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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同人)红楼之姨娘攻略 作者:烟雨江南风沙漠北(晋江vip2012-09-05完结)-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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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时,张氏有打发了在她跟前服侍的桂枝,绿衣两个也去了外间,只留丽娘服侍。
丽娘一边陪着张氏寒暄,一边抽空打量她们两个。
只见她们苍老的厉害,让丽娘都有些更不敢认了。她们都穿着风格类似的褐色褙子,一脸的凄苦与疲惫。桂枝原本黑鸦鸦的头发也都稀疏了,甚至已经能看见不少的白发。绿衣也没有了这个年纪的女子该有的妩媚与红润,只剩下干瘪与枯黄。
要是丽娘没记错的话,她们两个可是都还不到三十岁啊。不过,可是看着她们一幅战战兢兢地样子,就明白了,这三年来,她们的日子确实不好过。
当初傅氏一尸两命,她和阿娇又跟着贾赦去了山西上任,张氏跟前只剩下娇媚的桂枝和绿衣。但是,张氏因着常年生病,本来就不美丽的容貌,越来越枯黄干瘪。再加上二房的王氏常常有事无事都会给她添堵,张氏那会儿还强撑着掌家理事,又又要小心侍奉贾母,必定事事小心,步步留意,更不可能随意的发脾气,只好忍着。她辛辛苦苦地在人前忍着脾气装贤惠,装大方,装温和,本就有些撑不住,待回了房又见贾赦的两个通房桂枝和绿衣,年轻妩媚,健康娇嫩,心中的郁气和嫉妒越发一发不可收拾,常常以折磨她们两个来发泄心中的邪火。
丽娘一边想着这些八卦,一边陪着张氏寒暄着说些山西任上的事情。待一时得了空,她就趁机回了张氏道:“大奶奶,妾身一路劳顿,觉得身子有些不爽利,想请太医帮忙诊断一番。顺便以您的名义让太医也给跟着大爷回来的人都瞧瞧,您看这主意可使得?”
张氏听罢一怔,抬头颇有深意的注视了丽娘一会儿,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妹妹跟着大爷去任上历练一番,果然大有进益。为人处世也越发的周全了。”
丽娘也知道张氏这是在表达她的不满与嫉妒,忍不住在心里嗤笑一声。张氏这会儿倒是不装了,可当初因着利益的考虑,让她进门做了二房,当时从某方面来说,算是救了原主跳出火坑,但是她这么做也算是挟恩自重了。后来,瑚哥儿出生之后一直都是张氏亲自抚养,也算是解了她的危机,谁知在直到她再次怀孕的时候她立马就放弃了丽娘和瑚哥儿。
即使当初接回她们母子也不过是为了替张氏自己在府里的斗争中添一个助力罢了。丽娘借了三千两嫁妆银子给张氏,可是也没见张氏提过一句半句,连个响儿都没听着。再说了,丽娘后来又保护张氏平安生产,怎么着也算是还清了她欠张氏和张家的救命之情。
随后她又继续帮助张氏打压傅氏,谁知在她跟着贾赦去山西不久,张氏彻底打败了傅氏之后,就开始翻脸不认人,转过身来对付他们母子,竟然还逼着瑚哥儿那么小的孩子远走他乡。
当初知道了这个消息的时候,丽娘简直恨死了张氏的刻薄狠毒。要是万一瑚哥儿出了什么事,她一定跟张氏没完。
这会儿,丽娘看着张氏阴不阴阳不阳的说话,强忍着内心的不耐烦,略带一丝讽刺的回道:“妹妹这可都是托了姐姐的福,不然的话,哪里就有这么大的福气。”
张氏像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似的,一脸惊讶且愤怒地看着丽娘。怎么也想不明白,谁给了她这么大的胆子,她怎么敢这么跟她讲话。
