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HP]S·M事件簿-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没有再看扎克利,便转身离去,合上门的那一刻,所有的神色都收敛了起来,他侧过头冷冷地撇了眼冰冷的大门——几乎所有人都认为战争结束了,黑魔王当众灰飞烟灭,大批食死徒被关进了阿兹卡班,可是……果真如此吗?
这个象征着公正的房间里面正坐着一只漏网之鱼,他的手上没有标记,也没有任何食死徒指认他,仿佛从未看见过这个人。最后那天晚上,他甚至还抓住了数十个食死徒来表明立场,魔法部和威森加摩里没有一个人怀疑他。
一个没有标记的贵族对那时的魔法界来说,是可遇不可求的珍宝。
所以……这个人才会堂而皇之的坐在这里面。
德拉科勾起食指,轻轻抵在唇上——同样人间蒸发的,还有……
想到这里,他冷哼一声,面无表情地离开。
办公室内,扎克利悠闲地拎起两封邀请函,微微一笑,便走进壁炉,绿色的光芒散去后,他回到了扎克利庄园。
德森是布雷恩家的管家,曾经是父亲的得力又忠诚的助手,但在最开始黑魔王猖獗的时代,一次意外让他失去了魔力,对此父亲一直对他有所愧疚。德森在第一时间就出现在布雷恩的身边,毕恭毕敬地等待命令。
扎克利无奈地说:“德森叔叔,这儿也是您的家。”
“少爷有什么吩咐?”德森依旧古板地回答。
扎克利叹了口气,问:“她呢?”
“小姐在温室。”德森说。
扎克利点头,边走边从怀里拿出请柬,羊皮纸的四角勾勒着暗色的底纹,延伸出来的线条又交织成马尔福家徽。他觉得这碍眼极了——无聊的马尔福式做派,不过却意外地适合那些投机倒把的家伙。看来三年的时间很短,马尔福家的本性没有任何变化。
面前的落地窗让他回过神来,一眼就看见了温室里仰躺在椅子上的女人,阳光让她的头发比黄金还要耀眼,她身上穿着从麻瓜世界带回来的衣服,白色的吊带连衣裙勾勒出迷人的身材,裙摆撩到了大腿处,暴露地不像样子——麻瓜世界已经以此为美了吗?
扎克利走上前去,影子遮住了她大半的身子,就这么低头俯视着她,轻轻的呼吸声消散在空气中,垂在身侧的手动了动,在向前微倾的那一刻,一切截然而止。
“你在看什么?扎克利。”她睁开眼睛,面无表情地望着他。
扎克利转身坐在她身侧,将自己的衣袍脱下来,盖在她的身上,随意地撩起一缕金发笑了笑,“没什么,只是在想,三年的时间很长,两个月前你出现我面前的时候我几乎要认不出你。”
“或许吧。”她撑了个懒腰,侧过身子,一只手撑在下颚上,淡漠地看着他,“可你还是叫出了我的名字。”
扎克利不置可否地耸耸肩,“我是个念旧的人。”
她撇撇嘴,像是想到什么,目光瞥向他的手臂,眯起了双眼,“有些人可是连念旧的机会都没有,你说是吗?布雷恩司长。”
“还记得您是我的荣幸。”扎克利笑眯眯地说。“可对某些人来说就正好相反了,您的存在对他们来说如鲠在喉。”
……
三年前,黑魔王的失败衍生出了两种情绪,一种是胜利后的狂喜——源头已经消灭,食死徒陆续落网,魔法世界迎接来了暴雨后的彩虹,还有什么比这些更加让人舒畅的?
而另一种却是仅仅在凤凰社内传播的担忧——溃散不堪的食死徒全部都一口咬定黑魔王没有后裔,就像是从未出现过这个人,又或者是……完全不记得这个人的存在。
没有看到期望的反应,她兴致焉焉地说:“行了,把你在办公室那套收起来。”
扎克利宠溺地笑了笑,然后把邀请函递到他面前。
目光在触及马尔福家徽的那一刻停顿了一下,紧接着便移到他的脸上,“这是什么?”
