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杠上坏妹子-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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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
  三双手臂同时指风千屈,如果不是他不要脸的去追柳纤云,四个人怎能可能凑成一桌。
  风千屈也委屈的道出,“都是夫人在背后鼓动我。”
  “喂!你们这群男人几时也这么婆婆妈妈的,窝在那讨论出结果了没?我听得耳朵部长虫了。”贝妮说着。
  “聒噪的男人。”龙雅不齿的笑。
  “我第一次看到天哥跟人吵架也!”琉璃睁着丹凤眼,惊讶的听着他们的句句对谈。
  “这就是男人的真面目。”柳纤云偷笑的低头茗香。
  四个大男人无奈的互看一眼,得出结论,他们放弃讨论,自个儿看好自己的心上人。
  “景天,外面的布置如何?”
  “差不多了,该烧的都烧了,各地商号也命令他们暂停营业一个月,当是放他们假。”
  “该是咱们收网的时候,可是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该不会是某人的计策失效吧?”钟神秀的影射立刻引起某人的抗议。
  “放长线钓大鱼,做人要有耐性点。”
  就在他们互相指责调侃的时候,又有两个男人踏进挽花阁里。
  冷刚满脸忧愁蹩着眉头,不知该如何报告的猛抓头抓。柳玉堂则笑容满面洋溢着“你这下糟了”的可恶表情,令在场的人不知该喜还是忧。
  “庄主,咱们庄里来了一些人。”冷刚不敢直言。
  “什么?看你紧张的。”
  冷刚直的不敢说,他怕夫人听了不高兴拂袖而去,到时庄主一定会受不了,而他这个下人……
  “玉堂,你说。”看冷刚支支吾吾的半句话敢说不齐,冷天寒只好找比较镇静的人来开口。
  “大厅里有一个小姐带来两个丫环,还带来一大堆‘陪嫁品’,嫂子,这跟你有点关系哦!”
  “玉堂,说重点。”冷天寒斥责着。
  “这位小姐自称是冷大庄主的未婚妻,特地来杭州履行婚约的。”
  “胡闹,我哪有未婚妻?贝儿,你别听他胡说。”
  冷天寒忙向贝妮解释。
  “她自称是来自苏州首富杜峰的家中,闺名海棠。”
  “杜海棠?!她不是在五年前退婚了吗?”钟神秀惊呼着。
  “人家可不是这么说的,她说是受父兄所逼,她一直未曾将指腹为婚的约定忘记。”
  “该死的,她到底搞什么?贝儿、贝儿,你在想什么?我是绝不会负你的。”
  贝妮沉思着,对冷天寒投出一个放心的眼神、“你何形容一下杜海棠这个人的出身和个性。”
  “贝儿”
  冷天寒以为贝妮误会了,可是她拍拍他的手,要他稍安勿躁,示意其他开口。
  “杜海棠冷艳动人、娇媚自傲,一向不与人交往,素有江南四大美女之冠之称。父亲杜峰富甲一方,可是最近几年风评不是很好,生意往来不详。杜峰的夫人和老夫人有手帕之交,所以在庄主十几的时候就和杜夫人、腹中的孩子定下盟约,可是五年前突然以美女难配丑夫为由解除了婚约。”
  贝妮一反众人的期望,眼中闪着竟是笑意,她看了龙雅一眼问道:“你想的是不是和我一样?”
  “贝儿,你想怎样?”冷天寒不放心的问。
  “当然是热烈的欢迎喽!”
  “啊?”众人全都哑口。
  在大厅等候的杜海棠冷眼看着直盯着她瞧的冷家下人,冷笑这些卑劣的下等人,当他们是被她傲人的容貌所吸引,其实他们是提防她抢走贝妮夫的宝座。
  冷天寒领着众人进入,被搁在大厅如小山般的礼物挡了一下,身旁的贝妮乘机打量天寒的“未婚妻”;够媚、够艳也够冷,很符合她想做的身分——间谍。
  杜海棠很容易从人群就知道谁是冷天寒,因为他没有戴上面具,一边的脸布满了伤疤。
  “冷相公,妾身海棠特来拜见。”杜海棠风情万种的行了个礼,胸前的春色一览无遗。
  “不知杜姑娘所谓何来?”
