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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S·M事件簿-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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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会,哈利才回过神来,朝她点了点头,赛拉抿抿嘴,轻轻颔首后便把视线收了回来。盯着自己放置在膝盖上的双手发愣。
“怎么了?”
赛拉有些茫然地转过头去,这才发现德拉科坐在她的身边,她勉强集中起精神,摇摇头,可过了一会,她又点点头。
德拉科皱了皱眉头,握起她的一只手——冰冷的温度让他的眉头蹙得更紧了。德拉科把她的手凑到嘴边,一边呵气一边轻轻搓动。赛拉愣愣地看着他认真仔细的举动,他微微下垂着眼帘,睫毛将眼睛半遮半掩,灰蓝色的眼瞳里面渗出了柔和了光芒。
指尖微微回暖,变得不那么僵硬了,原本挺直的背脊在这一刻松懈了下来。赛拉收回了自己的手,低声说:“没什么。”
德拉科见她缓和了神色,微微放下心来。他当然知道邓布利多的死亡对赛拉来说意味着什么。德拉科转而瞄了一眼哈利——希望这个救世主不会愧对他的名号,可作为一个马尔福,不能将希望投掷在一个外人身上。他想他必须更加努力地做些什么才对。想到这儿,他望向了斯内普,这才发现他的注意力似乎一直都在他们这边,德拉科抿抿嘴,朝斯内普坚定地扬起头颅。
斯内普眯了眯眼,嘴角勾起微不可察的弧度。
他有需要他保护的家族,也有想要保护的人,所以无论怎样,他都必须坚定地站在最前端。
#####
柔和的音乐渐渐响起,几乎所有人都在寻找音乐的来处,当人们的脑袋不再肆意转动的时候,赛拉随着他们的视线看向了湖里——一支人鱼在唱歌②。同样是异类的语言,人鱼的就比蛇类的要好听得多,想到后者,赛拉的胃里涌起了些许不适——虽然她分不清楚人和蛇的语言有什么不同,但每当自己和纳吉尼用后者来交谈的时候,萨鲁都会露出惊惧又厌恶的表情。
这时,海格沿着过道往中间走着,他泪流满面地抱着一个被紫色天鹅绒包裹着的东西,庞大的身体因为要承受悲痛显得有些摇摇欲坠,周围不少人都向他投去怪异地目光。
赛拉知道紫色天鹅绒里面是什么。
直到海格把遗体小心翼翼地放在大理石长桌上③,赛拉的视线便再也离不开那上面。
悼词断断续续地在耳边徘徊,赛拉没有听进去一个字。
右手臂传来隐隐疼痛,赛拉知道这是错觉,可却没有办法抑制。
她那时想,以后总有机会慢慢补上来的,契约牵动着她,也牵动了邓布利多,他不会执意违反。
可是现在……
邓布利多死了。
契约被人单方面的截断,可她依旧要按照契约继续做下去,活下去。这样的不公平,赛拉却没有不甘心的感觉,毕竟按照邓布利多在圣芒戈医院的说辞来看,只有关于她的那一条没有实现,而马尔福家的事情几乎都办妥了。
现在看来,她并没有吃太大的亏。
只是……她和那个人要怎么办?
赛拉再一次质问自己,她有什么本事,有什么能力,又有什么资格和那个人作对?
答案让赛拉绝望和疑惑。
他会在逼迫她学习黑魔法后承受不住心理阴影发烧的时候,无微不至地照顾她,哄着她。
但是他也亲手杀了她的父母。
他会在有时间的时候,把她抱在怀里,叫上纳吉尼一起出去散步,只要她稍稍流露出一丝喜欢的情绪,在下一刻,他便会送到她的手上来。把她当公主一样宠着,只要关于她的任何事情,他都会自己亲自做。
但是这样一个宠着她的人,却让她杀死了安妮。
他会在她哭泣无助的时候陪伴在她的身边,也不允许小巴蒂和虫尾巴,甚至任何食死徒对她不敬。他就像一座大山一样,把所有的灾难和困难都为她挡住。
但是她至今为止所承受的一切,也是他带来的。
……
思绪渐渐变得混乱不堪,一把生了锈的锯子在不断地切割着她的喉咙,带来尖锐刺骨的疼痛,微弱的喘息声从里面露了出来。
这是一条绝路,可从九岁开始,她就一直在这条绝路上行走,更可怕的是,它似乎看不到尽头。
不会有人会习惯绝望,但凡出现一丝萤火虫般的希望,她就会拼死地去抓住,然后再一次坠入沼泽,如此反复。可现在,邓布利多死了,还有谁能帮她?
