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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女(下)-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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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书生,你敢偷听?!”风云栖脸色更加难看,有些不安的加大音量,生怕这个鹰王身边的红人会去乱嚼舌根。
  “不,公主,你的误会着实伤了敝人在下我的心,风不伦我对你的爱滔滔不绝,日月可表,山川湖泊都可为我见证……”伟大而不凡的爱情。
  “够了,鬼子,我不是围绕在你四周的蠢女人,少用灌米汤的方式将我迷得团团转,本公王不吃这一套。”她可不想成为他指间玩弄的对象。
  风不伦低声的呵笑,“公主是聪明人,何必摆高姿态狐假虎威,我对你的景仰一向不假,不过……”
  “不过什么?”她不快地扬扬手,一副嫌弃他血统不够纯正的模样。
  他的父亲虽是风不群,但其母只是个身分低下的侍女,他的地位甚至不如已逝的圣女塔莉亚高。
  “做过的事不能随意一笔抹去,你该发现鹰王殿那把怒火还没烧到你面前吧?”否则,她怎能以鄙视的眼神轻蔑他。
  “把话摆明了说,少七弯八拐地套话。”他没确切证据是动不了她。
  他突然恭敬的拱手一拜,但表情是戏谑嘲讽。“回禀公主,属下已顺利的抓到下毒害人的主谋,上个月离岛的梦姬已就地正法,请公王宽心。”
  “梦……梦姬?”她惊讶的瞠大眼,有些……过于震撼。
  怎么会是她?!风云栖自问。
  他狡狯地扬起笑脸,让人感觉到一股阴森之气逼近。“公主,这件事到此终了,希望类似的事不会再发生。”
  一说完,他便如来时般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久久,久久,风云栖公主由诧然中回神,不解又愤怒地看向她日渐信赖的皇甫冰影。
  “小冰,你告诉我,他是在威胁我吗?”这低下的男人,竟敢对她不敬。
  她打了个哈欠,扬起丑陋疤痕尽处的眉。“是威胁也是警告,不过……”
  风云栖一急,扬声高喊,“不要学他一样钓我胃口,快说。”
  静静地看了她一眼,皇甫冰影冷然的扬唇,“他的用意很简单,就是他手中掌握你的把柄,日后你将受控于他,不论他要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因为你没有选择余地,不然你的下场会比梦姬还要惨上十倍有余。”
  “什么——”她惊呼,脸色为之隆白。
  不行,她得想个办法才行……对了,等她当上鹰后就什么都不用怕了,她得加快动作……
  “你是说,要我迎娶云栖传延子嗣,再纳四侍女为妃?”
  议事厅内,从繁忙的公文中抬起头来的风炎魂不屑的冷嗤一声,他起身来到毕摩祭司面前,睥睨的目光审视四个如花似玉的美丽侍女。
  白胡老人轻叹,在静虚和曼殊的搀扶下往前走了两步。“若是王肯听老头子的建议,娶一后四妃是鹰族惯例,你早该产下继承大统的王储。”
  鹰族历代的族长向来有早婚的倾向,十七、八岁为人父是常有的事,子息繁盛是他们最大的希冀,使其王血能更加旺盛。
  有能力的鹰王不只拥有四个妻子,只要他能确定所娶的女子流有鹰族血,子嗣血统不受污染,那么十个、八个妻妾也能成妃成后,为他留下更多的子子孙孙。
  可惜近年来鹰血凋零,皇室娇儿越见稀少,旁系血亲的女娃儿也屈指可数,扣掉未来经的稚女,以及高龄过三十不适合孕种的女人,能让他纳入选择对象的不超过五人。
  一后四妃是最基本的保障名额,王都三十有二了,不再是血气方刚的初生之犊,对于自身的责任理应了解,他是鹰族硕果仅存的正统,留种是他的职责所在。
  “不是才要我远离女色吗?这么快又改变心意,要我娶妻纳妃了。”他讥诮的扬起眉,黑眸中幽火窜动。
  “远离女色和立后大婚是两回事,王千万不要误会老朽的意思。”
  不知是听和不出他话中讽意,还是故意选择忽视,毕摩祭司举高黑色杖器,横推两名侍女上前。
  “她们兼具智慧和美貌,不忮不求,淡泊名利,堪为王嗣的母亲。”
  反观曼殊平静淡然接受祭司的安排,高姚秀丽的静虚却多了一抹讶色,眼微眯地侧视矮小老头,意图透视他脑子在想什么。
  当一个男人的生子工具?!她想都没想过,而且她也不认为自己生得出一粒小籽,因为……
  她没有子宫。
  风炎魂嗤哼地射出万道眼刀。“祭司想得真周到,要本王接收你玩烂的破鞋,你可真对得起我呀!”