“如你所见,马尔福的邀请函。”
她死死地盯着他,“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果然人一长大就不可爱了。扎克利正色说:“哦,莫里……不,康狄纳小姐,您都回来两个月了,总不能指望那边没有一点消息。”
她结果邀请函,指腹摸索着上面精致的暗纹,“我记得我没有出过布雷恩庄园。”
“可你拿着你父母的魔杖到古灵阁转了一次,还从里面拿出了不少金加隆,凤凰社的爪子总会若有若无地伸到魔法界的每个角落。”扎克利说,“看来两个月是你的小情人忍耐的极限了,他今天迫不及待地踹开我的门。”
她讽刺地笑了一声,“或者也是凤凰社忍耐的极限,他们想迫不及待地拔除我……你为什么不和他们合作呢?我的出现对你来说是很大的麻烦,你应该在见到我的那一刻就把我扔进阿兹卡班。”三年前所有人都想她死,三年后又会有什么不一样呢?既然原因没有变,结果也不会岔到哪里去。
原本上扬的唇角在听到这句话后瞬间僵硬,他沉下脸,漠然地看着她,“赛拉,适可而止。”
她抿抿唇,撇开脑袋不再看他,低声说:“……如果有选择,你也不会愿意记得我。”
扎克利沉默了,没有否认,但也没有承认,他注视着她的侧脸,长长的睫毛似乎因为它的主人正在紧张地等待答案而微微颤动。扎克利缓和了神色,轻声说:“想去参加晚宴吗?”
她轻轻点头。
“康狄纳庄园依旧修缮完毕了,你随时可以回家。”扎克利说,“记者方面应付得来吗?”
“……或许。”
扎克利扬起头来,目无焦距地望向蔚蓝的天空,微笑着说:“以康狄纳家族唯一后代的身份参加晚宴,你的出现一定是最耀眼的。”
众所周知,康狄纳家族在那个最黑暗的时代被黑魔王毁之殆尽,而在不知情人的眼里,这代表了一个纯血家族对抗黑魔王后遭到报复。
真相将随着亡者长眠地下。
碧绿的眼睛微微转动,从她现在的角度只能看到他光洁的下颚。
她突然想到了那个在走廊上,牵着她的手护送她回寝室的男孩,黑暗里的轮廓和此时重叠,变得模糊不清。
*****
康狄纳家族唯一后裔回归的消息占据了预言家日报的所有版面。那个消失已久的人带着陌生的姓氏在照片上对所有人微笑,有些僵硬,带点紧张和怯意。她身边的扎克利·布雷恩像个骑士一般搂住她的肩膀。
当周围人以一种高深莫测或者欲言又止地目光看着德拉科时,他回以绝对完美的绅士微笑,仿若今天与平时无任何差别。他并不是在装模作样,一切都在意料之中,包括她今晚会出现在马尔福家的晚宴上——他的订婚晚宴。唔……他或许有些期待看到她出现时的脸色了。
带着这点点不为人知的小心情,德拉科避开了近几日刻意在他面前转悠的父亲,决定出门走走。
在他消失在壁炉里面的下一刻,卢修斯顿时沉下了脸,迅速地拿起斗篷,在壁炉前犹豫了一会,还是转身走出了马尔福庄园。
一个幻影移形后,卢修斯出现在了一个充满绿意的果园中,迅速地走向不远处的一个村庄,偶尔几个路人对这个用黑袍遮住身形,只露出一缕金发的人带了点好奇,但很快就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卢修斯停在一座两层高的楼房门口,还没有来得及敲门,木门便被人从里面打开了,眼前的情景让卢修斯愣住了,好一会才迟钝地想起该有的礼仪,用一种因为极力克制什么而有些怪异的声调说:“午安,菲拉小姐。”
“哦,午安,卢修斯。”女人歪着脑袋,木木地打了声招呼,然后说,“有事?”
