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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老板by草草(穿越3p一受二攻 先虐受再虐攻he)-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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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慢一些,小心烫。”
  莫离听话地接过那些肉块,一点一点地塞进嘴里咀嚼着。
  文煞见莫离吃得差不多了,才将剩下的大块肉弄到火上烤了,直接用剑劈成两半,扔了一半给韩子绪。
  韩子绪伸手接过,却差点没被烫得将那肉块跌到地上,面上虽狼狈但嘴上还是笑着道谢道:“多谢文堂主,韩某可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能吃到你亲手做的食物。”
  文煞没有答话,只是又在屋里翻腾了一会,找出了一只酒葫芦。
  摇晃了一下,发现里面存量颇丰。
  拔开壶盖凑近一闻,发现竟然是不少于十八年的女儿红。
  文煞猛地灌上几口,看了眼韩子绪,塞上壶盖,又将酒葫芦砸了过去。
  皆是江湖儿女,也难得共过一次患难,如今他们二人却一个莫离不再对立,也不知是缘或是孽。
  但以后的事就交给以后的人去烦恼,今日的这个破茅屋里,没有不可一世的一言堂堂主文煞,也没有正义凛然的天道门门主韩子绪,有的只是两个落魄的男人,外加一个同时被他们所深爱着的宝贝而已。
  两人一人一口将那葫芦中的酒喝完,陈酿的酒后劲十足,酒精刺激了血液循环,身体顿时变得燥热起来。
  莫离早就吃完了东西,静静地蜷卧在文煞身边的禾草垫上。
  文煞方才一边灌酒,一边用另一只手轻轻地摩挲着莫离清瘦的脸颊。
  韩子绪看到文煞这般模样,忽然也意识到了什么。
  自从文煞恢复了关于阿忘的记忆以来,已经许久没有碰过莫离了吧?
  其实别说是修炼红狱魔功而向来在欲望方面放纵自如的文煞,就是向来清心寡欲的韩子绪也无法不去想念莫离的滋味。
  那种深入骨髓的欲望——就像不通过疯狂的索取和占有就无法确证自己拥有那个人儿之外,更多的是得到了一种身体与心灵同时的满足,而后者往往更让人像上了瘾般,一旦尝试便不可自拔。
  韩子绪闭起双眼在心中默念了一遍清净心经的口诀,随后说道:“文煞,在这种时候,还是不要趁人之危的好……”
  文煞斜了韩子绪一眼,“别跟我说你完全没有过这种想法。”
  韩子绪漠然,干脆噤了声去不再谈论这个话题。
  就在那黑白二人打算熄了烛火就寝的时候,却发现一直蜷着的莫离面色绯红、呼吸急促,似有异样。
  文煞赶紧将手掌贴上莫离的额去,发现温度有些烫手。
  韩子绪皱眉道:“难道是受凉发烧了?”
  谁知话还未说完,却看见莫离抓住了文煞的手,将自己的脸贴在上面轻轻地摩挲着。
  文煞与韩子绪见莫离这般反应皆是一愣,韩子绪赶紧将莫离扯了过来问道:“离儿,你这是怎么了?”
  莫离刚被扯进韩子绪的怀里,便立刻转过身去,手臂搂上了韩子绪的脖子,还用冒了薄汗的鼻尖不断地蹭着韩子绪的脖子。
  “怎么回事?”
  韩子绪搂住了在他怀里胡乱扭动的莫离,问道:“今日是?”
  文煞惊觉道:“农历十三了……”
  两人恍然大悟,今日竟然是每月合欢蛊发作的日子。
  韩子绪看着不断扒拉着自己衣服的莫离道:“这可如何是好?”
  文煞咬牙道:“难不成看着他死?”
