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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坏少东来作伴-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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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你明白这一点,你何不乾脆顺她老人家的心意?”
  “我妈长年吃斋念佛,又很迷信风水算命,而我是那种不把任何禁忌放在眼里的人,你要我们怎么沟通?”
  “那你是不喜欢雷夫人干涉你太多?还是打从心底厌恶风水命理这一套?”她深吸口气,决定慢慢厘清问题。
  “我说过了,我不信风水那一套,我只相信人定胜天。而我的办公室是我生活里最重要的地方,谁都不能随意进犯。”他的语调十分坚定。
  “雷先生,你不在的这段期间,雷夫人三天两头就前来监工,难道你就不能看在她这么辛苦的份上,接受她的好意?”
  “这就是问题的重点所在。”他怏然不悦的继续说道:“你们趁著我出国考察的时候,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擅自变动我的办公室,这算什么好意?”
  “雷先生,改变风水并非对你一点帮助都没有,你为什么不多等几个月,亲眼见识一下风水转运的威力……”她又开始淘淘不绝的说著,想把自己这一套灌输给他。
  “小姐,我没有被衰神缠身,也没有在走楣运,不需要藉助风水来改运。”毫不留情的,他打断她的话,根本没有耐心听她说完。
  一股怒意从她的心扉涌上脑门,她咬住下唇,强抑下想要骂他的冲动。
  冷静冷静!她要先冷静下来才行。
  虽然雷誫祤口口声声说自己是这场事件中的苦主,但她的客户是雷夫人,她必须对雷夫人有交代。
  可,眼前这个男人的态度太过狂妄倨傲,显然不是个容易摆平的角色。
  “怎么突然不说话了?你是不是觉得你的委托人是我妈,如果没有帮她把事情完成,除了对她不好交代,说不定连尾款都拿不到?”他马上提问道。
  “你——”她很惊讶他居然能洞悉她的想法。
  “你真的是怕收不到尾款?不如这样吧!尾款由我来帮我妈付清,而且我给你双倍的价格,条件是你明天主动向我妈请辞,如何?”
  她的眸底一冷,“雷先生,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的道理我还懂,不是所有的事都可以用金钱来衡量的。”
  哼哼!好大的口气!
  “那你究竟想要什么?我不信这个世界上有我给不起的东西。”雷誫祤微眯起双眸,锐利的眸光锁定在她的娇颜上。
  “你刚问我,我想要什么,是吗?”她朝他甜甜一笑,故意侧著头认真的思索起来。
  “对,任何东西!”
  “好!我想要当年害李白失足落水的那抹湖中月,还想要见识传说中的楼兰古国,请问你办得到吗?”
  雷誫祤一怔,冷逸英俊的脸庞上掠过一抹惊异之色,接著他的唇畔勾起抹饶富兴味的笑意。
  看来她生气了!所以存心想要为难他。
  她以为这样就可以让他打消念头?那她也未免太瞧不起他了吧?!
  “我当然办得到,但首先你要先告诉我,这两个地方要怎么去?”雷誫祤双手环胸的斜倚在办公室旁,气定神闲的反问道。
  这下子换夏沐悠哑口无言了。原本以为这个外表看起来威严凝肃的男人,会不屑接她的话,没想到他还回答得煞有其事哩!她可真是小觑他了!
  “算了!我才不要和你继续这种无聊的对话,我还得工作。”她没好气的把话说完后,转过身背对著他,打算继续工作。
  “嘿!别这么赖皮,我们之前讨论的事还没有一个结论。”他故意走到她身后。
  沐悠的背脊一凛,整个寒毛都竖起来。但是这个男人全身上下都迸射出一股强大的力量,教她无法忽视,也无法逃开。
  “我们没有共识,就不可能有结论,我还是那句老话——请你先和雷夫人谈过之后再作决定。”一回过身,发现他黝黑的眸子又胶著在她身上,害她心跳没来由的加快。
  该死!她是个年逾二十五岁的成熟女子,怎么反应却跟一个十五岁的小女孩没什么不同?
