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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天帝-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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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一沉,隐隐觉得花维此次来意不善。“你来宫里想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当然是将小芙给带走。”
突然之间,狂风大作,猛烈的袭向南泽天,逼得他不舒服的闭上双眼,等到狂风止息,他再次睁开双眼,却惊见原本趴在床上的花芙竟被花维打横抱在怀中。花维什么时候靠近将人给抱走的,他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
“将芙儿放下!”他起身心惊的吼着,“谁准你带走她的?没有朕的解允许,谁都不准带她走!”
“皇上,怎么了?”长清和御医听到房内出现不寻常的动静,赶紧奔跑过求,却错愕的惊见花维在房里,不明白他什么时候进房的。
“我想带她走,没有人阻止得了,就算你是一国之君也是一样。”花维堪不客气的说:“还记得我曾对你说过,如果小芙因你的关系而受到任何伤害,我便会带她离开?”
“朕并不是刻意让她受到伤害的,朕已经尽力了!”他心急的解释着。
“伤害已造成,多说无益。”花维没好气的轻哼几声,“要不是你,她怎会受到这些磨难,总归一句话,你根本就是她的劫难。”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如果她不是必须偿还和你之间的情债,她也不必投胎到凡间走这一遭,为你而受苦受难。”
“什么偿还?什么情债?”
“我就坦白告诉你吧,你前世是个颇负盛名的养花好手,而小芙则是在修行的木芙蓉花精。”
南泽天猛然一震,难掩错愕的神情,只因花维现在所说的,和他梦中所见的……一模一样!
难道那不只是单纯的梦境,而是前世遗留下来的残存记忆?
“偶然间,你发现了她的本体,还将本体挖回去栽种,才会和她结下一段缘,但这却是她的劫难。”花维继续说道。
“怎么说?”脑中突然闪过那熟悉的火焚之梦,他隐约猜到,恐怕和火焚脱不了关系。
“你和小芙互相倾心,但你是人,她是花精,本就不该在一起。,况且当时你还有一个指腹为婚的未婚妻,她不小心发现你和花精相恋的事,一怒之下便放火焚烧花房,想要将小芙的本体给烧死。”
南泽天越听,越感到心惊胆寒。花维所说的每一件事他似乎都在梦里经历过,“……然后……我冲进被大火包围的花房里,想救她的本体?”
“不错。”花维无奈的笑,“只可惜你救不了她,还因此葬身火海,那年你才二十岁,小芙本想跟着你走,是我将她几乎快枯萎的本体给带出花房,才保下她的精魄,但她的精魄已经受到严重伤害,无法再幻化成人形。”
忆起过往,花维不得不轻叹,“前世你为了救她而死,两人之间便有了情债,我只好让小芙的精魄借由凡体投胎转世为人,好偿还情债,等到这世偿完,再让她继续修行,不然你们俩之间未解的情债将是她修行路上的阻碍。”
所以南泽天和小芙之间,才会有不可抗拒的吸引力,只有南泽天闻得到小芙身上的香气,那是两人之间情债未了的牵引。
只可惜他们这一世的情路仍旧坎坷难行,当年放火烧花房的未婚妻也投胎转世,继续阻碍他们俩在一起,纠缠不清,难以化解。
南泽天终于解开不少疑惑,但他更不解花维的身份。“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些事情?你真正的身份到底是?”
能知道这些事情,肯定不是寻常人,再加上那神出鬼没的身手,要说是妖、是仙、是神,他都不得不信。
“就是小芙的大哥呀。”他冷冷一笑,才不想把自己的真正身份告诉南泽天。
“既然你已违背咱们之前的约定,我依约将小芙给带走,你也没得埋怨。”
“不!别将芙儿带走——”他心惊的阻止。之前他还不信花维能将芙儿藏到他再也找不到的地方,但现在他不得不信。“既然她来偿还情债的,若你将她给带走,她怎么还?”