  谁不晓得神殿四侍女是他的侍寝,不只打理他的衣食起居,还服侍他在床上的任何需求,他胆敢将自己的狎女扔给他?
  “王,请不要诬蔑老朽的为人,她们四人全都是冰清玉洁的好女孩,我不曾染指过其中一位,王若不信大可亲自检验。”毕摩祭司以杖拄地大声一喝,不容诬蔑。
  亲自检验?“你忍心让我当场检查?”
  风炎魂邪肆地走到曼殊面前,挑起她的下颚动作极尽轻蔑,但迎视他的目光却如此平静,他顿觉恼怒地火冒三丈。
  该死,他们就吃定他一定会妥协是不,他偏不!
  他十分阴沉地拉过几乎和他一样高的静虚,什么都没说的印上她薄抿的唇,一种嫌恶的厌恶感涌起,不行,现在除了海儿外,再也没有任何一个女人引得起他的兴趣。
  没人发现松了一口气的静虚悄然握拳,眼露抑郁地极力克制用手背抹唇的冲动。
  一旁的风不伦开口帮腔,“王,祭司的话其实也没错,你都老大不小了,早过于该立后的年纪,虽然你一点也不急,没有想过生养下一代,可我们这些旁观者急呀!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
  “鬼书生!”他说什么鬼话,大不敬。
  “鬼子——”他竟敢犯上。
  两道不豫的声音同时响起,毕摩祭司和风炎魂不约而同地瞪向讪笑不已的斯文男子。
  “哎呀呀!你们不要用关爱的眼神杀我,我说的也是实情,难道你们真想鹰族的正统到此断绝,不再千秋万世。”风不伦一脸无辜的摆摆手,脖子微缩地避开杀气。
  “当然不行!”
  “有何不可?”
  当声音出现分歧,震惊不已的毕摩祭司瞠大一双老眼,慌乱地看向不以为忤的鹰王,狂跳难平的心跳使人犯喘,他希望是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听错了。
  “王,你是在说笑吧!你应该比任何人更想维持王族的纯正。”回答我,别让我的恐惧成真。
  风炎魂冷戾的眼横扫忠心的老人一眼,唇瓣微扬,“近亲结合的悲剧还不够多吗?从古至今有几个健康的王血能够幸存?”
  他看多了,根本不想再蹈前人覆辙,否则他要子嗣机会多得是,前阵子风不群不正想把他的女儿色绮送给他,却被他回绝了。
  “这……”他无言以对。
  太过亲近的血缘结合的确是一大隐忧,不是早夭便是身子太弱,产生死胎和怪胎比例也偏高,曾有山羊腿和人鱼身的孩子一出生便被活活掐死,以掩其不堪的逆伦。
  其实以现代的医学,身体的畸形都能以手术改善,甚至恢复正常,但体内疯狂的血液确实更大的隐型炸弹,何时会爆开无人知晓。
  几乎每一个王族的子嗣都有极偏执的性格,不是特别安静就是特别古怪,残暴不仁的王者也没少过,以血来成就霸业。
  “还有,云栖的男人多不可数,你能确定她一旦怀孕是我的种吗?”她爱玩的天性一直未变,收集男色是她的兴趣之一。
  “呃,这个……”公主呀公主,为什么你要荒淫度日,不洁身自好?
  “主子的意思你还不懂,纳新血以补不足,咱们的海儿妹妹不就是最佳人选,虽然她年纪还小……”
  “海儿?!”
