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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刹的交易-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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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盼盼呆愣地瞪着她,怀疑自己是否听错了,两名男子则乘此机会匆匆告别,各自带开自己的女伴,免得夜长梦多。
  “照我说的准没错啦!”莫敏儿好高兴地跟她挥手告别,直到醋劲一流的未婚夫捧住她的脸转向自己,不准她看别的人。
  “干么?”她笑嘻嘻地盯着段御棠,对他脸上的狐疑和醋意感到好笑。
  “你刚才和她说什么悄悄话?”
  “既然是悄悄话,当然不能说了。”她俏皮地揶揄,换来他霸气的抱楼。“别这样,有人在看呀!”她轻叫。
  “我不在乎,我在乎的是未婚妻的心有没有去爬墙。”
  唉,这男人呀,真是爱吃醋!
  “瞧你担心的,说真格的,那邵律师对盼盼的态度,你应该看得出来。”
  “当然,不过我更看得出来顾盼盼对你还不死心。”
  “放心吧,现在有人看管她,而且追得紧,不出一个月,盼盼的恋女癖一定可以治好。”
  “为么有把握?”
  “你没瞧见她已经被套牢了,教堂的结婚钟声指日可待。”不是她莫敏儿自豪,她的第六感一向很灵。
  “她有没有被套牢我不知道,我只研究如何套牢你这匹野马。”
  这还用说,她早就被他套住了呀,不只人,还有一颗心。她在未婚夫深情的眸子里融化,任由他搂着一起离开。
  盼盼的情感之路,慢慢等总有开花的时候,不过,得耐心点。
  “喂,‘少根筋',为什么不带你那位可爱的女朋友过来?”两位超级损友实在忍不住心中的好奇。
  魔刹俱乐部不只是他们消遣娱乐的地方,也是这三位好友放松心情的圣地,就连织星和芷薇也以此为家,织星是天天待在这儿,负责大伙儿的三餐和环境整洁,虽然驭辰不愿她太累而请了专人打扫,不过他们个人的房间仍由织星负责,自己人动手仔细点,何况她也闲不下来。
  至于芷薇,碍于课业忙碌,韩敛为了让她专心,只有假日才会带她过来。
  大伙儿目前最感兴趣的便是“少根筋”的感情生活,表面上说关心,其实骨子里打什么贱主意,邵更旌实在太清楚不过了。
  “邵大哥,我好想见那位盼盼姐呢!”芷薇温婉地说,很真心地期待着。
  韩敛接腔道:“是呀,多一个人热闹点。”
  “把她带来,我可以帮你好好改变她喜欢女人的观念,这阵子我看了很多有关同性恋的书喔!”织星很鸡婆地关心。
  “谢了。”
  邵更旌可不敢冒险,突然想到织星也是脱脱喜欢的类型,危险!危险!
  “大家都是好姐妹,这么热、心想帮你,你就甭见外了,旌旌。”驭辰勾着他的肩调侃,与他称姐道妹一番。
  更旌睨了他一眼。“冲着你的面子,我死也不会带她过来。”
  “别这样嘛,你该让她看看我们这些帅哥俊男,让她了解男人的好处在哪里,这样她才会喜欢男人,不是吗?”
