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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叛徒-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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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能有这样的期待?怎么能任由他继续下去?再不快点停下来,他们就将再度铸下大错呀!
“不行!求你快点住手,我们不能再继续下去,这是违背轮常的啊!”她崩溃地哭喊。
雷翼风僵住,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
他错愕地停下一切的举动,难以置信地望着她。
倘若不是此刻她的神情是那么的绝望悲凄,他肯定会以为这又是她刻意要激怒他的谎话。
但这也太荒谬了吧!违背轮常?
“蝶衣,你到底在说什么?”他惊愕不解地问。
孟蝶衣匆匆抬起衣裳,遮掩住自己的赤裸。她神色沉痛地闭了闭眼,知道事情至此,再也无法隐瞒下去了。
她咬了咬牙,又迟疑挣扎了片刻后,才硬咽地开口。
“当初我确实是为了窃取那支木簪而混进『铁云门,里,而那木簪也的确是当年某个女子送给师父的定情之物,只是我事后才知道,原来……原来那木簪是我娘送给师父的,而我……我是师父的女儿……”说到最后,她早己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听完这番话,雷翼风的心中不免惊讶。
没想到她竟然会是帅父的女儿,而望着她那一脸绝望心痛的神清,他也终于比然大悟她为什么会不告而别,为
什么会逃避抗拒,为什么会宁可让他误会她,也要将他给推离身边了。
“我本来不想让你知道这件事情的,为什么你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不可?为什么不让我自己一个人默默地承担痛苦和罪恶就好了?”孟蝶衣崩溃地摇头,摇落了串串泪珠。
“现在你知道了,我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她转身想要跑开,却被雷翼风一把楼回怀中。
“谁说不可能的?你呀,唉……”他心疼地叹息。
他完全可以想像得到,当她得知她是师父的女儿时,心里所受到的强烈冲击。
他也完全可以想像得到,这几天以来她内心的痛苦与煎熬,而那让他心疼万分,舍不得她所承受的痛苦。
“当然不可能!难道你以为你以为在这样的清况下我们我们还能……”
“当然能。”雷翼风语气肯定地告诉她。“蝶衣,你尽管放心,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绝对不是兄妹……”
“什么?”
她与他不是兄妹?
孟蝶衣诧异地嚼了嚼,思绪忽然变得混乱。
“可是当初那些人明明说你是师父的私生子而且你当时也设有否认……”
“相信我,蝶衣,尽管我不知道自己亲生的爹娘是谁,但可以肯定的是——我的生父绝对不是师父。”
看着他那一脸认真的神清,孟蝶衣的心里重新燃起希望,可她却又不敢轻易地相信,就怕怀抱的希望越大,届时也会心碎得更彻底。
“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不是师父的儿子?”她揪着心追问。
“当然是真的,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会骗你?”
过去这么多年来,尽管知道大伙儿在私玉议论着他的身世,他却从来设有开口澄清过,那是因为他并不知道自
己的亲生爹娘是谁,而说不出自己的身世,有谁会相信他的澄清?
