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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同人)红楼之姨娘攻略 作者:烟雨江南风沙漠北(晋江vip2012-09-05完结)-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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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赦说罢,笑了笑,问道:“你熬的腊八粥呢,怎么还没见端上来?”
丽娘心头的一块大石这才落了下来,转过头轻轻地吐了口气。
听见贾赦问话,忙笑着回道:“妾身这就喊人去端上来。昨儿下午妾身去小厨房亲自下的材料,吩咐柳大嫂子仔细看着火。这会儿定已煮好了,您稍等一会儿即可。”
一时,热气腾腾的腊八粥端了上来,贾赦舀了一勺送入口中,只觉香软滑糯,美味异常。顿觉满意,不禁开口夸了一番,又吩咐赏了厨房的众人。
过完腊八,贾赦由回了军营,孙启智也启程回了扬州。
直到小年前一晚贾赦才匆匆回了官舍,告诉丽娘说他要出征,交代丽娘守好门户,又出了门。
这大半年来,丽娘等都已经习惯了经常戒严,但是贾赦去打仗还是头一回,丽娘即使很担心,也只好眼巴巴的守在府里等侯战场上的消息。
丽娘等过了一个没有男主人的简素的新年。太原城里经常传来各种和鞑子交战的消息,双方各有胜负。
城里时常有人因着战场传来的噩耗,办丧事。贾赦作为主官倒是不用上战场和敌人肉搏,丽娘也就不担心他有性命之忧。
但是这一战的胜负也关系到他一生的前程和贾府的名声,因此,贾赦很是重视,吃住都和士兵一起,一时间,他待兵如子,同士卒同甘共苦的名声传扬开来,在军中名声大震。
直到过了元宵节,贾赦带着胜利和一身的伤回了城。丽娘才知道,去年小年过后,贾赦就领着一万将士深入鞑子的大本营,接连转战其五大部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给于鞑子人沉重的打击。
虽然最终取得了胜利,但是将士也又很大的伤亡,就连作为主帅的贾赦也受了重伤,几次都面临着死亡的威胁。
好在这些士兵因着平日训练有素,又因者时常的胜利所支撑和鼓舞,最终取得了胜利,驱赶鞑子三百余里。
半个月后,京里来了表彰的旨意,封赏贾赦为正三品昭勇将军爵位,可承袭三代,封贾赦的嫡妻张氏为三品诰命夫人。因着山西军事紧要,贾赦则继续总领山西的军政,待任期满回京述职不提。
圣旨传来,山西各地官员纷纷前来道贺,一时间,都司府门前车水马龙,到处都洋溢着一片兴旺的景象。
贾赦除了最开始两个月在府里养伤,伤好后依然在都司府,官衙,各军营里忙活。
光阴迅速,转眼到了安哥儿的周岁,因着贾赦现在水涨船高,他的同僚故旧都过来烧热灶,即使早就放话说安哥儿的周岁礼不大办,但是这一日依然有不少人送了金、银锁片,衣料吃食玩物等。
一大早,丽娘给安哥儿穿上大红色的五蝠捧云的刻丝小袄,脖子上挂了个赤金万事如愿锁片项圈,还在他的眉心点了一个胭脂记,越发显得粉妆玉琢,可爱粉嫩。
穿戴好了,丽娘让奶娘给他喂罢奶之后,亲自领着他给三神上了香。
近午时分,宾客齐至,在外间正房的炕前放了一张黄花梨木雕花大案,上面铺了一块大红布,摆着印章、儒、释、道三教的经书,笔、墨、纸、砚文房四宝,将军盔、弓箭、陀螺、酒令、筹筒、算盘、钱币、帐册、首饰、花朵、胭脂、吃食、玩具、铲子、勺子、剪子、尺子……
到了吉时,丽娘抱着安哥儿走了过来,贾赦上前接过孩子,把他放到了案子中央,指着周围的物件,让他挑自己的喜欢的,就松了手。
