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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S·M事件簿-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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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久了……久到他甚至已经不记得母亲对他和颜悦色的模样了。

“黑暗的时代来临,布莱克面临最严峻的选择,荣耀或者毁灭。不能如赌徒一般孤注一掷,决定一切的不是力量,而是智慧。长者作为烟雾臣服于黑暗,五个幼子……一个效忠黑魔王,崇尚黑暗;一个归顺白巫师,坚持正义;一个送入麻瓜世界,避开战争;一个依附狡猾的投机者,立于不败与存活;一个随风向伺机而动,为胜者加重筹码。总会有一个活下来,把布莱克的血脉延续下去,总有一天,布莱克家族的辉煌会再次呈现。”

温柔和蔼的声音如风一般吹拂人心,也如利刃一般让他变地千疮百孔。

他瞪大眼睛,泪流满面。

“不……”他不可置信地呢喃出声。

“战争带走亡者的灵魂,但是……”女儿温柔的笑了起来,专注地凝视着他,“西里斯,你于黑暗中存活下来,我为你感到庆幸,你一直是我的骄傲,从未变过,梅林作证。”

“——不!”

无止尽的悔恨铺天盖地的朝他涌来。十指用力按在画像上,他恨不得把自己镶嵌进去用力拥抱他的母亲,扑进那几乎就要消逝在记忆中的怀抱。

“——不!不!!妈妈!!!”西里斯疯狂地捶打墙壁,“妈妈!!不!!!”

痛苦、悔恨、内疚、疯狂、自我厌弃……

他想将过去的自己撕碎,想要补偿,想要拥抱他的母亲……

可他现在感受到的,只是冰冷、粗糙的画布而已。

画中的女人慈爱而又悲哀地望着他,在他脸颊的位置一次又一次地抚摸着。

最终,他无力地跪了下来,捂着脸,透明的液体从指缝中溢出来。残破不堪的声音从苍白的嘴唇里吐露出来。

“妈妈……对不起……原谅我……对不起……”

☆小番外结束☆

——马尔福庄园。

当赛拉挽着扎克利的臂弯走进大厅时,无数视线都投向了他们,紧随而来的是一阵窃窃私语。

“不愧是魔法部法律执行司司长,和您一起出现在这里实在是荣幸。”赛拉保持着完美的微笑,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到。

“我到认为是他们对康狄纳唯一的后裔感到好奇。”扎克利懒散地说,“别忘了前段时间你占了预言家日报的头版。”

赛拉不着痕迹的扫视了一遍周围的人,目光最终在左侧停留了下来,唇角挑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也不一定都是好奇吧。”

她挽着扎克利在众目睽睽之下走了过去,在距离二人两码的位置停下,微微颔首,“好久不见,布莱克先生和……波特先生。”

哈利有些僵硬地扯了扯嘴角,“好……好久不见,莫……康狄纳小姐。”想到她的身份,他不由自主地绷紧身体,碧绿的眼睛向四周扫视了一圈,似乎想从人群中找到什么。

哈利身旁的西里斯皱紧眉头凝视着眼前变化极大的女孩——充满自信,这是一朵张扬绽放的玫瑰,和三年前那个战战兢兢躲在小教室的女孩完全不一样了。

“我以为以你们的身份不会出现在这里。”赛拉意有所指地说。哈利·波特和德拉科·马尔福水火不容,这谁不知道呢?“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那可真是遗憾。”

“不……我们……”哈利尴尬地扯了扯领子。

“听说你回来了,所以想来看看。”西里斯硬邦邦地说。

赛拉在扎克利的轻笑声中提起裙摆行了个礼,“荣幸之极。”

西里斯的眉头皱地更深了。

一时间诡异的沉默在这个角落里蔓延。

扎克利正想说些什么打破沉默的时候,突然僵住了身子,又在没有任何人察觉的时候恢复过来,他神情自若的在赛拉耳边低语:“那边有魔法部的人,需要过去问候一下……一起吗?”