他唯一能够肯定的,也只有师父绝非他的亲爹。
记得在他十岁那年,因为听见了那些流言蜚语而跑去质问师父,当时师父亲口否认了,他还不相信,逼得师父最后只好以滴血认亲的方式来证明他们两人确实并非亲生父子。
他当下追问自己的身世,师父只松口说他是故友之子,但是对于他亲生爹娘的姓名与来历却只字也不肯透露,反而还一脸凝重哀戚地恳求他别再追问下去。
当时师父的神情和语气深深震撼住他,他自幼在“铁云门”长大,从来就设见过师父那样的神情,更别提师父竟还反过来求他。
那让他立刻明白自己的身世是一段师父不愿意提起的禁忌,而尽管他的心里渴望知道真相,却也只能答应帅父从此不再追问。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既然师父自幼收养、照顾他,还教导他一身的好功夫,对他就有着深重的恩清,那么他将师父当成亲爹也不为过。
对于那些流言蜚语,他既然没法儿说出自己的身世,又何必澄清?既然不去澄清,自然管不住别人的嘴了。
“关于我的身世,师父显然有着难言之隐,并不愿意透露,甚至还曾反过来恳求我别多问,所以这么多年来,我才一直按捺着没有再问。但可以肯定的是,我绝对不是师父的私生子,着你不信的话,咱们可以一起问师父。”
他相信师父也绝对不会舍得见她如此痛苦。
一想到师父,雷翼风就不禁想起几日前他问起她的下落时,师父当时的反应。
不难猜出一定是她央求师父什么都别说的,而关于他们之间的情事,师父也肯定还毫不知情。
“你先前的顾忌与挣扎全都是多余的,蝶衣,我们之间设有任何的阻碍,绝对设有。”
他认真的神情和语气,化解了孟蝶衣心头残存的疑虑。既然他都坦然无畏地说可以去询问师父了,那就肯定不会有假
一阵狂喜涌上心头,让她的泪水更是止不住地掉个不停。
见她又哭了,雷翼风心疼地为她拭去泪水。
他可以想像她在强逼自己说出那些话的同时,她的心有多痛,而他却在盛怒之中说了那些混帐话,简直是在她的伤口上撒盐。
“对不起,蝶衣,昨日我不该说那些话来伤害你的,肯定害你更难过了。”他自责万分地道歉。
孟蝶衣摇了摇头,说道:“是我故意骗你的,又怎么能怪你呢?我编出那些谎话来激怒你、伤害你,其实我才是该道歉的人,对不起——”雷翼风点住了她的唇,不让她说下去。
“既然是不偷快的事清,就让它过去吧!只要记住,往后别再让任何的事情造成我们之间的误会和伤害。不管碰
上什么事清,只管说出来,我一定会陪着你,与你一同面对的,知道吗?“
他这番真挚深情的话,让孟蝶衣感动极了。她含泪地点点头,感觉自己那颗冰冷破碎的心,又重新恢复了温热与跳动。
雷翼风轻捧着她的小脸,怜惜地为她——吻去泪珠,最后覆上了她的唇。
孟蝶衣闭上了眼,为他分开唇齿,迎入他火热的舌办,这一回,她的心中不再有任何顾忌,只有满腔炽烈的爱火。
她甜蜜的回应,让雷翼风吻得更加炽狂,两人的身子也因这个狂野的亲吻而发烫,渴望事进一步地拥抱彼此。
霎时之间,寝房里回荡着娇吟与低喘,两具身躯火热地交合,双臂紧紧搂抱着彼此,即便当最绚烂狂喜的那一刻过后,他们的身躯仍亲昵地交缠在一块儿,像是永远也舍不得与对方分开……
第9章(1)
尽管雷翼风万分肯定自己并非是师父的儿子,更不可能和孟蝶衣是兄妹,但是为了不让她的心里存有半点疑虑,他还是决定打破当年的允诺,带着她去找师父问清楚。
傍晚时分,崔呈磊正独自在书房里,望着手中那支木簪感伤地叹息。
当他看见雷翼风带着女儿前来时,脸上难掩惊喜。
女儿不是说不想再到“铁云门”了呜?怎么这会儿又肯来了?还有,雷翼风是怎么找到她的?
这些问题一个接一个地浮上心头,不过那都不是他最在乎的事情,他关心的是——
“蝶衣,你瘦了。”他心疼地说道。
听着那充满关爱怜惜的话语,孟蝶衣的眼眶立刻泛红。
其实她的心里并没有怨怪过爹,而她更是体会得到爹对她的关心,只是先前她一心不想让雷翼风得知她的身世。才会不孝地提出那两个让爹伤心的条件。
“爹”她愧疚地唤了声。
听见她的叫唤,崔呈磊惊喜不己,眼中泛起了感动的泪光。
他本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一定能够等到女儿唤他这么一声,想不到,他这么快就等到了,要他如何能不激动?