只见安哥儿用胖胖的小手撑着案子,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贾赦忙惊喜地扶着他,安哥儿左右看了看,又使劲儿的甩开贾赦的手,坐到案子上,往前爬了两下,抓过一本《论语》经书,对着丽娘笑了起来,嘴里咿咿呀呀的说着话。
丽娘心里则有些发虚,赶紧上前亲了他一下,摸了摸他的头。
这是最近她听说安哥儿要行抓周礼的时候,她让人在《论语》上涂了蜜,天天拿给瑚哥儿抓玩,只要他抓了《论语》,丽娘就亲亲他,陪他玩耍一会儿。要是抓了胭脂则强忍着心疼打一下手心。
丽娘之所以这么做主要是因为《红楼梦》里大名鼎鼎的贾宝玉抓周抓了胭脂,被人取笑,贾政也因此不喜的缘故。安哥儿和宝玉同学可是正正经经的堂兄弟来着,她担心安哥儿搞不好也会来这么一出儿,到时候,她可是哭也没地儿哭不是?为了以防万一,还是提前训练,把这种可能完全扼杀掉。
周围众人见他抓了《论语》,赶紧夸赞他有乃祖之风,以后定是个爱读书的。
谁知安哥儿把书往丽娘手里怀里一塞,又往前爬了两步,抓起将军盔递给一旁的贾赦,指着自己的小脑袋,伊伊呀呀的让给他戴上。原来,这还是贾赦养伤的时候,有一次带着他在书房里玩,他对贾赦的盔甲很感兴趣,贾赦为了逗他玩儿,拿了头盔给他带上,虽然贾赦的大头盔几乎把他的半个身子都罩住了,他高兴的抓着头盔乐了半天,直到困了还舍不得放下。
贾赦忙上前给他带上将军盔,安哥儿高兴的笑着,扶着贾赦的手蹦蹦跳跳起来。
众人见了,更是跟着凑趣道:“小公子真是有乃父之风,将来必定是个文武双全的人物。”
特别是巡抚苏大人捋了捋他那一把长长的胡须,对着贾赦笑夸道:“恩侯啊,令公子不错,你看看,他这面相就颇为俊逸,天庭饱满,地阁方圆,必定青出于蓝而甚于蓝。将来有望成为‘上马击狂胡,下马草行书”的一代俊杰。”
贾赦虽然心里十分的得意,但是面上不好过分显现,嘴上忙谦虚道:“哪里哪里,如今他年纪小,刚会走路,哪里就知道知道将来如何,只要他将来不是成为膏粱纨绔之辈,我就心满意足了。苏大人莫要过分夸他。”
众人见苏大人都这么给面子,更是纷纷前来祝贺。
丽娘抱过瑚哥儿,又喊来奶娘抱他下去,高声笑着对众女眷道:“诸位夫人请内厅入席,吃我们寿星翁的寿面!”
大家笑嘻嘻地散了,女眷随着丽娘入了内厅,男人则跟随贾赦去了西花厅喝酒听戏。
吴嬷嬷则忙上前将案子上抓周的东西收起来。
过了周岁生日,安哥儿慢慢地开始不让人扶着就到处走了,只是还没开始说话,但是他倒是经常流着口水咿咿呀呀的跟贾赦说些火星语。鞑子都被赶走了,短期内不敢再来犯边,贾赦也就清闲了下来。常常带着安哥儿走路访客,偶尔还带他去衙门军营。
所以,安哥儿开口说话时,第一次喊得是“阿爹”,为了这个,丽娘吃醋了好久。贾赦则是开心得不行,待安哥儿越发的上心了,恨不得时时待在身边才好。
丽娘一开始还怕有些不好,不过过了一段时间,发现安哥儿饭量也大了,吃饭也不要人哄着,自己就乖乖地吃了,还不哭了。反正贾赦难得有空,又亲近安哥儿,男孩子能得父亲手把手的教导,是极好的事情。就是瑚哥儿和贾琏可也都没有这个福份儿呢,丽娘也就随他们去了。
过了五月,贾赦到任已经满了两年,衙门里的诸事贾赦已经轻车熟路,烂熟于心,再加上贾赦立了功又升了官位,只是因着暂时还没有好的人选过来接任,皇帝才特意让他留任到期满。所以衙门上上下下对他这个大红人更是周到细致,不敢怠慢半分,但凡他所下的命令,几乎都是没有半分折扣的完成,一时间都司衙门的办事效率分外高。
这一年,众官员的考评大多都得了优,众人更是恨不得把贾赦供起来才好。
作者有话要说:卡文卡得好厉害啊,憋了好久才挤出这些字儿。
不要霸王,冒冒泡儿吧。谢谢了!
