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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绣君心-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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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岚邪恶的说着,一直扭动的身子停了下来,故意撩拨以柔,却不再动作。
“府里的事情你该听说了吧!”
“来的那个贵客?”
“恩,哥哥想让你帮个忙!”
“说!”以柔不满的瞪着丹岚,为他的不行动感到一丝气愤。
丹岚看在眼里,不着痕迹的动了一下,随即再次停下来:“这件事很简单,只要。。。。。。”
凑到以柔耳边,丹岚小声说着,将心里的打算还有要求以柔做的事情讲了出来。
“简单,让我帮你也可以,不过我要奖励!”
“什么?”丹岚再次动了一下,大手爬上以柔光滑的pp。
“如果你今晚可以。。。。。。”以柔突然不语,对着丹岚伸出小手,手掌在丹岚眼前晃了晃,露出邪魅的笑容。
“好说。”丹岚但笑不语,交易谈好便不再停顿,拉起以柔白嫩的双腿,立即开始疯狂的冲刺。
“哥哥,真棒!”脸上染上红晕的以柔,大口的喘息着,呻※吟着,放※荡的乱喊着。。。。。。
许久,丹岚瘫软在以柔身上,可分身并未离去,依旧霸占着以柔甜美的身子。
“看来今晚注定无眠了!”同样的原因,忍了许久的丹岚,这一次找到可以肆无忌惮玩乐的床伴,自然不会错过,休整一番后,便再次驰骋沙场。。。。。。
初为人妻 第二十一章 病怏怏的女人最麻烦
第二十一章 病怏怏的女人最麻烦
温暖的阳光下,微风轻轻拂过。空中有隐隐约约的芬芳,新绿的叶子柔软的展开在细嫩的茎杆上。
时间慢慢推移,不知不觉已经初春了。
支开窗,看着外面湛蓝色的天空,希孟轻轻笑出声,宛若水晶的眼睛闪烁出的光泽比天上那耀眼的阳光还要夺目。
那位神秘的贵客在府里到还安分,只是那些心怀不轨的人三番五次的去打扰贵客的休息,闹了几场不大不小的笑话。
缠绕着希孟和容尘手腕上的红线依旧存在,慢慢的两人似乎熟悉了,适应了,没觉得这样有何不妥,也就不再为此别扭。
这一天,容尘在书桌前看书,希孟绣着新研究的写意山水绣,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容尘灵敏的耳朵眨动两下,放下手里的书,一把抱起希孟飞快的闪进不远处间隔出的客厅里。
那里经过两人精心的布置,刚好可以藏起容尘,这样他在希孟房里的事情也就不会被人知晓。也多亏这两人小心的隐瞒,这段时间府里的人除了春桃,还真没有人知道容尘每天每晚都黏在希孟房里。
容尘刚刚藏好。春桃已经进了屋里,快步走到希孟身前道声万福:“少夫人,青莲求见。”
希孟一听是青莲来访,不由得挑了挑眉头,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请她进来。”希孟淡淡的开口,小手不经意划过额头的散发,长长的睫毛弯弯翘起,在眼层上投射出淡淡的阴影。
