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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坏少东来作伴-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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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缓速度,他小心翼翼的往前方行进,预估大约再十五分钟的车程,就可以抵达她住的地方……
  这个时候,前方一幕怵目惊心的景象,揪住他全部的注意力。
  一堆落石堆积在前面转弯处,一颗看起来很有分量的巨石,似乎还压在什么东西上面——难道刚刚这里发生一场山崩?
  雷诡栩靠边停好车,无惧于风雨的威胁,下了车,步履艰辛的走到落石堆旁,想要看看落石堆下方压的究竟是什么——
  是一辆深蓝色的车子!而且车子里面似乎还有人!
  他低下身子,从车窗里望进去,果然有个女人被困在里面,而这个女人居然是她!
  “夏沐悠!”这是他第一次喊她的名字,喊得焦虑而著急,“是你在车子里面吗?”
  回应他的只有那狂啸的风雨声。
  这个时候,他发现车窗是斜倚在地面上的,照他的推断,应该是巨石打中车子时,车身受不了剧烈的碰撞才整个斜倒在地,车主因为受了惊吓或剧烈痛楚,才会晕厥。
  “你听得到我的声音吗?”在狂骤的风雨中,他扯开喉咙费力的狂喊著。
  但回答他的!仍只有风雨声。
  他想也不想的立刻弯下腰,想把哪些卡在门边的石块统统搬开。
  所幸,卡在车门和车窗附近的石头,都是些体积较小的石块,他使劲的来回搬了几次,终于把它们都搬得一乾二净。
  “你还好吗?你听得见我说话吗?”再一次,他奋力的朝窗内嘶喊,这时车内传出一阵细微的喘息声。
  “我知道你在里面,你能动吗?”他全身上下都被雨打湿了,体温也正在逐渐流失中,但无论如何,他不能弃她于不顾。
  过了半晌,车窗里终于传出一阵碰撞声,一只冰冷颤抖的手腕伸出车窗。
  雷誫祤将车门用力打开后,小心翼翼的将已经半卧在车门旁的她抱出来,她的双眸紧闭,额上微微泌出血丝,脸颊上和手臂上净是一片教人怵目惊心的瘀青。
  见她整个人还呈现半昏迷状态,雷誫祤想也不想的就将她拦腰抱起,疾步进入自己的车内。
  他将沐悠放在前座中,自己进到驾驶座后,第一件事就是将车子里面的暖气开到最大,因为他们两个人的身子都是冰凉的,尤其是夏沐悠的脸庞和双手不但毫无血色,嘴唇更是冻得青紫。
  他皱著眉头,伸出右手去探试她的鼻息,她的呼吸均匀,而除了身上的瘀青和额角沁出的血丝之外,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严重的外伤。
  现在,该怎么办才好?前方可能有更严重的坍塌,后方也有落石不断击下,况且风雨这么大,说不定下山的道路也早已坍方,若现在贸然下山,说不定对他们更加不利。
  而且,夏沐悠现在需要找个温暖的地方,好好的保暖和休息,才能在最快的时间内恢复体温……
  思忖半晌,他心念一转,直接往最近的民宿驶去。
  雷誫祤开了许久的车,半个小时后,他把车停在一间小小的民宿前面。
  虽然民宿的外观有些老旧,但他仍毫不迟疑的下了车,抱著夏沐悠前去按钤。
  在这种恶劣的天候里,能找得到地方投宿就该谢天谢地,不该再要求五星级的享受。
  “您好,今天本店不营业。”老板娘前来应门。
  “不营业?为什么不营业?”雷誫祤抑下想朝她吼叫的冲动,面无表情的问道。
  “我们被困在山上了,通往山下的道路和桥墩,大部分都被风雨侵袭毁坏了,要等到台风过后,政府才会派救援大队上山来。”
  “你们店里现在一个旅客都没有?”
