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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绣君心-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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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孟问完后,发现春桃杵在那里,好像傻了一样,一声不吭。

“春桃,到底出了什么事?”头会见到这个模样的春桃,希孟隐隐觉得是出了大事,急忙快步走过去,伸手在春桃眼前晃了两下。

“不瞒少夫人,朱公子已于十天前打道回府,至于揽仙居现在已经提供给一个人独住,临走前朱公子特意交代一番,除了日常必需品之外。揽仙居里不要有任何人服侍,也不许任何人前去和她见面。”

希孟一听这话,当时呆住。

刚刚容尘那话所指之意,莫非这犹如被打入冷宫的是自家姐姐?

希孟极了,小手一把抓住春桃的胳膊用力的摇晃着:“春桃,你快说那个人可是我的姐姐?”

“恩。”春桃点点头。

怎么会?

“快给我带路,我要去看看我家姐姐。”希孟也不管身上的衣服是否穿戴整齐了,拉着春桃的小手就要往外走。

“没用的,因为朱公子特别交代,整个揽仙居外表看起来和其他院子一样,可实际上它外面守卫了很多东厂的人。不管是谁胆敢贸然接近,按照朱公子的口谕都可以就得格杀的。”春桃急忙拉着希孟的手,制止她的冲动。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希孟一听连东厂都介入进来,便也知道这次是真的没有办法再见姐姐了。

“因为少夫人的姐姐勾结朝廷一些私党,企图杀害皇后以及维护皇后的宰相等人,本来是按律当斩的,就是因为朱公子太宠爱她,不舍得最后才选择将她留在这里,明着是看守实际是守护,至少可以让她活着。”

听完春桃的话,希孟已经大致的能猜出事情的来龙去脉了。果然啊,姐姐不会那么老实的呆着,想要爬上枝头变凤凰的心里,才害得她最终走到了这一步。

不过她一定是要见见姐姐的,至少也要让姐姐知道,她还有这个妹妹,还有人惦记着她。

“春桃,你肯定有办法让我进去的,对吧?”春桃武功那么高,想要溜进去肯定容易。

“算是吧。”春桃见希孟还是惦记着进去,想了想还是诚实的点了点头。

“那就有劳春桃了。”就知道春桃肯定有办法,希孟立即开心的笑了起来。

“还请少夫人容春桃准备一番,想要通过锦衣卫布下的密不透风的网,我们需要准备的事情很多。如果不出意外,两三个月春桃定然可以将少夫人送入揽仙居里。”春桃不敢将时间说的短了,如果到时候办不到岂不是让希孟白高兴了一场。

“好,春桃放手去做就是。”见春桃答应下来,希孟也就不再慌张和担忧。府里的厨房随意叮嘱一下,姐姐就可以衣食无忧了,只是却好比金丝笼里的金雀,什么都有,唯独失去了自由。

独自感慨了一番,希孟又缩回到书房里,继续专研画技。这一次刚练习了三天,容尘却又再度找上门来。

“我不能再忍了,你什么时候兑现承诺?”容尘一进来就直奔书房,看到希孟后。一把将她抓到怀里,捏着她的下巴不满的盯着她看。

“急性子。好吧,就见兑现承诺一次!”说着希孟推开容尘的手往后走了一小步。

看着容尘眼里的惊喜,希孟娇滴滴的看着容尘,羞红了小脸,踮起脚头对着容尘一点点的凑过去。

容尘紧张的咽了一口唾液,在看到芬唇一点点的过来,眼看就要贴到他的唇上,他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希孟坏坏的笑着,小嘴一偏,偏离容尘的薄唇,落在他光滑的脸颊上。

“一、二、衫、四、五!一共五个吻完毕,以后别来烦我!”