魔法部?被那个人渗透是迟早的事情,先不说她一个学生有没有机会接触到他们,现在在里面做事的人,有几个是敢站出来坚定地反对那个人的?而且因为身份的原因,她没有办法去信任里面任何一个人。
救世主?传说中的英雄,刚出生没有多久就击败了那个人,唯一一个在中了索命咒之后活下来的人。可能是巧合,可能是幸运,哈利的存在是个奇迹,他似乎是被命运所眷顾的,可是谁能够保证这种眷顾能够一直存在?
赛拉绞尽脑汁在脑海里找寻着合适的合作人选——斯内普,布莱克……可是越想,心底就越是空荡。
最终,她绝望地发现——
她现在只有自己了。
明明是炎热的夏季,赛拉却感觉无比的冰冷,手指不自然的弯曲着,指尖紧紧地扣在膝盖上。无力的感觉从指间泛了上来,她就像一个饥饿的乞丐,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去了。心尖在不断地颤动,冰冷的血液窜进四肢里,将整个身体的温度都给覆盖住,尖锐的疼痛从胸膛里的那个器官涌了出来,就像被荆棘缠绕,让她的身体都忍不住微微战栗。鼻尖酸酸涩涩的,喉咙里面也愈发疼痛,一根锁链将它紧紧地缠住,勒出了淡淡地苦味。
手背上突然传来炙热的温度,那只宽大修长的手紧紧地攥住她的手,几乎要把它捏碎,传来的真实的疼痛让赛拉回过神来。
“有我在。”
简简单单的一个短句,却被低沉的声音谱奏出了沁人心扉的咏叹调,让赛拉蓦然僵住了身子。
喉咙上那根冰冷的锁链突然松开了,几乎所有的东西都一拥而上,直直地窜进赛拉的脑中,原本一直在苦苦支撑的东西一瞬间便崩溃了。炙热的泪水从眼眶中溢了出来,几乎烫伤了冰冷的脸颊。
赛拉低下头,没有看他,朦胧中只看到那宽大有力的手。她捂住自己的眼睛,似乎想要掩盖住自己如此狼狈的样子,又像是想把泪水全部堵住,可是它们还是争先恐后地钻进了指缝,还有些许从手掌与脸颊的缝隙中滑落了下来,渗入唇角,咸苦的味道在唇间齿隙中绕转。肩膀不住地颤动,她极力压制着一些躁动的东西。
苍白的唇瓣微微颤动,她死死地抿住。她想要说些什么,什么都好,可是她又怕自己一张嘴就会哭出来。
这种被救赎的感觉让她几乎崩溃。
好一会,她发出浓重的鼻音。
“……嗯。”
耳边突然传来几个人的尖叫声,似乎发生了什么,有的人还说了马人之类的词汇。但是赛拉没有去看,一直维持着先前的姿势,一动不动,直到葬礼完毕。
人群渐渐疏散,德拉科环过她瘦弱的身体,握住她的肩膀,以一种保护者的姿态,带着赛拉一点一点向城堡里面走动。
直到德拉科将赛拉送到寝室门口,两个人都默契地没有说一句话。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赛拉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是依旧垂着头,留海将红肿的眼睛遮盖住。就在她犹豫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德拉科在她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
“好好睡一觉。”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
赛拉松了口气,转身关上了门,然后躺上床,闭上眼睛。她的样子看上去很疲惫,可出乎意料的,她感觉自己轻松了不少。她想好好睡一觉,让所有的烦恼都暂时消失。
可仿佛梅林总是在和她作对,口袋里面传来滚烫的温度。
赛拉皱了皱眉头,将金加隆拿了出来,用魔杖在上面点了点。上次这个人呼唤她的时候,应该就是要告诉她关于邓布利多的事情。可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赛拉想,如果这个人追究起来的话,她就把金加隆丢到床底下去——她现在只想好好休息。
可上面一闪而逝的话语却让赛拉的身体被恶咒击中一般突然僵住——
【他要见你。】
等到赛拉回过神来的时候,金加隆已经恢复成原样。她后知后觉地从床上跳了起来,迅速地冲向门口,可在握住冰冷的门把手的那一刻,一切动作都截然而止。
她还能找谁?
