺直脊背昂着头一副君者的高傲般,冷冷的直视着面前张口欲言的三郎左,最后将眼神穿过他看向了跟在他身后的两位侍男,他身上带着伤口去看鹤岗时定是被他们搀扶到宾客室,可是在这不久前我也下达了命令,不许旁人再照顾他,于是他只能自身自走……
盯着三郎左片刻,我和他谁都未说出一句话的一直僵直着,最后还是他艰难挪动着他那破身子主动让开了道路。
我没有再看着他,而是眼睛直盯着前方的路,在他让开路时与他擦肩而过,形同路人般的离开了他。
我不知道此刻三郎左在想些什么,但我知道他们两人都惹怒了我,这次的事情,或许便是一个契机,原就想要远离三郎左,却始终给不了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我想,他们这次过火的行为也给了我一个名正言顺的借口,至少我没有违心。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各位,很久没更新是因为出了点事。在今天知道一个消息后,这个文我有点更不下去了,虽然我存稿存了好几万,可是真的是很伤心。但是我知道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难处,所以我不该说些什么。对你们发了发牢骚,因为你们是这个文的读者,有权知道我最近人干吗去了。敲敲键盘,真不知道我在说些什么;想喷我脑子有病的就尽情的喷把。
☆、记忆底线
来到浴室后,我看着四季冒着雾气的天然泉水自己伸手解开衣衫,赤身步入温水中,我没有让任何人来伺候我,只是一个人静静的泡在水中。直至天黑,守在门外的少年来为室内点灯时,我才从水中慢慢起身,这时候我的双手已泡的发白起了皱褶,甚至都已有些麻木感了。
在侍男的伺候下我穿着一袭白色浴袍,跟着提烛火照路的侍男走向自己的寝室,而这次我路过偏室的时候脚步没有一丝迟疑的迈开。我和他本来就不是一路人,所以有些看似可以奢求的事都只能无奈抛去。
“大人……”
待我刚走了没几步后,却听到了身后三郎左那温和的声音,这一霎那我顿住了脚。他的声音让我想回应他,也更想转身去看他。
但是……
抬起迟疑了稍许的脚步快速离开,然后转身走进了自己的屋里,站在门口处的我紧紧的抿着唇,心头涌起一股无奈。
“通知下去,只要阿菊回府上后无论多晚都要来见我。”我边说边走向里屋。
“是,大人。”
等我在自己房内用好膳,随意的看了很久的书后,阿菊悄无声息的来到我的房内,跪坐在我跟前。
“小姐吩咐的事情阿菊已经全部办妥。不知道小姐还有其他事要吩咐吗?”阿菊一脸风尘仆仆的跪坐在我面前,许是走的急连声音都有些急促、不稳。
我并没有立即接过阿菊的话,而是慢慢的将手中正看着的书籍合上,然后放在面前桌案,这才看向她,这期间可以给阿菊一个缓和气息的时间,也让自己趁这时候将话捋顺好告诉她。
“这两天我就要入住大奥了……”过了许久,我才盯着已气息稳定的阿菊轻声开口。就这几天的时间,除去五郎太,别的藩主、大臣都要在我登基的哪日来到东之丸,对我进行朝拜,在那天我会让间部颜面扫净的离开德川家,这时候我就会撤去御侧用人这个职位,我不会继前任几位将军那般给予重任让御侧用人再次掌握大奥内的权利,故此撤掉所有侧用人职位后我会安排一个新的职位,新职称命名为——御用取次,此官职不在像御侧用人那般设置三到五人,再从三五人之中选出一位笔头侧用人,我这个官职只有一个人担当那就是阿菊,她是我最信任的人,担当管理后宫、中奥政事她都可以有权利,所以她需要一个公明正大的身份,而不是一直是我的贴身侍卫。
阿菊知道我的话没讲完,便沉默着等待我的再次开口。
“你以后男名改名叫加纳久通吧……”看了看阿菊我淡淡的出声告知她的新名字。
阿菊当即怔住?她眼中划过一丝不解,疑问的看着我:“为什么突然改名?”