  “昨天住在我们这里的旅客,早在看到电视发布台风警报后,就都统统下山了。”
  “但是,老板娘,我朋友的车不小心被落石击中,她现在人晕了过去,麻烦你给我们一间房间,我们今天是下不了山了。”
  “哎唷,原来是这样,你怎么不早说呢?跟我来吧!”
  他们跟著老板娘上了二楼,来到一间宽敞的房间。
  “这间套房是我们里面最大的一间,视野很好,从阳台上望出去,可以看得到全乌来的景致。”
  他走到双人床边,将沐悠轻轻地放在床上,询问老板娘:“这附近有没有医院?叫得到救护车吗?”
  “这附近没有医院,也叫不到救护车,道路都已经中断,搞不好晚一点连电力都会中断。”
  “老板娘,能请你送几条乾净的毛巾上来吗?”他低垂下头,看著彼此早已湿透的衣服一眼。
  “你们在这里等著,我这就去帮你们拿。”
  “谢谢你。”话毕,他转过身子,专注的凝睇著昏迷中的夏沐悠。
  老板娘走了出去,并把门带上。
  雷誫祤审视著她苍白的小脸,夏沐悠仍处于昏迷状态,如果不是因为交通阻断,他一定会将她送到最近的医院,免得有颅内瘀血或内伤的情况发生。
  只希望,她能熬得过今夜。
  “雷先生,这里有两件全新的浴袍,你们快把湿衣服脱下来换上,要不然感冒了可就不好。”老板娘送来两件浴袍,还有好几条乾毛巾。
  “老板娘,谢谢你。”接过浴袍,他立刻动手解开夏沐悠礼服背后的拉链,才解到一半,沐悠却皱起眉头,口中逸出一声嘤咛。
  雷誫祤愕然,接著唇畔泛起一抹浅浅的笑意。这算是她的抗议吗?原来即使她在昏迷当中,都想和他针锋相对、厘清界限呢!
  一转头,他看到老板娘杵在原地,好奇的观望著他的动作,他清了清喉咙,说道:
  “老板娘,可不可以拿一台电暖器来给我?”
  “噢噢!好,你等我一下哦!我这就去找找看。”老板娘这才如梦初醒,连忙出去。
  他将她轻轻翻了个身,一气呵成的拉下她的礼服拉链,迅速把它褪下。
  夏沐悠那年轻细致、雪白粉嫩的女性身躯,在他眼前呈现,他深吸口气,按捺住胸口的波涛汹涌,这种冲动的感觉教他既陌生又熟悉,似乎在青春期曾经出现过……
  脑中的警钟倏然大作,他连忙收心敛神。该死的,她目前还处于昏迷状态,他却满脑子的遐想,像什么话!
  深吸几口气,平复自己紊乱的呼吸,他拾起搁在椅上的白色浴袍,轻柔的为她穿上浴袍。
  接著,他探出手摸摸她的脸庞,总算稍稍松口气,因为她已恢复了些体温,不似之前那般冰冷了。
  晚上十点多,风雨不但未歇,反倒有更加狂烈之势。
  套房里一片幽静漆黑,只有滴滴答答的壁钟声,还有狂风暴雨的声响荡在房内。
  或许就是这些声响吵醒了夏沐悠,她睁开双眸,只觉得头疼欲裂,一时竟想不起自己身在何方。
  过了片刻,她才想起了发生在公路上的事。
  依稀记得,她在山间公路上驰骋著,但风雨模糊了她的视线,接著从山顶上滚落好多的大石块,车顶和车身被几块巨石给击中,她整个人好像也因为冲击力过大,而晕厥过去。
  沐悠霍然起身,虽然背脊上传来酸疼的感觉,但她庆幸自己身上没什么严重的伤势,毕竟可不是每个人被落石砸中,都还能幸存的。
  但是,这里究竟是哪里?为什么他会一点儿记忆都没有?
  就在她惶惶难安的时候,浴室里有阵水流声传了出来,她惊惶的一对杏眼儿瞪得奇大无比。
  浴室里有人!