丽娘仔细打量一番,见左右都没有人,就轻声向前凑到张氏耳边,低声笑道:“大奶奶,不是我胆子大,是您卸磨杀驴也太快了些。我要是不赶快还手的话,怕是我们母子三人到时候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我前脚刚依着你的意思跟着大爷出门儿,后脚你就眼看着二奶奶强抢了恪哥儿给瑚哥儿请的先生,连句话交代的话都没有,只知道站干岸儿看热闹。最后还逼得瑚哥儿远走他乡,要不是他命大,这会儿怕是连个影儿都不能见了。瑚哥儿不过还是个孩子,当初你还亲手养了他六年,怎么着也有几分香火情吧,你也下得了手?自打我知道了这个消息时起,我就再也不会信你了。我发誓,我再也不会让你有一丝机会伤害我的孩子了。你也别怪我心狠,你做初一,我就做不得十五?我可不是傅氏,连自己的孩子都保护不了。我除了是大爷的妾室外,还是两个孩子的娘,要是连他们两个都护不住的话,我也不用活了。呵呵,你记住了,我的这些心计可都是跟你学的。”说着,丽娘在张氏耳边“咯咯”地阴笑了起来。
张氏气得上气不接下气,伸出枯瘦的如同干树枝一样的手指指着丽娘,咳了半天,没说出话来。
丽娘又使劲儿地拉下她的手塞进被窝里,一幅体贴的样子,嗔怪道:“哎呦,姐姐也真是的,都什么时候了,还不知道要好好保养。我知道你是见了妹妹我回来了,高兴地不行,可是也要当心自己个儿的身子不是,你要是有个万一,丢下孤零零的琏哥儿可怎么是好?”
说着,丽娘又装作体贴的样子抽过张氏身后靠着的大迎枕,扶着她躺下,嘴巴却附在张氏的耳边继续低声道:“大奶奶怕是还不知道吧,御史台已经递了弹劾张家大舅爷逼奸庶母,张家五舅爷孝期产子的折子,只要今上受理了,你们张家怕是神仙也救不了了。”
张氏这会儿更是气得浑身发抖,丽娘一边替她盖被子,一边继续道:“姐姐别忙着生气,我还没说完呢。琏哥儿虽是嫡子,可毕竟还没满八周岁,也还没上族谱不是,谁知道会不会有个什么万一呢,比方说,感了时疫,得了天花儿,一不小心掉水里啊。毕竟当初傅氏不也是不小心难产了,一尸两命。还有为什么瑚哥儿和三爷两个孩子能避开众人的耳目扮成小厮偷溜到去南方的船上,你当时可是管着家呢,不要说你事先一丁点儿消息都不知道,稻香不就是你的人嘛。我可还记得那船后来在离金陵不远的地方遭了强盗,后来回程的时候还沉了吧。他们要不是在苏州就下了,估计这会儿我得去河边儿哭了。哦,我还忘了告诉你,我之所以要请太医,十之**是我又怀上了。姐姐是不是得恭喜我一声呢。”
张氏听到这里,真是又惊又怕,张大嘴巴要说些什么,可是丽娘抢先道:“姐姐也别太害怕了,我不像姐姐这样心狠手辣,会对着一个还没成人的小孩子出手。不过呢,也保不齐
我也如同傅氏一样被姐姐逼的丧心病狂了。那时我也不敢保证我还会忍得住不出手。姐姐,我的好姐姐,你说是不是?”说着,丽娘又替她好好地掖了掖被角儿,恨声道:“姐姐,你记住了,你有什么手段尽管冲着我来就是,但是你要是还对我的孩子伸手,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说着丽娘才慢慢地起身,轻轻地抚摸了一下还没有隆起的肚子,最后警告道:“谁敢动我的孩子一根汗毛,定杀无赦,鸡犬不留!”然后,丽娘起身替张氏放好纱帐,转过身走了出去。
躺在床上的张氏却再也忍不住,一口痰憋在胸口儿没吐出来,气得口歪眼斜,大张着嘴巴半天都合不上,双眼一翻白,晕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恩,又回来了,求冒泡儿。谢谢!
