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诛颜斗,凉月锦绣-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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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玥漓也笑了笑,不再接话,这样的对话,两人没有继续下去,倒是楚玥漓问了一句:“皇上,听说此次救了我的是楼烟彤,她可有什么目的?”

“漓儿,朕可记得你原来是不会这么想人家的,如今怎么变了?”

“因为皇上变了。”

“哦?如何变了?”

“没什么,我只是随口一说罢了,皇上不必当真。”

“朕将她的禁足令解除了,还承诺她以后答应她一个条件。这样的退让,对朕来说,已经是极限了。”

“皇上,这个女人不简单,她不是能耐得住静的人。但是,皇上你的禁足令以来,却丝毫没有传出关于她的半分的消息,皇上不觉得很奇怪吗?还有,臣妾的顽疾,皇上让太医院的人都想的破了脑袋都还没有想的出来,那么她又是怎么就一下子对症下药,救了我呢?”

“所以呢?”郁越尘的脸色就在这时候微微严肃了起来,这个问题,他倒是还真的没有考虑过。

“所以,皇上,我认为,还给她自由就等于是放虎归山!你想想,她在禁足期间又密谋了什么事,我们都不得而知,更重要的是,现在她的身边,一个皇上派去的人都没有。换句话说,根本就是‘宫中宫’!”

楚玥漓的话倒是提醒了郁越尘,怎么会在这一点儿上有所疏忽,给了其他的不良居心的人有了可乘之机!

这时候,却听见楚玥漓突然来了一句:“皇上在这一点儿上还真的是偏心的狠哪,不似我漓宫,皇上还派了一个亲信,时时刻刻都能观察到臣妾的一举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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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我每天这么准时及时又守时的发文,竟然连一个留言都没有,好歹表扬一下俺呗……玻璃心哪!碎了一地……都瞅着点儿哈,别被扎了!!!

117 纵天下倾歌,亦不及你我携手(一)

“朕说怎么一直不曾见到那内监,竟是被你发现了!”郁越尘说完,竟是拉着楚玥漓的手,哈哈大笑。

楚玥漓很少见到他这样,微笑就已经是少之又少了。

“皇上,为什么现在对我这么好?”

“朕以前对你不好吗?漓儿,朕之前对你态度不好,烦心的事一大堆。可是朕每每到你这,总是会觉得前所未有的放松,朕很贪恋这种感觉。”郁越尘闭上眼睛,感受这难得的惬意。

久久却未曾听楚玥漓接话,这才睁开眼睛,却看到楚玥漓一脸恍惚的表情甾。

“怎么回事?有心事?”

楚玥漓凝望着郁越尘,轻轻的点了点头。

“那朕就猜猜,如何?”郁越尘长臂一捞,将楚玥漓禁锢在自己的怀中,温热的气息让楚玥漓的身子敏感的震颤廷。

“朕的漓儿,应该是在想水贵嫔的事……嗯?”

“皇上你怎么知道?”楚玥漓的眸子忽的一下子亮了,随即黯淡下去。“好吧,现在连思维都瞒不过皇上了……”

“皇上,我能问问你吗?你不骗我,对我说说行吗?”楚玥漓伸出手,然后勾着郁越尘的脖子。

“好。”

“皇上不是说不能要孩子吗?为何她会怀了龙种?”楚玥漓将头埋在郁越尘的肩头上,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把玩这他腰上的香囊,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种龙涎香的感觉中。

“就知道漓儿会有这个疑问,那朕告诉你,只许我们二人知道!”郁越尘长吁一声,然后将手臂圈的更紧。

“那孩子,不是朕的!”郁越尘的声音虽小,但是却十分坚决。

楚玥漓只觉得一瞬间,自己的身上便出了一层的冷汗。这个消息,今日知道,也太惊悚了一些,让人觉得不可思议。不由得目瞪口呆,一种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郁越尘。

“那……孩子……”楚玥漓说的有些结巴,自私的来讲,自己听到消息的这一刻,是欣喜的。

“具体的,朕还不确定,正在调查。”

“那皇上为何还对她百般的好?水贵嫔难道不会自责吗?她看起来不像……”楚玥漓还是觉得理解不透。

“她自己还不知道,以为是朕的罢了。朕若是不在意一些,那些有异心的人,怎么会自动的浮出水面?”