ps:经典种田美文:《穿越种田纪事》

初为人妻 第九章 希茜的真面目

第九章 希茜的真面目

容尘的脸色越来越沉。最后扑过来抓着希孟,将她抱到怀里捧着她的小脸,一阵猛亲。

炙热的吻很快的带动希孟的热情,两人由轻吻转变到深吻,最后伴随着衣服落地的声音,滚到了幔帐深处。

激情完毕,容尘就跟牛皮糖一样,就算是风行有事办公,也不离开希孟。

希孟想想也是,折磨了他好一阵子,再折磨下去,万一折磨跑了就得不偿失了。

这样的和谐关系维持了一个月后,一个夜晚,春桃悄悄将希孟拉了出来。

“少夫人,揽仙居那边我已经安排妥当,今晚子时就可以潜进去。”

听着春桃的话,希孟兴奋地一把抱住春桃,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

回到房里,希孟最头疼的是如何将容尘打发出去。不然按照他现在牛皮糖的特性,晚上的行动肯定曝光。

想了再想,希孟忽然想到一个办法。

刚好容尘轻盈的脚步声传进耳中。希孟竖起耳朵仔细停了一下,在容尘即将拉开纱帘的时候,希孟把握好时间,对着脸盆干呕起来。

“呕。。。。。。”

希孟突然对电视里演孕妇的那些演员肃然起敬,这个呕看似简单,殊不知没事这样干呕的结果就是惹得肠胃一阵反胃,竟然真的想吐。

上次假装怀孕的事情,虽然阁老没说也知道她是故意的,可是嫁过来这么久还没有有点动静,确实是说不过去。

看来她要抓紧时间专研绣品了,不然等真的有孕,就不好办了。

这会儿容尘刚进屋,看到希孟对着脸盆干呕,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可又不太敢确定。

“你怎么了?是吃坏了东西?”

希孟听到容尘的声音,急忙拿丝帕擦了擦嘴角:“没事,就是觉得不太舒服,想吃东西又不想吃。对了,咱们府里现在有酸枣吗?”

“酸枣?”容尘彻底愣在,看着希孟的眼神怪怪的。

“你等着,我去给你淘弄!”刷的一下,容尘犹如脚底抹油了一样,飞快的离开房间。

就知道这个效果最好。这个季节去哪里找酸枣,找酸梅代替还成。只是等他找来,自己也从揽仙居回来了。

支开容尘后,希孟立即将春桃喊来,将春桃事先准备好的衣服换上。梳了一个小丫头发髻,又试着画了浓妆,遮掩她原来的面貌。

准备工作完毕,春桃带着希孟小心翼翼的走到揽仙居附近的院子门边。

“现在他们正在换班,会有极短的时间是无人看守状态。不过这一个月我观察好了,只要是今晚这班人换班,肯定会拖延到小半柱香的,我们就利用这段时间翻进去。”说着,春桃从怀里取出一个绫锻,轻轻将希孟和她一起系在一起。

“紧吗?”怕勒坏了希孟,春桃急忙小声问着。

“不会。春桃做准备吧,看样子是有人过来了。”希孟听着远处不算细小的脚步声,猜算应该是接替的时间到了。

“好。”春桃紧盯着揽仙居的门口,在守卫们开始交班的瞬间,春桃带着希孟移到揽仙居一边的院墙。

这里有颗杨树,刚好可以做一下缓冲。

春桃带着希孟一个纵身跳到杨树上,看了看院子里,见没人这才跳了进去。

这会儿院子里很安寂,没有点灯,到处是黑漆漆的一片。

在院子里七拐八拐就来到了一间房外,春桃再次确定四下没人。这才试探着推开这间房的门。

解开系在腰间的绫锻,春桃走了进去后,没看到有埋伏的迹象,才对着站在外面的希孟招招手。

收到信号,希孟立即走进屋里,轻轻将门掩上。

“姐姐?姐姐?”

希孟小声的走到床前,刚要拉开幔帐,岂料从里面飞快的伸出一只小手,刚好掐住了她的脖子。

“希孟,你终于来了!”

春桃刚将蜡烛点上,回过头发现希孟被希茜掐着脖子,一个箭步蹿来:“放了我家少夫人!”

冰凉凉的剑贴在希茜的脖子上,可是希茜却一点都不畏惧:“好啊,杀了我,我刚好和你们家少夫人同归于尽。”

希孟不知道希茜又犯什么疯,但是不能让春桃将她杀了:“春桃先把剑拿开,以你的功夫想救我很容易,这会儿还不用着急。”

“是吗?你倒是沉得住气啊,得知姐姐我被囚禁在这里,你肯定很开心吧!”

