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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明月同人)秦时明月之莘莘相印+番外 作者:薏仁米(晋江2013.8.1完结)-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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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银鞭快被星魂握着的时候,一个白色身影闪到他面前抓起银鞭的另一头,银色羽毛击地,星魂不得不后退两步,接着用傀儡线攻击白凤,却被白凤的羽毛挡住,可两人的手都不愿意从血银鞭两端撒下。
星魂冷笑一声:“把她的鞭子松下,白凤公子!”
白凤装作没听到,只是手依然握着银鞭不放。
“你只是为了跟踪她到墨家基地不是么?”
一听到这里,白凤也发话了:“你不也是么?阴阳家的星魂大人?”
“我跟你不一样,”星魂拉住银鞭的手不禁用了用力,发丝被杀气吹过,飘扬起来:“我从没想过要利用她,而你则只是为了榨取她的剩余价值而已。”
“你敢说你没有打过这样的主意?”白凤的手也加大力度,不愿撒手:“据我所知,这个吊坠可是专门用来监视的。”
星魂瞳孔微微一缩,周身的戾气忍不住释放,银鞭“啪”地一声从中间断掉,两人纷纷后退几步,把不善的目光甩向对方,从牙缝里硬挤出一个“哼”字,随后消失在原地。
……
怎么说呢,发现自己没死应当是很高兴的,可是……谁能告诉我,夏慕青那可以秒杀我脑细胞的面容为毛一直浮现在我脑海中……
我站在一面水镜前面,伸手点在上面,涟漪一圈圈荡开,水面中一位紫色秀发的妙龄少女与黝黑皮肤的凶猛之人对打着,男人的肩上扛着一位伤痕累累,早已命悬一线的血色少女,绿色的叶子卷袭而来,试图抢过那名似乎已是死尸的身躯,而不远处的三位男人则也准备上前抢取这位少女,局面一触即发。
毫无疑问,那名少女就是我,不,应该说是夏慕青。
我转过头,无语地瞪了一眼正在品新做的豆腐乳的夏慕青,小姐,您老就是一豆腐控是吧。
“不想说话也没关系,我代你去死了,”她很淡定地把竹筷放到碗上,很好,她再一次不小心鄙视了我的智商,我真想大骂一声:你妹妹的大表舅!
秘境里皎洁的明月早已不再,取而代之的是一轮淡黄月牙,我拂去水镜,细细地打量那抹光亮:“你的生命就代表着这个东西,看来你已经活不了多久了。”
夏慕青也同我一齐望向身后的弯月,没错,就算我杀不了蒙恬,夏慕青的灵魂也会因为被吸光日月精华而死,她救了我一命,用最后的灵魂力护住了我的心脉,取而代之的是她的泯灭。
月缓缓消失轮廓,似乎比我刚进来之时更加的小了,虽说不喜欢这个整天叫我杀人的女人,但毕竟她也帮了我很多忙,就这么不在了还真是有点哀伤。
“喂,”我踢踢脚边的石子,坐在她旁边:“你可不可以不要死啊?”
“不可能,”她爽快利落地答我一句,一针见血,就像回答得慢一点就会被弄成炸豆腐块儿一样:“我亦是你,你也应该知道我命不久矣,我们两个相生相依,所以我死了之后你的功力也会增强。”
妹子,能不能不要说得我们两个有什么似的?我还不想当寡妇村的小妹子。
“老妹子,这么说你就要告老还乡了?”
慕青老妹子扑街……
整个秘境猛地颠三颠,十秒之后平静下来,我顶着头顶的两个大包包端坐在地上品茶:“‘嘭’地一声你来了,‘嘭’地一声你消失了,恭喜你,你重生了。”
于是乎,慕青老妹子发飙了——石凳子被掀起来,一副你把我家老母那啥了的表情,汉子状态大爆发,长得跟我一样的脸大张樱唇:“我OOXX了你!你丫的快给我滚出去!!”