  虽然她不得不承认他是个十分好看的男人,撇开结实欣长的体格不说,他还拥有一张阳刚的男性脸庞,那墨般浓黑的双眉、完美的鼻子、坚毅的薄唇……无怪乎媒体争相报导他,说他是名媛淑女心目中最理想的夫婿。
  “好,我会先和我妈谈一谈,但如果我妈同意让步,你能随时停掉你手中的工作?”他往后退开一大步,让她可以好好喘口气。
  “我的客户当然有权利要求我怎么做。”她淡淡的回应他。
  “很好,我会要求我妈停止的。”丢下这句话以后,他回到办公桌继续审阅著桌上一堆公文卷宗,没再搭理她。
  雷誫祤仰起头,望了一下墙上的古典挂钟,钟面上显示著五点整。
  他伸了个懒腰,站起身子活动一下筋骨,他忙起来的时候一天只睡三、四个小时是常有的事,所以一夜未眠并不会让他轻易就感到疲累。
  看看四周,就是没看到那个女命理师,一个小时之前,她还很专注的在他的办公室内东摸摸、西看看的,怎现在就不见人影?
  她该不会是受不了和他单独共处一室,回家去睡觉了吧?
  雷誫祤走到会议室前,里头隐约有晨光从门缝里流泄而出,他无声无息的推开门,发觉里头的百叶窗全数都被拉起,一道纤细雅致的女性身影沐浴在晨光中。
  她侧对著他,看著窗外的景致。
  雷誫祤身子斜倚在门口,好整以暇的凝望著她的侧影,心底顿时升起一抹奇异的情绪。
  她的侧脸十分优美,小巧挺直的鼻梁、长长的睫毛、吹弹可破的奶油色肌肤……她的美教人在不经意之间,深深被吸引。
  回过身,“原来是你。”她的语气淡淡的,好像一点都不讶异。
  怪了!他那向来无往不利的男性魅力,似乎对她一点用也没有。
  雷誫祤微微一哂,走了过去。
  “你还没回去?”他的眼底掠过一抹惊异的神色。
  “雷先生,你不也是,难道你不累?”转过头,她的眼眸仍是亮熠熠照,一点都没有疲累的痕迹。
  “我不累,我常常一个人在办公室熬夜看公文。”
  “哦。”
  接下来,又是一阵好长的沉默。
  “你以后会常来我这吗?”他打破沉默道。
  “雷先生,我知道你不喜欢时常看到我。今天是我最后一次来你这勘舆,你放心,以后我不会三不五时就跑到这叨扰你。”
  “我没有说你以后都不可以来。是我令你觉得为难?”
  “为、为难什么?”
  好奇怪!他不过是随便讲了一句话,她就会觉得心跳加速,她是怎么了?虽然她的生活中接触异性的机会并不多,但也没夸张到见到帅哥就睑红心跳的程度。
  沐悠收心敛神,将注意力放在窗外的景观上。
  从窗户望出去,大台北的都会景致尽纳眼底,照道理来说,这里应该是个教人情绪舒缓的地方才对,但问题就是出在正前方那高耸巨大的发电塔。
  在风水学上,巨大的发电塔是一种强烈的煞物,不论是正对著居家或工作的场合,都是非常不适宜的。
  这种煞物不管是圆形或尖的,只要正对著办公场所,就容易让人感到不安,进而影响工作效率。
  而且,撇开风水不说,依照科学家的研究,凡是居住在电波发射处或高塔附近的人们,都比正常人更容易有躁郁、精神耗弱的倾向。
  想化解这种煞气很简单,在看得到“煞”的窗户上,长期窗帘拉下不开,或是种植一整排茂密的树木挡掉,也可以利用装璜方式,把窗户改掉挂画。
  沐悠在窗户前停驻好一会儿,她伸出双手,想要推开玻璃窗观望电塔的当儿,一只黝黑有力的双手冷不防的穿越她的肩头,双掌旋握住玻璃窗上雕刻精美的镂花手把。
  “很抱歉,你不能打这面窗户的主意,这面窗是整栋大楼的最佳观景之处。”
  沐悠错愕了半晌,这才发觉他们姿势暧昧,不知情的人可能会以为他们是对正在调情的情侣。
  一股亲昵而微妙的情绪涌上她的心头,她感觉得到他呼出来的热气拂过她的头顶……
  “雷先生,你打算妨碍我工作吗?”她缓缓转过身,心在胸口狂蹦乱跳。
  “不是我想要妨碍你工作,而是你已经触碰到我的底限。”他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像一道电波直窜她的心扉,搔得她心底痒痒的。
  “雷先生,从这面窗户望出去,可以看到一个很明显的巨型发电塔。”
  “那又怎么样?”
