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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天帝-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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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身上明明就有香味。”他马上低头凑往她的颈项,绝不相信是他的鼻子有问题。“就是这淡雅的清香,从我认识你那天起,就一真闻到这一股香味。”
  她那株木芙蓉在过了花期之后,就不再有香味了,但她身上的香味一真存在,始终没淡去。
  难道只有他闻得到这香味?为什么?这也太奇怪了吧……
  花芙害羞的红起脸颊,只因他这举动在外人眼里实在太过暧昧。“皇上,这里是外头,克制点……”
  “我不信,明明就有香味……”他不死心的继续闻。
  “皇上……”
  远远的,陶若婕就见到南泽天埋首在花芙颈项中的这一幕,内心的妒火瞬间浓烈燃烧,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脾气。
  从花芙进宫之后,皇上的注意力就再也没从她身上离开过,花芙完全掳获他的心。
  这怎么可以?他岂是这个低贱的女人能独占的?她绝不允许!
  她一直在等,等着最好的出手时机,她一定要让花芙再也无法待在宫里,再也无法留在皇上身边。
  皇上是她的,皇后之位也是她的,只要阻碍她得到这两样东西的人,都该死,她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每年夏末,南昊国皇帝都会命祝祷宫选个好日子,亲自到皇陵祭拜历代先皇,祈求国泰民安,这传统一代传一代,始终不曾间断过。
  今年南泽天也依照惯例,挑好日子,准备祭祖仪式。
  一大清早,他起身更衣,准备动身前往皇陵祭祖,除了他以及必要的宫人护卫外,还有一些朝中重臣一同跟随。
  从皇宫到皇陵,需要一日路程,南泽天还必须在皇陵行宫内斋戒沐浴三日,以示诚敬,才能举行祭祖仪式,最少也要六日才能回到宫里。
  花芙掀被也跟着起来,入宫后她第一次和南泽天分开这么久,十分依依不舍,只想把握他离宫前这最后一点时间,和他多相处一会。
  她亲自帮他整理衣领,眉心始终微蹙着。
  南泽天笑着轻抚她的眉心,不想见到她难过的模样。“傻芙儿,开心一点,我只是出门一趟,又不是不回来了。”
  “我也知道,但我……就是开心不起来。”她轻叹一声。
  之前大哥离家久不归,她也不曾如此难过,反而能以平常心对待,但对象是他,她就是没办法以同样的心情送别。
  她就是舍不得和他分开,连一日、半日都舍不得……
  “你再继续叹气下去,会让我舍不得动身的。”他也不想离开她,但祭祖誓在必行,且不适宜带女眷同行,他也无能为力。
  花芙终于振作精神,努力对他漾起笑。“对了,我有一样东西要给你,你等我一会。”
  她转身从衣箱内拿出一个粉色的小锦囊,锦囊上绣着几朵精致的木芙蓉,看起来十分典雅。
  她将锦囊交给他,“这个锦囊给你带在身上。”
  他捏捏锦囊,里头似乎还放有其它东西。“这里头装了些什么?”
