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杠上坏妹子-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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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蠢。”龙雅的意思是这个男人一样的蠢。
  “大嫂,你就别取笑我了。”
  “是呀!人家都上门提亲了,还不算太笨。”
  琉璃含笑低头,顿上飞两朵红云,眼角含着幸福的光彩,一副新嫁娘的娇羞柔拟状。
  “对了,那天你和向景天朝颜居之后,又去哪诗情画意的地方谈情说爱?”
  琉璃娇嗔了一下。“大哥陪我到河畔旁的柳树下闲聊,我们没有做逾矩的事。”
  “失望。”龙雅脸上写着孺子不可教也。
  “唉!亏他自认聪明绝顶,却没料到小女儿的心事,人家可是怀春的少女,正等待热情的滋润。唐朝的民风开放,满街都是薄纱浅披的妖饶女子,你若不看紧点,小心三妻四妾来争宠哦!”贝妮故意这样说,让琉璃一阵心慌。
  “天哥才不是那种人呢!”
  “左一句大哥,右一句天哥,好亲密呀!琉璃妹妹,所谓人不可貌相。”
  “天哥他说这一生只要我当他的妻子就足够了。”
  “哦!原来他也会甜言蜜语。”
  贝妮和龙雅交换个暖昧的眼神,琉璃从两人的举动才得知自己说溜嘴,气呼呼的鼓着腮帮子,煞是可爱俏皮,真是美人多风情。
  “大嫂,你真坏,这样套人家的话。”
  “没办法,向景天的嘴像蚌壳一样,半天撬出一句话来,闷死了,还是你比较好玩。”
  “大嫂,二哥最近好像心情不好,每天都喝得醉醺醺的回来,满身还沾上浓郁的脂粉味。”
  琉璃眉锁轻愁,忧虑的向贝妮倾吐。只是这件事贝妮也无能为力,总不能把她剖成两半分给他兄弟,她相信时间会治愈感情的伤口。
  “冷玉邪生性贪花好色,八成是间青楼妓院又来个倾城名花,他冷二少沉醉在温柔乡里正不亦乐乎。”贝妮安慰她说。
  “可是他很少喝醉。”
  “酒不醉人人自醉也许是碰上绝世艳妓了。”
  “是吗?以前二哥是风流爱笑,大哥则不苟言笑的冷眼待人,现在正好相反,真教人不解。”
  “又在说我坏话?”冷天寒爽朗的声音传进挽花阁。
  “大哥。”
  “天寒,事情都谈好了?”
  “娘子亲自出马怎可不成?”
  冷天寒在前前厅和向家谈论着两家的婚事,过程非常顺畅,因彼此早已熟识所以交谈甚欢,一下子就定下小俩口的婚期。
  婚事一谈妥,冷天寒就捺不住相思之情,直奔挽花图而来。
  弯身把贝妮抱起让她侧身在怀中坐着,低头在发侧旁浅啄,不顾一旁害羞的琉璃和爱看好戏的龙雅,冷天寒将唇印在贝妮粉嫩的红艳上,尽情的肆虑翻搅。
  “看吧!这才是男人本色。”龙雅发出一声赞赏。
  “真是羞死人了。”琉璃半着脸又好奇的偷瞄着。
  “以后多找向景天练习好了。”
  “雅儿,你怎么和大嫂一样爱捉弄人?”琉璃撒娇似的跺了一下脚。
  “羡慕吗?想知道各中滋味,叫你的天哥教你。”
  贝妮轻舔着红肿的唇,微霞的红晕、迷醉的星眸,让冷天寒忍不住的品尝,他开始后悔答应她的要求,要不然他现在就有藉口抱她回房温存。
  “失火了。”龙雅在两人耳旁大喊着。
  然而跳起来的却是对男女情事一无所知的琉璃。
  “哪里失火了?”
  先是闷声小笑,接着是无法抑制的大笑,一时之间冷家两兄妹,一个是难掩激情的缅腆转头,一个是茫然无知的看着两个笑得猖狂的龙家姑娘。
  “怎么回事?”琉璃还傻傻的问。
  “这……这以后你就会知道,景天会教你的。”冷天寒不好意思将床第之事说于未解人事的妹妹听。
  “是呀!这件事也只有人的天哥可以教。”
  贝妮顺着冷天寒的话尾讲,企图挑起她的好奇心,进而产生学习之心,到那时就多了个洗冷水浴的痴情男子。
  “真的吗?”
