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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时尚偷心法则-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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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馨站在一旁,眼看手术室里的病人,就快因为这两个大男人的坚持己见,而误了救治时间,她出声想打圆场。
  “两位——”
  接到护士长通知院里来了一位大人物,而连忙赶来的院长陈震信,一接近手术室,就看到这争执的一幕,他气结的出声大吼:
  “发生什么事情?做什么在手术室前面这样大吵大闹的?”
  “院长?!”田馨挑高秀眉,讶然地惊呼一声。
  王守能看见院长亲自到来,先是吃惊的一怔,接着他收敛脾气,低头跟院长打招呼:“院长。”
  陈震信来到手术室门前,看见王守能医师跟田馨护士两人,正围在一名身高颀长的男子身边。那男子虽然背对着他,他依旧一眼认出那熟悉的背影,他吃惊的轻呼出声:
  “昌威?”
  刘昌威早在听见那声威严十足的怒斥声时,便僵直了背脊,一动也不动的等待着。
  梢早要进入震信医院之前,他即预料到这可能性。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听见那久违的熟悉声音呼唤他的名字时,刘昌威心湖还是被投进了一颗大石,涟漪泛泛。
  他暗暗深吸一口气,然后凝住脸,缓缓转身面对现实。
  “陈伯父。”
  他看见一张熟悉的脸庞,只不过那慈祥的脸上,多了些许岁月的痕迹与智能的记忆·那年之后,他没想过会是在这样的场合再相遇。
  陈震信激动的老脸微微抽搐,智能的双瞳中泛起点点泪光。
  他颤声的开口:“昌威,真的是你?!”
  他脑海中倏地闪过一个不安的念头,他仓皇地看了眼手术室,“里面是……”语气里透露出不安与惶恐。
  刘昌威闭上酸涩的双眼,深深叹气,“是的,是仲骐。他受了枪伤,现在急需开刀急救。”
  陈震信忍住了满腹的疑虑,神色一凛,转身问着身旁的田馨:
  “Ms。田,主刀医师是谁?病人状况如何?”
  “是外科主任袁医生,病人陷入严重昏迷,而且因为伤口失血过多,现在急需同样血型输血开刀,将卡在腹腔的子弹取出。”田馨快速的报告状况。
  “那还不快一点急救?你们傻在这里做什么?”陈震信气愤的大吼,转身就要往手术室里奔去。
  离去前,他对着焦急万分的刘昌威承诺:
  “昌威,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全力救琼芳的孩子的!”
  就在陈震信快进入手术室之前,麻醉科医生王守能却大胆地挡去院长的去路,坚持己见的开口:
  “院长!”
  陈震信不悦的瞪着王守能,王守能更快速的开口说明:“我们还没有得到病患家属所签的手术同意书!”
  陈震信听了大为震怒,他指着一旁的刘昌威,对着王守能愤怒的咆哮:
  “你在说什么傻话?还不快将同意书拿给刘先生签!”
  “他?可是……”王守能先是一愣,接着困惑地来回看着一脸神色复杂的刘昌威,以及莫名怒吼的院长。
  “可是什么?我叫你拿给他签,就拿给他签!”陈震信气恼的指责。
  医生个性清廉、坚持原则是很好,可是太过固执却反而容易误事。陈震信好几次都想跟王医师好好沟通这个问题,只不过平日事情繁杂,王医师王今又没有出什么大问题,所以就一直忘了这件事情。没想到今天却差一点害到……
  “Ms。田,快点去血库补充需要的血袋!”陈震信掌控大局,发号施令。
  “院长,病人的血型是特殊的RH阴性,目前院里没有足够的血袋,我必须去跟别的医院紧急调血。”田馨冷静的报告。
  “这——那你快去呀!”陈震信老脸满足担忧的开口。
  “是!”田馨转身就要快步离去。
  刘昌威却在此时突然站出来,阻止田馨的动作。
  他沉静地开口:“不用调了,我是RH阴性。”
  田馨听了,月弯的双眸微微一眯,满是疑惑与惊讶,她悄声惊呼:
  “这么巧?”