“我宁可她无法得道成仙,也好过她为你一再历劫,既然你无法好好保护她,你就没有资格再拥有她。”
“有人趁我不在时伤害她,那不是我能掌握,你因此断定我没遵守约定,对我并不公平!”
“那好,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能通过试验,我就将小芙还给你,要是你无法通过,就别怪我不让小芙回到你身边。”
“什么试炼?”
花维想了一下,才说道:“小芙带进宫的那株木芙蓉,就是当年她的本体,就用那株木芙蓉进行试炼吧。”
南泽天忐忑不安的听着,他有预感,花维提出的试炼,肯定不会太容易。
“木芙蓉一日三变,朝开晚谢夜凋零,每朵花的花期只有一日,如果你能好好养那株木芙蓉,养到上头其中一朵花,能撑过一日才凋谢,我就把小芙还给你。”
“但你不也说了,木芙蓉的花期只有一日,又怎么有办法开花撑过一日而不凋谢?”果然是刁难。
“事在人为,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只要你诚意十足,总会有奇迹出现的。”
花维嘲讽一笑,“还是你自觉做不到,打算直接认输?”
“我养!”他激动的回答,“我一定想办法达成,让芙儿回到我身边!”
就算明知这是刁雉,他也豁出去了,不做就没有机会,做了或许真能感动上天,出现奇迹。
“很好,我拭目以待。”
一阵强风又起,吹得众人不得不闭上眼,当狂风再度止息,南泽天终于能够睁开眼时,花维已经带着花芙失去踪影。
长清和御医错愕的互相对望。他们正挡在门口呀,但他们完全没感觉到花维经过,所以他到底是怎么离开的?
南泽天早已无心理会其它,他冲出房,来到花芙栽种木芙蓉的庭院,看到月光下的木芙蓉,他的心一寒,不由得呆愣在原地。
原本长满叶子的木芙蓉,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繁叶尽落,只剩光秃秃的枝干,再也不复过往的生气勃勃。
他脚步踉跄的来到木芙蓉前,跪下身,伸手捧着掉落满地的叶子,心在抽痛,手在颤抖。这株木芙蓉像是在告诉他,他的芙儿同样奄奄一息、脆弱不堪,随时都有可能枯萎。
不,不会的,他相信花维绝对有办法保住她的命,而他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想办法让奄奄一息的木芙蓉再度茁壮、开花,好让芙儿回到他身边。
他痛心的将叶子紧紧压入怀里,哽着嗓音道:“芙儿,你一定要等我……一定要等我……”
无论这件事有多么困难,他都不会放弃,事在人为,只要他肯做,就一定有机会,她一定会再回到他身边!
花芙虽然已经被花维带走,南泽天还是守在芙蓉宫里,一心一意等着花芙回来。
至于花芙暂时不在宫中一事,他已吩咐下去,对外一律说蓉妃被送到安全的离宫静养,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能擅自探望她。
他唤来司花官,要对方告诉他为什么木芙蓉会绿叶尽落,是生了什么病吗?该如何医治?
“皇上,微臣打量许久,一点问题也没有,实在是看不出这株木芙蓉生了什么病。”司花官虽满心疑惑,依旧老实说来。
南泽天双眉紧拢,“如果真的没病,为何独独这一株绿叶尽落,庭院里其它花草却都没事?”
“这……”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那微臣再仔细瞧瞧……”
“皇上,”长清此时来到庭院。“司徒大人来了。”
南泽天凝重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喜色,他快速来到前殿,一见到司徒亮,便追不及待的问:“阿亮,是不是已经有结果了?”
司徒亮点点头,“皇上,微臣调查的结果,原来是……”
他将查到的事情一件不漏的道出,南泽天神色顿时沉了下来,感到异常愤怒,恨不得马上将那个人给碎尸万段!
“真是个心狠手辣的女人!”他怒声命令,“长清,带侍卫过去,不管陶若婕此刻在哪,马上将她给带到芙蓉宫来,不得有误!”
