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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绣君心-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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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出希孟眼里的怀疑,容尘好笑的站起身来,发现希孟翻过他书桌上的书,不悦的皱了一下眉头,冷冷的开口:“以后不许你随便动我书房的东西,还有,刚刚我发脾气的事情也不许说出去。”
希孟坐到刚刚容尘坐过的椅子上,很随意的翘了翘小脚,一双泛着智慧的眸子紧盯着容尘的背影,拄着腮慢声慢语的答话:“只要你回答我刚刚的问题,我一定不到处去讲你的怪毛病。”
说完这话,希孟自己都愣了一下。她以往的沉着冷静,好像在容尘身边就都消失不见,而呈现出来的,却是略显邪恶顽皮的口吻。
容尘打开书房的门,听到希孟的话后,半晌丢了一句:“在顾府,如果说阁老是天,那我就是王。”
随着门咣当一下撞在一起,希孟敲了两下桌子,便也站起身,走出书房。远远的看到容尘离去的背影,突然举得,在这个府里,好像每个人都有秘密,都不是普通的人。看来,今天她一时冲动得罪了大房夫人,实在是欠缺考虑,日后可得谨慎做事,中庸之道才好。
感慨一番后,希孟按照来时的路,慢慢走去。这会儿可能是晌午大家都小憩的关系,路上没什么人,希孟也就无所顾忌的,仔细的打量着眼前这些院子。
突然,身后传来一串细微的声响,希孟好奇的回过头去,却未发现有人。难道是自己听错了,希孟不解的摇摇头,试着往前走走,不多会儿身后又传来那声细微的响动。因为认真听了,所以也就听出这是脚步声。
是谁这么大胆,居然在大白天的跟着自己?希孟突然想和这人玩玩游戏,便加快了脚步,果然身后那人也跟着自己,加快了脚步。
有趣,希孟玩上瘾了,忽快忽慢的,逗着身后那人,也因为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到身后那人身上,而忽略了自己走的方向,不多会儿,她就偏离回院子的路,往宅子的西面去了。
不知不觉走了好一会儿,希孟有些累了,脚步放慢下来,哪知她身后那人却脚步渐渐加快,隐隐的有想要追上自己的感觉。
也因为放慢了脚步,希孟发现自己这会儿迷路了,不知走到哪里,不见了院子,还有回廊,只有大片盛开的鲜花,还有一个挨着一个洞壑宛转的假山。
怪不得身后的人加快了脚步,原来是自己走到了这无人的后花园,难道这人是要加害自己不成?感觉到身后的脚步愈加接近,希孟刚要回身,却不料不知从哪里伸出一只手臂,抓住希孟的胳膊用力一拉,便将希孟拉入一个假山的石洞里。
希孟被这突发的状况弄得刚要大叫出声,却被一双柔嫩的手捂住了口,耳边响起一个很轻声的嘘声,示意她噤声。
不解的眨眨眼睛,这时希孟才发现有人从眼前走过,却因为石洞太低,她们又都是蹲着,只看到一双金丝线滚绣成莲花图案缀着红珠璎珞的粉缎面绣花鞋,在眼前来回的徘徊着。
过了一会儿,绣花鞋渐渐走远,听不到脚步声后,捂着希孟小嘴的手才松开。
恢复自由,希孟回身刚要道谢,却发现救她的不是别人,正是大房缪氏灵秋。
希孟的秋眸越瞪越大,直到灵秋笑着拉起她的身子,走出假山,希孟才回过神来。
“我每日午后都会在后花园逛逛,见有人跟着你,怕是要加害与你,这才出手相助。”看出希孟眼里的疑问,灵秋不待她开口问,先做了回答。
“多谢灵秋搭救,不然希孟怕是要不明不白的做了冤死鬼。不过灵秋可有看清那人的面目?”这个是希孟最关心的,她初进府,就算得罪了大房夫人,那大房夫人也是不敢对她下手。可若不是她,又会是谁想要加害与她?