“是。”春桃应了一声,弯着身子退了下去。
不多时,细碎的脚步声响起,在快到屋子的时候快乐些,急了些,透露出她此刻心里的紧张。
希孟在心里数着她的步子,感受到她心里的紧张,露出一抹比狐狸还奸诈,比恶狼还狡猾的笑容。
“妹妹见过姐姐。”青莲进了屋子,见希孟斜坐在椅子上,一只腿弯曲着高高的踏在椅子上,另一只脚则自然的垂在椅子边,裙摆滑下来,遮盖住椅子;慵懒的气息,迷人的微笑。她的侧脸,干净白皙,流海乖巧的贴在额头上,垂下来,落在粉嫩的脖颈间。
她一只手轻轻敲打着椅背,他笑容落寞。淡淡忧伤的眼睛盯着窗外的蓝天,嘴角挂着淡淡的浅笑。
听到青莲的话,许久,希孟回过头来,盯着青莲,小手摆了摆,示意她坐下。
“妹妹的身子好些了吗?虽然是初春,可风还是不小,这样出来不小心感染了风寒怕是不妙。”希孟轻轻端起茶碗,低头抿了一口茶后,抬起头看着青莲,嘴里说着担忧的话,可脸上却是波澜不惊,平静的一如湖水。
“有劳姐姐挂心,二少爷说我该多走动走动,不然闷也会闷出病的。”
“那就好。”希孟点点头,眼角瞥见青莲不断绞弄丝帕的小手,心里已经了然。
青莲见希孟不再说话,低下眸子,眼里飞快的闪过一抹算计,极其深远的味道。
“姐姐。其实妹妹这次来是想请姐姐帮忙的。”青莲突然抬起头,两行清泪顺着滑嫩的脸颊流下,两道泪痕是那般的明显。
“妹妹这是,快起来!”希孟见青莲突然给自己跪下,急忙站起身,作势就要搀扶她。
“姐姐不答应妹妹,妹妹就不起来。”青莲说着不停的给希孟磕着头,动作看似剧烈,额头撞击着地面,可是希孟不用低头,眼角的余光刚好看到她磕下去时手背垫住额头那细微的小动作。
“妹妹有话直说无妨。”本来就不是真心要去搀扶她,见她自己说不起来,自然就顺水推舟,任她跪着。
坐回到椅子上,希孟看着青莲,淡淡的开口询问,仿佛青莲祈求的事情和她无关,又好像眼前的这个人根本就不存在一般。
“二少爷说缠绕我多年的病一直不能痊愈是因为缺少一位特别珍贵的药引,而如今我的机遇来了,来府里的这位贵客刚好就有这味药。只是妹妹的身份卑微,如何敢去叨扰这位贵客,更别说去讨要如此珍贵的物品了。”
“所以妹妹是希望姐姐带你去求,好让你可以痊愈是吧。”希孟点点头,猜出青莲的来意,顺着青莲的来意,将青莲未说完的话接了下去。
“请姐姐成全!”青莲一点都不奇怪希孟会猜到她的目的,反倒在希孟猜出后,立即顺势直上,请求希孟成全。
“既然求我成全。就该告知这是一味什么药材啊!”希孟整理一下裙摆,问话的口吻依旧那么平淡。
一听希孟这话,青莲立即喜笑颜开,不觉间笑的大了些,苦心装出来的病态在这一笑中,破功了一秒。
虽然只是一秒,对于善于察言观色的人来说,足够了。
青莲没有看到希孟眼里那一闪而过的蔑笑,自顾自的继续装可怜,瘪了瘪嘴,可怜兮兮的说着:“天山雪莲。”
原来如此!希孟眼睛瞬间点亮了一下,快的根本察觉不到又恢复了往昔波澜不惊的模样。
“你且回去等消息吧。”希孟点点头,算是同意青莲的请求。
“多谢姐姐!”青莲喜悦的站起身来,拿着丝帕的小手不断的擦拭着眼角的泪水,给希孟问安后,缓缓退了出去。
青莲走后不久,一直站在外面的春桃走了进来。
给希孟续上热茶,春桃冰冷的声音突然响起:“少夫人当真要去帮她索要天山雪莲?”