“大奥中的动乱你也是心知肚明的,今天虽然解决了五郎太,但是大奥内的御侧用人间部却在今日侥幸躲过危险。故此,在我临驾大奥接受众臣朝拜的时候我会撤掉她的职位,那么就要添加一个官职,新的官职我名称为御用取次,主要的事务和御侧用人差不多。区别有一点的是只有你一个人担任。”我直视着阿菊回应她,片刻没等她开口我又道:“不过我先说好了,幕府的财政亏空很厉害,你的俸禄,恐怕会很少……”
幕府内的财政阿菊和我都很清楚,不是我不肯付她俸禄,而是我实在没俸禄付给她,如此也只能再次亏待她了。至于为什么要说再次亏待,完全是因为她做为我的侍卫,每月的俸禄我完全无视了她,除非她急需,不然、大概、基本她都没俸禄可领。所以她怕也是我们这些藩主内最可怜、最穷的贴身侍卫了。
阿菊听完我的话无奈的撇了撇嘴,她看着我笑道:“这么多年了,其实我早就忘记我还可以领取俸禄了……”说完傻傻的一笑。
“对不住了阿菊……”对不起,害的你跟着我受了这么多苦,我随着阿菊脸上傻傻的笑也嘴角微微勾起。
阿菊对我摇了摇头,很不赞成的话般:“这有什么对不住的,你我不是外人,我是你的朋友啊。”
朋友……我心中满是暖意,对,我们是朋友,我可以没有一切,却不能没有你——阿菊。
“那你就是答应了我哦,等那天到了我会当众宣布的哦。”我对着阿菊眨了眨眼,一脸温和笑意。
“你让我做的事我肯定都会答应。”阿菊也是一脸的温和笑意,笑看着我。
是啊,我每吩咐的任何事她都为我办到了,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我就静静的笑看着她,只是心中逐渐的充满了一个愿望,那就是希望她尽快能遇到一个深爱的男子成为她的归宿,这样她才会是幸福的……
“阿蜜,该试着谈谈情了……”想着不如直白告诉她,让她知道我其实很希望她能得到幸福。
阿菊本来在笑的脸顿时苍白,她似乎想起了一些不该忆起的往事。些许,她收敛神情讪笑着看着我说:“我还不想,等幕府局势安定些在说吧。”
““你不想,可我想你早点找到另一半……”我听后很不赞同的对她摇了摇头,停顿了下又语重心长的道:“这个愿望存在我心底很久了,从最初一闪而逝的念头到现在的期盼,时间与见证让我更加笃定你该找一个人陪伴着你,而这个人不应该是一直命令你做东做西的我,而是这世界上在一处等待你发现的某一个人,这个人可以不是美男,但一定要对你好,所以我不想你一直活在过去,毕竟曾经始终都是曾经,那是一个过去并不是一个现在,故此你也不要用幕府政治不稳的借口来推脱掉。因为幕府的局势我会控制的很好!”
她每天都为了我而忙碌,就算闲暇之余我们谈心时我也不会触及她的底线去翻过去的记忆,毕竟那段记忆并非是什么美好的,那种被心爱的人背叛、然后见到背叛她的人死去的感受,我能理解,但那又能怎么样呢?我是我,她是她,我清楚她心中的感受,她也清楚,可却还是无法释怀,不然这么多年来就算她是最穷的藩主侍卫,也一样可以娶其他大臣的儿子,可她没有这么做,只是因为她忘不了那男子,如同我忘不掉心底那个人一样的刻骨铭心。
阿菊一脸恍惚的定定看着我,她没有接我的话,只是眼中满是复杂。
“就这么说定了,给你一年的时间去寻得,如果一年之期过了你还是没有找到另一半那我就自行做主了。”我见阿菊一时无法言语,便擅自定下这个约定。尽管我的这番话对她有些威胁之意,可我只想为她好。
可能是我的声音让阿菊宛如惊醒的梦中人般看向我,最后她化为一声叹息,声音有些飘渺的低声道:“我可不想这么快就被你卖了,如果你要是在我之前找到另一半,我想,我会履行你这个约定的。”