惊慌的神色渐渐沉淀了下来,赛拉颓然地回到床上躺着,又过了一会,她从口袋里面摸出了德拉科送她的发冠,想到他说的那句话,赛拉微微放松了下来,然后在发冠中间的宝石上亲吻了一下,抱着身边的长耳朵兔娃娃进入睡眠。
作者有话要说:1。标记的地方引自原著,为了剧情稍稍改动。
2。V的番外下晚些放,目前咱还在纠结中。
3。。。。。。拍抓吧~拍下抓吧~~TAT
第74章 No。74嗯……四年
霍格沃兹里面所有的课程都暂停了;葬礼完毕后的第二天就有不少学生想要回家;离开这个人心惶惶的地方;于是纷纷写信给自己的家人。第三天的时候;不少家长联名要求带自己的孩子离开学校。可是斯内普却将他们的要求一一驳回,在第四天就顶着压力立即恢复了课程。这引来了不少学生的怨言,可是谁都不敢到他的面前去抗议;包括斯莱特林。
可也是因为他这样的举动;赛拉才对他微微放下了点心——霍格沃兹的防御壁垒是魔法界最强的;学生只有呆在这里才最安全。就是不知道斯内普在那个人的面前会给出什么样的说法。
小天狼星“拜访”的时候,赛拉和德拉科正缩在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里面;偶尔来往的几个人都会看他们几眼,但因为他们两人的事情早就公开;也没有太过关注。
看到他,两个人都显得很意外。
小天狼星瞪大眼睛,眼白上面尽是血丝,一闯入斯莱特林休息室就盯在了德拉科的身上。几乎是同一时间,秋·张出现在他的时候,匆匆朝赛拉点了点头。
“——那家伙在哪里?!”小天狼星愤怒地大吼,朝德拉科扑了上来,揪出他的领子。
秋·张就像是早有准备似的,连忙上前环住小天狼星的腰,屈膝顶了一下他的膝盖,小天狼星身子顿时失去平衡,趁着这个机会,秋·张把他往后拖了拖,和德拉科保持了距离。
“西里斯!冷静点!!”秋·张在他挣扎之前厉声说。
赛拉被惊住,连忙问:“怎么了?”
小天狼星僵住身子,死死地抿住嘴,双手握成拳头,愤怒地瞪着德拉科,连头发都几乎要竖了起来。
意外的神色一闪而逝,德拉科皱起了眉头,他不动声色地看了下秋·张,对方只是瞄了他一眼便转开了实现,微不可察地摇摇头。
德拉科扯了扯自己的领子,淡淡地说:“那家伙……谁?”
“你不要装傻!”小天狼星咬牙说,“——斯内普!那个该死叛徒——在哪?!”
德拉科顿时沉下了脸来,高傲地挑起自己的下巴朝小天狼星点了点,冷声道:“叛徒?注意你的用词。”
虽然知道教父做的事情是必须隐瞒下来的,但德拉科还是忍不住恼怒。
赛拉眯了眯眼睛,明智地保持沉默——尽量让他们不注意她的存在。
在小天狼星身后的秋·张无奈地叹了口气。那件事情在邓布利多的受益下,只有她、德拉科、斯内普才真正知道内情,只有这样,才能确保那个人不会察觉到任何不对劲。西里斯的反应是在预料之中,以他这种冲动的个性,可以在那个人的眼线下演一场货真价实的好戏。
“他辜负了我们对他的信任!”小天狼星怒吼,“是他出卖了邓布利多!”