  “得了,要是让她看到你们丑陋的真面目,不吓跑才怪。”
  “看来我们的伙伴,对那位顾小姐可是保护得很周到哪!”韩叙泛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每当他有这种笑容时,便让人提、心吊胆。
  平日作恶太多,让邵更旌开始担心自己的处境,后悔着当初在韩敛和驭辰陷入情网时,自己也是趁火打劫的那一个,而且极尽消遣之能事,彻底发挥损友的极致功能。
  这也是为什么他不肯带盼盼来魔刹PUB的原因,上次盼盼来这里找他,就让他见识到这两人有多么会利用机会消遣他,而且犯贱到欲罢不能的地步,想起来就毛骨悚然。
  “毋需各位操心,我自己一个人就可以搞走了,追女孩子又不是什么天大的难事,要不了多久,她的厌男症在我的柔情攻势下,自然不药而愈。”
  “柔情攻势?凭你这种单一表情又严肃得吓人的脸,跟柔情二字似乎扯不上关系ㄋㄟ。”驭辰很不以为然地睇他。
  “说得是,不过我相信更旌是很有实力的,他敢这么说,表示已经胸有成竹,我猜不出一个月应该就可以搞定了吧!”韩敛反驳。
  “我不认为,这家伙虽然脑筋动得快,但对付女人就不见得有办法,我和他从小一起长大,最了解他。”
  单驭辰跟韩敛这两人又在唱双簧,一反一正地开始辩论,一个故意贬低他的能力,一个则力挺他的潜力,煞有介事地激辩起来。
  “我赌他绝对无法办到,要一个只喜欢女人的女子突然改变想法去爱男人,不可能的啦!”驭辰砸下五百,摆明了就是不信,一副气势如虹的大哥样。
  “我赌他一个月之内可以过关斩将,得到顾小姐的真心。”韩敛更狠,砸下千元钞,输人不输阵,看你敢不敢跟!
  连织星和芷薇也被拖下水,两方起哄要她们选择一边下注,芷薇相信韩敛,她当然是跟他了,而织星还犹豫着。
  “你当然是选我这边呀!还怀疑?”驭辰瞪着她威胁。
  “可是……很多钱耶,我会心疼的。”意思是她也认为跟韩敛这边比较好,钱歹赚哪!不过在驭辰的恶势力威吓下,她只好忍痛跟了他,放下钞票的手忍不住抖瑟了下。
  两方人马开始叫嚣,取笑对方绝对是输家,邵更旌的男性雄风成了众人辩论的重点。
  “到时候输了不要躲起来偷哭哪!”驭辰神气地嘲笑。
  “我看会痛哭流涕的是你吧!”韩敛也不甘示弱。
  “我相信邵大哥的能力。”芷薇很认真地支持他。
  “你太高估他了,这家伙不能信任啦!”驭辰的话引来邵更旌冰冷的瞪视。竟然敢鄙视他?!
  “他没那么差劲啦,就算他不解风情,每次都吓跑女人,也不见得这次就一定会失败。”
  邵更旌皱眉的眸子改转向韩敛。这到底是褒还是贬啊?
  气氛越来越高亢,大伙儿的情绪也越来越沸腾,势力相当、谁也不认输。
  “亏你还是我们三人当中最聪明的,怎么这次笨得相信这家伙!”
  “他是男人中的男人,我就是相信他!”
  “你注定要输了!”
  “要求饶的是你吧!”
  “我再加五百!敢不敢跟?”
  “废话!”韩敛转向更旌。“你要赌哪边!”
  “他不敢赌的啦!”驭辰喝道。
  “谁说的?赌就赌!”更旌豪气万千地再砸下两千。
  “喝!这么有把握?我就不信你一个月内能搞定!”
  “笑话!一个礼拜就行了!”
  “你说的喔!”众人一致异口同声地说,满怀希望的嘴脸笑出狡诈的线条。
  邵更旌当场呆愣住,他……说了什么呀?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没错!没错!说话要算话。”
  “一个礼拜后将人带来PUB,正好参加咱们的年终尾牙特别活动。”韩敛收下所有赌注,交给织星暂时保管,拍手道:“好啦,各自准备去,今天是周末,晚上有得疯了。”
  众人似有默契地迅速作鸟兽散,各自找个地方偷笑去,徒留更旌还愣在原地。
  他——又被摆了一道!
  第十章
  由于大老板韩敛的提议,在春节前最后一个周末的今天,魔刹俱乐部举办了一场与众不同的尾牙联欢酒会,啤酒无限供应,好慰劳一下PUB同仁及死忠的魔刹迷。
  今晚的邵更旌是战战兢兢的,一时大意落入了韩、单两人的陷阱里,让他不得不带盼盼过来度周末。
  “待会儿不准乱对女人抛媚眼,不准随便搭讪,不准毛手毛脚,不准这样……不准那样……”一大堆的不准从邵更旌口中吐出,一路上从头叮咛到尾,让盼盼的耳朵一刻都不得安宁。
  有必要这么紧张吗?说得好似她是女色魔一样。她嘟着嘴不语。
  “我刚才说的话有没有记住?”