“好孩子、好孩子,这些年真是苦了你。”他满怀疼惜地说。
孟蝶衣摇了摇头,说道:“蝶衣一点儿也不苦,这些年来,姨母十分照顾我,我过得很好。”
除了钱财上并不富裕之外,她的心是丰盈的、是快乐的,那让她从来就不觉得自己过得艰苦。
崔呈磊眼泛泪少地望着女儿,对于这孩子的知足、贴心、善良,他由衷地感到骄做与欣慰。
雷翼风在一旁静静地望着他们父女的交流,强烈地感受到他们之间的亲情,真心地替蝶衣感到高兴。
像她这么美好善良的人儿,是该多一点人来疼爱、呵护她。
“不过蝶衣,你先前不是不愿意再回『铁云门』吗?怎么现在却……”崔呈磊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听见这个问题,孟蝶衣既尴尬又愧疚。
“对不起,爹,我当时会那么说是有苦衷的,而那我现在己经知道是一个误会了……”她说着,忍不住瞥下身旁的雷翼风一眼,想起稍早两人误会解开之后的缠绵,俏颊不禁泛起了红晕。
崔呈磊将她那娇羞的神情看在眼里,又瞧见雷翼风以温柔的目光望着她,心中立刻着有所悟,对于他们俩的来意也己猜到了大概。
雷翼风先是深深地凝望了孟蝶衣一眼,才一脸正色地面对师父。
“师父,我与蝶衣清投意合,原本打算禀明师父之后,要请师父为我们两人主持婚礼。可后来蝶衣得知了她的身世,先前又听说了一些流言蜚语,因此误以为我们是一对兄妹。”
果然如此,崔呈磊不禁叹了一口气。
“你这孩子,真是苦了你。”他心疼地望着女儿。
光是想像,他就能感受到这孩子的心里承受了多大的痛苦与煎熬,也难怪短短几天不见,她整个人就消瘦了许多。
雷翼风接着又道:“师父,虽然徒儿曾经答应过不再追问身世,可是为了不让蝶衣心中存有疑虑,希望师父可以明白告知徒儿的身世。倘若此事不适合对外张扬,徒儿绝对会保守秘密。”
崔呈磊望着雷翼风和女儿,这两个孩子都是他真心疼惜的,现在他们两人相爱并打算结为连理,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为了化解女儿心中的疑虑,他知道是该说出雷翼风的身世了。
“其实你并非我的故友之子,而是我的表外甥。”崔呈磊说道。
“表外甥?”这个答案让雷翼风有些诧异。
“嗯。”崔呈磊点了点头。“你娘是我的表姐,由于当年她的爹娘早逝,自幼就投靠崔家,因此与我相当亲近,我们姐弟俩的感情很好,在她出嫁之前,一直是住在『铁云门,里。”
“这么说来,我是她出嫁之后所生的儿子?她嫁给了谁?又为什么将我交给师父收养照顾?他们现在人呢?”雷翼风问道。既然都己经谈起了这件事,他索陛就把心中所有的疑惑全部问个清楚。
“这”尽管己经下定决心说出实清,但是话到了嘴边,崔呈磊仍是有一丝迟疑。
这样的欲言又止,让雷翼风更加肯定自己的身世必有重大隐清,而且以师父原本打算水远瞒着这件事情的态度来看,恐怕会是个令人大为震撼的答案。
雷翼风深吸口气,说道:“师父尽管说出来吧!不管是什么样的真相,我都能承受的。”
无论情况再怎么糟,肯定都好过他和蝶衣是一对兄妹,这么一想,雷翼风就对未知的身世觉得坦然多了。
崔呈磊叹了口气,终于开口道:“当年,你娘出嫁之后,不幸在一年后就成了寡妇,后来……她与她的小叔有染,怀上了孩子,不见容于夫家。她怀着身孕被赶了出来,差一点就设命,幸好后来平安生下了个儿子……也就是你”
听完了这段当年的往事,孟蝶衣诧异得说不出半句话来,一旁的雷翼风更是震惊万分。
尽管他的心里早己有底,知道自己的身世必定不会是什么值得欢庆的事,却没想到竟是如此的不堪。
他娘在成了寡妇之后,和她的小叔偷情生下了他?真想不到,他与蝶衣没有违背轮常,真正违背轮常的是他的亲生爹娘!