“我只看到一个背影,感觉很熟悉,却想不起是谁。哦,这个是从她身上掉落的耳坠,你看看可有见过。”说着灵秋取出一个悬挂珍珠镶成的耳坠递给希孟。
接过这个耳坠,希孟仔细看了看,上头镶嵌的珍珠圆润饱满,是上等货色。这就可以将丫头、妈子摘除嫌疑,剩下的就只是各房主子。有趣,自己这身份能威胁到的人,怕是没几个,哪天有空挨个拜访一下,顺道试探一二便知答案。
将耳坠收好,希孟再次拜谢灵秋,却不料灵秋拉起她的小手,很认真很认真的看着自己,柔声细语的开口说道:“在这府里即便有人撑腰,也要完事小心。收敛锋芒,才能保得平安。阁老能保护你一时,保护不了你一世,真正能作为靠山的,就只有三少爷。”
这番推心置腹的话,让希孟不觉抬头仔细的看着灵秋,细密的睫毛忽闪忽闪的翕动着,粉唇微微扬起,荡起一抹迷人的微笑:“希孟知道灵秋的用意,不过在这大宅子里,老是躲在他人身后,也不是办法。三少爷是王,那三少夫人又怎可太过逊色。”
灵秋眼里快速的闪过一抹讶异之色,不过很快的又恢复了平静。这孩子果然和惠萍所说一样,会在大宅子里掀起一股前所未有的风浪。不过好在她目前还有阁老的保护,只要在将那个对手打败,夺得三少爷的守护,那么这府里上下,她就真的能坐稳当家主母这个位置。
两人互相看着,随即同时轻笑出声,卸去那表面的伪装,坦露在外的心性轻易的拉近彼此间的距离,或许在这个深宅里,有个朋友,是很不错的事情。
灵秋将希孟送回院子,笑着离开。
而这会儿院里的几个丫头,正在被春桃调教仪态,各个头上顶着本书,小脚轻轻的迈着步子,小心翼翼的走着,生怕头上的书掉落下来。
希孟走进来,见春桃手里的小鞭子,咯咯的笑出声来:“看来咱们表面温和的春桃,实际上却是个地道的小辣椒呢!”
初为人妻 第十章 进不去花钿了
听到希孟的声音,春桃羞得满脸通红,急忙将手里的鞭子藏到身后,快步上前问安:“让少夫人见笑了。”
希孟笑而不语,缓缓走到那六个丫头身前停下,见这几个丫头规规矩矩的站着,想要行礼又害怕头上的书掉下的滑稽模样,眼里的笑意愈加浓郁,直到眼里隐隐的泛起泪花,才算忍住没笑出来。
“这几个人可有新名字,我不管她们以前是服侍谁的,到了我这里,就重零做起,做的好才可以留下。”叮嘱了春桃两句,希孟才转身步入屋内。
今天这一天见识到的事情可真是不少,走的有些累的希孟,坐在床上伸展一下四肢,脱了鞋在床上躺了下来。
床边的窗被春桃支起来,偶尔有风吹进来,赶走午后的闷热。希孟闭目小憩,倦意袭来,小嘴打了一个呵欠,不多会儿便沉沉的睡去。窗外偶尔传来几声蟋蟀的叫声,打破屋内的宁静,床上熟睡的人儿似乎睡得不太安稳,锁着眉头,细密的睫毛不时的眨动两下,泄露不安的心绪。
看着天色渐黑,春桃才让那六个丫头回去歇息。好久没有亲自教导丫头,没想到弄个把时辰,就有些腰酸背痛起来。
掀开门帘,见屋内安安静静的,春桃小心翼翼的走入里屋,见希孟睡得正熟,轻轻过去帮她盖上被子,才退到外间。
这会儿院外又传来细密的脚步声,春桃掀开帘子见是厨房派丫头来送餐,急忙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所有人立即会意过来,轻手轻脚的将饭菜放下,退到门外候着。
正犹豫着要不要唤醒少夫人的时候,春桃听到里屋有了响动,急忙快走两步,进去服侍希孟。
睡得头沉沉的,希孟按了两下太阳穴,然后陷入了深思。最近忙的事可能是多了,所以没注意,直到刚刚醒来,她才猛然发觉,自己这几晚都没有进入花钿世界。
这是什么情况?希孟盯着左手上的梅花形的印记,想了再想,却是理不出半点头绪。如果真的进不去怎么办,一想到再也进不去了,希孟不觉得就有些慌了。
春桃扶着希孟起来的时候,发现她的身子有些颤抖,还以为她着凉了,便焦急的询问着:“少夫人,可是感到是哪里不舒服,不然还是传个郎中过来吧!”