卢修斯的目光始终停留在那片光溜溜地头顶,有些心不在焉地说:“哦……对,有事。”他记得这上面原来有一种名为头发的东西,红色的,在阳光下像烈火一般燃烧。
似乎这才察觉到他的目光,菲拉面无表情地摸摸脑袋,微眯了下眼睛,原本毫无情绪地蓝眼睛里飘出了类似满意的情绪,“你可以摸摸看,手感不错。”
卢修斯立即回过神来,“谢谢,不用。”好一会,他又慢吞吞地说,“造型……不错,很不错。”
“我也觉得,但是西弗勒斯今天早上看的时候把房子毁了一半,真是太可怕了。”
一个始终面无表情的人说出这样的话来才是太可怕了。
“我都快被他吓哭了。”
哦,那真是奇迹。
“他到现在都还没有搭理我,实在太过分了。”
任谁看见自己老婆的头顶像火灾现场一干二净都不会淡定的。
卢修斯轻咳了一下,终于拾回了好久不见的微笑,“或许你让他……惊艳地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菲拉歪着脑袋想了想,眼睛微微眯起了些,以此来表达“这不可能……吧”。卢修斯觉得住在这里的两个人可以组成面瘫组合了。当初知道那个阴沉的老朋友居然开起第二春的时候,卢修斯有种“啊终于可以看到黑蝙蝠冒出粉色泡泡了”,当知道起点居然还是一夜情的时候他顿时觉得“啊不错啊下手蛮快啊懂得先上车后补票啊”,当他看到菲拉的时候……他觉得这个世界太凶残了。
【一个始终面无表情的天然呆,但在冒出坏水的时候她就是个人间凶器。】这是那个波特的教父的老婆给出地评价。
——太贴切了。
“他平时虽然很含蓄但是否发火我还是分得出来的,尤其早上他把……”平淡无波地声调突然顿住,菲拉小小地叹了口气,“对了,你来找他?”
所以你能把话说完吗到底发生了什么!卢修斯突然为自己此时来拜访西弗勒斯的决定感到犹豫,但为了自己的儿子……他暗自咬咬牙,微笑着说:“当然,他在家吗?”
“在地下室,”菲拉木木地说,“你最好先敲敲门,我怕他会杀了你。”
“……谢谢提醒。”
“我要出去一趟,要帮你带口棺材回来吗?”菲拉说,“或者你先写好遗嘱,万一发生什么意外了我是肯定会带着西弗勒斯跑路的虽然你家只有一个继承人但小说上常说那种遗孀结新欢为家产和儿子争斗或者继父对继承人各种陷害各种捆绑各种滴蜡……”
“谢谢,我想不用。”卢修斯保持僵硬的微笑,迅速地打断她,然后做了一个毫无风度的举动——他大步向前一跨,手轻轻带着菲拉转了一圈,便是他在屋里,她在门外了。“早去晚会,再见。”他迅速地把门合上。
门外的菲拉吐了下舌尖,转身离开。
卢修斯深吸了一口气,僵硬地扯扯衣摆,走到地下室门口的时候,他想到了菲拉的光头。他重重咳嗽了两声,希望以此来引起里面人的注意,意料之中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他轻轻叩门,“老朋友,是我。”他侧过身子推开门,以此来躲避五光十色的攻击咒语。
地下室静悄悄的,昏暗的灯光让房间蒙上了纱,里面蔓延着奇怪的味道,像是魔药和……香水的混合物。卢修斯转了转眼珠,终于在角落里的沙发上找到了某个死气沉沉的人。
嗯……他从来没有看到过如此黑的脸,紧皱的眉头几乎要拧出墨水来了。
就在卢修斯挣扎着要不要撤退的时候,黑脸的主人看向了他。
卢修斯想了想,还是……再想想吧。
就在他思考的时候,阴冷的声音狠狠敲碎了他的犹豫——不用想了,他要撤退。
“我一直在找原因。”冰冷的腔调几乎能把人的耳朵给冻住,“两个月前,你出现的时候,‘不小心’提到了那个……波特夫人。”
原来菲拉今天不是无差别攻击而是瞄准了他。
卢修斯回忆着当初的对话,那个时候他得到了某个人的消息,立即找斯内普商议。
【赛拉·莫里斯回来了,半个小时前她出现在古灵阁。】
斯内普拿着书,翻页的动作顿了一下,但是很快就掩饰了过去。【那又怎样。】
【那又怎样?】卢修斯冷笑着,【你该不会以为她只是缺钱花随便取点钱顺便买点女孩子的漂亮衣服吧。】
【或许。】斯内普漫不经心地说。
【别装傻了,西弗勒斯。】卢修斯硬邦邦地说,【你真以为我相信你的那套说辞?嗯?】