  “就……就……”她脸蛋微红,有些羞于启齿。
  “到底是什么?那么难说出口?”他不由得失笑。
  “就是……几片处理过的木芙蓉叶子,还有……我比较常穿的贴身单衣,我剪了几块下来一并放在里头……”她越说越觉得羞窘,“因为你一直说我身上有股香味,我想……如果真有香味,那最贴身的单衣应该多多少少也会沾染,就剪入锦囊里,让你带在身上,就像我依旧陪在你身旁一样。”
  她知道把自己的单衣剪入锦囊很蠢、很可笑,但她实在想不到其它东西能够代表她,以及她对他的相思牵挂之意了。
  南泽天果真笑了,但却不是笑她的傻气,而是开心她能有这番心意。“我一定会随身带着的。”
  她鼓起勇气,主动吻上他的唇,虽然只是淡淡一吻,却满含她对他无尽的情意。“我等你回来。”
  “你放心,我会快快回来的。”他也回以轻轻一吻。
  “嗯。”她漾起灿烂笑容,目送他离开。希望这六日能够赶紧过去,别让她思念成灾呀。
  第7章(2)
  南泽天离去的第一晚,花芙就辗转难眠,没有熟悉的温暖怀抱,她怎么睡都睡不好。
  失眠一整夜,她干脆早早起身,开始在芙蓉宫的庭院里忙碌起来,照顾她新种的花草,希望能借由忙碌让自己疲累,晚上好入眠,也希望日子能在忙碌中飞快过去。
  “娘娘!”宫女急急忙忙冲入院里,表情有些慌张。“太后派了侍卫来咱们芙蓉宫,要把娘娘带到她那去。”
  “太后召见我,怎会派侍卫来?”她困惑的皱眉。派个宫女来传话就好,没有必要派侍卫呀。
  “奴婢不清楚,但那些侍卫的表情严肃,奴婢看了总觉得……怪怪的,似乎来意不善。”
  宫女的话才说完,侍卫们就气势惊人的闯入庭院,带头的侍卫神色凝重说道:“太后召见,请蓉妃娘娘立刻动身,希望娘娘配合,否则就休怪属下无礼了。”
  花芙终于感到不对劲,这些侍卫像是怕她会逃掉似的,虽然不懂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还是回答,“放心,本宫马上面见太后。”
  她换下沾染上些许泥土的外袍,套了另一件外衣之后,便动身前往太后寝宫,侍卫一路监视,还不许她带着自己的宫女同行,只差没直接架住她走,简直就当她是犯人般看待。
  她来到太后寝宫,进到殿里,坐在殿阶上的陶太后一脸盛怒,一旁的陶若婕则是隐隐冷笑,像在等着看什么好戏。
  “大胆蓉妃,还不给哀家跪下!”陶太后怒喝出声。
  花芙吓了一跳,赶紧双膝跪地。“臣妾不知犯了什么错,请太后明示。”
  她来向太后请安时,对方虽然对她疏离淡漠,但也不至于刻意刁难,更没有像今日这般发怒过,她诚惶诚恐猜想,定是有什么事情冒犯太后了。
  “你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哼,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可怕女人,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
  “臣妾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把东西拿来!”陶太后对着身旁的宫女命令。
  宫女将一个盘子端过来,盘上放了两尊木偶,木偶身前都贴着一道符咒,陶太后将木偶一一丢到她面前,语气难掩愤怒。“证据在此,哀家看你还能如何狡辩!”
  花芙不解的将木偶拾起,还是满脑子困惑。“臣妾不懂,太后将这些木偶丢给臣妾,是代表什么意思?”
  “蓉妃娘娘,你别再演戏了。”陶若婕说道:“那两尊是被下了巫术的木偶,你拿来魅惑皇上、伤害太后,咱们真没想到,你会是这种歹毒的女人。”
  “我拿来魅惑皇上、伤害太后?”她错愕的赶紧摇头,“不是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根本不曾见过这两尊木偶呀!”
  她终于逐渐了解情况。她遭人栽赃嫁祸了,到底是谁在陷害她?
  她从不曾与人结怨,根本想不出来,到底是谁会做出这种事情?
  “蓉妃,你不要以为这么说哀家就会相信你!”陶太后愤怒道:“那其中一尊木偶,是在御书房的盆栽下发现的,那个盆栽,正是你亲手栽养,命人放到御书房里的!”
  今日负责打扫御书房的太监将盆栽一一拿出清理,却不经意发现一个盆栽底下,竟放了一尊作过法的木偶,在宫中行巫蛊之术可是大忌,而且被施法的对象还是皇上,太监当然不敢隐瞒,赶紧将木偶呈给陶太后。
  陶若婕趁机对太后进言,蓉妃肯定是施巫术将皇上迷得神魂颠倒,非她不娶,要不凭她普通的姿色,怎么可能让皇上如此着迷,非要她不可?
  之后又说,该不会前些日子蓉妃送给太后的盆栽下也藏了什么吧?