赛拉摇摇头,她想了想,扭过身子,将扎克利脖子上原本就没有不妥的领结扯弄了一下,这样随意的举动在外人眼里看来无比亲昵,让之前就在猜测他们关系的人的眼神更加暧昧。

晚宴上有不少刚毕业的斯莱特林都认识赛拉,在她成为康狄纳之前,还是以麻瓜身份进入斯莱特林的,这在当时可掀起了一阵不小的波澜。

“你在打什么坏主意吗?扎克利。”赛拉用仅仅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碧绿色的眼睛里一片沉寂。

扎克利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谁知道呢?”

*****

看着扎克利的背影淹没在人群中,赛拉皱起眉头,她感到有些不安。

是的,不安。

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她有些烦躁地回过头来,看到救世主正同样不安地四处张望时,她又舒展了眉头,“波特先生,你在找什么呢?”

哈利僵了一瞬,“不……我是说……不,没什么。”

“是吗?我还以为……”说着,赛拉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轻笑出声。

这让哈利的身子更加僵硬了,知道西里斯开口才略微松了口气。

“我看了预言家日报,”西里斯说,“你刚回来,如果在一些地方有不方便的话,来布莱克庄园找我吧。”

赛拉惊讶地说:“找你?不……我是说,你现在住在布莱克庄园?你不是……”她意有所指地停住。

“发生了一些事情,”西里斯的脸上划过自责和悔恨,但很快淹没下去,他故作轻松的耸耸肩,“秋也知道你回来了,她这几年很担心你。”

看来这三年她是真的错过了许多,是什么能让曾经那个冲动、粗神经、大大咧咧的教授变成现在这样?仿佛一切浮躁都已经沉淀下来。

直到现在,赛拉才略微收回了身上的刺,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没什么好担心的,我一直呆在麻瓜世界四处旅游。”

察觉到她的善意,西里斯松了口气,他暗暗朝身边还不怎么稳重的孩子使了个眼色。

“我……看到了熟人,先离开一会。”哈利小心翼翼地说。

赛拉懒洋洋地拿起红酒杯,连眼都没抬。

哈利无奈地走开了,虽然他面对赛拉很尴尬,但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弄明白。而现在他显然不适合呆在这里,因为那个曾经怯生生的女孩对着他时总是竖满刺。

他突然想起五年级的时候,他被噩梦骇住想要奋不顾身地去找小天狼星时,那个带着腼腆而又诡异的笑容,用魔杖指着他的女孩。

西里斯拿过赛拉手中的红酒杯,又随手那一杯青草色的果汁塞过去,“你还不到年龄喝这东西。”

赛拉无所谓的耸耸肩,抿一口果汁后砸吧砸吧嘴,“谢谢,味道不错。”

西里斯走到她身侧,低声说:“这不是你回来的最好时间,为什么不再等等?”

“再等?”赛拉挑眉,“再等的话马尔福夫人的位置就不是我的了。”

西里斯叹气,“就不能认真点回答吗?”

她很认真,赛拉撇撇嘴。

西里斯犹豫了一会,再次开口时带了丝小心翼翼地味道,“你在找…那个人不在这里。”

赛拉愣住,随即似笑非笑地瞥他一眼,“谁?”

“你知道我指的是谁。”

赛拉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来,“他不是化成灰了吗?我找他做什么?一个死人罢了。”说到最后一句,眼底划过晦暗不明的神采。

又露出刺了。西里斯无奈地说:“但愿如此。”

德拉科和卢修斯出现的时候,他一眼就在人群中找到了那个宝蓝色的身影,她和布莱克站在一起,似乎交谈甚欢。

说起西里斯·布莱克,这三年来花费了不少功夫重新振兴布莱克家族,一个被逐出家门的格兰芬多·布莱克有这样的行为,实在不知道该说脑子好了还是病得更加严重了。

德拉科的目光仅仅在他们的方向停留了一瞬就移开了,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卢修斯的出现让原本喧哗热闹的晚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包括赛拉——她仿佛没有看到卢修斯身后那个人影。