“如果我很开心又怎么会冒着生命危险进来见姐姐?”看着希茜痴癫的模样,希孟怀疑她是在这里呆久了,自己胡思乱想生病了,按照现代说法那是心理疾病。

“你不是最会撒谎吗?先是说不会和我抢绣阁,可最后做绣阁管事的是你,说不会和我抢表哥,可最后表哥喜欢的还是你?就连到最后你还要和我抢?当初圣旨是要你嫁过去,你知道后宫不是人呆的地方,所以将我推进火坑,自己却嫁到这里当少夫人。活的有滋有味的时候,可有想起你的姐姐在后宫里是受着什么样的苦难?”

看着希茜咬牙切齿的模样,希孟忽然觉得心一紧,难受的说不出话来。

原来姐姐的心结还没有解开,这么多年依旧在记恨她、埋怨她。可是这些事情能怪她吗?

或许是真的怪她?如果当初不说不抢绣阁不争表哥的话,不给她希望就好了,这样正常竞争或许她们姐妹间不会闹到这厮田地。

如果当初自私点,不去考虑她想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想法,或许现在她找个普通人嫁了,过的可能苦点,却是有滋有味幸福的生活。说到底,还是她的错。

“怎么,你不是伶牙俐齿吗?娘亲去世,爹爹去世,你不是都很能说会道吗?怎么现在不说了呢?”希茜狠狠的掐着希孟的脖子,直到看到她脸色苍白才送了一下力道。

“其实我告诉你,当初娘亲若不是有意将绣阁交给你,她也不会去的那么早。当时娘亲被苏妈妈气的病发,但是苏妈**力道和火候还不够。是我,是我故意气娘亲,直到看着她喘不上气然后拿走她的药,她才会一口气没上来死掉的。”

“还有爹爹,他也只疼你。根本就不关心我。表哥的事情一点都不帮我,甚至还处处维护你。尤其是表哥,竟然会喜欢你们平淡无奇的你。看着姨娘和爹爹偷着商量表哥的婚事,竟然说我不适合嫁过去,而你适合。我很生气,很生气你知道吗?爸爸也背叛了我,你们两个姐妹肯定也会背叛我。于是我一不做二不休,一点点下毒毒死了爹爹。这样我以为我就可以嫁过去了,却不知道你惹来那么大的麻烦,还差点害死了我!”

“为什么?”太意外了,希孟极度震惊!

为什么要害死爹娘。他们不是你最爱的爹娘吗?我们是一家人啊,血浓于水的一家人啊,为什么要这么残忍?

“爹爹那么爱你怎么没告诉你?他没告诉你我生下来就得了一种怪病,天生情感淡薄、六亲不认?他没告诉你让你小心我吗?小心我玩狠,小心我一怒之下杀了你?可是他算错了,他以为他不告诉你就可以保你平安,不可能!你们都在我的掌握里,我要杀谁就杀谁,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那希慧呢,你把她怎么了?”好久都没有看到二姐,希孟突然觉得害怕。

“她走运,加入了什么江湖组织,脱离了我的能力范围。不过最近我给她找了些小麻烦,也不知道她弄好了没?弄好了就没事,弄不好一样小命玩完。”希茜冷哼了一声,捏着希孟的手反倒松了些力道。

“你不好奇吗?为什么我没有对你下手?”

“有什么好奇的,我的存在对你来说不过是还有用处,现在你被囚禁在这里,我对你来说更有用,所以你不会杀我的。”希孟忽然觉得这么多年被希茜一直欺骗,感到一丝感伤。

到底是什么病,居然会让人忘却七情,甚至做出杀害至亲的举动。

“爹娘都说你聪明,我看你一点都不聪明。我知道你回来看我,所以我一直等你,等你来亲手杀了你。然后再易容成你的模样,霸占属于你的一切!”希茜变态一般狂笑。

“是吗?那我给你机会,你试试看能不能杀了我!”说着,希孟轻轻扳动一下小手指上的夺命金针,打算寻找机会下手。

“时间还没有到。在杀你之前要先做一步,就是要大喊救命!”

