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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绣君心-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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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要躺下,希孟才发现问题。床是南北朝向的,头在北,躺下去后人的左手是靠床里的,可偏偏红绳绑在了她的左手,绑在容尘的右手,这让人怎么睡啊。

如果红绳长度够还行,这样红绳跨过她的身子,延长到窗外边,容尘才可以睡藤椅。可是这红绳不够长,六尺红绳,去掉绑起来的部分后,就只剩下四尺左右。

这个长度刚好够伸出幔帐外,却不够在掠过容尘身体的,所以两人才会在躺下的时候,后知后觉的发现这红绳带来最大的麻烦。

“我不管,麻烦你解决。”希孟苦恼的看着皓腕上的红绳,开始耍赖皮。

“这很简单。”容尘也是挑了挑眉头,本来是想干脆将绳子解开,却不想希孟将问题全丢给他,一时生气,想借此惩罚希孟一下,故而坏坏的一笑,身子立即钻入幔帐,毫不客气的将希孟往里一推,整个人就将床边霸占了。

还未弄明是什么情况的希孟,只觉得身子突然弹了出去,莫名其妙的就躺到了床里边。

眨了眨眼,希孟敏感的发现身边传来一丝热度,才后知后觉的明白过来,立即不客气的瞪着容尘,本想将他推下去,却在看到他闭着眼睛安静的模样后,打消了这个念头。

她太渺小,如何能推得动容尘。若说这容尘是书呆子,她都不是对手,更何况这容尘武功还那么厉害,她在他眼里就更是弱小,小的都可以直接忽略不计了。

罢了,希孟叹了口气,将被子盖好,闭上眼睛,不打算理会容尘,就当做身边躺着的是空气,或者干脆是巨大型号的人偶吧。

初为人妻 第十八章 爱你才要放手

第十八章 爱你才要放手

她是这样想的,可容尘不是。

此时此刻呆在希孟身边。闻着她身上淡淡的芳香,感觉身上开始躁动起来,体温灼热的吓人。

越是刻意的压抑,嗅觉反倒越加灵敏起来。甩不去心头的燥热,容尘懊恼的低咒了一声,想要翻身,却被红绳限制住了动作。

突然被红绳勒痛了手腕,希孟皱了皱眉头,坐了起来。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晚上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睡觉,实在是太不舒服了。

“我们换个位置,你到里面去。”

这样她的左手和他的右手就挨着了,即使翻身,都不会产生影响。

容尘闻言挑了挑眉头,也坐起身来。黑暗中看不清希孟的表情,不过却因为坐起身来,离她更近了些,她身上散发的芳香不觉吸入的更多了些。

强制压抑自己心底里的感觉,容尘快速将自己和希孟身子对调,刚到里面立即翻身过去,用后背对着希孟。

希孟看了看他的后背。耸耸肩膀,也躺了下来,同样的以后背对着他。

虽然心跳的有些紊乱,不过对希孟的影响还是不大,不多久,她就累的闭上眼睛,香香的睡去了。

相对的,容尘就不好过了。一直僵硬着身体,直到听到希孟均匀的呼吸声,才放松下来。

这样就睡了吗?容尘轻轻转过身子,看着希孟闭着眼睛熟睡的模样,冰冷的脸突然转变,一瞬间柔和的如同春日里最温暖的朝阳。

看不够似的,他紧盯着希孟娇俏的小脸,直直的看着他,好久好久,久到他自己都认为自己睡着的时候,他才眨动了一下眼睛,大手颤抖的抚上她的脸。

我该拿你怎么办?你告诉我!