“皇上……”

楚玥漓还没有问完,便被突如其来的吻堵住了嘴。

楚玥漓慢慢张开了口,伸出舌头轻碰了他一下,却又急忙缩回口中。郁越尘将舌尖伸入她的口中,搜寻着她软滑的舌头,但她却有着少女的芬芳和矜持,任舌软如泥鳅的在他的舌尖滑过。用力的吸吮她口中芬芳的汁液,她身体抖然一颤……

郁越尘大掌将她托起,便大步走到床边,等楚玥漓反应过来,郁越尘已经欺身压在她的身上。

看着楚玥漓的脸已经绯红成一片,却是格外的诱人。体内一直隐忍的情绪都在这一刻统统的爆发。更是再也隐忍不住,不由得粗鲁的吻了上去,两人的身体都在升温,楚玥漓柔软的身体不停的在郁越尘的怀中扭动,这样的动作却是让郁越尘觉得喉间一阵渴的难受。

只觉得身上一凉,身上的衣物便被他粗鲁了扯去了。

就在一瞬间,楚玥漓的呼吸被夺去,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温润炽热的唇紧紧压迫她,辗转厮磨寻找出口,并不是未经人事的丫头,但是如今完全被郁越尘的气势所惊扰,真是有些愣怔住了,等缓过神来,才在暗中挣扎使力便知道对方臂力吓人,一时竟也挣不脱。只觉得他的身上竟像是一个大火球一般,灼热滚烫的吓人。

倏地,楚玥漓的右手掌猛地托住她的后脑,一只手拦腰拥住楚玥漓,使得两人更加的贴近,嘴里是龙涎香的味道。

“皇上……”

“漓儿,你好美!好美!”郁越尘像是审视一件精美绝伦的艺术品一样,一遍一遍的亲吻这楚玥漓的每一寸肌肤。

楚玥漓又羞又急,伸出手去遮,却没郁越尘将手禁锢在头顶。

“漓儿,你好美,让我看看!”

郁越尘的双手覆上她两团雪白的丰盈,霎时间,细细密密的吻便落了下来。楚玥漓再也忍不住,轻轻的呢喃。

这样的声音却像是催情剂一般,让郁越尘原本就浮躁的心更加的狂热了起来。

一把扯过楚玥漓的亵裤,将自己的坚硬一点一点摩挲在她的娇嫩的花瓣……只觉得心痒难耐,楚玥漓死死的咬着嘴唇,双手死死的抠住身下的被单。

“漓儿,不要忍着,我想听……”郁越尘在楚玥漓的耳边一遍又一遍的呢喃着,楚玥漓只觉得身体一阵空虚的寂寞。

“嗯……”

郁越尘将自己的灼热一点儿一点儿的往那神秘的地点推送,突然一个挺身,将自己的整个送到她体内。

突然异常的肿胀感让楚玥漓不禁皱起了眉头,一遍又一遍说着疼。

郁越尘只觉得瞬间被湿热的包裹着,她的紧致让他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每次她都像是罂粟一般,一旦沾染上,便让人一瞬间的便沉沦了。

“漓儿,放轻松,我轻点儿……”郁越尘一遍又一遍的吻着她,然后忍着体内的冲动耐心的等着她适应自己的灼热。

经过这么一撩拨,楚玥漓早已经软成了一滩水,郁越尘再也忍不住,逐渐加快了节奏……楚玥漓随着他的节奏起伏,吟哦,郁越尘这久违的激情让他要了一次又一次,到了最后,楚玥漓直接瘫软在他的怀里,昏睡了过去……

月光如银子,无处不可照及,宫内的竹篁地月光下变成一片黑色。身边草丛中虫声繁密如落雨,间或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忽然会有一只草莺,啭着它的喉咙,不久之间,这小鸟儿才闭着安睡了。在这样的深不可测的高空里,夜,当着他那被魁惑的眼睛,呈现出伟大的奇观。黑暗展开了墨色的天鹅绒,掩盖着地平线,无数星星正发散着亮光,闪着磷色的光辉,织成美艳的图案。下面,在大地与苍穹衔接的模糊不分的地方,在黑暗中散布着宫中明灭可见的宫灯,让这周围的一切都觉得分外的和谐和美好。