听到春桃的话,希孟从思绪里出来,见她一脸紧张,才故作笑意的摇摇头:“没事,只是睡得久了,走动走动就好。”
饭菜的香味儿传来,希孟走到外间,见桌上的饭菜居然都是家乡的名菜,一想到这是阁老的心意,眉眼里立即堆满了笑意。这个顽固一般的老人家倒是蛮细心的,处处都顾着自己,也不怕把自己宠坏了。
走过去刚要坐下吃饭,才忆起花钿是阁老送的,而灵秋额头上的兰花印记也应该就是花钿,那灵秋是否知道这花钿的一些事情?
等不及明天再问,希孟转身嘱咐春桃:“你快去灵秋房里,问问看我过去和她一起用晚膳是否方便。”
春桃听希孟这话,讶异了一下,然后急忙拉住希孟就要走出去的身子,嘴上解释着:“大房缪氏是顾府里唯一一个可以进饭厅和阁老用膳的妾,这会儿肯定是在饭厅用膳,咱们去是要扑空的。”
唯一一个可以进饭厅用膳的妾!这下希孟可算明白为啥灵秋额头也有个花钿的印记,看来这花钿并不是谁都给的,至少在敬媳妇茶的时候,其他人的额头上并没有花钿的印记。
这花钿本就是贴在额头的,要不是自己一时错手贴在了手上,估计现在自己的额头也和灵秋一样了。希孟摇摇头,看来要想知道为什么进不去花钿的原因,就得亲自去找阁老求教。
既然这会儿没法问,索性还是先吃晚饭。坐下来,低头吃着饭,可是这会儿希孟的心思早就飞了出去,所以也就自然没有听到有人进屋的声音。
春桃刚要问安,就见容尘摆摆手,示意她下去,随后春桃退下,和外头站着的丫头一并退出院子,在院外候着。
见希孟思索着什么,容尘径自走到桌前,拿起另一副碗筷,闷头吃起饭来。
发现身边有异样的声响,希孟转过头,刚好看到容尘低头吃饭的模样,随即挑了挑眉头,望着容尘说道:“下午你不是摔门走人了,这会儿还来这里做什么?”
“如果你不希望看到我,那就拜托你去和阁老说一声,让我可以不用来。”容尘眼都没抬一下,说完话又塞了一大口米饭。
隐约从容尘的话里猜到,估计是阁老下了命令,让他日后都在这陪着自己用膳。一想到这个,希孟就掩不住笑意,小嘴自然的翘起来:“如果你能帮我弄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我就去找阁老说,反正我也不想和一个大冰坨一起用膳。”
“想明白什么?”发现这事可以商量,容尘才抬起头来,一脸雾水的看着希孟。
见他有了兴趣,希孟将椅子搬到他近前,抬手晃了晃自己的左手给他看:“就是这个了,你也见过的。最近我连续几天都无法进入花钿里,你是顾府的人,应该知道原因吧?”
