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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叛徒-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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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的?她真的走了?
雷翼风震惊极了,思绪陷入一片混乱。
这是为什么?难道真的因为那荒谬至极的理由离开“铁云门”?那么他呢?难道她就毫不恋栈地离开他?
不!他不相信!这其中必有蹊跷!
“那她去了哪里?”雷翼风追问。
“她只说了要离开,并没有透露她的去处。”崔呈磊摆了摆手,制止雷翼风再开口。
“为师还有事要处理,你若设别的事清,就多去盯促那几个新进的师弟,让他们好好用功练武吧!”
交代完毕之后,崔呈磊便匆匆转身走开,就是不希望再继续被追问此事。另外,他也得想想该如何暗中雇用奴仆、协助孟桂香和女儿搬迁之事,免得不小心暴露了女儿的行踪,坏了对她的承诺。
望着师父离去的身影,想着孟蝶衣的不告而别,雷翼风紧皱的浓眉几乎都快打结了,胸口那股极度的焦灼也几乎快化为火团焚尽他的冷静。
她的离开透露出太多的疑点,可偏偏他怎么也想不透她的心思。
她到底为什么会突然不告而别?就算真的有什么必须离开的原因,她为什么不先告诉他一声?
要他相信她真的是因为师父所说的理由而离开,那是绝不可能的!那理由简首荒谬透顶!
明明今儿个一早他们还在房里缠绵,明明他都说了要禀明师父之后娶她为妻,她怎么可能不告而别?
她的离开,绝对另有原因!
依照日前的情况看来,她像是刻意瞒着他,并且故意不留下任何的线索好让他可以去寻她。
但这又是为了什么?
他完全不相信她会愿意一声不响地离开他,会不会她受了什么委屈?还是遭到什么人的逼迫?
一想到她可能正无助地等着他前去保护她,雷翼风的心就焦灼疼痛,恨不得立刻赶到她的身边。
“无论你到了哪里,我一定会尽快找到你的!”雷翼风握紧了拳头,黑眸闪动着一抹坚定的决心。
三日后。
一抹消瘦的身影,孤孤单单地坐在木屋外。
孟蝶衣抬头仰望着无云的弯苍,眼底满是伤痛。
昨日,她爹乘坐马车前来,要接姨母和她到张罗好的新居去。
听爹说,那屋子相当宽敞、雅致,而爹不仅己经雇了几名奴仆等着伺候她们,甚至还有一名厨娘负责为她们准备膳食。
对于姨母可以搬到那样一间舒适的屋子里去享福,她的心里是感到高兴的,因此她立刻帮忙收抬细软,但却没有跟着一块儿前去。
她佯称白己想要到附近山腰的那座“静慈庵”,为死去的娘茹素诵经几日,略尽女儿的心意之后,再去与姨母会合。当屋子里只剩下她自己一个人后,她终于不必再为了怕姨母担心而极力掩饰自己的情绪,终于可以好好地放声大哭。自从得知她的身世,己经过了三日。这三天以来,她心里承受着巨大的煎熬,不仅吃喝不下,就连夜里也辗转难眠,就算不揽镜自照,也知道自己肯定变得既消瘦又憔悴。
过去,她从不曾尝过思念的滋味,也从不曾体会心碎的痛苦,想不到这些感受忽然间铺天盖地向她袭来,而且还来得那么猛烈、那么无情。
她对这一切实在难以招架,却又无法不去承受,而更折磨人的是,她还必须独自去面对它,设有人可以陪她分担这一切的苦。
孟蝶衣紧璧眉心,闭上了眼,感觉胸口又再度传来一阵阵难忍的痛。
离开雷翼风,并且决定不再与他见面,让她心痛难当,那剧烈的痛楚就像是她的心硬生生地从她的身体里被刨挖而出。
回想过去那些日子里,他们曾经共度的一切,回想起他的拥饱、他的亲吻,还有两人热烈缠绵的情景,更是让她痛苦万分。
虽然当时她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可是……可是她与他所铸下的大错,却是改变不了的事实啊!