“奴才遵命。”长清领命而去。
第9章(2)
此时陶若婕正在太后的寝宫,自从花芙被南泽天救下之后,她就隐隐不安,生怕自己所设的局被人识破。
如果皇上真要怪罪下来,她恐怕在劫难逃,所以她这几日更是拼命讨好太后,希望要是真发生任何事情,还有人可以救她。
她是太后最疼爱的侄女,还是太后心中的皇后人选,她相信太后肯定会救她的!
“若婕,怎么了?”陶太后看着神色不安的她,“你这几日特别心神不宁,是发生了什么事?”
“呃?没事的,多谢太后关心。”陶若婕马上回过神来,漾起笑。“可能最近有些睡不好,所以精神才恍惚了些。”
“为什么睡不好?有烦心的事?”
“这……”
“太后!”宫女急忙进到殿里,“太监总管带着侍卫前来,说是奉皇上旨意,要带陶小姐到芙蓉宫去。”
陶若婕心一惊,知道自己大难临头了。“太后,您一定要救救若婕呀!”
“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要哀家救你?”
长清带着侍卫进到殿里,朝太后行礼。“奴才叩见太后,奴才奉皇上旨意,必须马上将陶小姐带去芙蓉宫,若有任何冒犯之处,还请太后见谅。”
“我才不要去!”陶若婕惊慌的摇头。
“陶小姐,抗旨不从可是杀头大罪。”长清示意身后的侍卫,“将陶小姐拿下。”
“遵命!”
“别碰我!”侍卫将她左右架住,她挣脱不了,更是心急害怕。“太后,救救若婕呀!”
“放肆,你们这是在干什么?竟敢当着哀家的面抓人!”陶太后怒斥着。
“太后,得罪了。”长清毫不犹豫的命令,“咱们走!”
“太后——”陶若婕一边被拖着走,一边频频回头求救。
“若婕?”陶太后赶紧起身,追了出去。“哀家倒要亲自瞧瞧,皇上打算抓若婕去做什么?”
陶若婕被押到芙蓉宫里,一进到前殿,就被狠狠往地上一推,狼狈跪着,她一抬起头来,就见南泽天居高临下冷睨着她,一旁的司徒亮也没给她好脸色。
陶太后随后也追进殿里,“皇上,你这是在干什么?”
“母后,既然您也来了,就请您在一旁静静待着,儿臣会让您明白到底发生什么事的。”南泽天继续冷瞪着陶若婕。
太监机灵的赶紧拿张椅子过来,碍于南泽天都发话了,陶太后只能忍着气坐下。在她看来,儿子十之八九是为那妖女出气。
哼,是不敢动她,所以抓她最疼爱的若婕来泄愤吗?
南泽天将那两尊木偶丢在陶若婕面前。“是你要自己老实招认,还是要朕帮你说出口?”
“我不知道皇上在说些什么。”她害怕得心儿狂跳,抵死不认。
“既然你不自己招认,只好由朕帮你说了。”南泽天冷眸一眯,气势凌人。
“御书房的木偶,是你命人放置的,母后寝宫内的木偶,肯定也和你脱不了关系,这一切全是你设下的局。”
经阿亮调查,在御书房发现木偶的那位太监,平时只负责清理书架及书本,那一日却特别帮忙清理盆栽,而意外发现藏在盆栽下的木偶,阿亮觉得有异,才进而查出那位太监是被陶若婕收买。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陶若婕心慌的否认。
“你还死不认错?要不要朕传那个人来和你对质?”
“我是被冤枉的!不管那太监说什么,都不是真的,请皇上绝不要被那太监给骗了!”
“陶若婕,你怎会知道那个人是‘太监’?”南泽天冷冷一笑,“朕刚才可没说那人是个太监,你如果真如自己所说的什么都不知道,又怎么有办法一口断定诬陷你的人就是太监?”