  “记住了。”重复了一百次,教她不记住也难。“既然怕我做了你不喜欢的事,为什么还要我跟着来啊?”
  “庆祝新年。”他简单地说明,不多作解释。
  魔刹俱乐部她只去过一次,那一次因为她哭得唏哩哗啦,随后旌旌就送她回家了,因此她也持得不久,对于魔刹PUB的性质不是很了解,只知道那PUB是旌旌和朋友合开的。
  “怎么办,我不会喝酒呢!”
  “不会喝最好,你只要乖乖待在我身边别乱跑。”他再次叮咛,这一路上已不知讲过多少遍了。
  她乖乖点头,已经很习惯他的保护和命令,虽然旌旌有时候霸道了点,不过也是为了她好,她喜欢依赖他,喜欢被地搂住的感觉,并发现出口己时常因为他的一吻而悸动了好久,不管是浅尝、还是深吻,她都好喜欢。
  “怎么了,干么一直对着我傻笑?”
  “我喜欢旌旌。”她毫无保留地说出口,很开心地传达自己的心声给他听。
  听了她这番无邪的剖白,让他咧开了微笑,随后又觉得有些不对。
  “只是喜欢?”他探询。
  “很喜欢。”
  “只是‘很'喜欢?没有别的词?”
  她想了下,天真地补充道:“非常喜欢。”
  他苦笑,心里有些失望、他想听的是“爱”这个字,“喜欢”跟“爱”程度有别,他渴望从她嘴里听到她对自己说出那三个字,可惜还差了一大截。
  不过没关系,总有一天他会让她说出口的。
  魔刹同仁老早盛情等待顾盼盼的光临,尤其是韩敛和单驭辰这两个笑得诡贼的损友。
  “欢迎你来,盼盼小姐。”两位男子特意行了个好大的弯腰礼。
  “呃……你们好。”盼盼很腼腆地打招呼,跟他们不是很熟,所以有些怯场。
  更旌将盼盼拉到身后,睇了两人一眼。“不用这么殷勤,会吓到她。”
  “别紧张嘛,‘旌旌',我们会好好照顾她的,毕竟是自己人嘛,呵呵!”
  “谢了,不用麻烦,还有,不用叫我旌旌。”危险的眸子朝两人扫了一眼。
  “这样也是为了配合盼盼,让她有亲切感一点,叫你更旌的话,她会不习惯的。”人还没进门,两个痞子就开始蠢蠢欲动的贼笑,让更旌的神经更紧绷了,他需要一颗胃药来安抚自己的紧张。
  织星比较善良,她了解盼盼怕男人,率先过来带着她,欢迎她成为魔刹俱乐部的一份子。
  魔刹俱乐部比以往更忙,在他们来之前,前台早已HIGH成一片了,因此他们从后门进入。
  邵更旌换了一身黑色紧身T恤及牛仔裤,头发拨成凌乱带酷的样式,一改白天规矩的绅士形象,盼盼还是头一次见到这样的他。
  “坐在这里乖乖等我,别忘记你答应过我的事,知道吗?”他叮咛再三,才匆匆去前厅吧台招呼客人。
  “旌旌在忙什么?”她好奇地问着织星。
  “招呼客人啊,他刚才不是说了。”
  “招呼客人要穿那样?”
  “那是PUB酒保的制服。”
  “咦?旌旌当酒保?”
  “你不知道吗?他白天做律师,晚上当酒保,而且还要表演调酒特技,很厉害的喔。”
  盼盼怔了下,讷讷地问:“你说的特技,是不是像电视上演的,把酒瓶抛在空中甩来甩去,就像马戏团一样?”
  “对呀!”
  “哇——我想看。”她欣喜地叫道。
  “好……啊!不行。”
  “为什么?”
  “人太多了,很危险,等下班之后,叫更旌表演给你看好了,如果无聊,可以看这些杂志打发时间。”差点忘了更旌的警告,他说过不准让盼盼到吧台去的。将好几本杂志交给她后,织星便继续忙,她还得准备下班后的消夜狂欢呢!