容尘在心里一遍遍的问着,想到她还有受了那么多苦的青莲,实在是难以抉择。

且不说自己的命是当年无意间被青莲救下的,单是她嫁给自己这七年来所受的苦和委屈,他已经无法偿还。

即便对她从无爱意,即便心里满满的都是你,可是事情摆在眼前,难题横在眼前,让你委屈的和别人共侍一夫。你定然不肯。就算你肯,我又如何愿意。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并不是随口一说,这是我多年的心愿。就因为青莲,我一直未娶,也因为发现她去世了,才敢追求自己的幸福,可是偏偏是阴差阳错,到头来伤了你的心。

我已经给不了你幸福,最好的选择就是放你离开,还你一片自由的天空。只是希望,你彻底将我忘却,嫁给可以带给你你要的幸福的人,过着幸福的日子,这样在远方的我,也会为你感到高兴。

再次在心里叹口气,容尘松开手,轻轻帮希孟盖上被子,转身躺回去闭上了眼睛,一滴晶莹的泪顺着眼角缓缓流下。

手指缓缓的抬起,倏地点中自己的睡穴。慢慢的手放下去,人也沉沉的睡了。

好久,紧闭着的睫毛抖了抖,慢慢张开,一双泛着光泽的美丽大眼睛看着黑漆漆的屋子,不由得眨了眨眼睛,慢慢的适应着。

心开始猛烈的跳动着,刚刚他可是在摸着她的脸?

在睡觉前她开启了花钿时间,在梦中进去,借以躲避容尘。可是她没有想到,她刚刚睡去,容尘就翻身过来。

*5*站在花钿的入口,透过门,她清晰的看到了容尘那张温柔的脸,还有眼里那不知名的痛楚,以及眼底的那滴泪,还有点睡穴时那颤抖的手,那么清晰的刻入脑海,甚至刻在心间。

*1*知道他睡着了,可以肆无忌惮的看着他。

*7*轻轻拭去他眼底的那滴泪,希孟不知道到底他在想些什么。为什么他的眼里会有那么深的痛楚,到底他瞒了自己什么?

*z*不解的盯着他猛瞧,可是不管怎么瞧,都看不出所以然来。

*小*要如何撬开他的嘴,让他说实话呢?希孟歪着头苦思着,最后决定还是按照老计划,揭穿青莲的老底,然后自然而然这容尘就坐不住,会将秘密说出来的。

*说*睡吧。相信明天会更好的。希孟轻柔的将容尘散乱的发规整好,替他盖上被子后,才躺回去,准备睡觉。

*网*清晨的阳光洒进来,满室温馨。

希孟感觉好像有一道灼热的视线盯着自己,慢慢张开双眸,看到一个修长的背。

“早。”希孟好心情的坐起来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后,跟容尘打了一声招呼。

“三少爷,少夫人,更换的衣服放在床边,这就服侍更衣吗?”春桃侯在外面的声音响起,透过幔帐传了进来。

“不用,你吩咐人送进来热水就好。”希孟看了看身上的衣裳,又看了看手腕上的红绳,突然为难起来。

这红绳不解开,要怎么更衣啊!

“这个怎么办?总不能三个月都穿同一件衣服吧?”

“少夫人,阁老让我送来热水,顺便服侍两位主子更衣。”冬梅的声音突然传进来,希孟当即挑了挑眉头,心里暗自赞叹阁老的神机妙算。

什么都想好了,根本就不给任何借口可以拆开这红绳,可真是一条老狐狸,狡猾的狠啊。

“进来。”

冬梅听到传唤。立即端着热水盆进来,先将水盆放下,随即过来问安。

希孟看着问安后就站立一旁的冬梅,见她不说话,随意不悦的挑了挑眉头,将手腕递到她眼前,撅着嘴生气的开口:“这个怎么办?”

“每早我服侍更衣的时候可以拆开,其余时间必须戴上,不可拆开。不然不管是谁拆开,都要杖责三少爷一百杖,并且不给看郎中。不给疗伤煎药。”冬梅见希孟问话,走过来将红绳解开的时候,将阁老最新命令传达了下来。

真霸道!

希孟在心里暗自咋舌,一百杖啊,那可是亲孙子,怎么下的了手。可是阁老向来是言出必行,为了不拿容尘的生命冒险,还是暂且忍耐了吧。

换上衣服,刚刚洗漱完毕,外面就有丫头传话。

希孟听着皱了皱眉头,对于这一大早就来拜访的人感到一丝厌烦。

“传进来吧。”不好拒绝,希孟让春桃去传人。

最后一个发钗插入发髻的时候,希孟看着身后的容尘,想起了什么一样,突然拉起他的手,将他按到床里,随后放下幔帐,“不许出声,老实躺着。”

容尘看着希孟闪烁着精光的大眼睛,虽是不解,可还是老实的躺下。

不多会儿脚步声传来,希孟躺着床边的藤椅上,看着进来的人,当即一愣。

“不知一大早,丹岚少爷来访所为何事?”