“我当然在你之前,要知道,我只要进入大奥,后宫的三千美男可就都是我的了!”我见阿菊有些松口,便急忙接过话让她进圈套。其实刚刚的话说完后我的心里瞬间划过一丝自嘲的冷笑,拥有后宫美男“三千”,三千啊!外面的世界男人少的可怜,女人们连借种都要花昂贵的花费,穷人家更不可能找男人,一辈子都要孤身自养。而却在大奥后宫藏着身心健康的三千美男只供将军一人享用,真是可笑,将军只有一人,却拥有偌大的三千美男,难怪什么阴谋事都是从后宫先产生,那些人都是被关在大奥这样的金丝笼里扭曲了心智。想想他们,再想想鹤岗,也确实想得通的交错。
“三千美男又如何,没有一个自己喜欢的人,纵然拥有也是一场空。更何况,你也根本不打算将那些男人占为己有。”
阿菊垂下了眸,这让听了她话的我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但听她话中所解,却是很了解我的,因为我也用了她之前的借口去妥协、去自我欺骗。所谓的三千美男,在我眼中只不过是三千个无用、只会在后宫玩弄权术为我添乱的废物。
“哎吆喂,我说阿蜜啊,你就不能少说两句话嘛!”如果我们两人一直很忧郁的聊下去到最后我们的情绪肯定波动很严重,所以我故作埋怨的贫愤盯着她岔开话题,后又言道:“反正我不管,我这一年之期是给你了,到时候时间到了,不管你有没有我都会替你决定的。”很笃定的告知阿蜜,一点都不给她反驳的机会。
只不过阿菊听完我的话时也没像往常那般反驳我,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沉默了下来。
“等等……”待我和阿菊有一句没一句的聊了很久,她要休息时,我想起了我们对坐了许久都忘记言说的事,便忙叫住她。
已经站起身要退出室内的阿菊转身看向我,那刚一直有些郁郁的神情早已被她所收敛换为平常很平静无波的神色,出声询问我:“怎么?”
我伸手对她指了指她刚跪坐的位置,意思是让她坐下来。等阿菊坐在我面前后,我朗声出言:“守在门口的人全部进来!”毫无疑问我在向她介绍伺候我的少年。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吉宗进大奥。谢谢大家的留言,有些事我也就在这里发发牢骚,真让我说出来,呵呵,实在难以启齿。不过,经过昨晚朋友的劝告,我打算把坑填满,虽然可能不会做到日更,但是请大家不要抛弃了我。
☆、登基之日
很快,守在门口的两位少年来到我们两人跟前依附在地。
我敛起之色换为面无表情的冷撇面前两人,冷声开口:“抬起头来!”
在我话音刚落,跪在我和阿菊跟前的两少年很顺从的抬起头,其中的一位就是我所要打听家世的男子。
我伸出食指指了指那位少年后便开口:“你们都下去吧。”
两位少年就算不知道我为何叫他们,但听到我的命令时还是很恭敬的退了下去。我看着有些不解的阿菊沉声道:“我刚刚所指的少年,就是要你仔细严查身份的人。”
“难道……”阿菊不知想起些什么眼睛猛的睁大,死盯着我惊呼:“你喜欢他?你不是喜欢三郎左吗?”
哈?瞬间我脑子有些眩晕,我完全败给她了,我话还没说完呢,这混蛋怎么就又那么笃定的口气擅自强加给我啊。还有我喜欢三郎左的事就这么明显吗?我明明只是对他稍许好感而已,好感啊,混蛋!
“我说,你能不能不要在这么严肃的时候这么八卦啊!”我瞪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言说,“我刚想说的是,那个少年我打算让他去做上腊御年寄,所以家世我一定要知道的很清楚。”
“什么?”阿菊顿时一脸惊赫,仿佛听到了不得了般的事惊呼起来,“你说什么?你让他做上腊御年寄?”
