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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娇-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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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情坦荡荡。
大傻笑着点头,“好。”
张媛却走了过来,满脸的不可思议,手指着两人,“你们……你们……你们也太不要脸了吧,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这种事情来,还有没有廉耻啊。我早就怀疑你们两人之间有问题,现在果然被我撞见了吧,真是龌龊不要脸。我现在就告诉我娘去,让她将你们俩赶出去,千万不能坏了我们张家的门风……”
噼哩啪啦,将阮妍与大傻二人好一顿辱骂。
“阿媛,不是你想的那样。”大傻牙咬了咬,想要解释,可是又不知该怎么说。
这种事有时真是越描越黑。
“哼,都被我抓到了,还想要狡辩。我就说嘛,平日里你怎么对她那样好,原来是存了这心思,我看你们恐怕早就勾搭上了吧……”张媛冷笑一声,不依不饶的越说越难听。
阮妍冷冷的盯着她,道,“媛姐,请慎言,舌头低下压死人,我害怕。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斜,请你在骂别人不要脸之前,先要确定别人到底有没有做过不要脸的事情,还有。也要保证自己没做过不要脸的事。”
对于张媛的尖酸刻薄,她真的越来越寒心。
一个人怎能变得这样快,现在的张媛,与安如萱、王氏之流又有何区别,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毕竟安如莹和王氏对于她来说。那是外人,她们欺负她,她能接受。
可她与张媛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了十年,难道就无丁点儿手足之情吗?
虽然她曾暗暗发誓,一定要尽量的忍着张媛。
可前提是,张媛不触及她的底线。
现在听着她的污言秽语。实在是不能忍。
既然忍无可忍,那就无需再忍。
张媛被戳了痛脚,表情变得狰狞起来,“阮妍,你乱放什么屁。我从来没做不要脸的事。”
“你既然没做过,那样激动做什么,媛姐,我敬重你,唤你一块媛姐,只希望你能当得起我对你的这分敬重。否则,我也不是那样容易让人欺负的。”阮妍寒着脸道。
大傻轻轻点头,对阮妍的反抗表示赞同。
就该这样。
对有些人。不能太客气。
因着张媛的身份,还有她是女子,他不好说什么。
阮妍看向大傻。“大傻哥,我们吃饭去,饿死了。”
然后与大傻二人先后离开小院,独留下张媛。
张媛看着他们的背影,再想想阮妍方才面的上笑容,忽然像发了狂一样。恨恨的捻着脚下的花叶和花朵,“小贱*人。怎么不去死啊,去死啊……”
阮妍与大傻二人未看见她的举止。但韩洛却看得一清二楚。
深邃的眸子轻轻眯起,在沉吟着。
有些事,也许并没有所想像的那样复杂。
或许那人就在身边呢。
张媛撒完气之后,回到东院吃饭。
因担心阮妍对何氏说出谢迎的事,她没敢提方才的事情。
但饭后,等阮妍与大傻二人离开,她却悄悄对何氏说了。
“什么?阿媛,这种事可不好乱说的。”何氏瞪大了双眼。
“娘,我亲眼所见,怎会有假。”张媛十分肯定的点头,“当时我一进院子,就见到二人搂在一起,也不知在干什么。听到我的说话声,他们二人忙分了开来,二人当时表情都特别的不自然,一看就是做贼心虚的样子。
还有……还有……”
欲言又止着。
似有什么难以启齿的话。
“还有什么?”何氏的双唇在哆嗦着。
张媛嗔,“娘,有些话,我一个姑娘家家的,不好意思说嘛。”
她这样一说,何氏更急了,咬牙道,“我是你娘,你是我的女儿,有什么话不可说的,快说。”
“他们二人松开后,我瞧见……阿妍的衣裳领子那块露出一片雪白的肉来,腰带都垂了下来……当时,我都羞得不知该如何是好,一个姑娘家怎能在男子面前露肉呢……”张媛十分难为情的说道。
反正当时的事儿只有他们三人在场,怎么说还不由着自己嘛。
至于他们承不承认,一点儿也不重要。
因这种事,不管他们有没有做过,都不会承认的。
到时娘问起他们来,他们否认,娘只会认为他们是在狡辩。
“什么……”何氏面若纸色,呆在那儿半晌不能回神。
她做梦也不会想到女儿会好好编这些谎言来骗自己。
过了好久,何氏问张媛,“阿媛,你真的没有骗娘?”