  冷天寒气生疏的寒暄,一点也未受到她美色所诱,这令杜海棠气悸,若不是他烧灼了脸,五年前她早就入斜剑出庄成了庄主夫人了。
  “听闻斜剑山庄发生了一些事,基于两家人多年的情谊,妾身与家父希望能帮得上一点,所以带些礼物前来。”
  “杜姑娘的好意,冷某心领了,但无功不受禄,我无法接受令尊与杜姑娘的施舍。”
  杜海棠媚眼一转,盈波荡漾。“冷相公所言差矣,我们自幼已定下婚约,夫妻之间还分什么彼此?”
  贝妮躲在冷天寒的身后偷瞄着,心里赞叹着她的演技,尤其是那波霸的身材,两颗圆滚滚的木瓜都快熟透了,这女人拍三级片一定会红。
  “五年前你我之间无婚约,你忘了嫁婚的理由是丑男难配你这凤凰吗?”
  杜海棠立刻泪盈媚眼。“那只是爹爹一时胡涂,妾身从未忘怀过与冷家的婚约。不然妾身今日也不会出现于此,海棠愿以身相许,以示真心,愿冷相公能明白妾身的一番心意。”
  杜海棠以为此语一出,冷天寒必然会欣喜若狂,立刻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谁知他只是冷眼一望而已。
  “杜姑娘的清白,冷某不敢沾污。”
  杜海棠娇羞的一笑。“冷相公的心意妾身明白,爹爹不会阻止我们先在斜剑山庄拜堂成亲的。”
  “杜姑娘误解冷某的意思,冷某自认为配不上杜姑娘,婚约一事就此作罢。”
  “妾身从未嫌过冷相公。”
  冷天寒抱拳一揖。“冷某已另有婚约在身,无法与杜姑娘缔结秦晋。”
  “什么?何家的姑娘有此殊荣?”
  杜海棠内心咒骂着冷天寒的不知好歹,自己肯下嫁于他已经算是他祖上积德了,他胆敢拒绝。她倒要看看哪家的姑娘能在容貌上胜过她。
  冷天寒将贝妮拥在怀里,向杜海棠介绍。“我的未婚妻,贝儿。”
  杜海棠原以为是小家碧玉的平凡女子而已,可是定服一瞧才暗叫糟。这姑娘不仅气质出众,容貌更是出色,飘逸出尘的纤柔身躯,绝不比自己逊色。
  “杜姑娘,欢迎到斜剑山庄作客。”
  贝妮温婉、闲静的含羞问候,差点让斜剑山庄的人傻眼昏倒,怎么她转性了?变成了一副楚楚可怜、令人想疼惜的柔弱女子,大伙一时之间都愣住了,半响说不出话来。
  杜海棠反而心喜,凭她高超的手腕和出色的媚术,想扳倒这个无心机的弱女子,就像摘一片叶子一样简单,反正男人哪个不拥有三妻四妾,她有自信把冷天寒抢过来。
  “贝儿小姐容貌出众,难怪冷相公倾心,不知他乡何处,系出何门?”
  “湘南龙门。”龙雅自动的替她回答。
  杜海棠原先想扑请贝妮的底,好想个好计策把她除掉,一听到有位秀丽的小女娃说出湘南龙门,不由得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自若的神情。
  “原来是龙家的千金,和斜剑山庄可以说是门当户对,冷相公真是好福气。”
  “杜姑娘你会错意了,小女子只是雅小姐身边的一个小丫环而已,哪有资格受此赞美?”
  “啊?”众人又惊讶的不知该如何开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有龙雅满意的露出笑容。
  看到他们的神情,贝妮心想原来龙家的女人喜欢玩游戏,古今皆然,看来血统一直没突变。
  杜海棠眼睛半垂闪过一丝阴谋,一个小小的丫头岂能与我苏州首富杜家相争?这场争战你注定要失败。
  “这……冷相公娶个丫环为妻只怕会落人口实,妾身愿接纳贝妮小姐为小,共同伺候冷相公。”
  好个宽大的胸怀,如此识大体的大家风范令人敬佩,只是众人为她惋惜,庄主不可能接纳她为妻。
  “杜姑娘的盛情,冷某无法接受,只怕得辜负杜姑娘的一番美意。”
  冷天寒再一次的拒绝今杜海棠恨意萌生,堂堂杜家的千金竟比不上一个小小的丫环,教她怎不生怨气?
