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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明月同人)秦时明月之莘莘相印+番外 作者:薏仁米(晋江2013.8.1完结)-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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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蹭啊蹭啊,恐怕这里再也找不出来比这小子更有个性的小正太了。
  





☆、混乱一片死士躁动

  半响不语,星魂的眸子中流露出一丝诧异,不过很快就平息了下来。
  “你的态度很坚决。”
  “阴阳家是否已经预言到了儒家的未来?要不然你不会这么多遮掩。”
  焚书坑儒是历史上著名的事件,既然阴阳家已经光临过儒家小圣贤庄,想必定会预测自己的计划是否成功,看来历史是真的不可改变的,儒家灾难。
  “哎呀,我想起来了,”我右手捶左手掌心,一下子想起来我到底要来干什么了:“小白菜~~”
  甜到如糖一般的声音,嗲到让人起鸡皮疙瘩的语调,连星魂的身形都为之一振,左脸的咒纹都经不住痉挛抽搐,不理我。
  我做小媳妇状地走到他身边,捏起他的脸就开始揩油,超好的手感,细腻的肌肤让女性都嫉妒:“呃,我昨天半夜多喝了点酒,情绪有些激动,不受控制地为墨家基地做了点贡献,然后……”
  星魂聪明地接下去:“你是不是把人家房子给拆了?”
  孩子,做人不带这么诚实的……
  我笑了几声,双手食指绞在一起,万分小女人地做羞涩状,这孩子是不是脑白金吃多了小脑太过于发达?还没开始占卜就先知了,要不然让他帮我预测一下云靖什么时候能嫁出去,那我就有第二代了。
  “哼,银子花光了?”
  “是……”颇为心虚的声音。
  “手摊开。”
  我听话地展开手,久违的兔子无辜模式开启,两只毛茸茸的耳朵无力地搭在脑后,兔子尾巴摇摇晃晃地撒娇,努力睁大双瞳眨巴眨巴眼,一包钱袋被放在我的手心上,墨蓝色牵牛花暗纹绣制,光滑的丝绸材料借着昏暗的烛火反光,掂一掂,分量比上次重得不止一点点。
  我迅速地把袋子挂在腰带上,收回兔子模式,星魂再次开口:“你要当心云中君,他不可信,还有蒙恬,最好别和他起正面冲突。”
  蒙恬……一听到夏慕青仇人的名字,身体里躁动一番,我冷不丁一个激灵,一时没注意脚下,绊倒了凳子脚,身子往前倾去。
  天地顿时旋转,混乱一片,眼睛紧闭,耳边传来凳子椅子翻倒的嘈杂声,我屏住呼吸,只感觉到腰部被掉下来的青铜杯砸到,倒吸一口凉气。
  再次睁开眼时,眼前是星魂放大的脸,小正太正瞳孔放大地俯视我,而我则尴尬地趴在他的胸前,头顶感到一阵阵呼气气流,桌子板凳倒了半边天,星魂的手上还往后弯稳住罪魁祸首凳子脚,以防它落下来把我俩砸成肉泥丸子。
  大眼瞪小眼,我俩就这么以极其诡异的姿势滚成一团,但是很明显,上司头头的房子里传来被强制拆迁的杂声,做为为别人打工赚钱的士卒自然要知道头头的状况,于是乎,大门再一次被撞开。
  敬业的死士急急忙忙地叫到:“大人,你……”
  话说到一般,我抵在星魂胸前的脑袋抬起来迷茫地看着他,眼前的死士一副见了鬼的样子,嘴巴越张越大,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星魂一瞪,从小正太的手中冒出一团白光冲向死士,那名死士被击中腹部,打出门外,稍后爬起来捂着腹部不断鞠躬道歉:“卑职失职了,大人,卑职不会让任何人再靠近的!”
  然后就是门被关上的声音。
  那纯洁的孩子是不是看了不太好的书籍?怎么什么事儿都往那方面想?
  我若无其事地爬起来,抓住星魂的手把他给拽了起来:“没事儿吧?”
  星魂不自然地转过身去,很明显没有话说了,只要忽略脑袋上那一团烟的话,我一头雾水地躲过他,走到门边:“那我就先回去了,云靖还在寄放区发飙呢。”
  门打开,刚跨出第一步,再补了一句:“小白菜以后多吃点肉,胸前全是排骨,硌死我了。”
  