  灰暗的光线从浴室里流泄而出,水流声也没有停歇过,沐悠蹑手蹑脚的下了床,当她看到自己身上穿的那套白色浴袍后,整个人更是错愕不已。
  掀开浴袍的领口,发现她的衣服早已被脱掉,只剩一套内衣裤,她的身子掠过一阵冷颤。
  天啊!为什么她对晕过去之后的事,一点印象也没有?她是怎么到达这间旅馆的?现在在浴室里洗澡的人又是谁?
  终于,浴室的水流声停止了,但里面的人却迟迟不出来,她决定直闯浴室看看对方是谁!
  鼓起勇气,沐悠走到浴室门口,这才发现对方根本没有上锁!
  这个人未免也太大胆了吧?!还是他根本不忌讳被她知道他是谁?这年头的坏人都这么张狂?
  一股怒气涌上胸口,管他里面的人是谁,她都要把他抓出来好好问清楚,她昏过去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伸出双手,正当她想推开浴室的门时,一双壮硕的手臂已经快她一步打开门。
  她小巧的女性双掌抵到一面暖烘烘的男性胸膛,这面向墙呈现出一片古铜色泽,看起来十分的结实健美,让她忍不住联想起月历上的猛男胸肌……
  该死!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她居然还满脑子遐思!
  沐悠连忙将双手放下,连连退后几步,抬起小脸迎视对方,站在她眼前的竟然是一个最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人。
  “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她失声惊叫。
  “是我没错,你看起来似乎很惊讶?”雷誫祤挑了挑浓眉,大摇大摆的走出浴室,发稍上的水珠跟著他一路滴到床畔。
  接著,他旁若无人的拿起披在衣架上的白色浴袍,正当他想扯掉下身围著的毛巾时,故意转过身子,对她轻柔的说道:
  “我差点忘记你也在这间房里,你可以先将头别过去吗?”
  “我——”她瞠目结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很想看?如果你真的那么想看,我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不待他说完,沐悠火红著一张脸,随即转过身子,气闷的面对著墙壁。
  “好了,你可以转过来了。”很快的,他已经将衣服穿好了。
  沐悠转过身,望著他,眸底盛满了浓浓的疑惑。
  “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你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
  “我只记得我的车子被落石给击中,后来我晕了过去——”说到这里,她猛然想起什么似的,“你、你该不会是趁著我晕过去的时候,把我带到这里来——来——”她震惊得再也说不下去。
  雷誫祤白眼一翻,唇畔泛起一抹讥讽的笑意,“你的想像力还真是丰富!昨天你从饭店跑出去后,包包却忘了拿走,我想把皮包还你,但追了出去时你已经不见人影。”
  “所以你特意追我追上山来?”她的嘴巴张成一个夸张的O型,模样十分逗趣可爱。
  雷誫祤点点头,失笑道:“怎么?你的样子看起来好像不太高兴?”
  “实在很难教人相信你追我追到山上来,就只为了拿我的包包给我。”
  “你怀疑我没那么好心  ?”
  “你看起来不像小时候曾经当过童子军的人。”她淡淡的评论一句后,低首看到自己身上的浴袍,霍然想起重点问题。
  “是谁帮我换掉身上的衣服?还有……为什么我们会在这里?”
