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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转大奥)我为德川吉宗 作者:落刹梦(jjvip2012-06-21完结)-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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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钉?这条道路你们是如何看守的,怎么会突然出现这种东西。”越前率先开口厉声斥责这位奉行,话落时她突然语气一转语气叵测的又道:“还是说有人故意想要阻拦我们前去增上寺?想闹事!”
越前的最后三个字不是疑问,而是肯定的语气,这让看似很淡定站在原地的我余光扫向身旁的五郎太,不过我并没有发现些什么,她也和我一样很淡定的站在原位,面无表情不露出分毫的情绪。
越前的一句话,直接让来报的奉行跪在地上,语气颤颤巍巍的对她言道:“小人立马布兵保护,请大人放心。”
“速去!”越前大声喝道。
“是。”奉行接到越前的命令后立刻转身走向后方。
本来我没觉得有什么可疑的,但在越前话落后看了我一眼,眼神冲划过一丝笃定这让我心中微惊,难道这也是安排中的一个环节吗?
我看了看越前,却发现她也在看着我,她此刻虽然面无表情可我看到了她嘴角那丝微乎其微的冷笑,这让我一直警惕的心终于稍许放松。看来,所谓的铁钉八成是她派人故意放的,只因只要阻拦住大家行走的步伐,给了她一个借题发挥的借口,那她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派兵来保护我,同时也让那些暗地里谋划的人无从对我下手。
妙,越前的这步棋连我都未想到,这还当真是不给那些心思叵测的人半丝反抗的余地。
“越前大人,你这话是否有些危言耸听……”等奉行匆忙离开后间部栓房冷声言道。
越前收回与我对视的眼眸看向间部,冷意言道:“危言耸听?间部大人觉得这条特殊的道路突然出现铁钉会是无意的吗?至少我可没觉得是无意的!当然,不管是无意还是有心,各位大人的性命定要保护好,那要保护自然是要侍卫前来了!”
好!我默默为越前鼓掌,这番话可以直接将间部反驳的无言以对,我转身看向身后的间部淡淡道:“越前大人也是为我们的安全着想,间部大人无须担心。”
间部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没有一丝恭敬反而冰冷异常:“有两位大人这些话,间部自是放心。”
“放心就好……”我有些言外之意的对间部栓房轻声开口。她不放心都不行,这一山还有一山高啊间部。
间部不知道是被我这句话给气的,还是怎样,在我的话音落下时我清楚的看到了她的脸部扭曲了下,我想,估计是被气的了。
“话说,五郎太大人你这些日子去了何处?整个幕府找大人都要找疯了。”间部毕竟常年处理政事,什么人或者事她没见过,故此她的神情瞬间恢复面无表情,但她似乎又想起了些什么便看着五郎太出口询问。
五郎太听到间部询问,她转身看了一眼间部,然后看向我冷声:“我去了哪里?这你可要问吉宗大人了,她可是很清楚我去了何处……”
“哦?难道五郎太大人这些日子一直在吉宗大人别院内做客吗?”间部栓房适当接过话。
“我要是清楚五郎太大人身在何处不早就告诉所有人了吗?何必让大家到处寻你呢。”我从容不迫的看着五郎太。看来她们两人一个唱白脸一个唱黑脸的想下套让我去钻,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以为是我绑架了五郎太,冷笑,这种事我就算做过了也不会傻的去承认,绝对否认到底。
五郎太冷冷的直视着我,“吉宗大人何必多此一举的来否认呢?其实我这些日子在你的别院吃的好住的好,你没有什么对我不好之处。”
我知道,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我的身上,有冷意、有担忧,冷意的是想看看我怎么去接话,担忧的是担心我无话反驳中了她们的圈套。
“五郎太大人你可真爱说笑,世人都知我这个人一穷二白,还非常小气,平常一粒米恨不得掰成两半吃,还长辞掉一些工人,这就是因为我发不起她们的工钱才辞掉的。而大人你是吃白米饭长大的藩主,肯定比那些连吃糠都觉得好吃的工人难养,所以我怎么可能会让你住在我别院呢?毕竟我连吃糠的人都养不起,你——我就更加养不起了!”