丹岚进屋后,看了看屋里并无他人,只是一个春桃,便没有犹豫,将来意直接讲明。

“弟妹,昨天娘可曾来此,并且送给少夫人两颗珍珠?”

“没错。”大早上来问这个,不用说肯定是要讨回去了。希孟好奇的看着丹岚,看是打算如何开口要回这已经送出去的东西。

“弟妹也是爽快之人,我也就不周旋一番,今日来正是为了这两颗珍珠而来。你也知道这青莲进来旧疾复发,继续用珍珠下药。这府里的人都将珍珠拿出来,可我娘却将这珍珠送给弟妹。虽然娘是好心想让弟妹用这两颗珍珠来缓解弟妹和三弟间的关系。可是这样一来却是事与愿违,好心做了坏事。”

“怎讲?”希孟点点头,胳膊拖着腮,慵懒的看着丹岚。

“前不久三弟来找弟妹讨要过珍珠,这弟妹没给。如今却又拿出这珍珠来,不是正好给人留下口实,不亚于是给你们两夫妻火上浇油吗!”丹岚一口气说完,便不再开口,而是盯着希孟,看她怎么说。

“所以你来的目的,是让我将珍珠还给你?”

“不是!送出去的东西怎可在要回去,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将珍珠拿出来,这样一来解决了我娘亲藏着珍珠的事情,二来弟妹和三弟的关系也不至于再恶劣的发展下去,如此一举两得的事情,我想弟妹自然比我更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丹岚见希孟误会了他的意思,急忙将话挑明了些。

“就算你不说,我也没打算将珍珠交给容尘。青莲的病,容尘肯定有解决的办法,何须我一个妇道人家诸多操劳。”希孟淡然一笑,甩了甩手。

这时春桃走上前来,轻声问着:“少夫人,可否传膳了?”

“时间不早,我还要赶去和阁老一起用早膳,就不打扰弟妹了,改日再来叨扰。”丹岚立即明白春桃话里的意思,也不再多呆,道了别后,匆忙离去。

见他走远了,希孟才吩咐春桃下去备早膳。

“出来吧,人都走了。”

希孟下了藤椅,迟迟不见容尘下来,不解的走过去一把掀起幔帐,他刚好刚坐起来,出其不意的四目相对,一些微妙的东西在心底蔓延,反反复两半碎玉一般,终于找到了契合,合二为一。

轻声咳了两声,遮掩此刻的尴尬,容尘立即起身下床,走到梳妆镜前,拿起木梳刚要梳头,不料一只白皙细腻的小手轻轻将木梳接了过去。

“如何,听了刚刚一番话,不知你有何感想。”将容尘按在椅子上,希孟解开容尘的长发,轻柔的给他梳起发来。

初为人妻 第十九章 谁**了谁

第十九章 谁**了谁

“没什么。”

听着容尘淡淡的话。希孟撇撇嘴,丝毫不感到意外。

他的发很柔顺,好像丝绸一般,十指穿插而过,黑发缠绕于十指上,丝滑的触感从指尖传来,一点点传到心间。

一下子,不可思议的,她就爱上了这种感觉。

刚用过早膳,外面又传来阵阵脚步声,小丫头来通禀,说是贵客到了,阁老让两人立即去客厅。

不知是什么重要人物,阁老竟然这般在意。希孟跟着容尘身后,刚踏入客厅,迎面就对上了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

此人一袭贴身的上等缎袍,衬得他体型俊秀修长。一头浅栗色的中长发披散在他的肩膀上,干净消瘦的锁骨,白皙的肌肤显出一种让人呵护的青涩气息,手拿一把折扇,看似无邪。可偏偏嘴角那若有似无淡然的笑意出卖了他。

收回打量的眼神,希孟问安后退到一边,刻意坐在容尘身边,用他高大的身躯替她遮掩几分。

希孟低下眸子,不知为何,在看到此人之后,她竟隐约的心绪不安起来,好像因为此人会引发一些什么事情一般。

这人到很懂礼貌,和阁老叙旧一番,便起身邀请阁老带他四处转转,以免叨扰到一干家眷。

阁老点头称是,亲自指路,引着这人离去。

离去之时,希孟本以为他会刻意看看她,可结果这人头都未回,直接出了客厅。

这就怪了,难道她也有看人看错的时候?