哈哈,希茜大笑两声,突然大喊一声:“救命!”

跟着她的手不停的用力,我握着夺命金针刚要解救自己,春桃手里的剑对着她刺了过去。

不料半道停下,好像被人点了穴一样动弹不得。

“哈哈,刚刚你点蜡烛那里被我动了手脚。我浪费这么多口水就是为了让药效发作,这样就可以轻而易举的杀了你们!”

希孟冷笑一声,已经发动夺命金针,岂料突然一声大喝,跟着一个黑影出现,一掌拍飞希茜,一手将我抱到一边。

形势突然逆转,希茜跌在地上傻了眼睛。

初为人妻 第十章 弄假成真

第十章 弄假成真

道歉:最近发高烧。烧糊涂了,将人物名写错了。昨天修改过来,但还是不及时,希望亲们谅解。最近打点滴中,如果亲们发现什么错误,及时通知宝宝,宝宝好尽快更改过来。

………………………

趴在容尘怀里的希孟不停地颤抖着身子,吓白了的小脸一点血色都没有,看起来好像大病了一场。

希茜跌坐在地上,抬头冷冷得看了希孟一眼,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刺耳的声音在夜里听起来格外的毛骨悚然。

“我不知道你得了什么怪病,也不关心得了这病到底会怎样,我只是知道就算是没有血缘关系,养育之恩大于天,更何况爹娘是你的血肉至亲啊,你怎么下的去手!”希孟忍不住流下眼泪,想到疼爱他的爹娘是这样枉死的,就觉得心痛,好像有人在她的心上用力的刺了一刀,血汩汩而出。

“有什么下不去手的。只要想着杀了他们,我就可以爬上枝头变凤凰,还有什么不可以的。你以为我像你一样,妇人之心?只是我没掐算出爹爹心里有郁结,否则不会在我大婚之前就死掉。我也不会嫁到皇宫里当皇妃。只是我突然发现当皇妃也不是最高的凤凰,一样是要看人脸色的。唯有那高高在上的王,才是天下至尊。只是这一次我失败了,久败在你这个可恶的丫头身上,如果不是她认出了我,我怎么可能失手!”突然间,希茜对着一动不动的春桃大声咆哮。

“其实就算春桃没发现你,我们也知道你的一举一动。这次皇上南下来此,目的就是灭了你的党羽,断掉你的后路。而皇上不杀你,就是想让你明白你到底错在哪里。”容尘拍了拍希孟的头,春风般的眸子在抬起看希茜的瞬间,化为万年寒冰。

“哈哈,只是可惜,我千算万算漏算了一条,我万万想不到你居然会是一字并肩侯王,风行的少门主。输在你手里也算是值了,不过你两手沾染的血腥那么多,这些鬼魂迟早回来找你索命的,我会在阴曹地府看着你,看你如何被鬼混索命,看你这辈子无儿无女孤独终老!哈哈。。。。。。”希茜咧开嘴角,放肆的笑着。突然好似一口气没上来,瞪大了眼珠小手捂着脖子,最后倒在地上,嘴角流下一丝殷红的血。

看着死去的希茜,希孟忽然觉得失去了全部的力气:“都怪我不好,我早该想到的。爹爹过世时姐姐不伤心却嚷着要晚发丧先嫁人、每次给娘上坟姐姐看似难过却在上坟的时候常常走神,其实姐姐无意间已经给了我这么多可以推想到原因的奇怪举动,可我却从来没有怀疑过她。如果我早点发现,爹娘就不会这样那么早就过世了,为什么我这么笨啊。。。。。。”

希孟突然用力打着她的头,大声哭喊着。

容尘紧紧搂着希孟,温暖的手掌轻柔的摸着希孟的头,一下下安抚她的情绪:“都过去了。不要责怪自己,那个时候你还是个孩子啊,小孩子能像你那样支撑起绣阁支撑起家已经很不容易了。乖,别再自责了,不然我可不依!”