  “当然,不信你找他教你。”
  “贝妮,你别教坏琉璃。”冷天寒含笑的用鼻子磨蹭她细滑的肌肤。
  “所谓长嫂如母。这种事当然得由我教她了。”
  冷天寒的笑意敛去。“你有经验?”
  “如果我说有,你是不是想把我休了?”
  冷天寒的拳头收了又放,最后是释怀的表情。“只要我是你生命中最后一个男人。”
  贝妮捶了他胸口一下。“男人哦!只准自己拈花惹草,却偏偏想娶个黄花大闺女为妻,不公平嘛!”
  冷天寒急着辩解。“以前那都只是逢场作戏的生理欲望而已,绝无间杂任何男女私情成分在。”
  “说说而已,看你急得满头大汗,好吧!在我们那个时代这方面是很开放的,甚至还有书本介绍。不过本姑娘是宁缺勿滥,便宜你了。”
  冷天寒的爱意又深了一层,他总是觉得自己爱不够她,当他自以为心装不下溢满的情意时,贝儿又会多舀一勺深情将他淹没,而他心甘情愿溺其中。
  这时琉璃才慢慢的从他俩的对谈中,知道龙雅刚才的意思,看她又满脸含羞带怯的小媳妇样,真像朵清晨沾露的早荷,难怪有江南美女之称。
  晚过后,各自回到居所,冷天寒也搂着贝妮回到迎月居,只是两并未同床而眠。每次冷天寒都忍不住熊熊欲火回到迎月居的侧房安歇,把主房让给贝妮。
  “贝妮,我们把婚期提早好吗?”
  冷天寒渴望的向贝妮恳求,因为他快受不住欲望的折磨,冷水已经快压不住他腹中的火燥。
  “怎么?你想反悔呀?不管啦!人家一定要在秋霜那日成亲。”
  “可是我……”
  “别忘了还有,个柳纤云待处理哦!”
  “我跟她的没有什么。你一定要相信我。”
  贝咯咯笑的倒在冷天寒怀中,隔着衣服在他的胸前画着圆圈,冷天寒的胸膛急促的上下起伏着,不断的从口中呼出热气。
  “别紧张,我是想帮她配个好夫婿而已,免得外人说你只见新人笑,未闻旧人哭。”
  “你里的人选是谁?”冷天寒的呼吸开始不稳了。
  “风千屈。”贝妮将手伸进他的衣襟。
  “他?可能吗?”
  冷天寒话一起,胸前的衣襟已经被贝妮扯开,她将脸靠上去,用温暖的脸颊在他胸膛上厮磨着,冷天寒的腹中开始燃起一把火焰,自制的想推开贝妮。
  “贝妮,不行,我们尚未成婚。”
  “你不想要吗?你忍得到秋霜之后吗?”
  贝吐着气,语带蛊惑的媚意挑逗着冷天寒,引起他阵阵栗然的快感,他全凭她的爱意控制住,不扑倒她。
  “对你的名节有损。”
  “你会抛弃我吗?”
  “当然不会。”冷天寒勉强的吐出四个字。
  “我们也只是在成亲前提早度我们的洞房而已。”
  贝妮的舌尖在他的胸前漫游,慢慢的解下身上的罗纱,将冷天寒宽大厚实的手放在自己胸前柔软处,此时冷天寒血脉愤张,他再也顾不得礼教节数,吻住了贝妮邀请的红唇,两人倒向身后的软床,进入激情的欲火之中。
  芙蓉帐里传出阵阵的爱语,不进的夹杂着女人的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在最后的几个冲刺下,冷天寒把全部的爱意射向贝妮,全身乏力的瘫在她身上。
  略做休憩了一会,冷天寒才忆起自己沉重的负担,一个翻身让贝妮伏在他光裸的胸前,手指轻柔的拨开她汁湿的秀发,舔去她额角的玉露。
  “对不起,弄痛了你。”
  贝妮听到这句话,就想起小说里的对白,不经意的笑了起来,笑声在胸腔中震动,使两人紧贴的肌肤又燃起一股燥热。贝妮可以明显的感受一身躯底下的欲望。
  “啊!你多休息吧!不然明天会全身酸痛。”
  冷天寒胯下肿涨着,可是他知道女人的胴体禁不住一再的需索,尤其是处子之身,他不想伤害心爱的她,所以权力的强忍着。
  “反正一次是痛,两次也是痛,干脆就让它痛吧!”