  “啊!瞧我真的老糊涂了!我都忘了你们血液是相同的!”陈震信这才展颜微笑,自嘲的说着。
  “快进来吧!仲骐还需要我们。”陈震信带领着大家快步进入手术室,加入已经够严密精良的医疗团队。
  就在刘昌威要踏进手术室进行全身消毒时,殿后的田馨突然明白似的耳语一句:“难怪他说要找你。”
  刘昌威猛地停下脚步,诧异地瞪着一脸淡然的小护士,
  田馨却没帮他解答疑惑,迳自快步回到医疗团队小组。
  进入手术室之前,她的眼睛朝走道上的另一端转角处瞄去,她觉得好象一直听到类似手机还是数位相机开机的声音,可是却又没有看到什么异状,她想应该是她听错了,于是便快步进人手术室。
  刘昌威暂时压抑下满腹的疑团,也跟着进入手术室。
  此时此刻,他相信再也没有任何事情,比抢救花仲骐的生命,还要来得更重要。
  第三章
  就在刘昌威与田馨等四人陆续进入手术室之后,手术室外的走廊再度回复寂静。
  不久,走廊的转角处出现一名手拿数位相机的女人,她的脸庞上出现震惊的神情。
  原先她以为她只是单纯挖到一条“名人枪击案”的头条独家新闻,但方才在手术室外所发生的一切,却让她惊异的发现——她挖掘到的真相内幕,恐怕比一桩只是突显社会治安死角的枪击案,还要令人震惊的“秘密档案”。
  就在她以为拼图已经凑齐完整时,没想到所有的线索所拼凑出来的,只是这块拼图的小小一角而已。
  而这块拼图真正的版面到底有多大、多复杂,却不是她所能预料的。
  她收起数位相机,转身离开手术室范围。她需要好好的、仔细的思考一番,于是她走出医院的急诊中心。
  就在她要步出中心的自动大门时,她看见另一家报社的记者随同管区的警宫们,神色轻松的进入急诊中心。
  她刻意压低头上的渔夫帽,不让同行发现她的行踪,大胆地与他们在自动门前擦肩而过。
  “没想到你在局里喝茶聊天,还让你捡到一桩枪击案可以交稿,你们这些干记者的还真是轻松。”谢警官一派轻松的跟身旁的记者闲聊。
  这区域八大行业林立,打架闹事、黑道火拚的大大小小事情常常发生,今晚接到医院报案,警局也没啥大惊小怪,只当一般普通的案件处理。
  随行的记者朋友也跟着哈哈大笑,对于谢警官的调侃耸肩带过。
  他们俩加上一同过来的另外两名警察,一直到进了急诊中心之后,都没有察觉到她的存在。
  她顺利步出急诊中心,独自一人走到诊所中心大楼前的小庭院一角,沾沾自喜的想着,那位记者朋友今晚一定以为,自己采访到了“名流枪击案件”的头条新闻,却不知眼前还有着如此惊人的秘密,正等着解开谜团。
  她拿出袋中的手机,按下早巳设定好的快速键,电话在响了三声之后接通。
  “喂!”话筒那端传来一阵低沉粗哑、不耐烦的男性嗓音。
  她兴奋的惊呼出声:“主编!我是——”
  “我知道你是谁!”
  话筒那端的庄坤达扬高了嗓音,咬牙气愤的劈头狂飙出一连串不文雅的粗话。——
  “##%%……”为了响应政府保护儿童福利法,以上不文雅文字以马赛克消立曰。
  等到确定话筒那端被消音的粗话结束之后,她这才将话筒重新贴回耳旁。没想到却还是听到主编气恼的发飘怒吼:
  “林、蕙、虹!你给我混到亚利安星球,完成你毕生心愿,去当发霉的米虫了是吗?你这女人,要装死也给我有个限度!我的稿子咧?你打算今天一早看到我们新闻版面开天窗是吧?啊?!”