“呃?”陶若婕一愣,这才惊觉自己被套话了,知道再怎么躲也躲不过,她只好赶紧求助陶太后。“太后,救救若婕……”
陶太后错愕的瞪大双眼。将这阵子发生的种种思前想后一番,突然有所领悟。
所以这一切都是若婕设的局,而若婕根本就是想假她的手,除掉蓉妃?
“陶若婕,像你如此狠毒的女人,朕绝对饶不了你!”南泽天毫不留情的道:“蓉妃受了什么样的苦,朕就要你同样尝尝那种滋味,杖打一百大板,朕看你到底能挨几板!”
她害怕的尖叫出声。她才不想落得像花芙一样皮开肉绽、鲜血淋漓的下场。“不,我不要……”
“来人!”
“皇上,等等!”陶太后起身来到南泽天面前。“别这么做,打一百大板可是会闹出人命的!”
虽然她心里有数,这一切八成都是若婕所设的局,但还是无法眼睁睁看着她受罪,毕竟她是自己的亲侄女呀!
“那母后当日杖打蓉妃一百大板时,可有想过是会闹出人命的?”
“这……”陶太后顿时心虚不已。
南泽天愤怒的道:“既然母后都能命人杖打蓉妃一百大板,那儿臣为什么不能命人杖打罪魁祸首一百大板!”
“是哀家一时胡涂,才会错怪蓉妃,将她给打成重伤。”陶太后只好放低姿态替侄女求情,“皇儿,看在哀家的面子上,看在若婕是你的表妹份上,饶她一命吧,况且当日并没有打足一百大板。你就将人给救下了呀。”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就算她是儿臣的表妹,那又如何?”
“皇上,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想想你劳苦功高的舅舅,为了保家卫国,他长年驻守边疆,他就若婕一个孩子,你忍心吗?再不然,你就当作是帮正在养伤的蓉妃积点福德吧……”
碍于母后的一再哀求,南泽天就算无法原谅陶若婕对花芙所造成的伤害,还是只能退一步。“陶若婕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改杖打二十大板,驱离出宫,这辈子再也不准进宫!”
“太后……”陶若婕害怕的瞧着陶太后。就算只有二十大板,也够让她生不如死了,她从小到大可从没受过这样的屈辱责罚呀。
陶太后狠下心肠不再理会侄女。泽儿说的没错,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她不能再包庇若婕了,或许就是她太纵容她,才让她如此胆大妄为,就让她受点教训也好。
南泽天瞪向一旁待命的侍卫,“还愣在那里做什么,马上行刑!”
“遵命!”
陶若婕被狠狠压倒在地,她瞧着即将挥下的木板,心惊胆颤,终于感到后悔莫及。“啊——”
第10章(1)
司花官始终找不出木芙蓉生病的原由,也解释不了木芙蓉之所以掉叶的原因,南泽天只好当作是花维刻意对他的刁难。
他向司花官探询照顾木芙蓉的方法,便开始亲力亲为,不假他人之手,他的生活只剩上朝、批奏折、养木芙蓉,其它的他一概不予理会。
芙儿是在夏日被带走的,这一年秋冬之交的十月,木芙蓉不要说开花了,连新的叶子都还没长出来,他虽然非常思念她,还是只能强忍相思的折磨,小心翼翼的照顾木芙蓉,希望来年的十月能够顺利开出花来。
不知不觉间,深冬已至,初雪飘飘而下。
南泽天刚上完早朝,从议事殿步出,看着飘落的雪花,心一惊,突然急促的往芙蓉宫走,吓到后头一干随从。
“皇上,怎么回事?”长清和其它人赶紧追上。
“下雪了。”南泽天心急的继续加快脚步,“那株木芙蓉还很脆弱,不能让它在庭院里被雪冻着,非得赶紧将它移入屋内不可。”
他回到芙蓉宫后,马上命司花官找几名有经验的花匠来,小心的将木芙蓉连根挖起,移种在大的盆栽里,放入芙蓉宫内,并刻意燃起暖炉,始终保持温暖,就怕木芙蓉被冻着。
等到隔年春天,雪融了,他才将木芙蓉又种回庭院里,四周的花草已经慢慢恢复生机,但木芙蓉还是一点动静也没有,这让他忍不住心急、忍不住丧气,直到春末,木芙蓉的枝干上才抽出绿芽,这迟来的新绿,终于振奋了他的精神,像是瞧见一丝曙光。
看着木芙蓉上头的叶子越来越多、越来越茂盛,他欣喜不已,木芙蓉的茁壮,就像是在告诉他,他的芙儿也逐渐康复当中,即将回来与他团聚。
春过,夏至,天气一天天炎热起来,百花竞放,生机勃勃,木芙蓉的枝叶更是茂密。
“皇上,外头正热,皇上要不要先进宫里休息?”