  韩子绪无语,难得他们二人今日本想坚持一下做派,谁知却好死不死地碰上合欢蛊发作。
  莫离显然已经被药性控制,原本那死气沉沉的眸子却在此刻被欲望染上一层水雾,竟有些许灵动起来。
  莫离压在韩子绪身上,手中胡乱地扯开韩子绪的衣服,但他毕竟在神智上还是受了影响,也不知下一步该怎么做,只能是难受地在喉咙中发出呜呜的声音。
  韩子绪见莫离这般模样本就不舍,加之刚才又有黄汤下肚,被莫离这么一蹭更是气血上涌。
  霎那间,莫离被放倒在那黑白色的大髦之上,衣带被解开,露出了衣袍下那虽然瘦骨嶙峋但却依旧能勾起韩子绪与文煞最深层的渴望的身体。
  在这荒郊野外根本没有可以帮助润滑的东西,在前戏与调情这一方面,文煞显然没有韩子绪高明,故向来在三人之间的性事上占惯上风的文煞,今晚竟没说什么,只是让位于韩子绪,免得自己过于急促而弄伤了莫离。
  莫离的下身几乎是被倒立过来,双腿高仰着,韩子绪用唇舌刺激着莫离那微微张合的洞口。
  唾液顺着重力作用流入穴内,有了液体的润滑,手指的进入也变得相对容易起来。
  莫离前端的精致玉器也同时被抚弄着,他显然被这前后夹击的快感所淹没,竟破天荒地发出了呻吟声来。
  多日未曾听到莫离的声音,文煞激动得难以自抑,便也俯下身来吻住莫离的唇,而莫离的手臂也环上了文煞的肩膀,将文煞扣得死紧。
  文煞的唇舌与莫离的忘情交缠着,直到文煞移开嘴唇,莫离气喘吁吁开着口,便有银丝自嘴角溢出。
  文煞的唇移到了莫离的耳背处轻轻舔吻着,还不时用舌尖逗弄那小小的耳珠,敏感部位的刺激让莫离忍不住弓起了腰背。
  “啊哈……嗯……”
  莫离虽说不出话,但那饱含着邀请的呻吟却说明他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
  此时无论是韩子绪或是文煞,都被那焚身的欲火弄得大汗淋漓,那坚实脊背的曲线在幽暗的火光中如覆盖过一层光油,更显性感。
  韩子绪放下莫离的身子让其平卧,双手托起莫离的臀,将那巨物的头部轻轻顶入。
  “啊……”
  莫离因韩子绪的进入而发出小声的尖叫,而那与文煞十指相扣的手指也紧张起来。
  “没事的,离儿,深呼吸,放松一点……”
  文煞按揉着莫离因紧张而绷紧了肌肉的腰,莫离也听了韩子绪的话调整了呼吸。
  见莫离的身子渐渐柔软下来,韩子绪腰上一个用力,才将那巨物整根顶了进去。
  本担心莫离久未经情事的身体会承受不住,韩子绪就算将自己埋了进去也不敢即刻抽动,然而是莫离似乎耐不住寂寞而用双腿圈紧了韩子绪的腰,后穴又不断地微微收缩着,弄得韩子绪本就少得可怜的神智全数崩断,开始疯狂地在莫离体内驰骋起来。
  莫离的身体随着韩子绪的动作不断地摆动着,原本整齐的发髻早已散乱,那扬散开的三千青丝铺陈而起,衬得莫离的身子越发玉白诱人。
  而刚才被文煞逗弄的耳根也泛出红晕,一直烧到了不断起伏的前胸,那带着水气的眸子中还似乎添上了那么一点无所适从的色彩,让文煞在一旁看得是欲火偾张。
  未能得到舒缓的下体硬到发痛,文煞轻吻了莫离泛出薄汗的额,轻说了一句:“莫莫,帮帮我……”
  将莫离的手拉扯着覆上了自己的下体,莫离也乖得很,即刻用手指轻轻地安慰着文煞腿间昂扬的巨物。
  一时间,三人的喘息声交杂在一起,有时还能间或地听到几声莫离因隐忍不住而发出的甜腻呻吟。
  韩子绪在莫离体内□许久之后终于将阳精泄入,在高潮的那刻莫离尖叫起来,那收缩的后穴甚至舍不得韩子绪退出。
  在稍稍歇缓之后,莫离竟又支起身子贴上了身后的文煞。
  文煞顺势抱住莫离滑腻的身体,让他靠坐在自己身上。
  吮吻着莫离的脖子,唇舌逗弄着他胸前的红樱。
  莫离被弄啥弄得喘息连连,手指也都不自觉地插进了文煞的发内。
  文煞的手指往莫离的身下探去,那刚被使用过的穴口柔软而温热,甚至未等文煞有所行动,莫离竟然伸手扶起那巨物轻轻摩挲起来。
  文煞被莫离这么一碰又如何能控制得住,便也来不及多想就一举攻入。
  莫离的手指紧紧地扣在文煞坚实的肩膀上,光裸的脖子向后仰着,露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韩子绪虽然刚发泄过,却也忍不住这般光景,便也轻轻靠上前去,断断续续地吻着莫离的脊背。
  一番云雨过后,莫离早已累得伏在文煞身上沉沉睡去。
  茅草屋外依旧是寒风凌厉,那巨大的风像是要将那破屋子给吹上了天去,但屋子里的人似乎都没有被这样恶劣的气候所惊扰到。
  韩子绪与文煞只是将自己的单衣裹回,其他的衣物全部罩在了莫离身上。
  看着在他们怀中睡得香甜的人儿,韩子绪顿时茫然了。
  将一抹凌乱的发丝撸回莫离耳后,凝视了莫离熟睡的脸半天,忽然问了一句:“这合欢蛊的毒,还解吗?”