74
这一年冬天又到了一年一度的童生试,瑚哥儿早在年初的时候就诚恳的向吴立行表达了他要参加的强烈意愿。
吴立行考虑良久,抬头看着站在书案前一脸倔强的瑚哥儿,又联想到瑚哥儿和丽娘目前的处境,郑重考虑再三,点头应了。
瑚哥儿悄悄把攥着的拳头打开,在衣服上蹭了蹭汗湿的手心儿,脸上的紧张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高兴与激动,整个人都浸沉在一种被认可和理解的快乐之中,已经隐隐脱了孩童稚气显露少年清俊的脸上露出了阳光灿烂般的笑容。
吴立行被他的笑容所感染,也跟着笑了起来,然后严肃的道:“既然已经下定了决心要参加今年的童生试,那么就要一切都听我的,功课上不可有半分的懈怠与偷懒,你可做得到?”
瑚哥儿使劲的点了点头,一脸孺母与尊敬的看着吴立行,眼里都是满满的坚定和决心。然后,瑚哥儿略带迟疑与窘迫的看着吴立行道:“舅舅,我还想摆脱你一件事,你能不能先不要把我参加童生试的事情告诉父亲和娘亲,我想等我考过了,得了功名再告诉他们。你也知道,我在京里的时候,母亲不怎么愿意我用功读书,就连你先头帮忙给我请的先生都让二婶霸占了去,只教授珠哥儿一个人,母亲也没阻拦,还让我不要计较。”说着,瑚哥儿一脸的愤怒不平,气得胸口直发抖,委屈的泪花在眼里闪烁,瑚哥儿仰了仰头,深吸一口气,才平静了下来。
吴立行心疼的看着瑚哥儿,就像看到当年的自己一样。起身拍了拍已经有他肩膀高的瑚哥儿,道:“虽说你也是世家子弟出身,凭着祖上的功劳,一辈子不愁吃喝还是不难的。但是男子汉大丈夫岂能只凭祖荫过活,靠自己的能耐博取功名建功立业才是正途!况且,只要你们兄弟有了大出息,你娘在贾家才能挺直了腰杆子做人。这样一来,不光你母亲,就是你祖母她们也是不敢再随便给她脸色看不是?”
瑚哥儿听了这番话,心头一动,低头沉思,心中思绪翻涌。想明白了其中关节,整个人精神一震,顿时有了万丈豪气似的。冲吴立行拱手一揖,恳切谢道:“谢舅舅教我,外甥定当努力,不辜负你和娘亲的一片心。”
吴立行欣慰的点了点,上前扶起他,道:“男子汉大丈夫,一诺千金,说到就要做到,不可食言而肥。
瑚哥儿看着吴立行,坚定地点了点头。
瑚哥儿自是用功准备考试不提,且说在山西的官舍里,过了端午不久,天气就进入炎热的盛夏。
白天的时候火辣辣的太阳炙烤着大地,让人都不干出门,随时都像要把人烤化了似的。特别是下半晌,天气也越发的闷热,即使室内摆着冰盆,但是夏日的暑气仍然从四面八方凝聚而来,渗进皮肤的每一个毛孔里;即便是早有下人来来往往的往用冰凉的井水浸湿了抹布在青石地上来回的抹了一遍又一遍,却仍是去不了蒸腾的热气。
室内的临窗大炕上早就撤了大红毡条,换上了细竹篾编的凉簟,炕桌上放着几碟子西瓜,葡萄之类用井水湃过的瓜果。平日里几乎没有一刻安静的安哥儿,这会儿却也只穿了间大红色绸缎的肚兜儿,老实的躺在凉簟上享受着丫头扇底的凉风。
丽娘自外间进来,也顾不得理会安哥儿,只坐在凉榻上,一手捏着领口儿抖弄着薄纱夏衣,一手不停地摇着白纱团扇。三福擦了擦鬓角额头渗出的细密的汗珠,赶紧给丽娘沏了一碗酸梅汤,丽娘也顾不得仪态,一口饮下,顿觉口内生津,沁人心脾。
歇了半晌,凉快下来后,丽娘坐到炕沿儿上,胖乎乎的安哥儿一骨碌坐了起来,滚到丽娘怀里,用嫩嫩的小手指着炕桌上的瓜果稚声稚语道:“娘亲,果果,要!”