☆、千机密码铜盘

  我一路走到阴阳家入口的结界处,总算是见到了一点阳光,周边在坚守岗位誓死效忠的死士纷纷退开给我让出一条路,让我感觉倍儿有面子。
  让死士打开结界,我走出去,回头,阴阳家的入口已经被屏蔽了。
  耳边传来云靖不满的嘟囔声:“凭什么你就可以进去喝茶摆龙门阵,我就非得在宠物寄放区里差点被烤了?”
  “你应该庆幸居然有人敢吃你的豆腐。”
  云靖切了一声不再理我,可我又有那么容易被打发么,一把扯过它毛茸茸的耳朵奸笑道:“亲爱的弟弟,你总不会让姐姐我走回墨家吧?”
  传说中的威武不能屈在自家未能及时嫁出去的弟弟身上显然不能用,于是几分钟之后,就出现了一只身形巨大的白狐狸被我所驾驭的场景,所以说,对这个不尊重长辈的弟弟显然不能用软的。
  一刻钟之后,我们来到了繁荣的桑海城。
  云靖几乎把所有的不满全用在了购物与杀价上,先是给自己挑了件海蓝色锦袍,内露出银色荷花镶边,外套一层深蓝色衣甲,说实话,咱这位肤白貌美气质佳的有耐心的色狼还真是位不亚于史上任何一位太监的少年。
  而我则挑了一件鹅黄色百褶裙,外批一层白色纱衣,上面绣着金黄的杏花,裙子很素,没有绣上任何花瓣之类的东西,腰部用同色的锦带束起,垂下两截挂着两朵不知名的野花吊坠,所以说,流氓只要有文化,就会成为一位没有破绽的有文化的流氓。
  通过云靖鸡婆的杀价,唾沫星子飞溅,我同情地望着已经缩成一团以免被口水淹没的老板上演一副白毛女被黄世仁带走的凄凉场景,他就是那苦命的杨白劳,这两件衣服就是白毛女,云靖就是黄世仁,从一件二两杀到两件一两,不多不说,自家不成器的弟弟在这方面比自己好多了,我无力挠墙……
  最后回到已经被云靖给称为“无污染天然风景区”的墨家基地时,天空已经布上了一层黑色,就跟那老板的脸色一样铁青。
  我敲敲门,推开,发现墨家众人都中规中矩地坐在地上,中间被围着的一张桌子上放着一道卷轴,雪女朝我点点头,再摇手示意我过去。
  我走到她身边,问道:“这是什么?”
  “黑龙卷宗,”张良公子站在一边解释,我下意识地想起我撕破他衣服的那件事情,忍不住恶寒,我的内心世界正在滴血。
  黑龙卷轴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古怪文字,张良背过身去,我和云靖就这雪女边上坐下来,他说道:“黑龙卷宗是帝国文件中的最高机密,为了保护文件内容不外泄,都采用了特别的密语术撰写,”
  盗跖戏谑地重复:“密语术?”
  “嗯,”班老头解释道:“卷宗看上去写满了毫无规律的文字,但是通过用预先选定的方式,可以找出当中有用的字眼,然后组合成真正的语句,这样就能知道这份文件说的内容。”
  张良转身,右手依旧按习惯搭在腰前:“这次黑龙卷宗使用的是一种名叫‘千机’的密语术。”
  徐夫子发问:“千机密语术?”
  盖聂眉心一皱:“阴阳家独创的一种更加高深的密语术。”
  此话一出,众人的目光纷纷射向我这里,他们可从没有这么齐心过,我顿时感觉到身后鸡皮疙瘩纷纷冒出来:“干嘛?”
  班老头摸摸他的胡子,有些许猥琐地问道:“双韵丫头是否从阴阳家的那些人那里听说过密语术?”
  我摇摇头,别说密语术了,就是这个时代的字没有心石和夏慕青的话我也就是一文盲,连文化人都做不成,还是损友张良帮忙解了围:“在原先的密语术基础上,又增加了阴阳五行八卦为原理,无论是选择文字的规律,还是选出文字后的排列顺序,总共有百万种变化,双韵姑娘并非阴阳家中人,自然无从知晓。”
  “百,百万种变化,那,那怎么解得开?哎,我们费了这么大功夫,得到的这个情报根本没法用!”大铁锤伸出双手比划了一下,惊讶道,实际上我想吐槽:铁锤兄,就算您老把脚趾头算上也没用,差别太大了。
  张良坐下来,目光异常坚定:“锁是为了钥匙而设计的,每把锁都有自己的钥匙。”
  烛火摇曳,照亮每个人的脸庞,盗跖颇为自豪地说道:“这个钥匙和锁的关系,我是最清楚的了。”
  “不错,能解开黑龙卷宗秘密的关键人物,正是盗跖兄。”
  “啊?”目光纷纷从我身上转移集中在盗跖身上,我心里暗暗地喘口气。
  盗跖纠结了:“开锁我会,但是,”边说手还模拟开锁的姿势:“我可不会解那个什么百万种变化的千机密语术。”
  张良倒是悠哉游哉地拿起一杯茶不客气地喝起来,略微停顿:“即使是聪明绝顶的天才,要凭空破解千机密语术也是绝无可能,但是,只要能够得到‘千机’,任何人都能解开黑龙卷轴。”
  