“没有啊,这件事怎么轮到我妇道人家出面,青莲不是有万能的三少爷嘛!”希孟回答春桃问题的时候,还不忘记顺便揶揄一下躲在身后幔帐里的容尘。
“说来就怪,她要去求也该求三少爷的,为何来求没见过两面的少夫人呢?”春桃放下茶壶。退到一边的时候,自言自语了两句。
希孟耳力还算不错,虽然没练过武功,但是敏锐的听觉是从小带来的能力,所以即便春桃压低了声音,还是给她听到了。
“是啊,为何来求我呢?怎样说我们都算是情敌吧,通常求情敌办事,要么是黄鼠狼给鸡拜年,要么就是太阳打西边升起,真的遇到奇迹了。”希孟假意给春桃解释。实际上这番话是故意说给容尘听的。
“这倒是。既然少夫人不去,那这就传午膳吗?”春桃点点头,看出希孟的用意,眼睛飘向幔帐后的容尘一眼,随即拉回视线,做自己分内的事情。
“不,咱们的三少爷要去办正事,这午膳怕是要去那个贵客那里解决了。你给我更衣吧,不然我这样子去,会给三少爷丢人的。”早上起来希孟随意批了一件外套,头发简单的挽了一个发髻,并没有多做打扮。
此刻容尘定然会去想法子要那个天山雪莲,那么她也只有乖乖洗漱随着去了。
春桃应了一声,飞快的去房里取了一身干净的衣裳,帮着希孟换上后,又给她梳好发髻,别上发钗。
希孟打扮好出来,刚好对上容尘的眼。
乌黑柔顺的长发被盘成了轻挽斜坠着的潋铧发髻;其上斜插着十二支八宝翡翠菊钗;中部皆别有琉璃、翡翠等珠宝手饰;额间一排精致巧妙的细致华美垂帘;另整人举止间闪现动态奢华的妩媚之美。
里穿乳白搀杂粉红色的缎裙,上绣淡金色的牡丹;外罩紫黑镶金边略搀杂乳白色线条锦袍将里裙之华掩盖;纤腰不足盈盈一握上,系一斓彩锦缎中嵌精美翡翠;双足穿着淡蓝浅白色牡丹锈花鞋。
回转俏颜;阳光下她精致的脸廓,散发着淡淡的柔光,巧笑倩兮间,只觉玉面芙蓉,明眸生辉。
这一眼,容尘看愣了,看的痴了,醉了。。。。。。
将红绳再度系上后,希孟发现容尘呆呆的傻站着,小手伸到容尘眼前摆了两下。
突然发现失态,容尘急忙回过神来,压着嗓子:“走吧。”
觉得容尘刚刚怪怪的,希孟不解的挑了挑眉头,但也没多问,只是跟在后面随着他的脚步,往那个供贵客居住的揽仙居而去。
进了揽仙居的客厅,希孟没有说话,全凭容尘一人开口。
只是在容尘和那人说话的时候。希孟不免好奇的趁机打量了一下此人。
不期然的四目相对,希孟看着眼里有着诧异的这个男人,点头微微一笑。
男人开口说事情,女人是不便在此的。希孟犹豫再三,还是悄悄解开了红绳,起身找个借口,去院子里赏花去了。
这个院子里,被阁老搬来很多各式各样的兰花,品种多的,就连她这个从小在无数兰花里长大的人,都叫不出这里大半兰花的名字来。
走了两步,希孟突然回过身,看了看身后并没有人跟着,皱着的眉头不觉紧了一些。
刚刚好像感觉有人跟着啊,怎么会没有?难道是她多心了?
或许是青涩也不一定,希孟松开眉头,慢慢的在花丛里走着,突然听到身后一声哎呦声,小脚猛然停下,当即转过身,这一次,的确是看到了花丛里有人,还是一个娇滴滴的女人。
“你是谁?”这个人希孟没见过,看她穿着打扮不像是府里的人。
希孟慢慢走过去,见这个丫头趴在地上皱着眉头看似痛苦的模样,想了想便蹲下身子,要将她扶起来。
“啊!”
初为人妻 第二十二章 地下分舵
第二十二章 地下分舵
希孟的手还没有碰到这丫头的身子。怎料这丫头突然大吼一声,不断的在地上打起滚来。
“你没事吧?”希孟不知道她是受伤了还是怎么了,见她叫的凄惨,希孟皱了皱眉头,起身想要去喊人过来。
“怎么回事?”还没站起身,希孟只觉得眼前一黑,一个大大的黑影将她遮住。
抬头,逆着光看到容尘和那位神秘公子的脸,容尘的睫毛浓密,却仿佛有一层膜隔着,让人看不透他。
希孟刚要开口,不料在地上打滚的那个小丫头,突然扑到神秘脚边,用力抱着他的脚:“求求你救我,救救我,我被她扎了一针,身上好痛,好痛。。。。。。”
额,希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站在原地呆若木鸡。
怎么个情况?啥时候变成她袭击了这个丫头!这不是明摆着睁眼说瞎话??
