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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争宠后宫 作者:晰颜(晋江2013-12-11完结)-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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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起当年的谢昭仪,云珠明白后宫女人那么多,实在用不着她家娘娘争着去动手。
  “云珠。”赵淑妃看着她,说道,“你在我身边多年,怎还不知道我的脾气。”
  云珠吓了一跳,忙跪在地上,急急说,“娘娘恕罪,奴婢只是担心……”
  念在她跟随自己多年的份上,赵淑妃并没有怪罪她的意思,只是要她长个记性而已,“你记着,倘若人人都要本宫动手,本宫就坐不到这个位子上了。”
  “奴婢知错,奴婢明白了。”
  “好了好了,”赵淑妃挥了挥手,示意她起来,“我并没怪罪你,走,今儿个天气好,扶本宫去御花园走走。”
  “是,娘娘,”云珠站起来扶着赵淑妃,身后又跟了几个宫女太监出了延僖宫。
  “娘娘,你看,几日未来御花园,这荷池里的莲花开的这般漂亮。”云珠指着池中的荷花。
  碧绿的荷叶漂浮在清澈可见底的水面,荷叶上点缀着零星晶莹的水珠,朵朵盛开的荷花,粉嫩粉嫩,紧紧依偎着碧绿滚圆的荷叶,显得清秀,妩媚,可爱至极。花里托着深绿色的莲蓬,莲蓬向上镶嵌着许多小孔,孔中睡着一颗颗荷花种子,走近了,池中阵阵清香,沁人心脾。
  赵淑妃闻着荷香,说道,“看来本宫得来着御花园走动走动,歇了几日,险些见不到如此美景。”
  “娘娘说的极是。”云珠点头应着。
  “妾见过淑妃娘娘。”在淑妃之前赏荷花的萧婕妤本来打算回去,可是发现淑妃占了自己回去的道,只好走上前行礼。
  “起来起来,妹妹何须如此客气。”赵淑妃特地亲自虚虚地扶起她,关心道,“妹妹身子可是大好了。”被皇后禁了半个月的足,才刚到了日子,就迫不及待地出来晃。
  “多谢淑妃关心,妾已经好了。”萧婕妤暗自汗颜了一把,这淑妃可是个深沉的。
  “妹妹客气了,”赵淑妃出手拉着萧婕妤的手,说,“今日天气甚好,不如,你我到亭中赏花。”
  萧婕妤想拒接,她被禁足,淑妃明着没说什么,暗着肯定退了不少风波,现在还跟她如此亲近,不知她打的什么注意,澄清禁足之事与她无关吗?
  “姐姐邀请妹妹实在不好拒绝,只是妹妹出来已久,现下身子乏得景,可不好坏了姐姐雅兴。”
  “妹妹既是乏了,姐姐又怎会勉强。”赵淑妃瞪眼看萧婕妤身后的宫女,“你们是怎么做事的,你们主子才解禁,出来走走亦是好的,怎么让主子走乏了身子,你们做奴才的怎不劝着?”
