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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莓满地红-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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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去看看再说,当是侧行巡逻,也可不想到时本来后悔。
当他想当个背弃自己的乌龟时,眼角不意扫到笑容满面的身影被一群色狼……呃!员工围住,相谈甚欢不像受到排挤的模样。
反倒是如鱼得水优游其中,不见生份与人有说有笑,她实在太随便了。
段立霆喃喃念道:“离远些、离远些,你们这群风流鬼别靠她太近,小心你们的牙。”还笑,白人牙膏用太多了吗?
“吾家有女初长成,养在深闺无人识,一朝选在君王侧,郁闷呀!”自己阅人无数还好意思说一群好员工风流,上梁不正下梁不歪成吗?
“滚开,别在我耳边嗡嗡叫。”到底在笑什么?他很久没见她这么开心了。
真想凑过去听壁角,顺便把那个靠太近的家伙踢到角落反省,他不晓得她是镶金镶玉,只供人膜拜的吗?
可恶,她怎么可以把他的专属笑容廉让给凡夫俗子,可爱的小酒窝只能让他瞧,她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一笑值千金?哪能乱笑。
“真是复杂的心态呀!眼看青梅竹马的妹妹大受欢迎,五味杂陈地叫人心口发酸,真想把她藏起来。”唉!好激动的情绪。
窗子快破了。
“没错,把她关到深山荒岭省得她为害世人,残害我一人也够本了。”不能放她随处乱走,太危险了。
“不好吧,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做哥哥的怎能阻碍妹妹一生的幸福,你要鼓励她多方发展,货比三家不吃亏,迟早是人家的。”
嫁出去的妹妹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他要看开些。
“去他的君子、淑女,那个猪头是谁?我要开除他。”居然敢碰她的小手,活得不耐烦了。
嗯,没什么大不了嘛!不过摸了一下。“火气别太大,等妹妹嫁了人以后,人家的老公爱怎么摸就怎么摸,左搓右揉,上舔下吮,不知有多开心……”
“你闭嘴……”
呃!他刚刚是不是一拳挥了过去?好象有个人飞出去,不会是……
一阵呻吟声吸引段立霆的注意力,他有点鸵鸟心态地不敢望向桌底蠕动的物体,自欺的催眠是幻觉,他绝对没有出手攻击最好的朋友。
可是抽痛的指关节催促他面对现实,他的的确确朝耳边吵得要命的声音挥出重拳,骨肉撞击的肉搏声非常惊心。
现在道歉来得及吗?
绝对是无心之举。
“姓段的混蛋,你在报杀父之仇吗?要不要我借你一把刀?”
天杀的死人头,要出手不会先知会一声呀!至少让他有心理准备好闪一下,不至于成为他拳下的冤枉鬼。
他沉佑鹰就靠这张脸吃皈,公关主任耶,真有个万一破了相,总裁之位不就换他坐,他死也不肯担下重任。
当初说好了出资越少责任越大,该坐大位的人就得辛苦些,幕后功臣就由资金多的来担,他们绝对不会争功地妄想上位。
想他不过好意地提醒他吾家有女初长成,出落得像一朵花要好生照料着,别让虫蚁鸟雀坏了风华,璞玉之光足以耀日月。
可是他得到什么回报?居然是一记拳头。
所以说世道艰险,好人难为,凡事不要强出头作公道,瞧他的下场便是最好的警惕,世人理应谨记,切勿踏上他的后尘。
妹妹呀!妹妹,别怪鹰哥哥不够义气吵醒了一头睡狮,你自求多福吧!
