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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时尚偷心法则-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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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任何人都可以,并不是因为她是特殊的。只要在那时间点出现在他面前的人,都会让他产生这样的依赖感吧?
“田馨,你在胡扯什么?”刘昌威气恼的怒吼她无礼的诅咒。
她要怎样跟他辩,他都可以接招,唯独不能容忍她这般口无遮拦的诅咒。尤其她还是一名以救人为天职的白医护士!
乍听见刘昌威口中喊的那一声“甜心”,花仲骐心中燃起一股不舒服的介意。他来回看着似乎极为熟识的两人,不自觉的嘲讽出声:
“呵呵……看看我昏迷的时间里发生了什么大事?你们竟然已经进展到这么熟识的地步啦?”
田馨听见花仲骐的说法,无聊的将眼神飘开,不想理会他眼中不悦的质问。
她知道花仲骐误会了什么,他一定以为刘昌威是在亲昵的喊她“甜心”。
她的名字引起这误会,早已不是第一次发生的事情了。
她习以为常的保持沉默,懒得多加解释,自顾自的收拾他的记录表格,并且走到病房的另一端,以电话通知主治医师病人已清醒。
花仲骐语气中明显的酸醋嘲讽,却引来刘昌威惊讶的注视。这么多年来,他从未听过花仲骐如此酸馊的语气,好象田馨是他的……
刘昌威细想了一番,然后嗤笑出声:
“我想你误会了,她不是我的Honey,而是这小护士的本名叫『田馨』。馨香的馨。”
田馨再一次听见刘昌威喊她“小护士”,眉头不悦的微微蹙起。她冷眼瞪向刘昌威,无声地警告他——
奇怪!她是有多小呀?!干嘛动不动就小护士、小护士地喊啊?!
虽然有些人会认为那是个亲昵的称呼,代表的是亲切与亲近,可是在她听来,却觉得有着浓浓的轻蔑味。
“哦?”花仲骐听了昌威的解释,不知为何心中突然轻松了不少。他对自己的这种反应,感到奇怪。
他想可能是刚刚经历了人生极大的危机,变得较虚弱的关系,所以还处在想依赖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安全感的状态。
等到他出院,回复到原来的生活时,应该就不会如此怪异了。
花仲骐这样相信着。
就在田馨通报花仲骐已经苏醒后,没多久时间,袁振雄带领的医疗团队,便进入花仲骐的病房内,替他做最精密的诊断。
虽然他的体力还没有完全恢复,但大体上都回复的非常良好,现在他已经完全脱离危险期,接下来就是看他腹部枪伤的复原状况了。
一时间,病房内充满祝贺声,花仲骐在刘昌威眼中看见了放心的轻松,以及对他终于脱离险境的喜悦。
他心中流过一股暖流。他知道昌威是担心他的。
等所有医疗团队包括田馨都离开花仲骐的病房时,守在病房外的谢警官带着另一名警察进入病房,要求花仲骐作笔录以协助厘清案情。
但是刘昌威以花仲骐才刚刚清醒,身体状况还没复原为由,婉拒了这次的笔录,想让花仲骐能得到最完善的休养环境。
花仲骐在刘昌威的协助之下,解决了一些生理需求。就在刘昌威搀扶着花仲骐回到病床上躺好时,花仲骐正巧瞄到刘昌威眼中布满了疲惫的血丝。
“昌威,这两天你都没睡吧?你回去好好休息吧!”
刘昌威愣了一会,他摇摇头拒绝。
“没关系,我在这里也可以休息的。”他还是不放心离开,医生刚刚也有交代,仲骐的伤口不能受到感染,否则容易产生一些并发症。
“好了,别婆婆妈妈了!之前是因为我还在昏迷,现在我醒了,房里多一个大男人看着我睡觉,我根本睡不着!你就好心一点,先滚回去好好洗个澡、睡个好觉吧!你现在的样子,比我还像鬼!”
