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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女(下)-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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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心疼的不许她藏起手,硬是拉到眼前查看。“这种事叫下人做就好,你看你,都红一片了,疼不疼?”他转头要人拿药箱过来。
  她扁扁嘴,也不说话,好像真的很痛似的。
  呿,这女人也太会演了吧,明明都可以跳下火山的人还怕被烫伤?
  因气愤而触痛到食指上伤口的风云栖醋劲大发地开口,“王兄,今天是我第一次下厨,你来评个分数吧。”
  他不想理她,迳自专心的帮龙涵玉上药,还是龙涵玉推推他,他才懒懒的回过头。
  “云栖公主做得那么辛苦,你就评一下嘛!”
  他注意到她眼中饶富兴味的光芒,不知道这丫头肚子里藏着什么鬼。
  视线缓缓转到桌面,他一一扫视,偶尔会闭上双眼,似在回忆那道料理的美味程度。“炖羊膝九十分,烤龙虾九十五,那道松露雪龙鱼……”
  风云栖屏息以待,没问题的,她对那道菜有信心,一定能帮她赢得胜利……
  “一百分,无懈可击。”
  “呵呵呵,太好了,我就知道……”
  “不过,”他打断她,眼露甜蜜的看向心之所系的佳人。“海儿的那杯茶一百零一分,是我今天晚上吃到最美味的食物。”
  “什么”
  “原来你那么喜欢喝茶呀,那我以后天天帮你倒好了。”最多她也只能做到这样,真要她洗手做羹汤……恐怕还需要费很大的工夫特训一番。
  “不可能!凭什么她那杯茶能赢过我的菜?”愤怒的风云栖不服输,她不接受自己成为输家。
  “喂喂,愿赌服输,别死皮赖脸的只会丢自己的脸。”
  “你……”
  风炎魂困惑地看着她们,“什么赌,你们打赌?”
  “是呀!”得意扬扬的龙涵玉笑得阖不拢嘴。“你的题目我赢了,我出的题你却没做到,那你现在该叫我什么?”
  “哼,你休想我会叫你一声公主。”她才是永远不败的公主。
  “喔,原来所谓的王室公主风范是这样的,输了就耍赖,简直就是个任性的小孩嘛!”
  “我才不是。”气急败坏的风云栖真想一巴掌打掉她的笑脸。“叫就叫,公、公……主。”
  “是海儿公主,要不然谁知道你在叫谁。”
  “海儿公主。”她咬牙切齿的吐出一句。
  “以后在这迷迭岛上,我才是真正的公主,记住啊,以后见到我记得客气一点。”龙族的公主永远是最高贵而独特的,容不下凡世间的庸脂俗粉来争其锋芒。
  她忍不住冲口一问:“你是公主,那我是什么?”
  “你是鹰王的妹妹呀!还能是什么,你是不是赌输了刺激过大,连这种问题都要问我……”
  “海儿,你们到底在赌什么?”
  “赌谁是真正的公主嘛!我下圣鹰湖取回她的金球,她的厨艺比赛……”
  “什么你居然私下跑去圣鹰湖,你知不知道那里很危险”风炎魂失控的怒吼。
  她却仍是一副嘻皮笑脸的模样,“你说怪头啊,它不危险啦!现在已经变成我的麻吉了。”所有的龙都是他们龙族中人的好朋友。
  他一脸铁青,吐出来的话语会将人结成冰。“童海儿,从现在起,你不准再踏出鹰王殿一步,谁没看好你,我就杀了谁!”
  “吃。”
  “不吃。”
  “吃。”
  “不要。”
  “叫你吃就吃。”
  “不吃就不吃。”
  “为什么不吃?”
  “因为有毒。”
  垂肉盖住眼皮的老太婆挑了挑眉,“你怎么知道它有毒?”