【用词错误,卢修斯。】斯内普慢吞吞地说,【不是我的说辞,是所有目击者的。】包括凤凰社在内的所有目击者。
卢修斯嘲讽地勾起嘴角,【呵,‘救世主让黑魔王化为灰烬’,然后呢?那些被捕的食死徒不约而同地‘忘记’了那个人唯一的后裔,又或者……原本应该呆在阿兹卡班的扎克利·布雷恩现在正悠闲地坐在魔法部法律执行司的办公桌前。当初那个人最后一次召唤,只有你和布雷恩拥有完整的记忆,到底发生了什么?!】说到最后,他狠狠地加重了语气。
斯内普合上了书,安静地看着卢修斯,一字一顿,很是清晰地说【他死了,这是事实。】
卢修斯压抑着极大的怒气,他想了想,突然冷笑了一声,【你和他做了交易?你那么相信他?你难道不怕菲拉像莉莉一样消失?】
这句话让空气猛然沉寂起来,斯内普的目光像利剑一般几乎要刺穿卢修斯。
之后两个人再无交流,就这么不欢而散了。
卢修斯现在回想起来,他只不过用了点激将法,顺带着提了一下那个名字。他当时也知道,西弗勒斯的反应只是为了菲拉而已。
他终于明白光头的来源了——一定是菲拉调查了关于莉莉·波特的事情,发现了她们两人非常“巧合”的有着一头火红的头发。
可以卢修斯对老朋友的了解,那可真的是巧合啊。
“她听到了?”卢修斯压低声音,轻声说。
斯内普盯着卢修斯,将他身上的寒毛都涮了一遍后,慢吞吞地说:“让我猜猜你出现在这里的目的……继续上次的谈话?”
天雷勾地火!
山路十八弯!
柳暗花明峰回路转!
卢修斯愣了好一会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不是没想过对方正在冒坏水,在权衡了利弊后,他扬起异常热情地笑容,大步走进房间,坐在斯内普对面的椅子上,“我对上次的出言不逊感到很抱歉,西弗勒斯,你知道我绝无一丝恶意,当然,菲拉的事情我会弥补的。”
很多年以后,卢修斯无比后悔他没有及时撤退。
当他走出屋子的时候,神情恍惚地看着面前正提着大包小包准备进屋的人间凶器……哎。
【我找到纳吉尼的时候,它已经死了,死的仅仅是一条爬虫罢了。】
【我用了很长时间来猜测他的举动。】
【仅仅是为了一个小女孩罢了。】
【他把所有食死徒关于她的记忆都消除了,除了我和布雷恩。】
【我当时戴着面具,他一眼就找到了我——‘你是一个斯莱特林,你知道该怎么做才是最有益的。’】
【他和布雷恩做了交易,消除黑魔标记的代价就是帮她铺一条平坦的路。】
【布雷恩是明处的后盾,那个人是暗处的利剑,而我……则是凤凰社与她之间的平衡者。】
【她活着,所有人都可以安然无恙,她要是死了……呵。】
【为什么要牵扯德拉科?呵,卢修斯,她选择的是德拉科,你和那个人是准亲家,你可千万要帮她掩盖好身份啊。】
【恭喜了,卢修斯。】
同喜……呵呵呵……同喜……
第96章 No。96嗯……三年后(2)
德拉科猜想过无数次他们再次相遇的情形;却没有预料到是这种情况。
那个三年前总是怯生生躲在他身后的女孩子如今微微伸展着双手,神色漠然地站在落地镜前;任由剪裁师摆弄身上宝蓝色的礼服。金色的头发在脑后挽成一个发髻,露出白嫩的脖颈。
“这是您的礼服,马尔福先生。”定制店的店员将黑色的衣袍递到他面前;微笑地说;“请移步试衣间,看看还有什么地方需要改进。”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弹,只是愣愣地透过镜子看着她。
突如其来的相遇让他原本准备好的那些轻蔑鄙夷的用词全部蒸发了。
她蓦然抬起眼来;从镜子里对上他的视线;一瞬间;脸上的表情变得生动起来。
赛拉抿抿嘴;露出一个羞涩地微笑,轻声说:“我准备穿这件参加您的订婚晚宴,您觉得怎么样?马尔福先生。”
德拉科瞬间收敛了神色,他用一种挑剔地目光扫视了一遍,“我以为你的眼光应该更好些。”
“不会失礼就足够了。”赛拉微笑着说,“总不能喧宾夺主,对了,虽然请帖上没有表明,但我听说……格林格拉斯小姐是今晚的女主角。”
德拉科挑起眉梢,露出一个意味深长地笑来,“康狄纳小姐似乎对此很不满意?”
