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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争宠后宫 作者:晰颜(晋江2013-12-11完结)-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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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越送走公仪绯,让宫女收拾收拾杯具,大大松了一口气,伴君如伴虎,真是累啊~准备真正睡一觉养好精神,明天得去给皇后请安。
作者有话要说:
☆、皇后
倪越起得很早穿了件桃色长裙,紫竹替她梳好发髻,上完妆,一切完成,赶去景仁宫。
身着金色云霏花缎织祥云朝阳拜月锦衣,腰系艳丽绣着大朵牡丹的锦缎。高高挽起的云鬓上绾着蓝宝蝴蝶挂珠钗,插银镀金嵌凤凰展翅钗,一双凤眼勾得庄重而肃严。
“妾,见过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倪越上前扶起裙角弯腰下跪,给皇后请安。
皇后伸手做了个起身的动作,说,“起来吧。”
听到皇后说起身,倪越才站起来。
果真是出自书香门第的人儿,规矩守得分毫不差,请安也是早早地来了。苏皇后笑着说,“昨个儿妹妹刚进宫,皇上便去看了妹妹,妹妹如此懂礼,又得皇上宠爱,本宫甚是欣慰。”
倪越欠了欠身,说:“娘娘过讲了,妾初入宫,尚不知礼,若有不妥之处,还请娘娘责罚。”
“你甚得本宫的心,本宫怎舍得罚你。”
淑妃,德妃,严贵宾,宋昭媛早倪越到,随后萧婕妤,阮贵人,安常在,谢婕妤等一一到来向皇后请安,当宫女报“何丽仪到”的时候,倪越再次看到了选秀当天她注意的女子,依旧是蓝色调的服饰,冰冷的外表似乎距人千里之外。
直觉告诉她,这个女人很有特别,皇宫里不缺各色美人,像她这样冷冰冰的,真的很难想象皇帝会看上,难道是物以稀为贵,越是冰冷的美人越是激起的了帝王的征服欲,都是在钟粹宫的偏殿,有机会深入了解一下。
能够来向皇后请安的人差不多踩着时间到期了,左一排椅第一坐空着,陈贵妃还没到。
淑妃右手握着手帕,左手触摸绣帕上的条纹,“贵妃姐姐越发金贵了,不过是受了些风寒,太医都说无碍了,还骄养着。”
德妃也接话道,“贵妃是太后的亲侄女,身体自然是贵重的,太后可心疼的紧。”
“好了,既是皇上免了她的请安,本宫亦未说什么,你们在这里插什么嘴。”皇后嘴上说得不在意,面容上却露出了怒气。
淑妃见皇后生气,并没有安慰的意思,说,“姐姐当真是贤德,妹妹哪有姐姐这般宽厚。”
陈贵妃有太后撑腰,连皇后也要让她三分,淑妃敢当着皇后的面指责陈贵妃,一来皇后对陈贵妃不满,二来众妃嫔也不满陈贵妃正是她乐见的,只不过淑妃不是个善主,她可不会帮皇后削陈贵妃的面子,话语里到底对皇后也有一丝讽刺。
皇后抿唇,没有说话。
站在倪越旁边的阮贵人开口,“周姐姐素来早到,今日怎未来?”
萧婕妤接口说,“昨日她服侍皇上,今日自然是来不了的。”
阮贵人说:“哦?周姐姐真是好福气啊。”
“可不是么?这都晋升婉嫔了。”萧婕妤。
这两个人一唱一和的指责周薇恃宠而骄,无视皇后,,难不成和周薇结下梁子了,不过也是,一朝受宠跟谁结梁子还不简单,倪越老实站在一旁不说话,不时地瞅两眼何明仪,她亦是不动声色。似乎是感觉到她的目光,何明仪的眼眸也对上了她,只一瞬间,四目相对,倪越连忙闪开。
淑妃故作惊讶说:“昨天不是招了新进宫的徐美人侍寝么?”