花仲骐语气笑闹的说着,无非就是希望刘昌威别再替他担心了。
刘昌威当然明白他心中真正的想法,微微一笑,应允:“奸吧!那你好好休息,明天一早我就过来,到时我们再好好谈谈。”
“嗯!”
刘昌威转身离开,走到一半,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回头对花仲骐交代一声:
“对了,半夜如果你伤口痛到大哭,记得按一下床头的护士铃,找护士过来给你秀秀。”他语气里满是戏谑的调侃。
“快滚吧你!”花仲骐故作咬牙,不爽地大叫一声。
这就是他们的沟通模式,两人都试图让对方觉得安心,知道最危急的时刻已经过去了。
“哈哈哈——”刘昌威这两天都没有如此轻松过了。他放心了不少,然后转身走向门口。
就在刘昌威的手碰触到门把时,身后传来花仲骐真诚的声音:
“昌威,谢谢你。”
他身子一僵,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不要跟我说谢谢。”然后他便离开了。
花仲骐看着那扇合上的门:心中感触良多。他知道在刘昌威的心中,那个伤口依旧存在着。对他,还有……
他深深叹口气,觉得真的累了,闭上眼,让睡神召唤他进入梦中……
花仲骐独自一人步出位在晶华酒店十二楼的房间,脸上洋溢出如刚刚饱餐一顿的大猫,餍足的微笑着。
今晚他赶赴佳人之约,对方果然也没让他失望,两人共度了一个瑰丽美妙的浪漫夜晚。
他虽不是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但也不是柳下惠,偶尔,他会接受这样的成人邀约。
只是他一直有个习惯,那就是绝不留到天亮,不论当下气氛多美,他都一定会在凌晨时分离开。
这习惯也让他在社交圈博得一个“灰公子”的称号。
花仲骐走出饭店Lobby,等着门僮帮他取车。一会之后,一辆银灰色的宝马跑车开过来。
他慷慨的给了门僮丰厚的小费,接着便开车离开。
但人说,当事情太过美好时,之后便会是灾难的开始。
当他将车转入长春路的巷子时,后头突然闪出一辆红色的房车,紧紧跟在他后头。
原本花仲骐还不以为意,但是那辆车实在跟的太紧,而且还没有挂大牌,于是他开始觉得事情很不寻常。
那辆红色的房车,一路上不时地将车往他的车道切过来,一副要超车的模样,但是当他愿意让出车道时,对方却又放弃,然后紧跟在后头。
对方这样反反复覆的,让他一直摸不着头绪,也不清楚对方的真正目的。
他怀疑对方是酒醉驾驶或是嗑了药,才会有这么诡异的行径,
为了避免卷入对方可能会酿成的交通意外,他决定在下个巷子口将路线拉回到大马路上,以策安全。
就在花仲骐经过一处空旷的私人停车场,试图想将车子转出巷子时,后头那辆红色的房车,竟然不要命的将车子直接往前超车,然后又突然来个急转弯,阻挡了他的道路。
花仲骐为免车子拦腰撞上那辆红色房车,酿成严重伤害,只得死命急踩煞车,双手将方向盘打到底,使整辆车子急速甩尾。
高速打转的轮胎摩擦着柏油路,地面燃起了惊人的火花,在柏油路上留下两条又黑又长的煞车痕迹。
而轮胎摩擦着柏油路所产生的尖锐声音,在宁静的巷子里高分贝刺耳的回荡着,场面完全地失控。
强力的后座力,让花仲骐在座位上前后大幅度的晃动,接着前座的安全气囊砰的一声自动打开,汽车的喇叭声失控地高声尖鸣着。