☆、云朵不动的悲哀
我只感觉到自己的娇臀被死命地踹了一脚,与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
“在没有通关之前不要回来!”这就是慕青老妹子送给我的最后一句话,我抬头环视,这里闲情淡雅,虽被黑幕包围,但仍显幽寂与一股淡淡的萧瑟。
抬头仰望,随后拍拍土站起来,这家伙显然就是一不小心就鄙视了我的智商。
“夏慕青啊夏慕青,你可真是要命啊,”我叽咕一句,向前走着,一直不知道过了多久。
而秘境之外,嬉戏完的人全部看向已经死亡的少女,气氛凝固,忧伤的感觉一下子冒了上来,少女昔日的笑颜是给他们的最好礼物,从来没有想过,她会像蓉姑娘一样永远地沉睡,如雪一般的女人轻轻擦拭眼角:“盗跖是没事了,可是双韵,双韵她……”
越说越伤心,连大铁锤的眼睛都有些湿润,恢复过来的盗跖顶着一脸狼狈血迹,心疼地看着平静地躺在床榻之上再也不会醒来的双韵:“对了,她的弟弟?”
盖聂停顿了一会儿说道:“在看到龄姑娘的……尸首之后,他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大家都明白天下无不散的宴席,可是谁也没有想到会是在这么突然的情况下,班老头最先受不了打击,掉头走出房门,连胡子都没来得及摸,随后走出来的是徐夫子,他与双韵的交情并不深,可也不代表没有心,留下剩下的人处理后事。
“阿雪……”高渐离轻抱住在他怀里痛哭不止的雪女,紧紧地闭上眼眸再也不去看那具冰凉的尸首,少女夕颜如旧,只可惜少了那份生机与活力。
“不会的!”大铁锤一个猛力垂下地面,木质地板龟裂,向外扩散:“那丫头比小强的生命力都顽强,我就不相信一个胜七就可以置她于死地。”
盗跖勉强撑起身子,手抚在心口:“胜七的实力咱们有目共睹,恐怕小丫头已经……”
转换镜头,我无力仰天,为什么……每次都让我碰到这么无厘头的场面……
我把汀兰剑□,刺穿最后一具木头人,插回腰间,咳出两口血之后继续前行着,身后是成堆的残破木头人,肢解的它们全部无力地倒在地上,也不能为人所操控了。
前方传来水的味道,我慢慢地走过去,发现在迷雾之中隐隐约约出现了一个窈窕的赤背身影,从曲线来看应该是一个姑娘,看看人家那波,再看看我的……一点可比性都没有。
肉酥的手指好似没有骨头一般伸展,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这让我出了神,这还是凡人么?这还是人类么?完全就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么!
那人缓缓转头,我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虽然我信春哥,可我更相信科学,只是,这不科学!!
谁能告诉我,白凤的脸装在草泥马上也就算了,为什么,这次是自家弟弟的脸装在女人的身上?还如此妩媚多情?
我打了个冷战,下意识地把手中的汀兰剑掷出去,哪知刚刺中时,场景猛地变换,成了我与白凤初识的画面,再变成我拿走他的羽毛花的场景,日日月月交替,转变的,是星魂一开始的攻击,最后送我吊坠的荧幕,我几乎有些呆了。
这时,从空中飘出一阵声音:“他们只是为了利用你而已。”
突如其来的声音下了我一跳,眺望远方,却只是空无一场,子虚乌有,迷雾还是迷雾,树林还是树林。
“谁?”我警惕地勘察地形,选取最适合躲避地点,耳边再次传来声响:“虚幻如梦,如年少轻狂打乱了自己的足迹,纵然美好,却猜不到结局,染红了回忆,纵使是天涯海角,这也只是一场梦罢了,它只会让你难以呼吸,你逃避了不止一次,今生今世你得不到的,下一世也不见得会有人同情你。”
我的瞳孔猛地一缩,静下心来任它诉说:“可笑的誓言,就连云朵都有安眠的时期,更何况是你,深情如你,可你看看他们,这些最美的东西,都只是一场梦罢了。”
眼前的场景又开始变化,那是一张哭泣的小女孩的脸,稚嫩的脸颊流下晶莹,似梦似幻,落地,溅起一朵朵漂亮的水花,融入河流,我清晰地看到,小女孩如墨玉一般透澈的瞳仁里,有着一张濒临崩溃的脸……
☆、假如你还在
画外音:兔兔已经把前几章的内容大修改,剧情不一样,请各位大大返回最初几章观摩……
我苦着一张脸站在原地,汀兰剑丢在一边,无语:“夏慕青,别以为我认不出这是您老的声音。”
悠扬的声音骤然停下,随后呲牙咧嘴地响起:“你给我点面子要死啊!”