萧婕妤说:“莫不是妾弄错了。”
“那为何她今日不来?”阮贵人继续说。
“行了,一会儿派人过去看看,许是身子不适,不过是请个安,身子不适也就算了。”皇后沉了脸色,提高了声音,厉声说“本宫贵为后宫之主,若事事如你们一般斤斤计较,本宫还如何管理后宫,本宫说了,入了后宫都是姐妹,自当相互照顾相互扶持。”
众人一致起身,弯腰,“妾谨记皇后教诲。”
皇后点点头,“都坐下吧。”
“皇后娘娘,出事儿了。”景仁宫的掌事太监急急忙忙走进来跪在地上。
皇后问:“出了什么事儿。”
“宫门外面徐美人被周婉嫔掌了嘴,徐美人气得直拉周婉嫔要掌回去,宫女太监围在一旁劝不住啊。”
“什么。”皇后一把扔碎了茶杯,“派人把两个人给我拉过来,闹事闹到我景仁宫来了,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皇后,你留下,把事情给我说清楚。’抬眼看了看一屋子的人,“妹妹们都散了吧。”
哎,打算看周婉嫔笑话,皇后发话了,倪越只好回去了。
出景仁宫,倪越小声对之桃说,“你留着,打听打听。”
快到中午,之桃小跑着回来了,“小主,清楚了”。
“哦?。”倪越叫紫竹去门外守着,“你说吧……”
原来昨天公仪绯招了徐美人侍寝,但路上却被周婉嫔缠上,结果公仪绯没去徐美人那里,晾了她一夜,和周婉嫔滚床单去了,够有意思的。可怜徐美人到早上才知道,周婉嫔拦了她的圣恩,偏偏早上又遇上起了争执,周婉嫔阶位高于她,狠狠地甩了她几巴掌。徐美人哪里受过这种气,当场抓着周婉嫔打上去,成就了景仁宫的闹剧。
“皇后怎么怎么处理的?”倪越问。
紫竹说:“皇后娘娘很生气,周婉嫔拦圣驾触了宫规,于是掌了周婉嫔的嘴,发她抄一百遍《女戒》,禁足一月。”
“徐美人呢?”
“皇后说念在她新进宫的份上,又受了委屈,也没有计较,禁足一月,让她回去好好静思,熟知宫规。”
徐美人出言辱周婉嫔在先,周婉嫔掌嘴也不是有多过分,闹事儿是徐美人先动的手,皇后对周婉嫔的处罚分明过头,大概最大的错误就是拦走了皇帝。皇后怎么可能同情一个新进宫的徐美人,不过是用来打压周婉嫔而已。
若果说周薇有错,说到底错的是公仪绯,是他转身抛下了徐美人,他是皇帝,皇后自然不能说什么,所以是周薇的错。这样一来,皇后罚得合情合理。公仪绯这样做到底是什么意思?他不是宠爱周薇的么?
“走,去怡兰轩见见何丽仪。”倪越喝了一口茶。
“是。”紫竹道。
作者有话要说:
☆、侍寝
倪越进宫后公仪绯忙于殿试,殿试由皇帝亲测,公仪绯连续几天没有宠幸后妃。后宫平静不少,该请安的老老实实请安,该禁足的照常禁足。
紫竹和之桃都为倪越着急,毕竟倪越还未侍寝,倪越笑着打趣她们,她都不急,你们急有什么用。倪越时常去怡兰轩,何丽仪对她的态度明显不像第一次去看她是冷冷的,公仪绯虽然没有宠幸妃嫔,偶尔会来后宫转转。
公仪绯首次来到怡兰轩的时候,倪越也在,他明显是来看何丽仪,可是何丽仪却不大用心,只是毕恭毕敬地伺候着,倒茶水,公仪绯说什么她接什么。倪越坐在一旁,公仪绯也同她扯两句,她觉得自己怎么看怎么多余,借口身体不舒服回晴水楼,没想到何丽仪却把公仪绯把她身上推,公仪绯在晴水楼坐了一会儿离开了。
四月十日,倪越在晴水楼,自己跟自己下棋。
“小主…小主,喜事儿。”紫竹兴奋地跑进内室。
倪越皱眉,“什么事儿这么激动,打扰我下棋。”
紫竹说:“皇上身边的李公公来传话了,今晚上皇上招您侍寝。”
