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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绣君心-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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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春桃将茶碗放到希孟手边,双手接过希孟手里的绣品。

“这两天没怎么见容尘过来,你可知道他又忙些什么?”抿了口茶,希孟望了望窗外百花锦簇的院子。

“三少爷的师傅来了,再加上朱公子的家眷也到了府里,这几天三少爷就忙了些,无暇过来。”春桃知道希孟实际意思是问府里又发生了什么事。将容尘行踪说了一下后,又顺便将府里的事情提了一句。

“师傅?”希孟眼前一亮。

容尘的写意画造诣已经非属一般,那他的师傅,岂不是更厉害了,说不准还是哪个真正的名画家。

春桃以为希孟是问容尘的师傅是谁,立即开口解答:“董先生,董其昌!”

董。。。。。。董其昌!!!

希孟只觉得头“嗡”的一声陷入瘫痪状态,脑子里顿时一片空白。

“他们在哪里,快带我去!”回过神来,希孟蹭的一下站起来,一把拉住春桃的小手。拖着她就往院子里跑去。

“少夫人。”春桃一个急刹车将身子停下来,顺手将我拽了回来。

“您打算就这样去?”说着春桃上下看了希孟两眼。

希孟顺着春桃的眼神看了看自己,突然发现她这几天只顾着专研绣法,根本就没有梳妆打扮,甚至只穿着单衣,连外衫都没有穿。

“是哦,这样子出去会被人说是疯子的!”希孟眼睛笑成了弯弯的月牙,随着春桃回到房里,穿上新做好的初夏的衫裙。

水粉色的外套,看起来极为通透,愈发衬托的整个人水灵。

春桃给希孟梳了一个高高的发髻,加上一套凝脂玉所做的发钗,整个人看起来散发着水润的光泽,给人清新脱俗的感觉。

梳妆打扮完毕,春桃在前面引路带着希孟往容尘现在所在的书房走去。

这个书房准确的来说是议事房,位置处于府里的中间,周围没有家眷的院子,刚好都是类似花园、池塘那样的幽静处。

从尘媛居出来,要到书房,刚好路过揽仙居。

不知道这会儿这里面是做什么,从外面路过,都可以听到里面嘻嘻哈哈的笑声,隐约间好像还有一丝琴音。

希孟听着音律,突然停下脚步,诧异的看着揽仙居的大门。

这个音律好熟悉,虽然是从院子里传来,而且还断断续续的,但是就这几个音,在希孟听来,都觉得分外熟悉。

好像一下子回到了年少时代,她和大姐二姐一起在院子里闻歌起舞,过着快乐的生活。

“春桃,你可知道朱公子的家眷多大?个子多高,生的是何般相貌?”

春桃见希孟突然停下脚步已经倍感讶异,没想到她居然询问一个外人的家眷,更是觉得纳闷。

不过不解归不解,主子问话是一定要回答的。

“好像是个年芳二十左右的女子。我没见过本人不知道个头和相貌,但是听一群小丫头谈到过,据说是生的花容月貌,尤其是一手琴技,可谓出神入化。”

花容月貌?琴技出神入化?这个年纪会不会是她?

“春桃,去敲门代为通禀,就说我想拜见朱公子。”希孟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会是她,立即吩咐春桃去敲门。

春桃不知道希孟为什么突然对这个家眷感兴趣了,不过还是去敲门通禀。

不多会儿从里面出来一个小丫头,见是春桃立即行礼问安。

春桃简要的将来意说明后,小丫头立即点点头,虚掩门往里面通禀去了。

不多时,小丫头焦急的跑回来,将门打开:“天心见过少夫人,刚刚已经代为通禀,朱公子已经备下茶点恭候少夫人。”