  “我在山路上看到一辆车子被落石压住,下车想要救援,没想到车里面的人竟然是你。
  而且,当时风雨很大,山路上净是落石,连桥墩都被冲毁,我们往回走会有更大的危险,所以我先在山区找间民宿度过今晚。“
  “我身上的衣服是谁帮我换的?”她小心翼翼的询问,小脸儿也因为这个问题而酡红不已。
  “当然是我帮你换的。”他一副理所当然的口吻。
  “你——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她忍无可忍的叫喊出声。
  “不然,你要我怎么做?你在风雨中昏迷过去,浑身湿淋淋,当我发现你的时候,你的体温大量流失,全身趋近冰点。”他的话语一字一句的敲进她的心坎,害得她一时想不出话来回击。
  他说的也没错啊!他好心追她追上山,为的只是想还她包包,却没想到会连累自己也遇上山崩,还和她困在这间小民宿里,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够平安的离开这里。
  事情怎么会变得这么复杂?沐悠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费好大的气力才救了你,你连一声道谢都没有?”他挑挑浓眉。
  “谢谢你。”沉默好半晌,她才从唇齿间硬挤出这三个字。
  “什么?你讲大声一点,我听不到。”他饶富兴味的盯著她,故意大声的说道。
  “我说谢谢你,这样可以了吗?”她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几个字。
  “当然,你用不著跟我客气。”他满意的点点头,语气轻松自若,“对了,趁著现在有热水快去洗澡,老板娘刚才跟我说这里已经断水断电了,现在我们使用的水都是水塔里的储水,能撑几天她也不知道。”
  “那……那这些电呢?”她疑惑的指向浴室和床头幽暗的小灯。
  “那些小灯泡全仰赖自动发电机才得以生存。”
  “天啊!我们到底是来到什么地方?”沐悠挫败的抱住自己的头颅,沮丧的想要哭泣。
  “照目前的情况看来,外面的灾情应该很严重,否则不会到现在还没看到任何的救援队伍上山。”
  “狂风未止,豪雨未歇,谁敢选在这个时候上山来?”她没好气的回了雷誫祤这么一句话。
  “你说的没错,看来今夜风雨是不会停了,那我们不如早早睡觉,看看明天早上能不能离开这个鬼地方。”
  坐在椅上的沐悠听到他的话,随即像只惊弓之鸟般的跳了起来,他刚说睡觉?谁要跟他睡觉?!
  “睡觉?你要我今晚跟你睡在一起?”她发出一声惊呼,好像他的提议会要了她的命似的。
  她那副想要夺门而出的表情,让雷誫祤的脸上浮现一抹戏谑的神情。
  多少女人想主动跳上他的床陪他睡觉,但偏偏只有夏沐悠这个小女人连甩都不甩他,
  “如果你想去睡别的房间也可以,不过别的房间既没水又没电,自动发电系统没有供应到别的房间去。”
  既没水又没电……这几个字像冰块般的侵袭著她的肌肤,害她忍不住一阵哆嗦。
  但——一想到要和雷誫祤同床共枕,她全身上下不禁起鸡皮疙瘩,因为这段“风流韵事”要是不小心传了出去,她往后要面对的就是媒体的追逐,和人们在她背后指指点点。
  想到这件事的严重性,沐悠还是硬著头皮,往隔壁的房间走去。
  第五章
  果然一如雷誫祤所预料的那样,约莫半夜两、三点的时候,一个纤巧的人影推开房门。
  夏沐悠神色惶然的杵在门口,进去也不是,不进去也不是,如果等一下雷誫祤问她为什么又跑回来时,她该怎么回答他?直截了当的说她怕鬼吗?
  屏住气息,她轻步挪移到床畔,不知道该不该唤醒他?但是唤醒他后又能怎么样?求他陪在她身边,还是请他陪她睡?
  就在她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床上的男人倏然翻了个身,双眼亮熠熠的盯视著她。
  “这么晚了你不睡觉?”他明知故问。
  “我……隔壁的房间好可怕,一点灯光都没有,教人好害怕……”她徒地打了个冷颤,再也说不下去。
  雷誫祤支起身子审视著她,她现在一脸胆怯的模样,比起平日那副淡漠疏离的模样有女人味多了,赤裸的双足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也难怪她会三不五时就打哆嗦。
  “一起睡吧!”
  “可……可是……你、你会不会……”她的小脸早就熟得像颗红苹果,根本没有勇气把剩余的话说完。
  “你放心吧!我不会碰你的。你并不合我的胃口,你的双峰不够波涛汹涌、臀部也不够挺翘诱人、双腿更没有……”
  “够了吧你!”沐悠自动跳上他的床,背对著他闭上了双眼。
  接下来,黑暗的房间里只剩他们均匀的呼吸声。
  过了好半晌,或许是不习惯身边多了一个人,他们不约而同的转了个身,直接望入对方清亮的眼中。
  雷誫祤的薄唇泛起一抹戏谑的笑意,这样的笑容不仅让他看来有些邪气,更有一抹该死的性感!