强大的罪恶感宛如一条带刺的藤鞭,不断地鞭打着她的心,直到她的心都鲜血淋漓了还不罢休。
更让她痛苦的是,即使明知道这一切是罪恶的,她却仍无法克制地想念他的拥抱、他的亲吻,甚至是他强悍的占有……
她绝望地心想,这辈子自己大概就将在这样的罪恶与痛苦中度过了。毕竟,要忘了他、忘了这一切,是根本不可能的事啊!
孟蝶衣沉痛地叹了口气,打算进屋去。才转身,就赫然瞥见一抹熟悉的身影伫立在不远处,那让她听间僵立如石。
是雷翼风!他怎么会在这里?
本以为两人不会再相见了,想不到他又出现在眼前,但他们实在不该再见面了呀!
孟蝶衣强行压抑住奔向他、投入他怀抱的冲动,而下一刻,她转身就跑,想要离他远远的。
雷翼风见状浓眉一皱,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她,怎可能让她溜掉?
他轻功一使,纵身一掠,硕长的身躯转眼问己挡在她的面前。
孟蝶衣收势不及,整个人撞进他的怀中,被他牢牢地抱住。
“还想跑?你为什么躲我?”雷翼风既不解又恼火地逼问。
这几日为了找她,他简直快将整座城给掀了过来。
好不容易,刚才他从一名鱼贩那里探听到有个“丑姑娘”和她姥姥仕在城郊的一幢木屋里,便立刻赶了过来。
想不到,她见到他的第一个反应竟是逃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她到底为什么要躲他?
孟蝶衣根本不想解释,她在他的怀里激动挣扎。
“放开我!快点放升我!”
“我见鬼了才会放开你!”雷翼风牢牢地攫住她,喝问:“快点说!你为什么要躲我?”
孟蝶衣别开头不看他,牙一咬,硬声答道:“我没什么好说的。”
“你——”雷翼风一阵恼火。
她没什么好说的?
倘若不是舍不得让她难受,他肯定己克制不住地扳住她的肩头剧烈地摇晃,看看能不能让她的脑子恢复正常。
这妮子,三天前不吭一声就离开他,半点线索也不留,让他这几天来担足了心,深怕她发生了什么意外,或是陷入什么棘手的麻烦之中。
想不到,他好不容易找到了她,她非但设有半点凉喜,还摆出如此气死人的态度与反应。
一把恼怒的火焰在雷翼风的胸口燃烧,他硬是扳回了她别开的小脸,低头攫住她的唇。
这个吻强悍而霸气,不容她拒绝。
他灼热的气息,让孟蝶衣有一听间的意乱情迷,但她很快就清醒,而强烈的罪恶感也猛地袭上心头。
她想要开口阻止,他火热的舌却乘隙探入,强势地与她的丁香小舌纠缠,执意索取她的回应。
第7章(2)
随着他霸气的吮吻,孟蝶衣的理智也跟着节节败退,甚至情不自禁地与他吮吻了一会儿,直到她蓦地想起自己的身世,才宛如被人当头泼了盆冷水。
“不……不!”
孟蝶衣拼命地挣扎、抗拒,甚至在情急之中张嘴咬了他的舌,才总算让他松开了她。
尽管她的攻击并未真正咬伤他,但是雷翼风却被激怒了。
“该死的!你究竟是怎么了?你到底有什么苦衷?有什么顾忌?说出来啊!”
他咬牙低吼。
孟蝶衣的心狠狠揪紧,眼底掠过一丝悲伤。
她当然有苦衷、有顾忌,但是真正的原因,教她怎么说得出口?
她自己一个人受到罪恶感的折磨就算了,怎么忍心再多拖一个人下水?尤其对象还是她所深爱的人。
她宁可他气她、不谅解她,也好过让他得知残酷的事实。一切的痛苦与煎熬,就让她一个人来承担吧!