“前头带路吧!”希孟点点头,随着天心和春桃走进了揽仙居。

院子里没什么变化,只是里面摆放的鲜花不再是单一的兰花,变得五彩缤纷百花争艳起来。

初为人妻 第六章 失宠

第六章 失宠

绕过院子,往里面走没几步就是大厅。穿过大厅走过花厅,希孟被引到了后院。

后院里,身穿白衣的女子正在百花丛中抚琴,几个莺莺燕燕的女子随歌起舞,随着春末夏初的微风,为院子增添几分色彩。

希孟看着抚琴的女子,原本紧锁的眉头舒展开来,一丝笑意悄然爬上嘴角,漾起比骄阳还要明媚的笑容。

大步走去,见到横躺在藤椅上的朱公子,希孟微微欠身问安:“希孟见过朱公子。”

希孟已经猜出朱公子的真正身份,只是他来这里算是微服出来,那她也就没必要道破。还是这样假装不知才好,以免徒增几分尴尬。

“给三少夫人看座。”朱公子慵懒的倒着,半眯着眼睛看了希孟一眼,手里的扇子一甩轻轻摇了起来。

有小厮上前几步,搬来一把椅子放在希孟身侧。

希孟客气的点点头,轻轻坐了下来。

抚琴的女子似乎没有发觉到来人了,依旧闭着眼睛,纤细的手指在琴上缓缓流动,仿若美丽的蝴蝶翩然起舞。

这会儿正是到了曲子的小高潮。女子灵动的声音响起:“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依旧是当年的那首老曲,只是曲调经过抚琴人的改良,将原本一首寄托相思之情的曲子变成了哀怨的味道,听起来竟然有些凄凉。

希孟听着曲子,看着院子里伴舞的女子不断的给朱公子抛媚眼,两人不断眉目传情的模样,隐隐猜出了几分。怕是她的日子不大好过啊,也不晓得吃了多少苦受过多少罪。

“不知这次来了多少朱公子的内眷?”希孟接过天心递来的茶碗,先是低头轻抿了一口,随即放到一旁的桌子上,小手貌似不经意的抖了抖丝帕擦拭唇角的茶渍,心里却没来由的紧张起来。

不知道这样突然问话,这位朱公子会不会觉得她随便打探他的事情是另有他意而新生疑虑。

“如你所见,对面那三个便是。”朱公子依旧懒羊羊的晒着太阳,即便希孟问他话脸上也没有任何的波澜起伏。

“她们几人,一个一身雪白、一个一身粉红、一个一身鹅黄,容希孟猜想一番,怕是这三个颜色都是朱公子喜好的色彩。今天或许是暖阳的缘故,朱公子对那个身穿粉红衫裙的内眷颇为满意呢!”希孟知道这样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可是她不能不为那个白衣女子担忧,也见不得她受这样的委屈。

“三少夫人好像问得多了些。”朱公子倏地睁开黑瞳,瞄了希孟一眼,半坐起身子往院子里看了看。随即又闭上了眼睛。

“让朱公子见笑了。”希孟不再说话,这人得罪不起,况且他的态度已经是最好的答案了。

一曲已毕,希孟慢慢站起身,迎着往回走来的两名女子缓缓走了过去。

两个女子见到希孟,飞快的用眼角余光看了希孟一眼,随即不屑的走了过去,吝啬的连个微笑都没有施舍一下。

希孟倒没在意,而且快步走到望着琴独自叹息的白衣女子身边。

柔和的目光停顿在她娇俏的容颜之上,略带喜悦的声音缓慢从嘴唇里吐出:“姐姐!”

没有一丝疑问的语气,希孟是那样肯定的喊出来,可是声音却还是略微颤抖着,满满的都是喜悦的心激动的剧烈跳动起来。

白衣女的手一抖,琴弦微微一颤,发出细微的一个响声。

慢慢抬头,看到希孟秀美的容颜,白衣女子惊讶的瞪大眼睛,好半晌细密的睫毛才恢复了抖动:“希孟,你是希孟!”

“恩,我是希孟,姐姐!”希孟眼里挂着泪水。见希慧认出自己,再也忍不住的扑上去,紧紧抱住希慧。

希慧也是眼泪汪汪的,姐妹分开这么久,突然在顾府奇遇,自然是要哭一番,叙叙情聊聊天。

只是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希孟稳定了情绪,走到朱公子身边欠了欠身:“不知可否让这位内眷到我房里小聚一番?”

