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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莓满地红-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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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白痴问题正符合他的心智,完全未成熟,退化二十年。
  “我皮粗哪会痛,谁像你水晶一般的肌肤,禁不起一丝碰撞。”要是能够代替,厚皮肉粗的他宁可为她挡下。
  可是他脚太长了,要缩的速度此较缓慢,因此让她受了委屈。
  他要的不是这种欺负呀!
  “你是在责怪我脆弱的不堪一击?”她的氢酸钾呢?给他一滴尝尝。
  喝!好大的帽子扣下去,他哪敢向受害者索赔。“妹妹的手肘是白玉镶的,哪能有半丝刮痕。”
  揉呀揉,越揉越顺手,他从不知道她的皮肤这么滑嫩,好象结冻的羊脂滑溜地叫人几乎握不住,白细透明的可细数微血管。
  嗯!是苹果的香味,她用了什么牌子的洗发精?怎么香得让人想埋入发内,一饮清新苹果的芬芳。
  “是吗?”慕少槿语气怀疑地微带不满。“我以为你故意找个人来欺负我。”
  倒抽了一口气,段立霆的脸黑了一半。“妹妹,霆哥哥是这样的小人吗?”
  “知人知面不知心,我认识你认识得还不够久,百年以后我会在你的墓志铭上留言让你明白。”唔!他的手到底在干什么?放错位置了吧!
  “二十年还不够久呀!枉我平日那么疼你。”只差没把心肝肺全掏给她了。
  没良心的小恶魔。
  忍不下去的慕少槿抽动着脸部肌肉似要咬他一口。“我是你什么人?”
  “妹妹呀!我的小槿儿。”段立霆不假思索的回答,没有任何疑虑。
  “再请问一声,有人会在妹妹的胸前揉来搓去,像在吃豆腐吗?”这个色情狂──
  慕少槿两颊红通通地如偷抹了霞色,鼓着腮帮子不知该先赏他一巴掌还是剥开他死缠在腰间的色掌,她受伤的地方是手不是脚,有必要如此招摇过市的抱进总经理办公室吗?
  更夸张的是他不把她放置在过于色情的沙发上,而是直接让她坐上他的大腿,彷佛她今年只有七岁,需要人轻哄。
  然后那不安份的手就开始游走,先在她腿侧停顿了一下,无意识的慢慢往上提,最后歇息在她不算伟大的波峰上。
  她没做什么或说什么令人误解的话吧!他的手干么爬上她的身体做运动。
  “啊!我的手……呃!嘿!它……不太听话,你大小适中,发育得非常均衡。”刚好适合他一手盈握。
  嗟!邪恶的下流人,瞧他做了什么卑鄙事,居然连妹妹都不放过,他还算是个人吗?猪狗不如。段立霆在心中暗骂自己。
  不过她真的长大了,挺而结实的小馒头柔软有劲,弹性十足令人满意,不因过大而下垂失去原有的圆弧,小巧得恰到好处。
  以他丰富的经验来判断,这颗刚好成熟的草莓尚未被人采撷,微微散发的酸甜果香如红艳外表一般吸引人,汁多味美地引诱蜂蝶来吮一口。
  好舍不得放手,如果能一辈子握住该有多好……
  一辈子?!
  莫名的念头让段立霆打了僩冷颤,他似乎领悟对一个可怕的事实,而他居然没有厌恶。
  甚至希望它发生。
  “霆哥哥,你不用抱着我吧!”他无所谓,可她不想落人口实。
  和这色胚扯在一起准没好事,会害她成为女性公敌。
  悠然一笑的段立霆故意搂紧慕少槿亲啄她酡红嫩烦,“霆哥哥好久没抱你了,你让霆哥哥再抱一下啦!”