  “你睡不著吗?”
  “嗯,你也是吗?”她的心头已在小鹿乱撞。
  “不如我们来聊天?”
  “聊什么?”她随口问道。
  “为什么今天下午你会和季阿姨吵架?你们两人看起来积怨颇深。”他随口就丢出一个问题。
  “没什么,是她先惹我的,否则我也懒得和她吵架。”
  “所以呢?你们是什么关系?”
  沐悠的眸底闪过一抹阴郁,似乎在考虑该不该告诉他。
  “你真的想知道?”
  “当然,否则我干嘛问?”
  “季咏晴是我同父异母的姐姐,我这么说,你应该明白了吧?”
  雷誫祤微愣一下,恍然大悟,“季伯父曾经——”
  “我妈当了季韦林的地下夫人足足有十七年之久。”她轻描淡写的说道,好像一切都和她没有关系。
  “那她现在人呢?”
  “在我十七岁那年,她因为一场急性肺炎走掉了。”她的语气淡淡的,听不出她内心的真正感受。
  “季伯伯没有做出任何表示?”
  沐悠从鼻子里逸出一声不屑的冷哼。
  “我从小就跟著妈妈姓,才不屑进季家门。”
  “发生了什么事?”
  “没事。”她的眼神游移到他处,不敢正视他。
  “不要这样,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叹了口气,她知道若不给雷誫祤一个答案,她今晚八成会被他烦到天亮。
  “我妈年轻的时候,是他身边的得力秘书,他们是日久生情,我妈未婚怀孕后,公司自然是待不下去,季韦林买了栋公寓送我妈!每个月会固定来看看我们,也会送生活费来。
  他还一再跟我妈保证,说他一定会和太太离婚,给我们母女俩一个名分。“
  “结果他食言了,对不对?”在他的印象中,季韦林十分惧内,而且整个季家产业都掌握在季王丽雪手上。
  她点点头,脸上的冷笑更深,“季太太知道他的风流韵事后,气得找徵信社跟监,搜集了许多对我妈不利的证据,扬言要把季韦林逐出家门,还要告得我妈身败名裂,季韦林吓得马上和我妈分手,此后就避不见面。”
  “接下来的日子,你妈独自养活你?”
  “嗯,她找了份简单的工作,为了赚多点钱时常加班,有天我妈因为加班加得太晚,深夜回家时淋了一场大雨,隔天夜里就发烧,在医院里整整躺了一个月。”
  “季伯父曾经去看过她吗?”
  “没有,我妈在临终前想见他最后一面,我抛下自尊跑到季家去求他们,却被季王丽雪狠狠羞辱一番后赶出来……”话说到这,她哽咽得再也无法说下去。
  “很抱歉,我无意提起你的伤心往事。”
  “没有关系,反正说都说完了。”她吸吸鼻子,咬咬水嫩的红唇。
  “你知道吗?像你这样的故事不断的在上流社会上演。”
  她点点头,“我知道,有钱有势的男人永远不安于室。”
  “嘿!你现在骂的这些男人中应该不包括我吧?”他发出一声抗议,总觉她有指桑骂槐的意味。
  “我又没有说你。”她形状优美的双唇一噘,“但是你真的没有吗?”
  “没有什么?”他故意装不知道。
  “没有玩过狩猎女人的游戏?”