“娘,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乱说,这道理我可是明白的,不信你去问他们,看我可有半句虚言。
阿妍养在我们张家,就是我们张家人,这种话要是传出去,我的面子上也不光彩,我怎会乱说。
只是娘您得好好想想了,他们二人再这样下去,迟早会出事。要真的出了什么丑事,到时我们一家人可就没脸待在吉安城了,我也没脸活下去了,当初就不该留他们。”张媛十分认真的说道。
何氏陷入了沉思中。
若这些都是真的,那是要好好想想了,可不能由着他们脏了自家的屋子。
阮妍猜到张媛可能会将看到的这些告诉何氏,却不会想到她会那样添油加醋,胡说八道。
若知道,真的会将张媛大卸八块。
这夜,阮妍无眠。
第二日,顶着乌黑的眼圈儿去吃早饭。
饭菜已经上桌,何氏与大傻都已在桌旁,周妈立在一边伺候着。
但是不见张媛。
何氏的面色也很憔悴,昨晚也一夜未眠,翻来覆去的想张媛说的那些话,想着该如何处理。
见到阮妍,她还是强撑着关心了几句阮妍,“阿妍,昨夜没睡好吧,瞧你眼睛下面乌的,等会儿让周妈妈煮个鸡蛋敷下。”
“没事的,多谢舅母关心。”阮妍轻轻摇头,嗓子哑得厉害,昨天哭太多了。
何氏又问大傻,“大傻,这件事你一定要想办法查出来,想想都怕的很,有人能在咱们家进出自如而我们却不知,那我们家也太不安全了。”
“是,伯母,这件事是我的疏忽了,一定会尽快查出凶手来。”大傻道。
几人说了会闲话,发现张媛还是没来。
周妈就嘀咕,“媛姐儿这是怎么了,不会还没起吧?”
何氏轻轻摇头,“唉,这孩子,周妈妈你瞧瞧去,赶紧让她起来,我们先吃了。”
周妈妈应声离去。
大傻与阮妍未动筷,还是等张媛一起。
“太太,太太,不好了,媛姐儿晕死过去了。”片刻功夫,周妈妈跌跌撞撞的跑进来,尖着嗓子喊。
正文、第117章:报应
周妈妈这句话,令何氏吓得面无血色。
阮妍暗暗惊讶,昨日不还精神奕奕的刻薄骂人嘛,一夜过来怎就晕死过去了。
她下意识的看向身边的大傻。
想着是不是他恼了昨日张媛之言,有意要惩罚张媛一下。
可大傻也眉头拧起,似在沉吟。
看来他对张媛晕死一事,也不知原由。
不管张媛是怎么待自己的,现在她出了事,还是不能坐视不理,阮妍与周妈妈二人忙扶了何氏,匆匆向张媛的住处跑去。
大傻紧随其后。
心中却在想着,是不是韩洛对张媛下的手。
若是他的话,看来他是查出了什么。
难道说,那件事是张媛所为?
应该不会的,张媛这姑娘虽然说话尖酸刻薄,嫉妒心强,但应该不至于做出这等恶劣的事情来。
大傻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赶紧摇头,将这念头驱出脑外。
昨日张媛所说的那些话的确令他十分恼火,可是念在张和成曾抚养阮妍十年的份上,他暂时饶了她,并没有去为难他。
当然,这种事只能发生一次,若再有下回,定不会留情。
刚进张媛住的小院,阮妍就闻到空气中似弥漫着一股奇异的花香味。
香味有些熟悉,似曾在哪儿闻过。
奇怪,哪儿来的花香?