  在贝妮的歪理的热情的抚摸下,冷天寒抛去理智,完全尽情的享受贝妮的柔情蜜意,纵情终宵,直到东方天肚白,两人才满意疲累的相拥沉睡。
  第七章
  “你瞧他们想睡多久?”一句轻轻的问话从趴在床头上的龙雅口中传出。
  “雅儿小姐,你不要靠那么近啦!万一吵醒庄主和夫人就惨了。”伴月捂着脸不敢瞧的拉着龙雅。
  伴月自动的把小姐改成夫人,因为这已经是事实了。
  “伴月姐姐,庄主和夫人会不会睡太久?”蝉儿也聪明的随伴月改口,反正早晚都得叫。
  “唉!昨晚累坏了。”龙雅摇头叹气,心里却惋惜他们的羽被拉得太高,只看到半裸的肩头而已。
  冷天寒被一来一往的对话吵醒,他揉揉惺松双眼,露出痴傻的笑容,转向臂腕里的娇妻,心疼的的摸摸她颈上的淤痕,一股幸福的泉水直涌而上。
  她好美峨!美得清纯无邪,美得娇媚多情,冷天寒心里这么说,他仿佛看不厌她沉睡的娇容。
  “喂!你看够了没?是不是要现场再表演一次?”
  龙雅眼中闪着兴味。
  冷天寒被这突然的莺声吓一跳,连忙把床单拉得更高,等确定把自己和贝儿包得一处不露为止,才狠狠的瞪向这个麻烦精。
  “滚!”冷天寒小声的吼着,怕吵醒这怀中的贝儿。
  “别这样嘛!算来我也是你的老祖宗,让我学习学习一下又何妨,不过你的肌肉顶结实的。”
  “想学习就去找你的钟相公,我的小祖宗。”
  贝妮慵懒醉软的声音在羽被下浮了上来,藕白的玉臂伸了出来,又被占有欲强的冷天寒给塞了回去。即使同是女人,他也不准有人欣赏他的小娘子。
  “出去。伴月,蝉儿,把龙姑娘请出去。”
  在伴月和蝉地红着脸窃笑时,一人一边的硬把龙雅给拖出房门,两人急忙的准备热水和晚膳。
  “这小妮子真不学好,一大早就跑进人家的房间。”冷天寒抵咒着,接着他看向心爱的女人,“早呀!娘子。”他笑着亲吻着贝儿的裸肩,满意的看见她眼中的满足和身上大小不一的爱情标志。
  “早呀!唉哟!我的骨头快散了。”她才想伸伸懒腰,可是四肢传来的酸麻刺痛让她不自觉的哀嚎了一下。
  “谁说一次两次都不痛,不如一次痛个够,现在尝到苦果了,贪心的小女人。”冷天寒口中虽是这么说,可是手却温柔的按摩着,藉由手掌的热力帮她舒缓酸痛,也可以回味昨晚温存的曼妙胴体。
  “庄主、夫人,热水准备好了,请夫人梳洗。”
  伴月站在木桶旁加着热水,轻轻的用手指试试水温,觉得温度适中后,就把新鲜的玫瑰花瓣洒在水面,恭迎夫人入俗。
  “伴月,你先下去,我来服侍夫人入浴。”
  伴月知趣的退了出去,顺手把房门关起来,把空间留给这对交颈鸳鸯。
  “唉!手轻一点,很痛耶!”
  贝妮躺在及腰的大木桶里,阖眼享受着冷天寒的服务,难怪人家说泡热水可消除酸痛,还真是很受用。
  “我好爱你,娘子。”冷天寒充满磁性的低哑嗓音,在贝妮耳旁诉说情意。
  “嗯!收到。”
  “就这样呀!一点诚意也没有。”冷天寒不平衡。
  “不然怎么?那我也好爱你,可以了吧!”