花仲骐只觉得视线所及,皆是一片的白茫茫,耳旁听到的,只有自己受惊吓所引起的急促喘息声。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渐渐意识到自己并没有丢了性命。
惊吓过后,随即而来的是猛烈的怒火。
歹年冬,疯人多。对方若是一心想死,也不该拖着别人跟他一起坠入地狱。
花仲骐抬起头,怒瞪着卡在他前方的那辆红色房车,房车的驾驶丝毫没有任何动静。不知是已经醉死了,还是怎么的。
一把怒火从肚子里狂烈窜出,他伸手摆脱安全气囊,冷凝着一张脸下车,准备找那不知死活的老兄算帐。
对方似乎也在等着他下车理论,就在他一下车往那辆车走去时,红色房车的驾驶车门打开,跟着他看见一名身材瘦削的男子下车。
那人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喝醉了或者是嗑了药,花仲骐看到一张陌生、苍白到几近病态的脸。
对方似乎无意更进一步上前跟他理论赔偿问题,只是站在车门边,等着他走近。
花仲骐心中的怒火顿时燃烧到顶点,他脸上净是冷冽的威严,不悦的朝那男子开口:
“喂,你——”
他突然怔住了动作,怒火烈烈的双眼此刻蒙上一层惊讶与困惑,小心地瞪着那具有极大杀伤力,此刻却指着他的冰冷金属。
那男子举高手中的黑枪,冷冷的指着花仲骐,惨白的脸上找不到一丝迟疑的神情,似乎计画已久地等着这一刻的到来。
那男子长相极为斯文,走在路上绝不会让人对他有印象,更别说会怀疑他是道上兄弟。但此刻的他,却浑身散发一股彷佛来自地狱的冷酷压迫感。
花仲骐脑中飞快的转动,他想不出到底有谁要如此陷害他,让他此刻面对这种生命遭受严重威胁的诡异状况。
他停在原地,愤恨的双眼瞪着那把朝他笔直指来、装置了灭音器的黑枪。
“朋友,这是做什么?素昧平生,我们之间应该没有什么深仇大恨,要你今晚来跟我索命的吧?”花仲骐冷静的开口,语气中找不到一丝丝恐惧,冷硬而沉着地面对对方。
那男子双眼闪过欣赏,他在道上混这么久,还没看过哪个人在面对他“死神”索命时,还能如此不畏不惧,而且挺直着身躯冷静面对的。
“呵——我跟你是没有恩怨,不过,你跟我上头的人却有极大的恩怨。”他手中的枪,依旧笔直的瞄准花仲骐的心脏。
花仲骐心中一阵困惑,那男子有着明显的香港口音,而他却想不出他在香港有跟谁结怨过。商场上利益纠葛在所难免,但还不至于结怨到这地步。
“朋友,不敢说花某在商场上从未得罪任何人物,但我自认在香港应该也没有留下任何梗,等着人不惜跨海来索讨的吧?你确定你没有找错人吗?”
“哼——当然没有!花仲骐,要怪,就只能怪你树大招风,挡人财路挡得超过。”
“死神”冷声的开口,一边开始往前移动脚步。当他移动时,巷子里传出缓慢的脚步声,与机械轴转动摩擦的垓垓垓怪声。
他一直到距离花仲骐大约一个身长的位置,才停下来。
花仲骐的视线跟着他的移动,而瞳孔逐渐放大。他惊讶的发现,那名香港杀手的左脚膝盖以下,是装着义肢。
他的视线从那左脚慢慢又回到那男子的眼睛。那男子对他知道他的残疾一点也不在乎,甚至唇边扬起一抹浅浅的冰冷微笑。
空气中浮散着死亡的冰冷气息。他感觉到他血管中的血液急速的奔流。
对方清楚的报出他的名字,以他行事作风极为低调来看,若非是熟识,根本很难掌握他的行踪。
一直到此刻,花仲骐终于能百分百肯定,有人要取他性命。
只是……到底是谁?