  “感觉。”呜……这人好坏,尽在她爱吃的菜肴里下毒。
  “你的感觉不准,快吃。”拖拖拉拉的,她捧久了手也会酸。
  “那你先吃一口给我看,十分钟内你若没痛得在地下打滚我就吃。”
  老婆子的嘴角抽动了一下,语带威胁,“不要跟我讨价还价,你要敢不吃,我直接往你嘴巴里倒。”
  别指望她会怜香惜玉,她对坏巫婆的角色一向有很深的兴趣。
  “好粗鲁。”龙涵玉连忙用手捂住嘴,怕自己真成了受害者。
  “你说什么?”她还没真正见识她喂猪的本事。
  “没有、没有,我是说这碗黄豆芽鲤鱼汤看起来很好喝。”
  “那你就快喝,不要为难我老婆子。”
  早死早超生,她没时间跟她耗。
  “可是有毒……”
  她话一出,西婆婆那不耐烦的吼声让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毒不死你。”微量的毒素才伤不了她。
  “喔。”说得也是,不吃白不吃,她家艳色阿姐的手艺好得很,没吃到可是算自己亏到。
  对爱吃美食的人而言,就算菜里下了十斤砒霜也照吃不误,宁为盘中飧而亡,也不愿错失极品好料。
  钓鱼要用对饵,鱼儿才会上钩,瞧眼前的这只小鱼不就一口肉、一口汤的扫进肚子里,甘心为贪食受苦受罪。
  “阿西婆婆,我要是一不小心忘了呼吸,你要记得请我爸爸妈妈来收尸。”鱼鲜味美,可惜多了一味。
  “我不叫阿西。”老脸皮咬牙的说。
  “阿西婆婆,你眉毛歪了一边,要不要先去补妆?你知道人丑没药医,但要努力用化妆品补强,而且你老人斑也画得不自然,最好深浅不一……你一定没当过老人家,老人家的动作要更慢些……”
  “龙小玉,你给我闭嘴!”她不想背上弑主罪名。
  “好好好,你不要叫我这个瓜类的名字,我就不叫你阿西婆婆。”她喝完最后一口鱼汤,呜,肚子好饱,但心里为什么会这么空虚呢?
  臭风炎魂,罚她禁足自己却不知道跑到哪去了,害她今天一整天无聊得发慌,要不是还有个艳色阿姐来陪她斗嘴个几句,她现在一定暴毙,病因叫,无所事事。
  “西阿婆,你觉不觉得无聊啊?我觉得我快闷出病来了,好想念自由的空气。”
  想想自从到了鹰王殿以后,她三天两头的被禁足。可恶的风炎魂,那么爱关人的话干脆去当狱卒算了。
  “少无病呻吟,你要真不想的话,谁关得住龙家小玉。”少在她眼前耍悲情,她不会同情她。
  “龙家小玉?”
  蓦地,一道龙涵玉睽违许久的声音响起,不过问的话可不太妙。
  “呃,西婆婆是说要去买姓龙的人家种的小玉西瓜。”她朝西婆婆使使眼色,现在还不是揭露身分的好时机。
  西婆婆……也就是五行使者中的土使者西门艳色偷瞪她一眼,附和道:“是的。”
  搞不懂她那颗小脑袋瓜里在想些什么,明明都已经恢复记忆了,为何还留在这里不走?害他们五行全得耗在岛上陪她玩。
  “是这样吗?”一股挥之不去的不安与疑惑老在风炎魂心上缭绕不去,他之前一直不想去深究的问题似乎正隐隐浮现征兆,他还能当鸵鸟当多久?“可是岛上有姓龙的人家吗?”
  龙和鹰是死对头,迷迭岛上不可能收留此姓之人。
  “没有吗?呃,呵呵,那可能是西婆婆记错了……”
  “海儿,别打马虎眼,你……”
  “啊,我肚子好疼……”她偷瞪了西门艳色一眼,都是她啦,硬逼她喝这有毒的汤。
  “海儿、海儿,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满脸慌乱的风炎魂单手扶起脸色发白的童海儿,将她抱在怀中细细端详,两眼微涩的盯着少了血色的小脸蛋。
  “肚子……痛……”其实没那么痛啦!