  叫她不可以去看,她反而更好奇了。音乐这么HIGH,内心越加澎湃,体内不安分的好奇因子,频频鼓动她去窥探门的另一头。
  跃动的舞曲撞击人们体内的细胞,性感美女群聚今夜,每个女子莫不极尽所能打扮得冶艳美丽,火辣、性感及美艳等各种姿色的美女皆俱,配合鼓动的节奏尽情摇摆,空气中还飘散着香醇的酒气,这是另一个世界,一个没有束缚而尽情放松的世界,而且,她们全是女人。
  盼盼看傻了眼,头一次见到这么多美女群聚,竞相争艳的花朵令她目眩神迷,禁不住呆坐着,眼睛着迷地离不开那些热情奔放的女子。
  一双手臂突地紧握住她的肩,一对凶猛的眸子瞪回了她神游的思绪。
  “谁叫你坐这里的?”邵更旌责问,壮硕的身子挡在前头,特意遮住那一票性感的美艳风光,担心她受迷惑。
  “旌旌?”看到他的脸,她更是怔住了,凌乱的头发闪着汗水的光芒,额头前垂下几绺刘海,更显得俊美而不羁,原来他……有这么好看的一面!
  没发现她眼中的惊艳,邵更旌只一迳地提心吊胆,怕这个多情种会被别的女人给勾去,口气不自觉泄漏了紧张和不耐。
  “不是告诉你别到前面来。”
  “可是……”
  “回房间去。”他命令,板起的面孔冷峻而刚硬,不由得教她怔了下。
  待她离开后,他才松了口气,这儿每个女人都是情敌,防不胜防,累死他了!
  盼盼不明白,为什么他从来没在自己面前展现这一面,带她来PUB却不准她看,既然如此,她只好偷溜到人群中。
  混在这些女客群里总没问题了吧,既安全又能看个清楚。
  她从不知道,旌旌还有这神秘的一面,盯着他丢酒瓶的特技,俊酷中带着潇洒,帅气中有着狂傲,不论女子们的尖叫声多疯狂,他总是不为所动,好似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偶尔勾着浅浅的酷笑,眼中闪着魔魅之光,带点冷峻却又不失放肆的神情,温柔地对每个女子献上一杯酒后,又快速排满空杯,展开另一种别出心裁  的特技。
  她的胸口有着难以言喻的悸动,彷佛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这样的他,有着蛊惑人心的魅力,是她从未触碰过的一面。
  “很帅吧?”一旁陌生的女子对她兴奋地开口,教她吓了一跳。
  “大家……都好疯狂。”她怯怯地回应。
  “要这样狂欢才棒呀!”说着,那名女子又向别人搭话去。
  盼盼发现这里每个人都不分彼此,不管认不认识都会互相聊天或起哄,甚至拿着啤酒互干。
  “来,干杯!咦?你怎么没酒?”适才那名女子又问,脸上是不可思议的表情,这儿人手一杯,没酒反而奇怪。“你第一次来对不对?”
  “是、是的。”
  “喂!有人没喝到酒哪!”女子突地大叫,简直吓坏了她,不仅如此,周围的人也跟着重复叫唤,像回音一般传至酒保那头。
  “有人没喝酒?是谁这么不上道,给我带过来!”邵更旌冷峻的眸子扫了所有女子一眼,引来她们着迷的喝采,来到魔刹俱乐部没喝到酒就别想回去,在他一声令下,众人跟着起哄,将没喝到酒的人,排山倒海往前推。
  “别、别推呀!”盼盼惊慌失措地阻止,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绝不能让旌旌看到自己。
  在众人吆喝鼓动中,她恍如大海中的一叶孤舟随波逐流,最后触到了邵更旌这座岩礁,而撞礁的船,后果可想而知,邵更旌的脸可说是黑到了极点。
  “你……”此刻他的神情可以和黑面阎罗媲美。
  “哈哈……大家……好热情喔!”“她在心中画着十字,为自己悲惨的下场而祷告。
  再一次,他毫不留情地将她扛进后台里,不理会其它女子的惊讶和嫉妒的尖叫,当他发飙时,谁也阻止不了他。
  “放我下来!”她被他突来的举动吓坏了。
  然而他看起来冷酷无情,但对她的温柔却是无限的,即使在放她下来时,也小心地不伤到她。
  被放在床上的盼盼,人还来不及坐起身,便立刻受困于他双臂中的天地里,而他,正板着严肃的面孔及凌厉的眸子怒瞪她。
  “你要……干什么?”他眼中鸷猛的情感和身上浓烈的酒气教她害怕,然而心底某个小小角落,却又萌生一种期待。期待什么?她不知道,只知道此刻的他,实在俊酷得令她脸红心跳。
  他想吻她吗?还是……有别的企图?