“这么文艺的句子不适合你,真的,你还是去改演言情悲剧比较靠谱一点,还弄潇湘,返璞归真啊你?”
话说,刚才那么悲情的气氛去了哪里?
“罢了,”迷雾森林渐渐淡化消失不见,原本的景象全部化作一条康庄大道,出现在我的前方,我想也没想就踏上去,大道又再次上升,变化无常,最终形成一条无尽的天梯直冲云霄,无边的云梯……靠!我暗诽,这是要死人的!这年头又每个扶手电梯,你当我蜘蛛侠啊还可以吐丝高飞的吗!!
“夏慕青,你知道吗?我就是锄禾,你就是当午。”
“听起来挺有趣儿的,说来听听。”
“锄禾日当午。”
“……”
虽然她没再说什么,但是我能感觉得到脚下的梯子貌似有升高的预兆……早知道她开不起玩笑就别开了,这下可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偷鸡不成蚀把米,我忧桑了……
没办法,我一步一步地走上梯子,光滑洁白的如玉云梯印上我的淡淡脚印,随着深入,迷雾越来越朦胧,模糊不清,我没有带上汀兰剑,只得俯下身子用手探清云梯的轮廓线,如果掉下去那就惨了,摔下去铁定会变成肉泥丸。
妹子,你真心亮了,这路根本就没完没了,且别说越来越浓的雾气,光是我掉下的汗都足以汇集成小溪,简直就像分娩后的孕妇一样寸步难行,我转头俯视深不见底的地面,再仰视触不可及的天空,现在好了,上下的路都没了,只得硬着头皮往上冲了!虚脱了怕毛啊!
“抱着敌人的老婆前进前进前进进啊啊啊!!!”我费着吃奶的劲儿一股脑地往上跑,像安了个火箭一样没头没脑地飙上去:“死夏慕青我跟你拼了啊啊啊!!”
而咱们的夏慕青妹子则在探险地外恭恭敬敬地坐着,手里吃豆腐的动作僵硬了……
在外面,蒙恬挡住星魂欲施展读心术的手:“星魂大人,你要对她施用读心术?”
“将军不忍心吗?”星魂挑衅一般地瞥了一眼蒙恬,只听蒙恬接着用雄浑的男音回答:“我们的目的是为了清剿叛逆,不是滥杀无辜。”
“审问之后,才能知道她是不是无辜的。”
然而下一秒星魂便眼尖地瞧到了被白布掩盖的遗体,心里最柔软的一处不知道被什么触动,竟慢慢走过去准备掀开白布,蓝衣弱女子见不好,赶紧加以阻止:“大人,你们看我姐姐的病也就算了,就连我妹妹的遗体都不得安生吗?”
可怜兮兮的语调让星魂的脚步停了下来,蒙恬有些不耐烦:“星魂大人,根据大秦律法尚没有容许侮辱死者这一条,大人还想干什么?”