哎哟!真痛,他要找个人来呼呼。
“段总的舌根烂了不成,恭喜你终于得到二十一世纪的大奖,AIDS。”
无可救药、死了一了百了,省得糟蹋更多的女人。沉佑鹰恶意的诅咒他。
段立霆没好气的一斥,“你才有病,无声无息的站在背后尽说些风凉话,你吃太撑了是不是?”原本有一丝愧疚,现在不必了。
被扁是他活该,莫名其妙地出现不扁他扁谁,害他心情乱成一团,满脑子是妹妹披嫁裳的模样。
他不该苦恼的,嫁人是一件好事,他怎会舍不得那个大祸害出嫁呢!嫁得越远越好才不会来烦他,他的灾难才会就此结束。
可是一想到是陌生的脸孔拥着她走向礼堂,心口的那口气就变得非常沉,好象有人硬是挖去他的心头肉,让他的心空了一大块显得空荡荡。
大概是嫁女儿的心情吧!看她由红通通的小婴儿蜕变成讨人欢心的大女孩,个中的辛酸他最清楚,没人比他更苦命了。
一定是这样没错,他也中了妹妹的毒,加入变态大哥行列,不想让她离开他的羽翼之下。
“听你一席话似乎是我该死?打扰你偷窥的乐趣。”这拳白挨了。沉佑鹰暗叹口气。
段立霆连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辩解。“我没有偷看妹妹。”
“你干么急着对号入座,不打自招,太明显了吧!”兔子不吃窝边草,吃了会倒大楣。
“你在说什么,别背地里扯我后腿。”全天下就属他最阴险了,一张笑面欺天瞒地。
“作贼心虚就别迁怒,兄弟我会替你保守秘密,保证不泄漏你爱偷窥的癖好。”免得人家以为他们全是这副德行,见不得人。
他最善良了,乐于助人,死后一定上天堂享尽美女华食,偶尔丢些残羹剩渣救济身处地狱的老朋友。
“沉佑鹰,你不去卖笑了吗?”人前一张脸,人后一张皮,他早晚被剥皮。
“请尊重公关主任的使命感,没有我打点公司的门面,你们这些家伙上得了台面吗?”光是应付问题百出的记者就够他们头大了。
不过他习惯做善事,别人嫌麻烦的事他一肩扛下,冲锋陷阵,为他们挡去不必要的烦恼,可见他的心胸多么宽大。
足登圣人宝座。
“呿!卖脸而已,你少说大道理。”旋了几步,离不开窗边的段立霆干脆拉起百叶窗,光明正大的监看。
反正外面的人看不到办公室里的景况,他抠鼻孔、挖耳屎也不怕破坏形象,何必躲躲藏藏担心旁人发觉,他可是堂堂的总经理吶!
嗯,那个是人事部主任吧!摸鱼摸到我跟前,这个月的奖金减半,看你如何向家中的黄脸婆交代。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他记下了。
“可是你却差点毁了我唯一能见人的地方。”娶不到老婆要他负责。“我值钱的就这张脸了。”
“好啦!小白脸,你别挡我视线,张小人到底拿了什么东西给妹妹?”瞧她笑得嘴都阖不拢。
没节操。
小白脸,他真敢呀!“张经理的人品不错,二十出头尚未成亲。”
“谁问你这个来着,你当是黄梅调唱起戏了。”段立霆决定了,以后没结婚的概不录用,机会留给需要养家活口的人。
“左边的小伙子今年刚退伍,和妹妹的年纪相仿,一定很谈得来。”年轻人要多交用有增广见闻。
“黑得像非洲居民,他的祖先大概是卖煤炭的,配不起妹妹。”哼!算他识时务没缠着她,否剿他会更黑。
沉佑鹰暗笑的摇摇头,那是健康的小麦色。“那么孟小开总没话说了吧!人品一流,家世一流,连长相都一流,绝不比你、我差。”
像是打翻了调味料,时酸时涩的段立霆口舌发麻,眼发红,拳头握紧地离窗不到一公分左右,极欲打扁某人花俏的脸。