希孟不悦地挑了挑眉头,遂站起身来。迎着容尘询问的视线,嘴角微微一挑,扯出一抹极淡极淡的浅笑。
这件事情难办了,这个丫头好像是神秘男子带来的,换言之这个丫头就是他的人。
可眼下,这丫头将受伤的事情赖在自己身上,这不等于将她一下子推到了刀口浪尖上面!
原来让她到这里要天山雪莲是假,真正的目的在此。做好了套,等着她往里钻啊。
想到这里,希孟噗嗤一下,冷笑出声。
真不知这场戏会如何呢,千万不要沉闷,最好多姿多彩些,这样看起来才会有滋有味,给大宅里平淡的生活添上几许色彩。
神秘男子收起手里的扇子,看了看抱着他脚脖的丫头,本要发怒,却突然听到希孟一声极低的冷笑,不由得抬头看了希孟两眼。
站在神秘男子身边的容尘,近距离的接触那地上的丫头,发现她的脸色看起来发白,唇角隐约的现出点点殷红,看起来是刚中毒的模样。
不解的看了这丫头一眼,抬头的时候刚好看到神秘男子打量希孟,宛如大海般深沉的眼里,泛着些许喜悦的神色。
不妙!
容尘在心里大叫一声,急忙上前踢开抱着神秘男子脚脖的丫头:“让您受惊了。只是这丫头是您带来的人,不知要如何处置。”
“客随主便,像这等随意跑出来的跳梁小丑,多一个倒不如少一个的好。”
神秘男子收回视线,手中的折扇一甩,打开来轻轻的扇着。
这个时候的天气根本不热,而他扇着的幅度不大,根本就是借着手里名贵的折扇,摆谱造势。用现在的话说,就是帮衬着,摆出各式各样酷帅的造型。
容尘见神秘男子这样说了,立即转过身,他的眼睛在瞬间一黯,漆黑的眼瞳闪着看不懂的光。
“来人,把这丫头关进柴房,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准见她,更不许给她任何的粮食和水。”
“是,三少爷。”
伴随容尘一声令下,立即有人飞快的跑过来,将这个小丫头抬起来,一路拖着往柴房走去。
希孟冷眼看着这一切。转身要走,眼角的余光看到容尘和神秘男子嘀嘀咕咕说了些什么,然后容尘的脸色一变,眸子里的寒意比冬日的风还要凛冽。
随后,容尘追了上来,出了揽仙居后,一把抓住希孟的皓腕,将红线重新系了上去:“以后别再取下来了,除非你想害得我被阁老打个百十板子。”
希孟眼里快速地闪过一抹狡黠,唇边仍旧挂着坏坏的笑。
“你不去审讯那个丫头,问问她是如何被我弄伤的?”希孟见揽仙居旁摆了很多的盆栽,很多都叫不上来名字,开满了白色、粉色的小花,。
这些话没有牡丹的富贵,没有梅花的傲然,但是它们淡雅、纯净,微风拂来,空气里溢满了这种淡淡的清香。
“正有此意。”容尘见希孟调皮的拈下一朵粉色的花,轻轻嗅了一下,随即插到耳边的发髻里,平添几许妩媚。
虽然将这个丫头关在柴房里,不过审讯的地点却不是柴房。
这座宅子有一处很隐秘的门,这个门进去后,就是阴暗潮湿却庞大的丝毫不逊色于地面上宅邸的地下
府邸。
只是这门很隐蔽,被阁老小心的布置在尘媛居后面那片梅林里。
梅林到了冬天,景色美的仿佛是人间仙境。只是现在是将近三月,温暖的初春,树枝上的梅花早已落败,只剩下一些枯黄的叶子。
进了梅林深处。是巧夺天工的石山。石山怪石嶙峋,看似毫无规则,细品之下,却又感觉是一副写意泼墨画。
这门就藏在这怪石里面,只有懂得暗语和开启机关方法的人才可以进去。而且这门还做了类似现代的防盗技术,一旦有人误闯,立即开动机关,也就说哪怕是一只蚊子,都别想偷偷溜进去,更别提从里面出来了。
