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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刹的交易-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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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不要见他才不去事务所的呀……”她一时情急说溜嘴,引来妈咪责备的目光。
“还说没骗我。”
“不是啦妈咪,不是你所想的那样。”
“是也好、不是也好,总之人家来了,你得下楼招呼去。”
撤不过妈咪半强迫的催促,梳洗完后,她有些羞怯地下楼去见旌旌。
“送你。”邵更旌将一大束海芋递给她,海芋代表纯洁,正符合她的特质。
她用他递过来的花束遮住一半的脸,“双不擅掩饰心意的眸子狐疑地盯着地的笑脸。
“发什么呆呀?盼盼,快谢谢人家。”顾母在一旁提醒着,同时用看待未来女婿的笑脸热情招呼邵更旌。
“你气色看起来不错,可见身子好多了是吧?”
“托你的福。”她有些模大地瞪着他似笑非笑的面孔,似乎她的装病是大伙儿心知肚明的烂借口。
“语气有些哀怨喔,不想看到我?”
“不是的……”
“不是就好,走吧!”
“啊?”
还来不及反应,她的手便落入他的掌心里,人也被他拉往门口走去。
“伯母,我们走了。”
“慢走哪!”彷佛两人串通好似的,顾夫人也很有默契地挥挥手,欢送他们离去。
“等、等一下!”盼盼忙道。
“等多久?”他问。
这、这问题,她一时之间还真答不出来哪!
“边走边想吧!”拉着她又走。
“十分钟!”她随便唬弄个时间,死抓着门,怕自己被他给劫走。
“为什么这么久?”
“因为……因为……”
“想大便?”
“不是啦!”她又气又羞地叫着,人家是淑女耶!
“那又是为什么?”
“是……是……”唉呀!越急越想不出理由。
“瞧你慌的,真是可爱。”他毫无预警地亲吻了她耳垂一记。
由于太过震惊,她瞬间成了僵硬的石头人,正好让他不费吹灰之力扛着随身携带而去。
待她回神,人已在他高级的宾士牢笼车里。
“别一副看到鬼的样子,我又不会吃了你。”他好笑地盯着一旁委屈的盼盼,避他避到身体几乎要贴在车窗上。
“可是……你刚才明明……咬了我呀!”
“只是开个小玩笑而已。”
“开玩笑?一点都不好笑!”这会儿她嘟起樱唇斥责,展现毫无威吓感的俏模样。
“喔,不好笑啊?那换个笑话吧!”
换个笑话她也不会笑!顾盼盼倔强地甩开头。
“偷偷告诉你,其实……我一直有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神情一凛,显得神秘兮兮。
“什么?”她忍不住问,女人好奇的因子不小心作祟。
“我的名字邵更旌,谐音听起来很像‘少根筋'。”
“啊?哈哈——”她携住口,突然想起自己不应该这么容易就被他逗笑,遂又装出一副酷样。“还好嘛!”
“加上其它的词句就糗了,记得国中开学时,我那外省口音的父亲遇到每个老师便说:‘我儿子少根筋,请好好督促他。'”
“噗——”不小心又破功,她忙咳了一声,告诉自己不可以笑。
“那老师还真当我是个少根筋的小孩,我父亲接着自我介绍。‘我是少根筋的父亲,她是少根筋的母亲,您是少根筋的老师吗?'”
“哈哈哈——”她再也抑制不住地失声大笑。
他一本正经地问:“这位小姐,请问你是少根筋的女友吗?”
噢天哪!她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怎么会有人可以完全面不改色地说笑话,而自己却不笑呢?
僵持的气氛被欢笑带过,消除了她心中的隔阂,她喜欢旌旌,这是事实,无论如何他就是有办法逗得她持续不了冷漠。
当笑声渐歇,她没好气地捶他。“讨厌啦!一下吓人家、一下又逗人家笑,真不懂到底哪个才是你。”
“这样不是很有趣?我还有许多不同面貌等待你来发掘。”
“说得好似你很了不起一样。”忍不住斜睇他一眼。
“我最了不起的地方,你还不知道。”
“什么地方?”
他望了她一眼,眼神变得深邃而湛黑。“你迟早会知道。”
“迟早?要等多久啊?”她俏皮地问。
“快了。”洞房花烛夜喽!他一向厌恶结婚,然而曾几何时,娶她已成了他最深沉的心机。
“好啊,到时候我倒要看看,你有多了不起。”
这句话从她口中说出,还真是撩得人心痒痒的,要不是现在在开车,他真想将她扑倒在地,释放久禁的欲望。
“我会让你了解的。”
似承诺又似宣誓,一抹少见难得的笑容,因为她而浅浅泛开着。
一个影子悄悄地逼近,脚步虽轻,可惜头上的发带泄漏了行迹,让眼尖的梁燕绡给瞄到,不用猜也知道是谁。
“不用躲了,站起来吧!”
