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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d同人花流] 惟君心[灌篮] 老庄墨韩&天龙山人-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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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六十一
自湘北发兵边陲已有数月。湘北海南两国大军就在边界对峙着,大大小小也打了不少次战役。湘北大军不愧其铁骑之称,在他们的把守下,边界的防线固若金汤,海南虽然有数次大规模的进攻,每次都大有就此把湘北全国荡平之势,却一点便宜也没有占到,反而受了不少损失。当然,湘北自己的损失也不小,但是在这种时刻,国家的存亡才是最重要的。国难当头,士兵自然人人尽心,再加上户部的军需装备每次都能按时送到,给前方提供了可靠的保障,以湘北军队战力,完全可以应对海南的每一次攻击。
边疆战事紧张,国内一切事务都以军需优先,普通百姓的日常生活难免会受到影响。亏得户部上下在国内四处奔波,将战事对百姓生活的影响降到了最低限度。后方得以不误农时,既保证了前方一切军需,又使国力不受到太大影响,有能力承受一场旷日持久的消耗战。
这数月以来,边界前线上从来没有发回过一道要求增援的折子,每一次送回来的都是胜利的好消息,内容都是击退了海南多少大军,缴获了多少粮草兵器等等。朝野上下皆欢欣鼓舞,不少老臣纷纷上表赞君王圣明。樱木虽然看不惯这些腐儒的所作所为,却也没怎么计较。因为现在他的任务就是保证朝中局势的稳定,使得全国上下一致对外抗敌,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他现在正处在另一个战场上,虽然看不见刀光剑影,却比真刀真枪的战场不知凶险多少倍。
每隔三日,在早朝时分,都会有前方派回的信使来通报战况,包括敌方目前的动向和我方应对的方案。有道是“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如果等朝中批准方案以后再采取行动的话,那恐怕早就来不及了。所以行动早已在第一时间开始,通报给朝廷只是让朝廷心里有个底,一旦出现紧急情况,朝廷也好有办法来应对。
每天听到的都是好消息,有的人渐渐就习惯了,以为胜利似乎就是理所当然的。不过樱木的头脑还算是清醒,他清楚,只要战争没有结束,一切事情都有可能发生,他必须做好应对一切突发事件的准备。
这一日,湘北朝堂气氛如常,并没有什么异样。
“启禀万岁,前方战报送到。”
“念!”樱木没有一句废话。
“遵旨。’臣三井寿急启:三日前,由海南王牧绅一亲自率三万人马,意欲强取我平北关。我湘北守军奋起反击,无奈兵微将寡,虽后有赤木元帅引兵亲往增援,关隘未曾失守,但这一战之后我军伤亡惨重,赤木元帅亦为海南王所伤,至今昏迷未醒。希圣上早作决断,以解燃眉之急。‘”
“什么?”樱木立即打龙座上跳了起来,也顾不上了一国之君的形象。战场上的局势,有时候只需一个时辰便能乾坤颠倒,又何况是三天如此长的时间。前方送来告急文书虽然没有详细说明,但是可以想象这一仗打得到底有多么惨烈,当中又有多少计谋攻伐。一切都太过突然,没了主将,对于战场上的军队来讲,那就等于天塌了。这时候到底该怎么办?他自己也已经有些茫然。
殿内众臣听到以后也都倒抽了一口冷气。该怎么办?这个时候必须要拿出一个可行的方案来,好度过这一个难关。现在看来目下最要紧的事情就是派大将带兵到边关增援换防,补充战力。否则等海南缓过劲来发起下一次攻击的时候,以边关守军现在残存的力量恐怕是守不住的。可是这个人选实在不好定。赤木能被人所伤,那不是中了计就是对方比他技高一筹。连赤木这样身经百战武艺超群的大将都能被人所伤,湘北上下还有哪一个人敢说他去了前线就一定能够将海南大军击败?没有!不对,也许还有一个人,他敢这样说。可是以他现在所处的位置,他能到前线去吗?那简直不可能,也不能允许。可是现在也只有这么一个人,他现在就是湘北的唯一希望。
只听御阶上方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似乎能驱散所有人心上笼罩的阴翳。“众卿家无须多虑,区区海南,朕只要亲自前往,定能把他们杀个片甲不留!”