  真要命,这个艳色阿姐到底给她吃了什么,她的手好像麻麻的,不太能动。
  “医生呢?去把他给我拖来。”
  “是。”伪装成老太婆的西门艳色行动迟缓地出房门去叫人,接着迳自往风云栖的公主殿走。
  十几名医护人员很快地到来,脑波心电图等医学仪器连忙推上,抽血、量体温等无一遗漏地忙得不可开交。
  迷迭岛上的人口虽不多,却有一百多位中、西医,主要是鹰海盟成员受伤、出事的机率高过寻常人十倍,有备无患以防万一。
  而岛上并无医院,采机动性医疗方式,大部分医生集中在鹰海盟内部自设的医疗所,那里一次足以容纳上千名病患,不需要外送就诊。
  “中毒。”
  在经过一番检查后,所有医生一致的判断。
  “什么,中毒”风炎魂阴鸷的一吼,扫向低下头的群医。
  “鹰王,先查查中了什么毒,对症下药好解其毒。”鬼书生风不伦人刚刚也在医疗所,自然是跟过来看热闹了。
  风炎魂瞄了他一眼,马上下令解毒。“你回来得真慢。”
  风不群潜逃出岛外,他命风不伦去追查,这也是检验他是否有贰心的好机会。
  “总比回不来好。”他回道。
  “发生什么事?”他看来精神有些不济。
  “朱雀,我遇到龙门的朱雀,她朝我大腿轰了一枪。”说是要他记取教训,学会何谓尊重。
  “你太不小心了。”
  风不伦苦笑地抚抚发疼的右腿。“我哪晓得在台上大跳脱衣舞的女郎是龙门的人,她还一直朝我抛媚眼,所以我就摸了她大腿。”
  摸一下挨一枪,想想还真是亏本。
  “爱玩女人的毛病要改一改,不要误了正事。”遇到枪法奇准的朱雀,他这条命算是捡回来的。
  “是,下次我会看准了再出手。”良家妇女、豪门荡妇他尽量不沾,其它就……看着办。
  “你……”狗改不了吃屎。他转了个话题,“我叫你去追查你父亲的下落,为何又跟龙门扯上关系?”
  表情一黯的风不伦叹了口气,“他好像找上龙门的人了。”
  风炎魂眸光倏地一利,“龙门?他找龙门的人想干什么……”不等他回应,他快步地走向朝他招手的小女人,以指按住她企图拔掉针头的举动。
  “鹰……我肚子痛。”痛得快肠翻筋抽。
  “我知道,医生正在查什么毒,很快就不痛了。”他轻握着她的手,软声安抚。
  他也在痛,他正在习惯这种名为心疼的苦楚。
  “我指的是想上厕所那种痛,我憋了很久,快要拉……呃,你了解吧!”撇大条、大号、蹲马桶,随便找一个来称谓“排便”的形容词都成。
  他傻眼,“你不是中毒了?”
  “原本是,但现在解了,我要把毒排出去。”藉由一条条的黄金。
  不只是风炎魂,在场的每个人都用不可思议的眼光看向憋得脸色发白的她,脸上不自觉浮现三条黑线。
  毒,可以自行排解吗?
  很多的问号在他们脑中跳动,解剖她的意念逐渐升高,什么样的体质能不畏毒,若能找出其中的关键点,鹰海盟会成为世界上最强的黑暗帝国。
  但只见从容不迫的鹰王抱起轻盈如猫的小女人,在众人的目送下走进“黄金屋”。
  等确定龙涵玉没事之后,风炎魂却不打算对此事善罢罢休。
  “说,你为什么下毒?”
  海儿的体质异于常人,虽然她的机能构造和常人无异,但她的体内有一股不寻常的气包覆着细胞组织,能吸收或化解入侵的毒物。
  从中毒到解毒不到一个小时,她又神采奕奕的恢复了精神,手不麻,脚能蹦,神气活现的仰起下巴,拉着他的手就往外面溜。
  可是怕她余毒未清,他又将她扣留在床上不得下床,等确定毒素并未残存后再说。
  敢在鹰王殿毒害鹰王的女人,其罪难恕,神色冷沉的鹰王将负责饮食的侍从全部捉来,一一审问没有遗漏,直到追查出最后经手的人。
  “大老爷呀!我只是个煮饭的婆娘,除了会切切剁剁外,我哪懂什么毒。”西婆婆口齿有些不清的大声喊冤,背驼得更厉害了。
  “什么大老爷,要称呼鹰王或主人。”一旁的暴虎狠踹了她一脚,她惨叫地滚到一边。
  暴虎困惑的抬起脚一瞧,感觉他似乎没踹到人,怎么老太婆会叫得那么凄厉,难道他也是异能者,伤人无形?