老套的开场敬语让赛拉昏昏欲睡,西里斯的轻咳声让她不得不打起精神来,对着卢修斯做出一副兴致盎然的表情。

在一句“祝大家有个愉快的夜晚”后,卢修斯的目光第一次停留在赛拉的身上——他的眼角狠狠地抽了一下,他转而移开视线,落在大厅的一脚,原本苍白的面孔似乎血色褪尽。

他慢吞吞地开口,每一个字似乎从牙缝里碾碎才蹦出来,“最后,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所有人屏吸凝视。

老格林格拉斯扯了扯衣袍,扬起高贵的头颅。

“马尔福家唯一的继承人,将和赛拉·康狄纳小姐订婚。”卢修斯顿了顿,在最后一刻苍白的面孔上才略微渗漏出些许怪异的情绪来,干巴巴地扯动嘴角,“今晚。”

时间几乎停顿了。

紧接着,就像优秀的找球手发现金飞贼似的,所有人的目光狠狠地扎在赛拉身上。

嘴角扬起得意的笑容,下颚扬起一个骄傲的弧度,赛拉从似乎被施了石化咒的西里斯身侧走过,从脸色乌黑一片的老格林格拉斯身边走过,最终停在离德拉科两码的位置,微笑地看着他。

德拉科带着笑容配合着向前走了两步,在众目睽睽下执起她的手,纤薄的嘴唇在她的手背上落下一个吻,最后若拥抱珍宝似的将她搂入怀中。

他微微侧过头来,凝视着眼前如耀眼的玫瑰一般绽放的女孩,灰蓝色的眼睛里渗漏出一种想要将眼前人吞噬入腹的情绪,柔软的嘴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用仅仅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我的公主,我终于是你的了。”

然后,他满意地看见,公主的面具破碎。

*****

他一直知道他的公主害怕什么,也一直清楚她想要什么。

三年之前,他们之间的欺骗、隐瞒、算计、背叛狠狠地在稚嫩的感情上划下一刀,而三年后,它们不仅仅没有痊愈,还被质疑和试探撕裂,变得更加鲜血淋漓。

无法治愈,无法弥补……也无法放弃。

但这并非是死循环,只是需要点时间罢了。

前提是,他们属于彼此。

——或许这是他们两人此时唯一的共识了。

余光扫了一眼视线范围内的扎比尼和他怀里正羞涩含笑的小雏菊,再重新把注意力放回眼前与他共舞的食人花,忍不住低笑出声。

赛拉懒洋洋地抬眼,德拉科示意她往扎比尼那边看,“有没有觉得那个女孩有些像你?”过去的她。

“温室的花朵?”赛拉讽刺的反问。

“不。”德拉科在她耳边低声说,“是藏起獠牙的毒蛇。”

赛拉沉下脸来,“我恐怕无法说‘谢谢赞美’了。”

“一个小小的玩笑,赛拉,不用这么敏感。”德拉科叹息着说,虽然这是他早已料到的反应,而他也早已经做足了准备来回应,“即便会让你不高兴,我还是得说……现在的你更加迷人。”

赛拉缓和了神色,挑眉道:“看来这三年你把虚伪这一套练得炉火纯青,魔法部那个地方对一个马尔福来说果然是个温床。”

牙尖嘴利。德拉科在心底默默评价,“梅林作证,我这是在赞美你,我永远不会对你隐瞒任何事情,如果你想,我可以邀请魔法部任何一个人来和你聊聊我这三年来发生的事情。”

“包括格林格拉斯吗?”

德拉科略微苦恼地皱了下眉头,“那只是个计划而已——想要把你引出来可不容易,只有布雷恩那家伙能够联系到你,你已经三年没有踏进魔法界了,必须要发生一件能够触碰到你的底线的事情。”

原本优雅流畅的舞步略微停顿了一下,赛拉在转动身体的瞬间扫视了周围,没有找到那个赫奇帕奇,她做出漫不经心的模样来,“底线?你就对自己那么有信心吗?”