☆、办事可考率大比拼

  屋外阴风潇潇,房内烛火幽幽。
  “千机,那是什么?”盗跖很是疑惑。
  张良从容不迫,耐心地对他,或是对大家解释:“一个融合了阴阳五行八卦的密码铜盘,”他伸手拿起桌子上的带有点点锈迹的青绿色铜盘说道:“铜盘上密布着各种对应密码的文字。”
  我坐在地上,感觉腿都被压得发麻,用胳膊肘碰碰云靖,密室传音:“靖,这次盗跖去偷千机密码铜盘是不是会遇上白凤?”
  “是啊,你想干嘛?”
  挑挑眉,有些许猥琐:“你说呢?”
  “……我的右眼忽然跳了起来。”
  “恭喜你。”
  “?”
  “左眼跳桃花开,右眼跳菊花开。”
  “……”
  密语传音一下子没了声音,相信云靖现在一定菊花一紧了,好吧,我不是一个纯洁的好孩子。
  正在悠闲地戏弄自家男女通吃的弟弟,我骤然感觉到一阵风吹过,转移视线,发现盗跖的手指上正停留着方才张良拿着的青铜盘,风带起他的棕红色发丝,勾起嘴角:“这才更对我的胃口。”
  青铜盘一直在他手上转着,张良的眼中流露出赞许:“这才是偷遍天下无敌手的偷王之王。”
  “可是,”许久未出声的班大师终于开始起义夺回自己的话语权:“论速度的话,双韵丫头不是更合适么?”
  “哐当”一声,盗跖手中的铜盘砸地,我盯着地板上的洞口,心里暗爽,终于不是自己赔钱了,只见盗跖正以挫败的姿势蹲坐在地上,抱腿画圈圈,满脑袋黑线。
  满屋寂静,所以破坏气氛的云靖首当其冲充当了出头鸟:“大概是因为老姐办事的可靠性太弱了。”
  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在座人的心里开始记起了流水账:虽然打退了白凤凰但是初来墨家恐吓坏了墨家弟子,虽然一直身处墨家但是调戏敌人的正太美少年,虽然挽回了墨家的面子但是挑起了卫庄的愤怒,在别人怒气冲冲地从牙缝里挤出“嫂子”这两个字之后还击垮了半座机关城,随后在桑海城虽然帮了天明少羽的忙但是在墨家基地里搞艺术……如此种种,一系列的虽然与但是已经深深地在他们心中扎了根,所以说……
  高渐离淡定地拿起一杯茶喝了起来,雪女转头望向窗外的风景,徐夫子与班大师极其默契地闭眼摸胡子,盖聂正襟危坐,依旧不语,大铁锤仰视看望上帝,盗跖复活了过来,张良的笑容越发惊悚了,随后,除盗跖以外的人异口同声道:“盗跖,一路顺风。”
  我坐在原地,风中凌乱了……
  办事不可靠办事不可靠办事不可靠……一支利箭穿过我的少女心,正中红心。
  云靖很是适宜地继续开尊口:“醉,你就听从长辈的吧。”
  我打量了一下他:“我好像比你大吧。”
  几秒钟之后,他很大方地回应了我的疑问:“论个儿。”
  “啪!”一声,另一支利箭挤过前面的一支箭,牢牢地钉住了我的赤子之心,两支箭并排着,留下了挥之不去的阴影……
  我没有注意到盗跖是什么时刻离开的,因为我早就躺着中枪了,我甚至没有发现张良来到我旁边给我顺毛以抚慰我幼小的心灵,云靖,你不仁别怪我不义,你姐姐我一向是吃软不吃硬的主,你既然要充当搅屎棍,我就不介意当一回樟脑丸,给你那连春芽都还没有发过的小脑保鲜一回,你不是想咸鱼翻身吗?那我就让你粑锅!
  