朱公子抬了抬眼,快速的扫了希慧一眼,随即不耐烦的摆摆手:“随便,不让我看着烦就行。”

希孟问安起身的时候,无意间看到朱公子吃水果和另外两个女人说笑间,眼底闪过一抹极细微不易察觉的失落。

不知道是希孟多心了,还是真的如她所想,姐姐希慧和这个朱公子之间的关系要比她刚刚所想的复杂的多。

匆匆离开滥仙居,希孟带着希慧穿过几个院子,回到了尘媛居。

进了里屋,希孟急忙吩咐春桃:“快去给姐姐备茶,要最好的,另外准备一些糕点过来。”

“小妹,不用劳烦,姐姐我吃不下。”希慧说到这里,眼圈红红的,不经意间哽咽起来。

“姐姐怎么了,快和我说说这段时间姐姐过得如何?”希孟见希慧如此伤心难过,略微猜到她应该是在后宫里受尽了委屈。

“倒也没什么,进宫后的一段日子没有见到皇上,是一次机缘巧合之下才有幸被皇上宠幸。也因此得到无数赏赐。只是被宠幸的日子极为短暂,刚刚在滥仙居里见到的那两个异国的宠妃进宫后,姐姐我就失宠了。虽然到哪里皇上还是叫着我,但是却再也不宠性我,甚至连看都不再看我一眼了。”说着,希慧趴在桌上,哭的已经是泪不成声。

希孟不知道如何安慰希慧,又不知道她刚刚发现的对是不对。如果真的是她心中猜想的倒还好,如果不是,贸然的和希慧说出来,给她希望然后在跌入失望的深渊,太残忍了。

轻轻拍着希慧的后背,希孟没有说话,此刻她需要释放出来,好好的将这些日子的辛酸和委屈统统释放出来,这样才会好过一些。

不知希慧是哭了多久,后来哭累了,嗓子哭哑了,泪水流干了,就只剩下身子轻轻抖动着。希孟依旧是陪在她身边,小手轻柔的抚摸着她的背,一下下的安抚她。

“其实姐姐有没有想过原因,为什么皇上一下子疏远了姐姐?”见希慧心情平静下来。希孟开始找原因。既然两姐妹在这里巧遇,她是一定要帮助姐姐的。

虽说后宫佳丽三千,想要皇弟独宠一人不可能,但是想要做到不失宠还是多少有些法子的。

“姐姐想想。”希慧知道希孟向来很有主意,又聪明有办法,见她询问定然是有法子帮到她,立即跳起哭的红肿的眼睛,认真的想起来。

想了有一会儿,这时候春桃端着茶点进来,逐一的将茶点放下:“请慢用。”

一句话,突然提醒到了希慧。她瞪大了眼睛,眼里掩饰不住的兴奋:“我想到了,前几月的一天,这两个妃子刚进宫陪同皇上来我宫里,当时她们带了一些糕点过来,看着皇上的面上,我不得不吃了两口。也就是从那时开始,皇上开始不怎么来我宫里,甚至慢慢就再也不来了。”

糕点?

希孟想了想,如果是下毒不该会是这个效果。那会是什么,几块糕点怎么会让皇上不来她宫里?

“是什么糕点?”

“枣泥桂花糕。”

枣泥桂花!枣泥桂花!

希孟挑了挑眉头,想不出所以然来。

站在希孟身后的春桃见希孟皱着眉头的模样,轻轻走过来,帮希孟揉着肩膀,试着开口:“不知道当时的枣泥桂花糕可否吃起来奇香无比,甜中还带着一丝淡淡的不易察觉的酸味?”