出了客厅,希孟见容尘不想回府,不得不跟在他身边,走到哪跟到哪,做了一次十足的跟屁虫。

那边丹岚出了客厅后,却是直奔青莲住的莲居。

刚进屋,看到小雨脸色煞白的站在门边,不敢进屋的样子,丹岚就猜到了原因。

“大病之人还这样生龙活虎,不怕闲言闲语穿到三弟耳中?”迈步进来,不出意料的看到青莲双手插后腰。气汹汹瞪着小雨的模样。

妖媚的眼挑了挑,“你来干什么?没有人请你就擅自过来,不怕招惹闲话?”

“出大事了,自然顾不上那些小事。”丹岚摆摆手,示意小雨退下后,立即将青莲拉到里屋。

“家里来客人了,看阁老对此人的重视程度,我怀疑此人的真实身份怕是皇亲国戚。”见青莲误以为他是来寻乐子的,已经卧室立即脱去外衫,当下挑了挑眉,将来意丢了出来。

“和我们有什么关系?”青莲不以为然,她要的是荣华富贵,和一个不相干的外人有什么关系。

“你傻了,如果真是这样,你我只要博取此人欢心,还愁日后不能大富大贵?”丹岚小算盘敲得噼里啪啦作响,两眼因为这白日梦闪烁金光。

青莲见丹岚是来真的,也就没了心思,穿好衣衫往床上一卧,侧着身子半拄起娇艳,一双妖媚的眼不停的在丹岚身上游弋。

不知道丹岚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不过她懒得去管。现在她已经下好了两盘棋,押了两个宝贝,只要中了一个,她日后在府里的地位都非必须常,可以说是飞上枝头变凤凰。

这样稳妥的事情她不做,去弄什么博取别人欢心?还以为她是娇俏小姑娘,这个**的年纪,早就过了火候。

“你自己玩吧,我没时间奉陪。对了,我应得的那份金子呢?”青莲突然想起这几天再发府里搜刮上来的珍珠,一想到这些会变成无数的金子,心里就莫名的紧张。

“你倒是记得清楚。”丹岚看着青莲撇了撇嘴角,一伸手从怀里取出一叠纸张来。

“老规矩五五分成,这是银票,你小心保管,且不能让外人知晓。”丹岚又嘱咐两声,生怕用装病盗取珍珠的事情东窗事发。

想想这几年青莲生病,一直吃好的、穿好的,他们两利用这绝好的机会,发了一笔横财。只是这已经堆积如山的小金库,又如何比得上顾府的家大业大。

人心永远是不会满足的,从开始的一点点就好,到现在的变本加厉、贪婪无厌,再次证明了鸟为食亡人为财死的自古名言。

“知道了,我又不是不知道这事的重要性。”青莲不满的撇撇嘴角,心里却在打算如何甩掉丹岚,或者是拿他开刀去博取容尘的信任和欢心。

她不傻,容尘如果喜欢她,这么多年就不会让她独守空闺。也就不会害的她和丹岚勾搭上。以解相思之苦。想到这里,青莲忽然想起丹岚刚刚说要趁着家里来人,表现一番。

“你刚刚说府里来的贵人,是我们千载难逢的好时机?”青莲双手搭在膝上,对着丹岚眨了眨眼睛。

“没错。”丹岚以为青莲动心了,立即将自己心中想的计划告诉她。当然这其中也有青莲要出力的地方,不过这计划他少说了几处,而那几处是需要他亲自动手的。

“好!”