还以为是啥事,容忍忍着想要揍人的冲动,愣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一句:“花钿是有使用期限的,时间是三年。三年后,要想再次使用,就需要嫁入顾府。”
“可是我已经嫁到顾府,怎么还不可以使用?”不等容尘说我,希孟便焦急的询问。
容尘吃完最后一口饭,随即将碗筷重重的摔倒桌上,转过身背对着希孟开口:“我希望你能履行承诺,乖乖的去和阁老说不用让我再过来陪你用膳。另外再想使用花钿,就去找阁老索要花钿的钥匙,这样你就可以随时随地开启花钿世界的门,出入也就方便很多。”
见容尘再次摔门而去,希孟调皮的吐了吐舌头。不过得到了自己想知道的答案,也还不错。没想到原来这个花钿还有这些说道,随时随地可以自行出入花钿,听起来感觉不错,看来明天一定要好好向阁老求教。
初为人妻 第十一章 开启花钿的钥匙
第十一章 开启花钿的钥匙
因为知道了方法。不去想反倒睡得安稳。一大早醒来,春桃刚刚给希孟梳完头,从厨房来的丫头,这会儿来到门外,轻轻敲门询问是否可以准备用膳。
走到外间,希孟刚坐下来,门帘便被掀开,一个修长的身影走进来,见到希孟后,只是拿眸子快速的扫了一眼,便自行坐下,吃了起来。
气氛立即压下去,弄得希孟没有心情吃饭。偷偷拿眸子瞄了瞄他,发现他脸色阴的厉害,也不晓得是什么事情,让他一大早就这么怄火。
不过人在气头上的时候,还是不去招惹为妙。希孟闷头快速吃完饭,喝了几口汤,便起身让春桃带路,去找阁老,留下容尘一人在屋里吃早膳。
清晨的空气格外的清新。天气也是出奇的好,跟在春桃身后,希孟有些雀跃,脚下的步子便轻快了些,远远的看着,却是少了一些稳重,没有嫁人后少夫人应有的模样。
步入晴阁,耳边响起阵阵鸟叫,声音婉转动听,衬着满园花香,抬头往里望去,就能看到一个身姿矫健的老年人,一边逗弄笼内的小鸟,一边吊着嗓子,哼着戏曲。
听这唱词,倒像是京戏里的段子,见阁老兴致正浓,希孟只好侯在一旁,抬了抬小手,制止了春桃等人前去通禀的动作。
等待的功夫,希孟倒也没闲着,在院里来回走动了一番,将满园的花欣赏个遍,最后选中一盆建兰,觉得不管怎么看,还是兰花更胜一筹,乃花中君子。具有王者之香。
正低头欣赏的希孟,听闻身后有脚步声传来,还以为是春桃,便低声开口:“春桃,帮我取些水来,这花有些缺了水分,再不浇水,怕是花期会缩短了。”
右手碰到递来一个的葫芦做的水瓢,希孟轻轻接过,小心翼翼的给建兰补充了水分,才站起身来,要将水瓢递还给春桃的时候,才惊讶的发现站着她身后的人竟是阁老。
见阁老眼带笑意的看着自己,希孟不好意思的羞红了脸,略显尴尬的开口:“祖父,你怎么到希孟身后也不出声,是存心想看希孟闹笑话不是?”
对于希孟的娇嗔数落,阁老听后只是哈哈大笑几声,并未责怪她没大没小。
笑过,阁老伸手示意一下,两人走到院子里的藤椅上坐下。这时丫头端来热茶。阁老拿起来润润嗓子,“你们都下去侯着,没有吩咐任何人不得进来。”
见丫头下人们都推到了院外,阁老才回过头,一脸慈爱的看着希孟:“这么早过来,是有什么事要问祖父?”
希孟点点头,伸出左手给阁老看,然后指着虎口下方的花钿,柔声说道:“祖父,这个花钿是您送给希孟的,希孟问过容尘才得知,花钿是有使用期限的。如今希孟进不去花钿里,这才来找祖父索要进入花钿的钥匙。”
“我一直等着你来找我,没想到你倒是先去问过容尘。让他开口告诉你,怕是又和你讲了什么条件吧?我猜猜,是不是和他去你房里用膳的事情有关?”
阁老不过是眨了眨眼睛的功夫,便将希孟和容尘定下的协议给抖了出来,这也让希孟暗自咋舌,提高警惕,以免再中了阁老的什么圈套。
“我这里还有两个花钿,是很小的那种,你看看。”说话间,阁老从内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锦盒,打开来,里面放着六个颜色各异却是更小的锦盒。阁老拿起一个玫红色的锦盒,轻轻递给了希孟。
接过来,希孟眨了眨眼睛,然后好奇的打开锦盒,就见里面放着两个花钿。只是这花钿好小,小的想需要睁大眼睛仔仔细细的看,才能看清这两个花钿,一个是金色的钥匙形状,一个是银色的钥匙形状。
知道不解释,希孟还会问,所以阁老轻轻拍了拍希孟的肩,笑着开口:“这两个花钿一个是银钥匙,一个是金钥匙。虽然都有打开花钿的功能,不过打开的结果却差了很多。用银钥匙开启花钿,你便会睡去,算是在梦里操控花钿里的一切;如果是用金钥匙开启花钿,你就会进入花钿里,等于凭空从这个世界消失,而回到现实里的方法和开启的是一样的,操控权都在你手上。”
这一番解释,立即让希孟迫不及待的想要试试。不过这两个花钿要如何当做钥匙,希孟还是好奇的询问起来:“那这两个花钿是要贴在这个梅花花钿旁边,还是另有使用的方法?”