  文煞望着那蛛网频结的破烂屋顶,许久之后才“嗯”了一声。
  虽然有点答非所问,但韩子绪却了然了。
  果然,他与文煞在莫离面前,始终都只能是一个卑鄙下作之人。
  本来估摸着这次上昆龙山来,除了要请熙尤查看一下莫离是否还中了其他的蛊外,还曾经决定要替莫离拔了这合欢蛊的。
  但今日被莫离这么一闹,他们似乎都没有了这番心情。
  是的,也只有在合欢蛊发作的时候,平日那如一潭死水的莫离才会带上些许灵动的神情,也才会让他们觉得,在他们眼前的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不仅仅只是一具失了灵魂的行尸走肉。
  虽然他与文煞都清楚,那只不过是合欢蛊的药性在作祟而已。
  但这又恰好像是那在沙漠中脱水行走了许久的人见到了一座绿洲的海市蜃楼一般,即使明明知道这只是幻影,但也总是能增加一切希翼和期盼的吧?
  这唯一的一点奢望和眷恋,让他们如何能斩断,又如何能狠得下心斩断?
  韩子绪转过身来,看到文煞恋恋不舍地轻啄着莫离的脸,口中还低声地“莫莫”、“莫莫”地叫个不停。
  其实,他自己又何尝不是这样渴望着——就这般一声声地唤着唤着,或许哪一天莫离就能被他们给唤醒了呢?
  如果注定莫离这辈子都醒不过来,那还不如便就在今夜让那雪崩将他们都埋了,这种结局对他们三人来说岂不是更好?
  一想至此,韩子绪便觉得就让那雪暴来得再激烈点也没关系,如果他们三人还能见到明朝的太阳的话,那就当做还有希望吧!


81大隐于市4

  次日醒来,山中的天气果然一扫昨日的阴霾放晴开来,灿烂的朝阳照在白雪之上,晃得人的眼睛直发疼。
  韩子绪看着这般好天气,又想到昨自己夜睡前所想的那些东西,心情顿时轻松不少。
  没有了狂风暴雪的肆虐,两人赶起路来步伐也快了许多,没到晌午便已到达了目的地。
  依旧是一间比山脚下的破茅屋好不到哪儿去的屋子,难以想象这样的建筑竟然能抵挡住山中寒风的侵袭。
  来到门前,只见文煞连门都懒得敲,直接抬了脚便踹了进去。
  那摇摇欲坠的门吱呀一响,终于让在屋中的床上躺着的人睁开了眼。
  只见那人五大三粗,一脸络腮胡几乎挡住了半张脸,看不清五官。
  熙尤全身都用粗厚的皮革裹着,看起来越发高大。
  这幅打扮若在平常人看来,只像是个落魄的猎户,哪里会想到这便是大名鼎鼎的苗疆蛊王?