耳边传来阿菊宛如咆哮的吼声,我都有些忍不住伸手捂住自己的耳朵了,不就是一个上腊御年寄嘛,她干嘛这么一惊一乍的。她这一吼,外面的那个少年肯定听到了这番话。
“干嘛了,干嘛了,不就是一个上腊御年寄,你有必要这么大半夜的鬼哭狼嚎的吗?”我没有因为阿菊的大声而埋怨她什么,相反很淡定的凝视着她。
“阿信,你知道不知道上腊御年寄代表了什么?你这样做的话,京都来的御台所肯定会恨死你的。更甚,这番作为传到京都,会给你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当今的天皇本来就恨透了幕府,现在你才刚接手大奥,就给皇室王子来一个下马威,被传出去天皇绝对要没事找事来针对幕府了。阿信,政坛不稳,不能这么玩啊。还是老实的按照大奥规矩让御台所陪嫁的侍男来做上腊御年寄吧,反正上腊御年寄只有一个空头衔一点权力都没有,后宫还有滕波那老狐狸在,他们也翻不起什么风浪。”阿菊急不可待的对我劝说着。
我对她一笑摇了摇头,“我不怕天皇!当然你……”天皇对我来说只是个摆设,谁都知道。
“我当然知道你不怕天皇,可是幕府这些事你我心中都各自有数,在处理幕府事情的时候天皇插一脚,就算无所谓,但她们一定会将一些简单的事给弄的很复杂!”阿菊才不管我话说没说完就一口打断我的话,自顾自的苦口婆心的说着。
“你错了阿蜜,我要的不止是给御台所一个下马威,而是示威给公家看。要她们知道我们武家不是她们所想的那么简单,而这样的做法一来是控制御台所,二来是报复天皇心中一直想实现的公武合体。”我看着阿菊连连摇头,否认掉她的话。关于公家的很多事她都不知道,然我也没告诉过她,因为公家的事都是要我亲自去解决的,告诉了她,她也不能为我拿多少主意或者办多少事。我要她做的,就是替我监视幕府的一举一动。
至于天皇……我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在我竞选将军的时候其实是她们最好插手幕府的时候,但是她们长久以来都胆怯幕府的势力,所以自以为是的以为将一位王子下嫁幕府帮我成为将军,妄想我就算最后不帮她们,也不会过问御台所过多事,毕竟在她们看来是帮助了我。真是可笑,她们失去了唯一一次可以插手幕府的机会,还想再翻身?接下来我会让公家输的一败涂地!让当今的天皇清楚的了解到,公武合体这种无稽之论终究只是一场虚幻的幻想!
“阿信,如果政局稳定,无论你怎么对付公家我都不会说些什么,可是如今这政局,你真心要要这样示威,真的对你百无一利啊。”阿菊虽听了我的话,但是她还是不赞成我的做法。
“放心,该如何去做我心中都自是有数,你就不用过问这方面的事了,只要着手去查那少年的家世就可以。”我收敛冷笑温和的对阿菊言道。
阿菊的担忧不是没有理由的,但是我敢这么做也肯定是有把握才会这般的,故此还是按照我的思路去进行的好。
阿菊张口欲言的看着我,有些无奈却再没说出反驳的话,最后她妥协的对我说:“那就按照你的想法进行吧。夜也深了,你先休息,我会着手去办。”
我对阿菊点了点头,然后目送着她走出我的卧室……
很多人其实都不是很喜欢安静、祥和的夜晚,因为黑色的夜能让人们记起心底中一些不好的记忆,比如受过的伤,爱过的人、做错的事等等。而我长久以来就一直很讨厌黑夜,因夜晚长长让我想起不该想起的事,然后会做一些奇怪的噩梦,这让经常夜不能寐的我很厌恶,但今晚跪坐在圆窗口处,抬着头仰望天际若有所思的我却第一次喜欢上了黑夜,喜欢上了那满天一闪一闪的星辰。
亦如我之前所料想的那般,阿菊仔细严查后告诉我,那少年是家臣城代家老久野氏的分家子弟——久野喜夫。家世自是不用说,久野家是纪伊藩的家老这一点就是一种可以信任的肯定,而从阿菊嘴中所言的性子,平日里做事稳重、寡言少语,这也是我所需要的一种,只看不做声在大奥内最基本具备的就是如此,所以当下我就让她安排好等御台所只要进入大奥便公布久野喜夫为上腊御年寄。