送了贾赦出门,丽娘站在门口儿直到看不见他的背影,才回转神来,掏出金壳儿怀表看了看,时辰还早。不过,这个季节天热,还是趁着太阳不大的时候早点出门为好,于是丽娘就抱着安哥儿领着丫头婆子准备前去正院给张氏例行请安。
刚出了梧桐苑不远,怀里的安哥儿就不停地闹腾起来,一会儿要丽娘抱着,一会儿又要下地来自己走,不时的还要看一看这朵花,掐一掐那片叶子,踩几脚地上的小石子,招猫逗狗的,似猴子般活波好动,丽娘也实在被他闹得没脾气了。
要不是当初在山西时她确实整整疼了一个晚上,又亲自看见他被生下来,丽娘就怀疑这孩子是不是抱错了。真的,丽娘实在不知道安哥儿这么活泼调皮的性子来自哪里?她和贾赦都是沉默寡言性子安静的人,就是瑚哥儿也一直是个话少乖巧可人疼的孩子,哪像眼前这闹腾的小家伙儿。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基因突变了。不过回头想想,男孩子闹腾些也好,总算好过像以后的宝玉那样整天混迹于闺阁之中,淘弄胭脂水粉,不知世俗。丽娘只好如此安慰自己个儿。更何况,不只是什么缘故,贾赦倒是十分钟爱这个淘气的小家伙儿,宠安哥儿比她这个做娘的还厉害,时常见他抱着安哥儿到处玩,牵着他走路,教他说话,真是含在口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丽娘一直难以理解贾赦对安哥儿的“孝子”情结。就是作为长子的贾瑚和嫡长子的贾琏也从来都没有这个待遇。
丽娘一路想着一路满头大汗的牵着安哥儿往前走着。到了正院,早有丫头进去通报,丽娘跟着进了屋,例行请安毕,就坐到张氏床前陪着说了些家长理短的话。
张氏因着贾赦回了府,精神很是好了几分,还装作很有兴致地样子逗着安哥儿玩了一会儿。不过,丽娘还是敏锐地发现了她眼底闪过的不耐烦和不快。小孩子都是敏感的,安哥儿也感觉到了张氏对他的恶意,不一会儿就闹着要回去。张氏没开口,丽娘也不好先行告退,只忙打发了**和丫头抱着他出去玩。
不一时,张氏有打发了在她跟前服侍的桂枝,绿衣两个也去了外间,只留丽娘服侍。
丽娘一边陪着张氏寒暄,一边抽空打量她们两个。
只见她们苍老的厉害,让丽娘都有些更不敢认了。她们都穿着风格类似的褐色褙子,一脸的凄苦与疲惫。桂枝原本黑鸦鸦的头发也都稀疏了,甚至已经能看见不少的白发。绿衣也没有了这个年纪的女子该有的妩媚与红润,只剩下干瘪与枯黄。
要是丽娘没记错的话,她们两个可是都还不到三十岁啊。不过,可是看着她们一幅战战兢兢地样子,就明白了,这三年来,她们的日子确实不好过。
当初傅氏一尸两命,她和阿娇又跟着贾赦去了山西上任,张氏跟前只剩下娇媚的桂枝和绿衣。但是,张氏因着常年生病,本来就不美丽的容貌,越来越枯黄干瘪。再加上二房的王氏常常有事无事都会给她添堵,张氏那会儿还强撑着掌家理事,又又要小心侍奉贾母,必定事事小心,步步留意,更不可能随意的发脾气,只好忍着。她辛辛苦苦地在人前忍着脾气装贤惠,装大方,装温和,本就有些撑不住,待回了房又见贾赦的两个通房桂枝和绿衣,年轻妩媚,健康娇嫩,心中的郁气和嫉妒越发一发不可收拾,常常以折磨她们两个来发泄心中的邪火。
丽娘一边想着这些八卦,一边陪着张氏寒暄着说些山西任上的事情。待一时得了空,她就趁机回了张氏道:“大奶奶,妾身一路劳顿,觉得身子有些不爽利,想请太医帮忙诊断一番。顺便以您的名义让太医也给跟着大爷回来的人都瞧瞧,您看这主意可使得?”