德拉科搂过她的腰,灰蓝色的眼睛深深地凝视者那双碧绿的宝石,就像一个侵略者,“不,我是对我们的经历有信心——无可取代,不是吗?”

赛拉有些失神,但很快撇过头避开他的视线,沉默不语。

美人计似乎失效了,德拉科无奈地看着金色的发丝,从这个角度还能观察到正在微微颤动的睫毛。目光渐渐柔软下来,如果不是场合不对,他会抱着他的公主安慰她,让所有的不安都泯灭在亲吻中,而现在,他只能按捺住自己,温柔地开口:“我一直都记得你的愿望——你想离开魔法界。可你那时候不该走得那么仓促,或者应该和我保持联系。可事实是,我和你之间足足有三年的空白。”

当最初的焦躁沉淀下来之后,他的耐心突飞猛进,一边忙于家族与魔法部的事情,一边等待她的消息。

直到母亲的一句话让他惊醒。

【与其在原地等待,还不如主动狩猎。】

可不是吗?他的公主早已经褪下了伪装 ,而对于一个亮出獠牙给与敌人致命一击的毒蛇来说,默默地等待与付出真的有用吗?

他本身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斯莱特林——将一切阴谋诡计藏于温善之下。在这一点上,没有人会比一个马尔福做得更好了。

赛拉迷茫地瞪大眼睛,渐渐地,脸上浮现出挣扎的神色,最终却停留在苍白的疲惫上,她将脸颊贴在德拉科的胸口,轻声细语,“我回来了,幸好……你还在。”

一曲结束后,德拉科向卢修斯打了声招呼,便将赛拉带离了人群,走进马尔福庄园的内宅。

烛火在壁上跳跃着,昏暗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拉长,交握的双手仿佛融合在一起。

两人沉默不语,可气氛却比最初缓和了许多,不再那么争锋相对和小心翼翼。

德拉科在一个房间门口停下,精致的门上雕刻着古老精致的花纹,他轻轻推开它,对不明所以的赛拉说:“进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赛拉有些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但还是顺从地走了进去,在合上门的那一刻,德拉科突然握紧她的手腕,一向迎刃有余的斯莱特林在这一刻终于被打碎了面具,苍白精致的面孔上渗漏出一种不甘和破釜沉舟般的决心,以及隐约的怪异的……恶意。

“赛拉,你听清楚了——无论怎样,只有我会一直在这里等你。”

所以……你只要走出来,你就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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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No。97嗯……三年后(3)

当她看见那面华丽而巨大的镜子时;几乎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停顿了一下。

她认识它——厄里斯魔镜。

在她带着仇恨和憎恶像一条卑微的爬虫一般匍匐在那人脚下时,是它给予了她勇气与光明。

赛拉挺直背脊;想像个高傲的公主一般漫步走到厄里斯魔镜,可双脚却始终被看不见的东西禁锢着,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渐渐地;这种诡异地僵硬感蔓延到了全身,挺直的背脊变得脆弱易折。

“怎么不走上前看看?”

低沉沙哑的声音在身后突兀地响起。

赛拉微微收拢眉尖;侧过脸来,略微有些不满地说:“你怎么会在这里;扎克利。”

“这不重要。”扎克利微笑着轻抚上她的肩膀;微微使力让她不得不前行两步;“去看看;然后告诉我你这次看到了什么。”

原本漫不经心的表情突然凝固了,她猛然回过头来,视线犹如恶咒一般狠狠地扎在眼前这个笑意盈盈的面孔上。

就如当初第一次见面一般——深栗色的头发有点自然卷,就像水中漂浮的海藻一样,棱角分明的五官,深棕色的眼睛温柔地让人觉得安心。

可是……

“你怎么会在这里?”她有些茫然地轻声呢喃到,细碎的声音从喉咙里一点一点渗漏出来,艰难地凝结成话语。

他抬手将她的一缕发丝挽到耳后,又轻轻刮了下她的鼻梁,“我可不舍得错过今天。”