“那……她呢?还有他呢?”他困难地开口问道。
尽管他没有指名道姓,但崔呈磊知道他问的是他的亲生爹娘。
“你亲生的爹在事情爆发之后远走他乡,听说几年之后染病死了。至于你娘,在生下你之后,看破红尘,己出家为尼。”
雷翼风闭了闭眼,神色沉痛地皱紧厂眉头。
娘与小叔偷情之后生下了他,这会儿一死一出家,还有什么身世比这更不堪的呢?也难怪师父要一直守口如瓶了……
有些事清,确实不知道还比较好一些……
当他正感到心清沉痛之际,忽然感觉掌心一暖,原来是一只柔嫩小手俏然握住了他。
雷翼风低头一瞥,看见了孟蝶衣那双柔清似水的眼眸。
她静静地望着他,虽然一句话也没有说,但雷翼风却能感受到她那想要安慰他的温柔心意,而那立刻暖了他的心。
他忽然想起了她刚到“铁云门”不久时所说的那番话——
我相信没有人舍得遗弃自己的亲生孩子说不定,当年选择抛下我、不与我相认,他们的心里比我选痛苦呢。倘若真是如此,他们己经够难受了,着我还怨恨他们、不能谅解他们,那他们岂不是太可怜了吗?
想着她当时的那番话,再望着她此时温柔的眼眸,雷翼风的心情忽然平静下来,也蓦地释怀了。
不管他的身世如何不堪、如何不可告人,那都是上一代的事清了。他爹娘为了那段禁忌的爱恋,也各自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他实在不该再为上一代的事清而困住自己的心。
他有他自己的日子要过,他有他最需要珍惜的人儿要守护,他怎能任自己沉溺在悲惨痛苦的情绪中?
雷翼风对孟蝶衣微微一笑,握紧了她的手,在心中发誓要一辈子对她好。
崔呈磊接着又叹了口气,无限感既地说:“你娘不愿意让你知道你的身世,就是怕你遭受别人异样的眼光,一辈子被讥笑、唾骂,为了帮她保守不堪的秘密,所以我才什么都不能说。”
“我明白了。”雷翼风平静地说道:“谢谢师父这么多年来的爱护与照顾,更谢谢师父为我保守这么久的秘密。”
他知道师父和娘一样,都是为了保护他,对此他的心中充满感激,没有任何的怨忽。
“别这么说,只要你别恨你娘就好……她……当年也是痛苦不堪,差一点就走上绝路,是我好劝歹劝才阻止了她,但我却没能阻止她去出家为尼……唉……”崔呈磊摇头叹息。
“娘在哪间尼姑庵修行?我是该带蝶衣去探望她。”雷翼风开口道。
崔呈磊闻言既凉讶又感动。“你有这份心意真是难得,不过你娘己出家多年,早放下了一切”他的语气带着一丝迟疑,不确定他们贸然前去找她是不是适合。
“师父放心,我们不会打扰她的,我只是想看看她,同时让她知道我和蝶衣即将成亲,如此而己。”雷翼风说道。
再怎么说,她也是他的娘亲,要他如何能连一面都不去见?