  “难道冷相公想背弃当年的盟约?”
  “杜家毁婚一事,天下皆知,岂是冷某忘义?”
  冷天寒的话令杜海棠噤口,于情于理她都站不住脚,于是她脑中赶紧另生一计。
  “斜剑山庄遭逢巨变,杜家愿一倾心力帮助冷家度过此一劫难。只是怕人言可畏,只得以嫁女儿的行列将物品运来斜到山庄。冷相公当以大眼处着手,不该拘泥于小我才对。”说来说去只有一句话,那就是你非娶我不可。
  “冷某虽不才,但不至于沦落到靠女人的裙摆为生。”
  “冷相公……”
  “杜姑娘不必多言,为了杜姑娘的名节着想,冷某将以采买婚礼所需物品为由留下这些礼品,至于杜姑娘,冷某自会派人护送你返回苏州。”冷天寒意思非常明白,他下了逐客令。
  “冷相公真是如此绝情?”杜海棠语带泣声,心中更是愤恨不已。
  “冷某全是为了杜姑娘终身着想,不想耽误你。
  “既然冷相公如此决定,妾身也无语以对。妾身明日就启程回苏州。
  杜海棠假意垂泪,楚楚动人的艳丽风情,煞是让一干男丁为之倾倒,只是见惯庄里的诸位美女,那份悸动也止于欣赏、同情而已。
  “请等一下,杜姑娘。”贝妮柔声挽留。
  “不知贝儿小姐有何指教?”
  杜海棠此刻恨不得拆了她的骨头,划花她那张清灵娟秀的芙面,全是她坏了自个的计谋,可是脸上的表情却是一副心碎绝望的哀容。
  “婚礼就定在下个月底,若杜姑娘不嫌弃,请留下来留杯喜酒再走可好?”
  若不是贝妮上如一片清朗,杜海棠会以为她放意下马威。随即一想,若是能暂留庄中,也许有机会扳回一城,让冷天寒拜倒在她的缎鞋之下。
  “杜姑娘,你客气了,贵客临门是斜剑山庄的福气,贝儿欢迎都来不及。”
  龙雅觉得她快吐了,这两个女人可真行,演技有得拼,各怀鬼胎还能笑言以待,真是虚伪到针都难穿破她们的脸皮。
  冷天寒虽不解贝妮的用处,但鉴于她和纤云化去心结而结成知己的例子,也不愿多加排阻,只得顺从她意的将人留下。
  “杜姑娘远道而来,必然疲累不堪。冷刚,送社姑娘到绿屋歇息。
  绿屋在北厢,和冷天寒的迎月居刚好地处两端,这样一来也少生枝节。
  一个突来的碰撞声,伴随着刺鼻的浓烈酒味,冷玉邪醉意茫然的晃着身子进门。
  “怎么这么多东西,哪家店倒了?”
  风千屈趋前一扶。“二少爷,你喝醉了。
  冷玉邪一把推开他的挽扶。“谁说我喝醉了?没醉没醉,再来一缸也无妨。”
  “二哥,你怎么喝得这么多?”琉璃不忍的劝他。
  “你……你是琉璃对吧?我看我还没醉,没醉。”
  冷玉邪摇摇晃晃的手拿着快见底的酒瓶,仰头一灌,空了,他顺手一丢竟到贝妮的身上。
  “二哥,你砸到大嫂了。”
  琉璃的惊呼唤醒冷玉邪一些残留的清醒,他醉眼凝聚着视线,飘然绝尘的天仙谪仙清晰的在眼中出现,他无法控制的情意终于溃堤。
  “大嫂?!哈哈哈……为什么你是我大嫂?我不要你当我大嫂,我不要!”冷玉邪藉着几分酒意,不顾身分及兄弟之情,毅然的抱住贝妮,紧紧的用力搂着。“为什么你要嫁给我大哥?为什么你要爱上他,大嫂?不,你是贝儿,我爱的贝儿,我真的好爱你。”
  这到底怎么了?一向意气风发的冷玉邪,竟落到必须藉酒装疯才能一倾爱意,众人都被他的失礼骇住了。
  靠他最近的向景天努力的将他拖离贝妮。
  “放手,我要贝儿,我要贝儿,放手,我叫你放手听到了没有?”