作者有话要说:抱住各位,狠狠扑倒,然后蹭。还有大家能不能点红字进我专栏收藏一下专栏啊,这622这字数好难听啊,捂脸: 神之契约
☆、成王败寇
有些人她们认为只要拉开话题将我推上风口浪尖就能让我乱了阵脚,那我只能说,她们太小看我了。既然她们想公开真相,那我就和她们玩玩混淆视听。
我的小气,朝中每个人都知道,所以我这番话也并非无人不信。不过,我言说这番话的时候也给自己留了个台阶,这个台阶当然不是我说能下就能下的,完全看身旁的越前能否揣测出我的用心,替我接了下话。
“吉宗大人你终于承认你吝啬了啊,每次提议不是说大奥内的丁香油要克减,要么就是计较采购布料、用品什么的过多等等。大人啊,你有必要这么斤斤计较吗?要知道大奥内的所有人都过习惯了奢华,你瞧瞧间部大人身上的华贵布料,在看看你那粗糙不堪的棉布这就是一个鲜明的对比……”在我话音落了片刻越前便接过话,语中更是含沙射影,她语停顿了一下收回冰冷的眼眸看向我又言道:“所以吉宗大人,不是每个人都过的习惯穷人生活的。当然,说到五郎太大人在你府上住了这么多些日子,我定也不信,因为据我所知大人你每顿吃的米饭用的都是糙米,像五郎太如此高贵的藩主怎么可能受得了,毕竟我可是去过你的府中做过客,那饭菜、待遇,我却是不想提些什么!故此,我是不信五郎太大人会居住在吉宗大人院中的……”
“越前你就落井下石的取笑我吧。不过,你倒是说的没错,朝中谁都知道我为人爱计较。更何况五郎太你消失的那天也是我们竞选后备将军一事,这孰轻孰重你我心里自是知晓。我猜想,你的失踪是故意的吧,因为这样完全可以将我推入陷害你的算计中。而你现在这便是在告诉大家我为了当上将军而幽禁你,你还真是用心良苦,隐忍消失了这么多天,一出现在大家面前就将我推到风口浪尖上让我万劫不复!”不等越前说完我就接过话浑身散发冷意的直视五郎太,她想害我,那我就先倒打一耙混淆所有人。
五郎太并未因为我的这番话而露出什么神色,反倒很冷冽的看着我开口:“吉宗,你以为你这样说就可以撇清了一切吗?”
我直视着五郎太沉声切厉声道:“要撇清的不是我,是你含血喷人在先!”我懂得她,时至今日她和间部她们都没有后退的道路,只能硬着头皮来孤注一掷,然而,就算孤注一掷那也要看能乱了我气势否,显而易见她们不是省油的灯,那我吉宗又岂能输与她们!
“吉宗大人,你言说五郎太大人含血喷人,那是否能拿出些证据来证明大人是清白的?不然两位大人各说各有理,我们不明真相的也是不知这其中谁真谁假。”
在我和五郎太僵直的情况下一旁的间部冷不丁出声,那话中的含义听似对我和五郎太都很公平,其实不然,或许她们手中已经握着了我的证据,不然不会傻的如此一说。但是,也难说间部是故意这般言,为的是让我心中胆怯。
“清白?间部大人你要证据来证明是吧?”一听间部话后我转头看向她从容不迫出声,“五郎太大人失踪的这段时间,我吉宗每天都在大奥,这点从不缺席的各位老中可以证明!”
证据,真是可笑的一句话……
“我身为老中之首,可证明吉宗大人每天都在大奥!”越前适时出声帮我。
本来每天上朝身为御侧用人的间部是定在的,只不过家继病重她自是没空去中奥,每天都侍奉在家继身边。可虽然她人不在中奥,但朝中上的事她比谁都一清二楚,岂会不知我每日在大奥?要装傻的让我去证明清白,那我就去证明好了,我倒要看看她们接下来还要玩出什么把戏。
“我在没在大奥身为御侧用人的你要是不知道的话,那可以说是你的失职,就该罚!”我当即散发威严冷声的凝视间部栓房。论官职我自是比她高,但是论实权我们还真的不相上下,所以旁人会不想与她作对,但我就不必给她丝毫面子。
间部听完我的话时,脸色一阵青白,看着我紧抿着唇说不出一丝话。
“好了,吉宗大人已经证明清白,那应该轮到我来证明我这些日子是不是在你的别院了。”五郎太出言打断我和间部之间的诡异气氛言道。
“好啊,有证人或者什么的现在就叫出来对质吧。”我看向五郎太一脸的不在意,其实心中很惊愕,毕竟上次那少年的事还没查出是谁放他进入纪伊别院,如果真叫上证人我要如何去处理?
对了……有办法了……
“哦,对了,我手中还有一张药方,那是用了两年从未换过药方的七代将军近期刚被间部换用的药单,这其中还有医师的鉴定……”我看了看五郎太又看向间部意味深长的又道:“反正要解决事,不妨趁这个机会一起解决了吧!”