  “娘娘息怒。”几个宫女跪了下来,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萧婕妤脸色瞬间惨白,当面教训她的下人办事不利,其实是指责她任意随性。
  “好了好了,你们都起来,还不快送婕妤回去。”赵淑妃看着萧婕妤脸色,哼,拒绝,也是要给你好看的。多可人的一张脸呐,白成这个样子,快人心呐。
  萧婕妤在宫女的搀扶下离开,她紧紧握着手掌,修长整齐的指甲握得嵌入了肌肤,赵溪薄,你欺人太甚,当众这般侮辱我,我一定记在心里,改日我定要你奉还。
  “娘娘。”云珠望着萧婕妤远去的声音,担忧道,“萧婕妤看样子很生气。”
  赵淑妃坐在石凳上,轻松地说,“一个失宠的嫔妃,她要是聪明的话该懂得找个依附,不自量力妄想给我难堪,我正好让她永远爬不起来。”
  “还是娘娘想的周到。”云珠深深佩服。
  “捏死个失宠的,可比正宠的容易。”想当初萧婕妤得意的时候,她也是吃过暗亏,现在吧,落井下石,这种事她从来乐意做。
  作者有话要说:  


☆、交代

  作者有话要说:  
  吹雪阁
  听书茶楼是楚家的产业,楚家是产茶的大家,倪越素来喜爱喝茶,可惜啊,生前觉得高档茶叶太贵,哎呦,对子一个自立不赖家的白领来说,买着肉疼。于是,她很心动地转弯抹角向楚故要了一些名贵的茶叶。
  楚故倒是很大大方方地给了,而且表示,如果有需要可以找他。本来也没什么交情,这么大方,搞得倪越有些不好意思。她不是看不出楚故的心思,可看得清又能怎样!若果她不是她,或许她们才子佳人正好成为一段为后人传唱的佳话,可今天是她,倪越在这个身体里,她是自私的,夏清颖的情感她根本没必要去承接。更何况,皇宫,是她最终滞留的地方,她同楚故,从一开始就没有缘分,往后,也许更没有缘分。
  倪越坐在茶几边上,腾腾的茶香四溢,粗粗地品了一口,甘甜入口,略微带涩,真好喝。
  楚故是楚家二子,家产应该是嫡长子继承,纵观他的言行举止,怎么都不像是个商人,颇有才子的风貌,看着这样的人经商,还真有点期待……但是他会成为商人么?也许入仕更合适。
  好吧,她其实太多了,他走的什么路,和她没一毛钱关系,左右以后隔着重重宫门。
  倪越喝着,汪氏从凉亭处踱步而来。
  “见过夫人。”紫竹低身行礼。
  “起来吧。”往事挥挥手。
  倪越放下杯子,连忙规规矩矩行礼,“女儿见过母亲,母亲坐。”
  汪氏见女儿如今越发懂事知里,心里越发高兴。
  “颖儿,你入宫在即,为娘有些话同你说。”
  谆谆教诲么?“娘说吧。”
  “当今后宫,皇后苏氏是苏丞相的长女,执掌后宫,且以生下皇子,地位不可动摇,虽然皇子年幼,待到年长必定是太子,这皇后贤德大度,并非不能容人,你若进宫,如能讨皇后欢心,自然有好处。”
  倪越郁结,她又不嫁给皇后,讨她欢心干什么,谁能对抢自己男人的女人好啊,有毛病么?
  她讪讪点头,“女儿知道,不过母亲怎知皇后贤德大度呢?”
  “你呀!”汪氏宠溺地嗔了她一句,“如果皇后不大度,就不会任陈贵妃张扬跋扈咯。陈贵妃是太后的亲侄女,如果当初不是众大臣拦着,有太后在,皇后之位就是陈贵妃了。”
  历来皇帝忌讳外戚专权,陈氏一门出了个太后,再来一个皇后,那不是要鸡犬成天了,不用大臣谏言,皇帝肯定不会让陈贵妃为后的,这些大臣正好给了他个顺利成章的理由。太后纵使喜爱陈贵妃却不得不顾及前朝。
  “你若碰着贵妃,万万要小心行事。”汪氏严重声明。
  “女儿一定小心。”
  “还有淑妃,你也上些心,淑妃虽然不似皇后贵妃出身高贵,却甚得皇上的心,因此备受宠爱,陈贵妃虽后太后撑腰,但据母亲所知似乎不得宠。”
  能得宠的就是最需要顾及的人,皇后可以容人,她不过是个小人物,还是要走宠妃路线的,啧啧,以后每日必修课程争宠计划。
  “娘,淑妃可有所出?”