“皇上,您的意思是……”洋平大惊,连忙出班问道。直觉告诉他,这个决定即将对湘北的未来产生至关重要的影响,他不能不提醒樱木谨慎行事。
“朕决定了,御驾亲征!朕决不允许有人在我湘北头上动手动脚。”樱木站起身来,顺手从旁边兵器架上摘下宝剑。只听“铮”地一声,宝剑出鞘,闪出淡淡寒光。“众卿都不必再劝,朕心意已决。再敢劝者,有如此几!”手起剑落,只见一道银光,御案一角已被斩下。
立在班内的流川依然是那一幅冷冷的神情,只在嘴角边勾起了一丝别人不易发觉的微笑。樱木又变得比较像原来的那个樱木了,起码在外表看来是这样。其实他也是害怕的吧,如果说心里一点惧意都没有那就是标准的莽夫。他这次的选择没有错,不论从那一方面来看,他都该出面了,现在能够挽回局面的人只有他,除此之外真的是别无选择,否则他不会去冒这个险。
虽然外表变化不是很大,但在内心当中,樱木已经成熟了不少。他现在不愧是一个值得全国上下信赖的君王,只要有他在,湘北定能开创一代盛世,而他将成为一个名垂青史的英明圣主。现在所能够做到的,就是尽力帮他打赢这一仗,除此之外再无他求。事实上也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求了。
退朝以后,樱木便把自己锁在自己的寝宫里。他要好好想一想,看看下一步到底该做些什么。刚才已经安排了出兵的事情,增援的大军将在明天出发。兵贵神速,现在形势危急,再也耽误不起一点时间了。
可是到底该怎么做?他并不清楚。也许现在需要找个人来商量一下,可是时间已经不允许他考虑得太多,必须由他自己来拿主意,朝中剩下的事情也需要他来打点。幸好现在身边有一个彩公主,国家大事完全可以交给她,她会安排好一切,这一点完全可以放心。军需的事情有流川枫在,用自己的良心保证,他绝不会出问题,唯一担心的只是他的身体。
另外就是自己了。这一次出征不同以往,实在是凶险异常,弄不好就要丧在这沙场之上。如果自己有个三长两短,国家怎么办?母亲怎么办?晴子和还没有出世的孩子怎么办?已经准备给皇姐办的婚事该怎么办?流川枫又该怎么办?必须都做一个交待,否则真的无法安心。
终于下定了决心,抬头看看窗外,已经入夜了。时间的流逝竟然如此之快。湛蓝的天幕中镶着几颗星,天际还残存着淡淡的绯红,很快也没有了踪影。
樱木站起身,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份空白诏书铺在案上,取了笔饱蘸浓墨,略一沉吟,便在上面涂写起来。他的字实在不能说好看,他正在写字的手也似乎有些颤抖,那笔到了他手里仿佛就有了千斤的重量,简直胜过了他惯用的那把沉甸甸的大刀。即便如此,那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工工整整,一笔一划便似刀劈斧凿,力透绢背,墨迹洇湿了五彩丝线绣成的金龙。
过了许久,总算是写完了。放下笔,然后捧过面前的玉玺,清清楚楚地盖在已经写好的诏书上,再把诏书卷起来,收在一个描金大铜盒里,锁上锁,还在盒子缝隙上封了火漆,打上印记,检查后认为万无一失,才将盒子放在桌上,又进了内室。再出来时身上已经换了一套夜行衣,一色的青黑,紧趁利落。
宫人早已经安歇,四下里一片寂静,只有偶尔能够听到的大内护卫们的脚步声。突然间只见一个黑影跃上房顶,无声无息地向着大殿的方向飞去,手中似乎还抱着一个不大不小的东西。那人影到了殿前,悄悄推开偏门,进殿之后直奔龙座而去,却又在龙座前停下,掀动机关开启了座下暗格,将手中东西放在里面,再把暗格原样关上。任谁也想不到,这一张龙椅当中竟有如此机关,天天就在众人眼皮底下晃着的龙椅竟然便是整个湘北皇室最隐秘的所在。