  “那会凝聚成一股负面能量,形成一股煞气朝正对面冲过来,而这间会议室就在电塔的正对面。”明明知道自己的言论可能又会引来他的一阵讪笑,但她仍很尽责的解释给他听。
  “是吗?”他的唇角微弯,眼底净是嘲谑的笑意,“风水学还真是一门荒谬的理论。”
  “一点都不荒谬,风水学是一门影响中国人十分深远的科学。”
  “你在用科学来美化你的迷信?”
  “那不是迷信。”她微仰起小脸,面无表情的望著他,“难道你不觉得你在这间会议室待太久的话,会容易有心情浮躁、情绪郁闷的情况出现?你是这里的老板,感受应该会比一般主管来得强烈。”
  雷誫祤喉头一窒,紧皱浓眉。
  她说得没错。在这里待太久,他的确容易有她所说的现象出现,但这里是他的专属会议室,他一星期中起码得耗个三天在这里。
  难道真的像她说的那样,风水对人体有莫大影响?哼!未免也太可笑了吧?
  看他一副不屑的样子,她叹了口气,不在乎的耸耸肩,“好吧!我知道你不会相信我说的话,反正我已经把要说的话说完了,如果你坚持不化解会议室中的煞气,那也是你的事。你可以放下你的双手了吗?我想要回去了。”
  “你要回去?”他潇洒的将双手放下,不再将她局限在小小的空间内。
  “嗯。”迈离他的掌控范围,她走向沙发,拿起皮包准备离去。
  啊!脱离他的感觉真是美好。
  “等一下。”趁著她即将离去之前,他大步迈向门口,冷不防的从后面轻轻抓住她的手臂。
  他的碰触令沐悠的浑身一凛,她连忙往后退了一大步,双眸中写满戒备。
  雷誫祤微微一哂,从容的弯腰拾起掉落在地的风信子,递给她。
  “这朵花掉了,喏,还给你。”
  “谢谢。”接过风信子,沐悠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第三章
  背著包包,手中抓著风信子,夏沐悠绷著一张脸进入电梯,直抵地下停车场取车。
  驾著福特二手车,沐悠往回家的路上驶去。
  她的公寓靠近乌来山区,近年来泡汤成为全民运动,而乌来的碳酸温泉含有丰富的矿物质,更被旅游业者大量开发,这几年来,不但观光饭店和SPA会馆林立,就连民宿和价廉物美的汤屋,也如同雨后春笋般冒出。
  回到公寓,沐悠一走进客厅,里头静悄悄的,看来她的楼友们也一夜没有回来。
  回到位于一楼内侧的房间里,她先进浴室放了缸热水,就在她准备泡澡时,她的手机响了。
  “喂?”
  “你好,请问是夏沐悠小姐吗?”电话另一端传来唐秘书平稳有礼的嗓音,“这里是雷誫祤先生的私人办公室,雷总裁有几句话要我跟你说一下。”
  “嗯哼?”她应得漫不经心,直觉没有什么好事。
  “请问你这几天能不能再过来一趟?雷总裁已经和雷老夫人谈妥了。”
  “结果是?”