他的脑海一直不断的删除与搜寻着商场上,跟他接触之后,可能种下这起杀因的元凶。
“是谁?”花仲骐决定问出答案。就算他今晚逃不过,他也要知道原因。
“死神”对花仲骐此刻都已经摊在枪下,却还能如此从容地面对:心中更加激赏。若非他已拿人金钱,他会很乐意交花仲骐这朋友的。
只是人在江湖,做事情要有职业道德,他不得不完成“工作”。
“呵呵……也对!没有人愿意到死都还不知自己惹火谁。好吧!花仲骐,今天我就破例了了你的心愿,奸让你黄泉路上奸好走。”
他略显苍白的唇边,缓缓扬起一抹冰冷的微笑。“不过,基于道上杀手的职业道德,我不能指名说出底牌。”
花仲骐在听着他的说词时,心中冷哼一声,嘲讽他竟也说得出职业道德的鬼话。
此时他眼角余光扫到不远处,空地上的枯单里,横躺着一根断裂的铁棍。他一边安静的听着对方说话,一边衡量着抓起那铁棍自保的可行性。
“花仲骐,我只能劝你有钱大家赚,天母那块地是个人人都觊觎的大饼,你却想一人独吞,恐怕你吃不下,反而会活活噎死。”
花仲骐乍听见他提到的“天母竞标案”,心中警铃大响,他怎会知道?
那是一笔标售底价达六十七亿元的台银土地标案。下星期一即将开标。先前花骐轮胎集团早巳对台银这场竞标案表达出高度的兴趣,并且也对台银提出有利的交易筹码,为的就是花骐轮胎集团预定二○○七年,在那块预定地兴建兼具度假休闲娱乐的高级豪宅社区。
花骐轮胎集团虽足以轮胎事业起步,但近几年来集团旗下的事业触角早就多方拓展。尤其在社区发展、房屋买卖、建筑机械、旅馆业务等方面的表现,更是亮眼非凡。
这企画一直是由他跟昌威,以及公司一些高级主管所组成的秘密专案小组所进行的,命名为“D”计画,并末对外公开。现在却……
花仲骐心中燃起一把炽烈的怒火,原来他所种下的杀机,并非商场利益纠葛,而是他在身旁养了一只会咬布袋的老鼠。
他飞快地将秘密专案小组的名单扫过一遍,却还是搜寻不到谁是这场谋杀的主谋。
而且他不明白的是,就算杀了他,这项企画依旧会如期进行。那么那人的动机到底为何?
难道是……
“呵呵呵……看你的表情似乎已经弄懂一些事情了。现在我就亲手送你上路,希望你黄泉路上好、好、走——”
死神挑高左边眉毛,另一手同时托住枪把作为枪台,瞄准花仲骐的心脏位置。他右手的食指缓缓地施加压力,然后扣下扳机——
“啊——”
几乎是在他扣下扳机的同一时问,花仲骐身躯侧弯,将脚下的黄土混着小石子踢飞。
黄土混着小石子在死神的脸上四射开来,混乱了他的视线,更朝他的鼻、口而来。
其中一颗小石子更戏剧性的将枪枝打偏了角度,让飞射出来的子弹直接射穿了花仲骐车子的挡风玻璃板。一时间,玻璃碎片雪花般四处飞散。
花仲骐抓起那根断裂的铁棍,旋即朝那男子的肩膀狠狠一击。
死神因为这重重的一击,吃痛的大吼一声,他没料到花仲骐的身手竟如此俐落,简直是个武打行家。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数,他再也不敢对花仲骐掉以轻心,转而专心应战。
就在花仲骐展开第二击的攻势时,死神徒手挡下花仲骐手中的铁棍,花仲骐却也利用这时间,一个抬腿就将死神手中的黑枪踢开。
枪枝在地上旋转的声音,让两人一时间怔住,接着几乎又是同时问扑上前,抢夺那把枪枝。