什么孟小开嘛,串门子串到联泗集团来,他迷路也未免迷得太远,孟老头的公司在对街,怎么也不会看走眼。
“仔细一瞧,咱们妹妹还挺漂亮的,不知谁有幸摘下这朵香花。”不信你没反应,尽做些白痴事。
丢人呀!他羞与为伍。
同样趴在玻璃窗边窥探的沉佑鹰不忘掘风点火,行径不比人光明地鼓动两片唇簧,一起做着他脑中的白痴事乐此不疲。
“把你的眼给我玻∫坏惚鹂吹锰邢福妹貌皇悄愕摹!彼缇椭浪恋霉穑圆潘退恐匮劬嫡诿篮梅来莼ㄊ帧
嗯!好象在形容自己。
他耻笑的回敬段立霆一礼。“也不是你的,你姓段妹妹姓慕,有什么资格遮住我的眼。”
总裁大人才是她真正血亲。
“你……你存心来找磴是不是?妹妹是我们段、慕两家的人。”他早视她为一家人。
“别往脸上贴金了,改天妹妹出嫁时是由慕家大门迎出,关你们姓段的什么事?喝杯喜酒还坐不上大位呢!”身份和路人甲差不多。
妹妹是昵称,他真是自己妹妹不成?十几二十年的邻居,恐柏界线早已模糊,分不清应该将她摆在心的哪个位置。
距离太近往往容易产生盲点,看不见近在眼前的珍宝,错当是烫手山芋急于拋却。
结果呢?自己先舍不得,左右矛盾地原处徘徊,前进无路,后退无梯,卡在中央不上不下,连旁人都看不下去的想踹他一脚。
“妹妹不会嫁人,你少危言耸听,我……我……我不准。”她只能嫁给──
蓦地,他为心中的邪念而赧了耳根,自恶的黑沉着一张脸,他怎么想到自己呢?
太诡异了,他铁定吃错药。
“你凭什么不准,妹妹是有自主能力的个体,她爱嫁谁就嫁谁,你根本管不着。”还硬撑呀!连自己心意都看不透的笨蛋活该被拋弃。
黑眸厉狠的一瞪,段立霆神情狼狈地将沉佑鹰压向墙。“你是敌方公司派来卧底的对吧!伪装得非常像那头令人厌恶的笑面虎。”
“良药苦口,忠言逆耳,你要再不清醒我也帮不上忙,施主请自重。”阿弥陀佛。
神爱世人,世人爱神,他站在光环下接受朝拜。
“你在说什么鬼话,少故弄玄虚,给我说明白。”他哪需要帮忙,除非有人自愿接下总经理职务,贬他当工友。
“佛海无边,难怪驽钝之辈走不上岸……呃!好好好,别动怒,我不是要说了,干么急着要跳墙。”唉!衣服都绉了。
“啰唆,你最好说个令我满意的理由,否则我送你上西天和佛祖作伴。”敲千年万年的木鱼。
狡眸一闪,沉佑鹰笑得古怪。“耳屎清干净了,我要说的是……”
段立霆当贲竖直耳朵凝神专注,眼尾不时扫向窗外的一景,全面监控地预防狼手肆虐。
“铁傲来消息了,慕老二目前的行踪非常安全,要我们勿挂念管好公司。”哈!拐到你了吧!
“嘎?!”表情有着片刻空白,来不及消化突然跃入的讯息。
须臾。
怔然的脸部表情有了改变,狰狞的露出凶恶,似在扑杀他似地,铁青的神色恨不得咬他一口肉,尝尝咸不咸。
他居然敢耍他,嫌日子过得太平淡,想来点血腥味助兴不成。
“你应该高兴才是,何必死板着一张脸像要寻仇,小心吓坏了妹妹。”她可是大家的妹妹。
“我的事不用你管,你搞定那些小记者就天下太平。”省得来烦他。
美脸一收,沉佑鹰难得严肃的一比。“你完了,你会死得很凄惨,容我先向你致哀。”
“发什么辞经……”声音停摆在喉间,呼吸紧缩在胸口,他有鸟云罩预的晕眩感。
完了,完了。
他真的死定了。
凌迟至死的死法肯定不受他青睐,求神保佑会不会太迟?
但是接踵而来的心疼更让他一慌,他不会真完了吧!他的心为魔女而牵动──
第四章
影印?!