  “呃——我不否认我也曾经有过,但那是年少轻狂的时候。”
  “那就是有罗,”
  “哦,对了。”她想到什么似的,补充说道:“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今天冒著生命危险救了我,能够这么做需要很大的勇气。”
  “我相信换作是别人也会这么做。”
  “总之还是谢谢你,晚安。”她打了个呵欠,将身子转过去,准备睡觉。
  此时,一只壮硕的手臂顺势滑上她的腰际。
  沐悠原本闭上的双眸立刻瞪大,全身僵直的像打上石膏。
  “你说完了,该换我说了。”
  “我今年三十三岁,美国纽约大学MBA硕士,我还有一个双胞胎弟弟叫雷誫擎,我们一起从美国学成归国后,就接掌了翔升集团,这八年来,公司在我们的经营下,已经跃入全球前五十大企业。
  大家都说我的个性沉稳内敛,他的个性狂放不羁,所以我们分别负责不同的工作。我掌管翔升中的科技公司、运输公司和制造公司,他则打理旗下的传播公司和金融公司。“
  沐悠皱著眉头,拍拍腰际上的大手,沉声说道:“雷先生,我没有打探别人身家背景的习惯,呃——还有,请你把手收回去。”
  “你一点都不想了解我吗?”他的大手不但没有离开她的腰际,居然还来回摩挲著她细腻的肌肤。
  “不想。”她想也不想的就摇摇头,“关于你的一切,我都可以从报章杂志上知道。”
  “报章杂志把我写成一个不懂生活情趣的男人,难道你不想了解我的另一面?”
  “为什么你想要我了解你?”她转过身,美丽的双眸戒备的看著他。
  “因为我还蛮喜欢你的,想要追求你。”幽深的黑眸一瞬也不瞬的紧盯著她,眸底有抹不易察觉的光芒跃动,看起来危险、具有侵略性。
  “追求我?!”
  “对。你看起来很惊讶?对自己没有信心吗?”
  “我是对你没有信心!”她白了他一眼,压根儿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时间很晚了,请你不要寻我开心,卡早困卡有眠!”她又把身子给转了过去。
  雷誫祤心底觉得好笑,这是他生平第一次,主动开口说要追求一个女人,没想到获得的答案竟是一声冷冷的拒绝!
  他不懂她为什么拒绝她?她觉得他的条件还不够好?但以世俗的价值观来看,他的条件不只是好而已,简直是优质得无以伦比!他知道有不少名媛千金都倾慕他,就连贵妇们也都把他视为乘龙快婿人选。
  过去他也曾经和几位名媛淑女有过短暂的交往,但总是不出三个月,他就再也不和她们往来,因为她们太柔顺、太过听从家里长辈的话,偏偏他欣赏的女性是独立自主、理性和感性并俱的女人,就像夏沐悠这样。
  “我身家清白、外型体面、抽烟喝酒也很有节制、无任何不良嗜好,我看不出来你有不喜欢我的理由。”他闭上双眼,以著鼻端轻触著她颈后的细致肌肤。
  唔,她闻起来有股淡淡的茉莉花香,这是她今天为参加宴会所喷洒的香水,还是沐浴后余留的香氛?
  他放肆的举动让沐悠惊慌起来,浑身也掠过一阵颤悸,这种触电般的感受对她而言是全然陌生的。
  她连忙将身子往床边挪,彷佛恨不得他们之间的距离愈大愈好。
  “感情两情相悦比条件优劣来得重要,况且你怎能确定我没有正在交往的对象?”为了掩饰她急促的呼吸,她又快又急的把话给说完。
  孰料,雷誫祤闻言,原本放在她腰际上轻轻游移的手,立刻加重了力道,微疼的感觉让沐悠皱起眉头,不禁回过身抗议:
  “你在做什么?”
  “你现在真的有交往中的男友?”他的眉头皱得比她更紧,断然命令道:“回答我的问题,不许说谎!”他的声音里有股不容反对的权威。
  “我没有!”她根本不晓得自己为什么要回答他的话。
  “很好。”
  “如果我有呢?”
  “那也无所谓,因为我会想办法让你也喜欢我、迷恋我。”
  “哼!有钱的公子哥都是像你这样,专制霸道,毫不体贴女性的感受。”
  “听你的口吻,你对有钱的公子哥有诸多成见。”他对她露出邪邪的一笑,眸色也跟著变深了,“公子哥会的花样比一般普通男人来得多,你要不要试试看?”