孟蝶衣暗暗深吸口气,强忍着那阵撕心裂肺的刺痛,甚至还故意摆出一副不耐烦的神清。
“够了吧?我都说了没有什么可说的,你又为什么非要追问到底?我没有什么顾忌,更没有任何苦衷,我只是单
纯地觉得没有必要再与你纠缠下去,也不想再跟你有任何瓜葛了!“
“你说什么?”雷翼风震惊地瞪着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没有必要纠缠?不想与他有瓜葛?她竟该死的这么说!
“那一日,你不是觉得我举止鬼祟,怀疑我窃取了师父的东西吗?”她强迫自己勇敢地迎视他的黑眸,说道:“其实,你的怀疑一点儿也没惜,我确实是别有日的地混进『铁云门”而且我也己经顺利得手了。“
“你究竟在胡说些什么?”雷翼风皱紧了浓眉。
那一日,他不仅搜过她的身,事后两人还褪尽了衣衫,有了肌肤之亲,在刃阶中清况下,她身上究竟有没有藏东西,难道他会不知道呜?
“那时你身上根本没有藏着师父的东西,你说你得手了,得手了什么?”他咬牙问道。
“是木簪。”孟蝶衣回答。
“什么?”雷翼风诧异地一嚼。
“我偷的是一支木簪。得手之后,我将它插在自己的发上,并没有藏在衣裳里,所以你才没有发现的。”她说着,脑中蓦地浮现当时两人缠绵欢爱的情景,她的心一阵揪紧刺痛,眼眶也跟着发热。
一察觉自己的反应,孟蝶衣悄悄握起了拳头,指尖掐入了掌心,借由痛楚来压抑自己的情绪,不许自己在他的面前掉泪。
雷翼风一怔,仔细回想那夜的清景。她的发上确实插着警子,但他当时并没有特别留意她的发饰,也没有怀疑过那并非她的所有物。
“别开玩笑了!师父又不是姑娘家,书房里怎么会搁着木簪?”雷翼风嗤道,一点儿也不相信她的话。
“我何必骗你?”孟蝶衣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平稳。“那木簪虽然不值钱,但是对于它的主人却有着不凡的意义。我受人之托,混进『铁云门,取回当年她所送出的定情物,既然东西己经得手,我当然就可以带着它去换取赏金,又何必留下来再勉强自己与你纠缠不休?”
勉强与他纠缠不休?
雷翼风被她的话给激怒了,而炽烈的怒火让他失去了冷静,完全不能静下心来好好地思考。
“难道,你在『铁云门,的一切都只是在作戏?”他咬牙质问。
“没错。”孟蝶衣狠心回答。
“难道你在我身下的娇喘声吟,也全都只是作戏?为了骗过我,你连自己的身子也可以拿来出卖?”他这几句话,简直是从齿缝间进出来的。
孟蝶衣的心被他这番话给重重地伤害了,但她仍强迫自己不许流露出半点脆弱的神情。
“当时你己对我起疑,我为了骗过你,不得不咬牙忍了,而为了取信于你,自然得卖力表现了。”她强逼自己说出这番违心之论。
“你——雷翼风愤怒地握拳,指间发出喀喀的声响。他简直不敢相信她竟然这么说!
“既然东西己经得手,我也换得了赏金,自然不必再作戏了!我不想再与你或『铁云门”的人有任何瓜葛,请你也别再来纠缠我了!“孟蝶衣说完之后,蓦地转身背对他。
这个举动看似真的不想再见到雷翼风,但其实是她害怕自己的神色会流露出她真实的心清,因为她胸口那阵剧烈的痛楚,几乎快超出她所能承受的极限了。
“你就不怕我将你送交官府?”雷翼风咬牙问道。
孟蝶衣一僵,说道:“你设没有证据,能奈我何?就算真进了官府,口说无凭,县太爷也不能治我的罪。”
“你——”雷翼风瞪着她的背影,胸口的怒气节节上升。
他才不在乎什么该死的定情物,他在乎的只有她!
就算她当初真的是心怀不轨而来,就算她真的偷走了师父的东西,但是难道他与她之间的一切,真的都只是在作戏?