  “这还差不多。”冷天寒在她的耳垂上轻啄一下。
  “婚期是不是该提前了?”
  “不要。”贝妮坚持着。
  “那如果这里有宝宝怎么办?”冷天寒将手放在贝妮的小腹,来回的抚摸着。
  “这很难说,不过剩下又不到两个月,就算有身孕也看不出来。”
  “孩子提早出现会多口舌。”意思是怕有人造谣生事。
  “有你冷大庄主在,谁敢多吭一声?
  “你哦!真是离经叛道,可是我喜欢。
  “庄主,要用晚膳了吗?”蝉儿门外喊着。
  晚膳?冷天寒望了一下窗外的光线,果然已回落西沉了。没想到他竟贪睡了一整天,难怪磨人精龙雅在自己的寝居出现,八成是那堆手下的主意。
  “等一下把晚膳端进房里。
  “是的,庄主。
  看来这下子不接受众人暧昧和关爱的眼神及言辞都不成了,不过与昨晚的美妙比起来,一点小小的言语攻击又算得了什么。
  “昨晚,不,前晚还好吧?”龙雅暧昧的一笑。
  一大清早贝妮到挽花阁闲聊,便遇到龙雅这个无聊分子。昨晚用过晚膳之后,冷天寒就体贴的帮她擦拭消淤血的药,一夜无扰的搂着她一觉到天明。
  “只可惜你还要等三年才能享受到这种快乐。”
  龙雅皱皱眉。“什么?我十六岁就嫁人了,太年轻了吧,我还想多玩几年呢!”
  “没办法,族谱是这样记载的,龙薄雪字雅,二十七门主,十六婚配钟氏,十七产二儿,十九产一女。”
  “产二子!那不就是年头生一个,年尾再一个,天呀!我不要当母猪。”龙雅垮着一张秀丽的小脸。
  “二子的意思是双生子啦,别紧张。”贝妮安慰着她。
  “谁要生双生子,不会是你吧?才一个晚上而已,庄主的速度可真快。”第二个无聊分子钟神秀出现了。
  “很抱歉,钟祖宗,让你失望了,不过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这对双生子是你的。”
  钟神秀挑眉的自问没做什么坏事,所以这倒媚的事无可能落在他身上,但看到贝妮口中的未来伴侣龙雅脸上的表情,他有一种被逮住的心慌。
  “不会是她吧?我钟神秀可没下流到连小女孩也不放过。”
  “别担心,三年后再等着抱儿子吧!”
  “我才不要嫁给他。”龙雅赌气的一撇头。
  “你不嫁,我这个直系的裔子孙就得烟消云散。”
  “我真的会和她成亲吗?”钟神秀还抱着怀疑的口吻。
  “不要再问我这个无聊的问题,以后你们就知道。”
  “什么事以后就知道,该不是指你和庄主吧?”第三号无聊分子向景天偕同未婚妻琉璃来到。
  上次贝妮企图煽动琉璃妹妹主动向向景天求爱不成,不知怎么的随‘风’传出去,不过,她想这阵风除了老祖宗还有谁,真是一个巴不得见血扬起的狂徒。
  “琉璃妹妹,今天幸福吗?你的大哥带你去哪玩了?”
  柿子要挑软的吃,可是也要小心别吃到里面的梗。
  “有你幸福吗?”向景天冷笑的回她一句。
  “向哥哥景天兄,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千万不要新人还没过门就把媒人给扔了,少了媒人就拜不成堂了。”贝妮冷言的成协着。这些人一点江湖道义也没有,真是征费她辛苦的牵红线扮红娘。
  “贝儿,你身子骨还好吧?要不要到我的医卢拿点药擦擦,保证身上的淤血去得理更快。”钟神秀视线移到贝妮额下的一个尚未褪色的红痕,假意好心提起,引起更多人注意。
  “谢谢你的好意,这印子顶漂亮的,你不觉得吗?”