  “呃——雷总裁要你过来他的办公室,直接领取尾款支票。”
  “哦……原来如此,我明白了,谢谢你。”
  “不客气。”说完,唐秘书挂上电话。
  真是没礼貌,沐悠凝望著手机好半晌,才将之搁在一旁,跨进浴缸里泡澡。
  泡在热水里,微仰著小脸,她的双眸望著天窗,阳光透过天窗,洒进浴室,她闭上双眼,脑中浮现一张阳刚、性格的男性脸庞……
  该死!她怎么会想到那个男人?她不是向来最讨厌富家子弟的吗?
  不要再想了,她该休息一下了。
  下午,沐悠睡眼惺忪的从床上坐起,倏地一阵冷意袭来,她瑟缩了一下。
  她披了件呢毛外套,下了床走到阳台,探出头望向天际,蓦然发现天色灰蒙蒙的一片,狂啸的风把窗户玻璃吹得咯咯作响。
  噢噢,不妙,天气变了。
  关上落地窗,打开电视转到新闻台,碰巧就看到强台特报。
  气象局说,强台珍纳已于昨夜登陆北部地区,挟著十二级暴风威力而来,北部山区受地形影响,夜里已持续降雨,而且雨势会愈来愈大,住在北部山区的民众,要小心防范坍方及土石流。
  沐悠忧愁的望了一眼挂在衣橱外的那套黑色香奈儿礼服。外头已经起风了,如果晚宴结束后,真的风雨交加该怎么办?
  但今天是陶夫人独生女的文定之喜,陶夫人千嘱咐、万叮咛要她一定要去参加,不去实在说不过去。
  她犹豫了好半晌,最后还是决定前往。
  晚上七点,沐悠准时抵达经典大饭店,准备参加陶宇薇的订婚典礼。
  停好了车,她来到一楼大厅等著电梯,电梯很快就下来了。
  电梯里空间偌大,而且还空无一人,沐悠才刚进入电梯,又有一个身形欣长的男人走了进来。
  沐悠抬起小脸望向他——
  雷誫祤!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们的四目交接的时候,雷誫祤的眼底掠过一抹惊艳。
  “嗨!雷先生。”她朝他微微颔首。
  “夏小姐,好一阵子不见。要到几楼?”
  “十楼,谢谢你。”
  他扬扬眉,“我也是要到十楼。”
  “你也来参加陶小姐的订婚典礼?”
  他点点头,“我们和陶家已是三代世交。”
  “嗯,陶小姐嫁给饭店小开实在是很门当户对。”
  “的确,高致勤在各方面都是上上之选。”高致勤是准新郎倌的名字。
  “嗯,我相信他们一定能够琴瑟和鸣,白首到老的。”事业上,陶夫人早在他们交往之初,就拿了男方的八字来让她合婚。
  “你怎能这么确定?该不会陶阿姨也请你做了什么事吧?”
  “她可没有请我帮她做坏事,她只是请我帮她的女儿和女婿合婚而已。”
  “合婚?陶阿姨居然相信这个?”
  “这很正常,婚前本来就该看看彼此的个性是否能够互补,以及生活上是否能够契合。”她一副理所当然的口吻,好像合婚就和婚前健检一样是必须的。
  “这太荒谬了!结婚应该是出于自己的意愿和情感才对,怎么会需要用毫无逻辑可言的八字合盘?”他嗤之以鼻。
  彷佛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她淡然一笑,以更加犀利的理由回敬他:
  “八字合盘绝不是没有逻辑的东西,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以前的人,可以仅凭合盘就决定要不要结婚?而且他们的婚姻远比现代人来得持久,不像现代人几乎每一对都是自由恋爱,但离婚率却高的吓人。”
  “这很难说,而且其中有太多因素了。
  从前的人生活单纯,对物质的欲望不像现在这么深,诱惑也较少,对配偶的忠实度自然就会提升了,而现在的社会进步得太快,诱惑愈来愈多,人的野心也愈来愈大,想追求一些东西的同时,势必也得牺牲一些东西。“
  他的话让沐悠一愣,紧接著眸底涌上一道激赏的光彩。
  “很棒的结论!很难得听到一个大男人,对于两性也有如此精辟的见解,但我的同意并不代表我赞成你说合盘是没有逻辑的东西。”
  望著她,一种欣赏的感觉漾上雷誫祤的心头。
  他发现,他开始对这个小女人感兴趣了。
  一进人会场,陶夫人就迎了上来,热络拉住她和雷誫祤的手,笑著说道:
  “原来你们早就认识啊!我本来打算要介绍你们认识一下呢!”