  陶太后心一惊,赶紧命人检查花芙送来的盆栽,果然发现到另一尊木偶,木偶上的符咒有个病字,恐怕是故意要咒她早些病死。
  事关自身安危,陶太后既震惊又愤怒,马上派侍卫将花芙带来,免得对方心虚逃离。
  花芙在知道两尊木偶都是从她种的盆栽底下发现之后,赶紧解释,“太后,盆栽摆在那,谁都有可能动手,又怎能就此断定木偶绝对是臣妾所放?”
  “那你说说,这宫中有谁必须对皇上下魅惑之术?后宫只有你一个妃子,你为了不让皇上再纳其它妃子,而对皇上下咒,只对你一个独宠,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臣妾并没有……”
  “太后,蓉妃娘娘该不会就是忌恨太后阻止皇上立娘娘为后,才对太后下咒,只要太后病了、无法管事了,娘娘就可以怂恿皇上马上改立她为后?”陶若婕扬风点火的说。
  花芙错愕的澄清,“不!臣妾不曾有过这种想……”
  “大胆蓉妃,没想到你的心思竟如此歹毒恶狠!”陶太后完全听不进她的解释,已经断定这一切全是她所为。“哀家绝不允许后宫有你这种可怕的女人存在,南昊国的一国之母凭你也配?”
  “请太后明察,臣妾是被冤枉的!”她激动道。“这木偶真的不是臣妾所放,臣妾不曾有过害人的念头,请太后相信臣妾的为人!”
  “你不必再狡辩,哀家是绝不会再信你的!”
  “太后可以暂时将臣妾软禁在芙蓉宫,甚至关在牢中都不要紧,等皇上回来,派人查明一切真相,还臣妾清白!”
  太后不相信她,但泽天肯定相信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而且还会帮她洗刷冤屈的。
  “太后,如果等皇上回来才处理此事,恐怕不妥。”陶若婕道。
  “怎么说?”
  “皇上现在正被蓉妃娘娘迷惑呀,说不定蓉妃娘娘只要哭着在皇上面前说自己是冤枉的,皇上马上心软,这件事情恐怕不了了之,更甚者,蓉妃娘娘还可能反过来诬陷太后,说太后趁皇上不在的时候欺负她呀。”
  她就是要趁着皇上不在,利用太后惩治花芙,绝不能拖到皇上回来,非得速战速决不可!
  陶太后觉得陶若婕说的有理,更下定决心非得马上处置花芙不可。“现在哀家就要执行宫规,来人啦!”
  侍卫迅速从殿外进来,“属下在。”
  “在宫中行巫蛊之术是不可饶恕的重罪,连哀家都不放过,更是罪大恶极,给哀家好好杖打她,一百大板,一板都不能少!”
  “遵命。”
  花芙心惊的瞪大双眼。她连十大板都不知道撑不撑得了,一百大板分明就是想要她的命呀?!
  她被侍卫一左一右给狠压在地,就算她拼了命挣扎,依旧一点用也没有。
  “太后,臣妾是冤枉的,臣妾真的是被冤枉的!”
  “你住嘴!”
  “太后……”
  第三名侍卫拿来一根粗木板,毫不犹豫的朝花芙身上打去,第一板重重落下,那穿透骨髓的疼痛逼得她尖叫出声,几乎快昏了过去。“啊——”
  她是被冤枉的呀,但没人信她,唯一能救她的人此时又不在宫中,她连半点希望都没有。
  好痛……她还不想死,有谁能救她……快救救她呀……
  背上刺骨的疼痛越来越强烈,她泛出一身冷汗,全身力气都被抽光,已经无力挣扎,甚至连叫也叫不出声来,意识模糊涣散,即将昏死过去。
  陶若婕在殿阶上冷冷的看着花芙从一开始的挣扎、呼喊,慢慢没了力气,像一朵即将凋零的花朵,吐出最后残余的气息。
  她冷笑着,内心充满前所未有的畅快、愉悦,等着亲眼看花芙咽下最后一口气。
  第8章(1)
  南泽天一行人浩浩荡荡离开皇宫,当天晚上便来到皇陵,在行宫入住休息。
  没了花芙在身边,他辗转难眠,已经开始怀念起有她相伴的夜晚,连半点睡意都没有。
  既然睡不着,他干跪起身,打开窗户,看着星空解闷。
  “皇上,夜还很深,不继续休息吗?”长清没多久便靠过来关心。
  “不了,反正肯定睡不着,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只会让朕的心情更糟。”
  长清心想,肯定是没有娘娘在一旁,皇上便睡不习惯。“那需不需要奴才去张罗些书册或什么的,好给皇上解闷?”