说完又用他那乌溜溜圆滚滚的大眼睛看了一眼他奶妈春喜,一脸委屈的道:“要呵,果果,妈妈,不给!”然后又把额头在丽娘胸前蹭了蹭,抬起头来,一脸期待地看着丽娘。
丽娘伸出手指戳了戳他胖乎乎的小脸蛋儿,笑道:“小淘气,这么小就知道告状了。”放下手中的团扇,摸了摸安哥儿的额头身子,温度适中,没有发热或是发凉,然后抱过他坐在怀里,看着神色局促的站在一边儿的奶娘春喜问道:“安哥儿刚刚吃了多少了?”
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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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黑天白日的,一男一女被人捉住了,又蓬头垢面衣衫不整一脸心虚害怕的样子,心下便猜着了分,贾赦顿时气得浑身发抖,喘了半天才缓过劲儿来,上前兜脸就甩了阿娇一个大耳刮子。{ }&
阿娇顿时身子一歪,摔在了地上,额头也磕破了油皮,渗出了不少鲜红的血珠子,半边脸颊也肿的老高,大大的一个手印留在上面,青青紫紫的,好不怕人。
唉,但凡男人对于自己的女人给自己戴了一顶绿光闪闪的帽子,就没有哪一个能说他心里可以一点儿都不计较,还能乐呵呵地说“干得好”的,就是缺心眼儿也没见过这么缺的。
不过呢,要是男人自己不要的女人,他则会随便就打发了了事,不见红楼里贾赦就这么干过,把跟过他的通房丫头秋桐赏给了儿子贾琏。
由此可见男人有时候是不介意和其它男人共同使用同一个女人,前提是这个女人是他先不要的。但是若是有男人不经过他们的同意就睡了他们的女人,他们也会去和人拼命的,内心里多多少少还是会嫌弃这个非自愿的女人,但是有的男人还是会大度的表示原谅。最要命的是男人自己的女人在男人不知情的情况下主动和别的男人偷情,让他们戴了绿帽子,这是任何一个男人都不能容忍的。
打完了阿娇贾赦觉得解了些气恼,沉声吩咐来大道:“拿板子来,一人先赏三十棍子,回头在马棚里关上三天,不准给水给饭,只要不死就行,其它的待我有空儿再慢慢儿发落这贱︱人不迟。”
说完,贾赦一甩袖子进了里屋,来大见状也知道这事儿不能善了。只吩咐小厮拿来凳子,板子,堵了两人的嘴,结结实实地下力一人敲了三十大板子,打得皮开肉绽,鲜血顺腿淋漓而下,让看得众人心惊胆颤。
且不说阿娇和马六安二人被打得半死,扔进了马棚关起来。却里屋丽娘抱着刚刚睡着的安哥儿坐在美人榻上,见就贾赦怒气冲冲的走了进来,忙伸出食指轻轻地“嘘”了一声,然后指了指怀里的安哥儿,示意他轻声点儿。
贾赦见了顿时收敛了火气,走到丽娘跟前,看了看安哥儿,摸了摸他的小脑袋,轻声问道:“小家伙睡着了?刚才没再被吓着吧?”