  “你……你不要亲我。”他的口水中不知有多少细菌,脏死了。
  以为她在害羞,他亲得更起劲了,不小心还吻到她嘴角,窃笑的眼尾都飞了起来。“我们是一家人嘛!要常常‘亲'近。”
  他喜欢“亲”这个字,但是换成吻更好。
  二十岁了,该送她一个意想不到的成人礼。
  譬如一个男人。
  他。
  白、痴。“鹰哥哥,麻烦你把这只水蛭拉离我身边。”
  “叫他臭老鹰就好不用客气,有我这么帅气的水蛭黏你是你的荣幸。”段立霆用眼神瞪了沉佑鹰一眼,要他别坏了他的好事。
  沉佑鹰回他──终于开窍了,我当你死了呢!
  去你的,不会早点点醒我,害我白白浪费了几年时间在粗糙的女人身上。
  自己迟钝要怪谁,我可不是把屎把尿的奶妈老为你擦屁股。
  “能不能叫他闭嘴,我快受不了他的自大。”他有没有一点羞耻心,居然咬她的耳朵。
  “不行耶!妹妹,他是我上司,我不能违背职场伦理对他施以暴力。”沉佑鹰以眼神说:对你够有义气了吧!两肋插刀。
  段立霆诡笑地以眼神回谢。“妹妹,你们破坏我们的感情喔!难不成你在暗恋我?”
  不用不好意思,他绝对不会取笑她的自作多情,反而会欣然地接受她的爱慕之意。
  “天呀!他出现幻想症了。”慕少槿白眼一翻地推开他的狼吻。“不许再吻我,否则少根胳臂断条腿与找无关。”
  她羞于与疯子为伍。
  “横竖是一死,就让死刑犯在临死前饱食一顿吧!”这是基本人权。
  “什么?唔……”
  回不了头,当他意会到她是他今生唯一的克星时,就注定悲惨的一生,未来的日子肯定多灾多难。
  不过令人慰藉的是她的唇太香甜了,甜入心坎化成丝网,网住了飘泊的他,这算不算是一种福利。
  还是上天的惩罚。
  他的小恶魔。
  第五章
  什么叫我们交往吧!我会好好疼惜你一生一世,绝不会让你的暗恋落空,你要相信我的真心如钻石一般恒久远,永远照亮你的心。
  她慕少槿有那么不长眼吗?万中挑一挑个烂柿子,让风流成性的他搞乱她平静的生活。
  过尽千帆皆不是,她绝对不肯委屈自己成为他阑珊灯火下的伊人,除非她得了失忆症把自己忘了,否则天崩地裂也改变不了她的意志。
  打小到大她确实让他背了不少黑锅,可是不能怪她没为他辩解,断章取义的大人是没有是非可言,先扁了再说,管他是不是有冤屈。
  但他也不该因为这原故而改弦易辙的报复,大言不惭的说要成全她的暗恋情事,不至于让她抱憾终身后悔不曾向他表白。
  所谓冤有头、债有主,有本事他去找扁过他的人算帐,全赖在她头上太不公平了。
  当时年纪小,有怪勿怪嘛!小家子气的斤斤计较,哥哥妹妹哪能凑成一对,他玩女人玩过头了,痴痴傻傻的犯胡涂。
  走在红砖道的慕少槿抄小路进入校园,她一向不爱炫耀惊人的家世,因此没几人知道她是跨国财团惊虹企业总裁的独生女,仅知她有个哥哥任职联泗集团,位居总裁之职。
  平常她和一般大学生无异的搭公车上下课,只是她身后随时有几位身手了得的保镳保护着,隐身暗处不叫人发觉。
  一开始她很排斥这种处处受限的感觉,久而久之倒也习惯了,反正他们只是远远跟着不影响她的学校生活,多层保护也好安家人的心,别当她是易碎的水晶得用丝绒捧着,锁在玻璃柜中以免染上尘嚣。
  将近一个星期没到实验室报到,先前的研究进度不知是否照计划进行到完成阶段﹔她真想瞧瞧老教授是不是返老还童,青春永驻的少了几条鱼尾纹。
  若再加上她手中的e元素,人类活到百岁仍拥有年轻健康的身体将不成问题,只要基因密码符合DNA的复制功能。