这一天终于来了,侍寝,每个后妃求之不得,公仪绯,不得不说,他是个优秀的帝王,上位手段高明狠辣,把前朝曾经阻拦他登基的大臣世家一个个拔去,可想而知,后宫不可能逃离政治利益。
“紫竹。”倪越把自己叫到自己身边,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
紫竹先是惊讶于不解,但看到她家小主如此严肃不容她质疑,她只要按倪越说的去做。
“把之桃叫来替我梳洗准备。”
“是。”
天还没有暗的时候,钟粹宫外的太监来报,皇上来了。
倪越托着长裙半跪在晴水楼外。
公仪绯踏进晴水楼,倪越粉红色华衣裹身,外皮白色薄薄的纱衣,露出线条柔和优美的白皙颈项和清晰可见的诱人锁骨,一缕青丝垂在胸前,三千发丝松散在后背,身后纱衣迤地两尺有余,雅致的玉颜额头点着三瓣梅花,原来清秀素丽的面庞经过粉黛点缀,精巧的鹅蛋脸更是妩媚动人,勾魂摄魄,樱唇饱满而娇艳,浑身散发着清凉幽甜的香气。
早知道她时极美的人,如今这一番打扮显然比以往用心,公仪绯看得不由地一怔,随后弯身,伸出修长的手指握住倪越的手,一把将她拉起,“地上凉,起来。”
倪越被公仪绯拉起,她本来想站着,却被公仪绯紧紧搂住了腰,面含娇态,故作羞涩道,“皇上来的真早,妾差点失仪了。”
公仪绯心情大好,额头碰了碰倪越的前额,“颖儿如此也是极美的。”薄唇轻轻扫过她的脸庞。
颖儿?她和公仪绯什么时候这么亲近了,前几天还是“爱妃”的,今天改叫闺名了,公仪绯果然是个厚脸皮的。
公仪绯搂着她进了晴水楼,后面的一众太监宫女留在室外,室内只剩之桃随伺在旁。
进屋后,倪越见天还未暗,为避免干柴烈火迅速燃气,她不假声色地推开了公仪绯,端上一盘点心,讨好道,“这是妾亲自做的,皇上可一定要尝尝。”
公仪绯一手拉过她的手腕,微微用力便把她拉坐在自己的腿上,另一只手楼上她的腰,带着蛊惑的笑意,“你来喂。”
听到这句话,倪越的脑中炸开了花,公仪绯真有情趣,调情的手段不是一般的高,她勾了勾出,玉葱般的手拿起调羹勺了一勺云酥碎糕,送到公仪绯的唇边。
带着点点酥香的糕点让本来没有进食的公仪绯胃口大好,更不要说还有面染潮红的女人亲自送到他唇边,邪魅的唇角勾起一丝笑意,启唇将糕点吃入口中,入口糕点即化,渗入喉咙,留齿间微妙甜腻。
倪越见他吃得开心又勺一匙送入他口中,只是没想到刚入口公仪绯却吻上她的唇,沾着酥糕的舌逼她张开唇,侵略她口齿的每一处,吻得或深或浅,倪越只得欲拒还迎地配合他。
公仪绯见她有些气喘,面色越发红润,原来饱满的红唇被他吻得娇艳欲滴,心底翻起了万丈波澜,饶过她的樱唇,抱起她柔若无骨的身躯向红床走去,“夜深了,早些安寝吧。”
倪越轻喘着,双眼水色迷蒙,手不受控制地环住公仪绯的脖子,整个身子贴在了他的身上。
紫竹知趣地退了出去,准备明早要用的东西,之桃守在门外以备周全,同样还有公仪绯身边的大太监李谨德和几个小宫女,小太监。
室内一重重的波浪不停息地席卷倪越的全身,交颈缠绵抵死追逐。
身上的人是无尽满足,可她的全身心只有痛,痛,痛。
一大早,公仪绯在门外李谨德的提示下起身准备沐浴,倪越动了动手脚,擦,丝丝疼痛传来,她忍着痛披上了备好的里衣,按道理她应该服侍皇帝沐浴,担当她起身的时候,公仪绯见她神色困倦,动作迟缓,想来是昨天晚上太累了,将她按回床上,体贴地说,“昨日累着颖儿,再睡会吧。”
倪越面色大窘,见他如此一说,恨不得用被子遮住脑袋。虽然是个现代穿越女啊,对于男女敦伦之事儿,没有什么不好意思。咳,咳,说到底没有亲身亲历过,还是嫩了点,经过一夜折腾,她算是明白了,公仪绯不仅在治国上有天纵之才,于房第之事也是能人。