我自家的医师看过越前给我的药单,如果她们不信我的医师也可以找别人来验证,看看最后谁能赢!至少我敢肯定间部输不起绝对会反驳五郎太,因为药方的事追究起来,我还没死,她间部就要被诛灭九族了。心中一阵冷笑,和我斗就要迎接好输的准备。
间部栓房的脸顿时苍白,看着我的眼中出现了无尽的憎恨,她咬牙切齿的死盯着我沉默着。
“你倒是吩咐让证人上前啊。”我很镇定的冷撇了一眼间部后看向五郎太催促着。我要看她们要如何去收眼前这个场,如果五郎太真的心一横把证人叫上来,在没有想到办法的前提时我一定会死不承认,如果她们不打算继续对质,那我一定会反问罪她们冤枉与我,她们两人之间我必定要除去一个!这要看间部两人要如何去寻求自保开始内斗了!
五郎太眼中划过一丝怒意,然也是转瞬即消,她的视线从我的身上转移到了间部身上。
一时之间空气仿佛被冻结了般的冰冷,让人开始觉得窒息……
过了许久,我从五郎太眼中看出了决绝,从间部眼中看出了退却,我知道,她们已经商量出了结果。
“到底怎么说?”我适当的再一次问及她们。
也刚好在我话落的时候,两队手握兵器的侍卫出现在众人面前,将我们这些大臣全部包围起来,看起来蓄势待发的是在保护我们,其实有心人一看便知道真相是如何了。这下子五郎太就算下定了决心也无法去让证人上前来与我们相对了,只因她只要一句吩咐下去,那证人还未到我们跟前就命丧中途了,一点都不容置疑。
“看来,五郎太大人和间部大人一起来冤枉吉宗大人啊!”越前傲视着五郎太,她的眼中划过一丝杀意。
我知道,越前恨五郎太,恨不得趁这个机会杀了这位让她憎恨的藩主。然而,她不想,她和我一样喜欢看五郎太痛苦不堪的活的生不如死,这就是我们能联手一起的起因。当然,此时此刻,我和越前完全和刚刚五郎太与间部一样在一人唱白脸一人长黑脸的将间部她们两人逼之绝境,让她们没一丝退路可寻。
“越前大人真爱说笑,我什么时候冤枉过吉宗大人,我只不过是想知道真相罢了。”脸上隐约夹杂着一丝扭曲的间部立刻为她自己解释。
她想脱身!瞬间我就明白了她的心思。看了看间部,又冷撇了一眼五郎太,很好,她们两人中的又一番结果出来了。那五郎太就是最后的结局了,至于间部,暂时放她一马,因为她也没几天好日子过了。
“事情的真相就是五郎太故意在竞选的那一天失踪,然后消失了许久后见七代将军仙逝便想趁这个机会来陷害我这位要成为准将军的人,从而让每个人都认为是我幽禁了她,让我成为众人之矢,这——就是事情的经过!”不等五郎太开口说些什么我率先出声告诉间部这所谓的“真相”。
“你撒谎!”五郎太似乎被刺激的十分气愤大声冲着我喝道,“你就算巧言巧语欺骗了天下所有人,也无法掩盖你将我关到你别院的真相!”
撒谎?欺骗?哈哈……我心里冷笑不止,我很想告诉五郎太,其实这个世界本来就建筑在欺骗之上。
“我撒谎?那你叫你的证人上前来对证吧,”从始至终一直很冷静的在应对着她们两人的为难的我一点都不感到气愤。只因我说过,两人对决,谁先发火或者显露情绪谁就输了一半。而我和五郎太之间,她便是我所说的输掉的那半。
五郎太顿时哑语,只能怒火中烧的怒视着我。
“来人啊!将故意诬蔑、挑拨离间吉宗大人的五郎太大人押回中奥证堂严加看守!”越前似乎已经等的不耐烦了声音充满威严的大声下着命令。
一旁听命与越前的侍卫立刻上前要束缚五郎太……
“别碰我!”还没等侍卫碰到五郎太,她就怒声喝道,然后她杀意凌然的死盯着我许久后故作镇定的冷声又道:“吉宗,算你狠!”说完就转身挺胸昂首保持着她的傲慢离开。
我没有再接五郎太的话,而是冷冷的看着一队侍卫跟随在她的身后渐渐远离了我的视线,这一次该是结束了——五郎太。
作者有话要说:…。…好困,要去睡觉,各位亲的留言我都在攒着,等明天更新一起回复,抱住各位亲,好困我睡觉了。
☆、争吵不休
本来今天是家继将军的葬仪,关于朝中的事自是不能在这一日来处理,无论何事都不可以。而对于五郎太的处决更加是不许,但是七代将军已死,我默认了越前的命令,就算有人想抗议也不敢在此时站出来,因为这影响她们家族的存亡。
越前收回看向五郎太消失的方向,当即厉声喝道:“前方的铁钉清理的如何了?”