  见熙尤的眼神往自己身上落,韩子绪识趣地向前拱手自报家门道:“在下天道门韩子绪,此次冒昧前来叨扰,还望阁下海涵。”
  一般江湖上的人听到天道门的名号不出例外皆会啧啧称奇、赞誉有加,更何况此次是门主现身。
  不过在狂放的熙尤那里,哪门哪派对他来说都一样,毫无意义。
  倒是文煞直截了当地朝熙尤吼了一嗓子:“兄弟,来替我瞧瞧我相好的。”
  熙尤冷眼一扫莫离,口中语气尽带讽刺:“合欢蛊的效用如何?看来你们都挺满意的是吧?”
  文煞不耐烦道:“一句话,你帮是不帮?”
  熙尤摊摊手无所谓道:“昨日你们将我半山腰上茅屋里的东西扫荡一空,那这事又怎么算?”
  文煞咬牙:“我数十倍还于你!”
  见那黑白二人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熙尤也不在意,只是自顾自地说道:“在你向我索要合欢蛊的时候就跟你说过,用了这玩意儿就别后悔。现在怎么着?把人玩傻了就上来找我了?你们没被那雪崩埋死还真是老天不长眼啊!”
  见熙尤得理不饶人,文煞便也刺了回去:“熙尤,你莫要五十步笑百步,若不是也为情所伤,你会藏到这冰天雪地的深山老林来避世?”
  熙尤听言,一改方才那副调笑的神情,浑身上下霎那间布满了肃杀之气。
  可那文煞似不会察言观色般还要火上浇油道:“难道我说错了?不然那陆亦雪又是怎么回事?”
  那熙尤一听到陆亦雪这个名字,整个人都不对劲起来。
  只见如火的怒气越发骇人,那熙尤的脸上竟因此而导致肌肉不规则隆起,似是体内的蛊被催动一般。
  “文煞,莫以为我不敢动你!”
  文煞毫不在意,只是从腰带中掏出一枚玉佩往熙尤处扔去。
  熙尤伸手接过。
  “这是你之前托我的事,有些眉目了。”
  果然,熙尤一见那手上的玉佩,顿时杀气全无,反而是一脸颓丧地坐倒在凳子上,两眼无神,口中喃喃自语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没死……”
  文煞见熙尤这般痴傻的模样,也未多言,只是走到熙尤身边拍拍他的肩膀道:“人是不是还活着我是不知……这玉佩,只是偶然在一言堂旗下的当铺发现的而已。前来典当的人,也并非陆亦雪。”
  熙尤握紧了手中的玉佩道:“无所谓,至少还有一线希望……”
  等过于激动的情绪平静了下来,熙尤这才指着莫离问道:“你此次带他来意欲为何?”
  文煞落寞道:“他原本好好的,一夜之间就变成这般模样了……你帮我看看,他体内是不是还有其他的蛊?”
  熙尤摇头道:“你可以带他回去了。”
  文煞与韩子绪惊道:“这是为何?”
  熙尤道:“若他体内还有别的蛊,没理由在见了我体内养着的蛊王而毫无反应。唯一的解释就是,导致他现在这般模样原因并非是中蛊。”
  几乎是最后的一线希望被熙尤毫不犹豫地否定了,文煞顿觉脱力,口中说道:“我还以为,我还以为……”
  熙尤道:“你说他之前好好的,到底是真好还是假好?”
  那黑白二人被熙尤问得无语,屋内顿时出现一阵死寂般的沉默。
  半晌后,熙尤说道:“你相好的事,你再去找找其他人试试吧,我是无能为力了。今后也别上这找我了,我要下山去寻一寻亦雪……”
  一提到这个名字,熙尤的眼里遍布柔情。
  韩子绪却在此时出声道:“若熙大哥不嫌弃,天道门三路六州四十八省的弟兄皆可助你一臂之力。”
  熙尤道:“甚好。可韩门主又想从我这得到什么回报?”