  那个有双猫般碧眸的女孩?
  风炎魂看了提出此建议的风不伦一眼,他跟海儿很熟吗?口气亲昵得像在唤自家小妹,他眉头染上醋味地微微拢起。
  “王上,这万万不可,海儿小姐并非王族血统,收为侍妾无妨,但若册立为妃就不妥,立后更是大大的违背祖训。”毕摩祭司连忙劝谏。
  “我说过我不在乎什么传统、血统的,你要我立后,人选除了海儿外不做第二人选。”
  “这……”他和四名侍女面面相觑。王如此一意孤行,叫他如何是好?
  “王,静虚有个建议,可否容静虚提出?”
  她一发声最感惊异的莫过于毕摩祭司和其它三侍女,静虚向来对任何事都淡漠自持,很少会发表什么意见,对加诸在她身上的任何安排与其说是逆来顺受,不如说是仿佛置身事外,她胆敢对鹰王建言,实在是大大出乎他们意料之外。
  这改变好像是从最近开始的吧,她虽然一样话不多,但一开口往往没啥好事,乌鸦嘴似的咒人神准,不是走路会跌倒就是做菜切到手。
  “嗯。”
  在众人等她开口她却静默了,过了约一分钟,风炎魂不耐烦的正想问她到底要说些什么时,她又突然出声——
  “……人差不多到了。”不管听得一头雾水的众人,她又继续道:“既然王上和祭司都各有坚持,不如双方退一步如何?”
  “如何退法?”
  她瞥到门外有一道轻巧的身影走近。“若立王上所属意的女子为后,就需纳四个有王室血统的女子为妃,皆大欢喜。”
  别怪她硬是跳下来搅和,她只是报刚刚那一吻之仇而已。
  “王,静虚所言可以考虑。”与其让王娶个平民,生下不纯正的王室血脉,保全鹰族血统才是最重要的事。
  风炎魂沉吟道:“只要我愿意纳妃,你们就同意我娶海儿?”这倒不失为两全其美的法子。
  只是……这个一相情愿的想法有人可不认同,在鹰王殿内上上下下找寻她失踪一段时日的爱犬的龙涵玉乍听此语,霎时满心翻涌难以消化的醋意。
  “你敢碰别的女人,休想我会嫁给你!”
  撂下这句话,她脚一旋,身形似风的奔出厅外,眼眶里莫名升起的热度模糊了她的眼,她有一种被伤害的感觉,只想逃得远远的,好像只要远离了他,心就不会再痛。
  风炎魂见状也跟着追出去,但会瞬间移动的龙涵玉早一下子就不见人影,他气闷又挫败的转头回来瞪着罪魁祸首——
  静虚却一脸若有所思,没头没脑的突然问:“咦,她是不是哭了?”
  第五章
  “哈哈……笑死我了,快帮我捧着肚皮,我怕它笑爆了,大肠小肠流一地有碍观瞻……啊!谁打我。”
  好大的胆子,竟敢对龙门的火使者出子,活得不耐烦……咦,是这个死老太婆。
  戴着可笑大草帽的园丁一回头,火冒三丈地准备修理胆敢偷袭他的卑劣小人,虎虎生风的拳头在一张风干的老脸前停住,悻悻然的收回手。
  “你还笑得出来,你不会看人脸色吗?”没神经的笨蛋。
  声音压低的南宫焰很不快的说:“为什么笑不出来,你没瞧见司徒的神情有多糟,抱着大树直吐,吐得胆汁都快干了。”
  一想到同伴的惨状,他又忍不住扬眉提唇,乐得像刚把最讨厌的家伙丢进粪坑,让对方享受最有味道的一顿大餐。
  不是他没有同门之谊、落井下石,实在是太爆笑了,让人残存的一咪咪同情心被笑虫给啃了,没办法施舍人皆有之的怜悯。
  幸好他长得不够秀气,粗犷又壮硕的适合当个“粗工”,不然这下凄惨不堪的人就变成他,他将难对南宫家的列祖列宗交代。