  林蕙虹被削得头昏脑胀,耳膜几乎震破。
  她头皮发麻,怯怯的开口解释:
  “主、主编,我不是装死啦!我是真的拉肚子拉到脱水了啦!请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林蕙虹不梢作喘息的接续说道:“我下午因为想不出稿子怎么写,压力太大,就掹暍两罐蛮牛,再加上一杯黑咖啡,结果就引发急性肠胃炎,一整天落塞,拉到四肢无力,刚刚才去医院吊完点滴……”
  “林、蕙、虹!你再牵拖呀!我跟你讲,我管你现在是不是还吊着点滴,要死要活的,我只要你把今天要交的稿子给我交上来!
  你心里在偷骂我无情冷血是哏?没关系,你骂!将来一起割舌头的,不会只有我庄坤达一个人!要怪,就怪你不是孙燕姿!你没她好命!“庄坤达火力全开的狂飙,一点也不让人有喘息的余地。
  差真多!平平拢是郎,怎会孙燕姿拉肚子就可以原谅,她林蕙虹也是人生父母养的,却要受到如此非人待遇?!
  林蕙虹自哀自怨的想着。但想到她今晚的大发现,心情旋即一转,她自信地跟主编开口要求:
  “主编,好啦!我林蕙虹今天可是挖到大头条,特来跟你要求,请将今早头版挖个大洞留给我。”
  话筒那端的庄坤达喷气连连,似乎在考虑着要摔上电话,还是将这不知死活的女人紧急电召回报社,让他有磨刀的准备时间,好将她大卸八块丢去喂猪!
  “林、蕙、虹!你以为我会信你的鬼话是吧?啊?”
  “吼——主编,我真的挖到超级大头条了咩!等我把所有拼图都凑齐了,搞不好还可以写成一本比『达文西密码』更轰动的真实小说咧!到时候我就可以去报名参加普立兹新闻奖——”
  “我不要再跟你这个疯女人浪费脑细胞了!你现在就给我滚回报社!”
  庄坤达决定自己的忍耐到达极限,再讲下去,恐怕不是他气到在报社暴毙身亡,身后还赢得工作尽职的美名;就是他现在追杀出去,失心疯的将这女人分尸,然后后半辈子蹲苦牢,吃免钱的公家饭。
  “ㄟ、ㄟ、ㄟ——主编!你听我讲咩!听了之后,我保证你会承认过了今晚,我林蕙虹的人生从此就跟我的名字相呼应,真的会红!”林蕙虹自信满满的宣称。“我刚刚在医院亲眼目睹到……”
  接着她开口说出今晚她在震信医院所目击的一切事情,并且将心中的种种疑点二跟主编剖析讨论。
  庄坤达也从原先暴怒的情绪,渐渐的转为冷静沉思,然后是挖掘到超级大头条的龃(奋颤抖……
  不同于一般外观明亮、建筑结构方正的综合医院,震信医院是一栋外墙斑驳、不起眼的古老建筑,看起来就像一栋快倒塌、不可靠的社区诊所。
  可是位于台北市闹区,四周灯红酒绿的八大行业环绕,成立近三十年的震信医院,却是个拥有超强菁英的医疗团队,专精外科手术,缔造出许多医学突破发现,且极富传奇色彩的医院。
  由于附近酒店、舞厅特种行业林立,经常有人酒醉闹事,黑道兄弟或在枪林弹雨拚命的刑警大哥们一旦枪击受伤,第…个想到的就是震信医院,因此它也被外界誉为“黑白两道急救站”。
  而黑道上也有个对于震信医院的不成文规定——不管有何深仇大恨,只要人进了震信医院,就不能再动手。
  毕竟大家都是在刀口上讨生活,总有一天会进医院“保养零件”或“大修”,因此,震信医院也成为最安全的“休息站”。
  震信医院不只是外伤很有名,一般内诊也极为著名。这里拥有最精良、最先进的软硬体设备。
  其中,209号病房,更传闻是拥有比加护病房更先进设备的特殊超级VIP病房。
  今早,209号病房外站着四名轮流值班,二十四小时监护的警察们。医院四周也都派有警力戒备中。