在她的话落,又来一位年长的奉行恭敬的跪伏在越前面前恭敬道:“禀报大人,已清理完毕可以通行了。”
“那大家便继续前行吧,误了时辰却是不好!”越前看向我沉声言道。
我对越前露出一个胜利的眼神,而后走出队列站在两排朝臣中间,我扫视了一眼脸色苍白还有个别落下冷汗的朝臣们,脸上的温和一点点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近于冷酷的萧杀之意,这是一种无法形容的威压,在不知不觉中让眼前的朝臣们都不敢露出一丝细微的声响……
“事情已过去,倘若在场的诸位大臣们有对我吉宗不满的可以趁着这个机会挑明了,机会只有一次,希望你们能够好好把握,若是错过了这次机会,往后还有此等类似的事情发生,那我吉宗可以断定迎接你们的会是我无情的炮火!”巡视片刻,我散发让她们都敬畏的语气冷冽道。
一句话让很多大臣弯下了她们尊贵的身躯,低下了她们高贵的头颅,这象征了臣服与我!
“记住你们此时的表态也铭记我之前的话!”我傲视的看着她们,然后转身看都没看身旁那道让我厌恶的怒意视线,迎着烈日道:“出发!”
人生的路,漫长得可以发生很多让人无法预料甚至无法承受的事,却也短暂到可以让人在无意之间失去许多生命中来不及抓握住的东西。
看着跪坐在中奥证间依旧十分高傲的五郎太,这让跪坐在她上位看似在审问她的我想起了这番话。因为她是我这么多年的敌人,终于败于我还必是将死,我岂能不有些感慨呢。毕竟连我都未能抓住生命中很多的的一些事和人,她也定有吧,如果有,那就无奈的死去吧。
“越前……”我看向身旁的越前淡淡言。没必要再审问下去,大家都是明心的人,闹下去对谁都不好,又道:“五郎太大人虽然罪应当诛,但她怎么说也是尾张的藩主,故此我不准备追究她的罪行。只希望她日后多行善行,好好打理尾张藩的事务便好。”
欲擒故纵这一招我用在了五郎太身上,但是我也知道她是不会感激我也更清楚我的用心,只不过她就算看穿了我的伎俩也没用,因为她已经没有反驳的余地。
亦如我所料,身为御用侧用人的间部微皱了一下眉头,五郎太冷冷的直视着我,丝毫不露出一丝情绪,倒是那些陪审的众臣个个都惊愕不已,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简单的放了五郎太。
越前张口欲言的看着我,眼中出现急意也夹杂着一丝不解。
“没听到我的话吗?去公告吧。”我知道越前看懂了我的用心,但是她不想放过好不容易抓到把柄的五郎太,所以她很着急。其实,我的伎俩不止这点欲擒故纵,至少我是不打算让她继续的活着。
“是。”越前虽有不甘却也无可奈何的应了声。
“我不指望你感激我,但我要让你明白,用邪恶的心计来污蔑我终是斗不过正义的,所以你败于了正义也败于了我。至于你心中诧异为什么我不问罪你,那我告诉你,我这是想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就这样吧。”我边说边站起身,最后站在五郎太身边语重心长的对她言道。说完我脚下不停留的离开了证间……
就算她们认为我假惺惺也好,至少我可以让所有人都知道五郎太陷害我,最后我仁慈的放了她,我要的不过是“仁慈”二字,同时将此姿态摆于世人眼前。
“小姐……”
全身散发冷意、根本无暇看极其他的我走在离开中奥的路上,在踏出那堵隔绝了我和阿菊的宫门时,当即看到了守在门口,一脸着急切看到我惊喜的阿菊。
“是不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走到阿菊面前温和的看着她,语气中带着丝丝调侃。
“何止如隔三秋,在这样等下去,我就要闯进去了。”阿菊似是不满我的调侃,气愤的怒视着我。
我看着她心中满是暖意,她还是最担忧我的人,“该解决的事都已解决了,我们回去吧。”话落,我先抬步走人。
阿菊怔住,很快,她就追到我身侧压低嗓音道:“小姐,一切都真的解决了吗?”