德拉科皱了一下眉头,迅速地瞄了一眼赛拉,厉声说:“这又关我什么事!?”
注意到他举动的秋·张立即了然——赛拉不知道德拉科在和凤凰社合作。于是暗暗拧了一下小天狼星的腰。
小天狼星愣住,有些顾忌地看了眼赛拉,深吸了一口气,低声说:“你只要告诉我,他在哪里。”
德拉科暗暗松了口气,“不知道,你应该去校长办公室找他。”
这让赛拉有些失望,她原本以为能够听到更多的消息。“或者魔药放置室,他经常在那里。”
“我把整个城堡都快翻了一遍!”小天狼星压着怒气说,“他不在!”
“那你就等明天午餐的时候。”德拉科淡淡地说,“用不着这么迫不及待。”
小天狼星咯吱咯吱咬着牙,一副恨不得立马把某个人宰掉的样子,秋·张不只一次说他最缺少的就是耐心。
秋·张忍不住笑了笑——西里斯确实是刚刚才知道这个事情,否则早就发作了。她在他耳边低声哄道:“好了好了,有事情明天再说吧。”
小天狼星板着脸,不予回应。
秋·张的嘴角僵了一下,紧接着,又笑得更加灿烂了,手指揪住腰间的软肉,狠狠揪了一圈,听到他倒抽一口冷气,温柔地问:“怎么了?亲·爱·的?”
之后,小天狼星心不甘情不愿地被秋·张拖走了。
赛拉有些羡慕地看着秋·张的背影。
#####
他们走了之后,德拉科和赛拉便再次继续之前的事情——补课。
可是被之前的事情一打岔,赛拉的心思就怎么也集中不起来了,时不时就盯着书本上的字母走神。
金加隆上面的话赛拉仔细考虑过,在城堡里面,唯一能够把她带到那个人面前的只有斯内普,只是他这两天没有提,赛拉也保持沉默,只是这种提心吊胆,等待判刑的感觉很让人难受。
“怎么又走神了?”德拉科不满地用羽毛笔刮了一下赛拉的鼻子。
赛拉回过神来,朝他吐了吐舌尖,然后作出全神贯注的样子盯着书本。
此时,他们正缩在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里面,偶尔来往的几个人都会看他们几眼,但因为他们两人的事情早就公开,也没有太过关注。
德拉科叹了口气,无奈地说:“我过了今年就要毕业了,之后不可能专门来霍格沃兹辅导你,就你那成绩……再不努力点,说不定就要留级了。”
赛拉抿抿嘴,她现在一门心思都扑在自己的小命上,哪还有空去管学习?“留级就留级。”说完,就把面前的书本推开,扑到了桌子上。
德拉科挑起眉梢,为她不在意的样子感到惊讶,在他的印象里,赛拉最在意的就是关于学习的事情。而她现在懒散的模样让德拉科感到不满,他一本正经地说:“等我走了之后,你还有四年要呆在霍格沃兹,你要是再这样下去,肯定会再拖上几年。”
赛拉无力地叹气,心不在焉地应声:“到时候再说吧。”还有四年……谁知道这四年会发生什么事情?说不定要不了多久,霍格沃兹就名存实亡了。邓布利多一死,那个人最大的阻碍也消失了,最近肯定会有所行动。
德拉科沉下了脸,为她的不上进不争气,隐隐地怒气涌了上来,可一把现在的局势和她的反应联想在一起,就了然了。如果可以的话,德拉科很想告诉赛拉——那些事情她不用担心,一切交给他就行了。邓布利多虽然死了,但他之前所有的安排都在正常运作,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德拉科缓和下神色,清了清喉咙,然后用不轻不重的力道揪住她的耳朵,把她的脑袋瓜子从桌面上提了起来。
赛拉嘶着冷气,正想扭过头来咬他的手,就听到他说——
“四年很长,不能够再拖了。早点结婚大家就少些麻烦。”
赛拉愣住,脸上倏地就红了,就像刷上了一层辣椒油,火辣辣的。忘记了他现在的举动,赛拉呆呆地咧开嘴,一副要笑不笑的样子,“什……什么麻烦?”