  “陶夫人,我们是刚才在电梯里遇到的,并不熟。”沐悠说得又急又快,彷佛巴不得和他划清界线。
  “誫祤是我的好贤侄呢!”今天陶夫人心情大好,乾脆把八百年前的事也拿出来说。
  “当初我们宇薇刚从美国念书回来时,我本来想促成他们两个的,可惜誫祤心思净放在事业上,没什么时间好好培养感情……”
  沐悠转头望了雷誫祤一眼,却看到他翻了个白眼,顿时觉得好笑。
  “陶夫人,您瞧瞧是谁来了?是安新医院的院长夫人耶!你们不是最要好的手帕交吗?”她故意提醒陶夫人,想要赶快脱身。
  “对对,我看到她了!谢谢你提醒我,我这就过去和她打招呼。”话毕,陶夫人眉开眼笑的去找院长夫人。
  待陶夫人渐行渐远,沐悠转过身,嘴畔噙著一抹笑意,淡淡说道:
  “她总算去招呼别人了。陶夫人的个性爽朗,常常一碰面就说个没完。”
  “可她说的是关于我的事。”
  “但是,我看得出你不是个喜欢在公共场合谈论私事的人,碰巧我也不喜欢在公开场合谈论别人的私事,免得哪天当事人被周刊爆料,还误以为是我口风不紧说出去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你帮的是你自己,而不是我?”
  “当然,我没有理由要帮你。”她嘴硬的回道。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你不是很想要遇上我。”
  “怎么说?”她心头一凛,讶异于他的敏锐。
  “就拿尾款的事来说好了,我已经开好支票,也请秘书通知你,为什么你不来?”
  “那是因为这阵子我很忙,收钱的事并不急。”
  “可以请教你一件事?”
  “当然。”
  “你让我直接去跟你收尾款,这代表什么?是代表你妥协了,还是雷夫人妥协了?”
  “是我妈妥协了,那天你离去后,我立刻回家和她长谈,她同意暂时停止一切的风水改造,先给我有个心理调适期。”
  “既然如此,我也不能勉强你。”她轻轻叹息。
  就在这个时候,美妙的音乐响起。
  “订婚典礼开始了。”
  他们准备入座。
  雷誫祤的位子是在贵宾席,而且就在准新人附近,看得出陶家人将他视为贵宾。
  会场的灯光倏然暗淡下来,银蓝色的聚光灯打在舞台上的新人身上。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舞台上,原本就不太想来的沐悠趁机站起身子,抓起包包,就到宾客休息室去。
  宾客休息室里空无一人,她在角落坐了下来,过了好半晌,休息室的大门被人打开了,一阵吵杂的女声划破宁静。
  “咏晴,你都几岁的人了!怎么出门还是这么莽撞?简直跟个十岁小女孩差不多!”一个气愤的女声蓦地在室内响起。
  “妈,对不起,您不要生我的气,我不知道那个侍者会端著香槟,站在我后面——”季咏晴笨手笨脚的想把礼服下摆给拧乾,却愈弄愈糟。
  “好啦,你就坐在这里等著,我叫人送一套新的礼服过来给你。你怎么都不学机伶点?你这样怎能赢得雷誫祤的心?”季王丽雪连珠炮的劈里啪啦数落完后,终于发现了坐在角落里的夏沐悠。
  “唷,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咱们夏大小姐,今天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沐悠撇撇唇,冷冷一笑,“您说的是,现在不但外面正在刮台风,就连里面也吹起了一阵龙卷风。”
  季咏晴差点被她幽默的话语给逗笑了,赶紧抿著唇抑住笑意。
  闻言,季王丽雪更是怒不可遏,不甘示弱的继续对她冷言冷语:“我听说你现在是小有名气的命理师,难道你妈死了后,你就靠著这一套在上流社会招摇撞骗、骗吃骗喝?这一招也是你妈教你的吗?”