丽娘摇了摇头,低声回道:“进了屋,到处都是人,妾身又让丫头多点了一个烛台,他也就没那么害怕了。{ }!不过,这小家伙儿倒是等了你半天,还没见你进屋,后来熬不住困意就睡了,刚刚梦里还嚷嚷着‘阿爹,星星’的,好不吵人。”
贾赦听了这话,脸上的表情不由得柔和了下来,伸头亲了亲安哥儿红扑扑的小脸蛋儿,低声笑道:“刚才吓着了他,今晚就让他跟着我们睡吧。”
丽娘低头想了想,笑着“嗯”了一声应了。起身把安哥儿放到了床上,还细心地拿了薄被盖住了他的小肚子,又仔细的赶了蚊子,放下纱帐来。
叮嘱丫环在里间守着,丽娘才退了出来。
这时贾赦已经坐在了榻上,手里拿着丽娘的团扇儿呼呼的扇着,一脸烦躁纠结的样子。
丽娘一看他的表情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刚才外面的动静闹得那么大,早就有机灵的小丫头过来报信,她虽然没有亲临现场,但是也大体知道那个场面是如何地糟糕,让贾赦愤怒得恨不得吐血。
丽娘想了想,没有上前触霉头,直接发问,而是转过身拿注子倒了一盏冰镇酸梅汤,双手捧着递给贾赦道:“看大爷热的一头汗,先喝一盏酸梅汤,发散发散倒好。”
贾赦正烦着,见了丽娘这番做派,也明白她这是不愿触他霉头的缘故,就掷了扇子,瞅了丽娘一眼,撇了撇嘴角,接过她手里的酸梅汤,一气饮尽,又把空碗递回给丽娘,然后一动不动地盯着丽娘不说话。
丽娘接过空碗,磨磨蹭蹭地放到桌上,内心则在哀嚎,老天爷,让她安慰刚刚被戴了绿帽子的男人,这简直是一个比让她再穿回去还要困难的命题。
丽娘差点儿就要爆粗口了,欲哭无泪。拿手使劲儿敲了敲额头,仔细的在心里揣摩着语言,想想该如何开口才比较妥当。
贾赦见丽娘磨磨蹭蹭地放下碗,又磨磨蹭蹭地走到美人榻边坐下,拿起团扇有一下没一下地给他扇着,手指无意识的抠着要带上系着的荷包儿,期期艾艾的,可是动了动嘴角儿,又不知道如何开口才好,一幅欲言又止的样子。
贾赦见了她这幅不成器的样子,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噗哧”一声乐了,开口问道:“你有话要说?”
丽娘被他吓了一跳,手里的扇子都跌在了地上。
“哦,没,没有,妾身能……能有什么话要说的。”丽娘一边低头拣扇子,一边结结巴巴的回道。
“得了吧,就你那副样子,我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不就是想知道刚才外面发生的事儿吗?”贾赦一脸‘我就知道,你别想抵赖’的表情看着丽娘。
说着,贾赦放松了紧绷着的身子,躺进美人榻里,用眼神示意丽娘接着替他打扇子,阖上了眼睛,嘴里话却没有停口,继续道:“头先来大把他们两押过来的时候,我也是气得发晕,让人先打了他们一人三十板子,扔进马房了先关三天,不给水,不给饭,没死的话到时候再做打算。”
“哼,这小蹄子,就是个养不熟的贱︱人,还敢背着我偷人,简直是找死。”贾赦恨生骂道。
“大爷,那三天后,你准备如何处置他们?不会真的要活活饿死他们罢?”丽娘一边扇着,一边急促的问道。
贾赦睁开眼睛,坐了起来,顺手揽过丽娘,道:“依我的本意,打死了他们也不为过。但是呢,你也知道,依照我目前的处境,还是小心些为好。虽然因着先前的那点子功劳,圣上虽说给我封了一个爵位,我们府上也是开国功臣起的家,一时半会儿的不会有什么大碍。但是呢,即使这么些年下来圣上也一直表现得很是照顾功勋故旧的样子,可内里那点子心思谁不明白,这会儿是一点子小事,可将来对景儿的时候,可就是要人命的大事了。特别是那个马六安,还是去年才买进来的,我清楚的记得他可是只签了活契的奴才,明年我任期满了,他也就可以赎出去了。这会儿打死了他是痛快了,以后可就保不定不是个隐患。”
丽娘听他这么一说,也明白了些,知道阿娇和马六安偷情这件事虽然无论从哪方面来讲都是很伤贾赦面子的,万一传扬开来,贾赦的脸也就没处搁,会被山西上上下下的官员狠狠嘲笑的。甚至于还会牵扯到治家不言上头,被言官参上一本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可是要就这么随意地打死了,也是后患无穷的。