德拉科一本正经地想了想,说:“比如我不用去参加那种相亲类型的晚会,又比如……”看着赛拉期待地样子,他突然坏笑了一下,“又比如可以收留你这个糟糕透顶又笨又呆没人要的家伙,为马尔福家积点德。”
赛拉明显噎了一下,眨了眨眼睛,猛然扭过头来,快狠准地咬上了德拉科的手臂。
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德拉科吃痛地惊呼出声,一把按在赛拉的脑门上把她推开,然后连忙收回了手——看着上面惨不忍睹的牙印,他怒腾腾地瞪着赛拉低吼:“你怎么总是没轻没重的?!听不出这是玩笑吗?”
“你生什么气?我这不也是和你在开玩笑吗?”赛拉露出一口阴森森地白牙,说,“更何况,你应该被我咬习惯了才对。”
他们之间的羁绊,严格来说,就是从咬与被咬的关系发展起来的。
德拉科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被噎地说不出话来。
两人就这么僵持了一会,赛拉扑哧笑了出来,于是德拉科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她连忙上前搂住他的胳膊,脑袋在他的怀里蹭了蹭,然后踮起脚来,轻吻了一下他的嘴角,笑眯眯地不说话。
德拉科先是愣了愣,然后皮笑肉不笑地说:“真有能耐。”他想起了最后一次见安妮的时候,她说赛拉的哄人功夫是一流的。
赛拉有些得意地耸了两下眉毛。
补课的事情谁都没有心情再继续下去了,两人到城堡的草地上散了会步,德拉科便送赛拉回去了。
第二天一早,赛拉手忙脚乱地整理好自己后,便朝教室奔去。
就在拐角处时,她差点撞到了人,那人微微侧过身子就避开了她。
赛拉松了口气,只看到那漆黑的衣袍就知道了是谁。要是真撞到了,说不定会被射几根冷箭。
赛拉说:“西里斯·布莱克找你,他以为你是叛徒。”这话带着些幸灾乐祸的意味。
斯内普听出来了,他冷冰冰地笑了笑,说:“那个人找你,他似乎怀疑你……是叛徒。”
赛拉僵住身子,全身的血液倏地被冰冻起来。脸色也变地极为惨白。她下意识地摸上自己的右手臂——那儿有她和邓布利多的契约。她颤抖着嘴唇,几次尝试出声都没有成功。
“邓布利多死之前在他面前撩拨了几句。”斯内普说。
赛拉猛然抬起投来,狠狠地瞪着他。
斯内普没有在意,嘶嘶出声:“只有这样,他才不会真正怀疑你。顶多是试探,不要慌了手脚。”
安妮死时的样子浮了上来,赛拉死死咬住嘴唇,没有说话。只是手指不自然地死攥着自己的衣角。
“明晚。”斯内普低声说。
赛拉只是一瞬间地晃神,便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出去~请假一天~QAQ~
然后就是~~文已经写了这么多了~~
有木有大家觉得剧情不合理或者BUG又或者写得不好的地方?
我改~~!
第75章 No。75嗯……最后
德拉科在黑魔法防御课结束的时候就迅速地收拾东西——等会还要给那个小家伙辅导课程。这对一个无比忙碌的七年级生来说;无疑是加剧了压力。德拉科有些疲惫地叹了口气;只希望她能够争点气就好了。
学生们零零散散地离开教室;德拉科这才注意到格兰芬多三人组没有出现在课堂里面。想当初;他和他们可是时时刻刻都争锋相对的,而现在却根本意识不到他们的存在,这样的转变让德拉科有些难堪地捂住嘴巴;忍不住翻了下白眼——他想起了以前的事情;自己的所作所为让他恨不得马上给那些知晓实情的人来个遗忘咒!