长清撑着伞,替在庭院里修剪木芙蓉枝叶的南泽天挡太阳。
他都已经热得全身冒汗了,但皇止却像是毫无所觉一样,连回都不回他一声。
皇上现在只专注在木芙蓉上,就像着迷一样,任他怎么喊都鲜少有反应,眼里只看得到木芙蓉,几乎要成痴了。
他真担心,如果娘娘一直无法回来,皇上一直执着在木笑蓉上,到最后会走火入魔的。
虽然担心,但一点办法也没有的他,也只能继续守在主子身边,陪他熬过这一段日子,期盼娘娘回来的那一日赶紧到来。
炎热的夏季过去,秋意袭来,花草纷纷凋零,但木芙蓉依旧生气勃勃,枝干上冒出数不清的花苞,准备迎接它一年之中最美丽的日子。
秋冬之交的十月,再度来临——
一大清早,南泽天一如以往的在芙蓉宫更衣,准备上早朝,龙袍才刚穿好,一名太监就急急忙忙奔入寝房,脸上满是欣喜。
“皇上,木芙蓉开花了!”
“真的?”南泽天马上奔出寝房,跑向庭院,非得亲自确认不可。
就见庞大茂盛的木芙蓉,开了不少白色花朵,更有无数待放的花苞长满枝头,一日一日慢慢开,就可以让木芙蓉的花期延续一个月。
“太好了……”南泽天开心的摸着刚绽放的花朵,喃喃自语,“芙儿,你就要回来了吧?只要有一朵木芙蓉能够撑过一日,咱们俩就能相见了……”
这一年多来,他每一日都用尽心力照顾花树,没有一日懈怠,他相信花树感受到他的诚心,会给他应有的回报,他相信肯定会有奇迹出现。
长清随后追出来,“皇上,该上早朝了。”
他的欣喜瞬间被微恼给取代。在这个紧要的关头,他哪里还有心情上早朝?他恨不得寸步不离的守在木芙蓉边呀!
“朕不去早就了,去把两位司徒大人传唤过来。”指的正是司徒寿父子。
“嗄?”他有没有听错,皇上居然说他……不去早朝?
这是不曾有过的事情呀!从前不管发生什么事,皇上都不会抛下责任,总是正常上朝,但这回皇上为了守着木芙蓉开花,破天荒的不上朝!
“还愣着做什么?快去唤丞相他们过来。”
“奴才遵命!”长清回过神来,虽然依旧震惊,还是赶紧去议事殿找人。
没过多久,司徒寿父子便跟着长清来到芙蓉宫,在过来的路上。他们听到皇上为了不芙蓉而不上早朝,同样难掩讶异,感到不可尽议。
“微臣参见皇上。”父子俩一同行礼。
“两位,朕近日不上早朝,所有的国事,都暂时交由你们父子一同处理。”
“什么?”司徒寿错愕的瞪大双眼,“皇上,这么做并不妥,微臣恐怕无法担此重任。”
“丞相,朕相信你的能力,肯定有办法将国事处理好的。”南泽天自嘲一笑,“倒是朕现在恐怕无法静下心来处理国事,反倒会将国事弄得一团乱,所以只好暂时仰赖丞相了。”
现在的他一颗心全放在木芙蓉上根本没办法静下心来处理其它事情,他不得不暂时将国事交由其它人打理,而司徒寿父子是他最信任的人,只能将这重责大任托付给他们。
司徒亮清楚南泽天此刻真的无法将心神放在国事上,已有暂时和父亲一同担下来的觉悟。“那么皇上,您打算不上早朝多久?”