阮妍忙四处瞅着。
她对花香十分敏感的。
而因她爱养花的缘故,张媛并不喜欢花,故她的院子里一片素净,没有一株花草。以另类的方式与她对立。
这种做法曾令她十分无语。
阮妍的视线透过张媛卧房开着的窗户看进去,一抹妖艳的紫黑色映入她的眼帘。
金色的晨光正洒在那紫黑色上,令它看起来高贵冷艳,却又那么的诡异,仿佛是魔鬼张开的笑脸。
曼陀罗!
看到那抹紫黑色。阮妍的身子开始在变冷,双眸中的担忧之色逐渐被冷漠所代替,停下了脚步。
昨日遍寻不见的曼陀罗为何会出现在张媛的屋中?
其他的花儿都遭了毒手,为何曼陀罗会完好无损?
这其中有什么直接的联系?
曼陀罗是张媛亲自所拿,还是他人拿了后,再将它放入她的房中?
若是张媛亲自所拿。那么院子里那些花儿,是否就是她的杰作?
若是他人拿了放到张媛的房中,那么那个神秘的他人又是何人,他为何要害张媛?他们之间又有何过节?与自己又有何仇恨?
这一切都是谜,等待着有人去将那个结打开。
大傻注意到阮妍的视线集中在一个地方。他也看过去。
一瞧之下,也勃然变色。
而周妈与何氏二人并不知其中的利害,都准备进张媛的屋子。
“伯母,周妈妈,你们等等。”大傻忙喊道。
此刻张媛的屋子里应该全是地狱花的花香,其他人进去待的久了,也极容易中毒。
他现在差不多可以肯定,张媛晕死在屋中。应该与地狱花有极大的关系。
何氏与周妈不解的扭头看大傻,“怎么了?”
阮妍咬了咬牙,大步走过去。“你们等等。”
说着,她掩了口鼻,快速进了张媛的屋子。
走向曼陀罗时,她向张媛的床上看了一眼。
只见张媛双眼紧闭,面色和双唇都隐隐泛着黑色,躺在那儿一动也不动。像具木偶一样,再也不见昨日的刻薄。
走近曼陀罗。阮妍发现以前盖花的那个牛皮纸罩子放在桌子下面。
她忙拿了起来,重新将花盖上。
阮妍这才对何氏与周妈招手。“可以进来了。”
而后,她将花搬出了屋子,暂时放在院子里。
这其中的谜,看来得等张媛醒来才能揭开谜底了。
何氏与周妈二人忙冲进屋子里,走奔张媛床前,高声呼喊起来。
何氏哆嗦着手去探张媛的鼻子。
微松一口气,虽然气息有些微弱,但证明女儿还活着。
她忙对周妈道,“周妈妈,你快去请华大夫。”
大傻在院子里道,“我去吧。”
说着就匆匆离去。
何氏拉着张媛的手,哭道,“阿媛,你这是怎么了啊,好好的怎么就变成这样,阿媛,你快醒一醒啊……”
她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女儿好好的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同时又想到了阮妍花儿被毁一事,她想着会不会是同一人所为。
想到家里接连出现几桩诡异的事件,何氏顿时浑身冰凉,不知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
而且眼下女儿生死未卜,这日子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过下去。
阮妍一直没有说话,冷眼看着床上的张媛,一切等她醒来再说。
大傻很快请来了华大夫。
华大夫进屋为张媛检查,还未搭脉,看着她的脸色,他的眉头就拧了起来。
因他发现,张媛有中毒的症状。
忙为她搭脉。
面色越来越沉。
“华大夫,如何了?”何氏看着他的脸色,她的心已经沉入了谷底。
华大夫放下张媛的手,一脸的不可思议,问何氏,“阿媛昨夜可曾吃了什么,或者用了什么不明来历的东西,她是中毒了。”
“中毒!”何氏如遭雷击,忙摇头,“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昨儿下晌从外祖家回来后,阿媛还是好好的,晚饭也和我们吃的一样,我们都没事,饭菜肯定不会有问题的。
用的东西……”她起身将张媛屋子里仔细打量了一番,摇头,“用的东西也是与以前一样,没什么特别的……华大夫。您可一定要救阿媛啊……求您了华大夫……”
“那就奇怪了,阿媛是如何中毒的呢?又中的是什么毒?”华大夫眉头紧紧的拧在一起,在沉吟着。
行医这些年,还真的没见过张媛所中的毒。
阮妍起身,往屋外走去。
既然张媛被确诊为中毒。那么极有可能中的就是曼陀罗的毒。
曼陀罗中毒后,轻者会出现幻觉,像上回韩三宝那样,重者自然会晕迷,最后直至浑身哭官衰竭而死。
大傻明白阮妍的意思,他将那盆曼陀罗从屋外搬了进来。
阮妍将牛皮纸取下。道,“她可能是中了这种花的毒。”
她这句话立马让何氏、华大夫与周妈妈三人看了过来。
“地狱花!”华大夫立马惊呼,面色变得更加难看起来。
这种花他曾见过一次,也知它剧毒无比。
却没有见过中毒者是何模样,更别提治疗的方法了。
而周妈妈则狐疑的说道。“这不是媛姐儿的花么,这花怎会有毒呢?”