过了一会儿,月亮像是听到了这种羞人的声音一般,急匆匆的躲在云后,不再抬头,周围所有的一切,还有这无边的夜色。再加上那两个缠绵不休的人,天地都呈现一片的旖旎之色。这一夜,楚玥漓睡的格外的舒服,关键是,她知道水灵光肚子里的孩子,并不是郁越尘的。

第二天楚玥漓醒来的时候,郁越尘已经早就离开去了早朝,但是唯一的不同的是,今日早上,那一晚黑乎乎的汤药,并没有端过来。

楚玥漓的心里,不知道是否应该高兴还是悲伤……

“应怜,我的药呢?”

“漓妃娘娘,你的意思是?”

“避子汤!”

“皇上走的时候,只吩咐了下人不要喊娘娘起床,让娘娘好好休息。并没有提所谓的汤药的事情,娘娘,要不要再考虑一下?这……”应怜面露难色,楚玥漓这是怎么回事,皇上没有提避子汤药,她自己倒是一直惦记着。

“我知道,你直接取一碗便是,我自己要喝的,与皇上无关。”

“娘娘,你为何?”

“现在我们都变了,他的心思我已经不想再猜,这孩子,他不想要,我也一样!你去就是了。还有,让小允子去宫外替我打听打听,我皇姐的消息!”

“娘娘,娘娘不好了!”

楚玥漓方才才将那一碗苦涩的汤药下咽,便看到小允子风风火火的跑了过来。不知道为什么,心却是没有来由的狂跳。

却是强装着镇定,对这小允子说道:“都什么时候了,这冒冒失失的毛病怎么还没有改?”

“娘娘,皇上下了密诏,说要是三日内找不到楚碧漪,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就……”

“就怎么着?你别结巴啊!”

“就追究墨侍卫失责之事,还要当众问斩!”小允子急匆匆的说完,便看到楚玥漓的脸色又原来的轻松一下子便的僵硬,心里一下子便乱了,久久都没有言语……

118 纵天下倾歌,亦不及你我携手(二)

“啪”的一声,只听见玻璃碎裂的声音。然后是一阵静默……只听得见楚玥漓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什么时候的事?”楚玥漓难以抑制自己的情绪,长长的护甲刺破了自己手心的一层皮。但是她自己却浑然不知。

“娘娘,今日皇上大概是接到什么密报了……今日听萱政殿的公公说,皇上今日拿着一块破碎的玉蝴蝶看了好久,连午膳都没有用。”小允子看着楚玥漓的眼色,缓缓的低下了头。

“我知道了,你吩咐御膳房,做些精致的饭菜送到漓宫,本宫亲自去给皇上送去。”楚玥漓说罢,走到梳妆台前,看着自己的容颜,心中微微的疼涩。

本就知道墨枫允凶多吉少,以为皇上会若无其事的淡忘这件事,原来低估了皇上对碧漪的感情珂。

那他昨夜几乎疯狂温柔和冲动又算什么?

此时的楚玥漓,心中就只有一个念头,墨枫允不能死!

一改往日的清新素雅,楚玥漓今日一身的艳丽,着了一身深兰色织锦的长裙,裙裾上绣着洁白的点点梅花,用一条白色织锦腰带将那不堪一握的纤纤楚腰束住。将乌黑的秀发绾成如意髻,仅插了一梅花白玉簪。虽然简洁,却显得清新优雅对镜梳俪。

脸上薄施粉黛,一身浅蓝色挑丝双窠云雁的宫装,一只别出心裁的玉蝴蝶的簪子,除此之外,一支碧玉玲珑坠,缀下细细的银丝串珠流苏,似乎是好久没有这样精心的梳妆过了。

她腰肢款摆,将精致的饭菜放于郁越尘的案前,特意吩咐了郁越尘身边的瑾公公,不要禀告皇上。

“皇上!”