略微苍白的嘴唇开合了好几次,她才低着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地的委屈说:“我找了您很久。”

原本微微上扬的嘴角僵硬了一瞬,棕色的眼眸变得混沌。他当然知道她花了多久时间去找他,只是他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罢了。

当初的决定或许是一时冲动一时感性,但无法否认的是,她始终是他心尖上的那块软肉,但同时,无法否定的是……她的存在她的呼吸她的一切都提醒他——耻辱。

他的一生遇到过许多失败,也能坦然面对,他有很多方法很多时间重新开始,可这并不代表他能允许自己去放弃。

失败只是挫折,但是放弃便是耻辱。

这让他对她的感情变得很复杂,有些时候想杀了她,有些时候想让她过得更好,这些反复的感情在最开始折磨了他许久,然后某一天,他突然察觉,无论如何怎样的想法,他都从未对最初的那个决定感到后悔。

等到一切都沉淀下来之后,他选了个好时间,重新出现在这个地方。

一切只是为了他的公主能够随心所欲。

“所以我现在出现了。”他说着,从袖口抽出一根褐色的魔杖递到赛拉的眼前。“一个巫师怎么能够没有魔杖?试一试,看看满意吗?”

赛拉感觉到自己的指尖颤动了一下,胳膊变得沉重起来,“不了,我已经决定不再使用魔法了。”

他挑高眉梢,不是因为她的话语,而是这是她第一次拒绝他。

“只要你高兴。”他不在意地说,将魔杖随意地摆在桌上,然后牵起赛拉的手,走到厄里斯魔镜面前,“那么看看它吧,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赛拉像个不听话的木偶,虽然没有反抗,但也没有抬起头来,全身僵硬地不像话,仿佛面前的不是镜子,而是令人恐惧的摄魂怪,而她之所以没有逃离,也只是因为肩膀上的手传来一股不容拒绝地力道。

察觉到她的反应,他有些不是滋味……他的小公主学会违逆他了,这可是在她背叛他的那段时间里都没有发生过的事情。

“没什么好怕的,它会让你看到心底的渴望,这是件好事。”他轻哄到,顿了顿,眼角弯成好看的弧度,棕色的眼底泛起令人毛骨悚然的恶意,“你上次见到它的时候不是很开心吗?”

他站在赛拉的身后,右手环过她的肩膀,指尖挑起她的下颚,强迫赛拉抬起头来。

‘现在,告诉我,我的小公主,你看见了什么?’

沙哑怪异地嘶嘶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徘徊。

*****

赛拉近乎呆滞地盯着镜子,心跳声变得紊乱和狂躁,一下一下敲打着耳膜,几乎让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它们尖叫着似乎想要从毛孔里面迸发出来,随之带来的眩晕感几乎让赛拉跌倒在地。

可事实上,她犹如一个洋娃娃一般,乖巧安静地站在镜子面前。俏丽的面孔惨白无色,衬着碧绿地眼睛格外渗人,里面流转着激烈地情绪。

惊愕、憎恨、厌恶、恐惧、悲哀、愤怒以及……不可置信。

这些浓烈的感情凝结成漫天的荆棘裹在赛拉身上,把她刺地鲜血淋漓体无完肤。

她的模样让一直在观察的他变得柔软了些,身上的恶意也随之收敛。他看似漫不经心地抬眼,视线投向魔镜,只稍稍顿了顿就发出一声几不可察的叹息声,像是看到了意料之中但也让他无奈的东西。

可赛拉却突然剧烈地挣扎了起来,用力地挣脱他的禁锢,转过身面对他,像是溺水地的人终于抢夺到了氧气一般狠狠地喘息着。

她自认为凶狠地瞪着他,可在他眼里,却像一只不愿意面对现实而表现出攻击性的小蛇而已。他当然能猜到她究竟看到了什么——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比他更加了解他的小公主了。