张氏听罢一怔,抬头颇有深意的注视了丽娘一会儿,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妹妹跟着大爷去任上历练一番,果然大有进益。为人处世也越发的周全了。”
丽娘也知道张氏这是在表达她的不满与嫉妒,忍不住在心里嗤笑一声。张氏这会儿倒是不装了,可当初因着利益的考虑,让她进门做了二房,当时从某方面来说,算是救了原主跳出火坑,但是她这么做也算是挟恩自重了。后来,瑚哥儿出生之后一直都是张氏亲自抚养,也算是解了她的危机,谁知在直到她再次怀孕的时候她立马就放弃了丽娘和瑚哥儿。
即使当初接回她们母子也不过是为了替张氏自己在府里的斗争中添一个助力罢了。丽娘借了三千两嫁妆银子给张氏,可是也没见张氏提过一句半句,连个响儿都没听着。再说了,丽娘后来又保护张氏平安生产,怎么着也算是还清了她欠张氏和张家的救命之情。
随后她又继续帮助张氏打压傅氏,谁知在她跟着贾赦去山西不久,张氏彻底打败了傅氏之后,就开始翻脸不认人,转过身来对付他们母子,竟然还逼着瑚哥儿那么小的孩子远走他乡。
当初知道了这个消息的时候,丽娘简直恨死了张氏的刻薄狠毒。要是万一瑚哥儿出了什么事,她一定跟张氏没完。
这会儿,丽娘看着张氏阴不阴阳不阳的说话,强忍着内心的不耐烦,略带一丝讽刺的回道:“妹妹这可都是托了姐姐的福,不然的话,哪里就有这么大的福气。”
张氏像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似的,一脸惊讶且愤怒地看着丽娘。怎么也想不明白,谁给了她这么大的胆子,她怎么敢这么跟她讲话。
丽娘仔细打量一番,见左右都没有人,就轻声向前凑到张氏耳边,低声笑道:“大奶奶,不是我胆子大,是您卸磨杀驴也太快了些。我要是不赶快还手的话,怕是我们母子三人到时候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我前脚刚依着你的意思跟着大爷出门儿,后脚你就眼看着二奶奶强抢了恪哥儿给瑚哥儿请的先生,连句话交代的话都没有,只知道站干岸儿看热闹。最后还逼得瑚哥儿远走他乡,要不是他命大,这会儿怕是连个影儿都不能见了。瑚哥儿不过还是个孩子,当初你还亲手养了他六年,怎么着也有几分香火情吧,你也下得了手?自打我知道了这个消息时起,我就再也不会信你了。我发誓,我再也不会让你有一丝机会伤害我的孩子了。你也别怪我心狠,你做初一,我就做不得十五?我可不是傅氏,连自己的孩子都保护不了。我除了是大爷的妾室外,还是两个孩子的娘,要是连他们两个都护不住的话,我也不用活了。呵呵,你记住了,我的这些心计可都是跟你学的。”说着,丽娘在张氏耳边“咯咯”地阴笑了起来。
张氏气得上气不接下气,伸出枯瘦的如同干树枝一样的手指指着丽娘,咳了半天,没说出话来。
丽娘又使劲儿地拉下她的手塞进被窝里,一幅体贴的样子,嗔怪道:“哎呦,姐姐也真是的,都什么时候了,还不知道要好好保养。我知道你是见了妹妹我回来了,高兴地不行,可是也要当心自己个儿的身子不是,你要是有个万一,丢下孤零零的琏哥儿可怎么是好?”