作他的春秋大梦。
他以为小小的刁难就是欺负吗?功力未免不到火候,一叠过时的文件谁会急着要,当她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山魅精怪不成,好歹她是化学系高材生,哪能轻易受蒙骗。
表面的古板是非常好用的隐藏色,瞧他们一家老小被她唬得团团转,真当她是
食古不化的小学究,将来肯定是埋首实验室的实验狂。
她对生化有兴趣是没错,也有意朝生化界发展,可是她不是生活白痴毫无社会历练,高中时期她还曾和几个好朋友到PUB打过工呢!
不过没人知道,包括她那保护过度的大哥骑士,公主也有化身平民的一天。
瞧这一堆没用的纸张送到废纸篓都嫌麻烦,他要影印成品她就给他绝无二话,让他过过干瘾显显威风,反正他哭丧着脸的时间绝对比笑来得长。
嗯哼!摆上司架子。
山不转路转,高达两百的智商岂会被他难倒。
这会儿不就有人献殷勤兼跑腿,分工合作的装订好他要的文件,一丝不苟的排列整齐,完善的找不出一丝缺点,看他拿什么名目编排。
“妹妹”的身份比特助还好用,虽然借用的不是二哥的名义畅行无阻,但意义相同。
联泗集团创立至今好评不断,一向不插手哥哥们事业的她也小受些压力,不少即将毕业的学长、学姐,以及未雨绸缪的同学们纷纷找她攀关系,希望能藉此进入大企业工作,以免毕业即失业的当只米虫。
原本以为他们是随便搞出个公司好规避应负的家族企业责任,没想到真有那么一回事,扶不起的阿斗也能有一番成就。
尤其是她看过设备完善的实验室之后,她决定要“跳槽”,拋弃含莘茹苦的教授们,专精的生化团队才能让她发挥所长,老是实验阶段的研究报告她闭着眼都能打出十万大字。
最重要的是她有用不完的资金,不必局限经费问题而延滞进度,老旧的仪器得以更新。
不过最开心的是能将辛苦研发的产品推向市场,用不着闭门造车的自我陶醉,让世人分享她的成就,永保美丽健康。
她手上的实验便是改变DNA的结构,延长人的寿命及促进新陈代谢,癌症和衰老都能受到控制。
“你是谁?混进我们公司有何目的?你耍了什么手段迷惑总经理?”
不客气的女音伴随一阵浓郁的香水味而来,盛气凌人的语气彷佛目中无人,公司上下全归她管辖似的,她是企业中枢,唯她马首是瞻。
不过她后天养成的骄气难敌自然天成的娇气,下巴扬得再高仍是个不受重视的串场人物,让人斜睨一眼便忽视,未酗曰响应。
“别给我装聋作哑,像你这种攀权附势的女人我见多了,骨子里打的主意我一清二楚。”哼!也不惦惦自己的份量,没几分姿色也敢和她抢男人。
眉头一拧的慕少槿已宣判她的死期。“你是公司里的高级主管?”
“连我是谁你都不知道还敢混充总经理的妹妹,回去再喝几年奶充实自己吧!”她炫耀的挺起壮观上围示威,嘲笑她发育不良。
“同样的,你也不晓得我是谯,回去多吃点脑补补,免得捅错了马蜂窝叮了一头包。”长这么大以来,还没人敢在她面前叫嚣。
来得太匆忙忘了准备“礼物”,看她要脱发剂还是痘痘软膏,刚研发出的成品尚未进入人体实验,也许荷尔蒙生长激素更适合,换个性别玩玩也不错。
就怕她胸前那两团肉是人工合成,到时就糗大了,顶着男性脸孔满是青髭,可肩膀以下却多塞了两颗水球,左晃右晃的逛大街。
“你在嫉妒我拥有一副魔鬼身材,瞧你那干扁四季豆好意思出来吓人,你自己都不会觉得羞耻吗?”乳臭未干的小丫头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凭借着和上司有一腿的辛百合不懂得看人脸色,自视是一级主管的女人老爱作威作福,不时地暗示自己将成为总经理夫人,刻意的排挤稍具姿色的新进员工接近她的“天悌”。
一步登天的凤凰梦谁会放过,荣华富贵唾手可得,只要具有野心,不甘于平凡的雉雀鸦鸡都想紧捉着大金窟,盼有朝一日能扶正成为贵夫人。
可惜她犯了女人的通病,防东防西不如防男人的心,见着了可疑对象就攻击是最愚笨的办法,起码要将假想敌的底细摸清楚。
马蜂的针可是非常毒辣,一个小小的秘书哪禁得起。
就算她真成了段家的新妇,“小姑”的难缠古有明文,没打好人际关系注定吃亏,仰赖不可靠的男女关系终将落空,沙子筑成的城堡消失在潮汐间。
何况她不过是段立霆诸多女人之一,占着地利之便多得几次温存,若要得其欢心恐怕难上加难,她并非最美最媚的一个。
平日在公司内仗势欺人的机会并不多,大部份的女性员工会聪明地避开她,不与她正面交锋地暗恋英挺帅气的上司,偷偷的送巧克力、心型卡片却不署名,让她气得牙痒痒却无能为力。
其实她是属于风大雨小的女人,只敢背地里玩小手段整新进员工,对于年资高过于她的老员工顶多叨念两句,宣示她已占领的主权。
树大有枯枝,傻子长肉瘤。慕少槿暗自一叹,“请问你在哪个部门工作?”