无奈枪枝距离死神较近,花仲骐慢了一秒,枪落入死神手中。
花仲骐不愿放弃希望,依旧抓握住对方的双手,想将枪抢过来。
就在两人扭打抢夺枪的时刻,黑枪突然擦枪走火,子弹无情地射人花仲骐的腹部。
花仲骐的双眼因吃惊而倏地放大,死神也惊讶的怔住。
花仲骐最先回过神,他将对方手中的枪再次打落,一个用力的顶肩,加上手肘弯起,狠狠地往后朝对方的心脏位置捶顶,对方一时喘不过气,往后一倒。
花仲骐抓准这时机,转身毫不迟疑的跑开。
他疯狂地往前奔跑,不顾腹部像是有把火在灼烧着他,他只知道此刻他必须往前跑。
跑跑跑,不停的奔跑。
他听见死神在他身后追逐的跑步声,脚步声与机械轴摩擦出垓垓垓的声音规律的交叉着,那声音诡谲的像是阴问使者在催魂般令人心惊。
他的胸口灼热的就像快要炸开,他的脉搏疯狂地跳动着,他感觉到他的生命不停地在流失。
可是他不能死,至少不能在这样的情况下枉死!他必须尽快联络到一个人,告诉他要小心。
他一路随手将可以推倒的东西部推落,就是为了要制造更多的路障,好阻碍那名左脚残疾的杀手前进。
他疯狂的奔跑,拚了全力的往前奔跑,可是这样没有方向的奔跑,却让他钻进
一条死巷。他眼看没有退路,于是奋力一搏,尽全力的飞快攀过那道高墙。
只是他的力气在攀过高墙的那一刻,早已全数用尽,他再也没有力气撑住自己,整个人就从空中坠落……
坠落的同时,他似乎看见一抹娇小的白色身影,从巷子的另一端冲进来……
就在快要撞击到地面的那一刹那,他心想,他就要死了吧……
可是他心有不甘,在空中仍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却依旧阻止不了不断的坠落。眼看着,他就要坠落王无边无底的黑洞中……
“啊——”
“吓——”
花仲骐满身大汗的惊醒过来,一时间他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但耳朵却听见一声急速抽气的惊讶声。
他以为那是自己的声音,最后他才发现,那是由两个不同频率的声音重迭发出来的。
他转头,然后他看见了那抹朝他奔来的娇小白色身影——
第五章
第三次了!
田馨右手轻捏着点滴的透明管线,清秀的黛眉微微蹙起,僵着身子,低头看着花仲骐:心底忍不住泛起嘀咕。
这男人已经第三次,这样毫无预警的睁开眼睛吓她。
奇怪,这男人睡醒要睁开眼睛前,难道都没有预备动作的吗?整个人就这样啪地上半身整个笔直弹坐起来,睁大双眼直瞪着她,活像个僵尸。
一会之后,她被他冷冷的眼神瞪得浑身不自在,于是脱口说出歉意:
“不好意思,我把你吵醒了吗?”
花仲骐像是不认得她似的,怔愣的看着她,然后伸手抹过自己的脸,深深的从鼻腔喷出气息,浅浅一笑的开口:
“田馨。”他自然的轻声唤出她的名字。他的声音因为刚刚睡醒而有些沙哑、轻软。
这是他第一次喊她的名字。
她莫名其妙的怱然打了一个颤抖,鸡皮疙瘩爬满全身。
她挑高一道党眉,故作镇定的看着他,心底泛起点点疑问。
同样的名字,为何他念起来却有一种邪色的感觉,活像在拍A片似的?
花仲骐一直没有等到她的回音,奇怪的再一次偏过头与她眼对眼,看到了她僵着的表情,他突然好笑的问着:
“怎么了?你是不是又要问我,怎么没死?”