这一次,容尘就是选择在这里审讯这个丫头,当然,他去这里,希孟也就不例外的一同随行。
也因为这样,希孟知道这里,就是风行的第二分舵,风煞。
风煞里面的确阴冷潮湿,希孟一进来,就被这股阴冷的气息弄的后背直冒凉风,脖子缩起来,牙齿不由自主的打着颤。
沿着蜿蜒的楼梯一路往下,下到最底层的时候,阴冷潮湿的感觉没了。反倒很干爽,空气里混合着泥土的气息,闻起来格外清新。
希孟对这里充满了好奇,飞快的抬起脚,在里面跑来跑去,东看看西瞧瞧的。
容尘只好跟着她身后也跑来跑去的,没办法,红绳牵着,如果他不跑,希孟贸然跑出去的后果,就是她摔倒。然后他心疼。
“少主,人带到了,在二号房里。”一个黑影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快的如果没有刚刚那句话好像根本未曾出现过。
希孟不敢置信的眨了眨眼,突然一个闪身跑到容尘身后。
这样的速度根本就突破了人类的极限,天知道这个风行里有没有请妖魔鬼怪什么的当探子。所以,为了小命着想,还是乖乖跟着容尘身后的好。
这样想着,希孟随着容尘,走到了刚刚提及的二号房。
所谓的二号房,不过是里面摆满了火具的房间,专门用火来逼供的房间,就是现代人常说的审讯室。
希孟进来后,被容尘安排到一个布帘后面藏起来。
见希孟藏好,容尘才在一把太师椅上坐下来,大手一挥,上来一个五大三粗的人,手里提着一个木桶,对着昏死在地上的丫头,泼出满满一桶冰冷的水。
希孟看着这惯用的伎俩,觉得没什么新意,也就懒得再看。闭目养神的功夫,耳朵却是竖起老高,没放过屋里任何一个响动。
“你是老实的交代出来,还是让我们帮帮你?”
声音不是容尘的,应该是刚刚拎水桶的那个粗矿男人的。
希孟抖了抖眉,身子动了动,将腿搭在另外一把椅子上,舒服的半躺下来。
“救救我,快救救我!”
那个小丫头弱的如同蚊子的声音响起,希孟不悦的扬起嘴角,小手缓慢的敲打起椅背来。
“天狼,兑付这种见惯了东厂手腕的丫头,用老办法是不管用的。”
容尘听到希孟敲打椅背的声音,心知她有些生气,也有些不耐烦了。
挥手斥退天狼。容尘起身走到小丫头脚边,低下眸子盯着她瞧,只是这样看着却什么都不说。
屋子里的气氛开始诡异起来,昏暗的烛光下,容尘见小丫头被他盯着小脸一会儿苍白,一会儿发青,一会儿要好像没有变化过。
掐算着时机差不多了,容尘蹲下身子,一把拽起小丫头的长发,将她弱小的身子拎起来,头压下去,在她耳边低喃:“听说过野狼族吗?边境那里有个很小很隐蔽的村落,里面住着的都是野狼族。最近东厂不是很喜欢折磨犯人,先将犯人送到野狼族,如果不开口就直接扔在那里,任其自生自灭。”
“不要,求你不要把我送到那里,求你!”原本还故作镇定的小丫头,听到野狼族的时候,分明吓得是小脸煞白,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抖着。
“其实你不过是拿人钱财罢了,没想到会撞到我们风行的枪口上。只要你说出来,我们不会把你怎样的,不然你也清楚,风行不草菅任何一条人命,但是也绝对不放过任何兴风作浪唯恐天下不乱的垃圾。”
说得好!