“不是说了任何人都不许打扰朕吗?滚出去!”郁越尘随手拿着桌上的东西一扔,滚烫的茶水便掠过了楚玥漓的裙角,一阵湿热的痛楚。

“皇上发这么大的脾气……”

郁越尘适才抬头,看着伫立于那一堆碎片和茶水之中的楚玥漓。连忙起身,懒腰将她抱起,坐在自己的腿上。

“朕不知是你,朕看看,哪里受伤了!”

楚玥漓仿佛有一种错觉,刚才他的眸子中闪过的,好似是可遇不可求的怜惜,这样的表情,让楚玥漓瞠目。

郁越尘说着,便伸出手去脱下楚玥漓的鞋子,楚玥漓正准备挣扎,却抵不过郁越尘的坚持,只得手在郁越尘的脖子上挂着,然后看着他,慢慢的脱下自己的鞋子和袜子。

顿时看到她脚踝的红成一片,有些微微的肿胀。

“这些个奴才,这么滚烫的茶水放朕身边,怕是嫌活的太久!朕一定好好惩治他们!”郁越尘说着,便喊候在门口的瑾公公。

“漓妃娘娘被烫伤了,你去拿朕的消肿的药!”

“是,皇上,要不要奴才再喊一个奴婢候着?漓妃娘娘伤了,这应怜不在身边,总是应该有一个人照应着。”

“好,有劳瑾公公了!”楚玥漓一脸歉疚的说道。

“不必了,有朕在这就好,叫你去拿药你就去,哪这么多事?”郁越尘看着楚玥漓受伤的脚踝,一阵心疼。

“你是皇上!”

“那朕还是你夫君!对了,今日穿着都与往日不同,这发髻也是梳了朕平日里最喜欢的发髻,如此让朕感觉心旷神怡,爱妃今日特来给朕送饭,可是有事?”郁越尘抚着她的流苏,一晃一晃的。

“果然什么事都瞒不过皇上!我今日来,的确是有要事要和皇上商量,不,是求皇上能够成全!”

“但说无妨!”

“皇上,这是给漓妃娘娘的药!”瑾公公看着两人,一直低着头进来然后又出去。

“朕亲自给你上药!”

“确切的说,臣妾有两件事!第一,我是来为墨枫允求情的,请皇上看在他忠心的份儿上,饶恕他这一次!”楚玥漓接过郁越尘手中的药,然后赤着脚站在地上,模样比刚才狼狈了很多。

“呵,朕以为你不敢来,就算来了,也不会说!怎么,他不就是就是你那三心二意,一心想离开这皇宫朝思暮想的情郎?!楚玥漓,朕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你,碧漪说,在这个世界上,你和朕便是她最亲近的人,结果呢?楚玥漓,你告诉朕结果呢?结果是她求朕,只为了见你一面,你却为了和那个男人私奔,就那么预谋的害死了她?什么驾车的马癫狂了,什么保护不周,你真以为朕是瞎子是傻子,被你们玩弄于股掌之中却浑然不知是不是?!”郁越尘心中的怒气难平,看着楚玥漓精致的脸。

只觉得眸子一阵猩红,看着楚玥漓的眼由瞬间的温柔便变成了一抹冰冷的残酷。

“皇上,你说是我害死了我皇姐?!”

楚玥漓笑的一抹讽刺,郁越尘居然怀疑她,害死了楚碧漪!她的皇姐楚碧漪是她在这西梁能够见到的唯一的亲人了,她怎么可能去还她?而且就算是她想要害她,又怎么会采取那样的又傻又笨的方式?

“朕还有要说的,没想到啊没想到,朕的漓妃演的可真好,那日还装模作样的做成那样悲伤那样不舍的样子,可真是难为爱妃了!”

“所以,皇上就放出了那条消息,说三日之后将墨枫允问斩,而唯一的目的,就是看我会不会出现,对吗?若是我出现了,便有了皇上你口中所谓的‘奸夫淫妇’的词?皇上,臣妾觉得好可笑,你说我是你的妃子,若我是淫妇,那你什么?!”

“楚玥漓!”郁越尘的手几乎是到了楚玥漓的眼前,然后顿住。

“昨夜在朕身下承欢,还叫的那么销。魂,楚玥漓,你这个所谓的堂堂的公主,在朕的眼中,根本不及你皇姐万分之一!还有,什么璃国皇帝最宠爱的玥漓公主,不过就是一个贱人而已!”