“李谨德。”公仪绯叫他进来然后服侍他沐浴更衣,一切完毕后,他看了眼闭眼睡着的倪越,对走进来的紫竹说,“让你家主子再睡会儿,派人去皇后那里免了她的请安。”
公仪绯神色清明地去上朝,他前脚走出,倪越就睁开了眼,“紫竹,把我要你准备的药拿来,给我上药。”
紫竹早就准备好了,从衣袖里拿出药,退下里衣,轻轻地抹在倪越身上。
“之桃备好水了么?”倪越问紫竹。
“备好了,只是小姐何不再休息会儿,皇上说了不用去皇后那里请安了,何况现在还早着呢。”
“礼不可废。”倪越简单地穿上外衣,抹上药后果然清爽了不少,“把这里收拾收拾。”
“是。”
之桃进来说,“小主,可以沐浴了。”
倪越点点头,说,“把药戴上,沐浴后再抹一次。”
她若果不去请安,估计景仁宫的那帮后妃会把她做话题,皇帝许久不临幸后宫,自此临幸于她,这帮沉静的女人又有了嚼舌头的对象。她可不能像周薇那样,不管如何,皇后那里还是要谨慎讨好,以示她的谦逊守礼,懂得分寸,不似周薇般恃宠而骄。
“小主,今日要穿什么衣服。”之桃问。
“浅蓝色素些,你把柜子里那件浅蓝色的裙子拿来。”洗漱后,倪越坐在梳妆台上淡淡描了几笔眉头,脸上只是施粉添了点色泽,不然这张脸显得有些苍白。
穿上衣服,正要出门的时候,皇后身边的掌事姑姑妙彤领着几个宫女来了。
“女婢见过婉仪。”妙彤率一干宫女跪在地上。
“起来吧。”倪越回收,“姑姑来此,何事啊?”
妙彤给身边的宫女使了个眼色,那宫女走上前,揭开她端着盒子的盖子,妙彤说,“皇后娘娘说,皇上许久未足后宫,婉仪服侍皇上有功,特命女婢送来灵芝竹节纹玉簪 镏金点翠钗金镶翠挑簪各一只,还有织锦4匹。”
“有劳姑姑了,替我谢过皇后娘娘。”倪越示意之桃收下东西,对紫竹说,“送姑姑下去,奉茶。”
随后贵妃,淑妃,德妃的赏赐也一一地到了,看来昨天各宫已经准备好了,早上一批接着一批的人出入晴水楼,所谓送礼不过是些簪子玉石或者一些古玩罢了,搁在现代样样都是拍卖市场的竞拍宠物,可是这里是后宫最不缺的就是这些东西,对她来说也是最没用的东西。
倪越命之桃把这些东西一一记清楚,放入库房,对紫竹说,“你同我去景仁宫,不可误了时辰。”
作者有话要说: 擦,今天二更累死我了···求书评,求收藏~~~
☆、晋升
景仁宫皇后端坐在首位,听宫女报夏婉仪前来请安。神色不由地露出一丝疑惑。想要做事规矩不落人口舌,这个夏婉仪不知是太安分,还是骨子里藏着傲气隐忍着。
“妾,给皇后娘娘请安。”倪越踏入内殿,弯下身子给皇后请安,
面容镇定诚恳,举止优雅得体。
皇后没有立刻让她起身,深邃的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举动,而倪越不动声色接受皇后的打量。
“妹妹,快起来,妹妹伺候皇上辛苦,本宫瞧着妹妹这可人的模样险些忘了,”很快皇后生出盈盈笑意。
向来不大说话的德妃,今天不知卖的什么药,也夸赞起倪越,“啧啧,当真是德才俱佳,礼仪周全,怪不得受皇上喜爱,虽说周婉仪得宠,臣妾瞧着,夏妹妹臣妾也甚是喜欢。”
后宫谁不知道周薇得宠,但这次皇后处罚周薇,不管公仪绯知道或者不知道,到底给了周薇一巴掌,现在德妃又把她往风间浪口上推,是想让她在刀子上过日子。倪越抬眼观察着众嫔妃的脸色,却发现前几日还空着的座位上尽然坐着陈贵妃,最好不是她自己多想,陈贵妃是特地来看看她这位新人。
但陈贵妃在这里,德妃的一番话就更加能够激起陈贵妃的善妒之心。