阁老闻言哈哈大笑:“你这个聪明的丫头,怎么也有想不明白的时候?这用法非常简单,你只需要将两把钥匙如同你这梅花花钿一样,印在你身上,然后用哪把钥匙触碰花钿。就是等于用哪把钥匙开启了。”
对啊!自己还真是犯糊涂了,希孟暗自笑着自己,然后轻轻拿起那两个小花钿,却是一时想不好要贴在哪里。看着左手虎口上的花钿,想了想,反正都是在手上,这个索性也弄到手上吧,方便些。
低头小心翼翼的揭起花钿,希孟将银钥匙的那个贴在了食指指肚上,金钥匙贴在了中指指肚上。果然和那个梅花花钿一样,贴上去后便是针扎般的疼痛。不过这疼痛感要比那第一次轻多了。只是额头隐隐的有了细汗,便不再感到疼痛。
深知这花钿刻入肌肤的痛楚,阁老接过春桃递来的丝帕,轻轻的帮希孟擦去额头的汗珠。
“希孟,花钿可以再次开启,你有没有想好要在里面养什么?还是养蚕宝宝,或者是种花种草?”一般女孩子都喜欢这些,灵秋就是,当时重新开启花钿后,选择的就是种植稀有品种的花草。
见阁老询问,希孟仔细想了想才回阁老的话:“祖父,希孟不怎么想养花种草,这些在咱们院里就可以养,动用空间有些浪费了。可是要具体说养什么,希孟一时半会儿又拿不出什么主意来。”
发觉这丫头的心思果然不同往人,阁老好像看到了希望:“希孟,你和我进来。”
说话间,阁老已经站起身,快步往屋里走去。希孟不知道阁老要做什么,好奇的跟在后面,掀开门帘,走了进去。
阁老的屋子很大,单是外间就足有自己外间的三个大。只是这屋子里的布局,怎么看都和自己那屋子没什么两样。走到桌前坐下来,不多会儿,阁老从里间出来,手上拎着一个大花篮。
好奇的盯着那个花篮,然后见阁老将花篮放在桌上,掀开盖住花篮的丝绸,像是呵护宝贝一般,将 里面的东西小心翼翼的拿出来,放在桌上。
见到这些奇怪的东西,希孟眨了眨灵动的眸子,小手试探的伸过去,轻轻碰触了一下桌上的那个像蛋的东东。真的是蛋!希孟惊讶的抬头看着阁老,不解的问道:“祖父,这些是?”
阁老也坐下来。伸手把它们当做宝贝一般轻轻抚摸着,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看着希孟:“希孟,这些东西都是你祖母留下的,你看看这些蛋旁边贴着的纸条,上面有说明。”
祖母?希孟听闻阁老的话,急忙伸手拿起一个非常小的蛋来,只见上面的纸条上写着:鸳鸯蛋,解冻后可孵化,适于在河边圈养。
鸳鸯?希孟又拿起另外一种蛋,这次写的却是一个从未听说过的名字:白颈长尾雉蛋,同样的解冻后孵化,只是这种适合在山地饲养。
“祖父,这些蛋孵化了,无非是一些飞禽走兽,养来能做什么?”希孟还是不懂,不过却感觉这个祖母怪怪的,居然有将禽类蛋冷冻的习惯。
“当初你祖母做花钿的时候,想了很多在里面可以饲养种植的东西。这些鸟蛋孵化后,全都是是羽毛艳丽的鸟类。当初我也想不明白为何她单选了鸟类来饲养,不过我想你看过这个东西,也许你会有所感悟。”说话间,阁老从篮子里取出一个锦盒,轻轻放在希孟身前。
见阁老示意自己打开,希孟轻轻掀开盒盖,就见里面放着一个发钗。不同的是,这个发钗是用羽毛做成,上面的色泽居然多达十多种,相互交叠成凤凰的样式,金属质感的色泽,让发钗看起来显得格外贵气。
惊讶不已的希孟,翻来覆去的看着这个发钗,突然在脑海里显现出那些鸟类的羽毛,一个个鲜艳美丽,便觉得欣喜。或许这些鸟类的羽毛会有什么用处,一丝灵感快速的从脑海里划过,希孟当即兴奋的摸着这些鸟蛋,雀跃不已的询问阁老:“祖父,这些都可以给希孟吗?”