  “也不必,让朕自己一个人静静。
  “是。”长清躬身,暂时退下。
  南泽天突然想起花芙给他的锦囊,他刚才放在枕边伴着他入睡,忘记拿过来,便又转身回到床边,想将锦囊拿起。
  结果他一看到锦囊,顿时错愕的瞪大双眼,不敢置信的将它拿起。“这是怎么一回事?”
  原本好好的锦囊,此刻上头却有一条明显裂痕,露出布块及叶片,那裂痕不像是被尖锐东西给割裂般的平整,而是不规则的绽开之貌,他一点都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明明记得,今早芙儿将锦囊交给他时,锦囊是全新的,没有任何破损,而他将锦囊放在枕边时,锦囊也是完好的,那锦囊到底是怎么裂开的?!
  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那裂痕刚好将一朵木芙蓉绣花给撕裂开来,看得他胆颤心惊,好像芙儿出了什么意外一样。
  是他多心了吗?但锦囊莫名的出现裂痕,就像是在给他警告,如果他不理会,很有可能发生什么后悔莫及的事。
  但他必须祭祖,如果只因内心莫名不安,突然掉转回头,那可是会耽误祭祖吉日的。
  他犹豫再三,在责任和私心之间挣扎拉扯,做不出决定,但随着手中出现裂痕的锦囊,他的心突然一阵抽痛,难以忽略刚才一闪而过的心悸。
  不行,他放不下她,他非得回去一趟不可!
  “长清!”
  长清急急忙忙进到房里,不懂主子的口气怎么突然如此焦急。“皇上,怎么了?”
  “吩咐祝祷官,重新选择祭祖吉日,将日子延后,另外,马上让人备马,朕要连夜赶回皇宫!”他赶紧把衣架上的衣裳拿起,自行穿戴。
  “皇上要连夜赶回宫?为什么突然……”
  “少啰唆,朕要你备马就备马!”
  “是。”长清只能硬着头皮备马,并命人通知同样在行宫内的祝祷官,另择吉日祭祖。
  南泽天整装后,随即步出皇陵行宫,门前已经备妥约有十几匹马,训练有素的护卫见到他齐齐跪倒,口呼“万岁”。
  已经没有多余的心思,他直接上马,扯动缰绳,开始狂奔而去,恨不得自己生了一对翅膀,能够马上飞回皇宫,确定花芙一切安好。
  长清和十数名的护卫也连忙翻身上马,紧追而去。
  夜越来越深,一行人却马不停蹄的奔走,不曾停下来,直到东方的天际出现鱼肚白,他们继续前行,务必以最快的速度回到皇宫里。
  不知不觉间,天已大亮,一行人也终于回到宫门前,南泽天跳下马,即刻脚步急促的走进宫里,完全没有停下来喘半口气。
  他进到芙蓉宫,宫女们见到他出现,莫不感到讶异。“皇上?”
  “蓉妃呢?”
  其中一位宫女回答说:“娘娘被太后给唤去了。”
  “蓉妃去太后那多久了?太后唤蓉妃做什么?”
  “娘娘离开已经好一会儿了,至于太后为何唤娘娘过去,这奴婢就不清楚了。”
  不行,他无法待在芙蓉宫等芙儿回来,他非得马上见到她不可!
  他转身离开芙蓉宫,往太后的寝宫急急走过去。明明他已经回到宫中了,内心的焦虑却一点都没有减缓,反倒更加严重。
  为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一直心神不宁,总觉得再不快一点就会来不及!