做完这一切,樱木直起身来,长出了一口气,心里轻松了许多。如果没什么事情发生,那这个东西就当它没有存在过;而一旦有事情发生,有这样一个东西在,也算是有了一个交待。明日出征之前就可以将钥匙托付给彩公主,这样就更方便她来主持大局,控制突然事件的发生。
不知为什么,突然间又想起了他,那只倔狐狸。他现在大概还是在和他的公文打交道吧。现在真的很想见见他,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冲动。只想看看他,哪怕是不和他说话,只看上他一眼,心里也就知足了。这一去,还不知道要有多久才能再看到他。
于是,黑影再度飞起,越过宫墙,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看方向,正是去流川尚书府。
二更天的尚书府正堂依然亮着灯,可是东窗本来应该映出一个人影的窗户纸今日却是空空如也,只有一片光亮。西边的窗子大敞着,下面正对着的几丛蕙兰正散发出淡淡幽香。
一个黑影轻轻落在院子的天井里,无声无息。他朝着正堂张望了一阵,见里边毫无动静。他想过去看个究竟,可是他刚刚走到门前,门板却从里边打开了。
“进来吧。”流川就站在门口。深宵独立,那一种心境,又有谁人能解?知道他会来,所以就在这里等着他;感觉到他来了,又怎能忍心不见他?世间遍地有痴人,如今添他一个又何妨?
樱木眼前仿佛突然出现了一片华彩,流川就好像被笼罩在那一片华彩之中。是耶非耶,亦真亦幻?樱木笑了,笑得依然是那样的灿烂。此时此刻,他更加能够肯定,面前的这只狐狸就是他今生最大的寄托和牵挂。只有面前这只狐狸才真正的了解自己,明白自己,除此之外,再也找不到任何人。
“这么晚了,还不睡吗?”樱木进屋,随口问道。
“没什么,习惯了。你不也是一样?”
“今天……只是想来看看你。没什么别的意思。”
沉默一阵。
“该安排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吧。”流川把话题岔开。
“都安排好了。万一有什么事情,那些东西就能排上用场。”
“那赤木元帅呢?皇后会很担心。”
“看情况了。如果实在不行,就只能将他接回京城疗养。晴子那边有皇姐安慰,应该不成问题。”
“那就好。”
又是一阵沉默。
“这一次出去,不知道多久以后才能回来。自己要保重了。”
“我知道。”
“觉得不舒服就去找太医,户部的事情也别太操劳了。”
“我知道。”
“……”
樱木从不知道自己竟然会如此的啰嗦。什么事情都能放得下心,可就是只有流川的事情会让他放心不下。所有事情都想要多嘱咐他两句,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才会听进去。不管怎样,自己最担心的还是流川,最放不下的还是流川。
月已上东天,细如蛾眉。远处群山沉沉如黛,天际飞出一颗启明星。
“时候不早,我该走了。明日午时还要祭旗出兵。”
“那么,祝你马到成功。我就不送了。”
樱木转身正要走,突然又像想起什么似的停住了脚步。“狐狸!”
“怎么?”流川一愣。
樱木的大手伸向流川微凉的手掌,紧紧握住,似乎再也不肯放手。
四手互握,四目相对。不图什么天长地久,只这一刻便足矣。
都说黯然销魂唯别而已,可是别中有多少恨,他人怎能知晓?