  韩子绪道:“无他,在下只想求得合欢蛊的解药。”
  熙尤未作多想,转身回木柜边拿出一个盒子扔给了韩子绪。
  此后的三人在那四处透风的破烂茅草屋中大吃大喝了一番,待咛叮大醉的韩子绪与文煞酒醒之后,却已不见了熙尤的人影。
  二人无奈,也只得带着莫离折返山下打道回府。
  回到无赦谷后,韩子绪因天道门的事务缠身只得暂时离去,然后重复着与莫离一月一聚的日子。
  虽然黑白二人对救治莫离一事从未放弃,但在接下来的数月中也几乎可以说是一筹莫展。
  文煞的心绪同时受到红狱魔功的影响,越发地不稳定起来。
  这种僵持的情况有所转机,是在三娘与莫离再次见面之后。
  话说那徐三娘虽出了谷去,在丈夫阿土的好生伺候下安胎待产,但心中还是忐忑不安,时时刻刻惦记着无赦谷中的莫离,便决定等孩子生下来之后立刻便去探望一番。
  谁知三娘却因生产时胎位不正造成失血过多,一时间难以恢复,便将那行程硬生生地又拖了三个多月才再次进谷。
  无赦谷向来神秘,三娘不得其门而入,只得去天道门找韩子绪。
  韩子绪虽面色漠然,但终究没有逆了三娘的意,还是带着那一家三口进了谷去。
  让三娘在偏厅候着,韩子绪前往青羽阁寻找文煞。
  推门而入,只见一股腐臭的味道传出。
  往屋内四周看去,只见所有的门窗均已紧闭,室内幽暗得几乎看不见东西。
  幸而韩子绪眼力不错,在一片昏暗中,却看到位于主座上的文煞拿着一颗血淋的人头在手中把玩。
  韩子绪皱眉,将四周的窗户推开,让外边新鲜的空气灌了进来,而后上前两步将韩子绪手中那骇人的玩意儿拍掉。
  文煞也不在意,只是一脸邪气般地懒洋洋道:“怎么?离农历十三还有些时日呢,韩门主还有闲情来无赦谷逛逛?”
  “你将杀气敛一敛。”
  文煞道:“三娘来看离儿了。”
  文煞一听,果然站起身来:“你带他们进来的?”
  韩子绪道:“让他们多和离儿说说话,或许能有转机也说不定。”
  文煞沉默了一阵,换了身衣服便也随韩子绪出了门去。
  当三娘见到这般模样的莫离之后,自然是哭天抢地了一番,对那黑白二人又是一阵狗血淋头的痛骂。
  骂过之后,却也是泪流满面地将手中的孩子放到莫离手边上。
  “莫离,你抱抱他呀!”
  “他是你的干儿子呀!现在连名字都没有,就等着你给他取呢!”
  “你不是答应过等他生下来就给他取名字的吗?你说话呀……”
  “你不会忍心看着这臭小子连个名字也没有吧?”
  “呜呜……莫离,你好狠的心,怎么一声也不说就变成这副模样了,你让我们怎么办哪!”
  看到莫离甚至不懂得抬起手来抱抱孩子,徐三娘对那黑白二人的怨气是一阵强过一阵,直到最后爆发开来,便抽了随身的配剑往文煞身上刺去。
  “都是你们这两个祸害,今天老娘为了莫离跟你们拼了!”
  见寒光袭来,文煞也未及多想,只是徒手接住了那刺来的刀刃。
  被巨大的冲力逼得后退了数步,刀锋入肉三分,文煞手中顿时鲜血淋漓。
  担心文煞本就不稳的情绪会因见了血光而崩坏,韩子绪即刻向前拉扯住发了狂的徐三娘。
  三娘见一刺文煞不成失了先机,便也不管不顾,只是回过身来往韩子绪身上劈头盖脸地乱打。
  韩子绪知道她心里难过,也不还手,任得三娘仪态尽失地骑坐在自己身上,拳头巴掌尽数往他胸前和脸上招呼。
  “你这该死的东西,枉费当时莫离不嫌弃你又丑又臭把你救了回来,谁知竟救了只白眼狼,生生害死了自己!”
  “莫离,呜呜,我家的莫离啊……”
  “你这是不长眼,不长眼啊……”
  手中紧紧地揪着韩子绪的衣襟,三娘的眼泪滴到他青紫遍布的脸上。
  阿土在一旁看着这混乱的局面,一时间也心酸难当,只得过去扯开了三娘道:“三娘,够了,别再闹了……”
  三娘本还想再说些什么,却瞧见文煞满手鲜血,呆愣愣地站起身来,往前移动了数步,将那被放在床上的小孩儿抱了起来。
  气愤顿时有些紧张。
  韩子绪被三娘打得受了些许内伤,又不知文煞意欲为何,只得干咳一声阻止道:“文煞,你莫要……”
  谁知文煞并未理会房内众人,只是抱着孩子走到莫离身边,用那血肉模糊的手掌轻抚着莫离的头发。
  “莫莫,乖,抱抱你的干儿子吧!”