  大家都为贝妮的大方失笑。
  “天哥,那是什么?”琉璃这个小闺女可不懂。
  向景天拉着琉璃的手挽起她的袖子,将嘴靠近,当着众人的面前印下了个痕迹,身为女人的贝儿都能大方的展现,大男人的他又怎能落人后。
  “这叫吻痕。”
  琉璃终于了解大嫂身上的痕迹是什么,她害羞的把手藏在后面,转身躲在向景天身后,却被他拉入怀中拥着。
  “多美满呀!这画面多像幅画。”钟神秀陶醉着。
  “嫉妒还是羡慕,三年后你也会拥有这幅美景。”
  “唉!还要等三年呀!你为什么还没长大?”钟神秀哀怨的斜瞪着龙雅,意思都是她的错。
  “干么用这种眼神,本姑娘还嫌三年太短呢!”
  “不是冤家不聚头。老祖宗、琉璃妹妹,咱们该去探访下位即将幸福美满的女人。”
  “谁呀?”钟神秀和向景天疑惑的问。
  “斜剑山庄还有哪个怨女?”
  “不会吧?你想把庄主拱手让人还是想两女共事一夫,女人喔!真是无情,利用过后就随手抛弃。”
  “唉哟!干么掐人?”钟神秀抚着手臂。
  “多话。”龙雅伸出她的两指神功。
  “不,是皮痒。”贝妮俏皮的眨眼。
  三个女人抛弃了她们的男人来到流水居,只见一少女在庭中舞着剑,身影俐落如柳絮飞过。
  柳纤云闷了几天,心绪一直无法平静,心里飘过的净是多年来的情景,昨夜又失眠到天亮,所以一清早就起来练武,试着将过往遗忘。
  “柳姑娘,可以暂借一步说话吗?”
  柳纤云听到女人的呼唤声,收式纳气将手中软剑揽在腰间,回头一望是三个出尘的美女,其中之一是令她痛不欲的情敌。
  “你是来炫耀的吗?”柳纤云冷冷的说。
  “炫耀?有什么事值得炫耀?”
  “炫耀你成功的抢走冷大哥。”
  “本来就不属于你,何需用抢?”
  龙雅的话淡淡的刺伤柳纤云。
  “有什么话快说?”柳纤云不耐的说。
  “火气别那么大,咱们到信心园里坐着谈。”
  所谓出手不打笑脸人,柳纤云就算有再大的气、再大的怨,也只能勉强往肚子里吞,任由贝妮亲热的拉着她走,而琉璃则在后头偷笑着。
  “到底什么事?”柳纤云有些无奈的说。
  这女人到底在干什么?她的笑容太真太纯,让人容易产生罪恶感,好像自己亵渎她的仙气,自己才是抢了别人最爱的第三者。
  “柳姑娘,哦!这个称呼太生疏了,纤云妹妹。”
  她的一句纤云妹妹,让三个女人都起了鸡皮疙瘩,她也嗲得太过分了吧!
  “拜托,说重点,少套关系。”龙雅不文雅的掏耳朵,一副很无趣的模样。
  “贝妮瞪了她一眼。”纤云妹妹,你还在气恼我抢走你的冷大哥哥呀?“
  “他已经不是我的。”柳纤云话中带着一丝苦涩。
  “他当然还是你的冷大哥,只是他用另一种方式爱你!以一个兄长的身分而已。”
  “我不要他当我的大哥。”
  “柳姐姐,大哥真的很爱大嫂,你就不能放弃这份无望的爱成全他们吗?”琉璃轻声的问。
  “无望的爱?我成全他们,谁来成全我?”
  “人家本来就不爱你。”龙雅吱吱着。
  “唉!冷天寒有什么好?冷的时候像块冰,冻得人家直打哆嗦发脾气的时候像头暴燥的大熊。霸道、冷酷、阴骛又不温柔,你干么来跟我抢是不是?还是让我委屈的替你生活在他的淫威之下吧!