不用星魂掀开,那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淡淡的胡萝卜香甜气味充斥着他的鼻腔,那种不甘心,那种让人魂牵梦萦的体香,让他清楚地明白那里躺着的是谁……记得她初来阴阳家的时候,什么都不懂,就跟笨蛋一样,被自己用傀儡术追杀不止一次,也让东皇阁下头疼过无数次,他曾经告诉自己不值得这么做,可是越想约束自己就越是忍不住去想她,他是阴阳家的人,这一辈子由不得自己做主,难道,连她的遗体都由不得自己做回主吗……
他背对着蒙恬与蓝衣女子,神情说不出来的复杂,笑容越发苦涩,充血的眸子更衬得苍白的皮肤憔悴。
罢了……且让她回归自然吧……她不适合拘束的阴阳家,她是自然的孩子,是无忧无虑的精灵……假如当初她只是一位真真正正的墨家弟子,她应该会活得很开心的……
星魂拂袖,跟着蒙恬走了出去,这里,不允许任何人打扰到她……
假如你还在,是否会如同的返璞归真一般让人流连忘返,你的音容笑貌总是刻在那颗早已死了的心上,是你让它死灰复燃,但是现在又狠心地为了白凤而抛弃它,这算什么?这就是你的选择?不管你是阴阳家的千韵,还是墨家的龄双韵,他始终不会相信,你就会那么容易死去。
白凤实际上并未走远,他尾随星魂来到墨家基地之外,安静地待在树端上,目视前方,最终把目光落到外院的白布裹尸,始终不曾离开过,即使星魂走出来,四目相对,他还是安然自若地,始终那么飘渺,那么让人可望不可即,白凤的手中握着羽毛花,已经溢出汗水,他明白,他现在不能出现,更不能光明正大地抢夺那具冰凉的身体……龄双韵……他默默地念着这个名字……目光如水……
☆、诈尸这种东西
夜幕降临,温暖的月色笼罩在墨家秘密基地之上,久违的一行人纷纷回归。
雪女直起弯曲的身子,面色不是很好地看着眼前走来的高渐离:“阿雪,你没事吧?”
“没事,”冰肌玉骨的雪女摇摇头:“我唯一害怕的就是惊动了蓉姐姐……还有……双韵的……”
她有些内疚地扫了一眼与墨发女子同眠的棕发少女,是的,他们没事,就只有她一个……
盖聂和盗跖神色复杂地上前一步,被称之为染黄毛的不良少年闷叹一声,在他看来,蓉姑娘没事就好,逝者已逝,再多的悲伤也换不回一条鲜活的生命,想来以往的日子,他还是比较习惯那个吵吵闹闹的声音,比寂寞清冷要好得太多太多。
大铁锤不是感性之人,也不是无心之人,连忙转移话锋:“这次黄金火骑兵倾巢出动,而且是蒙恬亲自带队,居然从他们的眼皮底下逃了过去。”
盗跖的手还被染血的纱布裹着,颇为不爽地回应:“这样你还不满意啊?难道不光是蓉姑娘,你非得让人把双韵的尸体给抢走才行么!”
“小跖,”高渐离打断,他的阅历丰富,在情感这方面也与雪女有经验,星魂对双韵的心思他不是不知道,只是藏在心底而已,要不是在这里动手不方便,按照阴阳家人的性格是根本不可能把双韵放在这里等她尸体溃烂的,再说,他也不知道这次来到墨家基地里的人到底有哪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大铁锤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神经大条如他,也不敢打扰到少女的安眠:“当然不是,我只是觉得蒙恬可不是省油的灯。”
他是一盏比双韵丫头节省不了多少油的高级货灯……
雪女银丝飘扬,幽蓝色的装束很好地衬托出她的淡泊高雅:“幸好用了上次的伪装方式,才瞒过了蒙恬的眼睛。”
盖聂抬起头来,打量一番,神色很严肃:“纱帘是被内力极强的剑气削断的,除了蒙恬,星魂也在场吗?”
“是啊,那个阴阳家很邪气的少年,他似乎对双韵很敏感,要不是蒙恬拦着,恐怕他早就把双韵的遗体给带走了。”
逍遥子拈须,眸子有些充血:“此事非常蹊跷。”
“怎么了,逍遥先生?”