果然,陈贵妃尖利带霜的眸子扫了倪越一眼,转而按捺着妒意,开口道:“夏妹妹果然惹人喜欢,怪不得皇上在上朝前在昭明殿先下了圣旨,谨慎夏婉仪为正三品淑仪 。”
此话一出,不仅在坐的所有妃嫔大吃一惊,目光灼灼齐刷刷地刺向倪越,连坐着本来面无表情的淑妃亦是向她投去沉似海,捉摸不透的眼色。陈贵妃手段凶恨,却藏不住弯弯绕绕的心思,以倪越的看人的本事多少能够揣测,可是淑妃是个深藏不漏的,依她的判断远比陈贵妃更可怕,更难对付。
侍寝后晋升没什么大不了的,但一般都是皇后说了算,能够让皇帝开口晋升,飞跃三级的妃嫔少之又少,皇后心中自然不满,笑意
盈盈的黑瞳被凛冽的神色取而代之。
倪越不慌不忙,按下心头的躁动,仿佛没有注意到众人欲把她拆碎的目光,踩着端稳的步子从在站的妃嫔中走出,向皇后,贵妃,德妃,淑妃行礼,如吹风拂面悠悠地说:
“能得皇上厚爱,乃是祖上庇佑,父母细心教导所得,今后定当尽心服侍皇上,做好本分的事。妾亦是知道,妾不过是刚入宫,皇上怜悯妾在宫中难免想家,故而对妾有几分恩宠,但妾万万不敢恃宠而骄。皇后娘娘位居中宫,秉持宫事赏罚分明,才是真正得皇上之心那。”
一番话说得合情合理,几位妃嫔又是一惊,皇后的神情明显缓和了很多。
倪越继续说,“妹妹听闻德妃姐姐善养花卉,
连皇上也赞不绝口,说姐姐的手艺连宫中的花匠也逊色几分,妹妹当真羡慕,姐姐如此喜欢妹妹,妹妹改日必来姐姐宫中好好讨教一番,姐姐可别嫌妹妹手脚愚笨。”
既然德妃想害她,那她就顺水推舟,在转个弯把她推出去。
德妃冷着一张脸,紧拽着手里的帕子,没来得及说话,
“德妃的手艺本宫也钦佩,你有这个学习的心自然是好的。”皇后的声音先传了出来。
皇后都这么说了,德妃不好拒绝,只好僵着脸色说,“妹妹如此诚恳,皇后又这么说了,我怎好拂了妹妹的意思,伤你的心,妹妹想来我咸福宫,我高兴还来不及。”
淑妃说,“本宫懒散惯了,不及夏妹妹聪颖好学,夏妹妹有空也来本宫宫中坐坐。”
倪越巧笑道:“姐姐相邀,妹妹怎会推辞。”
皇后,德妃,淑妃以及其他妃嫔都走友好路线,陈贵妃满肚子的怒火不好发作,借口身子不适,
皇后还没让她们跪安,扶着宫女的手先回去,沉着脸色霸气地踏出内殿。
陈贵妃走后,全场氛围和气不少,其余几位修仪,夕嫔
婕妤,常在,贵人都纷纷出来搭话,聊了一会儿时间,直到皇后说乏了众人才散。
出了景仁宫外,倪越才发现后背被四月的春风吹得生出丝丝凉意,摊开手,手掌上全是渗出的汗。
“小主。”紫竹担心地看着倪越,手拂上她的背,发现她家小主的背上也是汗涔涔的,担忧地说,“小主快些回晴水楼,春季最是容易伤风的时候,可别染上风寒。”
“嗯,回去吧。”“嗯,回去吧。”倪越从衣袖中抽出手帕擦干手中的汗迹。快步离开,景仁宫这个地方她一刻也不想多待,尤其是现在,她刚才的一席话只是暂且解决临时的危机。
离钟粹宫很近的时候,何明仪在身后唤她,“夏姐姐。”
明明她比倪越还要大,倪越听着还真是别扭,只是这份别扭很快被高兴取代,不枉她走怡兰轩走得勤,在后宫中,至少在钟粹宫少了需要地方的人,她的眼光没有错,何芯贞待人冷淡,总是一副不搭理人的样子,一开始相处碰了不少钉子,所幸长时间下来,何芯贞对她卸下防范。今天她出人意料主动和她打招呼,倪越颇有些意外。
何芯贞走近倪越,略施粉黛的双颊因汗水涮得更无色泽,显出疲惫之色,昨夜承宠,早上又赶着给皇后请安,反驳陈贵妃,德妃,能够一路坚持下来当真不容易,再看她的身子,有紫竹扶着脚步还算稳妥,担心地问,“怎么样,还撑得住?”