  “哎哟哟!我一个老婆子连杀鸡的力气都快没了,你这一脚踹下来,我骨头全散了。”真让他踹到,她还要不要混。
  西门艳色扶腰又揉腿地哀叫着,在地上爬了好几回就是爬不起身,还得高得快顶天的大块头曲隐拉她一把,她才能很慢很慢地移动。
  不多不少,十分钟,从她爬起来到走近鹰王阶下十步远的距离,风湿又犯的她没办法曲膝一跪,只能驼着背见人。
  “饭菜是你煮的,又是你送到鹰王殿,你还敢狡辩。”要不是他的小女人要他饶她一命,她现在岂还有开口的机会。
  “我煮饭、我做菜也是你叫我做的,我哪晓得饭菜里有毒,一定是你们采买的米和菜有问题!我一把年纪了,你叫我害谁呀?”反正会有个替死鬼出来担罪。
  “回禀鹰王,白米和生鲜食物皆未有毒物反应,有毒的是那碗鲤鱼汤。”但只知有毒,却验不出何毒。
  风炎魂瞟了眼一旁的鬼书生,声冷道:“现在你有什么话要说,证据确凿。”
  “哎呀!汤有毒怎么叫证据,我又没有一直盯着那锅汤,谁都有可能去掀掀锅盖、尝尝味道,硬赖在我头上有什么道理。”她抵死不认。
  “你是说你曾离开那锅汤?”难道还有别人?
  她呜呜咽咽地一抹老泪。“人老了,做什么都不济事,一泡尿憋不住,你总不能要我在汤里多加一味吧?”
  “你真的没有下毒?”他还是怀疑。
  “当然没有,我西婆婆敢拿三岁的孙子咒誓,若我有对人好心美的海儿小姐存坏心眼,就让我们一家老小吃包子噎着,喝水呛着,鸟飞过头顶会被鸟屎砸到……”
  她发的誓还真长呀!让他有种乍见海儿老后的错觉,她们都非常擅长“说话”,而且可以扯西扯东扯不到重点地说上老半天,让人听得头晕脑胀,完全听不懂她们到底在讲什么。
  “停——”风炎魂揉揉发疼的眉心,他现在明白海儿为何坚持要留下这个疯婆子。
  因为她们都是同类人,看似正常却有疯狂基因,至少在把别人逼疯程度上不遑多让。
  放眼一瞧,所有人都重复同一动作,那就是揉眉搓额,让自己清醒点。
  “啊!老爷不听了?”在场的唯独她不皱眉,她捶腰。
  “暴虎,把她带下去,严加看管,在没查出来是谁下的毒之前,不准她再烹煮食物。”
  好呀!她乐于遵从,那小魔女被宠坏了,太娇生惯养,偶尔吃吃粗食才不会让她的嘴更刁。
  西门艳色垂下的眼皮闪过一丝笑意,十分满意敌人之首作了睿智决定。
  风炎魂随即下令,“查出主谋者是谁,直接丢入海里。”不用留活路。
  风不伦迟疑了一会,终究还是开口了,“查是一定要查,可那位海儿小姐是何来历,是不是要顺便查一查?”