“对,就是这样。”希慧见春桃准确的说出这桂花糕的味道,不觉间诧异的看了看春桃,眼里多滋生了一份喜悦和期待。

“如果是这样就知道原因了,只有加了一味药草的桂花糕才会是这个味道。”春桃没有理会希慧期许的眼神,如果不是看着希孟头疼的模样,她是绝对不会开口帮忙的。

“是哪味药草?吃了有什么后果?”希孟觉得春桃的手法越来越好了,每次她都能发现自己身上哪里不舒服,准确的给予按压舒缓疲劳。

“幽然。长期服用后会令人慢慢的变得忧郁,凡事提不起精神。外在表现为多愁善感,疑神疑鬼。”

春桃冷冰冰的声音,希孟早已经习惯了,可是希慧不知道她的个性,还以为是春桃瞧不起她,不觉得将头低下去,眼里闪过一抹极快却深的阴霾。

“那我就知道原因了。定然是姐姐不自觉的多愁伤感,一点点的潜移默化将所有行动都带有这个味道。皇上本来就国事繁重,回到姐姐宫里面对姐姐的唉声叹气多愁善感,定然会厌倦的。春桃,你可知有什么药可以破解这个幽然的药效,让姐姐恢复以往的模样?”希孟点点头,知道了原因。就要对症下药,包管是药到病除。

“快意草的花茎煎熬成水,连续服用一周,自然药到病除。”春桃收回小手,慢慢退后一步,眼角的余光早已经看到希慧的小动作,却是嗤笑一下,不予理会。

希慧将眼里的算计收起,抬起头来还是那楚楚可怜的模样:“这次姐姐要多些小妹了!”

初为人妻 第七章 如意算盘

第七章 如意算盘

“姐姐客气了。”希孟笑着抓起希茜的手。看着她的眼中带着无限温柔。

虽然当年闹过一些小不愉快,只是她们是姐妹,又怎会有隔夜仇。再者希孟是不大算计较过去的得失,尤其是经过那次牢狱之灾后,她们已经长大学会了珍惜姐妹之情。

“春桃,待会儿去吩咐药房备好所需的药材,在姐姐住下的这几天里,经专人负责给姐姐煎药送药,不得出一丝一毫差错。”叮嘱了春桃两句,希孟无意间发现希茜不时的偷瞄春桃两眼,神色看起来略显慌张。

“姐姐,可是有事?”

发觉希孟摇了自己的手两下,希茜这才发现自己盯着春桃看的太久了。只是不知是错觉还是怎样,她总是觉得在哪里见过春桃。

可是又说不上来在哪里见过,就是觉得很熟悉很熟悉,尤其是春桃眼里似有若无的淡然冷漠,让她更加觉得眼熟。

“没事,姐姐刚刚高兴的失神了,让小妹见笑了。”抬起丝帕擦了一下眼角,希茜起身就要回揽仙居。

“姐姐不在这里用午膳吗?”见希茜要走,希孟急忙起身挽留。

“不了。午膳不回去用不好,小妹的心意姐姐心领了。”说着希茜拍了拍希孟的手背。

不知道姐姐是又想到了什么,希孟知道她老是多疑。这会儿要走怕也是如此,只是既然她执意不留下一起午膳,倒也不能强留。

“小妹送姐姐。”说着,希孟挽着希茜的胳膊,边走边谈,直到将希茜送出院子,又派了两个小丫头随后服侍着这才放心。

送走了希茜,希孟进屋就将春桃喊到里屋的书房里:“春桃可是认得我家姐姐?”

春桃一点都没有意外,早就猜到希孟会开门见山这样问,立即点点头答道:“如果我没记错,她应该是当初最受宠爱的妃子。那个时候我随阁老进京,曾经出入过后宫,当时她在给皇上抚琴,弹得是高山流水,琴音婉转动人。等忙过几日后在进宫里时,同样的曲子相同的抚琴人,琴音的味道却变得凄凉起来。当时我诧异了一下,不过有要事在身并没有细查,却不曾想她是中了这种毒,更没想到她就是少夫人的姐姐。”

“原来如此。既然家姐对你有所怀疑,这样吧,在家姐来我这里小歇片刻的时候,春桃尽量不出现,以免加深家姐的怀疑,滋生出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春桃点点头。欠身问安后退了下去。