  “皇上?”守在太后寝宫前的太监错愕的见到南泽天出现,赶紧躬身行礼。
  “奴才进去向太后通……”
  “滚开!”他斥退太监,马上闯入宫门,走到殿前,就见到花芙被压在地上杖打,背上血迹斑斑,一动也不动,那触目惊心的景象,让他的心狠狠一缩,既震惊又愤怒!
  “住手!你们在做什么?”他暴怒出声。
  “皇上?”陶太后讶异的瞪大眼。他不是祭祖去了?
  陶若婕也错愕不已。皇上怎么回来了?
  他瞬间冲到花芙身边,愤怒的将所有侍卫推开,蹲下身来想抱起她,但看到她背上的伤痕,却心惊得不敢动手,生怕妄动反而加重她的伤势。
  “芙儿?”他伸出颤抖的手,摸着她渗出汗的脸颊,她早已昏死过去,脸上毫无血色,甚至连气息都异常的微弱。
  她这纤弱的身子怎么禁得起杖打?她到底犯了什么错,需要受到如此严厉的惩罚,像要她的命一样?
  他狠瞪了殿阶上的母后一眼,随即伸手抱起花芙,已经顾不得她身上的伤了,心急如焚的带着她奔走出殿,就怕她有任何万一。
  “快!快去唤御医到芙蓉宫来!”他朝着最近的宫女怒吼出声。
  “奴婢遵命!”宫女吓得马上往太医院而去。
  “芙儿,你要撑着,你绝不能有事……”他心慌意乱的在她耳边低喃着,胸口阵阵抽痛,感到前所未有的痛苦害怕。
  看着她在他怀里奄奄一息,他也几乎无法呼吸,强烈的恐惧感瞬间袭来,让他的身子忍不住微颤。
  他不能失去她,早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情,他会不顾一切的将她带在身旁,寸步不离,也就不会让其它人逮到机会,趁他不在的时候欺负她,甚至是……要她的命!
  她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他不会放过任何人,他会让他们全都付出应有的代价!
  他抱着她急急回到芙蓉宫后,宫女们看到他怀中的花芙身上血迹斑斑,全都惊得慌成一团,全赖跟着回宫的长清指挥,她们才分头去端热水、布巾、衣裳,帮花芙将身上可怕的血衣换下。
  南泽天小心翼翼的让花芙趴在床上,心急如焚,忍不住朝外头怒吼,“该死!御医怎么还不出现?”
  “皇上请息怒,御医肯定已在路上,等一会就会出现的……”长清赳紧安抚。
  “再派个人去催,快去催!”
  “奴才遵命。”长清只好再命一位宫女前去太医院。
  宫女才正要踏出寝房大门,御医就急急忙忙的进来了,他就算跑喘气连连,也不敢停下脚步,直接来到床边。“皇上,微臣来……”
  “少废话!”他揪着御医的手臂,“无论如何,都必须将蓉妃救回来。朕不管你用付么办法,朕就是绝不允许蓉妃死!”
  “微臣定当尽力而为!”
  御医开始诊断起花芙的伤势,戒慎紧张,不敢有一丝疏忽,南泽天寸步不离的在一旁焦急等待,非得等出一个结果不可。
  “皇上,”长清突然凑近他身旁,“太后来了。”
  她来做什么?他体内一股怒火顿时熊熊燃起。只要想到芙儿身上的伤都是母后造成的,就算两人是母子,他还是愤恨不已!
  他离开寝房,来到前殿,语气隐隐含着怒火。“母后来做什么?!”
  “哀家必须让皇上明白,哀家绝不是刻意惩罚蓉妃的。”这种祸害不能留,无论如何,她都必须让泽儿明白那个女人的真面目。
  “那蓉妃到底犯了什么错,需要受到如此严厉的惩罚?”他虽然担心芙儿的伤势,但也想知道原因,只好暂时按捺住情绪,听母后怎么解释。
  陶太后瞥了身旁的宫女一眼,那宫女便将放置两尊木偶的盘子端到南泽天面前。
  “这是从御书房和哀家的寝宫找出来的下咒木偶,就藏在蓉妃种的盆栽底下,她在宫中行巫蛊之术,可是无法饶恕的重罪!”