  汪氏答道:“淑妃无所出,倒是德妃生下二皇子,晋升妃位。颖儿,你记着,入宫后要争气生下皇子,以后母凭子贵,地位稳了,后半生无忧。”
  这个身体在十五岁啊,按照现代医学来说,这个年龄根本不适合生孩子,嫩胳膊嫩腿的,生个孩子说不定得去鬼门关走一走,古代医术没有剖腹产,疼死不说,万一难产,去母留子,亏大了。
  “周小姐早我进宫,我二人素来交好,我进宫后也有好姐妹互相扶持,母亲放心。”汪氏精明能干,她不信,周薇的那点小心思汪氏看不出来。
  果然,汪氏叹了一口气,缓缓说:“如果是从前倒也罢了,家中没有姐妹,我不阻你同她来往,可进了宫终究和宅子里天差地别,颖儿,你要记住,姐妹相称固然好,但万事要长个心眼,那周家小姐也有几分能耐。”
  不得不说汪氏是个好母亲,虽然她也打压妾氏,但在夏府半年来,汪氏并不是小心眼的,府中的衣物吃食,妾氏该有的一分不少,对着庶出的孩子,也没有严加苛责,刻意刁难。
  女儿入宫百般叮嘱,尽自己所能地分析宫中局势,这个母亲真是个好母亲,短短半年的相处,倪越越发喜欢汪氏,也待她像生母一样。
  想起家里人,她死后,父母肯定是伤心透了,幸好她还有个弟弟,父母老了至少还有弟弟可以照顾他们,只是外祖父怕是受不了打击,外祖父从小带她长大,教她为人处世,她从外祖父那里学得一手好字。希望上天能够眷顾她祖父,让她祖父得以晚年平静。


☆、选秀

  东旭三年,公仪王朝自新帝登基以来首次举办选秀,太后尤为重视,着皇后负责选秀之事。官宦之家女子,凡处适龄未婚女子皆翘首以待,盼可以一朝得选进入宫门,借以光耀门楣,享尽荣华富贵,
  倪越着淡青色罗裙,外罩玉兰飞蝶氅衣,胸前的衣襟上勾出几丝花边。头绾飞仙髻,垂鬟分肖,结鬟于顶,自然垂下,并束结肖尾、垂于肩上。面容既未浓妆艳抹以扬倾城之姿,也未洁眉素颜,而是轻描柳叶眉,谈抹胭脂,稍润纯色,一副温婉柔雅,新秀脱俗,惹人回眸的模样。
  进宫选秀也分三六九等,不同家世的不同女子在不同的队伍中,倪越所在小组中家世在朝中都是极高的,其余几组来自不同的世家,地位相较比较低。
  选秀开始,太监叫了几个名字,叫到名字的女子,半慌半忙地整理衣襟,跟着太监走去芳华殿。一袭冰蓝色的翠烟衫,散花缥缈百褶裙,落入倪越半垂的眼眸,倪越抬头想要看清女子的模样,
  她已经向芳华殿走去,步态镇定从容,不似其他女子一般羞怯紧张。
  直到那个女子身影完全不见时,倪越似乎觉得她有些从容地过分,倒有些男子般赴义的决绝。
  虽然名义上为选秀,实际上大都数人早就内定了,不过是走个场而已,品级不同而已。
  听到太监叫自己的名字,倪越不急不躁最后做了细细的整理,快速确定一切妥帖,踩着步子自信地踏入芳华殿。决定她人生新一个开始的命运重新运转,一定要有个好的开始。
  倪越和其他几个秀女行礼跪拜,然后起身,直站成一排,垂手静待高坐在大殿之上的九五之尊决定她们的去处。
  公仪绯一眼扫过一排女子,目光直直地停留在倪越身上,倪越微微地抬起头,长睫轻颤,似是彩蝶扑闪翅翼,秀俏可人的脸庞,两颊泛着微微的红光,淡青色罗裙衬得她让人看不带着诱人的媚色。
  皇后见皇帝的目光停在了一名女子身上,瞥眼看了太监手执的册子,夏清颖,太仆寺少卿长女。
  “皇上,左边第二位穿着淡青色衣裳妹妹,真是倾城之姿,我看着挺喜欢。”肃清的大殿中,传出皇后轻柔而不失威严的声音。
  “你是谁家的女儿?”公仪绯看了一眼皇后,视线最终落在夏清颖身上。
  倪越心中一颤,告诫自己一定要稳住,按照礼仪规规矩矩走上前一步出列,弯下身子恭敬行礼,
  “回皇上,皇后的话,家父是太仆寺少卿。”
  公仪绯略有所思的点点头,意味深长地说,“原来是夏少卿的女儿。”
  “妹妹可学过什么?擅长什么?”