  喝醉酒的人果然力道非凡,向景天几乎拉不住他,风千屈见状也急忙来帮忙。
  冷天寒看在眼里痛在心里,他没料到冷玉邪竟也爱上贝妮。兄弟俩同时恋上一名女子,这是上天的捉弄吗?
  “二哥……你别……这样,别……这……样……”
  琉璃止不住的轻声低泣,泪眼婆娑的看着冷玉邪,无力阻止二哥的强力挣扎,她觉得心好痛、好痛。
  尚未离去的杜海棠冷笑着,她嫉妒贝妮的好,能获得冷家两位公子的青睐,对贝妮的恨意更深了。
  冷天寒一咬牙,一拳挥了过去,这一拳使得向景天手拉着的冷玉邪抛了出去。冷天寒希望能一拳打醒他。
  冷玉邪因重击的疼痛,酒醒了一大半,他勉强的爬起来,擦去嘴色的血渍走向冷天寒,双膝一弯跪了下去。
  “大哥,你把贝儿让我好吗?让我给为妻好吗?我一定会加倍的爱她,绝不再拈花惹草。”
  冷玉邪的哀求,字字敲打着冷天寒的心,他什么都可以让给无邪,包括庄主的头衔,可是只有贝儿他无法让。
  “玉邪,对不起,这件事我无法答应。”冷天寒忍着心中的苦楚,说出大家心里的答案。
  “大哥!”冷玉邪再一次哀求着。
  “别说了,这件事到此为止,景天、千屈,你们送他回房去吧!”冷天邪难掩落寞的神情,在风千屈和向景天的挽扶之下,离开这个伤心绝望的地方,离去时又难舍的回过头来,深深的注视贝妮,将她的倩影牢牢的刻在心坎里。
  贝妮了解的握住冷天寒的手,给他一份力量支撑。
  冷天寒深沉的看着贝妮。“对不起,吓着了你。”
  贝妮摇摇头说:“我早知道他的心意,只是不去点破他,希望他能知难而退,没想到……唉……”
  “不能怪你,这都怪苍天捉弄人。
  “希望他能早日跳脱这份无望的深渊。”
  “希望如此。”
  柳玉堂看着冷玉邪失落的背影,又看到贝妮和冷天寒彼此眼中的深情,不禁庆幸自己及早回头,收回贝妮的那份悸动,要不然下场就会和冷玉邪一样凄惨。
  第九章
  清晨曙光一起,床上的人儿已起床梳洗,冷天寒温柔的替贝妮梳理长发,低头轻嗅她身上的清香。
  “幸好龙门家规规定女子一蓄留长发,不然我早把就头剪短了。”
  “还好你留了长发,不然为夫的可享受到不为妻顺发的光趣。”
  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两人的恩爱。
  “进来。”
  琉璃慌慌张张的拿了一封信进来。
  “琉璃妹妹,什么时候你也学会了老祖宗那一套?”贝妮取笑着。
  “大哥、大嫂,二哥离家出走了,只留下一封信。”
  冷天寒接过信后,立刻抽出信笺详读:
  大哥、大嫂均鉴:
  玉邪酒后失态,冒犯佳人玉颜,心感惭愧、无容以对,自此天涯海角,兄勿念,待弟静心后自当归返。
  弟玉邪留
  “唉!也罢,出去散散心也好。”冷天寒轻叹。
  琉璃担心的问:“大哥,要不要派人出去找二哥回来?”
  “不用了,回来也是徒生伤感,倒不如等他心静下来再说。”
  “也好。”
  “琉璃你就陪陪大嫂,大哥有事待办。”
  “是我陪琉琉妹妹才对。”贝妮挽着琉璃的手,不理会失笑离去的冷天寒。
  一会儿伴月和蝉月端来早膳。“夫人、小姐,用膳了。”
  “我刚吃过了,大嫂你用就成。”
  “每天都吃一样的中式早餐,好怀念被萨的味道,以前还老嫌三明治太单调,我真是不知福。”
  “披萨?三明治?那是什么奇怪的东西呀?”琉璃好奇的问。
  “哦!那是我们那个时代的食物。”
  “夫人,它很好吃吗?”