  目前的成果仅作参考,尚未真正实验在人体,要在千万人当中找到一位不排斥的实验体不简单,要能适应在各种体质中的基因还得再取样改良,不算太完美。
  “咦!门怎么没关,老人家的毛病又犯了不成。”里头的培养皿和资料可比仪器珍贵多了。
  实验室一共有五把钥匙,两位教授和一位助教各拥有一把,而她和另一位协助生化研究的同学拥有剩下两把,旁人未经允许不得进入。
  通常例假日只有住校的老教授会待在实验室继续研究,其它人不是回家便是有约会,因此她才判定老教授没将门锁好。
  她算是偷溜出来的,趁着变态牢头不注意时由二楼攀绳梯开溜,一个人疯就够了,没必要算她一份,风流鬼的话不值得信任。
  哼!暗恋。
  作他的春秋大头梦,他暗恋她还差不多。
  “啊!这么乱,是谁打破了杯皿、测试仪器,为什么不收一收……”
  满目狼籍的实验室椅倒桌斜,纸片凌乱,满地实验用的化学液体黏稠微干,彷佛二次大战重现,逃难时太匆忙来不及整理。
  怔了一下的慕少槿小心翼翼的跨过地上的障碍物,避开五颜六色的化学物,因为重新组合的新元素尚未测试,有毒与否仍是未知数。
  她在一堆数据图表当中寻找重要资料,打开计算机叫出上了十道密码的方程式,心微宽的发现未被剽窃成功。
  “慕──慕同学……”
  微弱的声音由第三实验室内传来,她将程序拷贝收入磁盘之中,关上计算机朝另一端“攀山越岭”而去。
  半掩的门同样未上锁,她神色紧绷的犹豫了老半天,最后深吸了一口气用力一撞,以免失了勇气掉头离去,弃呼救者于不顾。
  但是她冲得太快忘了开灯,没发现距离门板不到十公分的地上躺了一具人型障碍物,猛地重心不稳绊了一下,满有份量的身子像玩叠叠乐似的叠上闷哼一声的骨头。
  “角……角滕教授?!”她摸到一把胡子。
  唔!好象是尼龙绳。
  “你……你──你还不起来,想压死我老人家呀!”他都七十有一了,不比年轻时的体力。
  “喔!”慕少槿讪笑的扶扶眼镜,随即打开照明用的小灯。
  “教授,你在练习逃生术吗?”
  他没好气的一瞟。“你一天不损我老人家很痛苦呀!没瞧见我被人捆着吗?”
  没人会把自己绑得像肉粽睡在冰冷地面。
  “教授,人家是关心你吶!我怕你一个人玩得太开心不想有人打扰。”踢开洒了半瓶的汞粉,她用美工刀划开他手脚上的绳索。
  角滕教授全名角滕胜,英日混血的日本人,五官偏向西方十分立体,发色微黄并不黑,猛一看会以为也是欧美国家的人民。
  但是他来台四十余年鲜少回日本,娶了位道地的台湾老婆落地生根,台语说得比国语溜,中文的发音比日文正确。
  由于两夫妇膝下无子,因此将学生当成自己的孩子疼爱,少了长辈的严厉多了一丝风趣,没有任何架子的和学生打成一片,和乐得像一家人。
  “嗯哼!你逃课也跷得太凶了吧!自己说有多久没到实验室了?”人老了,手脚不灵活。
  老眼吃痛的玻穑请と嗌⑼蠹涞挠俸廴醚核沉鳎λΨ⒙榈慕挪旁谒牟蠓鱿缕鹕怼
  “人家请假了嘛,可是我没荒废课业的完成了e元素的配方。”算是勤勉向上的好学生。
  “完成了?”这么快,他预估至少得花上三到六个月的时问。
  “天才是寂寞的。”慕少槿臭屁的扬扬鼻翼,一副她也不想太聪明的模样。
  因为会遭嫉妒。
  “带来了吗?”揉揉发疼的太阳穴,他步履蹒跚的扶着墙找了张椅子坐下。
  “嗯!我先带十西西来和生长激素调配看看。”看能不能兼容。“教授,你欠人钱吗?”
  角滕胜一吹胡子地瞪她。“我看来是欠债不还的人吗?”