  要进人209号病房,除了特定的医疗团队以外,都必须经过层层检查,确定无误才能放行。
  一切小心谨慎的戒备,都是因为前晚震信医院来了一位在国际商界上,极负盛名的大人物。
  “商界名人花仲骐遭枪击案”的新闻,这两天在全新闻频道,以及平面媒体界炒得沸沸扬扬的。
  消息一曝光,社会一片哗然。警政署长更下令要仔细调查此案,并强调要早日破案。
  而在这些新闻媒体中,却有一家独揽所有人的注目焦点,并创下惊人的销售量。
  商界名人神秘的花骐轮胎集团总裁——花仲骐遭枪击案
  【芭乐日报林蕙虹/台北报导】向来行事低调、作风神秘的跨国性花骐轮胎集团首席总裁花仲骐,于本月十日,凌晨l点多,遭人暗巷枪杀。
  记者当时也在同一家医院看病,正巧目睹身受枪伤而陷入昏迷的花仲骐,被医护人员以担架紧急送进位于中山区的震信医院急救。
  当时陷入昏迷的花仲骐除了腹部中弹,以及身上多处擦伤之外,还因大量失血,急需紧急输血开刀,但因为花仲骐本身特殊的RH阴性血型,医院没有足够的血量,而使得情况一度相当危急。
  幸而在约二十分钟之后,拥有与花仲骐相同血型的花骐轮胎集团执行副座刘昌咸赶至医院,紧急输血给花仲骐,才使危机暂时解除……
  在震信紧急成立优良医疗团队,经历近十小时的手术之后,花仲骐目前已度过危险期,生命迹象稳定。之后旋即被送进吕9号特殊VIP病房中观察。
  而根据记者深入探访,是一名医院的护士发现花仲骐在遭到枪击之后,倒在距离震信医院不到十公尺外的巷子内……
  花骐轮胎集团为国内外知名轮胎大厂,资本额高达三百八十亿美金,经营项目从汽车轮胎、社区发展、房屋买卖、建筑机械、旅馆业务、进出口贸易,到高尔夹球场、停车场、餐厅等,顷目多元广泛,财力相当雄厚。
  至于这起骇人听闻、震惊各界的枪击案,究竟是因为单纯的私人纠纷,还是商业的利益恩怨,警方还需要进一步厘清案情……
  不同于其它家媒体只是粗略地描述这起枪击案,这篇由芭乐日报记者所报导的文章,钜细靡遗的描述整个急救状况,还有画面极为清晰的照片为证,更引起众人的瞩目。
  刘昌威在看完这篇报导之后,神色凝重的将手中的报纸放下。
  一旁的陈震信院长,则极为震怒的询问当晚值班的所有医护人员,想抓出泄露消息的告密者。
  一时间,院长室内气氛极为凝重、紧绷。
  “你们倒是说说看,这消息到底是怎么从医院内流出去的?”陈震信冷凝着脸,质问在场的所有人员。
  他建立震信医院多年,最骄傲的就是设立了209号这间VIP病房,可以完全保护当事人的所有隐私与状况。
  如今却让花仲骐遭枪击就医的消息从医院泄露出去,而且那位芭乐日报的记者所拍摄到的照片背景,都是近距离的拍摄,却没有遭到阻止,这让他更为光火。
  “院长,这件事情真的不能怪我们。”护士长率先发难,“当天晚上状况、场面部很混乱,而且据我所知,这名芭乐日报的记者,当天是因为刚巧到医院挂号看诊,才会让她拍到这些照片的。”
  “是呀!我记得她。她是那晚我看诊的病人。再说,我们医护人员也无法去筛选来看诊病人的职业吧?”内科罗医生开口道。
  接下来其它的医护人员也都委屈的开口发表意见,说明当天的状况。
  “你们——”陈震信也知道自己太过冲动,将过错推在他们身上不公平,但是一张老脸怎么样都拉不下来认错。
  “陈伯伯,我想这件事情真的不需要再追究了。相反地,在场的都是当晚救了仲骐的恩人,我想等仲骐清醒过来,他也会大大的感激大家的。至于这位记者,之后,我会跟仲骐讨论后续动作的。”