青莲笑的狡黠,看似这计划是奔着贵人而去,实际上,被套牢的人是谁还不一定呢。

没发现青莲笑的和往日不大一样,那双眸子不断闪烁的光泽里暗藏一丝杀机。

丹岚点点头,嘱咐青莲几句后,为了避嫌,留下一张新的药方,这才转身要走。

刚迈开步子,丹岚突然像想到了什么一样,一个急转身转过身来,狐疑的看着青莲,试探的问着:“少夫人房里丢了一个宝贝,这事可和你有关?”

“我哪里知道。我的丝帕还没了呢,你怎么不担心,反倒去关心那个什么少夫人。”青莲故意吃味的说着。心里却气坏了。

这两个男人都口口声声提着那个女人,真不知道那女人有什么好的。可气归气,她还得小脸相迎,现在还不时候,在府里的地位,她甚至连那几个下人丫头、妈子都还不如。

“我不过是随口问问,此事事关重大。丢了的是御赐的夜明珠,如果此事传到宫里,我们一家子都得跟着掉脑袋,到时候你也逃不了。”丹岚就是害怕是青莲去惹得这个麻烦,到时候可就真的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我又不傻。犯不着为了那东西去惹麻烦。”无奈的丢给丹岚一个白眼,青莲懒洋洋打了一个大呵欠,“如果你想留下乐一乐我不反对,要想继续惹我生气,那您还是请回吧。”

“好了,就当我没提过。”丹岚见青莲有些动怒,便不再说什么。现在她这颗棋子还至关重要,尚不能太早和她翻脸,否则自己这辛苦所下的一盘棋可就都毁了。

棋子一没事,这计划要想万无一失还需要动用还没出手的妻子二。

打定主意,丹岚速速离去,从莲居出来,没有回他的书苑,而是去以柔的水柔居。

怎料他前脚刚迈进去,后脚一个茶碗嗖的一下飞来,直接掉在他脚边的地上,碎之前忠诚的完成它此次发生的任务。

听着这啪嗒一声,丹岚果然如里面人的意愿皱起眉头,将脸拉了下来。

“呦,今天吹的是什么风,把您这么个稀客给吹来了!”酸溜溜的声音从里屋传出来,丹岚懊恼的苦笑一下,摆手斥退一干下人。

见下人们都退到了院子外面,丹岚才快步进了内屋,刚好看到衣衫不整的以柔。

“搞什么?大白天这个样子!”真不知道她是故意的,还是勾搭哪个下人去了。

“怎么,难不成你只喜欢那个jian货,喜欢看她在你面前脱?”以柔嗤鼻一笑,见丹岚眉头皱得更紧,不由得动作更加大胆放肆,干脆将单衣也除去,只剩下了肚兜和亵裤。

“以柔,你越来越放肆了,快穿回去。”该死的,这强忍的滋味很不好受好不好!

他是正常的男人,雪白的胴体在前,他如何能不心动。只是他再色。也不能色到自己妹妹身上去。

丹岚尴尬的转过身,刻意不去看以柔那雪白的身体,刻意忽略她身上散发出诱人的少女特有的芳香。

“来找我干嘛?肯定不是来找乐子的,那是什么,我猜猜!”以柔狡猾的笑着,没有去捡起衣服,反倒凑过来,小手大胆的摊上丹岚的身子,刻意撩拨他。

“你不穿上衣服我就不告诉你。”心知以柔的弱点,丹岚刻意忽略已经起了反应的身子,攻击以柔的弱点,激发她的好奇心。

“这样啊!我想想!”以柔笑得邪恶,小手却更加放肆,更加大胆,不仅在他上身游走,甚至出其不意的攻到下面,握住了不该碰触的那里。

丹岚倒吸一口凉气,身子敏感的颤抖了一下。

这个小魔女越来越大胆了,一点都不像她外表看上去那般纯洁温顺。

“你知不知道你在玩火,我数三个数,你不老实我以后就再也不理你了。”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丹岚就要去抓以柔调皮的小手。

怎料他的手还没有伸出去,以柔的小手开始上下圈弄起来,柔软的小舌更是放肆的探到耳边,**他敏感的耳垂。

如此刺激、如此香艳的诱惑,正常的男人如何受得了!