  第8章(2)
  陶太后将前因后果全都说了一遍,证明自己责罚花芙有理,但南泽天压根就不信花芙会做这种事情。
  她的性子如何,他最明白不过,那么纯真善良的女人,才不会有这种歹毒的念头,这分明是有人趁他不在宫中,存心栽赃嫁祸。
  他冷瞪着那两尊木偶,不管到底是谁想害芙儿,他都会将那个人找出来,重重严惩,绝不宽贷!
  “长清!”
  长清马上来到他身旁,“奴才在。”
  “将木偶收下。”
  “遵命。”长清伸手接过宫女的盘子。
  “母后,关于这件事情,儿臣会命人好好调查一番,在调查结果出来之前,没有任何人能将蓉妃定罪,母后请回吧。”南泽天语气冷淡的说。
  “皇上,你不相信哀家的话?”陶太后怒火渐生。果然就像若婕所说一样,泽儿早已被蓉妃迷惑,不明是非了。
  “母后,您请回吧。”他不带感情的再度请她离去。
  “皇上你……罢了罢了,多说无益。”
  陶太后愤怒的转过身,对花芙更是厌恶。就算蓉妃这回有幸捡回一条命,她也绝不容许她再待在后宫,非得想办法将人给撵走不可!
  在陶太后离去之后,南泽天马上转身进寝房,心系着花芙的状况,一边吩咐长清,“传司徒亮入宫,越快越好。”
  “奴才遵命。”
  他重新回到床边,盯着御医为花芙疗伤,一颗心紧张得快速跳动着,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却还是只能强忍下,既心急又痛苦。
  御医花了好一会时间才终于将花芙身上的伤势处理完毕,倍感压力,早就流了一身冷汗。
  南泽天在一旁已经等得非常不耐烦。“御医,蓉妃的伤势到底如何?”
  “启禀皇上,娘娘外伤不轻,但只要按时敷药换药,外伤不是什么大问题,比较棘手的是……”御医犹豫了一下,还是只能照实说。“娘娘的内伤严重,五脏六腑都受到不小损伤,这才是难治的地方。”
  那侍卫下手可是毫不留情,不只打得蓉妃皮开肉绽,甚至伤及脏腑,要是皇上再慢一步出现,恐怕小命不保。
  “微臣会用最好的药材救治娘娘,只不过想治好娘娘的内伤,恐怕得花上好长一段日子。”
  “那蓉妃有性命之危吗?”
  “娘娘尚未脱离险境,这几日必须格外小心照顾,只要娘娘的伤势能够稳定下来,往后养伤不成太大问题。”
  “那快去准备,绝不能有任何闪失!”
  “微臣遵命!”御医赶紧领命准备药材。
  南泽天坐在床畔,看着花芙依旧苍白的脸色,愁眉不展,心始终隐隐泛疼,恨不得能够分担她所承受的痛苦。
  他摸着她苍白的脸蛋,哑声说道:“芙儿,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离开你身边了,只要有我在,谁都不能伤害你……”
  他是一国之君,如果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护不了,他还算什么男人?“
  他绝不允许其它人伤害她,她的命由他亲自来守护,谁要是胆敢再犯,他绝对杀无赦!