田馨听出他话中的调侃,月弯的星眸一眯,然后她决定怱视他的调侃,自顾自的检查他的点滴。
花仲骐见她不理会他,嘴唇一抿,他看着窗外的天色,然后脱口说着:
“天亮了。”
田馨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窗户,然后回过头来,伸手打开量血压器,嘴里则音调平平、态度认真的说着:
“不是。你看错了,那窗户是假的。后面有人利用一大片的背景,随时制造出白天跟晚上的错觉,目的是为了要轻易掌控病人的状况,好让病人受我们医护人员的控制。”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血压器打开,对着他命令:
“量血压。”
对于她的解释与说法,花仲骐听得满是诧异,他不解地直瞪着她瞧。
田馨一直没等到他配合量血压的动作,无奈地叹口气,两眼往上翻白,然后捺着性子说:
“当然是天亮了!外头的阳光这么明亮,这是谁都看得懂的自然常识好吗?量一下血压。”
他挑高一道眉,对她的反复情绪不置一词,乖乖地举起手让她量血压。
他近距离的仔细端详她的五官,发现她有一张像是会漾出水的完美皮肤,素净的脸没有被任何彩妆晕染,直挺的鼻梁下是一张菱形的漂亮小嘴。
而最引人注意的就是那双月弯的星眸,一会平静无波,一会又能闪动着晶亮的星彩,变化出百种风情。
他的鼻翼间再一次呼吸到她身上的淡淡蔷薇香味。不同于一般女人浓厚的香水味与粉味,她身上的味道反而让人心神舒服,眷恋的想保存下来。
她再直起身,拿起挂在床尾的板子,写下他的血压跟脉搏记录时,他突然出声问她:
“你昨晚是不是睡不好?还是你心情不好?”
她停下记录的动作,愕愣的瞪着他瞧,然后再一次选择忽略他的问题,低头专心记录每日检测表格。
她昨晚的确如他所猜测的睡不好,这也导致她今早心情不好。
而这个让她睡不好的罪魁祸首,正是花仲骐,因此她当然不可能对他口气好到哪里去。
昨晚她应该是累到一倒床就睡到不省人事的,可是不知怎地,两个小时之后她就突然醒来,然后就再也睡不着。
睡不着的她脑袋特别清醒,千百个奇怪的想法在她脑中绕呀绕的,其中有大部分问题都是绕在花仲骐的身上。
她憋了两天,一直想弄清楚花仲骐当晚到底发生什么事情,谁知道他醒来之后一句都没说,害她想到头都快爆炸了。
还有,院长似乎跟刘昌威有什么关系,所以那天在手术室前院长看到刘昌威时,才会如此失常。而且,院长似乎也认识花仲骐。
而院长说的那句,刘昌威跟花仲骐的血液是一样的,又是什么意思?
这些问题一直在她脑中绕呀绕的、转呀转的,一直理不出头绪,让她心烦的要死。
既然睡不着,天一亮,她就决定早一点来上班,看看能不能早一点解开心中的所有谜团。
可是不知是谁将花仲骐已经清醒,并脱离险境的消息泄露出去,她到医院时竟发现大批媒体团团包围住医院,甚至花仲骐的病房外也有一堆记者。
就在她要进入病房前,她看见记者正在访问管区谢警宫,这才知道消息是这些警察泄露出去的。
当她接近病房门时,一群记者竟然朝她冲过来,将她团团围住,疯狂的将问题丢向她:
“请问一下花仲骐现在的状况如何?”
“护士小姐,花仲骐现在——”
“他是不是还——”
“##%%——”
她蹙着眉头,不发一语的走进病房,将大批媒体记者跟警察隔绝在外头。
花仲骐安稳的睡在病床上,丝毫不知道外头的人都快为他在医院打地铺,准备长期抗战似的。
相较于她整晚睡不好,今早还发现自己有黑眼圈时,心中对他更是埋怨连连。
她将手中的记录板子挂回床尾,将手中的笔放进口袋里,丢了一句:
“你休息一下,我等会过来。”
说罢,她不等他有任何意见,举步便往门口走去。
“田馨,请等一下!”花仲骐情急之下大声叫住她。
田馨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等着他的要求。
花仲骐英挺的脸上微微露出一丝尴尬的神色,他有些难为情的开口:
“呃……那个……可以麻烦你,去帮我找个男性医护人员过来帮我……”
田馨看了他一会,然后会意过来,“你要尿尿是吗?”