“嗯。”我轻嗯一声回应阿菊,“一切都解决了……”
“那……”阿菊似乎很想知道事情的经过,可惜这里是中奥,人多嘴杂,周围还都是佩刀的侍卫,她自是很有自知之明的沉默了下来。
本来干燥晴空万里的天空在结束葬仪后开始变的极其潮湿,而天空中滚着的云是一团一团的铅灰色,仿佛即将有倾盆大雨瓢泼而下,这让本就是微亮的傍晚直接变黑,乌云让黑夜来的更早了一些。而我所路过之处偶尔有忙事看不清楚的地方已火光燃了起来,地平线和天际相接的地方暗淡的模糊着,整个空间的距离感一下就遥远起来,仿佛苍茫天地之间,就只剩自己身处的这块空间罢了。
“看起来风雨欲来啊……”边走路的我微微眯眼语焉不详的说了一句。事情全部都结束了,再如何下雨却是无终!
“不怕,反正你坐轿子,要下雨被淋的也是我。”这时候阿菊不在意的接过话。
我停下了脚步,这让一直跟随在我身后的阿菊差点撞到我身上,我看着她余悸的神色后走进她压低嗓音对她说了一句整个局面最至关重要的话。
那就是下慢性毒让五郎太死在回属于她封地的中途……
阿菊瞬间脸色绷紧,直视着我沉声道:“阿菊明白。”
我对她点了点头,便转身继续走着,没有谁能比她更了解我了。
如我所料,在回别院的中途,天空如同瓢泼般的下起大雨,让坑洼之处很快聚起了水坑,我微开着窗口看着外面的道路,然后关上了窗静静的跪坐在轿子里。明天大奥内就可以着手置办我的登基朝服了,这点我相信大奥内的做工也就是一天半天的事了。
回到属于我的别院,看着全身湿透的阿菊我满是关心的让人侍候她去沐浴换身干衣服,然后又让厨房给她备姜汤,以便她驱寒,免得生病,毕竟等她换完衣服也差不多该去越前府上吩咐事情了。
本想远离三郎左的我在要回到自己卧室的时候,再一次双腿不争气的进了偏室看三郎左,可惜的是,整个偏室我都没看到他人在哪里,顿时皱起眉头冷声道:“他人呢?”
跪在一旁的下人急忙恭敬回应道:“他去了宾客室,他说……”
后面的话我没听完就离开了偏室,他去了宾客室不就是找鹤岗了吗。果然这些日子我够宠他,让所有下人都以为我们之间很亲密,所以他说要去找鹤岗,定没人敢阻拦他。
心头涌起一股恼意,我从认识他和鹤岗开始,就十分的讨厌鹤岗看着他的眼神,所以我才将他们两人分开,现在倒好,背着我去找鹤岗,我看,他就是欠受到惩罚。
匆匆忙忙,不顾一切的来到宾客室,进门所看到的一幕瞬间让我火冒三丈。这让我十分不顺眼的鹤岗又一次的靠在三郎左的肩膀上,又一次,又一次!
“你们做什么!”我火冒三丈的走到他们跟前怒声喝道。
一脸温和的三郎左第一眼看到我时,神色既是惊喜又是温柔,却在我的怒吼下,他怔住了,眼中出现不解,他似乎不明白眼前的我到底为何发怒。
鹤岗看到我到来,很温柔的神色立刻冷了下来,但他并没有离开三郎左,依旧依靠着。
看着鹤岗竟然没有一丝自知之明,我心中的恼意烧掉了我的理智,上前将他们两人拉开,一把将鹤岗推倒在一旁,而后冷冽道:“鹤岗,如果你以后再离三郎左如此之近,我就杀了你!”
鹤岗被我那猛的一推,直接摔倒在地,这让有些莫名无辜的三郎左不顾我的警告急忙上前要搀扶他……
“你敢碰他一下,我现在就杀了他!”我当然是不许三郎左这么做,立刻怒瞪着他出声。白天的事情本来就压的我很压抑,如今他还这般不听我的话继续惹恼我,那我可以做出任何事来发泄心中的憎恨。
三郎左快要碰到鹤岗的手立刻腾空在半空顿住,他不明白的看着我言道:“我知道你不喜欢鹤岗,可也没必要如此对待他,何况你也答应过我不会伤害他……”
“你这是心疼鹤岗对吧?”听完三郎左话的我心里十分不是滋味,想发火却到最后被他给气的怒极反笑的看着他询问,又见他怔住不吭声的我便再次大声冲着他喝道:“你是不是很心疼他?是不是!”