“进去再说吧。”景仁宫里提着十二万分心不敢有丝毫的松懈,现在整个身子放松下来,才感到身心疲惫。
“是我疏忽了,”何芯贞点点头。
倪越走进晴水轩,李谨德带着宫女太监捧着一些赏赐的东西已经在等候了。
李谨德以为倪越会在晴水楼,没想到她去给皇后请安了,只好在晴水楼等了一会儿,他身为太监总管,皇帝身边的红人,也是妃嫔巴结的对象,哪有他等人宣旨的时候,哪有他等人宣旨的
时候,只是夏淑仪是皇上现在看重的人儿,他不过是个奴才,怎么能和主子比。
“让公公久等了。”
“奴才拜见夏婉仪,婉仪接旨吧。”随即,李谨德拿出明黄的圣旨。
倪越松开扶着紫竹的手,扶开裙角,跪在地上接旨,然后
晴水楼所有的宫女太监都跪在地上。
“妾,夏清颖接旨。”
“奉天承运……。”
倪越根本没听清楚圣旨上赞扬了什么无非是些贤良淑德,蕙质兰心之类的词汇,听得最后一句
“钦此,恭喜娘娘了。”
“臣妾
谢皇上恩典,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终于结束了,狗屁圣旨宣那么长干嘛,倪越饿的只想吃早膳。
“娘娘,这些是皇上的赏赐。”李谨德示意太监把赏赐的物品呈上来。
倪越一眼扫视,不亏是皇帝拿出来的东西,件件都是精美绝伦,做工精细,价值连城的稀有之物。
“紫竹收好东西放入库房,之桃,替我好好打赏公公。”
之桃受意,拿出一些值钱的玩意儿塞进李谨德手里,李谨德也不做推脱,反正是后宫的潜规则嘛,做什么委屈自己呢。宣旨完成李谨德带着众人浩浩荡荡地离开。
“娘娘,这事我家小主送来的点心,小主说,娘娘恐怕未吃早膳,特让奴婢送来”何芯贞身边的贴身宫女打开拎着的篮子。
“替我谢谢你家主子。”倪越亲自接过篮子。
“是。”宫女弯身行礼。
作者有话要说:
☆、诘问
“啪。”白子落在棋盘上,墨玉般剔透的几颗黑子完全被白子重重包围,再没有退路。何芯贞落下该字,抬眼看向倪越。只见她手执一颗白子,手肘靠近脑袋,半侧着身子,乌黑的眼眸极其认真地观察棋盘上的每一处,想要从别处找到一条杀出重围的出路。
倪越现在觉得找何芯贞下棋真是个错误,她落子快捷迅速,每一子看着下落简单,实则经过一番考虑,并且毫不留情,原来以为和同事下棋常常赢棋,自己的棋技应该不差,没想到自己每落一子都是如此困难。
“我输了。”倪越放下手中斟酌许久未落的棋子,不甘心地扔进棋盒。
何芯贞见她一脸泄气,方后悔自己不该如此认真,步步紧逼,出言安慰道,“想来是我过分认真了,你的棋下得不错,我不过凑巧赢了。”
知道何芯贞是在安慰她,凑巧赢的说法不过是让她好过些,棋盘上的黑子远远少于白子,分明是一片一片地被她吞掉。
“不用安慰我,我要是知道你的棋下得这么好,我哪敢找你下棋,不自量力,你看我绞尽脑汁,对你而言却甚是轻松。”
何芯贞挥手示意贴身宫女送来茶水,亲自带了一杯清茶递到倪越面前,微微笑道:“我哪有你说得那么厉害,我母亲的棋艺远在我之上,我不过学得九牛一毛,我外祖父一手棋术,我母亲尽得真传,那才是真真厉害。”
怪不得她下得如此之好,原来家里都是一众高手,这种生长环境耳濡目染,何芯贞的棋艺不好才怪。 倪越拿起茶杯,轻轻吹了吹,喝下一口,没有了先前的恼气,讨好道,“左右宫中无聊,闲暇时,你可否教我下棋?”