  “我再说最后一次,不准到吧台去。”
  “可是人家想看……”
  “留下来或是回家去,你选一个。”
  “留下来。”她很识相地回答,因为她不愿在这时离开他,她想待在他身边,不知哪来的渴望,她就是要待在他身边,如果他赶她走,那么她会哭的。
  “想留下来就要听我的,否则不再宽容。”他说到做到,意思传达得很明白。
  她用力地点头,目送他的背影离去,心底突生一股感伤,对于他没吻她而感到失望。
  她到底是怎么了呀?不禁自问着,以往有旌旌陪在身边,她觉得理所当然,而今天,虽然只是一室之隔,她却有种寂寞之感,她想看看他的世界,欣赏他多变的一面,因为旌旌比她见过的任何女人都酷,他有强壮的力量、幽默的智慧,以及无人能及的温柔之吻,虽然他外貌是男人,但是她已经不介意了。
  她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好好欣赏他这不为人知的一面。
  “盼盼,你怎么一副要哭的样子?”正巧经过的织星察觉了她的忧伤,放下了手边正忙的工作,走过来盯着盼盼的愁容,难不成她是太无聊而想哭?
  盼盼将适才的经过大致说了一遍,似乎不能理解旌旌的举动,织星好心地劝着。“客人都是女人,她们是冲着酒保来的,如果酒保的女朋友在场会坏了她们的兴致。”
  “可是我好想看着他,他这一面是我从没见过的,我只是想了解他而已。”
  向来容易滥用同情心的织星,最看不过别人可怜兮兮的样子,尤其盼盼一旦泪光闪烁,便会发出比一般人高出百倍的可怜马力,让织星立刻举手投降,决定告诉她另一个办法。
  她偷偷带盼盼到另一头,这儿的角度正好可以窥见每位酒保,每当她想欣赏驭辰的表演时,便会待在这里痴痴地望着地,怎么看都好帅的。
  “啊,真的看得到耶!”盼盼转忧为乐,很快的,一对美眸痴痴地专注在对面那头。
  织星笑看她红扑扑的脸蛋。“我可以理解你现在的感受,我到现在还是一样,每当看到他们这种狂野不羁的一面,还是不敢相信那么俊美的男人是我的男友,果真是群魔乱舞,怎能不受诱惑呢!”发现盼盼没回应,整个思绪全集中在吧台那一头,她笑着摇头,轻道:“你坐一下,我去厨房忙。”
  盼盼目不转睛地着迷于旌旌优雅沉敛的一面,时而出人意表,时而挥洒风流,举手投足间的斯文,又蕴藏着狂狷的气息,毋需刻意要酷,便能轻易撩拨众女子的心海,转出一圈又一圈的涟漪,他引起的狂潮,汇聚而成惊涛骇浪,无人能幸免,甚至席卷了远在天边的她,随浪浮沉而去。
  她没发现,对他的感情无意中已悄悄转换,甚至超越了“喜欢”,应该是老早就超越了,只不过她尚未自觉罢了。
  他对其它女人的好,惹得她没安全感,会烦躁、会想哭,甚至会心痛。胸口的沉郁教她难受,生平第一次发现,旌旌并不完全属于她,因为,他对每个女人都那么温柔。
  别人可以去吧台,唯独她不行,只能躲在这里巴巴地看着他和其它女人有说有笑,她不要!她想靠近他、想摸着他、想找出在他脸上唯独只对她特别的温柔眼神。
  在众女子的期待中,邵更旌结束了一场特技表演,已然挥汗如雨的他,需要一大杯开水来解渴。当酒保难免会被客人灌酒,为了避免喝醉,每位酒保都备有两个酒瓶,一瓶装着真酒,一瓶则装了开水,若被灌了酒,便来个移花接木,不着痕迹地吐回装着真酒的瓶子里,看似喝酒,其实是把酒吐出,而装水的酒瓶,除了解  渴,主要是用来清清胃里的酒精浓度,藉此降低喝醉的机率。