  他总觉得她的出身有问题。
  “不必,她是童老叟和童婆子的女儿,不用多心。”风炎魂一口否定,凌厉的黑眸似闪过什么。
  眉头微皱的风不伦仍有怀疑。“我记得老童没有女儿,他那婆娘都六十好几了。”
  “海儿自幼寄养渔家,而且老蚌生珠并非不可能的事。”他话里的袒护意味浓厚。
  他当然知道其中大有不合理之处,迷迭岛人口不出十万,他虽然未必人人都识得,但起码会有粗浅的印象,尤其是研究生化科技的童家二怪,他们若是有后他不可能不知晓。
  但是他选择相信他们对海儿来历的说法,她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现在是他风炎魂的女人。
  其实他隐约有种感觉,她不是他留得住的人,若一意孤行的往下追查,最后定会失去她。
  而她已在他心里生根,他没办法忍受生命中没有她,因为影子需要光,她带给他的是……
  爱。
  “主子,你陷下去了是吧?”太危险了,他正走在百丈高的桥上,稍一失足便跌得粉身碎骨。
  “我并不想陷下去。”他低语着,眼中有着无怨无悔的莫可奈何。
  “学学我玩女人不放感情,爱情是回不了头的无底深渊,你要谨慎而行。”看来他得盯紧些,别让他陷得太深。
  心性狡诡的鬼书生眯起眼,善于谋略的他已有腹案,他会暗地里查,这趟虽惹上龙门人,却也让他无意间得知一个消息——龙门少主失踪了,如果他大胆的推测没有错的话……
  第四章
  欢爱过后,龙涵玉沉沉的在他怀中睡去。
  风炎魂抚挲着她丝缎般光滑柔腻的玉臂,若有所思的了无睡意。
  小心翼翼地撑起身,他伸出一只长臂托着酣睡中人儿的头颈,慢慢的稍离枕头,然后从枕头下摸索出一块冰凉的玉石来,他将她放回,只见她翻了个身,更往他偎近了些,眼睛始终没有睁开。
  这是稍早他在和海儿缠绵时,无意间在枕头下摸到的,当时他的手指莫名的麻了一下,引发他的好奇,但海儿一句“你怎么了”又唤回他的注意力,于是他不动声色的吻住她,更加深律动地让两人到达一波波的高潮。
  他摊开手,瞪着掌中之物怔愣起来,这个雕刻着龙形的玉佩是海儿的吗?他感觉到玉佩内蕴藏着一股力量,这不是平凡的东西,海儿她……怎么会有?
  是了,前几天童家夫妇来到鹰王殿说是要看女儿,他听到海儿不知跟童婆子要什么东西,叫她还给她,难道,就是这个龙形玉佩吗?
  一个玉佩其实也没什么,但偏是龙形……
  不,不会的,海儿不可能是龙门的人,她是童家夫妇的女儿,正如他跟风不伦所坚持的一样不可能有错。
  是他多想了,然而之后他却作了个噩梦,海儿甜美的脸庞居然和那可恶的龙门少门主重叠,两人几乎一模一样,除了那双眼睛,一个是湖绿色,另一个是黑色……
  从梦中惊醒过来的时候天色方亮,怀里的她好梦正甜,嘴角挂着满足的笑,他吻了吻她,转身戴上放在床头柜的鹰形面具——只有在她身边,他才能毫无芥蒂的展露最真实的自己。
  来到议事厅中,原本以为会空无一人的空间,没想到有一人占据在电脑前。
  “我该赞赏你的认真吗?”
  风不伦闻声回过头来,手指快速且不着痕迹的在键盘上按下一个键转换萤幕。
  “王,今天怎么这么早起来?”平常不过中午是见不到他人的。
  他没回答,迳自望向电脑萤幕。“在忙什么?”