郁越尘冷冷的说完,所有的声音仿佛还在楚玥漓的耳边回荡:“不及你皇姐的万分之一……只是一个贱人而已……”。

楚玥漓听罢,只是一阵笑,“果然我就是一个傻子!墨枫允对我那么好,我何苦又回来!对,我心里只有墨枫允这个情郎,就算你是皇上又如何?不照样是个可怜又可悲的人?我是瞎了眼,那么死心塌地的爱你!你根本就是个薄情寡义的男人!我楚玥漓何苦要来这萱政殿,皇上每一句话说的都对,我就是个贱人!皇上,你信不信,我还可以更贱一点,墨枫允的情,我不会再求。若是他活着,哪怕是老死都不能相见,我也要陪他活着!若是他死了,无论采用任何一种方法,我也一定会去陪着他!”

楚玥漓说话的声音坚决,眼中闪着一种誓死的决心,她没有哭,整个娇小的身躯此刻却仿佛有着无形的力量,让人不忍多看。郁越尘的心中只觉得怒气更盛,从来没有一个人,敢这么跟她说话,而且是知道在他的盛怒的情况之下!

“果然是郎情妾意!朕薄情寡义,爱妃却多情多义的很!你放心,朕会成全你们,朕要你看着他死,自己想死都死不了。朕知道在皇宫,有一千种死法,活的最久的赐给你,如何?!”

“如此甚好,墨枫允哪怕黄泉之下有知也不会寂寞,会无比欣慰的!臣妾谢皇上赏赐,无论用什么样的方式,只要最后是一死,臣妾必求!”

“呵,放心吧,朕又反悔了。你知道碧漪怎么会成那样的吗?都是拜你那所谓的刁钻刻薄的母后所赐,你父皇从未给过她真正的父爱,到最后还纵容你的母后将她害的那么惨!你放心吧,朕会留你一条命!要你看着你的父皇母后如何受尽碧漪所受的一切!朕相信,这应该是比直接赐死你,更好玩的事情吧?”

“卑鄙!”

“被你逼的!楚玥漓,若你今天不来,以后朕独宠你一人,可是今天,你果然来了,盛装而来,还带了朕最喜欢的饭菜。果然是无比可笑!”

郁越尘看着案上的饭菜,还散发着喷香的味道。但是这味道在现在说来,却是那么的让人作呕!

“皇上,我错信了你!你根本就不信任我!墨枫允说我傻,我还非要回来活活的承受着你给的所有,我是傻,很傻很傻!”

楚玥漓笑着,外面有一些温热的风吹进来,让楚玥漓的裙摆轻微的吹气,整个人像是石化在风中的一个矗立已久的雕塑一般,一动不动。

“漓妃想干什么,请自便。朕的旨意不会收回,三日后,若是墨枫允没有将朕的楚碧漪交出来,他唯有死,漓儿,你给朕参考一下,他那么有雄心豹子胆,想必什么都是乐意为你承受的吧?你说用哪一种呢?刺丸?五马分尸?还是腰斩?”

“郁越尘,你够了!现在的你,让我不屑,让我恶心!”

“你没有权利!楚玥漓,碧漪受的苦,朕要你一遍一遍受着!她还嘱咐朕好好对你,你还这么对她!就这样就受不了了?”郁越尘发狠一般的说着,然后俯身在楚玥漓的耳边,搭在楚玥漓的肩头,“漓妃!好好给朕活着!”

楚玥漓听完,一霎那哈哈大笑了起来,整个萱政殿空空荡荡的,这样的声音却如同鬼魅一般,在梁上久久的缠绕着。

还是勾着嘴角笑着,还是依旧十分淡漠的样子。

楚玥漓往前走了几步,然后微微的停滞,没有转身,对着身后的郁越尘说道:“郁越尘,大概没有人给你说过吧,所以你才这样肆意的伤害周围任何一个人!无论我以后是生是死,我都要告诉你一句话,皇上你记着,你做皇帝有多成功,做人就有多失败!”