搔首弄姿的辛百合尽顾着补妆,一旁走错大楼的孟开小声地为她解答。
“总经理办公室?秘书?”
好一棵圣诞树,专供摆饰用。
“知道怕了吧!还不从实招来你的目的,我和总经理的关系非比寻常。”她摆明着要新造员工来拜码头,别妄想抢她的风头。
“我想也是,一对狗男女。”慕少槿不屑的一嗤,鄙夷之色浮现眼中。
“你说什么?!你不想在联泗集团工作了吗?”美丽的五官愀然一变,辛百合低吼着要她好看。
特助?!以为她希罕呀!“去叫霆哥哥开除我呀,如果你有这个本事。”
“你……你居然不要脸到这种程度,霆哥哥是你叫的吗?”一定要想办法把她赶出去,否则会威胁到她的地位。
离开一会儿到银行办事的辛百合没瞧见慕少槿和段立霆互动的情形,直觉的认为她是可以欺压的新进员工,先下马威再说。
女人的第六感一向灵验,不管她有没有大脑,一听见对方以哥哥妹妹方式称呼,升起的危机意识快而迅速,立即形成一道防御网防止敌人入侵。
只是在她眼中令人垂涎的上等肥肉,看在慕少槿眼底比馊食还不如,风流滥性地不配和她呼吸同一口空气。
“我是他‘妹妹'呀!不叫他霆哥哥难道要叫他风流鬼吗?”妹妹的特权大过于秘书,即使他可笑的说要欺负她。
“说谎。总经理家中只有三兄弟哪来的妹妹?你想欺骗谁呀!”辛百合一脸轻视的讽刺她欲攀龙附凤。
“立寒,立霆,立轩嘛!我常在他们家过夜。”妹妹就是妹妹哪能作假,她没必要骗人。
一墙之隔很便利,随她爱睡哪就睡哪,梅姨为她准备的房间清一色是粉色系列,软软的羽毛床特地由欧洲进口,睡来非常舒服。
用来睡午觉时居多,一到了晚上她的大哥便会接人,就怕她真成了别人的妹妹忘了回家。
除非他刚好有事,无法赶在午夜十二点前接她回家,浅眠的她最怕吵了,一有移动会睡不好觉,因此才会睡在段家。
对她而言,两个家都是她的家,两家的父母自然也都是她的父母。
至于父与母以外的附属品,她只好勉为其难的唤哥哥了,谁叫她年纪最小,晚生了人家好几年,不然大家要改口叫她姐姐。
“你竟然连总经理的家人都打探得清清楚楚,居心不良……”不,她不信,不可能有女人能住进段家。
慕少槿挥开辛百合直指的长指,不习惯有人指着她鼻头质疑她的动机。“说够了没有?你妨碍了我们聊天的心情。”
反正今天是最后一天了,让她好过些吧!