容尘如春风般轻柔的声音抚过希孟冰冷的心,除去冬日的寒冰,带来春天的气息,一阵温暖。

希孟哽咽着点点头,小手却依旧抓着容尘的衣襟。泪水无声的流下,一滴滴滴到衣衫上,晕染开来湿了一片又一片。

这时,在一边被下了药的春桃突然吐出一口黑血,慢慢动了起来。

“春桃该死,没护住主子,还请少夫人和三少爷惩罚!”扑通一声,春桃跪在地上,手中的剑尖顶着地面低下头去。

“你也知道错了。少夫人疯,你也跟着疯,如果不是我先回来一步发现你们的行踪,今晚万一发生什么,后悔惩罚还管用吗?”忽然想到自己晚来一步,希孟就有可能。。。。。。容尘不觉得将希孟抱的更紧了些。

他自己紧张担心的要命,不觉间抱着希孟的手用力了些,希孟只觉得呼吸不畅,想要挣脱出来,却忽然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小手还没有动就垂下去晕掉。

“少夫人!”春桃低着头刚好视线是对着希孟的腰间,这会儿看到希孟的手突然垂下来,当即抬头惊呼。

容尘听到春桃的叫声,才发现自己力气大了,慌忙松开希孟,却发现她小脸煞白,唇颤抖着,好像很难过的样子。

“快去传郎中来!”慌忙间容尘急忙下令,这会儿春桃也不顾得什么礼数,爬起来借着高超的轻功掠了出去。

“希孟,醒醒啊。希孟。。。。。。”容尘掐了掐希孟的人中穴,轻轻拍打希孟的小脸,可是任凭哭哑了嗓子,希孟依旧紧闭着双眼。

不行,这里的地面太凉了,容尘急忙将希孟抱在怀里,出了房脚一点地飞了出去。

刚进尘媛居将希孟安置在床上,春桃带着郎中随后就跟了进来。

不仅是郎中,连阁老都被惊动更了过来。

“容尘啊,怎么这么粗心大意,老让希孟这孩子遭受这些伤害啊!”阁老咳了两声,最近他感染些风寒,身子不太好。

“阁老,都这么晚了您还不休息,本来就不大舒服,如果再大发了我这罪过可就大了!”容尘见阁老咳嗽急忙过来搀扶,可又惦记希孟,扶着阁老坐下的时候,眼睛不时担忧的看着希孟。

“我是不放心啊。这孩子的身子不是调理的很好了,怎么还会突然晕过去啊!她见过的世面不少了,惊吓过度昏过去不大可能,难道是受伤了?”阁老越说越不放心,手里拿着的拐杖不停在地上敲打着。却更给本就烦的心添堵。

“我也不知道,突然就这样在我怀里晕过去。我试着给她把过脉,确实没有受伤的痕迹。”容尘更加焦急,和阁老说话也是心不在焉的模样,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床上那个皱着眉头的人儿。

这会儿,被突然抓来的郎中总算是缓和了脸色,甚至喜笑颜开的起身对阁老和容尘问安:“恭喜阁老,恭喜三少爷,少夫人是有喜了。只是今天可能受了些惊吓,情绪也有些波动,我先给少夫人开几幅安胎药。至于调理身子就要劳烦厨房多做些滋补的营养品了。”

郎中客客气气的说着,阁老和容尘喜出望外,急忙吩咐春桃带郎中下去领赏。

容尘见郎中走后,再也忍不住扑倒床前,拉着希孟的小手轻轻吻了一下:“傻丫头,我还以为你是故意又用假怀孕逗弄我,却没想到这一次你真的有了。”

“既然没事我就放心了。哎,盼了这么久,你们两个不争气的可算是要给我弄个曾孙子了。容尘啊,这段时间风行的事情我就暂时代你接管,你好好照顾希孟,啥时候孩子哇哇落地,你才算功成身退。”阁老起身捋了捋胡须,红光满面的离去。

容尘放下希孟的手,摸了摸她娇嫩的脸颊,嘴角不自觉的挂上一个喜悦的笑容。

初夏的阳光来的很早,洒落在房间里,一室明亮。

希孟是在这样明媚的阳光中睡到自然醒,只是醒来的时候发现一只八爪鱼的手臂抓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臂抓着她的手,而八爪鱼的身子压在她身上!