说着,丽娘又装作体贴的样子抽过张氏身后靠着的大迎枕,扶着她躺下,嘴巴却附在张氏的耳边继续低声道:“大奶奶怕是还不知道吧,御史台已经递了弹劾张家大舅爷逼奸庶母,张家五舅爷孝期产子的折子,只要今上受理了,你们张家怕是神仙也救不了了。”
张氏这会儿更是气得浑身发抖,丽娘一边替她盖被子,一边继续道:“姐姐别忙着生气,我还没说完呢。琏哥儿虽是嫡子,可毕竟还没满八周岁,也还没上族谱不是,谁知道会不会有个什么万一呢,比方说,感了时疫,得了天花儿,一不小心掉水里啊。毕竟当初傅氏不也是不小心难产了,一尸两命。还有为什么瑚哥儿和三爷两个孩子能避开众人的耳目扮成小厮偷溜到去南方的船上,你当时可是管着家呢,不要说你事先一丁点儿消息都不知道,稻香不就是你的人嘛。我可还记得那船后来在离金陵不远的地方遭了强盗,后来回程的时候还沉了吧。他们要不是在苏州就下了,估计这会儿我得去河边儿哭了。哦,我还忘了告诉你,我之所以要请太医,十之**是我又怀上了。姐姐是不是得恭喜我一声呢。”
张氏听到这里,真是又惊又怕,张大嘴巴要说些什么,可是丽娘抢先道:“姐姐也别太害怕了,我不像姐姐这样心狠手辣,会对着一个还没成人的小孩子出手。不过呢,也保不齐
我也如同傅氏一样被姐姐逼的丧心病狂了。那时我也不敢保证我还会忍得住不出手。姐姐,我的好姐姐,你说是不是?”说着,丽娘又替她好好地掖了掖被角儿,恨声道:“姐姐,你记住了,你有什么手段尽管冲着我来就是,但是你要是还对我的孩子伸手,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说着丽娘才慢慢地起身,轻轻地抚摸了一下还没有隆起的肚子,最后警告道:“谁敢动我的孩子一根汗毛,定杀无赦,鸡犬不留!”然后,丽娘起身替张氏放好纱帐,转过身走了出去。
躺在床上的张氏却再也忍不住,一口痰憋在胸口儿没吐出来,气得口歪眼斜,大张着嘴巴半天都合不上,双眼一翻白,晕了过去。
丽娘到了外间,对着大丫头莲枝道:“大奶奶这会儿觉得有些累了,我已经服侍她歇下了。看她难得睡个好觉,你就不要进去打搅她了。”
莲枝笑着点头应了,还陪着丽娘寒暄了几句。
说着莲枝又转过身对着桂枝和绿衣笑道:“大奶奶既然已经歇下了,两位姑娘就回自己屋吧。等大奶奶醒了,我再就小丫头喊你们过来服侍。”
两人朝着张氏的房间方向行了礼,自是退下不提。
丽娘也让春喜抱过坐在外间炕上玩耍的安哥儿,一路回了梧桐苑。
午饭过后不久,贾赦也回了,丽娘服侍了他净手洗脸,刚上了茶,贾赦还没来得及喝,外面有人回道:“太医过来了。”
贾赦让人赶紧进来,套一番。
喝了茶,吃了几块点心后,太医才开始诊脉,就先给安哥儿诊脉,说没什么大碍,只是有些火旺,吩咐让他这几天饮食清淡些。小孩子脾胃弱,刚换了地方,要慢慢儿适应才好。
完了他又给丽娘诊脉,先诊右手,心想,这关脉、尺脉跳动地快而滑,圆滑如按滚珠,而且寸脉跳动得更欢快……,又换了左手,整了好一会儿,有了十足的把握,才笑着起身对贾赦恭喜道:“恭喜大人了,这位奶奶是滑脉。已经两个多月了,到明年春上的时候,您府上又要添丁了。”
贾赦听罢一愣,等明白了太医话里的意思之后,喜得抓耳挠腮,哈哈大笑道:“赏,重重有赏。”然后亲自领着大夫出了门。
再次回屋的时候,他一把抱过安哥儿,笑着问道:“好儿子,你娘又有了身子,你是想要小弟弟还是小妹妹?”
安哥儿皱着眉头想了一下,道:“小妹妹吧。”
贾赦惊奇地看着他问道:“恩,为什么啊?难道你不想要个弟弟陪你玩儿吗?他可以和你一起骑马,爬树,捉小鸟儿。”
安哥儿听了,又看了看丽娘的肚子,纠结了一会儿,才道:“小妹妹。我和阿爹好,娘亲一个人,生妹妹陪娘亲。”说着,他还用手指了指丽娘的肚子。
一屋子人听完这话,都笑了起来。贾赦也不由笑着道:“真看不出来,你这个小混蛋还是个孝顺孩子啊。”说完,贾赦抱着安哥儿高高抛起,又接住,惹得安哥儿“哈哈”大笑,嘴里还不停地叫道:“阿爹,高点儿,再高点儿!”