时间从来不曾为谁所停留片刻,在去增上寺参加完葬仪的第三天,大奥内一顶带着不同纪伊藩家徽一叶表葵的德川家徽三叶葵的暗金色御轿也来到了纪伊藩府院的门口,这是来接我入宫的单轿。
阿菊告诉我要上轿去大奥时,我正在房内闲游的看书,这三天我闭门不出的呆在屋里,但是我的消息从来不是蔽塞的,纪伊藩的下任藩主由谁继任这些问题我早就已经定好,也算好了日子派发了继位的书信,所以我暂时不用担心纪州方面。而住在我院中的两个男子,一个昨天已被我送进大奥御庭番,一个也同时在昨日送进大奥后宫当值,除非死,不然他们谁都不能违逆的我命令。
不过,依过了一宿都平安无事的情况来看,他们两人谁都不会死,只因有条交错的线将我、三郎左、鹤岗紧密的联系在一起。三郎左对我有好感,鹤岗又与三郎左之间有着不同寻常的牵绊,我成为将军,三郎左进入大奥御庭番成为保护我的众侍卫之一,按照常理换了名字家世还知道三郎左入大奥的鹤岗肯定不会反抗的同意下来,至少他们在也不会怕我的阻拦,他们可以公明正大的见面。只是,看似放过他们的表面,却隐藏着一条充满可怕的线,而我就是掌握这条线的主人。
“大人,这是御侧用人间部大人命人送来的朝服。”就在阿菊前来汇报大奥的御轿已经到门口接我时,尾随来的侍男捧着间部栓房送来的衣服,跪在门口汇报。
我看了一眼脸上满是激动的阿菊,点了点头:“送进来吧。”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要说点什么,么么大家,想你们了
☆、间部滚蛋
侍男得到命令,捧着衣服走进室内,阿菊则恭谨的退出门外,跪坐在门口。
间部送来的衣服很华丽,黑色的绸缎,浓的如同一卷泼墨画,连外衣上宝珠图样的秀纹都是用最上等的金丝,搭上暗红色的内衬裙摆,贵气的让人错不开眼。
换完衣服,我将守在外头的阿菊唤了进来。
“如何?”衣服的下摆着实过长,累赘的让人迈不开步子,故此我也只能拉着衣摆,小心的控制着步伐,在阿菊的面前转了两圈。只可惜室内太过狭小,过长的衣摆收不住流转的势头,就在我要停住脚步时,衣摆已经缠住了双脚,来不及解开束缚,人已经朝着地面倾倒。
“小姐小心。”好在阿菊即时反应过来,拉了我一把,避免了在侍男面前出丑。
这件衣服果然就如同送它来的人一样,累赘奢侈的让我恼恨。
扶着阿菊的手,我站直了身体,侍男见状,立刻将我的衣服下摆拉正。见我面色不愉,小心翼翼出声解释道:“大人,这件外褂是大奥内最常见的衣饰,因为必须用手抓住下摆才能走路,因此被冠称为搔取。当然,这件搔取也是间部大人精心为大人所准备的朝服。”
听言,我敛下目光在心底暗恨道,间部栓房你果然早该滚蛋了。
“小姐……”阿菊这时轻轻开口,语气中有些担忧。
“无碍!”我看向阿菊给了她一记安心的笑意。我知道阿菊此刻心中的担心,由于我平日除了上朝才会在外随意穿一件棉长袍外,平常基本不会穿这么累赘的衣服,所以眼前这件下摆很长很华丽且缩小了脚步范围的搔取,才会让习惯了大步行走还没穿过这么长下摆衣服的我差一点摔倒。我想,间部设计这套衣服就是来看我笑话的,因为我在她的眼中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乡巴佬,怎么会穿过这种只有大奥才有的华贵衣饰呢。可惜啊,她没有机会来笑我了。
阿菊看了看我没有再说些什么,只是眼底划过一丝紧张。
“大人,时辰快到了。是该前往大奥,进行继位仪式了。”一旁从大奥内来到我府院的侍男低着头轻言。
我点点头,按照侍男给予的解说,整了整并不凌乱的衣裳,拉起下摆走出了房间。
此时,大门外阳光灿烂,仪仗队有序的列队等候在门口,见我出门,即刻全部面对着我的方向,低首跪地相迎。我扬起下颔,目不斜视的直接越过人群,坐入轿中。
当御轿从我的府门前,一路畅通无阻的进入大奥时,我的心中忽然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自豪感,或许更能说是一切已经全在掌握之中的获胜之感。