希孟慢慢睁开眼睛,为容尘这几句话暗自欢呼。
这就是容尘和那个天狼之间的区别了。天狼也是审讯,容尘也是,只是天狼用的是老办法,千篇一律,老模式老套路,对任何人都是这一套。
殊不知,这审讯和捕蛇一样,都要打在七寸的位置,也就是捕捉到敌人最脆弱的地方,那是他的软肋,狠狠地刺下去,才会瓦解敌人,将敌人耍的团团转。
容尘就是这样,一下子击中小丫头心底最深的位置,给她造成了极度的恐慌,当恐惧和害怕将她包围的时候,想问什么,就会知道什么了。
“将她拉下去吧,暂且别让她死了,留着还有用处,一日三餐也别弄得太寒酸了,免得日后有人找咱们小鞋。”容尘拍拍手,站起身来。
初为人妻 第二十三章 狗咬狗
第二十三章 狗咬狗
“问好了?”希孟见屋子里其他人都撤出去了,拉开幔帐走了出来。
“恩。”容尘点点头,将衣摆上沾染的灰尘轻轻掸去,转过身,看着希孟的眼里竟然闪烁着一点温度。
这让希孟感到奇怪,这段时间他都是冷冰冰硬邦邦的,怎么突然间会变得温暖起来?
“下午大戏台子唱戏,如果你要看的话,只要乖乖答应我一个条件。”容尘笑的狡黠,却是一脸的笃定。
像是算准了希孟会想看戏,才做好这个局,等希孟自己往里面钻。
希孟见他自信满满,眨了眨眼,嘴角上挂着一丝坏笑,表示无兴趣的耸耸肩:“没兴趣。”
想看戏,有这红绳牵着,又何须答应他什么条件,只要他去自然她就可以看到了。
容尘哑言失笑,大手捋了捋一头黑如绸缎的长发,径自走去。
出了风煞,希孟随着容尘回了尘媛居。
不知道容尘搞了什么鬼,希孟看着他悠闲的躺在藤椅上闭目养神的模样,就感到一阵好奇。
他这样悠哉,下午那场戏要怎么开场?难道已经安排好了?可是又没见他去安排啊!
正思索着,春桃进了屋里,身后跟着冬梅。
一进来,冬梅立即给希孟和容尘问安,随后轻声询问:“三少爷,阁老在大厅备好茶点,让我来问问,这戏什么时候开场?”
“人都来齐了吗?”容尘懒洋洋的开口问话,却是连眼皮都没有眨动一下。
“都齐了,就等着三少爷和少夫人前去了。”冬梅乖巧的回答,眼睛不时的瞄向两人的手腕处。
“告诉阁老,我们这就过去。”容尘不慌不慢的坐起身来,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待冬梅告退后,方才站起身抖了抖衣摆。
希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是乖乖的跟在他后面,来到了大厅。
“阁老,今天在揽仙居里,我抓到一个疯疯癫癫的小丫头。而且这个小丫头也招供了,说是少夫人致使他,预谋行刺贵客朱公子。”容尘进去后先是问了个安,随即开口将召集大家的事情说了出来。
“什么?”阁老一愣,险些就将手里拿着的茶碗丢掉地上去。
屋子里坐着的一大家子人,也是随着容尘的话语,倒吸一口凉气。
希孟更是诧异,差点没忍住,上去将容尘拉到一边,武力逼问一番。
“没错。”容尘淡淡一笑,突然转过身伸手一指希孟:“就是你,你知道我心里只有青莲,所以你处心积虑的想要赶走青莲,想要坐稳当家主母的位置。而这次朱公子的到来给了你机会,于是你收买朱公子身边的小丫头,假意被小丫头诬陷,然后让我逼供,供出青莲才是幕后黑手。你好狠的心啊!”
什么情况?
这一声声指控是对她说的?
希孟惊讶的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容尘,发现他眼里燃烧着熊熊火焰,不像是在作假。
“把人找来和我对峙吧。”反正解释也没用,希孟没有解释,也没用反驳,人抓到了,对峙便是了。
“把人带上来!”容尘笑笑,这正合他意!