“好咧!”贾赦应道。
李妈妈等在边吓得手脚发软,一脸担心的看着丽娘道:“姨奶奶,这……这……”
丽娘笑着道:“不用管他们,在山西的时候,他们常这样玩儿,没事的。”说着,丽娘还满脸笑意的看着他们父子。
李妈妈见丽娘和安哥儿的春喜一脸习以为常的表情,这才放下心来。
等他们玩累了坐下来的时候,丽娘又忙着招呼他们两个去卧房隔壁的浴室里洗漱。
他们洗完出来,丽娘刚拿着帕子准备给贾赦绞头发的时候,张氏屋子的一个丫鬟满头大汗跌跌撞撞的跑过来,跪在贾赦脚边,哭着道:“大爷,大奶奶不好了。”
贾赦被惊了一跳,忙站起来问道:“我早上出门的时候,她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不好了?你们怎么服侍的?”
只见小丫头吓得忙双膝跪下,不停地碰头有声,涕泪横流地讨饶道:“大爷,奴才不敢。早上大奶奶睡下后一直到午饭时都没有醒过来。奴才们开始还以为大奶奶是难得睡得熟,就没敢吵她。”说着,她又悄悄抬头继续道:“自打傅姨娘没了后,我们大奶奶就再也没能好好睡足了觉,但凡有点儿风吹草动,她必定回被惊醒。醒了后,就常常打骂奴才们,穿芽凿嘴的事常有。这么些日子下来,奴才们都不敢再在她还没醒的时候叫她。谁知道今儿还是莲枝姐姐到见都到了酉时,大奶奶还没醒,就上前掀开了纱帐,先是还以为她睡熟了,谁知凑近一看,原来是晕了过去。还嘴歪眼斜,直流口水,好不怕人!”说完,小丫头还拿手拍了拍心口。
贾赦听罢,急得不行,忙把安哥儿递给,对丽娘交代一声道:“你刚有了身子,先不用过去了,只要照看好安哥儿就好。回头她要真是不好,我再打发人过来叫你们。”交代完这些,贾赦转身就急急地往张氏那里赶去。
直到晚上起更时分,贾赦都没有再过来。丽娘打发去正院打听消息的小丫头回来说道:“姨奶奶,太医过来诊断说大奶奶这次是中风了,大半个身子都不能动了。”说完,还有些怕怕的看着丽娘。
丽娘听了这个有些心烦,挥手打发了小丫头,一个人坐在床头皱着眉头沉思。
吴嬷嬷走了过来,拿过团扇替丽娘轻扇了起来,笑着催促道:“天色不早了,都快要二更添了,姨奶奶早些睡吧。”
丽娘仔细看了看,见房里没有人了才低声道:“嬷嬷,我今儿做了一件有些过分的事儿,虽然我并不后悔这么做,但是心里还是有些难过?”
吴嬷嬷眼都没抬,继续打着扇子,道:“既然不后悔就行,人啊,都是自私的,别想太多,对孩子不好。”
丽娘一想,点了点头,“恩”了一声,侧身躺下睡了。
吴嬷嬷起身放下纱帐,吹灭了灯,喊了五福进来守夜,自退下。
丽娘躺在床上却没有睡着,心下也不停地挣扎,既有对于自己把张氏气得中风的愧疚,又有着间接地替瑚哥儿报了仇的痛快。辗转反侧,直到鸡鸣时分才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第二日,丽娘因着心里存了事,很早就醒了过来。喊了丫头过来替她穿戴,眼下一片青黑,还有着大大的眼袋,很是憔悴疲惫,一直不住地犯恶心。早饭时,只喝了点儿白粥,不一会儿就全都吐了出来,直折腾的精疲力竭,浑身乏力。
用罢早饭,嘱咐照顾好安哥儿,丽娘一脸疲惫地扶着丫头的手带了几匣子贵重的药材如人参,鹿茸和当归等等一路去了张氏的正院。
刚进门就闻见一股刺鼻的药味儿夹杂着骚臭味儿扑面而来,呛得丽娘立马就犯恶心,再次干呕起来。
贾赦见了,忙过来帮着拍了拍背,又让丫头赶紧拿茶水和痰盂过来。
待吐完了,漱了口,丽娘才觉得好受了些。
贾赦昨晚一夜未睡,这会儿满脸黑黑的胡渣儿,眼下同丽娘一样有着黑青黑青的黑眼圈儿,深深地眼袋,看起来,精神差极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自己的狼狈,也看到了对方眼神里流露出的关切和担心,顿时彼此神色一松,心里涌出暖意来。
丽娘先开口问道:“大奶奶还好吧?”