  “龙门在纽约的堂口分布及名单。”别以为朱雀那一枪他是白挨的,此行收获不可谓不大,挨那一枪他觉得值得。
  “另外,我父亲他积极的打点关系,想和龙门搭上线,我怕他将会对鹰海盟下利。”他的口气是纯然的公事公办,不带一丝私人感情。
  “嗯。”风炎魂满意的点点头,亦凑过头来看着萤幕上的分析资料。“资料确定无误后,主动出击,教龙门知晓鹰海盟的实力,也让风不群那老家伙别轻举妄动。”
  打量着鹰王的侧面,萤幕上的数字映在他金色面具上不住闪耀。风不伦沉吟了一会才道:“主子,你真的不要我查清楚童海儿的底细吗?”他总觉得她非池中物,不可等闲视之。
  她,不简单,深藏不露。
  “我说过了,她的来历单纯,不需怀疑。”这话说得用力,与其说是想说服手下,其实是想掩饰内心的心虚与不安。
  “我听说了毕摩祭司的预言。”从他有记忆以来,毕摩祭司的预言从未出过错,除了无法挽救上任鹰王性命而留下遗憾外,所言的每一句话都是事实印证。
  “我不可能送走海儿。”他知道他要说什么,先行说出决定。
  “既然你不想送走她,那么就只有一条路可以走了。”立后,但说实在的他不赞成,因为童海儿未明的身分。
  “你想的跟我想的是一样的吗?”只要让她成为他的妻子、怀了他的孩子,她有了身分,毕摩祭司就无法以预言要求他送她走。
  海儿是顽皮了些,但不失聪慧,稍微调教调教仍有大家风范,就怕她不肯安静地坐上几分钟。
  “立她为后,不过你要真这么做,云栖公主一定不会善罢罢休。”
  女祸、女祸,毕摩祭司的预言已经显露一角。
  “那女人不用理她。”
  “她毕竟是你妹妹。”
  风炎魂笑笑的拍上他的肩,“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那么疼爱妹妹的。”察觉到自己失言,他略带歉意的道:“塔莉亚的事我很遗憾。”
  从小到大风不伦就很疼爱塔莉亚,爱护到有时候连风炎魂都觉得是病态的程度,像是在对待爱人而非亲人,他知道塔莉亚的死对风不伦打击很大。
  “你变了,以前的你不会在意旁人的感受。”也因此掌握权力的鹰王才让人惧怕。他避而不谈塔莉亚的事,那是他心中永远的痛,这笔帐他会找龙门的人算。
  提议立童海儿为后其实隐含私心,如果她真是龙门中人,是不可能成为鹰后,龙门和鹰海盟之间积怨太久,双方都不会容许这样的事发生。
  届时,若她跟龙门毫无牵扯还不关他的事,但倘若是的话……
  “这样你还会怕我吗?”他自知自己的威信全来自毫不留情的手段和作风。
  风不伦大笑,“哈,你还在记恨小时候我取笑你老爱哭哭啼啼、不像个男人的事吗?”
  他也跟着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我是该成长了,不能一直活在父亲的羽翼下。”
  “对了,你的女人被下毒的事有些眉目了。”
  “喔?”
  “女人间的争风吃醋。”
  “是云栖。”不悦的沉下声,风炎魂下令,“哼,她真是为所欲为惯了,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你去警告她,下次再发生类似的事,我定不轻饶!”
  “小冰,我不美吗?”镜中的人儿美艳依旧,但是嫉妒的女人总是缺了一点点颜色,在上妆的同时也将丑陋抹在脸上,匀出来的粉腮艳则艳矣,却少了动人风采。
  “公主的美何需赘言,镜子会告诉你答案。”那是一张美人的脸孔,无庸置疑。
  “我知道我很美,但我要听你亲口说出。”风云栖不耐烦地道。
  “美。”言简意赅。
  自古红颜多薄命,越美的花儿越容易凋零,空有美貌有何用,不过是一张惹祸的皮相罢了。
  闻言风云栖满意的点点头,但随即又脸一变,露出憎恶神色。“既然我美,为何王兄他看不见,偏要宠爱貌不如我的小贱人!”
  貌不如她?
  未必。
  女人的美不在于那张脸皮上,而是由内而外散发的光彩,明珠的珍贵在于光泽,看似平实却漾着引人心动的美丽。
  “贪鲜是男人本性,哪里有鱼就有偷腥的猫儿,这叫天性。”她是很美,但美丽的女人多得是,不差她一人。
  “那你说我该如何吸引他的注意?”她需要中肯的建议。
  “离他越远越好。”一句话。
  “嗄?”风云栖抚镜的手忽地一顿,回头瞪视她。
  小冰的脸上有一道长疤,正是易容乔装的木使者皇甫冰影。
  她以指挖挖耳朵,跷起一脚。“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你没听过吗?”