“谁知道呢?”赛拉对着镜子随意地扯了扯裙摆,让它看上去更工整些,对着身边的服装师说,“这样就差不多了,谢谢。”
“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
赛拉转过身来,碧绿色的眼睛第一次直视他,她拎起裙摆,行了个优雅的礼,轻声说:“那么明晚见,马尔福先生。”
说完便转身进了更衣室,可还没等她把门合上,苍白修长的手突然握在门上,把它摔开,紧接着胳膊被人粗鲁握住,即便知道这只手的主人是谁,赛拉还是露出惊讶的表情——这可不像那个人会做的事情。
“——幻影移形!”
一阵令人不适的眩晕过后,赛拉被粗鲁地握住脖颈,狠狠地抵在树上,她疑惑地看着眼前咬牙切齿的男人,艰难地说:“你……是打算在这里……杀人抛尸吗?”
德拉科阴晴不定地瞪着她,灰蓝色的眼睛里尽是毫不掩盖的怒气,直到她白皙的面孔因为窒息微微泛红,才松开自己的禁锢,只是用拇指细细摩挲着她颈上白嫩的皮肤,仿佛一用力就可以在上面戳个窟窿。“康狄纳小姐,在我面前就不要装模作样了,你想玩到什么时候?”
“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马尔福先生。”赛拉微笑着说,“不过说起装模作样,我想我是怎样都比不上一个马尔福的,您说对吗?”
德拉科嗤笑一声,“你现在的表现让我对你改观了,谁教你的?那个布雷恩?”
“作为斯莱特林,总有些东西是天性。”赛拉说。
“可别忘记你是个半途辍学逃跑的胆小鬼。”德拉科贴近她的脸颊,讽刺道,“你也够资格称自己为斯莱特林?”
唇角的弧度瞬间僵硬,赛拉冷冷地盯着德拉科,好一会,才冷哼一声,舌尖灵活地颤动着,诡异地嘶嘶声在两人之间蔓延。
德拉科突然变了脸,猛然把她往一遍推开,赛拉踉跄了好几步才站稳身子,她幸灾乐祸地看着脸色极差的德拉科,“需要我帮您翻译一遍吗?马尔福。”
德拉科面色阴沉地向四周张望了一番,确定周围没人后,又抽出魔杖狠狠挥了几下,最终他咬牙切齿地盯着赛拉,“看来我高估了你脑子的容量!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去阿兹卡班吗?”
赛拉随意地扯弄这微微褶皱的衣袖,“哦?迫不及待的不是你们吗?”
“我……们?”德拉科挑眉。
“对,你们。”赛拉冷笑着说,“你送来那张请帖,难道不是哈利·波特的意思?看来这三年里你们之间合作的很好……应该说从三年前开始。”
德拉科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所以,你以为明晚的宴会只是个陷阱?”
“……不管怎样对我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赛拉抬眼瞟向他,“你真要娶她?”