“放心吧,爹,我们会有分寸的,不会扰了她老人家的清修。”孟蝶衣柔声保证道。
“好、好,这样就好。”崔呈磊不胜感既地道:“这样也算是有个完美的结果了”
雷翼风微微一笑,转头望着身边的人儿,他的黑眸不只荡漾着深清的光芒,还有着满满的感谢……
倘若不是有她,他肯定没办法这么快、这么冷静地接受事实。
因为有她,其他的一切都不是那么的重要了,因为他知道最重要的是他与她真心相爱。
既然发誓要守护她一辈子,那么他当然不能任自己沉溺在痛苦的情绪之中,必须抛开过往的那些恩怨纠葛,当她一辈子遮风避雨的港湾。
隔日午后,雷翼风在孟蝶衣的陪同下,决定去见他亲生的娘。
暖暖的日阳下,他们并肩走在林间小径上,望着周遭熟悉的景致,孟蝶衣不禁发出感既。
“真想不到,原来你娘一直与我这么接近。”
他们要前去的“静慈庵”就位在这座山的山腰,而她与姨母住了十多年的木屋就在山脚下,两个地方只雨离约莫半个时辰的路程。
过去她也曾到山上去,有时是到尼姑庵附近那片清幽的竹林散散步,有时会讲庵里为姨母祈福,说不定还曾经见过他娘呢!
对于他们以及上一代之间巧妙交织的缘分,孟蝶衣和雷翼风的心中都凉叹不己,或许他们两人早就注定要在一起吧!
第9章(2)
“蝶衣,咱们成亲之后,将你姨母也一起接到『铁云门』来吧?”雷翼风问道。他知道她与姨母的感情很好,肯定舍不得分开的。
昨日他的身世真相大白之后,他也跟师父谈过他与蝶衣的婚事,决定两人成亲之后就住在“铁云门”里。一来,他自幼在“铁云门”长大,那里算是他的家,二来,他们父女俩才刚相认,倘若就要分隔两地,他们肯定也会不舍。
不过他可没忘记她的姨母,以她如此的善良孝顺,肯定也会舍不得离开自幼照顾她的姨母。
“我当然希望这样,不过还得要看姨母的意思,姨母好像不习惯也不喜欢太多人在身边,所以她可能还是会住在城里吧!”
“如果这样的话,那我们多雇几个奴仆去照料她,只要有空,我就多陪你回去探望她老人家。”雷翼风开口允诺。
“太好了,谢谢你!”孟蝶衣开心地道泪扎
“这是应该的,有什么好谢?”雷翼风微微一笑,宠溺地为她拨开被风拂乱的发丝。
只要能让她开心,他什么事情都愿意做。
当初她曾经说过,尽管生活并不富裕,但是她拥有帮助别人的能力,那让她的心是暖的、是充满欢喜的。
如今,他也彻底体会到了那种感觉。
能够亲自做些什么让心爱的人儿感到幸福、快乐,他心底的那份满足是无与轮比的,而她那发自内心的愉悦笑容,就是他所能得到的最好回锁。
他温柔地牵起她的手,两人十指交扣,一块儿往山上走。
经过一段路程之后,他们来到了山腰的尼姑庵。
“你先在外头等着吧!我进去请她出来。”孟蝶衣说道。毕竟这里是尼姑庵,他一个大男人不方便进去。
“好,我就在外头等。”雷翼风点头。
望着艰前的尼姑庵,他的黑眸浮现复杂的光芒,有些紧张有些期待,还有着更多无以名状的情绪。
见他的俊颜有些紧绷,孟蝶衣忍不住上前,展开双臂给刊一个拥抱。
雷翼风感动地回拥着她,感觉胸口暖暖的,而那股暖意夏是化开了他心头纠结的情绪。
“蝶衣,谢谢你。”他发出感动的轻叹。
她总是如此的细心入微,不仅察觉了他的清绪,还给他温柔的拥抱,让他感到无比的温暖。
孟蝶衣微微一笑,轻声道:“有什么好谢的,我做的都只是一些微不足道的事清,心里唯一希望的,就是你一切都好。”
就是那份全心全意、毫不保留的爱,让她仿佛将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就只为随时感受他的一切喜怒哀乐。
“我进去了,你在外头等会儿。”
雷翼风点点头,日送着她转身走进尼姑庵里。
约莫一刻钟之后,她再度出来,而她的身边多了个约莫五十多岁的女尼。
望着那张温和慈祥的脸孔,雷翼风胸中的情绪澎湃激动,他的眼眶甚至都有些湿润了。
这是他的亲娘呀!当年明知道不该,却仍情不自禁地犯下了禁忌,背负着道德的鞭答生下了他。
这些年来,他在师父的照顾下长大成人,在“铁云门”里设有过什么苦日子,而他的亲娘为了保护他不受流言蜚语的攻许,不敢认他也不敢见他。
相较之下,他是何等的幸福,而他又有什么资格可以怪她呢?