“朕也不敢肯定。”他瞧着花朵,无奈一笑,“一切都要看老天爷的意思……”
其实他内心很矛盾,他相信会有奇迹发生,却又忍不住害怕,害怕他努力了一年,最后依旧是一场空。
但就算害怕,他还是只能硬着头皮面对,盼望奇迹终究会出现……
司徒亮和父亲对望一眼,轻叹一声。他们当然尽力相助,只希望皇上能尽快恢复正常。
将国事全部放手交由司徒寿父子打理后,南泽天更是寸步不离的守在木芙蓉旁,早早起床,夜临才休息,看着花开花落,等待奇迹出现。
头几日,他还能冷静的看待花朵逐一凋零,没有例外的一日就谢,然后将希望放在明日,但渐渐的,他冷静渐失,心绪浮动,看着花朵一日日的凋零坠地,他的心也跟着越揪越紧,情绪越来紧绷。
不必心急,还有许多花苞尚未绽放,他还有机会!他只能如此安慰自己,但越是安慰,他越是心慌意乱,无所适从。
每一日,对他来说都是一场煎熬,看着花朵由白变粉,再由粉变深红,他多么希望它变化的速度能够慢下来,但花朵依旧无情的循着定律开落,让他感到深深的挫败,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真的非常不好受。
他可以掌控国家大事,可以左右人民的性命,却无法主宰花朵的生命,只能束手无策的看着,一日一日的心情越来越沉重。
很快的,花期过去半个月,却没有一朵木芙蓉可以开花撑过一日,每掉一朵花,他的心就狠狠刺痛一下,日复一日。
眼看着树上的花苞越来越少,他也越来越不安,没想到却在这时雪上加霜——
下雨了,而且还是滂沱大雨!
“快,想办法帮木芙蓉挡雨,别让雨将花苞给打下来!”
他心急的指挥众太监帮木芙蓉撑伞挡雨,一身的衣裳早已湿了大半,就算长清努力在他身旁帮他打伞,但这雨下得实在太大,除非回到寝宫去,要不然避不了一身湿的。
“皇上,您要不要先回里头休息?这里就交由奴才帮皇上监督吧。”长清试者劝道。天气已经冷下来,淋雨很容易受寒的。
“不行,朕必须亲自看着,要不然朕无法放心!”他不能让自己的一番苦心全被这场大雨给破坏,非得想办法阻止不可。
长清眼见劝不了他,也只能无奈的继续陪侍。
雨下了一天一夜,好不容易终于停止,花朵继续一日日的凋落,没有任何的改变,南泽天的焦急日复一日的加深,到最后甚至无法入眠,情绪紧绷到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眼看着花树上只剩下最后三朵花,由白、转粉、变深红,眼看着天边夕阳逐渐落下,他的心也跟着越揪越紧,无法接受即将到来的结果。
“不要……不要……”
花开、花谢,一朵、两朵,接连坠地,他焦急的伸手想要挽救什么,却只是捧住最后一朵凋零的木芙蓉,那冰冷的残花落在他的掌心,将他的手给冻寒,心更寒,并陷入深深的绝望。
他不相信,肯定还有机会的,肯定还有!