  “季太太,请你说话留点口德!我妈都去世那么多年了,你难道就没有一点慈悲心吗?”她那刻薄的言语把沐悠刺激得全身冒火,忍不住激动的站起身子。
  “哼!有什么样的母亲就有什么样的女儿!”
  “你——”
  “我怎么样?今天这场合是谁邀请你来的?我看八成是你自己跑来的吧?是不是最近没什么生意,所以混进来这里骗吃骗喝,顺便看看能不能拉到几个客户?”
  “季太太,我不想再和你争论下去,和你这种层次的女人吵架不值得!”夏沐悠冷冷的丢下这一句话后,随即转身准备离去。
  “我这种层次的女人又怎样?像你这种私生女,才不该进到这种场合来!”季王丽雪霍然抓起她的手腕,恶狠狠的瞪视著她,脸上写满了对她的恨意。
  “放开我——”季王丽雪的指甲深深陷入她的手腕里,疼得沐悠倒抽一口冷气。
  “妈,你不要这样,好不好?”
  “季太太,刚才你说有什么样的母亲就有什么样的女儿,怎么令媛跟您一点都不像呢?”她依旧冷笑,毫不畏惧的瞪了回去。
  “你!”季王丽雪气得浑身颤抖,扬起手来,准备狠狠掴她一巴掌时,手腕却被一只孔武有力的手掌给握住了。
  “季阿姨,夏小姐今天是跟著我一起来的,您何必这样为难她?”
  雷誫祤刚才就站在门口冷眼旁观著这一幕,直到他看到季王丽雪扬起手准备打人时,他终于忍不住挺身而出。
  “你是谁啊?!凭什么要我——”季王丽雪迅速回过头,在看到来者是雷誫祤后,刻薄的言词马上从舌尖逸去,“啊……誫祤,你怎么会在这里?”
  “季阿姨,沐悠是我的朋友,也是今天我邀请的女伴。”雷誫祤放下她的手腕,态度淡然的说道。
  “怎么——你怎么可能认识这个女骗子?”季王丽雪错愕不已,实在很难相信夏沐悠会是他的女伴。
  据她所知,雷誫祤向来习惯独来独往,偶尔带他的女秘书一起出席宴会,也只是为了工作。
  不知道他和夏沐悠这个小骗子怎么认识的?雷誫祤的身分尊贵,怎会和沐悠这种寒伧的小女人搭上线呢?
  再怎么说,雷季两家也是世交,为了不和他正面冲突,季王丽雪决定吞下这口气,她悻悻然的把手放下,和颜悦色的对他说道:
  “誫祤,既然如此,今天的事我就不追究了,我现在得带咏晴去换套新的礼服。”话甫落,她立刻抓著季咏晴的手离开休息室。
  她们离去后,休息室里弥漫著一片低气压,雷誫祤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幽沉复杂的眼神一瞬也不瞬的看著她。
  夏沐悠脸色苍白的杵在原地,久久不发一语,她的眸底似有泪意闪动,过了好半晌,才吐出一句话:
  “谢谢你帮我解围。”
  “没什么。”他沙哑低沉的回应,不刻意追问她们之间的恩怨。
  “我……我该走了,早知道我就不来这里……”泪水终究像断了线的珍珠,扑簌簌的掉下来。
  她转过身子,想要逃离这可笑的一切。
  她迈开脚步,直冲到门边,却被他拉住,带人怀中。
  “你怎么了?”他的眸底写满担忧,口吻中是满满的关怀。
  “我要回去了!”她挣脱他的怀抱,一心只想往大门口冲去。
  “喂!现在外头狂风暴雨——”雷誫祤想再抓住她,但她已经一溜烟的跑掉了。
  该死的!她又不是他什么人,他干嘛这么关心她?