“不!我不信我们之间的一切都是假的!我不相信你对我的感觉和反应全都是假的!”
雷翼风低吼一声,一把将孟蝶衣给扯进怀里,他想要低头吻她,想要逼出她最真实的反应。
孟蝶衣拼了命地抗拒,知道绝对不能让他得逞,否则她肯定只有沦陷的分儿,毕竟她是那么的爱他呀!
情急之下,她脱口嚷道:“我己没有必要再任你押弄,没必要再忍受你的触碰!你若是再不放开我,信不信我咬舌白尽!”
雷翼风僵住,不敢置信地瞪着她。
她的眼神透露着决心,一点儿也不像是在开玩笑,仿佛他若吻了她,她真的会咬舌自尽,那份决绝震住了他。
惊愕过后,他蓦地松手推开了怀小的人儿,忽然仰头大笑了起来。
那笑声听起来令人毛骨惊然,笑意完全设有到达他的眼底,胸口怒火更是将他残余的理智给燃烧殆尽。
想不到原来他的触碰让她如此厌恶、难以忍受,而在这种情况下,她为了赚取赏金竟然可以强迫自己在他的面前作戏!
当他一脸认真,说要娶她为妻的时候,她的心里在想什么?是杏在暗暗嘲笑着他的自作多情?觉得他可笑至极?
该死!真是混帐透顶!
“原来清白对你来说远比不上银子重要?想不到我竟然碰了你这样的女人!”
过度的质怒,让他口不择言。
孟蝶衣浑身冰凉,只觉得她的心被自己最爱的男人给撕裂了,但她还刻意火上加油,摆出一副贪财的嘴脸。
“清白算什么?白花花的银子才是最重要的!”既然要让他误会,索性就让他误会到底吧!
“你好,算我错看了你!你放心,别说是你不想再与我有任何瓜葛,我也不想再见到你这个女人!你——不配任何人对你用心!”咬牙撂下话之后,雷翼风施展轻功离去,一刻也不愿意多停留。
看着他决然离去的身影,孟蝶衣再也撑不下去,踉踉跄跄地跌坐在地。
她浑身冰凉,剧烈地颤抖,苍白的脸上设有半点血色,泪水更是夺眶而出,再也压抑不住地掩面哭泣。
想着他刚才伤人的话语、嫌恶的神情,她的心就仿佛遭受残酷的凌迟,那痛楚真是令她生不如死。
当那猛烈的心痛几乎快超出她能承受的程度时,她的脑中不是不曾闪过要做傻事以求解脱的想法,但是当那念头一闪过脑海,就立刻被她给挥开了。
她不能这么自私,就算她真那么做了,也改变不了己经发生的事清,反而只会让爱她的人为她心碎难过。
况且,说不定这么一来,反而会守不住这个秘密,让雷翼风知道了真相,那岂不是更糟吗?
眼前己经没有别的路可走了,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一辈子守着这个秘密,不让任何人知道她与雷翼风之间有过肌肤之亲,不让雷翼风知道她的身世……
第8章(1)
隔日,都己经将近正午,孟蝶衣才起身下床,而那双红肿的眼,是她哭了大半夜的结果。
昨儿晚上,她躺在床榻试着入睡,脑中却不断地浮现雷翼风的身影,那让她的泪水怎么也克制不住,首到畏后倦极了,才昏昏沉沉地睡着。
偏偏她才合眼没有多久,就被恶梦给惊醒。
梦中,雷翼风不仅用嫌恶僧恨的眼神望着她,还用恶毒恼怒的字句咒骂她,让她心痛难当。
就这样,她哭一会儿、睡一会儿,不久又从恶梦中惊醒,然后再哭、再睡,如此反覆不断地折腾,几乎快让她崩溃。
“不行……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虚弱而痛苦地低语。
她答应了姨母,过几天就会去新居同住,她怎么能让姨母瞧见她此刻鬼一般的脸色?那会让姨母为她担心的。
孟蝶衣到灶房去,动手熬了点白粥。
尽管她根本没有半点胃口,但还是强迫自己喝一些,至少这样可以让自己恢复一些体力。
勉强喝完一碗清粥之后,孟蝶衣决定到外头去,希望多晒晒日阳,能让她苍白的双颊多一些血色。
出了木屋后,她在屋外随意走走,不经意地瞥见不远处有一对头发花白的老人妇,正手挽着手缓缓而行。
看起来,他们应该是要去山腰那尼姑庵附近走走吧!