  刘昌威虽然对于这位记者的报导感到反感,但他也是个赏罚分明、明事理的人。他开口让大家有台阶可下,技巧性地让这件事情就此平息。
  之后他告退离开院长的办公室,快步回到花仲骐的病房。此刻,他只希望花仲骐可以尽快清醒,真正脱离危险,并且尽快将这一诡谲的谜团解开。
  现在,几乎所有的关键都放在花仲骐一人身上,除了等待他清醒之外,什么都不能做。
  刘昌威一边思考一边走回花仲骐的病房,就在快接近病房门口时,他脑中灵光一闪,突然发现还有一个极为关键性的人物……
  病房内,田馨伫立在花仲骐的床边,仔细检查点滴药水的剩余分量。
  就在她伸手拿起细细的点滴管线,检查药水滴落速度状况时,病房的门被人从外头开启。
  她大概知道会是谁进来这间病房,也就懒得抬头去确认进来的人,或想跟那人打声招呼、装热络。
  她只是专心的做着自己分内的工作,其余的她没兴趣。
  自从她发现花仲骐,然后将他送进医院急救之后,她就莫名其妙的被指定为209号这问VIP病房的看护。
  护士长的理由是,她不多话不碎嘴不花痴,又跟花仲骐熟,所以理所当然由她担任这问病房的看护。
  切——谁跟他熟呀?!
  真是够了!从她发现花仲骐到全程参与手术过程,以至现在吃重的看护工作,她已经有将近四十八小时没有躺在床上好奸睡一觉了。
  再这样下去,就算花仲骐大难不死,逃过黑道追杀跟严重枪伤,最后也可能会死在她眼花视茫、精神不济的“照顾”上。
  呵——她只要睡不饱,脑袋就会严重罢工,然后会不会做出什么药剂量给错,或打针扎错地方的恐怖过失,她就不知道了。
  噗——要不是因为她实在对花仲骐所经历过的事情太过好奇,她根本懒得这样乖乖的卖命工作。
  花仲骐醒来之后,最好能满足她满肚子的好奇心,如果枪击事件的真正起因太过无聊,她一定会报复他的!
  刘昌威从进入病房之后,就这么噤声不语的观察着一直低头做自己事情的“小护士”田馨。
  而她对于他无礼的注视也丝毫不以为意,甚至将他当成空气般,不予理会。
  这不是太常会发生的事情,不是他对自己的外表太有自信,而是根据经验,会对他视而不见的女人只有两种——不是老之将死,就是根本瞎了!
  另外,还有一种特例,不过,他看不出来田馨的症状相符,那就是那女人爱上了花仲骐。
  呵呵——会叫她一声“小护士”,倒不是轻蔑她的身分,或者取笑她身材娇小。事实上,以田馨大约一米六四的身高来看,她的个子跟其它亚洲女人比较,并不算是娇小,之所以这么叫她,是因为她有张过于稚嫩的脸蛋。
  她有着一双月弯型的明眸,眼里所散发的沉着与淡漠,跟她那张娃娃脸实在不相符合,但奇怪的,却又有一种极为搭调的矛盾反差感。
  刘昌威拉过一把椅子,坐在花仲骐的病床边,看着病床另一边正忙着记录花仲骐心跳、脉搏、血压以及体温的田馨。
  他突然直接切入重点,开门见山的开口问她:
  “在巷子里发现仲骐的人,是你吧?”
  田馨没有停下正在帮花仲骐量血压的动作,只是向来沉稳淡然的星眸微微一亮,嘴角小小的勾扬。
  这些小小的改变,都没有逃过刘昌威细心的观察中。
  他耐心地等着田馨完成手边的工作,由她决定要跟他说明的时间。
  一分钟过后,田馨终于完成手边无聊的病患每日例行记录。她慢慢地将血压器收奸,然后才转身面对刘昌威冷肃的脸。
  她先是微微将嘴角上扬,但月弯的星眸中却没有同等的喜悦光亮,淡淡地开口:
  “呵——我还在想,你什么时候才会来问我咧?”