“周妈妈,你见过这盆花?”阮妍眸子一亮。
周妈妈点头,“是啊,我记得是媛姐儿准备去何家那天,太太让我帮她收拾几件衣裳,在屋子里我见到了这盆花。
当时看它的颜色特别奇怪,加上媛姐儿平日又不喜欢养花。我就好奇的多问了一句这是什么花,从哪儿来的。
媛姐儿说这花是她从西市买的,说……”
说到这儿。她说不下去了。
方才一着急,倒没有多想,现在才忽然意识到,后面的话说出来,肯定会让阮妍不高兴的。
但她话到这份上,后面的话就算不想说也是不可能的。
阮妍的脸色也开始渐渐转青。“周妈妈,请接着说下去。”。
张媛这种瞎话。用来骗人还真是不赖啊。
别说周妈妈不懂花,就算是一般人。也不会怀疑她这话的真假。
因大家根本不认识此花,不知它真正的来历,还以为只是某种自己未曾见过的花罢了。
世上花儿千万种,没见过的花儿也是十分正常的。
但曼陀罗不一样,并非原产大魏朝不说,而且因着它的特殊性,别说在吉安的市集上有得卖产,就连见过它的人,在大魏朝恐怕都不会多吧。
张媛之所以撒谎,看来是因为她心虚。
阮妍不愿意再往下想,有些结果是不她不想看到的,也从来不敢去想的。
可现在所有的证据,都开始指向张媛。
何氏也催,“周妈妈,都这时候了,还有什么话儿不能说的。”
事关女儿的生死,哪敢马虎。
周妈妈牙一咬,道,“媛姐儿说,再过些日子就是安姑娘的生辰,安姑娘爱花,到时就将这盆花送给安姑娘,她一定会喜欢的。”
张媛什么时候与安如萱搭上了?
阮妍倍感意外。
不会忘记,年初在斗花会上,安如萱还当众嘲笑过张媛被沈家退亲了,当时张媛看安如萱的眼神,恨不得将她吃下去,此后,张媛一直十分讨厌她。
可现在二人怎么走的这样近了?