“教你?”何芯贞吃惊,突然想起倪越晋升那天的事,然后又郑重地说,“你前两天讨好德妃去她宫中学修理花卉,你哪里有时间来我这怡兰轩那?”
德妃?当时不过是情急之际,她还没有笨到自己去德妃宫里给她挑毛病,倪越放下杯子,亦是笑着说,“我就是不去,她还能主动来找我。”
“淑妃呢?她可是热情的很,到时你要如何推脱?”何芯贞问。
倪越撇撇嘴,“借口身体不适,她还能硬拉去不成。”话题一转,“你如今越发关心我,倒让我受宠若惊了。”
虽然是怀疑的语气,但到底倪越脸上还是不温不火,似乎只是随口的一句话而已。
“我在宫中只你一个姐妹,我不关心你还能关心谁?”
倪越立刻试探性地接口道:“话不能这么说,皇后可把咱们都当姐妹呢?”
“
小勺,你出去。”何芯贞看了一眼自己的贴身宫女,可是小勺确实一脸不愿出去的样子,站在边上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小主。”夏淑仪在怡兰轩,小勺不知道她家小主要说什么,但是她总归是不放心。
见她不愿走,倪越也开口说,“你这个丫头还真是护主,”然后又看向小勺,说,“你家主子让你出去,不是我受的意,先不说我会做什么,怎么,你连主子的话也不听了,主仆不分,毫无尊卑,怡兰轩还有没有规矩了。”
倪越的话给了小勺当场一棒,她神色慌张地跪下来,“奴婢知错,女婢这就出去。”话毕,即可出去。
“你何必为难她。”何芯贞见小勺害怕的样子,说道:“她不过是担心罢了。”
倪越说,“担心?担心我能把你吃了,这里好歹是怡兰轩,你的地盘啊!”何况,你若不怀疑她,怎会让她出去。
“我同她们不一样。”一句话说的无头无脑,何芯贞挥手,宽广的衣袖拂乱了一桌的棋子,甚至不少落在地上,啪嗒啪嗒地。
公仪绯纳官宦之女为的是女人身后的家族势力,为的是平衡或者说控制朝中各股明争暗斗的势力,她们这些女人进宫,何尝不是有自己的打算,能够母仪天下的只能够有一人,但是母凭子贵只要生下皇子,就算当不成皇帝,将来做个王爷还不至于差到哪里去。
倪越也站起来,她看着眼前的女子,的确从一进宫她就看出她的与众不同,进宫半月有余,公仪绯并未招她侍寝,来怡兰轩不过两三次,前脚来后脚走,何芯贞从来没有什么不舍的,更没有主动讨好公仪绯。这种举动对于一个后妃来说,正常么?要么她有更重的心机,吊人胃口,欲拒还迎,不过放长线点大鱼也是有危险的,她就不怕后宫的花花朵朵挤掉自己这支无声无息的美花。
届时,后悔都来不及。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话语里没有任何顾忌。
“那你同我说说,我是在想什么?”倪越反问。
何芯贞走近她的身边,眼里有着笃定,说:“你没有如同忌惮皇后,贵妃,德妃,淑妃何其他嫔妃一样,不是说明你对我有几分信任。”
如果说倪越以前看到的何芯贞是面色冷淡,仿佛一切置身事外的模样,那么今天她胸有成竹,仿佛看穿一切的样子,让倪越对她的认知又更深了一步,“你错了,我只是与你合得来。如果你如同陈贵妃一样处处挑我的错处,意欲让我成后宫妃嫔嫉恨的对象,我想现在我应该在晴水楼,而不是你的怡兰轩。”
何芯贞接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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