  他爱他们家的小露露,绝无龙阳之癖,夜里要早点睡,等他的小亲亲来入梦,他在嗯嗯呀呀之后再告诉她这件趣事,让其它正在等待的四人也笑一笑。
  能进入他人梦境的阮深露便是龙门五行使者对外的联络管道,藉由梦的联系让外界得知他们现况,并得以传递新的讯息。
  五行的伴侣张阿喜、夏孜然、公孙静云、萨胤风和阮深露是他们背后支撑的力量,即使分隔两地,也能利用阮深露的控梦能力使其相会。
  所以说,本质上这五对情侣并没有分开,肉体的隔离反而让他们更亲近,随时随地都能知晓对方的行踪,以及他们正在做什么,有无危险。
  不过比较倒霉的是司徒五月,他的模样……唉!还真的惨不忍睹,所幸夏孜然是个瞎子,看不见变成女装后的他,否则一向温儒的他恐怕会冲动地跳起来,追杀害他落到如此地步的夏侯淳。
  “嗯哼!我只看到小魔女哭了,眼眶红红的一点也不像她。”让她很担心。
  “什……什么?!小魔女她……呃,哭了?”南宫焰倍感艰辛的吞吞口水,一副惊恐不已的模样。
  地心熔岩要爆发了吗?数十亿年的生物演化将毁子一日,人类走向灭亡。
  “一滴泪,但够了。”再多他们也承受不起。
  是够了,但……“为了谁?”
  龙涵玉在龙门门众眼中,一向是欢笑和快乐的代言人,她无忧无虑的眉眼总是带着上扬的新月甜笑,嘴儿沾蜜的令所有人都甜入心坎里。
  她是众所羡慕的幸运儿、福娃娃,大风大浪打不到她,翻云覆雨是她的专长,是个令人又爱又恨的可憎宠儿,没人舍得让她落泪。
  应该说从三岁以后就没见她哭过了,在众人印象中她一直是笑眯眯地,非常开心地像只美丽蝴蝶飞来飞去,一下子捉弄新进弟子,一下子调皮地戏要同门,清亮的笑声始终围绕四周。
  但是她不笑了,反而眉头深锁,微红的眼布满惆怅,暗忍伤心的不发一语,死命地盯着一朵快凋谢的花,不让泪水流出眼眶。
  这样的她叫人心疼,他们宁可她大声的哭泣,也不愿见她倔强地压抑难过,把痛苦往肚子吞,独自承受成长所必须面对的挫折。
  “鹰王。”那个该死的男人,竟然伤了龙门小公主的心。
  一只脚先现形,接着是牙根咬出血味的男人身影,夏侯淳的愤怒全在脸上,一颗金色的算盘珠子在他掌中化为粉末,随风扬洒。
  现在的他心中没有钞票的存在,自家主子受了委屈凌驾他对钱的重视,他心痛的想找上某人砍他个十刀、八刀,血花四射地发泄满腔的怒气。
  “他想大享齐人之福。”真是该死,不专情的男人都该下地狱。
  “太可恶、太可恶了,我要去杀了那只大鹰。”晚上加菜,烧烤“鸟”肉。
  新仇加上昨夜才知道的旧恨,鹰海盟趁着他们五行不在,肆意挑衅龙门各堂口分部,破坏虽迅速得到五位“贤内助”的控制损失不大,但总是烦人,扰乱平静的生活。
  唉,这样的两大冤家怎么结亲家,不如现在早切早好,断个干净,免得日后闹家暴,难看也难处理。
  “杀什么杀,轮得你动手吗?”夏侯淳从后拉住南宫焰的衣领,将这头莽撞的大熊往回带。
  他很火地一瞪眼,“不然要怎么办,由得他嚣张呀!我们龙门的人不能平日受欺侮。”
  “你可以再大声一点,让鹰海盟的影子军团知道五行使者在此恭迎大驾,要打要杀赶快来。”他到底有没有脑子,身在敌营还不知收敛,究竟谁比较嚣张。
  “我……”脖子一缩,南宫焰变成一头哀怨的熊。“我忘了嘛!”