德拉科愣住,一时忘记说话。
赛拉抿抿嘴,脸上闪过一丝犹豫,最后停留在孤注一掷的表情上,看到这样的她,之前的怒火瞬间消散,德拉科甚至是有些期待地盯着那张殷红的嘴唇。
——可她最终还是扭过头去,带着些落寞和……不甘。
“……我现在没有魔杖,你送我回康狄纳庄园。”
****
谈话不欢而散,德拉科把赛拉丢到康狄纳庄园之后,毫不犹豫地离开了。
康狄纳庄园重新装潢了一遍,所有的东西焕然一新。
赛拉走进屋子,刚把外套脱下,就看到恭敬地站在门边的德森。她皱了下眉,“你怎么在这里?”
德森行了个礼,一板一眼地回答:“布雷恩少爷吩咐我,在您得到家养小精灵之前,暂时由我照顾您的饮食起居。”说着,便伸出手打算接过她手上的衣服。
赛拉避开他,随意地将衣袍扔在沙发上,“多管闲事。”
德森仿佛没有听到一般,低声说:“甜点已经准备好了,您现在需要吗?”
赛拉应了一声,只一会德森就递来了芒果色的点心,她用勺子挑起一块放入嘴里,那种酸酸甜甜的味道让她愉快地眯起双眼,眼角瞥向旁边站着的德森,有些恶意地说:“看来你今天汇报的时候不会得到好脸色了,我今天碰到了德拉科。”
“少爷并未吩咐我监视您,康狄纳小姐。”
“可他一定会问。”赛拉耸耸肩,扯下头上的发簪,金色的头发散落下来,她一边扒拉凌乱的头发一边说,“那家伙一点都没变,还是那么倨傲,像个炮仗一样一点就爆,我就挑拨了两句就快炸了。”
“……您或者小看他了,一个贵族的修养不会仅此而已,何况马尔福先生已经在政坛历练了三年。”德森说。
“那可不一定,”赛拉懒洋洋地倚靠在枕头上,“自己冒着生命危险的救下来的女人回来两个月没给自己一点消息,还住在死对头家里……谁会忍住呢?”
“这说明马尔福先生是在乎您的。”
“当然,这就是我今天要证明的,”赛拉说,“说起来还得感谢扎克利得到的消息,才能有今天的‘巧遇’。”
德森顿了顿,缓慢地说:“容我提醒您,康狄纳小姐,这三年马尔福和格林格拉斯走得很近,明晚的宴会据说是两家的订婚宴。”
“就凭一个没有女主角没有任何提示的普通请帖?”赛拉嗤笑道,“虽然不知道卢修斯·马尔福在计划什么,但既然我回来了,那个位置就只能是我的。”
“那么在这里提前祝贺您了,马尔福夫人。”德森毕恭毕敬地说。
“这个称呼要是让扎克利知道了,他的表情肯定很有趣。”赛拉笑了笑,随即有些出神地望着天花板上璀璨的吊灯。
在确定那个人死亡之前,卢修斯·马尔福不会轻举妄动,这是他和那个人的交易——一个马尔福姓氏换来独子的存活。
“德森,魔法界还有什么类似禁林的地方?”赛拉问。
“……这两天我会把资料交到您手上。”
“嗯。”
她得快点找到那个人,即便是尸体化成了灰烬,她也得找到他……然后毁灭地干干净净。
若是还活着……
瞬间失衡的心跳让她有些恍惚,她咬住唇角,猛然闭上眼睛。
三年来她找了那么久,即便故意将自己置于险地都没有奇迹发生,若是还活着,又怎么不会出现在她面前?
他死了……这消息对任何人来说都是可喜可贺,包括她,像他那种人……死了最好!