周妈妈虽然说了这盆花的来历,但对张媛中毒一事,却没有任何帮助。
何氏急了,就问华大夫,“华大夫,您一定要救救阿媛啊,一定要救救她……”
华大夫摇头叹息,眼神晦暗道,“张太太,真是对不住了,老夫实在是无能为力。”
“华大夫,您一定能行的……”何氏屈膝,要向华大夫跪下去。
华大夫忙拉她。
何氏哭倒在地上,不知该如何是好。
大傻从外面匆匆进来,对着阮妍的耳旁说了几句话。
她的面色顿时青中泛此,身子在颤抖着。
原来是自己错了,错的离谱,不该将人都往好处想。
华大夫在屋子不停的转着,想着该如何救张媛。
何氏还在不时的乞求。
吉安城华大夫的医术最好,要是他都没办法,女儿算是没命了。
“舅母,您也别伤心了,媛姐有这样的下场,全是她的报应,罪有应得。”就在这时,阮妍忽然冷冷的开口了。
她的声音无丝毫感情,冷若三九天的寒冰。
正文、第118章:矛盾终激化
这句话犹如热油泼上烈火,顿时让何氏火冲三丈高。
此刻她正为女儿的生死急碎了一颗慈母心,而阮妍不但不想办法,反而还在一旁恶言相讥。
正如女儿说的那样,真是一头白眼狼,我们张家白养了这些年。
何氏狠狠瞪向阮妍,尖着嗓子道,“阿妍,你这是在说什么混话?就算阿媛与安姑娘交好,你心里不高兴,但也不能这样刻薄的说话。
你不帮着想主意也就罢了,为何还要诅咒阿媛,小小年纪,你的心思怎就如此的歹毒呢?”
华大夫与周妈二人也万分疑惑的看向阮妍。
以前的阮妍虽然胡闹,但也不会这般说话,何况自去年受伤之后,她的性情就大变,变得温和起来,善解人意,今日怎会说出这等话来呢?
只有大傻知道阮妍此刻心中是有多么的伤心。
阮妍站直身体,面对何氏仇恨的眼神,冷笑着道,“舅母,论起歹毒,我可不及媛姐的一分。”
“你胡说八道,阿媛是个心地善良的孩子,当初你受了伤,她眼泪都急下来了,哪儿像你这样歹毒。”何氏立马红着眼睛,尖着嗓子为自己的女儿辩解。
阮妍眸子眯了眯,道,“那舅母你可知这盆花是谁的?”
“周妈妈刚刚不是说的很清楚嘛,是阿媛从集上买回来,准备用来送给安姑娘的。”何氏立马答道。
先前还担心阮妍不高兴张媛与安如萱交往。
现在阮妍的一番话彻底激怒了她。
女儿与安姑娘交往有什么错,不能因为你阮妍不喜欢安姑娘,我们就要与安姑娘为敌,得罪了安姑娘。对我们可没什么好处,到头来受到伤害的还是我们张家人。
这就是人性,隔层肚皮隔层山,亲生与非亲生,永远有着天壤之别。
何氏平日里对阮妍也不算坏。表面看起来,有时甚至比对张媛还要好。
可一到关键时刻,真正对谁好才体现出来了。
以前张媛可没少咒骂阮妍,何氏也生气。
但是她生气的原因并不是心疼阮妍被人骂了,而是气女儿怎么不懂事,怎么说出这样刻薄的话来。要是被外人听见,会影响女儿的名声。
并不是担心阮妍会不会因为这咒骂而受到某种伤害。
那更不提会为阮妍伤心落泪了。
而现在就截然不同,阮妍只是说了这样一句话,却令何氏伤心欲绝,仿佛女儿本来无事。就因阮妍这句话,女儿会有三长两短。
所以,她恨及了阮妍。
担心会一语成谶。
阮妍看向华大夫,问,“华伯父,您也认识此花,劳您告诉舅母,这花集上是否随处可见。是否可以随意买到?”
华大夫在认出花的品种后,就对周妈的话持有怀疑的态度。
听得阮妍问他,就道。“此花莫要在咱们吉安的花市上,就算在咱们整个大魏韩,恐怕也不会有几株。所以,阿媛说这话是她在集上买来准备送给安姑娘,这话……应该不是真话?”