“快寻找还有没有花苞,快!”他焦急的朝太监们怒吼。
太监们心惊的赶紧团团围住木芙蓉,但不管他们如何翻找,没有花苞就是没有花苞,他们也没办法生一个出来呀。
已近十月末,木芙蓉的花期差不多要结束,就算南泽天再不愿意面对这个事实,但结果就是如此。
没有任何一朵木芙蓉撑过一日,它们依循着自然法则,没有一朵例外,奇迹……并没有出现。
他看着手中的残花,觉得心似乎已经麻木,再也感受不到刺骨的痛,但胸口那一处却空得慌,原本满怀的希望、期待早已消失无踪,只剩下空洞、茫然,无言以对。
沉默良久,他反常的笑出声来,越笑越狂,像是疯了一样。“呵……哈哈哈……哈哈哈哈……”
“皇上?”长清心惊不已,就怕主子真的承受不了这个打击疯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将手中的花给用力握紧,他愤恨的朝天空怒吼出声,“事在人为?精诚所至,金石为开?难道你认为我还不够真心诚意,才不让芙儿回来?”
他不甘心!他……才不愿就此放弃,他绝对要抗争到底!
“不要紧,今年失败了,我还有来年,无数个来年,除非芙儿能回到我身边,否则我绝不放弃!”
他不会才面对一次挫败就认输,他没这么脆弱,就算得再经过一年痛苦的相思折磨,他也毫不畏惧,绝对坚持到底。
他转身离开庭院,回到芙蓉宫里,疲累的趴在床上。虽然这张床早已没有芙儿的气息,却满载着他对她的思念,因为只要一看到这张床,就会让他想起两人之间的甜蜜缠绵,就算越想心越痛,他还是不愿意离开这,宁愿就让心又甜又痛的交互煎熬着,一日度过一日。
“芙儿……等我……一定要等我……”
他嘶哑着嗓音,一遍又一遍的低喃,直到疲累的闭上双眼,心力交瘁,无力再强撑下去……
第10章(2)
“唉……”
恍惚之间,他似乎听到有人在他身旁幽幽一叹,那叹息声带着浓浓的眷恋、不舍、心疼,时而清晰,时而模糊,让他不知是幻是真。
那嗓音真熟悉,就像他日思夜想的人儿,他现在在作梦吗?
自从她被带走后,他就只有在梦里才能见到她的人、听到她的嗓音……
他慢慢睁开眼,发现床畔坐着一个人,她用着温柔如水的眼神瞧着他,轻抚他的脸颊,举止蕴涵万般怜惜。
“泽天……”
他坐起身来,不敢置信的将她紧紧抱入怀里,就怕一眨眼,她又不见了。“芙儿,别走,就算这只是一场梦,也别离开我……”
这场梦真鲜明,鲜明得像是真的一样。他忍不住缩紧双臂,既心痛又心酸,现在的他只能在梦里和她相见,始终盼不到她回来,只能靠脑海中的回忆苦苦思念。
就让他沉醉在这一场梦里永远不要醒来吧,这样他就能和她相守,再也没人可以拆散他们俩……
“泽天……”花芙心疼的回抱住他,柔声哽咽着,“这不是梦,我回来了,大哥让我回来了……”
这一年多的日子,她除了养伤之外,也同样饱尝相思之苦。
好不容易终于等到大哥点头答应让她回来,这漫长的煎熬终于结束了。
“泽天,我不会走的,不会再离开你了……”
“这不是梦?”他震惊的拉开两人距离,捧住她的脸蛋,掌心传来的柔嫩温暖是活生生的,甚至从她眼中滑下的泪沾上他的指头,也是温热的。
真的不是梦?他欣喜若狂,再次紧紧抱住她,几乎快压抑不了自己的狂喜激动。“芙儿,真的是你,真的是你……”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花维愿意让她回来?他根本还没通过试炼呀。
“真的是我。”她泪中带笑的安抚着他,“你别担心我会再被带走,大哥已经说了,他不会再阻止咱们俩在一起,他诚心祝福咱们能够相守到白头。”
他虽然狂喜,却依旧不安。“但我并没有通过他的试炼,没有任何一朵木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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