“当然!”一听希孟想饲养这些鸟类,阁老激动的差点抱着希孟痛哭出来。二十年了,这些鸟蛋在夫人去世二十年里,就真的被冷冻起来,凡是喜爱绣技的媳妇,选择的都是那些名贵的花草,从未有人对这些鸟蛋感兴趣过。
希孟见阁老的神态有异,便放下手里的鸟蛋,轻声的询问阁老:“祖父,你怎么了?”
闻言,阁老爽朗的笑了几声,高兴的将篮子推到希孟身前:“希孟,这些都是你祖母很珍惜的宝贝,你也要好好珍惜。不管这些东西对你有没有用,既然你选择养了,就要做出点成绩让祖父看看。”
原来阁老刚刚是在感怀,希孟笑着将桌上的鸟蛋小心的放回篮子里,然后将散着篮子的丝绸重新盖回去。看着这个篮子,希孟不禁好奇自己的祖母,她到底是怎样的人,能做出这些奇怪的东西。
“祖父,这些花钿还有花钿里的空间,都是祖母做的吗?”见这会儿阁老的心情不错,所以希孟才试着询问。
“你的祖母是个喜欢钻研新鲜事物的女人,一辈子都在做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尤其她做的花钿,居然能够开启神秘空间。在这空间里,同样的有山有水,只是时间比咱们这个世界稍快一些。”说到这里,阁老好像陷入了回忆里,一双精明的眼睛开始迷离起来。
不多会儿,阁老才从回忆里回过神来,跟着又从怀里拿出一个东西给希孟看,“这个也是你祖母的东西,只是这个是她临终前才交给我的。因为没告诉我使用方法,我就只当它是你祖母的遗物收藏在身边。”
希孟接过来一看,惊讶的差点没蹦起来。只见自己手里拿着的不是别的,正是苹果的MP4。真没想到祖母居然也和自己一样,是穿越过来的。
见希孟好像很喜欢这个东西,阁老笑着玩弄手里的玉扳指:“既然你喜欢,也一并送给你。不过,你要答应祖父一件事情。”
这祖孙两人一个毛病,凡事都要讲条件,跟谈判一样。她并不是对这个MP4感兴趣,但又不好拂了阁老的好意,便点头应了一声。
这时阁老才继续开口:“这要求说难也不难,说简单了也不简单。你昨个不是和灵秋学习新的绣技,咱们顾家的绣讲究神韵,单是学会了绣法,还远远不到出神入化的境地。祖父让你做得是,和容尘学画,他的写意画得到过大师真传,已经到了巅峰造极的境界,你和他学习,想来用不了多久,也能自成一派。”
说来说去还是离不开绣,希孟没想到阁老会这么喜欢绣。虽然她也很喜欢,也想学习这个写意画,可是能不能不和容尘学。刚要开口问问看,却见阁老如同洞悉自己想法般的摇摇头,希孟只好将到嘴边的话收了回来。
见希孟垂下头,阁老笑着开口:“希孟,祖父给你的花钿,是你祖母所做的花钿中最好的一个,它会随着你能力的提升,随着饲养东西的多少,在适当的时候,进行升级。你的花钿在停止使用的这几天,已经自行升级了一次。等你开启花钿后,进去后,你会发现里面的世界,发生了非常大的变化。”
升级?希孟好奇的看着自己左手的花钿,随即扯动嘴角,微微笑了起来。
ps:下一更在19点左右,尽请期待。
初为人妻 第十二章 咋就成了小三
第十二章 咋就成了小三(粉红加更)
辞别阁老,希孟提着篮子走到院外。将篮子交给春桃拿着,便迫不及待的往韩媛居走去。
到底花钿里变成了什么样子,好奇不已的希孟走的很急,在路过容尘书房的时候,突然从里面传来一声打碎东西的声响,才迫使她停下脚步。
远远的瞧见书房的门是虚掩着的,隐约可以看到里面的人。除了容尘那身深紫色的长袍外,好像还有一身水粉色的衫裙。可见和容尘说话的是名女子,会是谁呢?