  “真烂的借口,你怎没忘了自己尚未进化。”老女人的声音充满讽刺,十足看不起他的智障脑袋。
  “别说了,你们眼中还有那个小水怪吗?”努努下巴的夏侯淳指向被绿意包围的龙家小公主,那人高的树丛刚好容一人藏身。
  南宫焰和西门艳色的视线同时落在那抹小黑点上,很有默契地幽然一叹。
  “总要有个人出面,她从小就是天之骄女,没受过什么打击,一帆风顺得令人嫉妒,她……咳咳,你们期盼的眼光为什么看向我?”
  不安好心。
  “你是女人,这种事交给你最妥当。”他是熊,不懂人语。
  能推卸的时候就不要自作聪明的独揽麻烦上身,这是多年相处下来的经验谈。
  “我是老婆子。”不算女人。
  “那更好,老女人对小女人,以你半辈子的经历去开导她吧!”唉,好忙呀!要除草还有种花,这小肥虫也该抓一抓了。
  “你……”西门艳色恼火地看向另一人。“头儿,你是老大,这件事……”
  没等她说完,夏侯淳满脸感性地将手往她肩上一搭,然后将她的身子向后转了一圈,非常有权威的说了一句让她非常想咬人的话。
  “心理咨询师是你普渡众生的使命,去吧!”
  什么普渡众生,当她是哪一尊大神,居然不顾道义的把她往前推,害她差点一脚踩扁正在忧郁中的小青蛙。
  西门艳色狠瞪佯装路人的两人一眼,贴着假皮的手拨开小白花盛放的百里香,很无奈,但也莫可奈何的蹲下身,准备来场理性的劝导。
  只是,她还没想到如何开口,微带哽咽的声音先行响起——
  “我没事,你不必紧张得想安慰我。”她还没脆弱到禁不起一丝不如意,虽然她的心酸得发涩。
  她语顿,笑得不自在地撩撩褪色的灰发。
  小魔女果然是小魔女,坚强得刀剑不入,害人空着急一场。
  “色姐姐,你去告诉其它人不要为我担心,我不过是一时情绪低落而已。”龙涵玉重重地一吸鼻子,露出有史以来最难看的笑脸。
  “不要叫我色姐姐,还有,我没有替你担心。”忍住、忍住,她心情不好,不要跟她太计较。
  “色姐姐,口是心非的人鼻子会变长。”她明明一脸忧心还骗人。
  西门艳色咬牙切齿地道:“西门姐姐或是艳色姐姐任选其一,再则我不是小木偶。”
  她说再多的谎,挺直的鼻也不会无故产生变化。
  “色姐姐,你的脾气是不是越来越不好了,我听见你在咆哮。”
  “你……你……”她濒临抓狂的压低咆吼声,“小魔女,你就不能表现得像个正常人吗?不要惹我发火。”
  “喔!怎样才叫正常,我是小魔女耶!”她只会破坏和捣蛋,把别人搞得鸡飞狗跳,人仰马翻。
  “该死的,你干么硬撑着不哭出来,这里的花花草草和那边两根木头都不会笑你,你就大大方方、淋漓畅快的痛哭一场,男人都是贱骨头,你对他们越好他们越贱,你……那边的,喉咙发痒就去做切除手术,不要左咳一声、右咳一声的干扰我。”
  不承认“贱”的男人将视线调向远方,假装没听见小狗乱吠。
  “小玉,一次失败不算什么,天底下的男人虽烂,但还有几个不算太差,你……园丁先生,你的杂草丢到我了。”可恶,这种烂差事为什么推给她?