  一只手轻轻拉着邵更旌的衣角,他回过头,冷敛的表情瞬间抽动了下,盼盼正用着好委屈的神情凝视他。“怎么又过来了?”他低吼,原本松弛的神经瞬间进入警备状态。
  “我想……”
  “到后面去,否则我现在立刻送你回家。”截断她的话,完全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可是……”
  “进去。”他真的生气了。
  她抿着唇,贝齿将下唇咬出了血丝,深锁的眉头是那么揪人心疼;然而他疏忽了,没发现她眼底受伤的神情,她几乎是奔跑着离去。
  笨旌旌!臭旌旌!她再也不理他了!
  “喂,负心郎,太凶了不行喔!”驭辰用着暧昧的眼神亏他。
  “‘少根筋'是在吃醋,因为这里情敌太多了。”韩敛唯恐天下不乱地点出事实。
  “这些人我还不看在眼里。”他冷哼。
  “哟,这么有把握,别太硬撑哪,现在认输还来得及。”
  “笑话,男子汉大丈夫怎能轻易认输。”
  “别忘了我们的赌注,一赔一哪!”
  “没错,我等着看你的表现。”
  奸笑的两人,让邵更旌不禁打了个冷颤,他开始觉得自己是在自掘坟墓。在此艰苦时刻,忍不住也想喝杯酒解愁,顺手往旁边一抓,什么都没有,他只抓到了空气。
  “喂,谁拿走我的威士忌?”
  “我没拿。”
  “我也没拿。”
  “怪了,你们一个在我左边,一个站我右边,不是你们还有谁会拿走?”
  明明放在这里的,怎么会无端不见了?奇怪!
  盼盼醉了,一对蒙胧的眼眸飘呀飘的……
  “请问……你是顾盼盼吗?”芷薇腼*地问着。
  盼盼醉眼迷蒙地瞟着眼前的清秀少女。“是的?你是……”
  “我是云芷薇,常听邵大哥他们提到你,我一直很想认识你,今天终于见到了,真开心,我可以……叫你一声盼盼姐吗?”
  “当然可以……”脚步一个不稳,她踉跄地险些跌倒,还好芷薇及时扶住她。
  “盼盼姐,你喝酒了?”她这才闻到酒味。
  “不好意思……有没有……弄痛你?”她打了一个嗝。
  “我没怎么样,倒是你有些醉了。”
  “放心,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嗯……你真是好女孩,我很喜欢你。”
  “我也喜欢盼盼姐。”
  “真的?”盼盼欣喜地对她泛开花一般的笑靥,身子不支地整个人往芷薇身上倒去,两人就这么跌在地毯上,她则压在芷薇的上方。
  “盼盼姐,你真的醉了。”
  “你真可爱,还是女孩子对我好……”
  她的脚步扑朔,眼睛也迷离了……
  “盼盼姐?你……唔——”她的唇,被盼盼给罩上了。
  不管织星怎么制止,都抑制不了单驭辰大笑的冲动。
  而无辜的芷薇则躲在韩敛的护卫下,有些语无伦次地嗫嚅。“盼盼姐她……不是我……”
  “我知道,你不用解释。”韩敛苦笑着,女友被吻了,对方是女人,他的心情有着想哭又想笑的复杂。
  “他们在里面没事吧?”织星担心地问,回想更旌看到那一幕时,脸都绿了,抓着盼盼把两个人关进了房间,而站在外头的他们只能干著急,而这个死驭辰还在旁边笑个不停。
  邵更旌怎么也没想到,盼盼竟然喝醉了,而她该死的又吻了其它女人,忍不住妒从中来。
  “你怎么可以吻她?”兴师问罪的语气比平常加重了些,即使他力求平静。
  “谁叫你不理我。”她赌气地说。
  “我不理你?这是什么话?”