  刘昌威头微微往右一摆,接着直视她的双眸,严肃地再问一次:
  “那么,确定是你了?!”
  虽然芭乐日报的记者林蕙虹并没有在那篇报导中,说明足哪一位护士发现花仲骐的,但从前晚手术室前,她所表现的种种反应与迹象来判断,他可以肯定那女人就是田馨。
  田馨也学他拉过一把椅子,坐在花仲骐的床边,两人就这么隔着花仲骐相互对望着。
  她挑挑清秀的黛眉,努了下嘴唇,耸耸肩,正面回应他的问题:
  “嗯嗯。”
  刘昌威微微眯起危险的双眼,有些指控的审问她:“那么昨天警察侦讯时,你为何不出面配合侦查?”
  她双手一摊,浅浅一笑,理所当然的回答:
  “又没有人找我去问话,我为何要主动出面配合?再者,这桩枪击事件,从头到尾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谁规定目击者,就一定要出面指证?”
  刘昌威对她的论调极不赞同,他反驳道:
  “这不是什么规定不规定,而是做人的基本正义感。”
  “噗——正义感是什么?如果今天你恰巧路过,却目击有人被一名生性极为凶残的歹徒用枪指着头,然后要胁说:『谁有正义感站出来替他受死,我就放了他!』请问正义感十足的刘先生,你会站出来代替那名陌生人吗?”田馨边描述边生动演出的举例着,有些恶作剧地反问他。
  “哼!你这根本是歪理!正义感——”刘昌威听了她所举的荒谬问题,不屑的批判她的论调,但她的说词却像一盏明灯,啪的照亮他心中纷紧的疑团,让他厘清谜题的解答。他瞠大双眼,惊讶的开口:
  “你是说,你有看到当晚行凶的人吗?”
  田馨强忍住不耐烦,叹了一口气,没啥好气的说:
  “你不要有过多的联想好吗?我只是举例,跟你讨论『正义感为何』的这个主题,不是提供你那晚的线索。OK?!”
  刘昌威先是有所怀疑的盯着她瞧,然后才压抑住心中的焦急,与觉得被她耍弄的不悦感。
  “请问,跟一个没有正义感美德的人,要如何跟她讨论『正义感为何』这种艰深的主题?那无疑是浪费时间与心神罢了。”他反唇相稽的暗讽着。
  田馨挑高一边黛眉,被冒犯的不悦小火花,慢慢聚集在那双月弯的星眸里,她学他冷声一哼,嘲讽的回激他:
  “哈哈——想必阁下一定是各门各派武侠小说的拥护者,才会如此强调江湖弟兄所奉行的正义感美德。
  真是失敬呀!只不过,小女子无才,自小到大是没记取到师长传授正义感的教诲,不过那也是因为小女子命好,没在十岁那年中了寒冰掌,所以也就没兴趣跟大哥们上山拜师学艺,练就了一身盖世绝学,到头来却做个遇事处决不明、优柔寡断的张无忌。
  小女二十四年头里,只深切记得家母所殷殷教诲的家训,要尊重他人有别于我们的想法,别出口就暗讽他人无知,也别辩不过他人,就无礼、幼稚地做人身攻击。“
  哼!算他运气好,遇到她这连续拿下四年大专杯辩论赛的冠军得主。想跟她辩论?先多练练再说呗!
  “喂,你——”刘昌威气恼的坐直身躯,与她隔空怒目瞠视,这女人字字暗讽他没脑,这口气他怎咽得下?!
  “嗤,好了,别在那你呀、我的了呗!如果刘先生没有别的指教,敢问小女子可否先行离开一会?”