  “皇上,司徒大人来了。”长清进房通报。
  南泽天又依依不舍的瞧了花芙好一会,才转身离开寝房,来到前殿。
  “皇上,娘娘的伤势如何?”司徒亮担心的问。他刚刚才从长清那得知事情始末,同样关心花芙的状况。
  “很不好,这几日有些危险,即便顺利捱过,往后还是得花上很长一段时间休养。”南泽天面色凝重的回答。
  “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我绝不相信娘娘会做出这种事。”他虽然和花芙相处时间不长,但他相信依她的个性不会做出这种事,况且她也没必要这么做。
  “我也不信。”
  “所以皇上召微臣前来,还有其它的事?”司徒亮试探的问,他相信不只单单要告知他花芙病况如此简单。
  南泽天朝长清使一记眼神,长清便机灵的将那两尊木偶端过来。
  “阿亮,这两尊木偶交给你,我要你负责追查,尽快查个水落石出,好还芙儿一个清白。”
  他最信任的人就数这个好友,他相信阿亮肯定不负他所托。
  司徒亮毫不犹豫的应承,“微臣遵旨。”
  花芙趴在床上,昏睡不起,她的眉心微蹙,看起来很不舒服,让陪伴她的南泽天也很不好受,表情始终紧绷着,完全无法放下心来。
  “皇上,药来了。”长清将热腾腾的汤药端入寝房里。
  南泽天小心翼翼扶起花芙的身子,让她躺在自己的怀里,好方便喂药,他接着用汤匙舀一匙药汁,细心吹凉后,才凑到她嘴一边。“芙儿,赶紧把药给喝下,你的伤才能快些好起来。”
  但花芙始终昏迷不醒,不管南泽天如何喂,药汁都喂不进她的嘴里,反倒沾满衣襟。
  长清赶紧拿来干净的布巾,南泽天伸手接过,亲手替她清理,完全不假他人之手。
  这该怎么办?如果不让她赶紧服药,她的伤就无法快些转好,拖得越久,对她的身子就越不好,而他也就越放心不下。
  不行,不管用什么方法,能让她顺利服药才是最要紧的!
  他拿起药碗,含了一小口药汁在嘴里,便俯下身吻住她的唇,慢慢的、一点一滴的将口中的药汁渡到她嘴里,助她将药给吞下去。
  他分了好几口喂药,终于让花芙将药给喝完,他松下一口气,轻柔小心的扶她躺回床上,替她盖紧被子,希望赶紧起药效,舒缓她的难受不适。
  他继续在床边守着她,看着她原本紧蹙的眉头终于慢慢舒展开来,身上的高热也逐渐降下,情况渐趋稳定。
  他亲自喂她服药、亲自帮她换药、亲自擦拭她的身子,除了上早朝之外,他几乎没有离开芙蓉宫,用膳在此,就在她的床畔批阅奏折,随时注意她的情况,希望她能赶紧苏醒过来。
  三名御医轮流驻守芙蓉宫,以防她的伤势有任何突发状况,但她一连昏迷四日,却始终未醒,这让南泽天又急又慌,却只能努力压下暴躁的情绪,静静等待,因为生气无济于事,他不能自乱阵脚,他相信她的状况一定会好转。
  “皇上,您看起来很疲累,要不要暂时休息一会?”长清看着他眼下的暗影。
  皇上已经照顾娘娘好几日,几乎没什么睡,他真担心主子的身子出会问题。
  “朕不要紧,你不必太过担心。”南泽天还是坐在床畔不肯离开。
  “唉……”长清无奈的叹气,只能眼睁睁看着主子继续折磨自己。
  一日又过去,夜已深沉,灿亮的月亮高挂夜空,南泽天尽管非常疲累,还是不肯离去,只暂时趴在床畔小憩一会。
  除非等到芙儿苏醒,要不然他无法安心。
  第9章(1)
  夜一深,四周便静悄悄的,连灯芯迸裂的声音都清楚可闻,此时寝房里除了昏迷不醒的花芙外,就只有趴在床畔的南泽天,长清和御医都在偏殿待命。
  “你果然还是让她受伤了。”
  一道低沉的男人嗓音突然在静谧的房内响起,南泽天猛一惊醒,抬起头,“是谁?”
  他错愕的瞧着来人。是花维,他什么时候回来的?又是怎么进到宫里来的?
  宫中戒备森严,他不可能不经通报便一个人走进来,而且房外依旧静悄悄,像是没人知道他进来一样。
  南泽天大感不解,“你是怎么进到宫里的?”
  “这世上,还没有哪个地方是我去不了的。”花维冷冷一哼。
  南泽天本就觉得花维行踪神秘,现在对方竟能不惊动任何人便出现在这里,更是让他感到惊愕。这个花维确实不是普通人。
  他的心一沉,隐隐觉得花维此次来意不善。“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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