下了御轿,阿菊缓步走到了我的身侧。低声笑道:“小姐,我们到了。”
“嗯,进去吧。”我低低的应了一声。身后跟着一群侍从,随着我朝着中奥进发。
今日是我继位将军的大典之日,殿内主座之下已经跪满了众位大臣。看来该来的人是全部聚齐了。我停顿了一瞬,正准备走向主座时,却又不小心踩到了衣摆。幸而阿菊又一次即时将我拉住。我恼怒的扫了一眼座下的群臣,见众人都未抬头看到我这一尴尬一幕后才敛住神色,理了理衣摆,在听到“御中”言说:将军大人驾到,的时候才缓步踏入殿内。
而还没有正式职位的阿菊并未跟随而上,而是守在殿外。
当我跪坐在主座时,殿内的群臣们,即刻将身体臣服的更低了。
我微微一笑,终于朗声道:“都抬起头来。”
屋外阳光灿烂,花色真艳,一如我今日的心情,明朗的毫无悬念,这个将军之位注定是我的囊中之物,而……我一眼扫尽群臣,将目光锁定了在坐的那个人。
但是,我的目光也在下一秒充满凌厉的看向殿下所有大臣,沉着朗声道:“先代将军和诸位大臣都曾同列为官,为幕府所尽心尽力。如今到了与诸位大臣同朝为官的我来继承这个将军之位,亦希望诸位能够忠诚不移的继续为幕府效力,现在我要明言的是,我——以后对诸位就只会以臣下之礼相待,有不满的就回领地去,用铁炮弓箭来和我决战!”
一个新的开始,就要塑造一个新的形象,我也不会例外。
在我的话落没有一个人敢出声,我很清楚的看到所有人的身子又一次的压低,这代表了一种臣服。我冷冽的眼神扫视了一圈又沉声、平稳道:“如何!”不是疑问而是一个肯定。
此时,我从主位站起身,从将军之位走到要下殿下的阶梯边缘处时充满威严、霸气十足的大声喝道:“快示意!”
这是一手掌握了日本的我,在向我所有的臣子询问她们对我的忠诚,音落我却毫无意外的看到了全部人将整个身体都依附在地。
我的心中满是满意的笑意,这是我所喜欢见到的场面,也更是我对自己的自豪。看吧,母亲,我啊,终于站在了这个俯视天下的位置,您,是不是该对我慈爱一笑了……
众臣朝贺后我带着两位穿着红色碎花和服小袖的女童御中去向中奥偏殿,阿菊、间部她们也静静的跟随在我身后。
等我迈入偏殿玄关直接走到主位时,并没有急着跪坐在主位软座上,而是看向动作很迅速已经行好礼的间部昂着头直视着我恭敬的开了口:“将军大人,不知道这件搔取,您满意吗?”
“间部,搔取就是这一件长外褂?”我装作什么都不懂的语气询问间部。毫无疑问,她这问我满意不满意,这不是明摆了煽了我脸么。要知道,在纪伊院落刚换上衣服差点摔倒的我,这些小事那些她的侍男肯定早就全部告诉她了。她现在来问我,明着听上去是关心,暗里其则是讥讽之意。既然这样,那我干脆什么都不知道好了,让她没办法笑。
今日身穿暗金色礼服,梳着完美发髻的间部对我点了点头,脸上并没有显露其他神色,高昂着声道:“是,这样称呼是因为走路的时候要提起下摆,所以习惯上称这件礼服为搔取。”
我微微伸开右臂,直盯着眼前礼服袖子看了看,冷不丁的开口:“也蛮漂亮的……”
在我话落我看向了间部,也刚好看到了她眼中一闪而逝的冷笑,我收回手臂,直视着殿下跪着却一丝不畏惧我敢直视着我的间部冷声道:“但是间部,我之前已经吩咐你不需要给我缝制这样奢华的服饰吧?我在纪州或者这段时间在江户城的时候最多也只穿棉制的外褂……”
我的确吩咐过间部不要为我缝制华贵的衣服,但是吩咐归吩咐,至少我知道间部一定不会听从我的话,去做一件很粗制的棉布外褂。因为在她的心中,江户城与伴我长大的纪州完全不是一个级别可以相提并论的,纪州只是一个乡下地方,而这里却是掌握天下的帝都,如果我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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