希孟闭目养神,思索着该怎样去帮助姐姐一把。

容尘进屋后,看到的是希孟靠在藤椅上,紧锁着眉头认真思索的模样。

“怎么,有烦心事了?”快步走过来,容尘不喜欢看到希孟皱着眉头的样子,修长的手指爬上她的额头,一下下轻柔的将其抚平。

“没有。”希孟倏地睁开眼睛,本来想斥责他两句,却在看见容尘眼底的担忧后,将到嘴边的话生咽回去,变成了别扭的没有两字。

“反正也没有什么事情可以难倒我家娘子,不过不许勉强,有用得到为夫的地方可一定要开口。”容尘知道希孟的心性,八成这会儿没发脾气任由自己在她脸上造次,就是因为心里有烦心事,貌似这个烦心事还挺棘手。

且不说容尘猜没猜对希孟的真实想法,他的这句话却暖了希孟的心。

希孟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不想让容尘看到她脸红害羞的模样。

现在可还是冷战中,不让容尘学会把她当做自己人,不再什么事情都自己一个人扛着。这冷战就还得继续。

“听说你师傅来府里了?可否代我引荐一下?”忽然间想起董其昌来,希孟立即一扫心头的烦闷,迫不及待的抓着容尘的衣袖,想要见见这个有名的画家。

“不巧,师傅这次是顺路来看我一眼,这会儿人已经急着赶路,怕是已经到了官船上了。”容尘没料到希孟会想见他师傅,不然说什么都要挽留师傅个把时辰,好让希孟得偿所愿。

“真可惜!”希孟揉了揉鼻尖,松开抓着容尘的手,又懒懒的躺回到藤椅上了。

不忍见希孟这样失望,容尘想了想,隐约猜出希孟为什么想见他师傅,立即拍了拍希孟的小手:“等我,我马上回来。”

说完话,容尘脚下生风,刷的一下冲出去,只留下房间门口的纱帘一阵翻飞,人早就消失的没踪影了。

这急脾气,希孟看着那翻飞的纱帘,抿了抿小嘴,继续闭目养神。

“少夫人,府里的裁缝过来给您量尺寸,新布料到了,阁老千叮咛万嘱咐的让给你做几套夏装。”见春桃不在,希孟又闭着眼睛,冬梅挑着纱帘试探着问了一声。

“进来。”听声音是冬梅的,希孟睁开眼睛,刚坐正了身子。冬梅和裁缝就走了进来。

问安后,希孟站着让裁缝量好尺寸,又来了一大堆小丫头。

见她们手里个个端着托盘,里面放着的要么是布匹、要么是首饰,就猜出个八九不离十。

“冬梅,你和我说实话,这次给我做新衣裳除了是换季之外,是不是咱们府里哪个丫头要出阁了?”整理好衣衫,希孟坐在椅子上,看着那些小丫头手里端着的东西,不经意的挑了挑眉头。

“恩,是元雪要出阁了。”冬梅见希孟自行猜出来,不由得多看了希孟两眼。不料她这打量的眼神刚好被进屋的春桃看到,春桃立即不悦的瞪了她一眼。

“冬梅,你做大丫头的时间也不短了,怎么也和那些个小丫头一样,不该好奇的也好奇?”春桃将茶水递给希孟,退到一旁后就要教训冬梅。

“算了,她还要回复阁老的话,先让她回吧。”知道春桃的心思,其实刚刚被冬梅打量的视线弄得也有些不舒服,但是转念一想,她没有服侍过自己。而且一进府里,自己就做了当家主母,她会感到好奇也是人之常情。

“多些少夫人,冬梅先行告退。”冬梅本来见春桃耷拉着脸,当即心咯噔一跳。

这府中春桃的权利不下于总管,准确来说总管要忙外,在府里管理的时候不多,而这春桃就成了府里的顶梁柱,什么事都要张罗,亲力亲为。尤其是府里的丫头,都要归她管理。刚刚她生气很有可能就给自己一个苦头吃。

罚四个大丫头的处罚不像处罚小丫头那么随便简单,要求伤不外露,即便受了重伤外表也要看不出来。所以这刑法大多数就变成了变相折磨人的,站得高收到的折磨也多,典型的高处不胜寒。