☆、被重创之前的娱乐

  这篇,纯属轻松娱乐。
  我扯下张良的手,以免以他的聪明才智看破星魂给我的东西。
  我一脸正色,语气难有的严肃:“三师公,明天让靖去小圣贤庄洗脑吧!”
  张良微笑着放开手,就着我旁边坐下来:“子房知道,在令弟这个年纪是需要学习一些文墨知识的,那该称呼他为子云,还是子靖呢?”
  云靖抢先答道:“子云吧,自尽听起来太血腥太暴力了。”
  “不用,我早就想好了,”伸出手示意云靖不要说话,云靖也知道扭不过我,乖乖地举起茶杯就要喝,而我的笑容越来越大,好似满园□里竞相开放的百花让人欣慰,连雪女都有些诧异,不点而赤的小嘴张开:“子恭。”
  “噗——”一根长达三分米的水柱喷出,水雾散开,淋了高渐离满头,湿漉漉的,而云靖正在挺尸,且口中吐出的二两水似乎从没有停过,好不酣畅淋漓。
  显然,张良并不知道子恭(宫)的具体含义,就像他并不知道自家的称号有多么的让人匪夷所思,于是欣然答应了。
  总之,这个时候很幽趣,就像暴风雨之前的宁静,这次,我并不知道自己将面临的是鬼门关,所以才会偷偷地跑出去找胜七报吃醋之仇。
  插入小剧场:
  韵:“靖,你说儒家的每个人都喜欢给别人犬子’吗?”
  靖:“貌似,你怎么问我这个?”
  “倒过来试试看,例如伏念,伏子?胡子?斧子?”
  “原来如此,那么颜路就是烟子,炉子。”
  “挺有趣的发现,那天明?”
  “天子,名字哎,他姓荆,那就是……【哗——】子。”
  “你不纯洁了,你也有一个谐音字啊,【哗——】子。”
  “也就得谢谢爹妈把你的名字取得正常化,还有班大师,斑子?我还小鹿斑比呢。”
  “星魂,少司命,大司命,月神,东皇太一。”
  “星子?唾沫星子呢,少子,勺子?大子,听起来挺邪恶的,月子……还是跳过吧,神子,又不是网王的幸村,洞子,皇子,太子,一子,嗯,真不愧是大boss,这么有帝王范儿的名字,他妈真有才。”
  “还有呢,胜七,赵高,以及墨家众人。”
  “绳子,生子,七兄真有爱。罩子,听起来比大司命还邪恶,羔子?他还小王八呢,我挺饿的,等会儿叫丁掌柜和石兰帮我带点点心,雪女,靴子,女子,还算正常,高渐离,羔子,和赵高一个德行,茧子,梨子,我再一次饿了,盖聂,鸽子,镊子?孽子?”
  “真作孽的孩子,说起来丁掌柜和石兰,让我想想,钉子?帐子?柜子?还真跟木匠离不开关系,石子?篮子?装石头的篮子?少羽真悲摧,这辈子就跟她有缘。”
  “丁掌柜叫做庖丁,袍子,石兰本名叫小虞,小子……鱼籽……醉,我真心饿了。”
  “先等等再叫袍子给你做夜宵,少羽的话,少子,鱼籽,嗯,跟小虞真有夫妻猿粪~~”
  “Stop!我们好像从一开始就遗忘了某人。”
  “?”
  “张良啊,你没发现我们算儒家弟子的时候把他过滤了么?”
  “对哦,张良是……张子,我还贞子呢,还有……”
  我和云靖对视一眼,双生子的默契再次登上台面:“娘子。”
  刚离开墨家基地不久的张良少有失颜面地打了个小喷嚏,随后感觉到后脊梁骨一阵鸡皮疙瘩掉满地,仰头叹月,最近真的快入冬了吗?
  