丽娘躺进贾赦怀里,也思索了起来,道:“这样一来,这事儿确是有些棘手。”
突然,丽娘脑海里灵机一动,像是有了主意,可是她又有些危难的看了看贾赦。
贾赦揽着丽娘纤腰的胳膊,道:“你可是有了主意,说来听听。”
“我可是想了一个很妙的主意。但是你可要保证,听完了不生我的气才成?”丽娘见贾赦是真的想讨主意,就向他讨要保证书。毕竟,她这主意可真是不怎么妙。
贾赦闻言,结实的大手不老实地捏了捏她的纤腰,有些晃神的点了点头。
丽娘也就不客气了,道:“要不,把阿娇嫁给马六安,但是前提是让他签了死契再说,不然的话,就把他送了官究办,说他偷了府里贵重的东西。”
贾赦正在偷香窃玉的手不由一顿,有些无语的看着丽娘,这就是她想出的很妙的主意。不过,看着她一幅得意洋洋的样子,又有些好笑,看着眼前娇艳欲滴的红唇,再加上这个小女人不停地在他怀里扭动着,温香软玉抱满怀,贾赦就有些心猿意马,神思不属,不由促狭道:“嗯,你这主意不错。不过,你也知道阿娇虽说做下了这等事,但是她也确实是个美人儿来着,还是你们大奶奶精挑细选的。我要是依了你的主意把她嫁了,不但回头回府我要想主意怎么给你们大奶奶交代,就是眼下,我也亏大发了,你从哪里再找来这么个可人儿赔我?”
丽娘听他这么说,心想他果然是舍不得阿娇的,心里不由就有些酸涩起来。虽然明知道在这个见鬼的年代,依她的身份根本就没有立场来介意,但是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嘴里也言不由衷道:“既然这样,那您就只远远打发了马六安,让府里的人都管住了嘴巴不到处乱说,继续留着阿娇那香艳娇嫩的美人儿陪着您解闷儿吧。”
贾赦听了她这阴不阴阳不阳的话,把下颌搭在她香软的肩头闷声笑了起来。
丽娘听见了,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扔了手里的扇子,推开贾赦枕在她肩膀上的大脑袋,身子使劲儿地从他的怀里挣着,想要起身。
贾赦见状,知道她恼了,忙揽紧了她,咳了咳,一本正经的道:“嗯,先不说这些,那如果按你说的办法,等把阿娇嫁了马六安,是让他们两个继续在府里当差好?还是把他们远远打发到庄子里好?”
作者有话要说:现码的,热腾腾新鲜出炉的,求冒泡儿!谢谢了。
不过,明天后天休假,可能就没有更新了,不用等了。提前通知一声。
76
丽娘停止了挣扎,没好气地瞥了贾赦一眼,笑道:“哟,看大爷说的,难道妾身还敢作您的主不成?”
贾赦见丽娘摆出这幅样子,忍不住有了些微的笑意,又整了整表情,最后做出决断道:“这回就便宜他们一会,饶过他们两个的狗命,但是死最可免,活罪难逃。回头你主张着打发了那个小**,顺便把你的几个年纪到了的丫头也配了人,如此才不致张扬。等他们成了亲,再对外宣称派了他们的外差,我吩咐让人把他们两个送到西北的外差,我吩咐让人把他们两个送到西北的马场去做苦力,如此也就遮掩了过去。”
说到这里,贾赦又停了一下,略带歉意的看着丽娘道:“如此怕是要委屈你一下了,毕竟在这山西人人都关注着我们府上,阿娇一下了,毕竟在这山西人人都关注着我们府上,阿娇对外又一直都是我的通房的身份,你这一打发了她,外面的人可都要说你嫉妒了。就是传到京里,你大奶奶怕是也要寻些你的不是。”
丽娘闻言笑了起来,道:“这些人如何看我不重要,我名分上可是大爷你的宠妾,本来就是要争风吃醋的主儿,这会儿仗着又替您老生了安哥儿,更是恨不得横着走,打发个把通房不是很正常的事嘛。至于大奶奶那里,只要你写信对她讲了实话,估计她是不能说什么的。最多她再多挑几个美人儿给您送过来,那时我的日子才是真的难过呢。”
想着张氏很有可能这么做,丽娘心里就有些不舒服起来,即使她的理智告诉她不能这么想,但是她还是忍不住地说起了酸话来:“大爷怕是巴不得这么着,大奶奶可是一向都很体贴贤惠的。”
到底丽娘还是忍不住手痒,使劲儿掐了贾赦一下,语气娇蛮的道:“妾身既然替大爷办事,大爷总得给些好处不是?我可提前说好了,要是不能让我满意,我可是一定不依的!”