  “端着各人口味,有人爱吃辣的,有的爱食淡菜。”
  伴月想起一再奇怪的事,我的她当然不会独享,立刻联噪起来。
  “最近上来了几个奇怪的女人,像哑巴一样的不说话,只是拿两块画布到处游走。”
  贝妮有一种莫名的感觉,认为灾件事有古怪,不过她却有说不出的兴奋,仿佛他乡遇故知,可惜她的故知和她相差一千三百多年的时空。
  “哪里奇怪了?也许那是人家的风格也说不定。”
  “大概吧!可是干么在上面画个银色的龙,这可是会触犯无威的。”
  银色的龙?莫非是……可是不太可能,会有这种事发生吗?贝妮惑着。
  “画布上可有写其他的字?”
  伴月习了几个的字,大致上简单的字尚能辨识。
  “好像是天……天……天便,还是天……什么的。”
  “是天使,而且是四个冷若冰霜的大美女是吧?”
  “哇!夫人,你怎么知道的?好厉害哦!”伴月崇拜的叫道。
  果然是她们,没想到她们竟能忠心地追到这个时空,贝妮心中流过一道暖流。
  “如果她们现落脚何处?”
  “好像是红鹊客栈。
  贝妮打定生意要去找她们,眼下的难题是如何摆脱这几个碍手碍脚的女人。
  “呀!好累哦,昨夜太晚睡了,还想补补眠,琉璃妹妹你就先回挽花阁,我晚点再去找你闲聊。”
  琉璃听了贝妮暧昧的话轻笑了一下。“大嫂好好休息,晚上才有体力服侍大哥。”
  “哎呀!你这个小丫头开窍了,是不是你的天哥调教有方呀?”
  琉璃顽皮的回嘴,“大嫂,你的实地教授更胜任何名师。”
  “看来你真的是有进步。”
  “哪里哪里,都是大嫂的功劳,那大嫂你先休息,我先回房了。”
  琉璃走了之后,伴月和蝉儿夫人已熟睡无需她俩的服侍,便自个儿出去找事做,打发无聊的时辰。
  贝妮四下无人,换下身上碍眼的女装,找到一件她以前卖鱼时穿着的男装,踢手蹑脚的走出房门,殊不知后面跟着一个好笑的人影。
  贝妮一出大就吁了一口气,没有人发现卖鱼的小贩是庄主夫人所装扮的,可是等到了街上,贝妮就发出一件事,自己被人跟踪了。
  除了瞎子谁都看得出来她被跟踪了,因为太明显了,她向东走一步,他也向东跨一步,她向西走一步,他也向西跨一步,她停他就停,她跑他也跑。
  “向景天,你一直跟着我干么?”
  “保护庄主夫人的安危,是属下的责任。”向景天摇头晃脑的轻扇羽扇。
  “是谁告诉你的?哦!不用回答,你一定是遇到琉璃妹妹了,以你的聪明不难猜出我的想法。”
  “夫人英明。”向景天虽恭敬的摆手颔首,可是眼中的笑意扬洒着我也要去看热闹的意思。
  “算了,就让你跟吧!谁教自己被你踩了后脚跟。”
  “多谢了,夫人。”其实就算夫人不同意,他还是会一路跟到底。
  一进入红鹊客栈,贝妮就向掌柜的问明她们四人的住处,一路直奔被包下的西厢客房而去。
  “烟、霞、云、雾。”
  熟悉的叫喊声让四个冷然的女子回头,眼中闪过的惊讶和高兴,片刻的相望,四人抱住了贝妮,激动又兴奋的泪浮了上来,忽然她们想什么,立刻单膝跪下。
  “属下龙烟(霞、云、雾)叩见小姐。”
  向景天被这突来的一幕吓了一跳,端着这四名女子的架式和凌厉的眼神,就可得知她们的不凡,由她们对夫人恭敬的态度看来,夫人在未来的世界地位一定相当崇高。
  “起来吧!你们。”
  “小姐近来可好?”龙烟代替众姐妹问。
  “还不错,你们是怎么来的?”