在他的注视下,赛拉觉得自己像个滑稽可笑的小丑,她狼狈地往后退了几步,直到背部被镜子阻挡才停下来,那上面传来的冰冷的触感更加刺激了赛拉,她惊恐地把它推倒在地,然后眼睁睁地看着支离破碎的魔镜变得黯淡无光。

“可惜了,这世上只有这一面厄里斯。”他漫不经心地说。

就像按了暂停键一般,赛拉突然安静下来,她歪着头,以一种怪异地目光看着他,好半响,她扯了扯略微凌乱的裙摆,看上去无比冷静,可指尖的颤抖还是泄露了情绪。

他走上前去,本想拿出魔杖,想了想,还是决定亲自动手,宠溺地提她摆弄有些凌乱的发丝。

“还有谁知道你在这里?”赛拉细声问。她指的是布雷恩和马尔福以外的人。

“倒是有一个人。”他说。

赛拉思考了一会,说:“斯内普教授?”

“聪明的姑娘。”他懒洋洋地点了下赛拉鼻尖。

接着是怪异的沉默,细微的呼吸声在房间里显得有些沉重。

赛拉对此感到局促,她执着地寻找话题,“那……那您之前在哪里?以后呢?以后会去哪里?”

话刚说出口,赛拉就后悔了。

这是个敏感的话题。

能让少数几个人知道他还活着就已经是极限了,而且还是以保障她为目的。

“德国。”他轻描淡写地说,仿佛这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事情。

她震惊地瞪大眼睛,碧绿的宝石泛起涟漪。

赛拉环过他的腰,纤细白皙的臂弯看上去格外脆弱,她将脸贴在他的胸膛上,听着正在鲜活跳动的心跳声,双眸微敛,绿宝石一片暗沉,可此时的她就像一只不知所措却又乖顺的小猫。

可这模样在他眼里却成了蕴藏毒液的小蛇,他顿了顿身子,却还是轻抚着她的发丝问到:“怎么了?”

鼻尖一酸,一股泪意涌了上来。

您还想杀我吗?

您能不能带我走?

我能不能像以前那样跟在您的身后?

千言万语争先恐后地塞满了喉咙,让她无法动弹无法吐露出一个字来,脑海里变得昏昏沉沉,眩晕感疯狂的压制着她。

可即便无法思考,她还是铭记自己最初的目的——从他出现在她眼前的那一刻开始。

她说:“LORD,您能不能去死?”

瞬间,一声肉、体被撕裂的声音响起,紧随而来的是粘稠液体向外喷洒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动静。

她将匕首狠狠地刺进他的腹部。

温热粘稠的触感却让她不寒而栗,她恍惚地想,原来这个人居然也会有这样充满生命的液体。

满地的镜子碎片在余光里徘徊,几年前她在镜子里看到画面和眼前鲜血淋漓的他重合起来。

起先是不可置信,似乎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居然真的能做到,然后是惊恐疯狂憎恨,最后却是……尘埃落定地绝望。

耳边似乎响起了一阵叹息,她感觉到自己握着匕首的手背被温热的掌心覆盖,飘散的思绪再次聚拢。

他亲吻着她的额头,用力将匕首抽了出来,剧痛让他发出一阵沉闷地喘息声。

“好姑娘,真想我死,应该对准这里。”说着,他握着赛拉的手,将匕首对准自己的心脏。

“是你的错……”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做什么,之前的那一刀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信念。赛拉注视着他的眼睛,神情恍惚,艰难而缓慢地说,每一个字都像利刃一般刮过喉咙,“是你自食其果……凭什么?!凭什么你毁了我的一切之后还能安然无恙地活着?!在那个时候老老实实去死不就好了吗?你以为有人希望你活着?”

他摸了一下伤口,摩挲着指尖粘稠的鲜血,漫不经心地说:“继续说,我在听。”

赛拉呼吸一窒,像只困兽一般狠狠喘息了一下,“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吗?你要是真想我好,就会老老实实像个虫子一样这辈子都呆在阴暗处永远不要现身。不要说什么为了保护我,为了让我随心所欲这些可笑的理由!你只是在提醒我!我这辈子都不能高枕无忧!这辈子都得提心吊胆得防备着你再次出现夺走我的一切!”