此刻见了娘,他反而为她感到无比的心疼,心疼她当年承受的苦。当初在她看破红尘之前,心中的煎熬必定相当难忍吧!
所幸,从她此刻那张慈祥的面容,他知道她现在的心是平静的、是祥和的,既然如此,那么过往的一切都不重要,也不需再重提了。
“翼风,这位就是妙音师父。”孟蝶衣开口说道。
妙音静静地望着眼前高大挺拔的男子,脸上浮现一抹浅浅的微笑。
“娘”雷翼风硬咽地唤了声。
“阿弥陀佛,贫尼早在二十多年前就己出家为尼,法号妙音,旅士粗像这位女施主一样,唤贫尼一声妙音师父吧。”
雷翼风的心里虽然对于没能喊她娘而有些遗憾,但他知道此刻对娘来说,远离世俗的日子才是她要的,他也不
想让她平静祥和的心再掀波澜。
他开口道:“妙音师父,这位姑娘名叫孟蝶衣,她是我师父崔呈磊的女儿,我与她真心相爱,再过不久就要成亲了。”
听见他的话,妙音脸上的笑容更慈祥了。
“蝶衣姑娘善良温柔,两位施主必定能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孟蝶衣在一旁望着他们母子的交谈,心中感动极了,她忍不住脱口说道:“妙音师父,请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他的。”
雷翼风闻言一晒。“该是我照顾你才对,怎么你反过来要照顾我?”
妙音微笑地道:“阿弥陀佛,两位施主能在未来的日子里互相扶持、彼此照顾,那就是最大的幸福了。”
“是,我们一定会的。”雷翼风况道,他和孟蝶衣互望一眼,浓浓的情意在眼波间流转。
妙音静静望着他们,眼前这是一对多么相配的壁人啊!
她相信他们一定可以幸福地白头偕老,而她悄悄埋腻在心底深处的惦挂,也终于可以彻底放下了。
“阿弥陀佛,贫尼也该回庵里去了。”
“妙音师父,往后我们可以再来看您吗?”孟蝶衣急急问道。
“当然可以,今日就此别过了,两位施主保重。”妙音双手合十行了个礼之后,转身返回尼姑庵了。
雷翼风目送着她离去,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之外。
见过娘之后,对于过往的一切、对于他不堪的身世,雷翼风的心里再没有半丝芥蒂。
既然都己经是陈年往事了,那么就让一切随风而去吧!最重要的是,现在他们每个人都过得好好的,也就没有什么可以怨天尤人了。
雷翼风伸出手,将身边的人儿揽进怀中。
“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蝶衣。”
“我没做什么呀!”孟蝶衣笑道。
“不,太多太多了。”雷翼风由衷地说道,若不是有她,他肯定没法儿这么快、这么释然地面对一切。
孟蝶衣静静地依偎在他的怀中,感受到他对自己满满的情意,那让她觉得自己好幸福。
“咱们回去吧!先去探望你姨母,再回『铁云门』去?”雷翼风问道。
“好呀!”孟蝶衣欣然同意。
沿路,他们两人再度十指交扫,手牵着手,并肩往山下走。
情朗的日阳映照在他们身上,在林间小径上遇通出两道亲密依偎的身影。孟蝶衣望着他们的影子,忽然笑了。
“怎么了?想到什么事情?”雷翼风笑问。
“翼风,你可还记得昨日你来找我的那时候,在你现身之前,我曾遇见一对老夫妇?”