【我诅咒你!我诅咒你!!你永远得不到你想要的!总有一天会有人把你从高处扯下来!你会摔得粉身碎骨!!!我在地狱里等看你狼狈的模样!永远不会原谅你!】
那么强大的一个人,即便是死了,也总会留下些什么。
她要踩在他的骨灰上,嘲弄他愚蠢的决定,居然为了区区一个后裔便放弃一切步入死亡。
直到耳畔传来均匀平稳的呼吸声,德森才将薄毯轻轻盖在她的身上。
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一声近似哭泣的低喃消散在空气中。
☆小番外☆
战争结束一周后,他回到了布莱克庄园。
西里斯有些茫然环视着周围,好一会才抽出魔杖,点亮了墙壁上的蜡烛。
这儿已经破败的不像样子了,用千疮百孔来形容一点也不过分,完全看不出是个古老的贵族庄园,几乎和尖叫棚没什么区别。它在一个月前还被莫莉打扫的干净整洁。可战争结束后,没有人愿意再来这里了,这儿承载了太多伤痛和离别,尤其对他来说。
每当面对这里的时候,西里斯就有种说不出的疲惫,从记事开始,他就和这个家族八字不合,叛逆、争执、除名。
站在昏暗的大厅里,他几乎还能听到激烈的争吵声,可回过神,这儿依旧死寂一片。
西里斯疲惫地揉揉鼻梁,转身朝一个巨大的绸布走去,犹豫了一瞬,他用力把它扯了下来。
“——噢!你这个该死的杂碎!你居然还敢出现在这里!滚出去!你这个肮脏的东西!!”
歇斯底里的谩骂声毫无意外地响起,西里斯微微扬起头来,看着画中那个狰狞的女人。在年幼时光,母亲总是端庄的,坐在椅子上温柔地凝视着在草坪上吵闹的他和雷古拉斯。
“你这个臭虫!快从这里滚出去!!!”
是从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似乎从他进入格兰芬多开始,又或者他离家出走,还是他正式加入凤凰社?
他记不清了,阿兹卡班磨灭了他太多东西,他对这个家族唯一记得的就是无止境的谩骂、诅咒——就如现在这般。
西里斯疲惫的叹口气,秋现在怀孕了,他要尽快给她一个温馨的婚礼,他将会有一个充满欢笑的家庭,想到这儿,他舒缓了神色。
“母亲,这是我最后一次来这里了。你能不能休息下?”西里斯无奈地说。一切结束之后的茫然和疲惫让他想回到这个家诉说些什么,哪怕对着画像也好。
可是收效甚微,那个歇斯底里的贵妇依旧在咆哮。
西里斯有些烦躁,看来他不能指望在这个家里有个美好的结局了,哪怕就一秒钟。于是带着“尽早结束”的心情,他加快了语速,“战争结束了,黑魔王已经……消失了,那些食死徒正在威森加摩接受审判,不过是个形式而已,他们会被关进阿兹卡班……”
他说着说着,突然感到有些怪异。
似乎……太安静了些。
他抬起头来,呆住了。
原本昏暗的画像犹如散去迷雾一般,变得灿烂耀眼。
那双疯狂浑浊了许多年的蓝色眼睛在这一刻却如海洋一般,包容、柔软,犹如一个充满慈爱的母亲。
“嗯?然后呢?”女人微笑着说。
“然后?”西里斯呆呆地重复着,对如此温和的态度感到不可置信,浑浑噩噩地说,“哦,战争的损失很大,那些被破坏的地方正在重建,有……有很多人死了,他们……”
女人对他招招手,示意他走进些。
西里斯就像是被控制了一般向前跨了一步,胸口几乎贴上画像。
女儿蹲下、身来,蔚蓝的眼睛与他平视,伸出苍白的手,想要抚摸他的脸,西里斯不由自主地想要握住,可那触感仅仅是冰冷粗糙的画布而已,于是他把脸颊凑了上去,碰触着女人的手。
“这只是一个巧妙的小咒语,钥匙是后裔的一句话,只要表达出‘黑魔王失败’就足够了。”
他到现在都还没有回过神来,这一切太奇妙了,紧接着有些心惊胆战起来,恐惧下一秒这一切都会破碎。画像延续了主人的记忆与情感,现在……代表了什么?
太久了……久到他甚至已经不记得母亲对他和颜悦色的模样了。
“黑暗的时代来临,布莱克面临最严峻的选择,荣耀或者毁灭。不能如赌徒一般孤注一掷,决定一切的不是力量,而是智慧。长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