可几乎整个霍格沃兹的人都是见证者;除去教授,学生里面还有不少已经毕业了!于是只能把自己的小计划给掐掉了。德拉科又在思量——他有没有在赛拉面前做出什么出丑丢人的事情;这样一想,整张脸就黑了下来。
对了——他怎么可能会忘记那个一人一“宠”的暑假?
应该最先从她那里下手!德拉科咬牙切齿地想。
可现在让德拉科冲到赛拉面前给了遗忘咒;他隐隐还是有些舍不得的——他已经做过一次这种事情了……就当是补偿吧。
希望哪天她走在外面遭雷劈然后正好少了那么段记忆……德拉科郁卒地想。
“德拉科。”
他停下脚步,有些诧异地回过头去,很快便收敛了神色,注意到教室只有他们两人后就恭敬地说:“教父。”
黑色的眼睛懒洋洋地瞄向他,只是犹豫了一瞬,斯内普就淡淡地说:“抓紧时间。”
“什么?”德拉科有些不明所以。
斯内普皱了皱眉头,有些不耐烦起来——这原本就不是他该涉足的事情。“他要见她……今晚。”
德拉科愣住,紧接着惨白了脸,呼吸像是被人掐断了似的,始终没有办法从喉咙里面出来,就在那里不上不下的卡着。好半响,他咽了咽喉咙,低声说:“为什么这么突然?那个人对她起疑心了?”
斯内普轻轻应声。
德拉科握紧双手,指甲深深地陷入手掌中,强迫自己驱散惊惧的情绪,可说出来的话却泄露了自己的心情,他小心翼翼地问:“她会没事的,对吗?”
“那就要看她会不会……演。那个人绝对容不下任何背叛,尤其是她。如果露出了什么马脚……”斯内普说,“你应该知道后果。”
“她很聪明。”德拉科抿了抿嘴,劝慰的声音就像是在对自己说话。“瞒了这么久,没有理由会突然暴露。”
斯内普眯了下眼睛,嘶嘶地说:“可无论怎样……她应该是回不来了。”
怀疑的种子一旦埋下,以那个人的做事风格来说,如果不会夺取性命,那么也不会放任。
斯内普自己也琢磨不清那个人会怎么处理赛拉,不过至少可以肯定她不会死……可是有的时候,死亡也是一种恩典。
德拉科深吸了一口气,朝斯内普匆匆躬了□子,“谢谢。”说完便迫不及待地离开了。
他走在走廊上,速度越来越快,最终演变为奔跑。大步跨上楼梯的时候,他感觉到自己撞倒了不少人,那些咒骂声在看清楚是他的时候就立即噤声了,他似乎还听到了潘西的声音,不过很快便被他甩在脑后。
下课后明明是最吵杂的时间,可是他耳朵里面听不进任何声音,只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和沙哑的喘息声,脑袋里面空空荡荡地一片,又似乎被许多杂乱的东西塞满了——
直到他看见站在人群里的赛拉,倏然停下脚步。
她身边不少人都看向了他,她自然也顺着视线看来——
眼睛弯成好看的月牙形,她笑得极为开心,嘴唇轻轻碰撞——
德拉科。
他想起了那个在葬礼上哭得泣不成声的女孩,指尖就像是被针扎了一样,泛起尖锐地疼痛。
他从没有像现在这样鄙夷痛恨自己的无能。
#####
德拉科的出现让赛拉有些意外,因为原本的约定是在午餐之后。她走到德拉科的面前,说:“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急事?”
过了一会,没有得到回应,赛拉有些奇怪,发现德拉科只是愣愣地看着自己,明显一副出神到天际的样子,于是伸出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
德拉科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似的,猛然向后退了一步,愣愣地看着赛拉,过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他闭上眼睛,抿了抿嘴,然后专注地看着她,小心翼翼地说:“下午……逃课吧。”
这样的语气就像在面对一个易碎地陶瓷娃娃。
赛拉怔怔地望着他德拉科,毫无意识地点点头。等到德拉科握住她的手在走廊上狂奔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答应了他。
下午是麦格教授的变形课,她是出了名地严厉。跳进了自己挖得坑,赛拉有些懊恼,可她很快就释然了——在她确定自己能活下去之前,让那些无所谓的东西都见鬼去吧!