“当然记得,怎么了?”
“那时,看着他们恩爱的身影,我的心里好羡慕、好羡慕。刚才我看见地上咱俩的影子,忽然就想起了那时的情景。我原本以为自己水远也不会得到那样的幸福,想不到绕个圈子,你又回到了身边。”
听了她的话,雷翼风情不自禁地将她拥入怀中,低头给她一个温存的吻。
“你放心,往后的每一夭,我们都会携手度过,我们也绝对会像那对老夫妇一样恩爱到老。即便咱们到时都己白发苍苍,也绝对会如今日一般的相爱。”
孟蝶衣含泪点头,心中也如此地深信着。
任凭岁月流逝,他们心里那份炽烈的爱意也绝对只会愈来愈深浓,不会有半分的消减!
尾声
五年后
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回荡在幽静的尼姑庵中,为这庄严肃程的地方增添了活力。
一个粉雕玉琢的可爱女娃儿,在庵里追着一只蝴蝶跑,后来她瞥见一旁走来的慈祥身影,立刻奔过去想要扑进对方怀里撒娇,却不小心在阶梯前跌了一跤。
妙音见状,赶紧加快脚步走了过去,伸手扶起小女孩。
“可怜的娃儿,跌疼了吗?”
“没有。”雷媛儿摇了摇头,她很勇敢的。
一旁的孟蝶衣也走了过来,先是关心地仔细检查女儿有没有跌伤,见她没事,才心疼又无奈地轻责。“早就说了别在这儿喧哗奔跑,你就不听。”
“对不起嘛,娘。”雷媛儿认惜之后,随即牵起了妙音的手,催道:“师父、师父,快点跟媛儿到外头去,爹和弟弟在外头等着呢!”她们三人一块儿走出了尼姑庵,就见雷翼风伫立在外头,怀里饱了个婴孩。
“快看快看!这是我的弟弟,他叫雷子树,才刚满三个月而己唁!”雷媛儿献宝似地介绍。
妙音走上前去,望着那个婴孩,微笑地道:“这娃儿生得可真俊,看那眼珠子真是灵活。”
“那我呢?那我呢?”雷媛儿追问,也想要讨称赞。
“你生得很标致呀!将来一定跟你娘一样美丽。”妙音笑道。
“真的?那太好了!我要跟娘一样美,将来嫁给跟爹一样俊的人!”雷媛儿一脸认真地宣布。
听见她逗趣的童言童语,几个大人都不禁笑了,气氛相当的愉悦融治。他们几个人一边在尼姑庵旁的竹林散步,一边随意地闲聊着,约莫半个时辰之后才返回尼姑庵外。
“阿弥陀佛,几位施主们该回去了,娃儿还小,别在外头待太久。”妙音慈祥地说道。
“是,那我们回去了,过些日子再过来看您。”
妙音微笑地点点头,转身返回尼姑庵。
“爹、娘,我们现在去找姨婆好不好?我也好想姨婆!”雷媛儿嚷嚷着。
“当然好呀,我们本来就要去找你姨婆的。”孟蝶衣微笑地说。从尼姑庵离开之后接着去探望她的姨母,己经是他们固定的行程了。
“太好了!”雷媛儿发出开心的欢呼。“我好想念姨婆,姨婆都会做好多好吃的点心给我吃!”
那手舞足蹈的开心模样,让雷翼风和孟蝶衣相视而笑。
“瞧你嘴馋的,小心吃成了胖娃儿。”雷翼风取笑道。
他牵起了爱妻的手,打算带着一家子下山去,而雷媛儿见了爹的举动,立刻快步跑到他们中间。
她硬是分开了他们十指交扣的手,嘴里直嚷着:“我也要牵!我要跟爹还有娘一起牵手!”
她小小的左手牵着娘,右手则牵着爹,这祥两只手就都没空着了。
“我最爱爹、最爱娘了!”雷媛儿那令人甜入心坎里的宣告,让雷翼风和孟蝶衣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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