  “你骗我,让我以为你只对我好,谁知道是假的。”也许是酒精作祟,让她一股脑儿将情绪尽泄出,说着说着感伤了起来。
  “你在说什么?我何时骗你了?”天可为鉴。他对她可是破天荒的好,他这辈子没对女人这么宠过。
  “旌旌最讨厌了。”
  “讨厌我?”他的神情呈现有史以来最严重的歪曲,他是做了什么让她讨厌他?“盼盼乖,别哭。”可恶!他才想哭咧,她竟然说讨厌他,这教他如何是好?
  “我到底做了什么,惹你这样伤心?”他有些急了。
  “你一直对其它女人笑,却对我好凶。”她像个小女孩般告状。
  他怔了下,问:“你是因为这样所以难过?。”
  “还有,我今天才知道你这么帅。”
  他失笑,对她的控诉喜欢得不得了。“你觉得我师?”
  “是呀,而且还好酷,酷到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又打了一个嗝。
  “然后呢?”他的眼神变柔了,含笑的语气更为低哑。
  “你今天到现在都没吻我。”
  “你希望我吻你?”
  “嗯。”她点头。
  “喜欢我的吻?”
  “好喜欢。”
  “爱我吗?”
  “爱。”
  “我会让你知道爱我的下场。”他的眼神变深了,迫不及待烙下那两片诱人的唇瓣,抚慰她的不满,以及他的渴望。
  酒精真的会误事,不但误事,还会推波助澜,在两人澎湃的血液里兴风作浪,原本他只想好好地品尝她的蜜唇,没有要逾越的意思,不过她可不懂什么叫节制,因为她真的太爱他的吻了,初生之犊不畏“吻”,吻过了头可就惨了。
  她紧紧地攀着他的颈,贪婪地汲取他的唇,火苗迅速在邵更旌的体内窜起,欲火烧不尽,情欲吹又生,抑制不住的渴望和冲动,以及被打败的理智,将他推往更狂野的欲望深渊而无法自拔。
  理智的吻转成了急切的探索,他不再满足仅止于已知的境地,点点吮吻沿着颈项往下攻陷,咬开她的胸扣,白皙透着淡淡粉色的玉肌展现在眼前,他一步步地触碰——以唇,游移的双手伸入了处女的禁地,掌心下的柔软和滑嫩征服了他的理智,狂乱地卸下了她的衣服,让每一寸肌肤都烙印上他的吻痕。
  她已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真实,只知道他将她吻得意乱情迷,不愿他停下来,虽然这已超乎她的想象,悸动中夹着害怕,更带着渴盼,被他抚触过或吻过的肌肤,都像着了火般烧烫,她心跳得好快,一种欢愉打从心底深处扬起,她喜欢被他这么抱着、吻着及抚摸着,并有样学样地回敬予他。
  随着衣物的减少,两具身子赤裸地交缠着,没想到这具娇小的身子让他抑不住热情,几乎烧过了头,眼看着贞节就要不保,不管是她的,抑或是他的。
  他想占有她,仅存的危机意识及时命令他紧急煞车,他喘着气,强逼自己不可冲动。
  该死的是,他好不容易扳开一点距离,又给她任性地黏上来,撒娇地缠着他亲吻。老天!她可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盼盼……”他想阻止她。
  “我好爱好爱你。”她天真无邪地告白。
  兄弟俩同时脑充血,弟弟问哥哥:“箭在弦上,能不射么?”
  “小弟且慢,待兄长求个婚再冲锋陷阵也不迟。”
  他用着回光返照的理智对盼盼低哑。“盼盼,我们重新做个交易。”
  “嗯?”她昏昏沉沉。
  “既然我们吻得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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