逍遥子年近半百的身体走起路来却仙风道骨,步伐健而有力,完全看不出来是五旬的老人模样:“星魂是阴阳家中与月神齐名的顶尖高手,有着超乎寻常的洞察力,就算能够瞒得过蒙恬,也很难骗得过他的眼睛。”
高渐离在此时眉头一紧,逍遥先生……要不说您没有潸然泪下的情感史,套用一句双韵的话:XX,您老没有青春期,少年少女情怀神马的跟您八辈子祖宗打不到一竿子去……
“其实,我原本已经抱着必死的决心,只是想如果能够多拖延一刻,多保护蓉姐姐和双韵一刻,也是值得的,结果后来他们搜了一圈,就此撤离,我也觉得有点意外。”
“这难道……”高渐离低吟……这种情况比我现在在秘境的处境还要便秘万分……
秘境深处,星光璀璨,仙草云集,阴霾一挥即过,好似漫天的泪花,慢慢沉寂,浮生若梦,缱绻一寐,一眨眼,弹指间,花开花落年复年。
高悬的琉璃跌碎在地,幻成尖利的刃片,散来。
染上金色浮华的飞蛾在空中翩翩起舞,奇妙梦幻,似天上人间,苍穹之上,神秘气息布满每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落霞飞,痕迹划过,薄纱慢慢拉开,在那高贵奢侈的金纹台上,雀屏轻展的场景,斑驳花纹有序地排列,舒展它柔软的翅膀,虚度。
渐渐地,晶莹剔透的汀兰剑,坚韧有力的银鞭,袭袭戾气的招魂幡融为一体,融合成一团苍白的光芒……
素雅暗璃花纹重叠,纹路清晰,灰蓝色翎羽编织,金边掐丝,镶嵌着水一般的双辉石,莹莹流水掠过,仿佛是鲜活的水域,真真正正地在流淌,冰火相融者——水也。
我恍恍惚惚地伸出手抚上神兽雕刻的冰金把柄,毫不犹豫地握上,一阵强烈的金光闪过,强风卷袭,吹散我的发丝,天地间,从望不见边际的空中传来银铃般的女声:“再会了……未来的我……”
一瞬间一切灰飞烟灭,只剩下那把高贵的羽扇一直停留在我的手中,那上面镀上了清晰的字迹“空灵。”
☆、神鬼传说貌似可信
明眼人都可以看出来小白菜的心情很不好,气场之剧烈连我这里都感觉到了,星魂,少羽是人不是猪腰花,甩来甩去很容易得脑震荡的。
“嘭”地一声巨响,貌似是树木断裂的声音,在寂静之下更加刺耳,我眼眉轻挑,想象着自己要是被抓包回去的场景……还是让我继续装死吧……这可是项技术活……
窗外金色光芒一闪而过,无数亮金符咒划过窗前,我隐隐约约听到了星魂的声音,据揣测,他应该是想一鼓作气冲进来,却被道家大招击得连连败退,天明欢呼的声音高过一阵,金色逐渐消失,我却不怎么高兴……星魂……好像很不甘心的样子……
道家的雪后初晴加上剑圣的长虹贯日,就算是星魂也吃不消的,他已经濒临爆发的边缘了,不过爆炒白菜味道怎么样?呜呜,好想啃一口……
“他们都是帝国罪不可赦的重犯,你要把道家也拉入这片万劫不复的深渊?”
“我们行的是大道,顺的是民心,得民心者得天道,你们阴阳家这么在意天象占星,难道看不出广厦将倾,大势所趋!”
星魂的眸子微微一沉,诡异的笑容浮现在嘴边:“天之大势?”他苦涩地笑了一声:“岂是你们这些冥顽不化的凡人可以窥探的?”
话说到这个份上,再淡定的孩子都忍不住了,暗紫色气息再一次登上台面,天明最热血,而当他听到双韵被阴阳家的联盟者杀害的消息之时,泪水也是涌动不停,他依旧把三师公的脸色记得一清二楚,全是因为他们,那个总是爱跟他抬杠的,总是给他鼓励的大姐姐不在了!
“都是你们双韵姐姐才会死的!还说什么天之大势,都是鬼话!她那么善良那么单纯,和月儿一样让人感到温暖,现在却是一具不会笑不会闹的尸体!你们才真正该死!!”