乍听到她如此坦白地说出他的需求,他脸上尴尬的神色更加明显,一时间不知要如何面对这难为情的状况。
他想了一下,翻了个白眼,认命地点头。“对!麻烦你去——”
田馨突然走回来,停在他的床边,然后说出更令他尴尬不已的话:
“我扶你进去盥洗室,剩下的你自己可以处理吗?”
“啊?”
花仲骐心想,这恐怕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在一个女人面前张大嘴,表现出这一副呆子的蠢样。
他怎么一直听不懂她的话啊?田馨不耐烦地再一次开口:“我说——”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请不要再重复一次!”
花仲骐有些头痛的打断她的话,然后十分坚持地要求:
“拜托!请你还是去帮我另外找一位『男性』来帮我!谢谢!”他特意强调他要找的是“男性”来协助他。
田馨对他的坚持感到困惑,她是一位专业的医护人员,并不觉得她的提议到底有啥好难为情的,相反的,处理病人的一切事情,对她来说,都只是工作范围的责任,早已习以为常。
不过当病人有所坚持时,她也懒得跟他争辩。
她点点头,又开始往门口走去。“好吧!我去找义工伯伯过来,你好了之后,我再过来帮你换药。”
花仲骐在听见前头时,还满意地点点头,但一听到最后一句时,他整个人一僵,心中警铃大响。他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于是咬牙开口:
“什么意思?换药?哪里?”
田馨再一次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盯着他瞧,不过这一次花仲骐发誓,他真的在那一对月弯的星眸中,看见报复性的得意火花。
然后他听见她洋洋得意,皮笑肉不笑的以甜蜜的嗓音说:
“当然是帮你靠近下体耻毛边的枪伤换药呀!你昏迷的这两天,像是换药、擦澡、协助插尿管这些工作,都是我处理的。”
“你——”花仲骐脸色倏地刷白,狠狠地瞪着她脸上那抹该死的、超级伤眼的可恶笑容。
“啧——又没什么好害羞的!小、弟、弟。”月弯的星眸嘲讽的一瞟,然后白色的娇小身影就消失在门后。
花仲骐在听见她最后那戏谑的嘲笑时,一把掺着羞窘的怒火轰地从脚底一路窜烧到头顶,然后狂烈地喷出头顶。
“该死的!那是它在『休息』的时候!”他气恼地朝关上的门大吼。
一股男性自尊全然被践踏在地的耻辱,让他在心底发誓,等他痊愈之后,他一定要将那该死的小妮子抓到床上,然后狠狠的……
一个瑰丽诱人的画面突然跳出他邪色的脑海,他低咒一声,泄了气的倒回床上,闷气无处可发。
突然,一抹浅浅的微笑在他脸上逐渐扩大成一个大大的笑容,然后他忍俊不禁的朗声大笑。
“哈哈哈哈——”
真有你的,田馨!
他对她是越来越有兴趣了。
她是第一个可以让他这么开心的女人。
不过,他的开心只维持了短短十分钟而已。
病房内,花仲骐躺在床上,头枕在枕上,双眼死命盯着单调纯白的天花板,好象那片天花板有什么值得他如此认真研究似的。
他的双手放在身体两侧紧握成拳,有着不知要如何放置的僵硬感,脑海中则不断浮现出尴尬、无奈、难为情、屈辱等等负面情绪。
他躺在床上,身上的病人袍大大开启,他像个被供在神桌的贡品,全身赤裸的呈现在众人眼前,只有在他的重点部位,铺上一条毛巾大小的布遮掩住。
袁医生、护士长,还有那该死的田馨,一起团团围在靠近他腹部的位置,帮他清理伤口,并且换上新药。
他的心中疯狂的呐喊,希望时问能更快速的消失,奸结束这种非人的折磨,跟男性自尊心严重受辱的窘境。
从小到大,他有无数次在人面前赤裸的经验,但从没有哪一次能像现在这样,让他羞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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