“不可能,阿媛绝不会说假话……”何氏拼命的摇头。
大傻在一旁道。“是不是,等她醒来一问便知。”
说着。他走到华大夫身旁,将一个白玉瓷瓶递向华大夫。并轻声低语了几句。
华大夫一听,立马面有喜色,“好,好,阿媛有救了。”
不管这盆花张媛是怎么得来的,身为大夫,病人的生命才是第一位。
而且他还不知道阮妍花儿被毁一事。
“真的吗?太好了。”何氏立马破涕为笑,满面的惊喜之色。
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女儿身上,不再理会阮妍。
阮妍看向大傻。
大傻低声道,“韩公子给的解药。”
阮妍轻轻点头,并不意外。
上回韩三宝中了曼陀罗的花毒,就是韩洛给他吃了药解的。
华大夫为张媛服下解药。
然后众人就坐在那儿等待她醒来。
大约过了一刻钟左右的功夫,一直毫无生气的张媛嘤咛一声,悠悠醒转过来。
刚醒来,人有些迷糊,且并不知自己中毒一事。
只是看着房中忽然多出这些人来,不解的同时还有着恼怒。
这些人都跑来自己的房中做什么,真是讨厌。
她皱眉,“娘,你们怎么都在这儿?”
声音极轻。
一开口,她才发现自己浑身软绵绵的,提不上力气。
何氏见女儿果然醒来,而且口齿清晰,上前一把搂了张媛,喜极而泣,“阿媛,你总算是醒了,你可知道,你中了毒,幸好被华大夫给救了。”
她好像忘了药是大傻给的。
因着大傻平时与阮妍关系亲近,恨阮妍的同时,她将大傻也恼上了,故不提大傻。
大傻根本不在乎这些。
他现在只等张媛真正的恢复过来。
这样才能好好的将这笔账给算算,要不是看在张和成的份上,这解药都不会喂她吃的,由着她死了算了。
小小年纪,心思就这般坏,等将来长大了,那还了得。
“中毒?好好的怎会中毒呢?”张媛一脸的茫然。
她当然不知道曼陀罗有毒,否则又怎会将它放在屋中。
应该说,她算是比较幸运,因天气热,晚上睡觉时开了窗户,让屋子里花香浓度降低了。
否则,等周妈发现她时,她就已经死了。
华大夫则拿出一粒红色的药丸,对张媛道,“阿媛,再将这粒药丸服下,你的身子就会完全恢复了,其他的话。等好了之后再说。”
张媛虽然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母亲说了她是中毒,那肯定不会有假。
她点点头,将药丸接过服下。
阮妍一直坐在那儿没动,只是定定的看着张媛。等她身子恢复。
这样又过了半个时辰,张媛的身体终于恢复过来,说话有了力气。
“娘,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我好好的怎会中毒?难道是有人想害我?”身子一恢复,张媛立马拉了何氏的胳膊问。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眼神还往阮妍那边瞧了好几次。
眼下之意,是阮妍害了她中毒。
何氏则道,“阿媛,娘还想问你呢,这花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指向那盆曼陀罗。
曼陀罗之前一直放在外面。等张媛完全恢复了之后才又端了进来。
虽然花上覆着牛皮纸,但张媛还是一眼认出是什么花。
见何氏忽然问起这事,她的面色开始不自然起来,眼神躲闪着道,“是我买的,准备送人呢。”
华大夫听了就摇头。
阮妍缓缓起身,走到张媛身前,俯视着她问。“从哪儿买的?花了多少银子买的?这花叫什么名?”
“在花市上买的,其他的,我可没问。只是见花好看就买了。”张媛狠狠瞪了眼阮妍,答。
不过,就算态度再强硬。
那语气也是里外透着虚。
做贼肯定心虚啊。
“是嘛,那你再去给我几盆回来,或者带我去花市上看看,看哪儿有这花儿卖。还有。这罩子也是你买的吗?”阮妍继续寒着脸问。
“哼,我为什么要带你去。还有,你有什么资格这样质问我。你以为你以是谁啊?”张媛将眼睛看去旁边。
华大夫瞪大了双眼。
直到这一刻,他才看出来,阮妍与张媛之间的矛盾远比自己所想的要大啊。
“是啊,阿妍,阿媛怎么说年纪也比你大,而且她这毒刚解,你就这样质问她,也太过份了吧。”何氏立马帮腔。
“我过份?”阮妍冷笑一声,而后肃了脸色,道,“那舅母我就告诉你吧,这盆花是我院子里的,包括这个牛皮纸花罩也是我的,它还是我亲手糊的呢,我屋子里还有很多个这样的罩子。
这盆花明明就是我的,而她张媛为何不敢承认,非要骗你们她是从花市买的,就是因为我院子里那些花儿,全都是被她给毁的。
舅母,与你女儿相比,到底是我过份,还是她过份?“
最后一句话,她是嘶声喊出来的。
这口气憋了这样久,终于说了出来。
而心中的浓列的恨意将她紧紧包裹,浑身冰凉,没有丝毫的温暖。
“阿妍的花被毁了,怎么回事?”华大夫皱眉问大傻。
大傻轻声说了事情经过。
华大夫的面色也沉了下来。
这张家姑娘的素养果真是太差了。
同时也佩服阮妍的好定性,知道了事情真相,竟然能忍到现在,要换做是一般人,恐怕早就上去将张媛给打死了。
何氏忙看向张媛,“阿媛,阿妍说的不是真的,对不对?”