  “嗯!很像……”呃,口误,更正。“不然呢?你老婆偷汉子被你逮个正着,你一怒之下拿王水追杀,结果反制于人?”
  所以才会搞得一团乱。
  “你这丫头不能挑点正经的话呀!老是口没遮拦的乱说一通。”换了其它教授早当了她,哪容她胡说八道。
  少年夫妻老来伴,他们夫妇可恩爱得很,岂是她能挑拨离间。
  “到底是怎么回事,有人来闹事吗?”实验室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堆马福林和化学药品。
  没人会想抢吧!他们只是大学附属的实验室而非金融机构,抢了马福林也没用,除非用来泡尸体。
  叹了一口气,角滕胜苦笑的指着空无一物的格架。“也不知是谁走漏了风声说我们发明长生不老的药能延年益寿,所以招来眼红的煞星上门。”
  “全拿走了?”不会吧!这么长。
  “你自个瞧瞧还有没有遗漏的,我这把老骨头快散了,没法子帮你找。”人家到了他这把年纪早享清福去,谁像他饱受惊吓地让后生小辈折腾。
  一大清早一如往常的先到公园散散步,喂喂鸭子,悠闲的和老伴谈起身后事,笑着要找块风水好的墓地同葬,谁也不许先离开谁,同生共死再结来世情。
  谁知他刚和老伴分手想去市场买条鲜鱼煮味噌汤,一辆土黄色的厢型车在身边停住,二话不说的将他拉上车直驶向实验室。
  当时他又急又慌地怕老伴担心,想和对方讲道理却反遭捆绑,死老鼠味的臭布硬往他嘴里塞。
  他一个大学教授领的是死薪水不致得罪人,因此他第一直觉的想到实验室内的成果。
  可是是谁泄漏了消息呢?
  谁会让自己的研究付之一炬?
  想来想去还是想不透,实验室的荣誉重于一切,出卖合作成员等于自断生路,有效的生长激素仍有许多瑕疵尚需改进,稳定度系数只有三。
  以一到十来区分,三是指不稳定中的变量,随时有可能产生基因突变,必须升级到五才能用在人的身上,否则会对人体产生不确定的伤害。
  共同研究的小组成员都知道实验阶段刚突破四,要到达五的级数还有一段距离,没人愿意在未见成效前毁了它,除非加了e元素刺激它的快速晋级。
  他有点忧心爱徒的安危,见她平安他才安下一颗心,歹徒没朝她下手真是万幸。
  “教授,你想会是谁起了私心伙同外人夺走我们的研究成果?”一瓶也没留下,搜得有够彻底。
  幸好她改良过的配方仍存在自家计算机中,稳定系数达到七,重调配的成品不亚于失去的第一代成品。
  甚至更适合使用于人体不产生抗体,具备养颜美容的功能,长期使用会使人更年轻,大约减个十岁左右。
  “别问我,到了我这年纪不想怀疑人性,除了你以外我谁也不相信。”意思是拥有钥匙的其它三人都有嫌疑。
  “截授……”心有点沉,慕少槿笑得十分无奈。
  利之所趋,人性沉仑。
  谁还能值得信任呢!
  “角滕教授,我发现越橘藤里的叶肉细胞有生长激素具备的催化……啊!怎么回事,遭小偷了。”
  嫌疑犯一号阳子小姐尖叫地绊倒在地,一抹绿色的腐叶汁黏在鼻头上,看来非常滑稽可笑。
  冬日阳子,二十三岁,中日混血的小胖妹,体重直逼七十公斤,但生长期已经停止,号称一百六十公分的身高是连矮子乐一并算起去。
  开朗热情没什么心机,笑口常开略显迷糊,十次恋爱有十一次被骗,多出的那次是暗恋失败反而被人拐走一笔私房钱,目前的职业是薪少事多的助教。
  不过她的交友状况不怎么单纯,多次和网友发生性关系并有金钱往来,看似无忧却有三次自杀未遂的纪录,性伴侣复杂得连她都搞不清楚几时和哪个男人上床。
  其实她的自卑心很重,一心期盼生长激素和e元素的成功,能顺利让她减重并抽高身子,基因密码的改变等于重整一个人的外貌,使其更完美。
  “角……角滕教授,你额头在流血耶!你都不会痛吗?”好可怕呀!血都变黑了。
  他已经麻木了,毕竟他遇袭快五个小时了。“阳子,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和网友约好了在三光百货碰面?”