“是!他很心疼我!”还没轮到三郎左开口回应,鹤岗反倒一改沉默的替三郎左回答了我。
作者有话要说:…。…争吵不休,五郎太大大已经要领便当了,女主上位的第一天间部领便当,哇塞,一连2个人要领便当。而三郎左和鹤岗就又有好戏看了。
☆、两人决裂
好!好一个心疼!我怒不可消的怒视着眼前一点都不怕死的鹤岗,他这明摆了是在挑战我的权威,太好了,他真是敢啊,想报复我不让他见三郎左吗?很好,他这次是真的把我惹急了,我要让他为这一句话而付出代价,毫无疑问的!
“大人,鹤岗他是无心的。”三郎左就算是再木讷的人也察觉出了此刻的情况不对,一脸着急的开口为鹤岗解释。
我怒瞪三郎左一眼后什么话都没说直接转身离开,我虽很恼怒他们两人,但是我这个人的性子很“淡”,“淡”到明明气的想要杀了眼前人,却在最后强忍着不发火走开。不过,走开不代表就此罢休……
我连身上的丧衣都未换,又匆忙来到阿菊住的院子,这时候的阿菊还没沐浴完正在浴室,我二话不说的来到浴室,这让泡在水中的她吓了一跳。
阿菊看出了我脸色十分难看,不免小心翼翼的出声疑问:“小姐……出了什么事?”
看着半个身体都在水中只露出精致锁骨的阿菊,我努力的深呼吸后勉强稳住情绪,冷冽道:“一会你去越前府上后去一趟大奥,我要安排鹤岗进大奥!”
阿菊当即怔住,片刻回神她又开口轻言:“他从大奥出来,现在你送他进大奥那岂不是让他死吗?”
“你难道也想要反驳我吗?”因为阿菊的话我的语气瞬间冷到极点。我当然知道将鹤岗再送进大奥完全就是让他死,但是我要他的不是死,而是生不如死,这就是他挑战我权威的代价。
“没……没有……”阿菊顿时一脸焦急的解释着。
我知道阿菊心里并非话中那般,她其实也比较同情鹤岗的遭遇,但是我是她的主人,她不会忘记她自己的身份。
“那就着手去办!”我全身散发袭人冷意的冷视阿菊,顿了顿后又冷冽的警告道:“你最好离他们两人远一点,不然别怪我对你无情!”
阿菊似是没料到我会如此,瞬间一脸震惊,回神之后的她收敛起其他神色面无表情切恭敬的道:“阿菊明白!”
我看着垂着眸的阿菊咬了咬牙转身离开,或许是我身上散发的怒意太强,路上所遇到的每个人脸色都十分的凝重也更加小心翼翼,他们——都怕我……
途径偏室的时候,我脚下的步子再一次停了下来,站在玄关努力闭了闭眼平息心中的怒气,便转身回到了已是好几天都未住过的寝室。这些日子我一直居住在偏室,这里除了门口守护的人外,就好像突然失去了主人般的冷清。
我跪坐在主位,伸手抚摸面前方桌,上面那本还未看完的书依旧摆放的如同我离开时那般的工整,似是在告知我只是暂离了些许般。
不知道我跪坐了多久,只知道心中恼怒慢慢随着四周的安静而消失殆尽后再次有气无力的开口:“来人!”
话音刚落,跪在外面屏风的侍男来到我跟前跪伏在地等待我的吩咐。
“去通知老女,从此以后三郎左和宾客室的鹤岗不用在派人照顾他们的起居……”我抬眸看向低着头跪在面前的少年冷冷道。
“是。”声音柔软却恭敬的回应。
等少年抬起头时我看到了他的脸庞,长相普通,但眉目之间带着柔和,一看便知是性子淡的人。我见他慢慢后退要退出去时我又补充道:“饮食还是要照顾好,其他就不要过问,就算上药也不要帮忙。等三郎左回到他的房间后派人严加看管,严禁外出!更加严禁去宾客室!”话到最后我着重了后面的一句话。
“是!”
我一直看着从我下命令的时候就一直垂着眸十分恭顺的少年优雅退出寝室,我还是比较喜欢不反抗我的人,而像刚刚离开的少年这般温和也是我需要的,看来需要查查底细,如果无一意外他应该成为大奥内的上腊御年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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