  贝妮一脸委屈的表情,让琉璃讶异于她丰富的脸色变化,龙雅则暗地称赞她演技一流。
  柳纤云有点动摇的说:“可是他对你很温柔,凡事都顺着你,你还这样说他。”
  “那是我御夫有术,而且他个性真的是那样。”
  贝妮得意洋洋的自我吹捧,惹得龙雅恶心得想吐。
  贝妮又继续的对她洗脑。“你想想看今日你若嫁给冷天寒,他一定会懂得珍惜你。搞不好还会将你当成花瓶摆在房里当摆饰。有需要的时候才碰你一下,不需要的时候就扔在那里长霉发疮。逢年过节人家还会来帮你扫扫头上的蜘蛛网。”
  “更可怜的是如果你没生下一男半女让冷家传宗接代,他一定会冷血的把你打入冷官,另外再娶三妻四妾来暖被,那时你可连弃妇还不如。”
  贝妮的话打入了柳纤云的心坎,她认真的想着贝妮的话。以冷大哥一向的待人处事,绝对是冷酷的要求完美,对人也不假颜色,即使是他的妻子。
  若今日自己是他的妻子,只怕也是寂寞相伴。一味付出换来的可能是无尽的哀怨,值得吗?她开始质疑自己的心禁不禁得起如此的摧残。
  贝妮看她开始思考,知道自己的歪理起了效用,贝儿开始要问诊下药了。结束一段苦恋的治药方,就是再找一个人来爱。
  “唉——你大概不知道人一个人一直默默的关心、守候着你的爱的吧?”
  贝妮夸张的叹着气换来龙雅不敢领教的抽气声,而琉璃只是安分的看大嫂发挥才能。
  “我不想提这个。”柳纤云此刻脑里浮现出一个人影——风千屈信誓旦旦的爱意。
  “那你心里一定也有个底喽?”
  “大嫂你不必多言,现在我的心尚未理清,不该辜负另一个人的深情。
  “既然知道他的深情就不要放弃,好男人少呀!痴情的男人更稀有,你应该更加努力捉牢他。”
  连大嫂都肯喊出口,那表示她的心结已经被打开了,现在只要硬把一些风花雪月的浪漫给灌进去,斜剑山庄的滞销货才倒得出去,贝妮在心中打定主意。
  “难道你想再把他拱手让人吗?女人的青春有限,你没有那么多的七年来等待一份爱。况且听说了家里的长辈逼他成亲,以他的条件不乏名门闺秀的倾心,你不会想再让这段感情出现第三者吧?”
  其实风干屈并没有被逼婚,他上无长辈又无兄长,孤家寡人一个单身汉,也只有贝妮敢扯这么大的谎言而脸不红气不喘。
  柳纤云脑海里不断的产生两种交战的声音,既怕受伤害,又怕伤了他的心,该是不该呢?
  哈!开始产生矛盾了吧!贝妮邪邪一笑,忽然她觉得自己的个性愈来愈像狐狸大姐。
  “听说风千屈额头上有个小疤,是为了救一个不小心从阁楼上摔下来的小女孩,而撞到梁柱的,一个男人可以连命都不要了,那这么女孩还犹豫什么呢?”
  听着贝妮的话,柳纤云的记忆回到五年前那个冬夜,自己一时贪雪玩,一古脑的将雪运进楼阁,最后留征一道长长的雪水在楼梯间,当她听到下人们喊着冷大哥,便心喜的往下奔。
  由于雪水滑了一下,她失足往楼梯下滚,幸好一个高大的俊秀的人影及时的抱住她,使她免受伤害,温暖混着松香的坚实臂膀,安慰了受惊吓的她。
  当时风千屈的额头撞裂了一个大口血水混在雪堆里教人害怕得想尖叫,没想到受伤的人反到过来安尉她,轻声细语的哄着她,一思及此柳纤云下了个决定。
  “那我该怎么做?”
  “今生无以为报,只好以身相许了。”
  “废话,你来不就是要牵红线。”龙雅踢了她一脚。
  “老祖宗你别着急嘛!”
  “你要我去追他?”柳纤云一脸为难的表情。
  “谁说的,当然是让他来追你喽!不过可别让他太好过,要不然他会吃定你的。”
  敢过河拆桥,就让你来个‘望梅止渴’,看你们这些小人还敢不敢得罪我!哇!这气势真像大姐,贝妮在心中崇拜自己。
  “你说得好玄。”柳纤云已把自己当成是她们那一伙了,自然而然的受贝妮吸引而改变个性。
  “我打算成立大女人联盟会,我和老祖宗不用教也知道是大女人,纤云妹妹嘛……素质不错,只要略加调教即可,至于琉璃妹妹呀!我完全不抱任何希望?”