  “甭提了,我被放鸽子,大概是我的身材把人吓跑了吧!”冬日阳子自嘲的一笑扶正椅子,顺手收拾桌上的凌乱。“不过我们的实验室是被谁破坏了?我还打算趁着假日提升生长激素的级数呢!”
  看来是没指望了。
  “谁晓得,我还盼着有个人来为我指点迷津呢!”角滕胜半是试探的观察她的神色是否有异。
  不知是她隐藏心情的本事一流或是真不知情,愁眉不展的大骂政府无能。“早知道就别把鸡蛋全放在一个篮子里,这下子我们的研究成果不就全泡汤了。”
  乱成这样还能做什么,那些昂贵的器材和取之不易的样品全完了,她怀疑学校还肯不肯拨经费补充新器材。
  “不至于,我还有备档。”大脑是最佳的内存,无法消磁。
  “慕同学──”不赞同的玻鹧郏请げ幌M缴匍饶米约旱倍
  喜出望外的冬日阳子高兴地抱住她猛亲。“慕同学你太可爱了,你是世界的救星,字宙伟人,我爱死你了。”
  “唔!助……助教,你千万别爱上我,我呼吸困难。”她抱得太紧了。
  “呵……抱歉,抱歉,我太兴奋了,一时忘了你不喜欢熊式拥抱。”冬日阳子自以为幽默的眨眨眼。
  熊式拥抱,说得真贴切,好壮的一头熊。“没关系,我能了解你的心情,没人希望自己的成果毁于一旦。”
  “没错,没错,我的心差点死了一次,像失恋一般难受。”几乎是世界末日的到来。
  角滕胜和慕少槿相视一笑,苦中作乐的同情她的乐观,失恋像喝茶的人哪会考虑到后果,夺走生长激素的人势必会有下一波的动作。
  不稳定的成品需要专业人士的辅佐,而最适宜的人选非原始成员不可,无法找他人代替完成。
  只是下一个是谁没人可预知。
  危险,迫在眉梢。
  “啊!小心。”
  一辆急驶而过的NSX本田性能跑车如入无人之地的闯越红灯,差点撞上刚要过马路的慕少槿,一阵拉力由后方出现,及时解救她于虎口之下。
  古人有云: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她这下欠恩欠大了,以身相报都难报万分之一。
  人在受到惊吓之际会有片刻的失神,慕少槿也不例外的怔忡三秒之久,不明白刚才发生在眼前的事,从小到大的生平如走马灯般快速晃过,画面清晰的如昨日事。
  她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不断出现在生命中,不曾离开的扣紧她。
  只是她一回头看到的并非记忆中的那人,而是嫌疑犯二号,号称T大第一帅哥的原焕文,生物系最受欢迎的教授。
  “马路如虎口没听过吗?你在思索什么人生大道理忘了注意左右来车,别把幸运之神给甩了。”幸好遇上他。
  避开他取笑的拧鼻举动,慕少槿拉开两人的距离退出他的怀抱。“谢谢原教授的提点,下次我会小心谨慎。”
  不是他人品不正引发她的厌恶,以一般人的眼光来看,他品性端正,为人谦恭,待人处世圆滑有礼,不失为一个翩翩君子,是许多女性心目中的偶像、丈夫人选。
  但她不喜欢他眼底的炽烈,像苍蝇见到屎似地目不转睛,巴不得一口将她吞入肚,不留痕迹的独占她的全部。
  她还没有盲目到看不见他的企图。
  全校师生都在谣传T大第一帅哥正在追求化学系的怪胎,说她冷冰冰的怎么配得起如完人一般的教授,毁誉各半的赌她会不会陷入他张开的情网中。