  听文煞这么一说,莫离果然听话地伸出手去,将三娘的小孩儿那香香软软的小身子接了过来。
  那仅有三个多月的孩子竟也不怕生,在莫离手上眨巴着眼睛四下张望。
  莫离始终还是老样子,没有任何改变。
  就算是一个鲜活的小生命就在他手里,似乎也再不能唤起他的怜惜了。
  文煞心中一冷,竟止不住地在莫离身边跪了下来。
  那染满了鲜血的手掌紧紧地搂住了莫离的腰,脸埋到了莫离身上。
  韩子绪见文煞这般,只觉得唤醒莫离无望,竟也失神地撑起身来,蹒跚着走到莫离身边缓缓跪下。
  一黑一白,两双坚实的手臂将莫离瘦弱的身子紧紧地圈了起来。
  那早便是一方霸主、叱咤江湖的两个男人,竟就这样让人看不到表情地无声恸哭着。
  压抑、绝望、悲凉。
  恰就像当初他们给予莫离的那样,现今的莫离,将这些痛苦完完全全、原封不动地还给了他们。
  似被这异常的气氛所影响到,那原本静静待在莫离怀中的小孩儿却忽然放声大哭起来。
  三娘见儿子这般模样更是止不住眼泪,索性扑到阿土怀里痛哭失声。
  阿土无奈道:“三娘,罢了,就让莫离呆在这儿吧!让莫离时时刻刻提醒这两人,他们当时的行为是多么的恶劣,铸下了多大的错。”
  “就让莫离去惩罚他们吧……”
  三娘听言,抬起了惺忪泪眼道:“你让我如何舍得?如何舍得啊……”
  待屋里众人的情绪都逐渐平复下来,三娘总算不再提要将莫离带走一事。
  在谷中陪着莫离呆了数日,也未见莫离的情况有所好转,三娘无奈之下也只得决定离谷。
  在离开前,那黑白二人竟破天荒地亲自将他们送出了谷去。
  临别之时,三娘似有话要说欲言又止。
  韩子绪与文煞见她这般模样,知道她定是有事隐瞒,但也明白今时不同往日,也不打算威逼,只等三娘愿意与他们说的时候再说。
  果不其然,在最后分别之际,已经走出十几里远的三娘却又忽然策马返回,从内襟掏出一封信来。
  将信递给那黑白二人,三娘道:“这是我进谷之前程久孺交予我的。他说,让我见过莫离之后再决定要不要将这封东西交给你们。”
  三娘看了韩子绪与文煞一眼,道:“我不懂什么大道理,但却知道你们那日的眼泪是真的。”
  “若有希望救回莫离,定要好好待他!”
  未等那黑白二人有所应答,三娘便已策马绝尘而去。
  文煞即刻将手中的信拆了开来,只间纸上只是跃然写着六个大字——“万毒门?孟清漓”。


82大隐于市5

  韩子绪接过信纸,皱眉道:“孟清漓?这似乎是万毒门门主展久江前些年收入门下的关门弟子,看样子应该是有意将他培养成万毒门的接班人兼未来女婿。”
  文煞道:“看来你不仅对中原武林的底细一清二楚,而且对苗疆的奇门异派也了若指掌。”
  韩子绪笑道:“我与展久江素有交情,虽有想过要请他来为莫离诊治一番,但知道展门主在年轻时曾立下重誓,此生绝不会救治除了苗人以外的人,而求人治病一事无法勉强,所以我一时间也想不出一个万全之策来。”
  文煞道:“这孟清漓说不定就是一个转机,虽然展久江被他所立的誓言约束,但如果那孟清漓能得其真传,那请徒弟出山为莫莫治病也并无不可。”
  韩子绪苦笑道:“难就难在这里。那孟清漓自从进入万毒门学艺以来便有两年未曾出谷,而且如果让展久江知道我们请孟清漓出山是为了救治离儿,一定会百般阻挠。若强行掳了人也未必见得就能闯出那毒气遍布的万毒谷,毕竟那里面的以剧毒灌养的药尸可不是能轻易对付的东西。”
  文煞又看了眼信纸上所写的大字,道:“既然程久孺给了我们这个暗示,那定是他算到了什么,与其在这里坐以待毙,还不如去万毒门查探个究竟。”
  韩子绪听言也点头称是。
  说罢,那黑白二人也不耽搁,即刻吩咐各自旗下的情报菁英去搜集了关于孟清漓的各种信息,随之便轻车简从地出了无赦谷去。
  数日后?