  南宫焰很没诚意的做出抱歉手势,吹着口哨,来个很帅气的太空漫步。
  “老大,算盘珠子是金子做的,你不会心疼吗?”弹上后脑勺的力道足以要人命。
  夏侯淳的头不见了,然后是身体,只剩下一双功夫鞋无聊的打拍子。
  “该死、该死,全都该死,你也一样该死,好端端地干么哭给我看,叫人心烦。”早知道她就和冰影交换角色,当个刀疤女。
  正在公主殿里啃着鸡脚、配冰啤酒的皇甫冰影忽然呛了一下,莫名所以地查看四方,发现无异样才继续剥花生壳,将土豆往嘴里丢。
  鼻头红通通的龙涵玉忽地扬唇一笑,口气转为正经却落寞。
  “我爱你们,有你们我才是快乐的小魔女,谢谢你,谢谢焰哥哥和淳哥哥,还有五月哥哥和冰影姐姐。”
  因为有他们,她的人生才会更丰富。
  “你……”这丫头……真要命。
  不只是西门艳色,连听见她一番谢意的夏侯淳和南宫焰都情不自禁的笑了,眼角多了可疑的泪意。
  恨她又爱她,这就是五行使者甘为她拼命的动力,纵使生气的时间远多过一时的窝心,可是有什么办法不爱她呢,她是他们挂在心窝的肿瘤,无法切除。
  “海儿……”
  远远传来的呼唤让心情稍微平复的龙涵玉身子一僵,她飞快地丢下一句——
  “拦住他。”
  人,溜了。
  “海儿,你看起来很不开心,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好心疼呀!眼眶还有点红。
  “是呀!我的心肝宝贝,谁欺负你了,爸爸用蛇胆提炼出的毒汁去毒死他,你说好不好?”敢让他的女儿伤心,他怎能轻饶。
  “爸爸呀,你不要一直挤我啦!我很久没看到女儿了,先让我抱抱她再说。”她都瘦了。
  “不行、不行,要抱也是我先抱,是我先发现她坐在椅子上。”他有优先权。
  “说什么鬼话,你是男人不能抱她,我们是同一国的才能抱。”她们是女人国。
  “呿!死老太婆,我是她爸爸,不算男人,你别疯话一堆的阻止我疼女儿。”
  “臭老头,我哪里老了,死没良心的敢嫌弃我,你也不想想我跟着你吃了多少苦,没日没夜地泡在毒草里,把太好的青春都赔给你……”
  人在受伤以后,第一个想到的是——回家。
  不例外的,被当成童海儿的龙涵玉在难过的时候,想都没想地直接跑回童家,让家的温暖抚平她心口小小的创伤。
  看着两个年纪足以当她祖父祖母的假爸爸、假妈妈,她由衷地发出真心的笑声,虽然和他们相处的时间并不多,但她真切的从他们身上感受到来自亲情的关心和疼宠,他们是真心地把她当女儿看待。
  而她真正的爸妈嘛!唉,说出来还真是一长串不为人知的血泪史,从她失踪至今,也不见他们有什么紧张神色,怡然自得地继续过他们的甜蜜日子,童家二老反而比他们更像她的亲生父母。
  “她是我的,谁也不许抱她。”
  一道顽长的身影挡住门口透进的光,争执中的童老叟和童婆子停下吵闹,枪口对外的护着女儿,不让女儿受到欺凌。
  “咦,这低沉的声音听起来好熟,冰得让人浑身发冷……等等,该不会是……”
  童婆子紧张得猛吞口水,“鹰……鹰王,欢迎光临寒舍,请进、请进。”
  吓得不轻的童老叟同样白了脸,拉着老婆的手直发抖。
  光影缩小,高大的身躯由门外走入,清楚的映出一张戴着鹰形面具的脸,以及那股冷厉得慑人心神的狂霸气势。
  一下子,空气变得稀薄,连个老人家惊吓的不敢大声呼吸。
  只是那双长腿不是走向他们,而是停在他们女儿面前,用复杂的神情低视始终不看他的小人儿,时间就此冻结在两人之间。
  许久许久,久到童家二老都快打盹了,紧抿的嘴才开口说。
  “跟我回去。”
  一句话,不多不少、不重不轻,却饱含一个男人压抑的情感。
  “你在跟我说话吗?”龙涵玉缓缓的抬起头,看向他的眼神是他十分陌生的。
  “跟我回去。”他又重复同一句话。
  “回去?”她狐疑的偏过头,露出很可爱的笑脸。“我们很熟吗?我不记得见过你耶!”