希孟感到好奇,但是当着丫头的面去偷窥又不好。想了想,便吩咐春桃先回院子,直到她走没了影,希孟才小心翼翼的走到书房外。
不能从正门的缝隙往里面看,那样会被发现,到时候什么都别想偷窥到。所以希孟选择来到窗根底下,竖起耳朵,听起墙角来。
“够了,你的话我不会再相信,再也不会相信了。”穿着水粉色衫裙的女子,拿着丝帕一边拭泪一边指责容尘。
容尘即将放到女子肩上想要安慰她的手臂,却在听闻女子的话后停在半空。最后无奈的叹口气,将手臂收了回来。
“事情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般,不过你执意误解我和希孟的关系,我也没有办法。”蹲下身子,将摔倒地上的金钗捡起,容尘仔细的掸去上面的灰尘,看着那发钗的眼,有着无限的柔情。
“当初你和我保证不会娶她,可是你还不是让她过门做了正妻?然后你又保证和她不会有任何瓜葛,可现在呢,三天了,她过门这三天里,你可踏进我的莲居半步?都说有了新欢忘旧颜,到头来,你也不过是个薄情寡幸之人。”女子娇柔的话语,却好比锋利无比的软刀子,不经意间刺出去,看似平常,却轻易的击中对方的要害。
容尘没有开口辩解,而是径自走到书桌前做下来,低着头摆弄刚刚捡起来的发钗。
见容忍又开始沉默,女子气的香肩忍不住的颤抖起来,小口再度开启,这次说话的时候竟隐隐的带着哭腔:“七年前的海誓山盟,你可还记得?娶我时的三个承诺,可有遗忘?想如今,不过刚刚过去七个年头。你便忘却青梅竹马情,断了夫妻意,我还有何颜面再呆在府里,还不如一纸休书,将我弃了的好。”
听闻此话,容尘深深叹了口气。回忆起这七年来的点点滴滴,想着她永远都是那么的柔情似水、那么的善解人意,每次辛苦一天回到莲居,看到她那双温柔的水眸,便消除了疲意,一股暖流流到心尖,让他感到家的温馨和惬意。
可是那样的感觉好久都没有再出现过了,是什么让这一切改变,让她在三两年里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吝啬的不再讲一句温馨的话,每次见面都是无休止的指责,然后两人陷入沉默中,直到她最后哭着离去才算告一段落。
拿着手里的金钗,容忍低下眸子,略显沙哑的嗓音缓慢响起:“曾几何时,你改变了这么多?你可否告诉我。我的莲儿去了哪里,那个在见到我后,立即依恋的偎在我怀里,轻声细语的和我讲述每天她每天发现的趣事的人,去了哪里?”
听闻容尘的话,女子明显一愣,刚刚还是哭的梨花带雨,这会儿眼里的雾气竟然立即消失,仿佛刚刚那些眼泪从未流过一般。
见到容尘还在摆弄那个发钗,女子快步走上去,却是伸手一把将那发钗拍落在地:“都破的不成样子,还留着做什么,趁早扔了的好。”说完这话,女子拂袖就要离去。
怎料容尘突然发怒的狠拍了一下书桌,啪的一声响声,惊得女子身子一颤,手里的丝帕缓缓的飞下来,在她脚边落下来。
“我跟做钗师傅学了整整一个月,才做出这支钗,也还记得送你做定情信物时,你说过要珍惜一辈子,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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