  “大嫂,你怎么这样说人家?”琉璃嘟着嘴不服。
  “本来就是嘛,你耳根子软又涉世不深,偏偏你那一半又是个聪明多智的军师型男人,对于你的一投足一浅笑他看得可清楚,你骗不过他。”
  “没错,你的心思太透明。”龙雅补充着说。
  “大嫂,那我该怎么做才适当?”柳纤云问着。
  “很简单,常在他出没的地方出现,假装很忧愁的从他身旁走过,他一定会担心的一路相陪。然后若有若无的与他交谈,慢慢的谈到彼此,释放一些有意接受他爱意的情绪,可是千万别一头栽进去,当他说了几句海誓山盟、甜言蜜语,就稍微表现在情感上有些挣扎。
  男人最贱了,容易到手的爱情,他反而不珍惜,就像天寒,所以不正面回答的爱情,他才会紧捉不放。“
  好毒的计谋,龙雅用着佩服的眼神和贝妮交换一个颇得我心的奸笑。
  贝妮将视线转到琉璃身上。“琉璃妹妹,今天的这一席话不准流出去。”
  “那天哥如果问起呢?”
  “连你的天哥也不能提,这件事只容许咱们四个知晓,其他的男人都无权得知。”如果让他们知道还得了,这还玩得下去吗?
  “可是天哥很聪明。”
  “你刚刚不是抗议我瞧不起你吗?现在给你一个机会,女人不是弱者。”
  “好,就这么约定。”
  琉璃惟一一次的豪情可害苦了痴情汉风千屈。
  第八章
  今天挽花阁里热闹非凡,四个伟岸的男子正用尽各种方法以探知第一手资料,有的好声相求、有的威协利诱、有用苦肉计,还有人用美男计!
  是什么重大的事情发生,让他们不惜牺牲色相、放下身段、委曲求全的绕着四个小女人身旁打转,而且还互相苦笑打气?原来情敌变知己了,还一起抵御“外侮”同声同气的把自己的男人丢下,相偕来到素有闲话中心的挽花阁品茶谈心。
  只闻一阵拐骗声响起——
  “琉璃,咱们都快成亲了,夫妻本一体,有什么不能坦诚呢?你就偷偷的告诉天哥好不好?”
  “不行啦!人家答应了不能说的,天哥,你不要害我违背誓言。”
  那儿的哀求声也响起——
  “我可爱的未来娘子,你就好心的告诉未来相公,不然我会哭的。”
  “谁理你,老不修。”
  角落那边有着低沉的威协声——
  “贝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老实说,要不然小心屁股疼。”
  “你好凶哦,人家怕怕。我看你干脆就睡书房好了,千万别来跟我挤一张床,人家怕挨打。”
  这里着棉被发着高烧的男人开口了——
  “纤云妹妹,你到底爱不爱我,你狠心拒绝我的真心吗?请告诉我好吗?”
  “唉!情字难解,教我怎么说才好。”
  四个小女人一致刀口向外,连最弱的那一环琉璃,他们也打不过去,只好乖乖的站在自个儿心仪的女人后面,看她们优闲的谈着“今天天气真好”的话题。
  “庄主,你和贝妮的关系最亲密,应该可以在枕畔细语中得知吧?”钟神秀将希望寄托在冷天寒身上。
  “你的雅儿年纪最小,才应该最好哄骗才是。”冷天寒把希望丢回钟神秀身上。
  “雅儿古怪刁钻,难缠得很,还是琉璃的耳根子软,最好沟通。”钟神秀关爱的眼神落在另一个人身上。
  向景天一摆手。“琉璃也不肯说,说来说去都怪千屈,吃饱了没事干么要去招惹柳家妹子。”
  怎么他也有事?“就准你们吃面,不准人喊烫呀!我看八成是庄主夫人出的馊主意。”
  “千屈,别把你的无能赖在我的贝妮身上。”冷天寒握着拳头在风千屈的鼻头下晃动。
  “我看龙雅也参了一脚。”
  “你的琉璃妹妹也跑不掉。”
  “可是绕来绕去都是因为一个人。”向景天指出。
  “你!”
  三双手臂同时指风千屈,如果不是他不要脸的去追柳纤云,四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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