☆、生命重创危在旦夕

  在幽密丛林之中,武器之间的碰撞总是那么的格外响亮,以及,腥味。
  我几乎从一开始就处于劣势,只是我自己尚未发觉自己的旧伤已经撕裂开来,还是放着狠话,试图激起他的愤怒来打乱他的方寸:“农家传人胜七?巨阙拿着挺顺手的吧?”
  回想方才,当我靠着心石的力量才找到胜七的时候,他依旧背着巨阙穿行在树林中,月冷,他黝黑的皮肤,地狱般的眼神一下子便扫过了我,我这才发现,我这个依靠秘宝来战斗的人与他这个经历了血雨腥风来作战的人,根本不能相提并论,但是,行动却比理智更容易先出击,所以,才会出现这副画面。
  “我从不跟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打交道,”他的巨阙依旧背在背后,七国的文字刺在他身上,让人不寒而栗。
  “是么……”我拿出鞭子打在地上:“不知道吴旷……”
  听到这两个字,胜七的眼眸猛张,随之是巨阙出鞘的巨响,他指着我,用几近杀人的语气厉声:“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甩出鞭子,金色覆盖,数条吐着信子的金蛇攀附在地上,树干上蠢蠢欲动,右手摊开,久违的冰蓝色气丝冒出,缠裹在一起,化成几只小冰蛾,我咬牙,这么快就找到他了,并且是在墨家基地不远处,依照剧情,他要袭击机关鸟,这下子,不仅仅是戏耍他这么简单了。
  他见我不说话,操起巨阙向我袭来,巨阙划破土地,一路冲向前,撞飞周遭树木,势如破竹,把敌人卷进地狱的铁锁狂乱,打在身后,如同一只张牙舞爪的野兽向我伸出极利的爪子,我向后翻越,再次抬头时,金蛇已经被剑气划成两截,无数的尸首抛在空中,连着血丝。
  飞蛾也已经被拦腰斩断,死前为我吐出的寒气根本不能在愤怒的胜七面前起到任何作用,起到了反效果。
  铁链刺破空气,戾气把树木拔根而起,全部袭向我这边,我也顾不得什么洁癖,直接冲进乱流中,险险地躲过贴身而过的铁链,迎逆流而上,利用身体的柔韧性绕过巨阙,集起寒冰之气的拳头打向胜七的左脸,而在马上就要贴近之际,身后的撞击让我直接飞出,打在地上。
  袭击我的那根铁链还在空中呼啸,我的寒冰之气只在他的脸上附上了一层薄薄的冰霜,他不屑抹去:“女人,在我杀了你之前你可以选择留一具全尸!”
  切,我啐了一口,就只是跌到了地上就这么狂傲,我暗自运气功力,却发现右手掌的寒冰之力已经岌岌可危,糟了,太久没有吸收水,已经把寒冰外放给用光了。
  我一边跌跌撞撞地躲过在空中乱飞的碎石断树,一边努力在手中凝聚火球,释放,击向胜七。
  而未曾反应过来的胜七只被打中了两三球,烧毁了衣物,皮肤上被创出一块黑焦,剩下的火球皆被他用巨阙挡了下来,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感觉不到疼痛,被心石转化而成的毒火居然都奈何不了他,
  我立马立在原地,屏住呼吸,躲藏在阴影之中,暂且不顾外面的噪声,平心静气,双手冒着恐怖的黑色气息,让人胆丧魂消的戾气吞噬着周围的野草,而胜七也发现了这一状况,把巨阙插在地上,紧紧地盯着我所藏身的黑暗之处。
  招魂幡现世,雪白的骷髅牛头立在我的额前,我扯下碧玉,抛向空中,制住锁链,珠子与锁链相击相撞,冒出来的金色火光在黑夜中耀眼急了,而我的手上也不停息,黑色气息卷成一只巨大的黑色狮子,若有若无的暗紫色火焰漫布在它的周围,手一挥,奔向胜七的位置。
  胜七冷哼一声,但那紧缩的瞳孔出卖了他的心情,他急忙拔出巨阙与戾狮对抗,哪料砍了一个虚无,正当我运法,戾狮即将咬住胜七的脖颈之际,喉中一口腥甜喷出,飞洒出来的血花染红了地面,霎那间,戾狮与招魂幡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不再诧异,而是害怕,心中那股莫名的恐慌随之袭来,没有了招魂幡,没有了恶魔的力量,我该怎么赢?
  突然感受到面前一股疾风侵入,我这才反应过来要逃避,腹部却被结结实实地打了一拳,骨头清晰的碎裂声和让人肝胆欲裂的疼痛感一阵一阵涌上来,手中的银鞭脱离,我的身体脱离地心引力,往后倒去,直直地撞击着一根根粗壮的树木,感觉头部都要炸开了。
  最后停下来之时,是我被人用脚踩着右手,从晕眩之中疼醒过来的。
  