要死人了!

这样被他压着,不压死真是命大!

希孟深呼一口气,突然用尽力气对着容尘的耳膜大喊:“杀人啦!”

“什么?”被震得头晕目眩的容尘晃晃悠悠的坐起身来,却看到希孟那一张顽皮的笑脸,嘻嘻的傻笑着。

“你的头被门挤了?”这个时候他不是该生气的?或者过来掐她的小脸算是惩罚?可是为啥他什么都没做,一点不生气不说反而笑得像花痴。

希孟想来想去,唯一合理的解释估计是他的头被门挤到了。

“希孟,我们终于迎来属于我们的第一个宝宝了!”容尘激动不已的一把抓住希孟的手,看着她的眸子热切的好像酷夏的太阳,能把人晒的融化。

“宝宝?”希孟将嘴张到最大,直接因为容尘的这句话傻掉。

“你不是认真的吧?好吧,我坦白我承认,昨晚上我是欺骗了你,可是我发誓这是最后一次。”回过神,希孟以为容尘说的是昨晚她故意装有身孕的事情,急忙主动坦白交代。

“不是啦,郎中给你请过脉。这次我的希孟是真真正正的要做母亲了!”容尘轻轻的捏了一下希孟的小鼻尖,眼里满满的宠溺味道。

“额。。。。。。”

这次希孟是彻底傻掉,等回过神的时候,突然穿衣下床,嘴里还念念有词:“这次是真的糟了,新型绣技还没有专研出来,这一怀孕就是十月,再加上抚养孩子,少说就要拖个三五年。不行,现在开始得抓紧了,否则挺个大肚子就真的麻烦了。”

“不许乱跑。”容尘听到希孟的小声嘀咕,急忙上前一把将她抱起,小心的放到床上:“绣品的事情过几天再弄,到时候我也可以帮你。只是这几天你要好好安胎,听到了没?”

初为人妻 第十一章 难产

第十一章 难产

“你帮我?”希孟狐疑的看着容尘。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恩,你不是最近都在研究各派画家的画,力求以假乱真的效果,并且将这种效果运用到绣技上面,达到绣画合一的境界吗?”容尘宠溺的捏了捏希孟的鼻尖,随后低头蹭了蹭她粉嫩的小脸。

“原来你都知道!”突然感动起来,鼻子酸酸的,希孟将头埋在容尘怀里,哽咽起来。

“傻瓜,你是我娘子,你以为你一举一动可以脱离我的视线吗?”容尘轻轻搂着希孟,温暖的手掌一下下抚摸她的后背,安抚她的情绪。

“坏蛋!”

希孟娇嗔两句,忽然想到姐姐希茜。

“我姐姐你怎么处理了?”一提到这个,希孟就没由来的感到伤心。

“虽然我恨不得杀了她,但是怎样说她都是你姐姐,再者她依旧死了,还记恨着死去的人,不是折磨咱们活着的人吗?我命人安排下去了,给予她最隆重的葬礼,她的名分是皇帝的爱妃。只是被囚禁起来,墓碑上也不能刻着她的本名,也不能刻上皇帝给她的封号,最后我们只是在墓碑上刻了一个茜字。不过别的还好,都是按照后妃的葬礼做的,陪葬品也不少。”

“恩!”希孟点点头,姐姐的身后事他都安排的这样好,就真的不用她费心了。

这样养了几天,容尘才让希孟下床。

绣品的事情已经刻不容缓了,希孟很着急。不过好在容尘一直帮着她,帮她研究各个画家的手法,习惯如何下笔,有哪些习惯性的线条和表现手法。

有容尘的帮助,的确是比希孟自己研究苦想效果显著多了。没几天就掌握了画法,然后希孟开始练习将画技转移成绣法,最重要的是要将绣品绣出画的味道,要和那些名画一模一样。

容尘害怕希孟累到,每天都有规定,但是希孟觉得不够用,干脆带着容尘去花钿里专研,在这里面不会累,对人体还有诸多好处,这样容尘才算是放心了。

一晃又过去了半个月,这时希孟已经将新型顾绣的阵法练习的炉火纯青了。

怀胎三月的时候,希慧突然来这里看望希孟。

“小妹,这次二姐要远赴大金了。二姐不在的日子,你要多多保重啊!”