  多事者的张扬让她很难做人,明明她醉心于生化领域无意涉及情爱,偏偏谣言无止息的迹象越传越烈,让她几乎寸步难行的受人注目,背上标着某人专属的符号困扰着她。
  围绕在她身边出色的男人实在太多,光是她两位哥哥就够让一群自以为白马的蛤蟆汗颜了,更别提俊美无俦的段家三兄弟。
  遗传基因是非常重要的,它影响着人的外貌和一生,所以吸引着她浸淫其中。
  别人眼中的帅哥在她看来不过是父母的基因优良罢了,后天养成的性格只是自我约束的强弱,没什么值得她关注,在未来的几年人是可以改变的,美丑将不再是一道分水岭,人人有权接受别人的赞美。
  “何必过于见外,在课堂外你可以直呼我的名字或是叫我一声原大哥。”他欣赏她的冷静自持,从容不迫,宛如一尊智能女神不受外力影响地专注在研究上。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礼不可废,我的家教很严。”才怪,她是懒得搭理他。
  她的哥哥还不算多吗?她才不自找麻烦地应付有心追求她的男人,一个人比较自由,爱上哪就上哪不用向人交代。
  只是一想起“追求”二字她不免想到另一个无赖的家伙,顶着哥哥的光环行猥琐的事,她还没找他算帐呢!
  原焕文一笑,“那是老一代过时的想法,身为e世代的你不该盲从,我所认识的慕少槿是个主观性强的女孩。”不然也不会独排众议的加入实验室工作。
  第一次见到她是系上的演讲比赛,她侃侃而谈的神情如同一位骄傲的母亲正在介绍她的孩子,容光焕发地将枯燥的化学元素形容成动人的小精灵,变化万千地让人猜不透下一步会变成什么。
  他永远也忘不了她眼中的热情,即使鼻梁上架着厚重镜片,仍掩不住她由内而外散发的光华。
  她是一块瑰宝,旷世难寻的上等美工,错过她他将会终身遗憾。
  “老一辈的想法也有他的道理在,小辈的不好违抗。”慕少槿不着痕迹地将书由左手换到右手,错开他欲牵她过马路的手。
  有点沮丧的原焕文不屈不挠地扬起灿烂笑容陪她通马路。“你要去哪里?我送你。”
  “不用了,原教授,待会有人会来接我。”她故意编了个借口希望他识趣的走开。
  难得有一天清闲日,她才不会知会任何人坏她独行的游兴,感觉有一辈子没这么自由过了,虽然只有短短的七天。
  突然转性的段家老二不知疯完了没,她真不想有个人时时刻刻的跟在身后,如影随形的叽叽喳喳,说什么他们才是天定良缘的青梅竹马,要她别再含蓄了,放胆去爱他个天昏地暗。
  真是够了,一堆疯话,害她差点被他洗脑,疯成一团的任他上下其手。
  要不是她定力够早就失身了。
  “那我陪你一起等吧!女孩子别落单了比较好。”原焕文打定主意要和她耗到底。
  “这……不太好,我男朋友会误会的。”好吧!暂时借风流鬼的身份一用,反正他也不敢介意。
  “你有男朋友?”惊讶之色一闪而过,随即浮现的是怀疑。
  不是没有,而是不要,她的人缘没那么差。慕少槿故意话锋一转,“原教授,你知不知道实验室遭人破坏了?”
  “什么?!”他的震惊并非装出来的,难以置信的失去自制力。
  “角滕教授还受伤了,一些实验器材毁损得不堪使用。”她没留下来善后,不善家事的她只会越帮越忙。
  “要不要紧?有没有到医院检查?”原焕文十分关心的询问。
  “伤势不算严重,不过我们辛苦研发的生长激素被抢走了。”是你吗?原教授?