“回禀三少爷,人已经在柴房里自尽而亡,带不来了。”不多会儿,一个小厮磕磕撞撞的跑进来,普通一声跪在地上,因为没有看好人,不停的磕头,请求惩罚。
“你先下去,你的事容后再议!”容尘一甩袖子,将小厮轰走后,严厉的看着希孟,那眼神仿佛在说看你怎么解释。
“好吧,死无对证,你随便处置。最好将我休掉,然后咱们再无来往。”希孟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仍旧对此事毫无关心的模样。
“不行,此事事关重大,还是让阁老处置才是。”向来都不说话的丹岚,今天居然一反常态,见希孟说完这话,突然起身,向阁老请示。
“这个,这事我不大清楚,还是交给容尘处理。”阁老点点头,不过并没有打算接手。
“阁老,这样是不是太偏心了?您说过这贵客非比一般,可如今少夫人居然要去行刺朱公子,如果事情闹大,咱们一家不是都要给她陪葬了。”丹岚连连摇头,他这话说的合情合理,屋子里其他人开始附和起来。
“可是,我总觉得这件事怪怪的,好像不大对!”坐在丹岚身边的以柔突然皱起眉头,起身看了看丹岚,又看了希孟。
“二哥,你不是很喜欢少夫人,甚至偷偷藏着少夫人的丝帕,可今天怎么一副要将她弄死的模样?”
“以柔,别胡说!”丹岚没料到以柔会突然插出一脚,甚至还来破坏他的好事,当即脸色一沉,狠狠的瞪着她,制止她说话。
“明明就是这样,不过你向来花心,前不久还和青莲眉来眼去的。难道你为了她,才要陷害少夫人,让我三哥休了三嫂?”以柔突然惊讶的看着丹岚,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
“以柔,你瞎说什么!”
“青莲!”容尘见丹岚作势就要去拉以柔的手,立即沉着脸,转身去看青莲,眼里喷着火焰,身上散发出阵阵寒意,一场火焰好像一触即发的样子。
“这个,我不知道啊。”青莲见突然将事情扯到她身上,早就吓白了小脸,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说老实话,你什么时候和丹岚眉来眼去的了?你们两个到底是什么关系?”
看着容尘黑着脸,青莲连连摇头,泪水顺着眼角流下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抬头指着以柔:“是她,是她胡说,是她故意陷害我的!”
“你才胡说,我为什么要陷害你?”以柔见青莲指责,立即不客气的顶了回去。
“还不是因为我撞见你和你房里小厮鬼混的事情,你怕我抖出去坏你名节,才要如此的加害于我!”青莲不说则已,这一说果然惊人。
希孟看着这两人狗咬狗,你来我往斗嘴的模样,心里一阵好笑,便不觉的低笑出声。
“你们两个这是做什么,说闲话过瘾吗?”丹岚听到希孟的笑声,立即出言制止青莲两人的对骂。
初为人妻 第二十四章 结束了,原来这样简单
第二十四章 结束了,原来这样简单
“啪”的一声,阁老一拍桌子。怒吼一声:“住口!”
屋子里蠢蠢欲动的众人,随着这一声怒吼,各个脸色惨白,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你看看你们几人,像什么样子!正事找不到你们,这扯闲话拖后腿的事,你们一个赛过一个!容尘,你就不必继续卖关子,速战速决!”阁老炯炯有神的双目在屋子里快速一扫,所到之处,一片冰封。
寂静,一点点渗透人心,让人从心而外产生恐惧,身子不由自主的打起颤来。
容尘应了一声,转过头,看着青莲等人的眼里,有着如同阁老一般的严厉,如同帝王般的气势,压迫着屋里每一个人,当然这里面不包括希孟。
希孟只是感到有些惊讶,这样的容尘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有魄力,仿佛这世间的一切都无法阻拦他,只要他想,一切皆有可能。
“以柔,你口口声声说是丹岚陷害希孟,可有证据?再有青莲,你说你撞见以柔和小厮鬼混,又是否有人证,能指出那人是谁?”容尘让小丫头搬来一把太师椅,横放在大厅中间,随即慵懒的躺了上去,手里拿着茶碗,低头细细品起茶来。
“这个,我想想!”以柔抬着头,小手捏着下巴,乌黑的眼珠不停地转动,很认真的思考着。
“啪”的一声,以柔突然一拍小手,眼中飞快的闪过一抹光亮:“我记得二哥藏起来的那块丝帕,上面绣着一朵兰花,而且少夫人当日送给我们的礼物,二哥选择的也是这个绣着兰花的荷包。至于他和青莲眉来眼去的,证据就更充分了。府里的人都知道青莲给三哥做妾的原因,只要去找个稳婆来给她验身,就知道她不仅早就破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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