联泗集团不需要圣诞树,因为圣诞节早过了。
“我妨碍你们聊天的……心情?!”辛百合几乎要抓狂的瞪大眼睛。“你不会忘了现在是上班时间吧?”
“你没瞧见我在熟悉环境,认识新同事吗?打好人际关系是成功的第一步。”财经杂志上有写,摆在第十页。
辛百合痛恨慕少槿浑然散发的纯净气质,忍不住推了她一下。“无耻,你分明是来勾引男人。”
“你、推、我──”镜片后的双瞳燃起烈焰,语气低得吓人。
“推你怎样,总经理是我的靠山,谁敢为你出头。”她不可一世的一瞟不以为然的职员,面子有些挂不住的硬撑。
“辛秘书,你收敛点,别让人说总经理身边的人不懂事。”上了年纪的人事主任好声的一劝。
“妹妹年纪小别吓坏她,总经理面前的红人可不只你一个,小心驶得万年船。”
“不要欺负人家小妹妹,都几岁的人了还和人家小女孩计较……”
“新进员工也有人权,一个秘书未免管太多了吧!人家的靠山也是总经理。”
你一句、我一句争着为清纯的妹妹说话,无视辛百合铁青的脸色继续发言,平时让她斜眼以对也就算了,欺负到弱小可就不能不出声。
相由心生。
不知是何种原故,慕少槿打一出生就深得人缘,妹妹、妹妹的被人叫到大,每个人一瞧见她甜美可人的小脸蛋,不由自主的唤她一声妹妹,很少有例外。
也许她天生一张邻家女孩的长相吧!不管走到哪里都受人欢迎,即使她一句话也不说,人家也会打心眼里接纳,当她是自家的妹妹。
因此段立霆一撇下她,四周怜惜的目光马上聚集在她身上,没有理由地想去亲近她,疼爱有加,没人曾想向她伸出狠手。
当然玻璃帷幕内的男人例外,他本来就心术不正难免会想歪,一肚子黄色废料。
“你……你们想造反不成?我高兴推她就推她,我不信总经理会护她不护我。”
恼羞成怒的辛百合骑虎难下,一心要压制同事们维护的声浪,潜藏的女性虚荣心让她毫无选择的余地,一脸狰狞往前冲去未曾迟疑。
可是她原本的用意是稍微教训一下,正常人一见有人靠近一定会闪避,所以她动作特别大,非常夸张的生怕别人没瞧见。
谁知慕少槿避也不避地直站着让她冲撞,顺势往后一倒撞到桌角,容易淤青的手肘当场黑了一大片,看得人怵目惊心,以为她伤得十分严重。
“我──呃,是她得罪我……我只是推了……她……一下……”吓得脸都白了的辛百合害怕地说话结巴,不相信她轻轻一推会害人受伤。
不过她的解释得不到谅解,人人用惩罚的目光怪她出手太狠,无缘无故的伤害无辜的新同事,简直是过份的令人发指。
她无从辩白地被定了罪,明明是无伤大雅的推扯,怎么会酿成大灾祸呢?
突然,一阵风似的身影由总经理办公室疾奔而出,辛百合慌乱的神色随即转为得意,上扬的嘴角流露出轻佻媚态,准备偎进她自以为是的避风港。
有总经理为她撑腰,她何必担心伤了人。
“总经理,你看大家都欺负我……”咦!他怎么没抱住她?
“滚开!”完了,完了,他的天裂开了。段立霆心中哀叫连连。
“总经理……”啊!谁……谁来拉她一把,她快跌倒了。
砰!