☆、冷漠之心欲壑难填

  “我承认你比上次那个女人更有天赋,也更有实力,但是,”他蔑视地蹲下来与我保持四目相对:“要杀我,你还不够资格,身为女人,最好永远不要妄想超越男人。”
  这句话,无疑是一根导火线,而眼前这黑熊就是举起自己的肱二头肌预想点燃这根导火索的罪魁祸首。
  我抬起头来,嘴角的血丝流下,头顶的鲜血喷涌而出,只不过被棕发隔挡着,顺着滑下来,发间的两朵羽毛花和铃兰吊坠被浸红,落了下来。
  “你这小鬼还真是奇怪,既然带着追踪器,有帮手么?”
  !!
  我猛地瞪大双眼,不知道哪来的力气,身体还维持着半躺着的姿势:“你……说……什……么?”
  从喉管里发出的沙哑声音让我自己都吓了一大跳,而眼前代表着地狱死神的胜七却还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看在你要死了的份上我勉强告诉你,这块宝石是少有的追踪器,这两朵羽毛花瓣也带有少许别人的气息,如此说来你一开始的话也就只有那么一点,像你这么愚蠢的女人被人耍了都不知道,怎么可能会知道他的消息?”
  眼看着他举起巨阙就要往我的后神经中枢上砍下去,我一个激灵,用手刀打向他的脚腕,抽出手,身子滚到一边,试图做最后的抵抗。
  胜七冷笑一声,狰狞的面孔更加可怖,粗壮的手臂扬起铁链……
  是什么,染红了那一片灰绿,是什么,溅开了那一朵朵美艳的曼珠沙华,风吹过,却沉默,悠扬却无声,曾经沾满了无数人灵魂的一抹锈迹,终于透过幼嫩的琵琶骨,穿透,一切都是慢镜头……
  我抵在树上,左肩的骨头清脆的破裂声被铁链的呼啸声所掩盖,但只有我,才能感觉得到,那是一种比死还要难受的疼痛感。
  这个时候脑海里闪过很多画面,像播放电影一样:初次来到这个世界,遇上了星魂他们,再接着冒险到了墨家,碰上了让自己揪心的端木蓉,后来见到了白凤凰,再后来,找到了一个无良的知音,这所有的一切,令我欢心,令我快乐,我几乎感觉不到什么是黑暗,什么是无奈,我有他们,我有我所要珍惜的东西,还有,我那不尊老爱幼一直和我对着干的弟弟,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和我在娘胎肚子里共同拳打脚踢的近十月的云靖……
  没错!我原本垂下的头猛地抬起来,灰蓝色的眸子蓦然充满了坚定的信念,就算是为了自家那不成器的弟弟,也一定要在这里留下他!
  我抬起右手,抓住那根早已血迹斑斑的铁链,使出全身力气拽了出来,挥洒出来尚有余温的液体抛洒在胜七的前方,他地狱般的眼神中第一次出现了震惊。
  趁着这个难得的机会,我冲到他身后夺回银鞭,劈头甩下,雷霆霹雳之力让胜七连连退避,却还是免不了被鞭尖划出一道鲜红的痕迹,我不敢松懈,这只是皮肉伤,可我在夏慕青的秘境里苦练的招式都对付不了他,可见胜七的实力非同一般,连白凤轻功如此之高的人都会被他打伤。
  我与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草地上全是我们战斗过的证明,他把巨阙插在地上,铁链垂下,问我:“你刚才已经被打碎了肩骨,为什么还有力气站起来?”
  理由……我的嘴角扬起一抹微笑,连血腥味都品尝不到了,这应该算是回光返照吧:“理由么?还真是让我感到不可思议呢,说实话,我也没有想到会在临死之前回忆起和我弟弟十月怀胎的模样,当真令我好笑。”
  他的动作顿了顿,我用仅存的右手擦擦从额上流下的血液,身子半倚在一棵残缺不堪的树上,继续说道:“他几乎从来没有尊重过我这个姐姐,不过,如果当他知道我将被埋入土中之时,会不会伤心难过呢?”
  身躯内爆裂之感袭来,一块一块的内脏逐渐往下掉落,唯一的心脏虽保存完好但也逐渐龟裂开来,没有人会比我更了解现在的情势,我没有生还的可能。胜利,那简直是比登天还难。
  口中再次奔涌出一大口鲜血,见他没有动手,也罢,把遗言交代完吧:“那家伙长得很漂亮,如果你遇见他的话,劳烦告诉一声,他姐姐我至死都在守护他。”
  我微微闭上眼,身子慢慢下滑,突出的枝丫刺入手臂,却麻木得没有一丝伤疼感,只有一道接着一道的血痕才会作为我受伤的证据,视线模糊,隐约看见巨大的轮廓一步一步朝我走来,划过草叶的“唰唰”声,是我现在唯一能听到的鲜活的声音,不甘心地闭下眼……
  好困呢……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啊……靖,你这小子,以后再也没人和你嬉皮笑脸了,所以呐,听姐姐的话,赶紧嫁给小黑吧……
  