  田馨一副讨论就此结束,懒得再辩,起身就想走人。
  大小姐她今天心情不好,没耐心在那慢慢传授他辩论技巧。
  “喂,你——等一下!小护士!”刘昌威见她真的要离开,情急之下站起身,脱口就喊出他心底私自对她喊的别号。
  “嗯?”田馨回头冷冷的瞄向他。
  “呃……不是,我是说田护士,能不能再跟你请教一个问题?”
  刘昌威纵横商场多年,第一次在一名涉世未深的小女子面前口拙,但急于知晓花仲骐那晚所发生的事情经过,他只得硬着头皮,再跟她开口。
  田馨没有开口应允或拒绝,只是站在原地盯着他瞧。
  刘昌威见状,便迳自当她是应允了,神色严肃地问她:“你发现仲骐时,他是已经昏迷了吗?”
  田馨看见他眼中的真心担忧,她和缓了神色,这回没有拐弯回应,而是坦白地说:
  “不是。他后来有清醒一小段时间。”哼!也是那段时间,她才知道花仲骐是个爱训人的老头子!
  “那他有跟你说什么吗?”刘昌威焦急万分的追问。
  田馨回想了一下当时花仲骐的“交代”,脑海中却老是跳出花仲骐教训她女孩子蹲成那样不好看的说词,她那时极度气恼,还差点铸下见死不救的大祸,
  她抬头看见刘昌威眼中急切的渴求,心念一转,嘴角扬起恶作剧的微笑。
  “他说……”
  “他说什么?”
  田馨在刘昌威焦急的眼神下,突然漾起一抹可爱的笑容,歪着头,开口:
  “我、忘、了!”
  “喂,你这女人!”刘昌威咬牙,气恼地从齿缝中进出怒火。
  眼看两人就要重新点燃另一波辩论战火时,一直呈现昏迷状态的花仲骐,突然悠悠开口:
  “很高兴我是在你们剑拔弩张的情况下,捡回一条命……”
  “仲骐!”
  “吓!你没死呀?!”
  第四章
  花仲骐像是睡了一世纪这么久,缓缓苏醒过来。
  远远的,他就闻到那股在他昏迷前,让他依恋的淡淡蔷薇花香,还有那听似平凡,却带有一点淡漠的讥讽中音。
  他睁开深沉精亮的双眸,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令人摸不着边的白,然后熟悉的色彩才慢慢晕染这片令人心慌的白。
  模糊中,他听见有人在说话,接着说话的声音越来越清晰时,他才分辨出那是一对男女在辩论彼此不同的观点。
  说辩论其实是文明的说词,说争执恐怕才是真正的实情。
  花仲骐慢慢辨识出,那个气急败坏的男性嗓音是刘昌威的,另一个淡漠的讥讽女中音,则是属于“甜心”的……
  这两人一直顾着争辩,却都没有发现他早已苏醒的事实,他听了一会他们之间无聊的争论内容,然后决定在他们即将展开第二波辩论大会之前,出声阻止。
  “很高兴我是在你们剑拔弩张的情况下,捡回一条命……”
  “仲骐!”刘昌威惊喜万分的惊呼出声。
  “吓!你没死呀?!”田馨直觉反应地,喊出这句他们第一次交谈的问句。
  只是同样一句话,听在两个不同男人的耳里,也产生了两种不同的心情与反应。
  花仲骐扯出淡淡一笑,望进那双月弯的星眸,在里头看见了闪闪发亮的星星光点。
  他记得他在昏迷前所发生的所有事情,尤其记得那时她所带给他的那股奇异的安全感。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妙经验,很陌生的感觉,却又矛盾的让他觉得理所当然。
  他从不曾在哪个女性身上找到这种感觉。
  如果可以,他想要仔细的弄清楚,她带给他的那股安全感,到底是怎么发生的?
  或者那只是单纯地在面临死亡威胁之前,懦弱的依赖而已。
  也许任何人都可以,并不是因为她是特殊的。只要在那时间点出现在他面前的人,都会让他产生这样的依赖感吧?
  “田馨,你在胡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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