谢过希孟,冬梅立即带着裁缝匆忙离去,生怕再呆下去,又惹出什么麻烦。

“少夫人,不该不处罚的。否则以这个丫头的记性,肯定会再犯的。”深知冬梅的性格,春桃叹口气。这丫头,除非板子伺候,否则老是不长记性,犯过的错误还会再犯。

“算了,由她去吧。再者有你在我也放心,她不敢耍滑头的。”希孟拍了拍春桃的手,刚端起茶碗,容尘风一阵的又回来了。

“希孟,快看看这是什么?”说着,容尘将手里拿着的几幅画显摆似的冲着希孟抖了抖,脸上满是喜悦之色。

“什么?”希孟不知道容尘是要做什么,见他高兴的举着几幅画轴,低头思索一下,眼中忽然闪现一抹惊喜,立即跑到容尘身边拉着他的衣襟:“这个可是你师傅的画?”

“不单单是我师傅的,还有各大名家的,全都是山水画,而且是价值连城的真迹。”容尘见希孟如此高兴,为自己暗自猜到她的心思欢呼着。

只要摸准了她的脾气,还愁不能将她哄好吗?

“快给我!”

“给你可以,有个小小要求!”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容尘怎会错过。

“什么?”狐疑的看了容尘一眼,就知道他会趁机勒索,但是没法子,他手里拿着的东西是她最需要的,被勒索也得干认了。

“春桃,你先下去吧。没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见。”容尘笑嘻嘻的看着希孟,一脸得逞后的得意之色。

春桃问了安,快步离去。

见容尘支开了春桃,希孟隐约猜出容尘是要求什么了。

“快说吧,如果超过我的底线,我可是不会答应的。”被勒索是一回事,是否受人摆布是另外一回事。希孟赌定她已经将容尘吃的死死的,所以这样一说,料想容尘也不会提出啥太难办到的要求。

“肯定不会超过的,特别简单。你看我手里五幅画,一幅画当做一个亲吻,你一天还一个,只要从今天开始连续五天,每天送我一个吻,我就将画送你。”这样一来就等于争取到了五天单独相处的机会,到时候情深之处,害怕不能将她彻底收服。

容尘在心里打着如意算盘,怎知这么点鬼把戏早就让希孟看破了。

“成交。”嘻嘻,容尘这个傻蛋。千算万算怎么没算到,这个吻,可不一定就非要是亲吻唇部,还有好多地方,换言之亲一下手指,也算是吻呢。

初为人妻 第八章 兑现给容尘的承诺

第八章  兑现给容尘的承诺

两人各怀心思,只是希孟更聪明了些:“不过这五次什么时候付给你要我说的算。还有把画给我你就可以暂时先不来了,我有事忙,没时间陪你玩。”

容尘一愣,见希孟眼里的认真,知道她不是故意耍脾气,而是真的有事情,便不再说什么,简单嘱咐两句注意身体之类的话,就离去了。

看着容尘离开,希孟迫不及待的将五幅画拿到书房,一一摊开,希孟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瞪到最大,小嘴微微开启着,喜悦溢于言表。

赵子昂的、米芾、元代王蒙的,还有两个董其昌的两幅画。希孟要的就是这些名家作品,这样她就可以临摹,跟着学习。

唯有自己画技上去了,笔下绣出的绣品才能独具一格。

希孟细细观察了这几幅画三四天,白天也看,晚上困了就到花钿里看,这样不眠不休的观察后。才试着动笔模仿。

刚研好墨,还没有动笔,外面就传来唧唧咋咋的吵闹声。

希孟不悦的皱了一下眉头,貌似她房里的小丫头都被春桃调教的很好,又怎么会突然这样大吵大闹起来。

“春桃?”被吵闹的没法画下去,希孟一气之下将笔扔到桌上,出了书房大声呼唤春桃。

“叶子见过少夫人。”不多会儿一个小丫头走进来,不慌不忙的给希孟欠身问安。

没见过这个丫头,但是见她挺机灵的,希孟点点头:“外面怎么回事,是何人在此大吵大闹?”

“回少夫人的话,是住在府里朱公子的内眷,说是要见少夫人,眼下正被春桃姐拦在外面。”叶子说话大大方方不慌不忙的,没有因为第一次见希孟而担心害怕的怯场。

原来如此!