  贝妮坐在椅子上接过龙露端来的茶,向景天也不客气也不客气的坐在贝妮旁边,自个倒着茶。
  “大胆,谁准许你与小姐平起平坐?”
  龙雾怒声一起,向景天手中的杯子差点滑落,他抬头就接到四道充满杀意的眼光,赶紧看向那奸笑不语的女人,得知她无意排解时,为免被乱刀砍死,只好委屈的和四位凶婆娘一起站着。
  “烟,你说吧!”
  “大小姐用尽全部的人力都无法得知小姐的下落,所以就亲上黄山找鸟绝仙长。”
  其实是青妮派了两、三千人上黄山去找人,可是都铩羽而归,所以她才亲自出马,只是可怜了她老公,怕她动了胎气,随行请五、六个护士和二个医生跟着。
  这情景像极上山下海的医疗队,只是他们服务的不是有危难的人,而是大腹便便的孕妇一人。
  “什么?鸟绝呀!他还没有死,算算他也有两百多岁了吧!
  “两百多岁,那不是成了妖怪吗?”向景天吃惊地问。
  “闭嘴,女人说话,男人插什么嘴。”
  向景天又被龙雾骂了一次,他觉得很冤枉,他不敢相信原来未来的女人都这么泼辣,还好他生在唐朝。
  “抱歉,龙家向来男卑女尊,重女轻男,如有得罪,请多海涵。”贝妮嘴里虽然这说,可是脸上的表情却是一点歉意也没有,反倒是乐于见他挨骂,谁都他爱看热闹,活该。
  “烟,继续说。”
  “仙长夜观天象,又花三天的时间卜卦盘算,才得知小姐被泣血剑上的邪气吸回唐朝。”
  “那大姐一定很高兴了。”
  “大小姐她很担心。”
  “霞,你别骗我了,大姐那种个性一定是高兴得跳了起来。”
  贝妮的确了解她大姐,青妮一听到这好玩的事,立刻兴奋得想跳起来,唐朝耶!如果来古代观光那多好!
  “然后呢?唐朝的气数不算短,她又如何得知我在哪一个年代?”
  “鸟绝仙长说只要心中默念所寻之人的名字一千零八遍,就可以寻着她走过的气息与之会合。”
  “就这么简单?”自己是刚好碰以太多的巧合才来到唐朝,如果像烟所说的那每一个人都可以来。
  “不是的,还要选定‘谎言之月’出现之日再配上天时、地利、人和才可以进入时空之道。”
  “那接下来呢?”贝妮好奇的又问。
  “大小姐请了一百零八位拥有特异功能的师父和一百零八位超能力才者,在一百零八位喇嘛的日夜诵经之下,才在三日后将我们送到唐朝。”
  “大姐怎么没来?这不符合她的行事作风。”
  “姑爷不让她来,所以大小姐听从她的话。”
  贝妮听到龙雾的话哈哈大笑,一点形象也没有。
  “不让?听从?好陌生的字眼,大姐的字典里有这些字吗?雾,说实话。”
  不愧是姐妹,完全掌握大小姐的心思,龙雾暗地佩服。
  “临消失前五个小时,大小姐突然开始阵痛,所以被硬架下山。”
  “哈哈哈!我就知道。大姐这下非气死不可,这可别生儿子,否则会被她揍死。”
  好可怕,连亲生儿子也……“在众多杀人的眼神下,向景天嗫嚅的闭上嘴,这算不算虎落平阳被犬欺?
  “大姐没教你们到唐朝要用什么方法来找我?”
  “她教我们一到就敲锣打鼓。一路吆喝,可是这……”
  “有点难对不对?这么三八的方法也只有她做的出来。你们来几天了?用什么过活?”