这句话不说还好,一说,我倍感欣慰,看来经过长期努力咱的形象有很大的改善,啊啊,我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善良……明宝啊明宝,我挺你!
但是反过来看,阴阳家三人杀气更加浓厚,此场面一星魂最为突出,这白菜挺护短的。
“若不是受到你们的蛊惑,千韵她也不会这么早就死去,”他抿起嘴唇,倒是大司命接过了话题:“千韵大人太过于天真,被你们这些反贼所欺骗拉拢也不足为奇,星魂大人,千韵大人可不能枉死。”
这句话无异于火上浇油,星魂的邪笑再也摆不出来,大司命那女人说得没错,全是他们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才会让双韵白白躺在那里,出于仇恨的心理,那一柄紫色气剑准确无误地对准了对面的四人,提升功力,八成!
刀光剑影,血色残影。
“每提升一层功力,气刃的威力就增强一倍,双手合击的把成功力气刃,是单手攻击威力的十六倍!”
高渐离一语中的,我不得不说一声,乃的算数真好……
雪女忧伤的表情浮上脸庞,想想也是,双韵本可以活得自由自在,却被他们的私心束缚在这里,说到底,害死双韵的,正是他们自己,怨不得旁人。
疯狂的气息,我可以感同身受,星魂的功力使用过度,已经开始反噬,再这样下去……
就算是阴阳家的少年天才又怎样,终究还是我所认识的那个只知道压榨我的小白菜一棵,星魂……你与白凤凰……永远都那么相像,永远都只会让我揪心揪到进坟……
可是,就算是这样,我也不能让墨家毁在你手中!
我猛地坐起来,距我最近的高渐离大惊失色,再接着是墨家一干人,纷纷见了鬼一样的表情,我迅速开始结印,脑中的思绪快速滚动,空灵扇的灵气与水的柔和结成一体,刚好窗外白光乍现,挡住了这萤火之光。
水形成的保护膜立即展立在盖聂四人面前,因为透明所以并不显眼,却以柔克刚包裹住阴阳家的攻击,随后柔化融入天明体内,形成水之盔甲抵挡戾气袭击,这让天明的痛苦得以缓和。
原来如此,双辉石的本质就是以保护为主,难怪阴气太重的招魂幡不能过多使用,我看看自己的手,淡蓝色的流纹攀附,突出血管,汇聚成一个“御”字。
“双,双韵?”盗跖先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突然尖叫:“诈尸啊啊啊啊!!!!”
这一叫倒是蛮有用的,大铁锤的世界观开始崩溃,哆哆嗦嗦指着我一半天不肯说话,雪女有晕倒在高渐离怀抱中的倾向,一向以冷面著名的高渐离……这下子真的惊悚了……
“嗯?”星魂虽然愣了一下但还是保持攻击,三十二倍的攻击强度就这么硬生生地使了出来,反噬似乎更明显了,身体的痛苦涌动,可在听到“诈尸”两个字时,他……
“天明的身体再这样下去会崩溃的,你们先别忙问,待我整理下思绪先。”
好吧,这是明显的心虚表现。
墨家的人从不相信什么鬼神之说,只是这个时候,就算是想吃惊,也吃不出几惊来了,这就是,传说中的诈尸!!
☆、倔强这种心情
其实这场战斗从一开始就很清楚,墨家天明内力再深厚也承受不住三十二倍的攻击强度,就连在屋内施法为他们进行防御的我都开始咳出一口鲜艳的液体,我操,我忍不住爆粗口,还好屋内够阴暗,星魂看不见里面。
身体才刚刚恢复,和夏慕青的默契全然不够,这么强行接下攻击简直就是找死,星魂小白菜!我身体健全第一件事情就是暴吃十斤白菜!我撑死你!