  “试——试什么?”该死!他干嘛一直靠过来,他们的身体几乎都要贴合在一起了。
  “试试这个啊!”他的唇立即贴上她的唇瓣。
  唔……他竟敢吻她?!
  雷誫祤显然是个接吻高手,他先轻触试探她,见她来不及反应,他便加深了吻……
  她从喉间逸出一声轻嘤,似愉悦又似抗议,但雷誫祤宁可将它视为后者。
  放肆的唇舌恣意的游走在她的檀口,和她的丁香小舌交缠在一起,不断嬉戏逗弄著她,陌生的亲昵感,伴随著他那逐渐让她熟悉的男性体味,交织成一张情欲的大网,将她紧紧包围,她甚至不敢用力呼吸,怕自己会就此昏厥过去……
  他的双唇游移至她的脸庞,吻上她平坦的眉心、她的双眸、清丽的脸儿、红滟滟的双唇、细致的颈项……趁她不注意的当儿,拉开她浴袍上的系绳,坚实的男性身躯即刻覆了上去——
  “你在做什么?!”沐悠倒抽一口气,杏眼瞪得又圆又大,仓皇的神色布满整张小脸。
  “我想要你,你呢?”不待她回答,他的大手抚上她的小腹,试图点燃她体内的火焰。
  她体内火热的程度简直超乎她的想像,“求求你不要……”她的双手捂住双眼,泪水从指缝间滑了出来。
  雷誫祤停下所有挑逗的动作,他发现她竟然在发抖,她真的那么怕他?
  一股怜惜不舍的感觉包围住他,他在她的额头上轻啄一下,柔声说道:“好,我不会再碰你,你安心的睡吧,”
  “真的?”沐悠闻言,怯生生的放下小手,颤著声音问道。
  “真的。”不待她再开口回应,他将怀中的她放开,随即背对著她。
  过没多久,一阵均匀的男性呼吸声在她耳畔扬起,这个时候她才稍稍安了心,闭上双眸沉沉睡去。
  只不过,沐悠今晚的梦境里,全是雷誫祤的身影。
  一记轰天雷震彻云霄,把沐悠从睡梦中惊醒,她坐起身子,打打呵欠,伸伸懒腰,顿时觉得全身肌肉酸痛,走下床,她看不到雷誫祤的身影,不知道他跑到哪里去了?
  信步走到阳台上,想要看看今天的天候如何,没想到眼前却是一片怵目惊心的景象——
  山谷里奔窜著滚滚的泥浆和石块,流动的速度绝对比一条湍急的河川还要快。
  就在这时,一双结实有力的双臂环抱住她的纤腰,将她拉离阳台,搂入怀里。
  “你——你要干什么?”他身上那好闻的男性气息又窜入她的鼻端,扰乱了她的神志。
  一想起昨夜几乎要发生的事,她还是忍不住会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我只是想提醒你,栏杆已经很老旧了,早上我发现它有点摇晃的情况,如果你想留著一条小命的话,就少靠近阳台为妙。”
  原……原来他是想提醒她,她还以为他又想碰她——
  “你是不是以为我又想碰你?你真的有这么怕我?”
  “我才不是怕你,谁知道你会不会突然从后面把我推下去?”她故意板起脸孔,冷冷的说道。
  闻言,他不但不生气,反倒哈哈大笑,接下来的举动更是教沐悠感到意外。
  雷誫祤居然牵起她的手,带著她走到阳台上,和栏杆保持著安全距离,他用手指向远处的滚滚黄流。
  “下面那些湍急的黄水和石块就是土石流,我想这一次的灾情应该会非常严重。这是人类不珍惜大自然资源的结果。”
  “难道你不同情灾民?”
  “我当然同情,只是在我们同情灾民,全力赈灾的时候,更需要深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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