  “该死的,这些人渣……”居然想不劳而获的夺取别人的成就。“啊!抱歉,我说了粗话。”
  他太激动了,气愤成果成为他人的战利品。
  “没关系,反正生长激素的系数不够稳定,他们抢了也没用,少了我的e元素起不了什么作用。”她以为他会露出兴奋之光,像角滕教授和阳子小姐一样。
  但她料错了。
  “立刻报警请警方全天候保护,歹徒一定会朝你下手,你绝对不能随便透露e元素的存在,不然你会有危险。”他的关切溢于言表。
  “你是怕e元素会被抢?”攸关长生之道,人人求之若渴。
  原焕文一脸严厉的握住她的手。“不,我要你平安。”
  “可是你不觉得e元素更重要吗?它会改变人类的历史。”没人不想得到它。
  “就算你把e元素毁了也无所谓,我在乎的是你的安危,没什么比你更重要。”他诚恳的令人动容。
  难道不是他?
  困惑不已的慕少槿分辨不出真伪,生有傲人的智商却无用武之地,她能迅速的分析出物质中的化学成份,可是关于人性却一筹莫展。
  为什么他能誓言旦旦的视名利为无物,面不改色的只要她安好而不要e元素?是她丢出的饵不够香甜吗?引不起他的兴趣。
  雾里迷宫中走不出来,她没发觉此刻手正被人紧紧握着,状似亲昵地引起某人的妒火。
  “嗯哼!你也握得太久了吧!别人的妹妹别乱碰。”小心手烂掉。
  胆子未免太大了,敢碰他的小槿儿。
  “你是……”失去柔嫩的触觉,原焕文顿感一阵空虚。
  落入一具温暖霸气的胸膛,慕少槿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这叫孽缘。
  “霆哥哥,没去约会呀!”不会是专程来逮她吧?
  “女朋友都快跟人跑了,我还约什么会。”段立霆笑得童叟无欺似,惩罚的手绕到前头一勒令人气恼的她的脖子。
  她故意装不懂地以手隔开他的轻勒。“你这么潇洒帅气,怎么有人舍得移心别爱,让你独守乌龟房呢?”
  “这要问你咯,我亲爱的妹妹兼女明友,你居然狠心的拋弃我。”害他找不到女朋友约会。
  他可是冒着必死的情神踩上她家的地雷区,可是她竟然跑了,独留他面对几张不怀好意的笑脸战战兢兢,生怕说错一句话会深陷阿鼻地狱。
  “呃!霆哥哥的药还没吃呀,你的病情似乎越来越严重了。”又来了,他怎么老爱把手摆在令人脸红的位置。
  让她动弹不得地怕人家发觉两人的暧昧举止多么丢人现眼。
  “对,就等着尝你这口良药。”有便宜不占枉为风流。
  头一俯,段立霆吻上微噘的小嘴,无视他人的错愕轻托她圆峰搓揉,不要脸的召告此女为他所有,闲杂人等别觊觎,没你们的份。
  她是他的,从头到脚全归他管辖,识相的人快滚开。
  “呃!慕同学,他就是你男朋友呀?”有竞争才显得她的珍贵,他不会因此退缩。
  被吻得七荤八素的慕少槿根本无法回答原焕文,红肿的嘴正忙着呼吸。
  她没见过那么卑鄙的人,居然吸光了她的空气。
  “我们家妹妹害羞得说不出话来,你瞧她脸红得多可爱,爱我爱得茶不思饭不想,整个人都消瘦了一大圈。”他睁眼说瞎话的功力无人能及。
  她是缺氧好不好?谁会爱他爱得茶不思饭不想,吃牛排喝香槟不成吗?
  “虽然她看起来没什么肉,可是在床上挺热情的,活像野猫精力十足,让我舍不得放她下床。”当然,以上纯属想象。
  慕少槿瞪大眼,“霆哥哥你……”这个无事生非的恶棍。
  段立霆帅气的吻住送到嘴边的香唇,拦腰一抱走向他停在一旁的莲花跑车。
  “不好意思,我们要去开房间,你慢慢和你的小福特作伴。”
  扬长而去的车嚣让原焕文灰头土脸,十分不解他为何知道停放在莲花跑车旁边的福特为他所有。
  第六章
  “没长肉是什么意思?麻烦你就字面上的意思解释一遍。”
  戴着墨镜的段立霆开着敞篷跑车奔驰在乡间小道,一副惬意自在的神情吹着口哨,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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