贾赦见丽她这幅故作难缠的娇蛮样子,暂且撂开了心思,心头痒痒,也不由得笑了起来,凑到丽娘耳边轻声调笑道:“那今晚爷好好伺候你,这个好处你可满意?”你手上的动作越发的不老实,俯身上前使劲吻住了她那不饶人的小嘴儿。
丽娘起先还反抗了一阵子,不消一会儿,被贾赦吻得娇喘微微,身子也软得如烂泥一般,娇嫩腻白的肌肤上更是泛起了红晕,不由心神荡漾起来。情浓时,柔软的身子更是主动缠上了那坚硬结实的身子。得到了丽娘的回应,贾赦的**更是被撩拨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唇舌也加大了辗转吮吸的力度,身子一沉冲入了那紧致柔软的甬道,整个人兴奋地颤栗起来,在一次次的冲刺与丽娘的呻吟下,浸沉在那极致的欢愉里。
当情潮退去,贾赦依依不舍地缓缓从丽娘身体里退了出来,不顾浑身的汗湿与黏腻,轻轻吻着她的头发,眉梢,眼角,目光里满是柔软与宠溺,脸上的表情更是柔得能滴下水来。
就这样,两个人静静地呆了半刻多钟。贾赦才亲自抱着丽娘进了净房,两人洗掉了满身的黏腻,才起了身,穿上干净的中衣。
待两人进了里间卧房的时候,丽娘发现安哥儿的奶娘春喜还在床边低着头守着安哥儿。顿时,脸“腾”地一下红了起来,尴尬地不止如何是好,嗔怪地伸手拧了贾赦一把,嘴里嘟嘟嚷嚷的吐槽了贾赦一番。
丽娘的芯子毕竟是现代人,这种在外人第三个人面前上演活春宫的事,丽娘想就是到死为止她都不会适应的。
贾赦呲了呲牙,闷哼了一声,捉住了丽娘不老实的手,挥手让奶娘退下。
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情事,一躺上床,丽娘就昏昏的睡了过去。
贾赦则是还没有睡意,毕竟今天的事对他的刺激有些大,一开始确实气愤难当,杀人的心思都有。但是冷静下来后,计较了一番得失,虽然他的通房丫头偷人对他来讲是很伤面子的一件事,但若是闹开了的话,让阿娇和马六安沉塘或是游街,对他来说损失更大。既然已经有了比较好的处理方案,那选杀伤力最小的一个吧。虽然就这样放过他们,他心里多少是有些不甘的,但为了利益,只好如此了,也就不再继续就纠结了。再低头看着睡得正甜的丽娘和躺在他们中间的安哥儿,贾赦心头攸地一柔,轻轻亲了亲他们的额头,就当是为了安哥儿积德吧,也熟睡了过去。
次日一早,丽娘起身时,天已大亮,贾赦和安哥儿也都不在床上了。她就喊了一声,让丫头进来服侍她梳洗,询问了贾赦和安哥儿的去处后,也就安下了心来。简单地用了早饭,趁着天儿还凉快,太阳还没晒热地面的时候,丽娘打算去马房看看阿娇的情况。这大热天的,伤口最容易感染,一个不好可是要出人命的。
丽娘只叫了三福跟着,径直去了马房。马房外有人专门看守,见丽娘来了,忙上前打千儿行礼。丽娘没有多说废话,直接道明了她的来意,看门的人也没有多加为难,就打开了门。
门一打开,一股腥臭刺鼻的味道扑面而来,呛得丽娘不停地打喷嚏,胃里也不断地翻滚,差点儿连刚刚吃下的早饭都吐了出来。
丽娘在门外多站了一会儿,等马房内的空气流通了,味道儿也三了些才提着裙子踮着脚走了进去,三福也跟着进去了,把门关上。
丽娘环视一周,才在角落里见了邋遢脏乱的两个人手拉着手并肩趴在一处。她感到有些意外。
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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