次日午时。
所有人都已经准备停当,兵士都已在校场集结完毕,只等午时三刻祭旗之后便可开拔。点将台上一杆红旗迎风招展,飒飒有声。
万马不嘶,一声号角,令行柳营。
祭奠过神灵,校场上一片鼓角震天,水户洋平的先锋营五千人先行出发。天公似也不肯作美,几片乌云打天边飘来,渐渐越积越多,整个天空灰蒙蒙的一片,然后淅淅沥沥的下起了毛毛雨。
“下雨了吗?这种时候下雨,可不是什么好兆头。”洋平把手中提着的长枪挂在马上,抬起头来看看天,然后叹口气,继续催马向前。
出京城后行了约有五里地,只听得路边有人大声叫道:“水户将军!水户将军!”同时还有急促的马蹄声传来。
洋平勒住马,向后看去。来人他认识,是流川尚书府的管家。
“太好了,水户将军,总算是赶上了!”那人纵马飞驰到洋平面前,突然勒住了马。快马疾奔怎经得住如此急停,一尥蹶子,险些没把他摔下来。
“小心一些,怎么,有事吗?”洋平伸手一把扶住了管家,问道。
“我家大人让我把两样东西转交给将军。”管家从怀中取出来两个锦盒,塞进洋平手里。
洋平将锦盒一一打开。他不看则已,一看之下大吃一惊。两个锦盒,一个当中放着的是当初在陵南时流川省下的那半粒转还丹,还散发着沁人心脾的馨香;另一个里面却是樱木在陵南战场的时候送给流川的那块宝玉,看样子早已经破裂,裂缝中浸渍着暗红的血痕。
“流川尚书还说了些什么吗?”洋平将两个锦盒关好,小心翼翼地收到自己胸前护心镜的后面。
“大人说了,让水户将军自己看着办。”
“知道了,你回去吧。小心照顾你们大人。”
“是,将军请放心。”管家朝着洋平施了一礼,拨转马头,便回去复命了。
洋平又伸手到怀中,将那两个锦盒取出来,看了又看。流川说让他看着办,他又怎能拿得了这个主意?把这些都交给樱木吗?那不应该是流川的本意。如果要交给樱木的话,又哪里需要费上这么一番周折?也许他觉得这两样东西有一天会用得着,否则他不会叫人把这两样东西送来。
不管究竟是何用意,流川这样做总是有他的道理。那两个人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他已经一点也猜不出来了。
细雨蒙蒙如丝,湘北大军中的旗帜也已经半潮,罡风吹起,旗声似雷震,隆隆作响。最后大队人马皆已远去,唯见斜阳自云缝中透出一点,撒落一地金黄。雨光和日光,就这样交融在一起,纺出漫天金丝。
鼓角催发是时,转兵车辘辘。风送晚,落坐梢头,犹道青海曾驻。良骥乘,回首却看,离人血泪洒驿路。愿能归,苦雨凄风,总是伤绪。
灯窗竹槛,蕙丛独赏,只闻暗香馥。翠茗滴,漉漓柳檀,何人引袖拭去?暮云淡,浅鳞低抑;远雾轻,待凝朝露。斜阳远,静人空场,终无一物。
健蹄轮卷,黄沙翻飞,滚滚大漠旅。遥际望,紫霞漫天,孤烟直上,长河连绵,落日仿佛。辽阔怅惘,平野星垂,不见涌月塞上顾。剑长啸,跃马刀弓举。沙展红旌,长歌声震青冥,刀锋掩没黄土。
相知数载,义气深情,堪堪互已许。亦曾记,破门撼舍,明烛共筵,琉璃凭险,玉落庭户。一腔热忱,两番心迹,皆为不负民所愿,又何妨,罢辨世人误?天地日月共鉴,吾心惟君,君心知否?——本意调寄莺啼序
他知道的,他怎能不知?心中自有默契,再无需多言。只听塞上风吹,一去千里也,何时再能相见?而那一边的深秋雨,怕也已经洗透了满地秋叶的深山。
之六十二
一路无话。湘北三万增援大队马不停蹄,连夜以急行军的速度赶往边城,丝毫不敢懈怠。五日后,大队人马到达目的地,稍作休整之后便立即与原有守军换岗。直到这时,在边城苦熬了近十天的三井寿一颗心才算是放下来。