贾赦听见她问起这个,原本有些放松的眉头又紧紧地皱了起来,一脸的沉重与担心,沉着声道:“太医说她原本就不大好,只苦熬日子罢了。谁知这回又痰迷中了风,虽然昨晚施了一夜的针救了命回来,但是以后怕是都不能动了,大半边身子都瘫了,话也说不了了,日常行动都不能自理,万事都需要人打理。”说着又重重的叹了一口气,道:“这一回是她命大,以后都要保持心境平和宁静,不能生气,不操心,可是依她的性子哪里做得到?太医倒是开了不少方子,但是这病是需要医缘的,京里人家得这病的不再少数,还真没听说谁个好起来过?只不过是拖日子罢了。太医说只要能熬过今年冬至,就可望保住一条命了。”
丽娘也听出了他话里的深意,心下又是觉得张氏可怜,又是觉得解气。可是看见张氏躺在那里一动不能动的样子,心下又升起一股子深深的愧疚起来。觉得自己把她气成这样,又有些过分,不过,回头一想,她和张氏这回是注定了不能再和睦相处。早晚是要同室操戈,兵刃相见。为了生存权,为了自己的孩子能够活下来,不像傅氏那样成为一具尸体,她必须亮剑,一刀见血,让张氏投鼠忌器,不敢轻举妄动。
因为要是她活下来的话,只要贾琏没有了威胁,她就不会对孩子出手。这绝对不是什么圣母情节。但是要是张氏赢了的话,她的孩子一定都不会再有机会活着。为了孩子,为了活着,她必须狠下杀手。
她早在知道瑚哥儿被逼得去了苏州的时候,就拿出重金让人去查张氏娘家兄弟们的底子,又和孙家,吴立行说了他的计划,想要搬到张氏家族也不是一日两日就可以的事。
此有这般有了钱,又有了人,丽娘很快就知道了张家的那些龌龊事。可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张家毕竟也是传了近百年的大家,想要一竿子打死他们是不可能的。只有让他们内部相杀,再加上外部适当的时候推波助澜,力求一击即中。
年前的时候,孙启智那里传来消息说,张家得罪了权贵,站错了队,有人看不惯他们,也不想再看见他们了。丽娘就趁此机会把收集到的证据都让人送到了那人手里,这一回张家算是彻底没有救了。
不过丽娘不会对贾赦说起这些的,因为她不想因着贾赦对她印象的改变而改变对她的孩子的态度。
无论如何,在这个封建古代的复习社会,父亲对于子女的态度对于他们的成长和未来又有着决定性的作用。她不想破坏目前的这份儿平衡。
丽娘让丫头把她送过来的药材和补品递给张氏的大丫鬟莲枝后,又一脸忧心冲冲的说了些宽慰体贴的话,还拿着帕子擦了擦眼角儿。
莲枝道了谢,陪着丽娘寒暄了几句,就进了屋子继续到张氏床前服侍。
丽娘看着莲枝的背影,心想,倒是一个忠仆。
作者有话要说:瑚哥儿要回来了。
这一章用的是存稿箱,不知道行不行?
求冒泡儿,谢谢!
明天没有了,不要等了,后天会加更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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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娘到了外间,对着大丫头莲枝道:“大奶奶这会儿觉得有些累了,我已经服侍她歇下了。看她难得睡个好觉,你就不要进去打搅她了。”
莲枝笑着点头应了,还陪着丽娘寒暄了几句。
说着莲枝又转过身对着桂枝和绿衣笑道:“大奶奶既然已经歇下了,两位姑娘就回自己屋吧。等大奶奶醒了,我再就小丫头喊你们过来服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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