  表情顿时一沉,风炎魂抓住她的手。“海儿,不许再玩。”
  “哇!你真的认识我呐,大叔,除了小魔女外,我都没什么朋友,你要陪我玩官兵捉强盗的游戏吗?”她星眸发亮,好像当真寂寞已久的样子。
  “你叫我什么?”他手上力道加重,一股从未有过的感觉在心底漫开。
  那是一种空虚,他竟觉得此时的她不属于他,是一只飞离他的鸟儿,他心空荡荡地,荒芜一片。
  “大叔呀!你看起来比我老好多,你有三十了吧?”她装得好天真好天真,让人很想扁她一顿。
  “三十二。”正值青年。
  她扳着指头尖叫。“哗,你真的很老耶!我才十七,你一、二、三、四……足足大了我十五岁,我叫你大叔会不会太年轻了,要不要改口喊你一声伯伯?”
  “十八。”
  “嗄?”他说什么,明明是相差十五岁,怎么是十八?他算数真差。
  “你满十八了。”上个月。
  “骗人。”她露出惊异的表情。“我自己几岁我会不清楚,大叔别逗人了。”
  “海儿。”他轻唤。
  “什么?”她笑眯眯的一回,一副有得玩就很快乐的样子。
  “不要装作不认识我,你不会喜欢我生气的模样。”他要她像只懒猫的赖在他怀中撒娇,淘气的咬他扣子。
  她很无辜的眨眨眼。“我失忆了,先前为了追只兔子撞到头,有部分记忆不见,我自己也很苦恼啊!”
  明亮的大眼似在说,不要再逼她了,想不起来就是想不起来,她是可怜的失忆人,没有过去。
  “那你也不记得听到什么话吧?”风炎魂看着她,语调极冷。
  眸心微黯,闪过一丝怨怼,她微顿地吸了口气。“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你早该知道我有很多女人。”在她未出现前就存在了。
  “恭喜呀!命很好。”哼!有什么好炫耀的,她随手一招多得是拜倒裙下的不二臣子。
  “在你之前更多,多不可数。”却没有一个脸孔清晰,她们的意义就只是女人而已。
  “好福气呀!看得出来你的身体很健康。”小心得病……不,不对,他得病不就会连累她。
  应该是精尽人亡,花下风流花下死。
  他眼中跳跃些许笑意。“这是祝福还是诅咒,我还不致纵欲过度伤了身体。”
  “是吗?可喜可贺,大叔真厉害,居然一个人就让很多人都幸福,真叫人佩服。”他最好烂根,一辈子抬不起头扬眉吐气。
  这才叫诅咒。
  “可是现在,我只想让你一人幸福。”他柔声的道,握着她的手改抚向她细滑脸庞。
  一怔的龙涵玉心中涌上无数酸楚,头一偏避开他的抚触。“大叔,以前有一个很漂亮的阿姨说过,男人说的话都是狗屎,越闻越臭,叫我要离远点才不会沾得一身臭。”
  那个漂亮女人叫龙宝妮,也就是她二姨。
  他叹了一口气,“这是我的责任。”
  听不见、听不见,自动失聪。“咦,老妈,你有没有看到小魔女,我有好一阵子没看到它了。”
  “我不会纳妃。”的确有女祸,一群女人等于祸害。
  “你说小魔女呀,我前两天看到它在屋后的仓库附近溜达。”童婆子有问必答。
  眼一翻的风炎魂轻叹声气。“没有别人了,一干二净,只有你,我也只要你。”
  “哼!可恶的小魔女,枉费我这么疼你,说不见就不见,真不值得我喜欢你,我要把你放生。”不爱了,心就不会绞痛。
  “海儿,你……”她到底要他怎么做?
  两人一来一往的对话旁人完全搭不上线,唯有他们自己才清楚是什么意思,一个满肚子伤心不肯委屈自己,一个明带冷傲暗地里却早已低头,在爱的围栏里转圈圈。
  风炎魂决定速战速决。“你真的不回去?”
  “不回去。”
  “坚持不回去?”
  “不回去!”
  “要我扛着你回去吗?”
  杏目圆睁,龙涵玉瞪大了一双绿眸。“试试看,我保证你一定会后悔。”
  若她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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