  “回皇后臣女读过《女诫》、《内训》,习过琴棋书画,擅长吹笛。”可不要现场考《女诫》、《内训》啊,不然惨大了,夏清颖是真读过,她可没看过,万一皇后来两句女戒问她,撑死了只能瞎蒙。
  皇后见她礼仪周全,又没有前几个女子般怯场,夸赞道,“夏夫人真是教女有方啊,妹妹,举止从容得体,言语亦是规矩有礼,学识过人,本宫当真喜欢。”
  倪越郁结,真能掰,不过行了个跪礼算得上从容得体,她总共没说几句话算是规矩有礼,学识过人,读完《女诫》、《内训》,就学识过人了。
  不就是等这句话么。公仪绯满意地点点头,“留下吧。”
  倪越跪下又行了一个大礼,“谢皇上皇后隆恩。”跟着太监从另一个门口出去,很快,又是一组秀女从倪越进来的宫门走来。
  皇后贤惠地看着皇上的一举一动,留心他注视的女子,公仪绯不甚在意地清扫一排女子。只要他目光一停,皇后象征性地问问,留下那女子。
  倪越不出意外被选中,安心悠哉地坐马车回府。
  紫竹坐在她右边,给她捶背,“小姐入选了,奴婢真高兴。”
  倪越闭上眼休息,神色平静中,淡淡开口,“意料之中。”
  到了夏府,汪氏大喜,打赏了一众下人,有派了一个身边信得过的丫头让倪越带在身边。
  晚膳后汪氏屏退了下人,拉着倪越的手,眼里闪着泪光:“颖儿啊,在娘身边十五年了,娘真是舍不得。”
  “女儿也不舍,娘以后要多来看看女儿。”倪越的手覆上汪氏的,她真的是不舍。
  “傻孩子,娘亲进宫哪有那么容易,你若是得宠,皇上自会体谅你思家,皇后才会安排娘进宫。”
  倪越娇笑着说;“娘,今日选秀,皇上对女儿另眼相看,女儿日后一定会得皇上宠爱。”
  女儿如此孝顺乖巧,汪氏更是泪流连连,“你有这个心就好了,娘亲不求你光耀门楣,只求你在宫中安安稳稳。”
  “不过,不知道,是个什么阶位。”
  汪氏很有信心,满是笃定地说,“你如此出众,你父亲又有些职位,按理定在九嫔之列。”
  作者有话要说:  本文架空,后宫阶位,我在参考不少资料后,自己整理编辑了一下
  可能与我们平时看过的文不一样,或者与某些朝代不一样,
  不过 申明了哦 这是架空的 
  主要是为了读者看文方便 嗯。。。
  大家凑合着看看吧
  下面看我编排的吧
  正一品:皇后娘娘
  从一品:皇贵妃
  庶一品:贵妃,淑妃,贤妃,德妃(以贵妃为首)
  正二品:妃
  从二品:贵嫔 贵姬 贵仪(同上)
  庶二品:昭仪 昭媛 昭容 昭华(同上)
  正三品:淑仪 淑媛 淑容 淑华(同上)
  从三品:修仪 修媛 修容 修华
  庶三品:充仪 充媛 充容 充华
  正四品:婕妤
  从四品:婉仪 芳仪 芬仪 德仪 
  庶四品;姬
  正五品:馨嫔 婉嫔  羽嫔 夕嫔
  从五品:贵人
  庶五品:明仪、明媛、明容、明华
  正六品:良媛 良娣
  从六品:顺常 顺成
  庶六品:美人 才人 良人
  正七品:常在
  从七品:小仪 小媛
  庶七品:娘子 舞涓
  正八品:御女 采女
  从八品:顺人,和在
  无品级:秀女
  


☆、前凑

  作者有话要说:  
  春分午后,楚故着一袭月白色长袍,坐在凉亭的石凳上,手捧一本书,漫不经心地看着。
  “故…”楚琴亲柔地唤了声楚故。
  楚琴,楚家长女,嫁于扬州丝绸世家二子为正妻。自幼学习经商之道,虽是女子,却让不少商家敬佩,有着良好的声誉。
  “大姐。”楚故放下书,大姐不是随姐夫去淮南,怎么会再次此处,难道是家中出了什么问题,“大姐,找我何事?”