☆、悠悠凉夜月明缺

  凄凉的夜晚,连风声都停止了,只有知了不停地扇动翅膀奏响夜晚的音乐。
  似乎是约定好的一样,白色和蓝色的身影同时伫立在地上,想想也是有原因的,白凤轻功虽高,但离这里还是有些距离,而星魂轻功不行,可距这里是非常近的。
  白凤微微皱起眉头,盯着地面上一滩滩红黑色的血迹看,如白玉的脸庞有些发黑,紧抿双唇,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他站立在最高的树枝上,衣袂飞扬,白纱飘逸,双手搭在胸前,睥睨万世。
  星魂从树林中走出来,手上的丝线被烧断,只留下粘在手臂上的灰烬,黝黑的双眸再也没有平常的凶狠,有的只是那一地荒芜,以及挂在树枝上的不少残破衣物,和地上的几样废弃物,双拳紧握,指甲陷进肉中,留下深深的刻痕。
  两人来到同时看望对方,四目相对,星魂的嘴角挑起一抹挑衅的笑容,可这笑容中夹杂着一丝苦涩:“你是鬼谷的白凤凰?”
  白凤不语,只是默默地盯着地上两朵被血染红的羽毛花。
  “哼,”星魂拍干净手上的灰烬,走上前去拾起那个铃兰吊坠,像宝贝似地放进自己贴身的里衣里,当他看见那两朵面目全非的羽毛花时,正准备去销毁它,哪料那两朵花凭空消失,再回头看看白凤,那人已经换了一棵树,右手捏紧,手里的东西慢慢浸出来,染红白皙的手指。
  星魂转过身,操控着丝线伸向银鞭所在处,缠住,提起,早已凉透的血液挂在银鞭上,形成血丝吊着,然后滴下来再次堆积成血迹。
  正当银鞭快被星魂握着的时候,一个白色身影闪到他面前抓起银鞭的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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