不对……撑死的好像是我自己……
还是雪女有远见,或许是因为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张良暗示过她我有秘宝护体不会轻易死去,不然她是绝对不会相信有人能够死而复生的,我对于自家死党的崇拜程度上升了不止五个百分点。
“双韵,不要逞强,”蓝衣雪女连忙跑过来连礼仪都顾不上,直接为我输送功力,缓解我的伤口。
我艰难地从榻上爬下来,伸手摇摇盗跖和大铁锤:“喂喂,回魂了,不就是诈尸嘛又不是什么稀罕事。”
……可爱的沉默气氛……
“诈尸都不算什么稀罕的事情那还有什么是值得让我们吃惊的你这只白痴兔子!!”盗跖怒吼,他就知道,没心没肺的人一向是活得很长命的,蓉姑娘曾经告诉过他惹谁都别惹龄双韵,不然死的一定会是自己,这丫生命线都已经长到骨子里去了,就算是大罗神仙来了也不敢收走她!
几秒之后,我顶着两个包包特委屈地趴在一边的柜子上挺尸……话说,这种气氛是怎么回事?一般看见自己的亲人死而复生不都应该热烈相拥然后来一顿大餐以示鼓励的吗……
“双韵……这次你玩儿得太过了,”高渐离式西伯利亚寒气发出,省去了很多电费。
我服软我投降,举起双手表示自己的诚恳:“让你们担心是我不对,你们心宽体胖就原谅我一次吧……”
接下来,又是一个大包包重叠在我的小脑袋上,高渐离甩甩自己的手,继续观察战斗。
天明并没有倒下,反而很坚强地站着,他受伤不小,星魂的嘴角也流下那一抹红色:“蒙将军,这群叛逆分子已经成了瓮中之鳖,在你将他们一网打尽之前,请留给我点时间,我想看看这个小孩体内究竟是如何蕴含这样的深厚内力。”
蒙恬还算知趣:“悉听尊便。”
“另外,我们阴阳家的千韵大人也在里面,我要将她带走,蒙将军没意见吧?”
“……千韵?似乎从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这种事情蒙将军最好不要多问,知道得越多对你越没好处。”
星魂不是白痴,通过刚才的水性防御和屋内的尖叫他隐约感觉到了些什么,心里一种名为欣慰的感情流过,就算是被反噬,他也无憾了。
“既然是星魂大人的私事,在下也不好过问,只要不是墨家的叛逆分子,阴阳家的大人物我想始皇帝是不会动她的。”
大司命不屑地蔑视蒙恬:“蒙将军说笑了,即使是始皇帝陛下要抓住千韵大人,想来东皇阁下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蒙恬的脸面挂不住了,本想仔细询问我的特殊身份,却被星魂一记白眼给驳回。
我蹲在原地,出也不是不出也不是,出了,就会被星魂强行拖回去砍成薯片,不出,让天明发挥他的主角功力,我继续蜗居两耳不闻窗外事,可看着天明被大司命辣手摧花实属不忍,淡定,淡定,还有月神留下的封眠咒印,我要做的就是相信天明的主角光环。
“大叔说过,所谓强者,要能使亲人和朋友感觉到安全和放心,”天明勉强支撑住自己狼狈的身体,带着抽泣的语气坚强地回忆,即使被大司命玩得像人偶一般也绝不服输:“但是,我不能倒下,大家都无法再战斗了,我必须站起来……”
他是这么想着,大司命的笑容越发猖狂,鬼魅的红色利爪立在天明脑后,锁定目标,随时准备发功,杀死这个不懂世事的小孩,在她看来,天明现在的生命就如同蝼蚁一般很容易就会裂碎,少羽的厉声呵斥,大司命缓缓吐出两个字:“好啊……”
混蛋,我真心想把我三十六码的鞋PIA到你大司命四十二码的脸上,因为那些该死的虫子我的力量也在逐渐流失,天明,你这个笨小孩!
大司命,你以前折腾我也就算了,现在还做出这种事情,是可忍孰不可忍!!
就算是农民也会知道起义的!!
☆、番外篇之元旦快乐
一切的风浪之后,各位诸子百家和谐相处,各种花样年华上演。
“福到了!!”我挥毫笔墨把一张贴着“福”字的红纸倒过来送到张良面前,而对方只是优雅地品一口新年茶,闭上丹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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