“皇上,您总算是到了。”安顿好了增援大军,三井如释重负地长出一口气。
“赤木大元帅现在怎么样?”樱木现在最关心的是赤木的情况。
三井答道:“回皇上,现在赤木元帅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但据军医说他还至少要卧床休息几个月,暂时还不适合领兵作战,最好是回京城休养。为臣也曾问过元帅的意思,他说如果海南大军一天不退,他就决不会离开。劝了他好几次,可是都不管用。”
“是吗?那就不必和他多说了,直接把他送回京城去,就说这是圣旨,如果他还挺着不回去就是抗旨不遵。看他还有什么话可讲。明天一早就动身吧。”樱木脸上微露不豫之色。臣子是君王的左膀右臂,臣子应当为国尽心尽职,国君更应当对臣子负责。如果没有这些臣子,君王即使本领通天也难以管理一个国家。樱木他很明白这一点。现在他所作的这些肯定会令赤木大元帅很痛苦,但也已顾不了这么多。
“是,臣这就去办。”三井行礼退下,执行命令去了。
没多久,从帐外传来了赤木雷霆般的吼声,他的声音并没有因为重伤而减色多少。“我不回去!我要见皇上!我要跟皇上当面说清楚!”过了一阵,声音渐渐小了下去,终于重归平静。
三井走进了御帐,向樱木道:“禀皇上,已经处理好了。给赤木大元帅用了镇定安神的药物,他会睡上一天,等他醒来就是回京的路上。”
“很好。”樱木点点头,挥手将三井遣退。他现在想要一个人静一静。
明天,或者是过几天,肯定要会一会海南的那个新君。想要看一看能把湘北第一猛将弄成重伤的人究竟是何方神圣。在这之前,边界的防务一定要做好。海南也一定已经知道他亲来支援的消息了,下一步的行动必须要慎之又慎,不能给对方以可乘之机。
樱木心里拿定了主意,便站起身来,走出大帐。外边都是士兵们忙碌的身影,看着是那么亲切。还是军队里好,那些讨厌的繁文缛节比朝廷中少得多,四周充满了令人愉快的酣畅淋漓的感觉。这里才是他的才能可以得到最完全发挥的地方,这里的一切更加符合他的个性。无怪乎湘北历代君王均好征战,除了征战可以开疆辟土扬威四方之外,大概也有这一方面的原因吧。
见到樱木出来,外边的卫兵一起向樱木施礼。樱木随口道一声“平身”,便在帐门外站定。此时此刻,正是大战前的平静,平静得简直让人感觉不到这其实是一场残酷到了极点的战争。
早有探马将湘北王御驾亲征前来支援的消息传到了牧绅一的耳边。
“皇上,湘北王这次可是亲自来了,你有什么打算吗?”神宗一郎问道。
牧绅一负手站在地图前,冷冷笑道:“他来得正好,我正想会会他,不过也不急在这一时。湘北的大营有情况吗?”
“湘北大营防守坚实,并未因为援军前来而有任何松懈。”
“是吗,不简单啊。本来还打算利用他们一时松懈的心情打一个突然袭击,但现在看来是不成了。”
“湘北大军战力从来就不可低估。也难为他们的国力能够撑到现在,这时的湘北已经不是先皇在世时候那个打不起仗而不得已嫁女为质的湘北了。”
“可是问题就在这里。当初先皇也是想令彩公主为质,湘北便可少一智囊,同时也令湘北不能轻易来找我海南的麻烦,这些年也确实收到了效果。现在彩公主已经回到了湘北,她在海南这些年,已经对我海南的情况异常熟悉,知道我海南弱点所在。当初父皇太过懦弱,一见湘北战胜陵南就放她回去了,其实这才是大大的失算。我总有一种感觉。如果这次攻打湘北失败,我们决不是败在那些武夫身上,而是输在那个女人手里。阿神,你觉得呢?”