  虽然对于女子而言出嫁从夫,可她们楚家的家训古论是男是女都是自幼必须牢记,必须遵守,楚家的荣耀是每个楚家子女时刻谨记。
  “茶行受官府制约太多,这季的茶叶,无论是茶农还是低下经营的商家都是埋怨不断,各地的榷茶马司对茶的销售管理越发严格,茶商的利益再度被压缩,在这样下去,不出几年,我楚家的茶叶可无盈利了。”
  楚老爷的确在很早对朝廷垄断经营产生防御之心,楚故入仕是楚家对茶行的最后挣扎,要想改善制度,必须有足够的权势与地位。
  “楚家最大的对手是余家,可余家背后是丞相在撑腰。”楚故虽然不大管理茶行,但到底是楚家的孩子,时局形势多少还是懂一点的。
  “城里的几个大商家想要自由买卖,拥有自主权,除了缴纳均摊的茶叶租还他们不得不受官府低价抑卖,被逼的紧了,茶农商人可就不干了。”楚琴纵有经商之道,但是天朝律例摆在那里,想要得到更多的销售权不得不贿赂官员。
  “大姐,没有办法么?”
  “目前只能稳住茶商的心,其余的,待族中几位元老回来再商议。”楚琴无奈地摇头,她这个弟弟对商业不感兴趣,能够要这份关心,让她很是欣慰了,然后又想起这次来的真正目的,说:“去年我听你大哥说了,你看上夏家的大小姐。”
  夏清颖,楚故脑海中浮现了,曾经不算近距离,相处过的一幕幕,初次相遇,是被她倾城的美貌所震惊,羞怯柔弱的少女的确能轻易勾起男人的心,但如果真正对她有了不舍,或者更加另眼相看是在茶楼上那次品茶听书时的一番对话。
  明明之前还是喜欢他的,自从落水醒来后都变得不一样了,楚故不自然地紧握了双手,她很聪慧,他从前不曾体会到,她不动声色,转弯抹角地拉开了两个人的距离,近在眼前的人却好似远在天边。 
  他紧握手无奈的举动,楚琴看得清清楚楚,但是,夏清颖还是不适合他的,“故,抛开家世,夏姑娘到底是个柔弱的姑娘,她不适合在楚家,你要知道,没有能力和手段的人不能成为你的妻子,父亲同我说了,眼下,你最重要的是考取功名入仕,你还年轻,往后还是会有别的更貌美的女子,你又何必独恋那一枝。”
  楚故起身,目光远远地望着天边漂浮不定的云,“大姐放心,我和她绝无可能。”
  楚琴不相信,她了解自己的弟弟,从小就很执着,说不要接管家里的生意,任凭父亲好说歹说,甚至动用家法也不愿意,“我不信。”
  “你说,她是皇帝的妃子我还有希望么?”带着凄凉的声音。
  长春宫思水轩:
  “哼。”周薇大拍桌面,甩袖把桌上的茶杯全部甩到地上,啪嗒啪嗒摔了个粉碎,“夏婉仪,她凭什么进宫就是婉仪,我进宫一年费劲心思不过是个正五品的婉嫔。”
  “小主息怒,让被人听见可不好了。”侍候在旁的贴身宫女,连忙叫外头后者的太监把地上收拾干净。
  周薇正在气头上根本不理会,“从前在宫外她压在我头上,现在她居然还在我头上,你说,你要我怎么咽的下着一口气,老天真的是对她好啊,掉进湖里居然没死成。”死了不要再看到她那张厌恶的脸。
  “小主,轻声着点,不可乱了心啊。”
  “哟,老远听到姐姐这里的声了,什么亊让姐姐这般生气啊!”宫装女子款款而来。
  是阮贵人,周薇收住怒气,理理衣袖,做回凳子上,说:“妹妹耳朵真是灵敏,不过是摔了几个杯子都听到了。”
  阮贵人手捂着唇笑:“也是了,哪个宫里每天是没声的,韶颖轩可是天天摔着。”
  韶颖轩?哼,那她和失宠的疯女人比,周薇暗了脸色,说,“皇上,一个月没去你那里,你离韶颖轩的日子会有多远?”