来不及了。
没人伸出援手解救段立霆制造出的旋风。
他一脸慌张的推开挡路的辛百合,还不小心踩了她一脚,越过哀怨的前任床伴来到“妹妹”跟前,如惶恐惊然的小李子倏地蹲下。
慕少槿笑笑,“霆哥哥,你喜欢哪种死法?红烧还是清蒸,全尸或是支离破碎?我、成、全、你。”
要命,真的淤青一片,用水煮蛋冰敷不知来不来得及。
瞧瞧这手肘的惨况实在太明显了,大老远就看见一块黑云环绕其上,只要眼睛不瞎的人都能轻易点出,何况是她背后那一大群眼力过人的守护军团。
他只是想小小报复一下她害他所受的活罪而不是谋杀呀!即使她令人生气得直想掐死她,可是他从来不曾有付诸行动的念头,他比任何人都还要心疼她。
魔女虽然可恶地常惹得他暴跳如雷,但她也有可爱的时候,笑起来像天使一般充满暖暖的阳光气息,温暖他一时失意的心。
记得有一回他生病时,妹妹乖巧的坐在床边帮他拿药、拿温度计,软绵绵的小手覆在额头要他快点好起来,不能再生病了。
那时他感觉好窝心,整颗心暖洋洋地握住她的手,誓言要用生命守护他的小天使,不让任何人伤她一根寒毛。
谁知她身上大半的淤青都是他的粗心造成,明知道她肌肤细得吹弹可破,偏偏他的鲁性子老是不受控制,一不小心就留下骇人的痕迹。
这会儿回想过往,他的确错得很离谱,活该被罚。
“总……总经理,是她自己不避开与我无关,我不是故意要弄伤她。”一瞧见苗头不对,施展媚术的辛百合欲替自己脱罪。
男人嘛!总离不开美色,他大概怕在下属面前不好做人,所以才对她没好脸色的推了一下,她要体谅他身为上位者的为难处。
“闭嘴,你是哪根蒜、哪根葱敢碰她,她一根头发都比你的身家还值钱。”他终于了解段、慕两家人的心情。
一见妹妹颦眉欲泣的模样他心都快碎了,哪听得进别人的辩解,已造成的伤害非一句“不是故意”就能挽回,伤了人就是错。
细嫩的肘关节处硬生生地染上怵目的青紫,怎么看怎么不顺眼,恨不得将做错事的人碎尸万段,否则难平心中的怒气。
他认错了,昔日的他真是个大混蛋,妹妹只有一个怎不好生照顾着,尽往女人堆厮混个什么劲,难怪她要瞧不起他的自命风流。
辛百合一副委屈样,“总经理,我……”他干么凶恶得像要杀人,前些日子他还赞她床技高明呢!
“再让我听见你出声,我不敢保证你的牙还能不能留着用晚餐。”美白的假牙看了碍眼,幸好他从没吻过她。
段立霆的恫言让辛百合紧闭起嘴,不敢吭气的暗饮醋,嫉妒万分地被驱赶到角落,十分不甘心一名新进员工比她受宠。
到底是什么来历使得总经理紧张的苛责她,从事情发生到现在连一眼也没瞧过她,视她为无物的晾在一旁,好象她是可有可无的家具不值得一提。
好歹她跟了他好一段时日,再怎么说也比那个不起眼的小丫头亲密,为什么他的温柔和呵护给的不是她而是一个外人?
真是气死人了,她一定要他给她个交代,不能让她白受罪,她真的只是轻推了一下嘛!哪晓得那个笨丫头不会闪开。
这会儿装得楚楚可怜博取同情,她就不信谎言能瞒天过海不被拆穿,什么妹妹嘛!总经理只有兄长和小弟,哪冒出来的妹妹?笑死人了。
气闷在心的辛百合想着要如何扳回劣势,满脑子诡计地想让对方知难而退,别妄想总经理夫人的位置,她已烙下名儿了。
但下一秒钟她就像掉了下巴似的阖不拢嘴,不敢相信耳中所听的那句“妹妹”竟出自上司口中。
“妹妹呀!你还痛不痛?霆哥哥帮你呼呼。”痛痛飞走,淤青快散,千万别留过夜。
千错万错都是他的错,他罪该万死,不该因一时私心蒙蔽了理智,他是万恶大魔头。
慕少槿表情古怪地瞟了段立霆一眼。“你去撞一下看看再来问我痛不痛。”
这种白痴问题正符合他的心智,完全未成熟,退化二十年。
“我皮粗哪会痛,谁像你水晶一般的肌肤,禁不起一丝碰撞。”要是能够代替,厚皮肉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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