在这座山中,有一间名为“静慈庵”的尼姑庵,庵外有一大片清幽的竹林,附近还有座石亭可以休憩、眺望美景,城里的人时常会去那儿散步赏景。
孟蝶衣的日光清不自禁地追随着他们,那时并肩而行的身影是那么的平凡而美好,令她不禁既羡慕又感动。
忽然一阵风起,老妇原本握在手中的一条帕子一不小心被吹飞了。
“啊呀!糟糕!”
老翁迈开步伐,想要追回那条帕子,可无奈老人家的步子慢,尽管想追却是有心无力。
孟蝶衣见状立刻奔了过去,帮忙抬回那条帕子。
“喏,老伯。”她将帕子交到老翁的手中。
“哎呀,小姑娘,真是谢谢你了。”老翁开口道谢。
“只是举手之劳而己,老伯别放在心上。”
老妇这时也走了过来,一瞧她苍白的脸,立刻关心地说:“小姑娘,你的气色瞧起来不太好,该不是病了吧?”
“没有,我只是碰上一些伤心事罢了。”她轻描淡写地说。
“伤心事?该不是感清事吧?”老妇猜测地问,毕竟像这么一个正值花样年华的姑娘,烦恼的事情清大抵都脱不了感情吧!
孟蝶衣扯出一抹凄楚的微笑,并没有杏认。
老妇亲切地拉起她的手,慈蔼饰释拍了拍她的手背,开口安慰道:“小姑娘,你就别再伤心难过了。你是个好心又美丽的姑娘,将来一定会遇到一个真心爱你、也值得你去爱的好男人。”
从这番话,不难听出老妇是认为她碰上了负心汉,才会如此悲伤。
孟蝶衣摇了摇头,美眸盈满了忧伤。
“真心爱我,也值得我去爱的人,我己经遇见了,可是我们是没办法在一起的”她悲伤地低语,或许是因为与这对老夫妇素不相识,她反而可以毫无顾忌地倾吐真心话。
老夫妇互望一眼,不明白既然相爱为什么不能相守?但他们没有开口追问,就怕会惹得她更伤心。
“既然相爱,不管有什么问题就一起面对吧!只要有心,设有过不了的关卡。”老翁开口鼓励道。
这对老人家真诚的关怀,让孟蝶衣感到温暖,然而她心底的绝望并没有因此而减少分毫。
倘若眼前的问题是能够解决的,那么不管再怎么困难,她也一定会设法克服,可偏偏她与雷翼风之间是个解不开的死结
“好了,咱们也该走了,小姑娘,你自己要多保重啊!”老翁开口道。
“我会的,二位一路小心。”孟蝶衣勉强挤出微笑,挥手与他们道别。
目送这对老夫妇互相搀佚、相偕离去的背影,孟蝶衣的眼眶一热,心底再度涌上无限的羡慕。
如果可以,她多希望自己也能与深爱的男人白头到老,只可惜……那永远只会是个无法实现的梦……
极度的绝望与心痛,让孟蝶衣的泪水溢出眼眶,她甚至克制不住地蹲了下来,蜷着身子掩而痛哭。
那一声声悲切的哭泣,随着微风传进了雷翼风的耳里。他伫立在不远处,一株大树隐去了他的身形。
望着她伤心哭泣的模样,他的黑眸盈满了心疼与不解。
昨日他怒极离去,满腔的怒火让他理智尽失,简直成了一头暴怒的禽兽。
直到夜深人静,他冷静下来之后,才终于能够好好地思考,而他愈想就愈觉得不太对劲。
不管他怎么看,她都实在不像个唯利是图的贪财女子。
倘若她的眼里只有钱财,那么当初他们还未发生肌肤之亲时,他就己经信了她并未从师父的书房窃取任何东西,她又何必对他献出完壁之身?