  “皇上不也没来你这儿,姐姐晋了位又怎样,谢云衡在宫里两年一直是个婕妤,当初可不比姐姐受宠。”阮贵人讽刺着说,“选秀之后,后宫更是美女如云。”
  周薇气结,“雪柳送贵人出去,本小主乏了。”
  阮贵人是特地来气她的,目的达成,起身果断地说,“你还是伺候你家小主吧,本贵人自己出去。”
  “小姐宫里来人了”紫竹开心地跑进吹雪阁。
  “别吵。”啥啊没听见,倪越翻了个身子,继续睡觉,昨天忙活了整整一天,超级累。
  紫竹不敢打扰小姐,只好退到一旁,守着她家小姐睡足了自己醒来,前院有夫人打点,不会出什么乱子。
  夜幕送走了最后一抹晚霞,倪越才醒过来,朦朦胧胧睁开眼,“紫竹,我睡了多久。”
  “小姐睡了整整一天了。”
  “什么?”倪越差点从床上摔下来,打穿越过来从没这么能干过,“宫里可有消息。”
  “今儿早晨来人了,恭喜小姐,封为婉仪。”
  四品的?好像有点高,一般秀女都是从才人,良人。。。。。。,底层爬起,她这个阶位,直接跳过底层劳动人民,估计免不了惹来无声的风波,公仪绯到底啥意思呢,进宫就被当靶子么?悲催的~不用走底层固然好啊,上场就要接招有够难的。
  “小姐怎么不开心呢?”
  倪越瞥她一眼,悲喜交加,我应该让喜更甚一筹么?
  


☆、晴水楼

  两天后倪越进宫,住处安排在钟粹宫的晴水楼,钟粹宫尚未有一宫之主,除了怡兰轩住着何明仪,其余的偏殿都是空着的。皇后果真贤德大度,钟粹宫里都没有什么妃嫔,打发她到这个地方来住,当真是想压一压她,怡兰轩里的,也是这届选秀出来的,倪越怨念,钟粹宫长久未有一宫之主,不知道皇帝可曾来过这个地方,东旭帝还是个明君,早听说政事繁忙,皇帝甚至会有一两个月不进后宫,只有皇后偶尔去昭明殿服侍皇帝。
  换个角度思考一下这样也好,落个清静,省的还得跟一堆女人客套。当务之急先把晴水楼的事务仔仔细细理清楚,“紫竹,之桃,你去把晴水楼外头的宫女太监都叫进来。”
  “是,主子。”
  晴水楼的原来有一个掌事太监,几个小太监,内务府派了几个宫女让倪越挑,倪越打量着地上跪着的几个人,随便选了5个小太监,4个宫女,紫竹身为她的贴身侍女,到底亲近些,作为掌事宫女最合适,之桃是母亲心腹,也是能干的人让她跟着紫竹也算是高上一般宫女。
  “你们听着,我不管你们以前伺候的事哪家主子,有多情深意重,但你们要明白,现在我才是你们的主子,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若是出事,你们也别妄想保全,好好做自己的事,守着自己的本分,不要在我这里动什么歪脑筋。”倪越沉着嗓音给众宫女太监先立了个下马威,底下一众低头,伏在地上的手脚有些微微的抖动,然后再比较和气地说,“都先起来吧,把这院子里好好打扫到扫,既是初次见面,我亦不是小气的主,紫竹,之桃,每人赏些银两。”
  倪越清晨天蒙蒙亮就进宫了,晴水楼的大小事务都盘问妥当后,已是过了中午。
  之桃摆上了司膳局送来的伙食,“主子,该用膳了。”
  倪越摆好梳妆台的首饰,走到外屋,看了眼菜色,哎,没一种是她爱吃的,只有汤看着还和胃口,喝了一些,挥挥手撤了膳食,转身躺在里屋的椅子上。
  昭明殿
  公仪绯在批奏章,春闱在即,礼部着手办理此事,事无细小,上了不少折子,公仪绯看得头疼,礼部都不想活了是不是,什么事都敢上折子,堂堂的礼部侍郎拿个主意劲儿都没有,要他何用。
  “皇上,可要用膳了。”已过了午时,皇帝还没有用膳的意思,许是国事太忙给忘了,太监总管李谨德尽职的提醒。
  “不用。”公仪绯没那个心情
  “皇上是否要吃点糕点。”不吃饭,总要吃点东西垫垫肚子,万一皇上饿着他可担当不起。李谨德呈上司膳局呈上的翠玉豆糕,珍珠翡翠团子。
  公仪绯放下奏折,映入眼帘的都是青一色的糕点,突然想起选秀那天夏家女儿夏清颖一身浅青色的着装吸引了他。