他安静地听着,直到赛拉的最后一个音节落地,他突然露出一个充满恶意地笑容来——全中。

沾满鲜血的手狠狠捏住赛拉的下颚,“聪明的姑娘,可即便你猜到了,那又怎样?你现在的一切是我给你的,别忘了你能高枕无忧地冠上马尔福姓氏是我用什么换回来的。不过三年而已……是什么让你以为,我会容忍你……”

他突然顿住,赛拉屏息了好半天都没有听到他的下一句话,可她却发现了他脸上一闪而逝的狼狈。

他立马收敛的神色,狠狠将匕首扔到地上,抽出魔杖对着自己的伤口施了一个治疗魔法,慢吞吞地说:“那么,是什么让你以为,我会容忍你这样放肆。”

他原本想说的真的是这句?这个念头在赛拉脑子里快速地划过,正想去深究的时候,他的下一句话就刺地她退缩了。

“机会只有一次,既然你做不到,那就好好珍惜自己现在得到的一切。”

“你想做什么?!”全身的刺都竖起来,赛拉愤怒而又戒备地质问。

他面无表情地扫了她一眼,原本深棕色的眼睛变得一片猩红,他转身离开,在和上门的那一刻,一句微不可察的话语如烟雾般消散在空气中。

“谁知道呢?”

只留下赛拉一个人呆在寂冷的房间里。

门外——

一根魔杖正精准地对着他。

所有的情绪都收敛了起来,仿佛他的一切都被隔离在了门里面的世界。他用一种极其挑剔的目光蔑视着眼前的人,仿佛把对方身上的皮狠狠剥下来还在嫌弃对方血留的不够多尖叫不够凄厉似的。

这样的目光让德拉科原本苍白的脸更加透明了,可依旧抿着嘴,坚定地举着魔杖。

就在这时,汤剂药效时间已到,原本一头咖啡色的微卷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黑色直发,服帖地垂在耳际,深棕色的眼睛犹如浸染了鲜血,凝固成暗红的眸色。年轻俊逸的五官转化成深刻硬朗的线条,带来一阵毛骨悚然的寒气。

“不过三年而已,一个两个都这么无法无天了?”他用嘶哑的声音慢条斯理地说,“三年前你甚至连直视我都做不到。”

德拉科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来,“对我来说,三年时间并不短,何况改变的不仅仅是我而已。”灰蓝色的眼睛在他染满鲜血的腹部刻意停顿了一下,意有所指地加深了笑容。

一条充满逆反心理的小蛇,和一个心甘情愿被咬伤的主人,谁没有在变呢?

他这回是真的感到有些讶异了,再次将德拉科身上的皮剥了两遍后,视线落在魔杖上,讽刺地说:“那么,你确定要用这个方式来证明你的……嗯……‘成长’?”

“当然不,是我失礼了。对着您总是要预防点什么不是吗?事实上您现在心情看上去不错,这我就放心了。”德拉科像是才发现自己的行为似的,慢吞吞地将魔杖收进袖子里,“您知道的,虽然我表面上刚接手马尔福家族,但事实上我已经掌权许久了,时间有些晚,不过我还是得向您表达一下我的态度。”

他挑眉,表示继续。

“在您和赛拉的问题上,我和我的父亲产生了点分歧,当然,鉴于现在我才是名符其实的掌权人,那么他的想法也就不重要了,我想您应该也没什么兴趣。”德拉科的脸上始终保持着文质彬彬的笑容,轻松地说着这些话语,“不管是现在还是未来,您在德国做的一切我代表马尔福表示全力支持,马尔福在德国那边的产业全部都会转到您现在的身份下,将来若还有任何关于金钱方面的问题只要您开口,在保证赛拉能够吃饱穿暖的前提下,我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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