玩火是吧,欺负哥哥好玩是吧!就让你看看玩火的后果,这丫头不吓一吓是不行了。

初为人妻 第二十章 驰骋

第二十章 驰骋

丹岚一个转身,一把将以柔抱住。大手更是肆无忌惮的在她细嫩的身上游走,这般的粗鲁,却没有吓怕以柔,反倒从她嘴里发出撩人的呻※吟。

该死的,眼看就要把持不住,丹岚急忙收手,怎料怀里的人不悦地挑了挑眉头,直接一拉,两人顺势倒在床上。

瞬间,红绡帐内,一片火热。。。。。。

这一跌下去,好巧不巧的正好趴在她酥软的胸上,以柔的腿根柔软处正抵著他的腿根,丹岚只觉得胸口窜起一团火焰,情不自禁的低下头去,将唇贴在她的额头,细细亲吻,慢慢向下移动,轻轻吻了吻她的唇,手也不停的缓缓在甜甜的背後移动。

深深呼气,丹岚一手在以柔背上游移。另一手轻揉著以柔的臀部,腿间的欲望更是强烈,他不由得用了些力,将以柔腿根的柔软与自己的欲望紧紧相触。

“嗯。。。。。。”轻柔的呻※吟声不断响起,直接刺激着丹岚仅存的理智。

突然一声怒吼,丹岚再也忍受不了磨人的欲望,一把扯下以柔的亵裤,毫不怜惜的冲入以柔的身体,一路横冲直撞,开始最原始的律动。。。。。。

许久,吱嘎作响的床停止了呻※吟,帐内的人退下来穿上衣衫,整理好仪容后,叹口气,瘫坐在床上。

“我以为我够放浪,原来你比我还要过。”丹岚大手依旧在以柔的身上游走,他一直克制不去夺以柔的童贞,怎料被诱惑进去后发觉,以柔早已经破身,进去后那里的湿润程度,不下于青莲那厮。

“是吗?其实二哥的放荡比大哥有过之而无不及,大哥是造势,而你是默默做着,府里的小丫头遭你毒手的太多了吧!”以柔整理好衣衫后,红潮还未从脸上褪去,见丹岚还在撩※拨自己,随即瘫软在丹岚后背。小手探入他衣衫内,学着丹岚的手指,撩※拨着。

“这会儿不行,今晚亥时你来我房里。”被以柔轻易的再次挑起情※欲,丹岚慌乱的站起身,想到今日来的目的,想了想才下了决定。

反正这个妹子yin※乱至极,自己不用别人也会用,便宜外人倒不如便宜自己。怎样说以柔都比青莲年轻许多,身子更加柔软,也更紧致,味道好过青莲千百倍。

“那说定了!”屋外传来细微的脚步声,以柔脸色一沉,急忙下床,简单整理一下凌乱的床铺后,坐正了身子,装作和丹岚喝茶聊天的样子。

丹岚见是丫头来递茶水,也没有多想,拂了拂衣袖,转身离去。

一整天,府里都忙碌的快要炸锅了。

来的这个贵客口味刁得很。怪癖也不少,阁老给他单独腾个院子,安排了好多丫头、妈子服侍,另外还开启小灶,单独给做三餐。

这样的照料,很难不让人怀疑,混入丫头里的人,接连不断的给丹岚传信,当然这里面负责打探的不止丹岚派来的丫头,还有其他人。

自然这消息也就同时传到很多人手上,一时间,有心计的人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暗自策划起来。

夜里的风很大,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大。

希孟看着熟睡的容尘,坐起身仔细想了想白天发生的事情。

她还记得刚进入厅里的时候,容尘看着来的那个贵客,身子僵了一秒,跟着抖了一秒。

是何人能让处变不惊的容尘也会这般诧异,甚至还颤抖一下?这人的身份是什么?

大臣?王爷?小王爷?或者是那位刚登基不久的皇帝?

好难猜,不过这人身份肯定是无比尊贵就是,如果是这样,那今晚夜里的风刮的就不同寻常,至少是山雨欲来的势头。

亥时,风似乎小了些,一个瘦小的黑夜在墙边小心游走,突然翻过墙头,悄悄潜入一个院子。

刺破窗纸,透着微弱的光往里一看,立即被里面的一幕惹得满脸通红。

“别哭。这么舒服的事情,怎么可以哭呢!”丹岚一手一下,扯开一个小丫头的衣衫。

小丫头捂着胸口,不停的摇头哭泣着。

“本少爷向来是明事理的,你要么乖乖的,要么受些皮肉之苦然后再被卖掉,你觉得哪个好些?”丹岚邪恶的看着小丫头,舌头轻舔着小丫头稚嫩的脸庞。

“不要,二少爷,求你不要!”