楚玥漓说完,头上的玉簪散落,长发披散在自己的肩上,风依旧顺着大殿刮起。楚玥漓长发飘飘,将郁越尘所赐之药放于案前,然后赤着脚,高高的昂着头,只一会儿,消失在萱政殿……

楚玥漓走后,偌大的宫中只有郁越尘一个人,脑海中却只是她那么勉强而破碎的笑容。还有她临走时候,说的那一句话:“你做皇帝有多成功,做人就有多失败!”

“你做皇帝有多成功,做人就有多失败!”

“你做皇帝有多成功,做人就有多失败!”

……

这样的声音仿佛就是一个魔咒一样,就这样久久的在脑中回旋着,散不开去……

几乎没有勇气再去看她临走的时候,背影是如何的落寞,原本抱着报仇的心,让要为楚碧漪出气,想要为她完成她死之前的愿望的时候,心里却像是一块更大的石头长长久久的堵在他的心口,没有一丝一毫的有报仇的快乐!

甚至,他觉得他好像是突然失去了什么东西了一般……

心中这样的感觉,几乎让人窒息,看着地上的破碎的瓷片,还有一串长长的血渍,从这里一直蔓延到楚玥漓离去的方向。

此时才惊觉她原本就受伤的脚,然后又赤着脚从这些瓷片上踏过去,地上的鲜红,仿佛就一瞬间直接的扎在他的心里……

————

119 纵天下倾歌,亦不及你我携手(三)

良久,郁越尘一动不动,地上的茶水逐渐的蔓延,和血渍混在一起,模糊成一片。

“皇上,漓妃娘娘走了,你这是……”瑾公公看着郁越尘眼角眉梢的黯然,和这一地的狼藉,心中为这两人心痛到极点。

“将地上收拾了,然后这饭菜摆上,朕要用膳!”

郁越尘看着桌上的饭菜,菜色搭配的是极好的,一个人坐在案前,将楚玥漓送来的饭菜细细的咀嚼。食之无味……

接着,郁越尘颁了两道圣旨,第一条:“康大将军的女儿康桥,犯了七出之妒,口多言,出言重伤水贵嫔,对漓妃恶语相向。念康大将军多年护国有功,九族可保。康桥罪无可恕,赐死!玎”

第二条:“墨枫允办事不利,予其机会但仍旧不知悔改,朕予其三日,三日后仍无果,于午时三日处斩!任何人不得求情,否则杀无赦!”

当众人都以为这位皇帝宠楚玥漓宠到这种地步,连一个大将军的女儿冲撞了都要赐死,这样的荣宠,让多少人羡煞了眼。

只是没有人知道楚玥漓听到这两道圣旨的时候的表情。空洞的眼神,然后呆若木鸡的深情,就是楚玥漓整个的状态猊。

楚玥漓整日就是一副倦容,斜着倚靠在美人榻上,不吃不喝的。

“娘娘!”

“我让小允子去帮我联络墨枫允的事情怎么样了?”

“最近宫里宫外多了好多侍卫,一点都没有机会,根本任何消息都无法带出去……娘娘……这次怎么办?”

“你退下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娘娘,你脚上的伤口,到了换药的时候了,我……”

“说了退下吧!”

楚玥漓只觉得头痛的难忍,对于墨枫允,她这辈子唯一亏欠的人便是他。所以,若是即使拼了一切的力气都没有保全他,那么,她就陪着他一起死。这样也挺好……

三日后,依照圣旨所言,墨枫允被压在帝都最繁华的地带,手上和脚上分别都扣上了粗粗的铁锁链,每一步都步履沉重,楚玥漓站于帝都最高点,静静的看着墨枫允,在众人的哄闹声和各种污秽物体的扔砸之下,跪于行刑台前,上面是用两根粗粗的绳子吊着的大斧,据说有千斤之重。

“今日皇上的御驾特地前来,今天这次监斩的,是当今圣上。墨枫允,听说你是御前侍卫,能让皇上此次大动干戈的前来,真是就算死也应该瞑目了吧?!”

“墨枫允,临死之前,可有话要说?老臣看在你的面子上为你完成一个心愿,说吧!”

“我想说的话偏偏不能对你说,宰相大人,你如今这样,又能得意几日?”

“给脸不要脸!”