她那娇羞的神态、那动情的反应,他不信真是装出来的!
再者,倘若她真的如此贪财,又己换取了高额的赏金,怎么她的脸上看不出半点欢喜之色,反而整个人变得消瘦憔淬了?
诸多的疑点,都显示出事有蹊跷,都怪他昨日被她刻意的激怒给冲昏了头,气得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现在他几乎可以肯定她说谎,她摆明了是故意要他厌恶她、痛限她、离开她,但这是为了什么?
究竟有什么天大的理由,让她非得这么做不可?
究竟有什么不得己的苦衷,让她宁可自己一个人痛苦,也不愿说出来,让他为她分担一切?
根据昨日的经验,他知道问她是不可能得到真正的答案,他必须设法自己找出来才行。
为此,今日他没有贸然现身,而是躲在暗处悄悄地观察。
打从她刚才走出屋子,他就暗中一路尾随,而看着她那宛如游魂的憔悴模样,他真是又怜又气。
才不过短短几日的光景,她就将自己折磨成这个样子,到底有什么不能说出口的苦衷,让她非如此不可?
今日,他一定要把个中原因弄清楚,绝不许她再这样折磨自己了!
孟蝶衣伤心地哭了一会儿,好不容易才止住泪水。
她站了起来,转身想要返回屋里,却赫然看见了意想不到的身影。
是雷翼风!他……他怎么会……
孟蝶衣惊愕地望着雷翼风,悲伤的情绪来不及掩饰,才刚止住的泪水又再度自眼眶淌落;一惊觉自己掉泪,她仓惶转身背对着他,匆险抹去泪水。
“你……你还来做什么?”她语气僵硬地问。
“我当然是来找你的。”雷翼风凝望着她的背影,她那消瘦的身形,真是令人心疼极了。
他的语气没有孟蝶衣预期中的厌恶与僧限,反而透着怜惜与温柔,而那狠狠揪住了孟蝶衣的心。
她不懂他的态度为什么丕变,但是无论如何,他们都实在不该再见面了。
她狠狠地眨掉眼眶中的泪水,深吸口气之后,转身面对着他,强迫自己摆出不耐烦的神情。
“你昨日不是说过,不想再见到我呜?怎么才过了一晚,你就忘了自己说过的话?你走吧,不要再来了,我真的不想再看见你,对你我己经厌倦了!”她咬牙逼自己说出违心之论。
这一回,雷翼风并没有被她这番话给激怒,反而看穿了她眼底那急欲掩饰的悲痛。
“倘若你真的厌倦了,刚才为什么会说你己遇见了真心爱你的人?还有,你为什么会说你与那个值得你爱的人没办法在一起?”
孟蝶衣倒抽一口气,震凉地僵住了。
本以为他才刚到而己,想不到他竟听见了刚才她与那对老夫妇的对话!这下子该怎么办才好?
她心绪纷乱,慌忙地想找借口。
“我那是你别自作多情了,我刚才说的那个人又不是你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
“不是我,那会是谁?是谁让你明明心痛万分,却还要硬装出无所谓、不在乎的模样?是谁让你一个人在这里偷
偷地掉眼泪?是谁让你短短几夭,整个人就瘦了一大圈?告诉我,那个人是谁?“
他咄咄的逼问,让孟蝶衣招架不住。
“我……我……”
他的这些问题,她一个也答不出来,而他那双深退灼热的黑眸,仿佛己看穿了她的一切伪装。
她既狠狈又无助,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而心乱如麻之下,她也只能选择逃避了。
孟蝶衣仓惶地转身,决定逃回屋子里,将自己关起来。
她知道这样根本解决不了问题,也知道他不可能轻易就放弃,可是眼前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再继续面对他,她泊自己的清绪会彻底崩溃。
“等等,蝶衣!”