希孟点点头往前走过几个间隔出来的屋子,在外间停下,让叶子支开窗户后,坐下来喝着茶吃着瓜果,看起了热闹。

“你算什么东西,胆敢拦住我的去路,快点给我让开,让我见你们家主子。”

这声音倒很是刁蛮,希孟抿了一口茶,抬头一看,认出这是那日在滥仙居跳舞的鹅黄衣裳的女子。

不对啊,要来这里闹事也该是那个粉红衣裳的吧,当时朱公子可是对那个女女相当宠爱的。

希孟狐疑的看着她瞧了好一会儿。忽然想明白了。

看这个女子,身穿玫红色衣裳,头戴金灿灿发钗,和春桃争得面红耳赤的模样,就能看出这是一个没有心智的蠢女人。八成她是受了那日那个粉红衣裳的女人的挑拨,才会来这里闹事的吧。

这样来看,肯定是姐姐喝过药后见效果了,重新得到皇上的宠爱,让这两个人不满,所以有人借刀杀人,有人自然就被推倒风口浪尖上了。

“抱歉,我家少夫人今日身子不适,不适宜见客。还请贵客先回,待过几日我家少夫人身子舒适了些,定然登门拜访。”

春桃这话答得是挑不出一个毛病,态度客气却不谦卑。

希孟点点头,对于有这样一个得体的丫头感到满意。

“让开,否则我就要代你家主人教训你了!”女人继续耀武扬威,丝毫没将春桃放在眼里。

这时院子里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不多会儿希孟眼帘里出现一个老妈子。

看这个老妈子的穿着打扮还有气质,应该是在后宫里颇有地位的吧。

老妈子对着春桃歉意的笑了笑。立即拉了拉女人的衣袖,小声训斥起来:“小主子,你来这里做什么,让少爷知道了这事,还不有你苦头吃啊?”

女人见到老妈子,刚刚的嚣张气焰一下子泄了火,乖乖的低着头跟着老妈子离去。

这会儿见没有戏可以看,希孟放下窗,将杯子里的茶喝完,回了书房。

这一次专研画技,可是一呆就足有半个月。每天也不出屋,就是呆在书房里不停的画,将书房里容尘给准备的宣纸都用光了,才算告一段落。

她本就精通六法,学习临摹自然不在话下。只是这名家手笔始终是名家,只能学的皮毛,却不能神似。不过希孟这临摹的几幅图,却已经到了以假乱真的境界。

刚放下画好的图,容尘却是掀开纱帘走了进来。

“你再不出来我可就真的以为你故意耍赖皮,赖掉我们的约定。”见希孟灰头土脸的样子就知道她有好久没睡,不停的专研东西了。

他不喜欢她这样累,怎么说他的家大业大,希孟只要过着衣食无忧的当家主母就好,何须如此操劳。

可是她喜欢绣技,偏巧阁老也喜欢,而他自己也颇为喜欢。这样就刚好是弄得一个当家主母,却要去经营绣阁,还不是为了贴补家用,纯粹成了个人兴趣。

“放心。答应你的肯定会做到。”希孟头都没有抬一下,眼睛盯着手里的画随口答了一句。

“这个我信你。只是你也别太累了,另外有时间多去关心一下你的姐姐。”

“我姐姐,她怎么了?”上次的事件不是已经解决了吗?难道又出问题了?

希孟抬头看着容尘,岂料容尘只是说了开头却不给结果。

“我还有事,你自己慢慢专研,这个我只是随口一提,不用放在心上。”容尘见希孟有追根问底的意思,立即脚底抹油开溜。

这不明摆着欺负人吗?故意这样说吊人胃口,等胃口吊住了立即闪人。

希孟不悦的皱了一下眉头,委屈的揉了揉鼻子:“春桃?”

不多时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春桃掀开纱帘走进来:“少夫人喊我?”

“最近揽仙居那边可是出了什么事?”

希孟问完后,发现春桃杵在那里,好像傻了一样,一声不吭。

“春桃,到底出了什么事?”头会见到这个模样的春桃,希孟隐隐觉得是出了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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