“的确如此。湘北王如今敢亲自前来,定是因为朝中有彩公主主持大局。这样一来,他可以放心地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战场上。目前当务之急是尽快结束这一场战争,如果彩公主在背后捣鬼,我们这边就大事不妙了。”
“你的意思是……”
“翔阳。今翔阳王藤真健司当年也曾在我海南为质,和彩公主可以说是同命相怜,私交甚好。虽不久之后回国即位,但和彩公主时常还有书信来往。如果这时候彩公主一封信给翔阳,我们就是腹背受敌,进不能进,退不能退,到时候如何收场还不一定。”
“可是如果彩公主她想这样做的话就早这样做了,又何必等到现在?如果我们不把湘北逼上绝路的话,她是决不会这样做的。现在湘北的尊严使她还不能对别人开口相求,但当湘北实在无力抵御的时候,她也就不得不放下面子,而按照翔阳王的脾气定会出手相助,那个时候才是真正的危险。现在不是小打小闹的时候,要打就要一下子达到目的,这样就算是后院起火也有时间相救。如果拖的时间太长,对双方都没有好处。”
“皇上圣明。”
于是,一连多日,海南大营门前均高挂免战牌。湘北这边也在忙着休整,硝烟弥漫了数月的边境线暂时还太平无事。茫茫沙场,这时空无一人。
“这都几天了,快一个月了,海南那边竟然连一点动静也没有,亏他们能沉得住气。”完成了休整的湘北大军已经耐不住性子了。本来想着援军到达,皇上亲临,据说还带来了压箱底的秘密武器,下一次和海南交锋时就能出掉平北关的那一口恶气,结果海南却按兵不动,也不知道他们在打着什么算盘。
整个大军耐不住,樱木更加耐不住。前几天彩公主曾命人送信给他叫他少安毋躁,暂时不要轻举妄动,他也清楚这个道理,可他就是气不打一处来。这世界上有这样打仗的吗?唯一的安慰就是流川有折子送到,虽然里面说的都是他户部的事情,但樱木还是很高兴。流川有折子送来,就证明他心里还想着自己这么个皇帝,就证明他现在一切安好。现在就算是为了他,自己也不能出半点差错。
只好就这么忍着了。虽然很不耐,也只好这么忍着。能做的只有绷紧自己的神经,等待随时可能发生的大战,尽管等待是漫长而痛苦的。
“阿神,现在应该是时候了吧。”
“是时候了。湘北大军现在应该心浮气躁,战力大打折扣。这个时候我们的胜算会很大。”
“那么明天就开始吧。”
“是,我这就吩咐下面去准备。”
次日清晨,湘北大营的辕门上钉了一支箭信。自有军士将箭信拔下,呈至樱木面前。
樱木读罢箭信,长笑一声,拍案而起,道:“终于等到这一天了。传令到各寨,准备迎战!”
旌旗招展,黄沙漫天。两军对垒,旷野之上弥漫着一股浓浓杀气。
湘北的铁甲连环马大阵早已经严阵以待。十匹马联为一组,皆以铁甲作为武装,可谓刀枪不入,同时蹄上装有利刃,既可切断绊马索,亦可伤敌,也就防住了企图从地面对大阵的攻击。各组站位看似随意,实际上已经经过了严格的计算,恰到好处,可以互为接应,无论攻守都游刃有余,在行进间更能体现出它的威力所在。在先人基础上经过了改良的铁甲连环马大阵,如今更是坚不可摧。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这一湘北训练多年,至今还从未在战场上用过的阵法,终于横空出世。
海南大队人马见此阵势,丝毫不敢轻举妄动。难道这么长的时间还是没有将湘北大军拖垮吗?这些人到底是肉做的还是铁打的?尽管还没有短兵相接,但海南所有人都暗暗倒抽了一口冷气。湘北果然不负铁骑之名,怪不得即使当初湘北受财力所困无力征战之时,周边各国也不敢对湘北有丝毫小觑。
“湘北……樱木花道……果然有点本事。”牧绅一全身甲胄骑在马上,眼望着对面湘北排出的大阵,唇边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和这样一个坚韧顽强的敌人交手,实在是件很有意思的事。“你们谁敢去闯这湘北铁甲大阵?”