雷翼风立刻追去,他可设打算再让她逃避。
孟蝶衣拔腿跑回了木屋,想要将他关在外头。
只可惜,她的动作不够快,在她前脚才刚踏木屋里,雷翼风后脚就己跟了进来,他甚至还反手关上了大门,让她没法儿再逃出去。
“蝶衣,别再逃避了好吗?咱们好好地谈一谈。”
孟蝶衣的心狠狠揪紧,只能无助地猛摇头。
谈?他们还能谈什么?她什么都不能透露呀!
眼看雷翼风高大的身躯柞在门口,她知道自己是没办法逃出去,也只能试着躲进房里了。
她转身往自己的寝房奔去,无奈雷翼风不仅又追了进来,甚至还故技重施地关上了房门。
这下子,她真的无处可躲了!
孟蝶衣感到既无助又慌乱,但是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挺直了腰,沉声下起逐客令。
“够了!我这里不欢迎你,请你出去!”
“不,蝶衣,除非你坦白告诉我实话,否则我是绝对不会离开的。”雷翼风的态度坚定。
“该说的话,昨夭我都己经说了,你还要我再重复一次呜?好!我告诉你——我混进『铁云门』纯粹是为了窃取东西,我对你设有半点感清,我不爱你,也不想与你再有任何瓜葛!我己经说完了,请你出去!”
她别开脸,指着房门,心里祈求他可以快点离开,否则她真不知道自己还可以撑多久?
现在她甚至连看他的勇气也设有了,就怕再看他一眼,自己最后伪装出来的坚强就会彻底崩溃。
“如果你真的不爱我,为什么不敢看我?”雷翼风问道。他的黑眸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脸,自然也将她极欲掩饰的脆弱看在眼底。
第8章(2)
孟蝶衣一僵,她只能别无选择地回过头,强迫自己望着他。
当两人的目光交会,她看见了他眼底的深清与怜惜,那让她的眼眶一热,情绪差点失控。
为什么?明明她都己经这么努力地低毁自己,努力让他误会了,为什么他还能用这样的目光凝望她,仿佛她不曾做过任何伤害、欺骗他的事清?
“如果你不爱我,为什么掉眼泪?”雷翼风叹息似地问,心疼地凝望她那泛泪的眼眸。
“我才没——”
孟蝶衣正想要开口否认,一滴豆大般的泪就自眼眶淌落,而那晶莹的泪珠正好坠跌在他的指尖。
“我……我只是……只是因为……”她硬咽难言,找不出理由。
雷翼风没让她说下去,他低下头攫住了她的唇,缠绵地吻着她。
孟蝶衣大惊失色,想要开口斥止,却反而让他火热的舌乘虚而入地探进她的唇齿之间,更进一步地撷取她的甜蜜。
她激动地挣扎,想要别开脸,但他的大掌却紧托着她的后脑不许她逃避,另一手则将她楼进怀里,让她无处可躲。
孟蝶衣情急地伸手糙打他的胸膛,甚至试图将他推开,却根本撼动不了宛如铜墙铁壁的他。
雷翼风楼着她一个转身,将挣扎不休的她给压抵在墙边。
他拉开她拼命推拒的双手,并且与她十指交扣,不仅亲昵地握住了她的手,同时也制住了她的一切抗拒。
在他火热强悍的吮吻下,孟蝶衣惊觉自己的理智节节败退,可是……可是这样是不行的啊!
她逼自己保持理智,逼自己不许回应,然而亲昵的拥抱与火热的亲吻,唤起了两人之间曾经的缠绵记忆,让她的身子为之发烫。
随着雷翼风愈来愈火热的亲吻,孟蝶衣的思绪也愈来愈迷乱,而一察觉她的挣扎逐渐变得微弱,雷翼风便以更火热的方式对待她,非要让她彻底降服不可。
她怎么能有这样的期待?怎么能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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