  “快十天了,我们身上有一些金子。”
  贝妮点了点头表示了解,突然她心中闪过一计,烟、霞、云、雾的到来,刚好可以帮得上忙。
  “我刚好有事要你们帮忙。”
  “请小姐吩咐。”四人整齐画一的回答。
  “烟、霞,我要你们到苏州调查首富杜峰。烟,你负责监视社峰。霞,你负责追踪和他接触的可疑人物。”
  贝妮回头看了小可怜向景天一眼,他还满头雾水呢!
  “向景天,把你身上的银两、银票全给烟、霞当路费。”
  “为什么要我拿钱出来?”
  “谁都你爱跟。”
  向景天摸摸鼻子,自认倒媚地把身上一切掏出来,就算被强盗给抢了吧!
  “云,你负责监视杜海棠的行踪。雾,你就负责追查和她接触的人、事、物,知道吗?”
  “是。”
  贝妮满意的点点头,视线又落在向景天身上,引起他一阵恐慌。
  “你干什么?我身上什么都没有。”
  “别紧张,只是要你找个理由把云、雾安插在杜海棠身边而已。”
  “为什么你自己不做?”
  “避嫌呀!”贝妮坦白的说。
  “哦!防情敌入侵呀!这也难怪人家杜姑娘长得那么美,又温柔似水,你是该防着点。”
  “放肆。”
  向景天快被这群娘子军给凌迟处死了,左一名大胆,右一句放肆,要不是看了夫人的份上,他真想好好的和她们打上一架,看她们还会不会这么嚣张。
  “最好不要。”贝儿看出他的心思。
  “什么最好不要?”向景天捉不着边的问。
  “和她们打架。”
  “怕我打伤她们?”他得意的反问。
  “怕你死了,我不知道该向大家如何解说你的死因,怕有损你死后的英名。”
  向景天眉角微微一掀,意思是你爱说笑。
  “她们每一个都受过二十年以上的武术训练,手段狠毒绝不留情,是属于我私人的杀手型侍卫。她们个人可以同时制伏十个体型大上三倍的武术高手,你若嫌命太长了,尽管放马过去。”
  十个?大上三倍的武术高手?向景天思索了一下,他还没娶琉璃过门呢!人生还那么长、那么美好……算了吧!所谓好男不跟女斗,赢个女人自己脸面也无光。
  “说实在的,你不会真的要防杜海棠才派她们去卧底的吧?庄主不会被她的美色所引诱。”
  “你看我像是那种小心眼的人吗?我可是十分信任自己所选的男人,你等着看热闹好了。”
  你的心眼还不小吗?向景天只敢在心里头说。
  距离婚期还有一月,每个人都忙碌不已,只是当初破坏山庄各分堂。分社的歹徒,似乎不再活动,而贝妮所提的计谋也失效了。
  其实对方早已渗透进来,她们想尽办法要破坏婚礼,譬如身着薄如蝉翼的贴身衣裳,到书房引诱冷天寒,可是被他严辞逼退。
  还有一不小心推贝妮撞下荷花池,可偏偏她泳技一流,乐的在池子里悠游畅快。甚至在贝妮的莲子藕粉场里下药,可巧了,她那日胃口大好,想上街头的馆子大吃一顿,这汤就搁着了,等它凉了倒在花圃里浇花用。
  一连串的失败惹得有人气恼,在屋里来回的踱步着,心里正在想其他计谋。
  “小姐,一不作二不休,干脆在水井里下毒,把斜剑山庄的人都毒死。”
  “有外人在别知说。”杜海棠眼神指着龙云。
  “小姐,别担心,你试过了,这丫鬟又聋又哑,所以才派来绿屋清理秽物的。
  什么又聋又哑,她是天生冷漠,就像她的主子一样,龙云不悦的心想。
  杜海棠使了个眼神给她的婢女,从怀中取出一瓶青瓷色的小药罐,意思非常明显。
  龙云从眼角中瞄到她们主仆阴险的眼神,知道时机成熟,她该有所行动了。
  一夜之间,斜剑山庄所有的人都中了毒,冷天寒将所有中毒的人集聚在大厅中,努力想内力将毒逼出来,可是身体内似乎有一股力量在流窜着,阻止他的行为。
  “神秀,你找到解毒的方法了吗?”冷天寒问着。
  “这毒很奇怪,不像是中原的毒。”他冒着冷汗说。
  “当然不是中原的毒,它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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