没想到希慧一来就是要告别的。希孟急忙抓着希慧的手,不放心的询问:“二姐,这边疆一直都在战乱,二姐为何要去那么艰苦而且还混乱的地方呢?”

希慧叹了口气:“还不是云天,我才知道原来他是大金人,如今他被召回国,我自然也要跟着而去。”

希孟见希慧这样说,才注意到希慧的发髻已经是妇人发髻了。

“二姐可是嫁给他了?”

“恩。”

“那么请问二姐,这个云天真实姓名是?”希孟忽然想到再有几年大明朝就要被大金灭掉,一瞬间感慨万千。

“吉吉朗。”希慧不知道希孟的想法,如实相告。

“吉吉朗?那是谁?”没听说过这个名字啊,刚刚二姐说是武将,如果历史上没有这个人,就只有两个可能了。

一个是此人退出朝廷,或者官卑地微,所以历史上无名,另一个就是此人战死沙场,所以没有被载入武将史册。

“好像是大金十三王爷身边的武将,随着他出战沙场,是大金国十大勇士之首。”希慧回忆了一下才回答希孟。

“十三王爷?难道是多尔衮!”惨了惨了,是这个人身边的武将。那不是说要天天上战场杀敌了。那希慧不是要天天过着提心吊胆的生活?

“可不可以不去?你就让他留下来,在这边多好!”希孟担忧不已,急忙握住希慧的小手想劝她留下。

“没法子,他已经上路了。我是去追赶他,又不放心你,才来此和你作别。”希慧擦去希孟眼角的泪花,“别担心,你二姐功夫好着呢,就算是上战场都没问题。而且你看现在咱们的朝廷多腐败,百姓过的是什么苦日子啊。二姐是妇人,但是却很开明,只要能给咱们好日子,不管谁做皇帝都行。”

“恩,既然姐姐决定了,希孟就祝姐姐一路顺风!”心知希慧主意已定,希孟不好再做挽留,只是吩咐春桃给希慧备上一些行礼和干粮亲自送她启程。

刚回到房里,希孟看到青涩,猜到他是要随着二姐而去,也不多阻拦:“这次路上要多小心,二姐的安全就交给你了,你的安全也是,不许给我出现任何差错。”

“多保重!”青涩将包裹放到肩上,和希孟告别后紧追着希慧而去。

送走了希慧还有青涩,希孟连着好几天心里都不舒服。算算年份,再有个十几年,大明就完蛋了。

不行,现在就要多做准备,不然以顾府这样的地位。肯定是被首先征战沙场的,而且也是大金的心头大患,必然会下手除去的。

这样一想希孟急了,看到容尘进屋后,急忙将他拉过来:“容尘,我知道我这样问有些唐突,可是我真的希望你辞去那个风行的啥官,然后和我一起隐居可以吗?”

“你怎么了?从你二姐来开始就怪怪的,今天更是莫名其妙的说着奇怪的话!”容尘放下手里的鸡汤,不解的托起希孟的小脸。

“你别问,我只问你答不答应。”希孟挑了挑眉头,其实已经从容尘的话和态度里猜出他的意思了。他也算是身不由己,站的太高,想撤下来已经不是自己能做主的了。

“傻瓜,我想我们需要一个契机。现在还不是时候。”容尘见希孟不是开玩笑,也很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放心,多则五年,少则三年,我定然会寻到这个契机。”

“好,我等你。”有了容尘这句话,希孟才觉得放心了些。不过三五年的时间,如果真的让容尘寻到这个契机,也就表明这个家也就完了。

为了将来这家子能不愁吃穿。除了靠她的绣阁支撑,就要靠现在多存银子到花钿里。

有了这个念头,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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