张媛抬头,看着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都不善,顿时怒火中烧,一下子就从床上跳了起来,跳到阮妍面前。
“没错,那些花儿是我毁的,那又怎么样?
阮妍,你不会忘了吧,这十年,是谁供你吃供你穿,你浑身上下哪一样不是我们张家的银子买的,就连你这条命都是我们张家的,何况那些烂花。
往后说话注意分寸,什么叫你的花,告诉你,那些花都是我们张家的。我们张家的东西,我想怎么着就怎么着,你管得着呢,别以为你现在攀上了谢家的关系就了不起了,告诉你,说到底,你就是一个扫把星,克死父母的野杂种……”
‘啪啪’!
几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在屋子里响起。
张媛振振有词得意的说话声噶然而止,紧接着尖利着道,“阮妍,你个贱*人,你竟然敢打我……”
没错,阮妍刚刚动手打了张媛四个响亮的耳光。
正文、第119章:决定
何氏也没料到阮妍会动手打人。
虽然对张媛的所作所为无比震惊,但是看着女儿被人打了耳光,这心里还是不好受。
但也不敢将矛盾过份激化。
她知道大傻一直向着阮妍,加上昨日女儿的那番话,她相信大傻与阮妍二人之间说不定真有什么龌龊,所以此刻要是伤了阮妍,大傻肯定不会饶了她们母女二人。
她知道,就算合着张家三人之力,也不是大傻的对手。
念及此,她赶紧一把抱住张媛,“阿媛,你怎能做这样的事,越来越不像话。”
周妈见此,也赶紧上前,合二人之力,终于将张媛给抱住。
张媛气急,身子不能动,脚却不闲着,向阮妍的方向瞪去,“小贱人,你敢打我,你是不是……”
正在吼叫间,脸上又挨了两下。
“张媛,你要是再敢满嘴的污言秽语,今日我定要打的你满地找牙。”阮妍冷冷的道。
张媛被何氏与周妈二人抱住,她很容易就得手了。
但这个动作也让她们二懵了懵,没想到阮妍还会动手。
大傻也道,“张媛,你要再敢说那个‘贱’字,我定要让你瞧瞧什么叫‘贱’。”
何氏就道,“阿妍,你怎能还动手,有话好好说。我看那件事定不是阿媛所为,她是故意这样说的。”
张媛却道,“娘,那件事就是我做的,我就是瞧不惯她那副得意的嘴脸。哼。她不是一天到晚爱花嘛,我就毁了那些花,看她还怎么去爱,怎么去得瑟。”
“阿媛,这种话可不好胡说啊。”何氏急了。
同时十分恼恨女儿为什么要承认。
不管是不是。反正阮妍又没有证据,要是不承认,她还能怎么样?
唉,怎么就养了这个傻女儿呢。
张媛却咬着牙,用挑衅的眼神看向阮妍,“阮妍。你要是有本事,就打死我,看我爹回来怎么感激你。”
周妈在一旁急道,“媛姑娘,你就少说几句吧。事情都已这样了,你赶紧给妍姑娘赔礼啊。”
同时也对何氏无语,都到了这个地步,还不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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