“快看,皇上来了……”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吆喝了一声,然后人群自动为郁越尘的龙辇让出了一条道,让郁越尘的龙辇可以顺利的通行。

郁越尘一脸的俊彦,眼角眉梢微微凝滞,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凛冽的气势,让人群顿时就沉寂了下来,然后跪倒一地,山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郁越尘只道了一句平身,走到刑场中央,然后环视了一周,似乎试图找些什么。

“朕问你,碧漪好歹也是你的师妹,你和楚玥漓联合起来陷害她,如果早知道这一天,楚碧漪一定从来当做没认识你!”

“皇上,臣不解释!你是高高在上的皇帝,你说的没有人敢说不对,但是我之将死,我只想说一句话,楚碧漪几经不是原来我们想的那样,你过分的相信她,伤害玥漓,若有一日你知道真相,一定会后悔的!”

“朕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后悔,只知道今日若是不杀你,朕才会后悔!”

“斩立决!”

郁越尘一声坚定的声音,墨枫允一颗高高的悬挂的心都渐渐的落下,忽然在此刻觉得无比的宁静。

“玥漓!”墨枫允突然大吼一声,一向都是流血不流泪的铁骨铮铮的汉子,突然此刻的眼角沾染着的都是浓浓的湿意。

楚玥漓沿着人群,飞奔在墨枫允的面前,跪在他的对面,头发凌乱,面容是一片惨白。

“玥漓,我就知道你会来!”

“对不起,墨枫允,我救不了你!”此时的楚玥漓早已经泣不成声。

“答应我,我死之后,无论你在哪里,都要好好的活着!即使我死了,依旧会好好保护你!”

众人似乎都被眼前这景象惊呆了,宰相更是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这漓妃今天竟然公然出宫,还和这墨枫允诉说情话……看来,今天铁定还有好戏。

郁越尘的拳头紧了又紧,到嘴边,只剩下几个字:“任何人不得干扰行刑!来人,拖过去!”

楚玥漓甚至连郁越尘看都没看一眼,掏出自己的手巾擦去墨枫允眼角的湿意,然后深深的笑了一笑。

突然就被人大力的拉开,这种熟悉而又残忍的味道,楚玥漓怎么忘都忘不掉。

楚玥漓几乎是咬着牙说出口的,“你放开我,我恶心,他死了,我也不活!”

“行刑!”

楚玥漓仰着头,看着上面吊着的那只千斤重的巨斧。

让人心悸……

“慢着!”

一声嘹亮的女声,郁越尘和楚玥漓顺着这个声音望去,两个面容姣好的女子,一个面部蒙着面纱,另一个也好似很熟悉的样子,让众人不由得的皱了皱眉头。

“站住!你们是谁?当今圣上在此,还不下跪?!”

“参见皇上,我家小姐有要事参见皇上,得知今日可以见到,于是便和奴婢一起,在此恭候皇上!”

“你们让开,让她们过来。”

这两名女子一步一步的走到郁越尘面前,然后伸出手一拽,脸上的面纱脱落,散落在地上,看到这张容颜,不只是郁越尘,就连楚玥漓和墨枫允,都不由得吓了一跳。

一身粉色的华衣裹身,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裙幅褶褶流动着轻泻于地,步态愈加雍容柔美,三千青丝用发带束起,头插金钗,一缕青丝垂在胸前,薄施粉黛,只增颜色,双颊边若隐若现的红扉感营造出一种纯肌如花瓣般的娇嫩。与以往不同的时候,往日的冷若冰霜的性子此刻却像是平添了一层妩媚,相同的容貌,却美的不可方物,让人比以前更加的移不开眼。

“你是?”郁越尘情绪显得有些波动,双手不由自主的握着眼前这个女子瘦弱的肩膀。“回皇上,主子她有喉疾,遍访名医,还是没有办法张口说话!”

“那你家主子芳名是?”

“回皇上,主子是我们家老爷所救,我只是奉老爷之名照顾她,据说叫婀娜,具体的,奴婢也不清楚!”

“婀娜……”

“婀娜……”

她怎么会安然无恙,那样高的地方下去,连车夫都摔成那般模样,楚碧漪怎么会安然无恙。换句话说,就是她自己根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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