  雷誫祤走到窗边,遥望天际,天空已经乌黑一片,而且,雨势也很大。
  回过头,看到一个黑色小肩包被抛在座椅上,他立刻认出那是夏沐悠的。
  看来她真的很气愤,气到连晚宴包都忘了带走。
  没有探人隐私的习惯,但他得知道她的联络方式,才能让这个包包物归原主,于是他打开。
  他在包包的内里夹层找到几张她的名片,上面写著她的住址和联络方式。
  他当下决定提早离席,亲自把皮包送回夏沐悠的家。
  第四章
  倾盆大雨中,沐悠踩著油门,朝回家的路上前进。
  今天真是倒楣透顶!不但在婚宴上遇到了季王丽雪那个女人,就连回家都还遇上狂风大雨。
  唉!她实在不该选在这种鬼天气出门的!
  蓦地,雷誫祤那张俊逸帅气的脸庞又袭上心头,害她的心头倏然又漏跳了两拍……
  好奇怪,在这之前他们不过仅有一面之缘,今天又在陶宇薇的结婚典礼上遇到,而且还在巧合的机缘下,彼此帮对方解一次围,难道这是老天爷的安排吗?
  沐悠突然用力摇摇首,彷佛这样就可以把那张教她疑惑的脸庞给摇掉,转了个弯,车子正式进入山区,雨水疯狂的打在挡风玻璃上,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她从来没有在山间行驶时,遇过这么大的暴风雨,这也意味著一种未知的危险正在逐渐朝她靠近……
  再忍耐一下,顶多再十五分钟就到家了!她在心底反覆一遍又一遍的为自己打气。
  可,老天爷很显然没有听到他的祷告,这个时候她再踩了一下油门,教她错愕的事情发生了:
  引擎居然无缘无故熄火了!天啊!这是什么世界!
  顾不得外头的风雨,沐悠下了车,一阵强风袭来,差点把她给吹走;眯著双眼,她摇摇撞撞的掀起车盖,准备探视引擎究竟是出了什么问题。
  她的双眼被雨水打得睁不开,再加上她对汽车一窍不通,打开引擎盖也看不出所以然,只能初步推断是引擎进了水。
  沐悠连忙回到车内,拿出手机想要寻找道路救援,但一如她所预料的那样,手机信号微弱,根本拨不出去。
  她困坐在车里,心慌意乱的看了一下四周,这里是空旷无人的山林荒野,或许她该乖乖的坐在这里,等暴风雨停了,再想办法去搬救兵。
  就在她这么想的同时,耳畔传来一阵轰隆隆的声响,沐悠愣住了,本来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但声响却愈来愈大。
  奇怪,这声音听起来好熟悉……
  啊,她想起来了!但——不会吧?!她真的会这么倒楣?!
  那是山崩的声音!她曾在几个下过豪雨的深夜听过。
  下过雨后的山间容易有坍塌的情形,再加上近几年来,人们变本加厉的滥砍滥伐,所以山崩的情况更加严重。
  突地,耳畔又传来一阵轰隆隆的声音,猛一抬头,赫然发现一堆落石正从山腰滚滚落下!
  沐悠慌了,她发动引擎想要逃离现场,怎奈在这种紧急的节骨眼上,引擎怎么就是发不动!
  当巨大的落石砸中她的车顶时,她只觉得眼前一片漆黑,接下来她便晕了过去。
  雷誫祤开著车,费力的在山区行驶著,进入山区后,雨刷来回不停的刷去雨水,但前方的视线仍是一片水蒙蒙,看都看不清。
  他望了一眼放在身侧的GUCCI包包,想不明白,他特地开车上山来,究竟是想见到她,还是真的只为把皮包还给她?
  放缓速度,他小心翼翼的往前方行进,预估大约再十五分钟的车程,就可以抵达她住的地方……
  这个时候,前方一幕怵目惊心的景象,揪住他全部的注意力。
  一堆落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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