  “李谨德,夏婉仪可进宫了。”
  “今儿个早晨已是到了,皇后娘娘安排在晴水楼。”
  钟粹宫,他登基以来尚未有一宫之主,那里到底清冷了些,公仪绯盯了一眼堆着的折子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心下突然想去看看晴水楼的夏清颖,选秀那天虽然多看了几年,也没看个仔细“摆驾,去晴水楼。”
  “奴才这就去通知一声。”李谨德吃惊,夏婉仪真是好命,才进宫皇上就去看她,这不知又要有多少人嫉妒。
  公仪绯没那么多耐心,推开了奏折,起身说:“不用去了。”
  倪越做梦也没有想到公仪绯会来看她,合眼躺椅子上思忖怎么弄些自己合胃口的菜,回想在现代做小点心的程序,琢磨着自己动手做一做。
  紫竹被她派去熟悉后宫去了,之桃在门外候着。
  恍惚间被之桃一声“皇上万岁”惊醒,倪越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当她起身的时候,公仪绯已经出现在眼前,玄墨色上绣龙翟纹的织锦常服,头上戴着束发嵌宝紫金冠,身后垂着墨色般顺长飘逸的长发,明净白皙的脸庞,散发出王者的冷俊高贵,深邃黝黑的的眼眸,传递着诱人的危险信息,高挺完美的鼻梁,说不出的魅惑,唇形更是精致,上翘的唇角张扬着无形的霸气。如此美男,即使放在二十一世纪,男女平等的时代背景,也是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倪越稳住身形,丝毫不差地行礼,“妾,见过皇上,未出门迎接皇上,请皇上恕罪。”
  公仪绯伸手扶起她,说,“是朕没让人通知。”
  倪越不敢直视公仪绯的眼睛,被他扶起身后,怯怯地稍低着头。
  公仪绯见着她娇羞的模样,倒觉得与那日在选秀时不同,更于刚才直直地打量他不同,甚是有趣,便说道,“这会儿晓得害羞了,刚才怎么盯着朕看。”
  倪越很想说,长得好看,看两眼又怎么了,是皇帝就了不起啊,不带这么戏弄人的。公仪绯是故意让她难为情,倪越也没必要再装样子,直接了当地说,“皇上是我朝天子,乃人中之龙,王者之姿,妾自然是被皇上所迷了。”
  公仪绯被她这番说辞惹得心情大好,搂着她的腰说,“爱妃也是倾国之姿啊。”
  这种话传出去,倪越又该被记恨了,丫的,她谦虚地说,“妾不过是容貌清秀些,倾国一词担当不起。”
  公仪绯亲吻了她的额头,“我说担得起就担得起。”
  当皇帝真好,吃豆腐都如此顺手的,得,早晚是他的人,还矫情什么。
  “妾初次进宫,宫里还有些规矩不懂,怕皇上不悦。”
  “有什么不懂问皇后便可。”又调戏她说,“怎么不见刚刚的大胆了?”
  倪越几乎翻白眼,一时口快而已,在没有弄清楚公仪绯的脾气,必然要谨慎,谁知道他会不会一个不小心让她去冷宫呢,“皇上威严,妾害怕。”
  假话,只是公仪绯没有再为难她,抬眼扫视了一下屋子,说,“这里新打扫出来,有什么不妥的,请示皇后后,着内务府办理即可。”
  “多谢皇上,妾觉得挺好,不用再整里了。”不得不说,公仪绯对她的确是上心。倪越想起进宫来的时候还带了不少自制的花茶,说,“皇上可觉得渴了,妾自制的花茶味道极好,皇上不如尝一尝。”
  公仪绯点点头,允了。
  公仪绯品过花茶后,赏些东西回了昭明殿。勤政的皇帝真是忙啊。
  倪越送走公仪绯,让宫女收拾收拾杯具,大大松了一口气,伴君如伴虎,真是累啊~准备真正睡一觉养好精神,明天得去给皇后请安。
  作者有话要说:  


☆、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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