小丫头慌乱的直摇头,不是因为丹岚邪恶的眼神,而是因为双腿已经被丹岚掰开,吓得小脸煞白,大声的哭喊着。

“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丹岚懊恼的嘀咕一句,毫不客气的将小丫头的身子往下一按,一声惨烈的叫声简直要穿透丹岚的耳膜。

被这丫头的惨叫声叫的不痛快,丹岚毫不怜惜的开始行乐,殷红的血迹顺着丹岚洁白的外衫,缓缓流下。

“真是,这样欺负女人,真看不下去。”以柔将门带好后,走进里间,丝毫不避讳那正在XXOO的两人。

“来了。”丹岚看了以柔一眼。随即疯狂的冲刺起来。

“恩,你先忙着,我看看就好。”以柔走到床边,侧卧在床上,媚眼直盯着丹岚,见他将小丫头的身子翻过来顶在桌上,卖力的驰骋着,心里就一阵**。

过了一会,伴随着一声闷哼,丹岚将小丫头一把丢到地上,大脚迈过去的时候。毫不犹豫的踩到小丫头的胸口,稍一用力,小丫头吐出一口鲜血,瞪着眼睛昏死过去。

“真是,刚娱乐完就不念旧情。”以柔坐起身来,刚刚自娱自乐的将衣衫脱去,此刻正裸着身子,直勾勾的盯着丹岚。

“不识时务的人,当然要玩过后卖掉,不然还等着阁老找上门。”丹岚一把扯去身上的衣衫,猛的一下扑倒以柔赤luo的身上。

“再者这不是也和你学的,看你的媚样就知道玩乐许久了,在府里可以玩乐,就只有找下人了。还隐藏的这么好,估计那几个人都被你悄无声息的干掉了吧。”丹岚猛的进去,才停下动作,大手抚摸着以柔的红唇,折磨着不断扭动娇躯的以柔。

“要不是那个该死的坏蛋,我也不至于落到这个地步。”以柔愤恨的挥舞着拳头,想起两年前那悲惨的一幕。

那也是一个大风的夜,只是那晚不仅有风,还下着暴雨,雷声不断,遮掩了她救命的声音。

一直都很尽心尽力的忠仆不知道怎么了,突然狂性大发,三个小厮推开她的房门,一点都不怜惜的将她强※暴了。

她羞愤,可是她没法子开口说这事。她一个妾生的女儿,在府里一点地位都没有,就算是阁老给她做主了,杀了那三人,她这辈子也等于是毁了。

阁老肯定会想法子把她嫁了,而选的夫家肯定是穷苦人家或者穷乡僻壤,那不是她想要的。

没有告发让那三人误以为她是妥协了,得了甜头后怎会错过,于是那三人夜夜来她房里,就连天葵期都不放过。

她以为会为了贞洁去死。可是她错了,她没有去寻死,反倒爱上了这个游戏。那三人不来的夜晚,她甚至主动去找人寻欢,也因此她下了杀心,将那三人杀掉后,另寻新的小厮。

只是前不久家中那一次莫名的大火,烧死了所有的仆人。如今这府里新的丫环、妈子、小厮几乎都是新面孔,她不能为了一时的享乐,坏了她这两年来全部的计划。

所以,她找上了和她一样夜夜笙歌的二哥丹岚。也如她所愿,这个哥哥果然不会介意她是他的亲妹子,做起来是那么的兴奋和快乐。

“呵呵,可是我看不出你不快乐,反倒乐在其中。”丹岚可以想象以柔经历过什么,或许和刚刚那个被踩晕的小丫头一样,只是那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她很喜欢这个游戏。

丹岚邪恶的说着,一直扭动的身子停了下来,故意撩拨以柔,却不再动作。

“府里的事情你该听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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