  万毒门话说那孟清漓也是一奇人异仕。
  其出身本是一低贱的小倌,后因容貌出色而被富商买下当做贺礼送给了天朝的骠骑将军宋越。
  那将军宋越显然对孟清漓喜爱非常、百般呵护,但谁知孟清漓早已心有所属,而他倾心之人竟然是宋越的死对头——匈奴王呼尔赤。
  想起那呼尔赤二年前在进汴京与天朝议和之时,竟公然在朝堂上向皇帝讨要孟清漓,还愿意让渡三年内边关互市的赋税二成,只为求得佳人在怀!
  一时间,这一事成为上至朝堂,下至黎民百姓在茶余饭后所热议之事。
  想不到这个地位卑贱的区区男妓竟然会成为这两位举足轻重的大人物争夺的焦点所在,不惜上演一场双龙夺珠的戏码。
  感觉到事情并非他们表面所看到的这般简单,韩子绪与文煞又对孟清漓做了进一步的调查——他们惊然发现,这孟清漓竟然是由呼尔赤的宠姬“苏烟萝”借尸还魂过来的,而那孟清漓在尚为女儿身之时,就已为呼尔赤诞下了一子,也就是现在匈奴的小太子摩勒!
  越发感到这期间的内幕复杂惊人,韩子绪与文煞在到达万毒门之前,着实是花费了一段时间来接受这个离奇的现实。
  但在想到他们所深爱的莫离也是从一个未知的世界来到他们身边的,思及此,这世上也再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了。
  说来正巧,那黑白二人刚赶到万毒门便收到了门主展久江将要嫁女的喜讯。
  韩子绪与文煞地位非凡,自然是轻易便拿到了参加喜宴的拜帖。
  那二人本来还对如何邀请新婚燕尔的新郎官出谷为莫离看病一事愁眉莫展之时,事情却忽然有了戏剧性的发展。
  想不到那匈奴王呼尔赤,竟然愿意为了孟清漓屈尊绛贵——为了最后挽回自己的心上人,他竟不惜乔装打扮混入万毒门,只为求孟清漓在木已成舟之前回心转意。
  而天意早已注定,孟清漓在前世早就心系匈奴王,最后的结果自然是抛下了正要与之拜堂的娇妻,与那匈奴王双双闯出了万毒谷去。
  还让人想不到的是,呼尔赤与孟清漓二人两年未见,对彼此的渴念竟如干柴烈火一般,在刚离开万毒门势力范围之时便在打尖歇脚的客栈中翻云覆雨起来。
  韩子绪与文煞一路跟了过来,看到这般景象自是觉得有些难为,但想到若错过此次良机而让孟清漓回到那匈奴王的势力范围之内,要再想请人估计要就难于登天了。
  那黑白二人只得将屋内的春光从头到尾观摩了一遍,虽说尴尬,但也确实不得不感叹孟清漓的隽秀清逸与匈奴王的雄壮张狂,还有那二人水乳交融般地和谐的契合之姿。
  待那房中过于炽热的气氛总算消停下来之时,韩子绪与文煞趁势闯入屋内。
  那呼尔赤见来者不善,更是将孟清漓紧紧地护在身后,甚至不顾自己之前在闯出万毒谷之时被药尸所害而留下的伤与他们二人动起手来。
  虽说那匈奴王武功甚高,但毕竟受伤未愈而且以一挡二,本就没有任何优势,加之不识武功的孟清漓空有一身毒术,却因刚刚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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