她不知道德拉科为什么会突然这样,但是只要是他所想的,所要的,赛拉就会全心全意地去满足他。
他施加在她手上的力道很大,引起些许疼痛,可同时却被一种被人死死攥在手心里的安全感所覆盖。赛拉不由自主地想到了一年级时他们刚碰面的情景——一样修长有力的手,一样宽大稳心的背影。
这是一个值得她信任一辈子的人。
德拉科带着赛拉来到了魁地奇赛场,两个人停下的时候都不由自主地喘着气。
赛场今天格外冷清,望眼看去只有他们两个人在这里。
“我对这个可没什么兴趣。”赛拉皱着眉头说。她的飞行课成绩是最糟糕的了,和魔法天赋什么的没有关系,只是她很惧怕那种在高处的感觉。有一次,她一个控制不住飞到了高处,往下一看就有一种想栽下去的感觉。
“我知道。”德拉科笑了笑,“在这等我。”
说着,他就径自离开了,回来的时候,手上拿着一把扫帚。
德拉科的样子看上去很匆忙,先前的奔跑让他的头发和衣服显得有些凌乱——他一直是个很注意形象的人。赛拉伸手扯开他的领带,又重新束好,“这么急做什么?我们有一下午的……”
她蓦然噤声——他们也仅仅只有一下午的时间罢了。即便知道那个人不会杀了她,可是未知的事情可能会带来更可怕的结果。
德拉科装作没有注意到她的异样,跨坐在扫帚上,朝赛拉扬了扬下巴,“坐上来。”
赛拉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妥协了,刚坐稳,就听到他说:“抱紧了。”
最后一个音节落地,扫帚便倏然冲到了半空。
“——啊啊啊!!!!”
赛拉下意识地惊叫出声,扯着喉咙撕心裂肺地大喊,还一个措手不及差点甩了下去。她只能用力地环住德拉科的腰,死死地攥住他的衣服。
“行了,别叫了。睁开眼睛看看。”
充满笑意的声音让赛拉渐渐闭上了嘴,心惊胆战地眯开眼睛——霍格沃兹就在她的脚下,这个宏大壮观城堡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清晰地展现在她的眼前。赛拉能看到从没有涉足过的格兰芬多塔楼,还看到了城堡最顶端的天文塔……它们现在都变成了精致又巨大的模型,每个棱角都清晰可见。
震撼过后,那种眩晕到想要栽下去的感觉又涌了上来。赛拉缩了缩脖子,扭过头来,将脸用力抵在德拉科的背部,带着哭腔,愤愤地说:“……王八蛋!你吓死我了!!!”刚才要不是是她反应及时,肯定会掉下去!
像是没有听到她的咒骂,德拉科笑得更开心了,慢腾腾地在城堡上方转悠着,“不要怕,我不会让你摔下去的。”
“可我刚刚就差点!”赛拉咬牙说。
“相信我……好好看看吧,我可是冒着被霍奇夫人责骂的危险带你上来的。”德拉科说,“而且以后说不定就没有这个机会了……我是说我马上就要毕业了。”
她才不稀罕这个机会呢!虽然这么想,但赛拉还是扭过头来,将脸颊紧紧贴着德拉科,眯开眼睛望着脚下的景色——这是她第一次飞这么高。
“漂亮吗?”
她点点头。
德拉科眯了眯眼睛,嘴角地笑意淹没下去,他低声说:“它会一直这样保持下去。”
她会在这里安安全全地度过四年。
他们的孩子也会在这里呆够七年。
永远都不会发生任何意外,任何转变。
他们是有将来的。
还没等赛拉来的及说什么,德拉科突然前倾了身子——这让赛拉有不好的预感。
果然,在下一刻,扫帚就垂直朝地面冲去。
失重的感觉顿时从脚尖窜了上来,整个身体都飘了起来,仿佛下一刻就会粉碎在空气中,带来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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