“末将愿往!”一骑自后冲出,在牧的面前停住,抱拳施礼,正是海南名将武藤正。“末将武藤正,愿去破湘北大阵!”
“好,给你一千人马。湘北大阵并非等闲,一切小心。”牧说着将一支令箭向武藤掷去。
“得令!”武藤接住令箭,领命调兵去了。
“传令下去,擂鼓助威!”
鼓角震天,紧接着只见最前面的盾牌手刀斧手往两边一分,一队士兵冲出摆开阵势,随后一员将领手提长矛纵马来至两军阵前,在湘北大阵边上打了两个来回,看准了空隙,便趁着这一刹那领兵杀入阵内。
有外敌进阵,阵法便开始运转。一组组的连环战马开始奔跑,看似杂乱无章,却霎时间将武藤和他的一千人马封入大阵之中,现在他就是插翅也难飞了。
武藤已经浑身冷汗淋漓,但他别无选择。既然被封死了退路,就只能拼死一战,杀一条血路出来。现在只要能够冲出大阵,保住一条性命已是万幸,哪里还能说到一个“破”字?他看准了海南大队人马所在的方向,舞动长矛,大喝一声,便向外冲去。
但是已经晚了。不管他怎么左冲右突,来来回回却总是出不了大阵的中心区域。他已经精疲力尽,身上挂了不少彩,可还是不能撼动这铁甲连环大阵分毫。再看他所带领的一千人马,大部分已经作了连环马的蹄下鬼。连环马刀枪不入,马上的骑手就可以集中对付攻击他们的敌军。只要将敌军打倒在地,剩下的就不用再管,自有蹄上利刃结果他们。一时间阵中血肉横飞,那惨象令人不忍目睹。
这时两组连环马向武藤靠了过来。武藤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突然间两根套索同时从马上骑兵手中抛出,刚好套个正着。套索瞬间收紧,两组连环马开始绕着武藤转了起来,不一会儿就将他捆了个结结实实。想他武藤正,武艺高强,出身海南名将之家,先祖乃是海南开国元勋,不料今日却被生擒活拿,他真恨不得就在此地一头撞死,以谢先人。
樱木在阵后看的得意洋洋,若不是要顾及到形象问题他就肯定会从马上跳起来大叫三声。当初要不要带这套阵势来的问题着实让他费了一番脑筋,最后好不容易才下了决心。今天牛刀小试即见成效,让他不由得喜上眉梢,看来这几年的积累没有白费。虽然不能只凭这一套阵法来打退海南,但有这么一套阵法垫底,他心里也就踏实了许多。
“启禀万岁,海南败将带到。”两员小校将武藤押了过来。
樱木上下打量了一番武藤,道:“带回营中看押起来,对武藤将军不可怠慢。”
“遵旨。”小校应道。一句话也没有审问,就这么带下去了,武藤不禁有点纳闷,按理说见到败军之将,即使不奚落一番,至少也要讯问两句。早听说湘北王做事不按常理出牌,今日一见果然如此。现在他有点感谢樱木了,毕竟人前受辱的滋味并不那么好受。
“皇上,今天就这样吧,见好就收,别太贪得无厌了。”水户洋平在樱木身边提醒道。
“说的也是,今天到这个程度也就够了。传令,鸣金收兵!”
铜锣敲响,湘北大阵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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