  人心如此,难以遏止,不满足的人老是觊觎别人拥有的,想办法把别人的美变成自己的,然后又觉得自己的不如别人好。
  “不要口出讽刺,我要的是成为他身边唯一的女人,而不是远距离等候的贞妇。”女人的青春有限,由不得她浪费。
  “很难。”她是个不讨喜的公主,太过高傲,眼高于顶,不可能向人低头,公王的称号让她忘了她也是个女人,一心只想着别人该怎么奉承她,而不是谦逊的拉拢人心,利用先天的优势让其它人忠于她。
  “小冰,不要忘了自己是谁,没有我,你现在还是在街头混的小太妹。”风云栖的脸一沉,不容许有人和她唱反调。
  皇甫冰影耸耸肩不再开口,反正她本来就是话少的人。
  人家说语多必失,但她觉得不说话也不见得讨得到什么便宜,像这回的行动,她就为自己的牺牲感到委屈,明明是秀发如波、长及足踝的古典大美人,偏偏得装丑耍酷,硬是把一头人人称羡的乌丝搞成枯草模样。
  说实在的,她还真是恨起讨人厌的夏侯淳,以五行之首命令她大肆变装,一有不从竟号令其它三只狼和狈,同流合一行地以强硬手段逼她屈服,而他自己轻轻松松地隔山观虎斗,彻底发挥其异能当个闲人。
  更可恶的是那只脾气古怪的猫,在看过她的新造型后居然哈哈大笑,直说有创意,要她多多保重,此去西行凶险有,但不致要她的命,他会努力开发猫穴等她回家。
  听听,这是当人情人该说的话吗?不担心她的安危也罢,还伙同其它人在她脸上用水洗不掉的油性笔画上一只“娱蚣”,表示这更符合街头暴女的形象。
  反观西门的那个和尚先生,人家可就有情有义,坚持要陪她一同涉险,要不是南宫那小人用迷药迷晕了他,此行会多一个诵经的大师。
  门缝底下有条黑影忽地闪过,扬唇冷笑的皇甫冰影露出了然于胸的神情。
  “哼,想不到毒也毒不死那个女人,小冰,你说,到底还有什么方法可以置人
  致人于死的方法多得是,不过若想要害那个人……先别说那个祸害本身就是不死小魔女,老实说她也不知她的破绽在哪里,而想取她的命,得先踩过他们五行使者的尸首。
  让小魔女受点小灾小祸是无所谓,拉拉肚子也算帮她清肠胃,但会伤及性命的事可就开不得玩笑了。
  “公王还想再下手,不怕东窗事发吗?”
  “怎么可能,我是高贵的公主,谁敢查我?!”
  “为什么不敢查?鹰王身边的狗鼻子可是很灵,它东嗅嗅、西闻闻,迟早循着线索而来。”而那条看似无害的狗正在门外徘徊。
  “线索?”她一愕。
  “公主,你不会天真的以为没人发现你的侍女鬼鬼祟祟潜到鹰王殿吧?要是有人天生胆子小,一遇到恶脸就全盘抖出……”
  言尽于此,后果自行想象。
  “哼!我堂堂一个公主,难道没资格要个小贱人的命吗?下手的人也未免太不济事,居然没能一次毒死她。”风云栖妒恨地磨着牙,恨不得亲自下手。
  什么心爱的小女人,心残面冷的鹰王根本不该独钟一人,他是连杀百人面不改色的狂人,不可能为了个女人而轻易动心。
  “定是那贱人对他施了什么魔咒,他才会一时鬼迷心窍,放弃一干色艺双全的盛放牡丹,硬是被一朵白色的蔷薇给吸引。
  越想越不甘心的风云栖咒骂连连,说到激动处还会扯开僵硬的脸皮,把自己的不得宠当成别人的过错,厉声痛骂。
  “公主,身为一名有教养的淑女是不该如此粗言辱骂的。”
  一道带笑的声音响起,随即探入一张斯文脸庞,不请自来的风不伦左手托着腮往上微倾,以十分潇洒的姿态抛了个爱慕不已的飞吻。
  “鬼书生,你敢偷听?!”风云栖脸色更加难看,有些不安的加大音量,生怕这个鹰王身边的红人会去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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