爱撒娇的猫儿黏上她的肩。“不好玩,又被你识破了。”盼盼嘟着嘴咕哝。
“我用嗅也嗅得出你身上的香味,买了新香水?”
“是呀,这牌子叫‘真爱',香不香?”她像个孩子似地将手放在梁燕绡鼻子前,央求她的赞美。
“香,是美人都香的。”梁燕绡叹口气,宠溺地慰哄着爱玩乐的地。
“燕绡姐最好了,我最喜欢燕绡姐。”
“我可不敢当,免得有人嫉妒我。”她说的是邵更旌,也不知三人关系为何会发展到这步田地,自从盼盼黏上了她,更旌眼中有意无意的醋意,着实让她哭笑不得。
她暗恋更旌,更旌爱上盼盼,盼盼又喜欢黏她,所以她就成了更旌吃醋的对象。
“你说旌旌呀,别理他就是了。”
旌旌?这称谓令她发毛,想不到那位百酷天王会让女人如此叫他,由此可见他多么宠溺盼盼,她恐怕是一点机会也没了。
“要玩就回更旌办公室去玩,我还有好多事要忙。”
“我在旁边陪你,我不会吵的。”盼盼举起手发誓。
“不行,你在我会分心。”其实她是害怕看到更旌防备的目光,多可悲,得不到心爱的男人就算了,居然还被他敌视。
拉开盼盼那黏皮糖般的抱搂。“回你男友身边去,别妨碍我工作。”
“不要啦,人家要陪你。”
“别抱那么紧呀!”她要的是心怡的男人来追求,而不是莫名其妙被情敌纠缠呀!
事情总是这么巧,什么时候不好发生,偏偏在这种最难以解释的时机,邵更旌就站在门口,正臭着一张脸瞪着她们。
“你们在干什么?”他看到的是两个女人抱在一起的画面。
“是她硬要缠着我,我没办法啊!”完了,更旌一定更讨厌她了!梁燕绡暗地叫惨,此时此刻她真的好想哭哪。
“那个……我……”盼盼心惊胆战地盯着脸色铁青的旌旌。
“我不是说过,别打扰燕绡工作,看来有人把我的话当耳边风。”
旌旌板着面孔生气时挺可怕的,娇弱的盼盼躲在燕绡背后求助。
“燕绡姐,救我。”
“我才需要人家救哪!”燕绡哭笑不得地低吼。
“我来的似乎不是时候。”一名温文儒雅的男子站在门口笑道,他从头到尾看着这一团混乱,虽不知发生什么事,不过倒是挺有趣的。
“杰明,我来跟你介绍,这位是我的伙伴梁燕绡,她是产权方面的专家。”邵更旌为两人引荐,有第三者在,只好暂停家务事。
有客户在场,梁燕绡忙整理仪容,摆出专业的仪态。
“这位是……”她疑惑地看向更旌。
男子率先出口我介绍。“你好,我是罗杰明,想不到在更旌的事务所里有如此漂亮的律师小姐。”
“过奖,我的专业来自于我的努力和能力,而非外表。”她言语客气,但却有种不容小腼的傲气,意思很明白,她可不是个空有漂亮脸蛋的女人。
“当然、当然,更旌亲自力荐的人,绝非等闲之辈。”他一见到她便有种惊艳的感觉,欣赏的目光驻足在她脸上。
“燕姐,杰明是我在美国攻读硕士时的室友,现在是力杰电子企业的老板。”
“原来是大老板,久仰。”她礼貌性地伸出手寒暄,企业家的第二代少东,这种人她看多了。
技巧地收回被他紧握的手,她刻意展现冷酷精明的一面。若她早知道像这样的客户要来,她会事先绾起长发,让自己看起来更冷敛一点;可惜的是,她的头发被盼盼玩成了卡通女主角的大波浪。
“我将他交给你了,别把他当客户,要当成摇钱树,必要时施展吸金大法将他榨干。”更旌严肃地叮咛。
罗杰明失笑道:“你还是那张嘴巴,毒死人不看对象的。”
“他就是那张嘴巴坏,人其实很好的。”梁燕绡笑道。
“有关其它细节你们慢慢谈吧,我先告退。”邵更旌的脸虽然对着他们,一手却突地往斜后方抓住那个鬼鬼祟祟、企图开溜的人儿。
他是背后长了眼睛吗?盼盼心下暗自叫糟,别说挣不开那铁环般的手掌,下一步她的人也落入了壮硕的臂膀里。
“想逃,没那么容易。”他在她耳畔威胁。
盼盼委屈地娣着他,一副楚楚可怜的柔弱样。她好怀念他先前温柔的样子,就像一只小猫以为遇到了强壮的大猫,殊不知其实他是一只狮子。
目送着他们的背影离去,梁燕绡依恋的目光带着落寞,虽然她掩饰得很好,但还是被罗杰明敏锐的眸于捕捉到了,心下也有了底。
老实说,他是为她而来的,主要是想看看同业口中盛传的冰山美人律师是何等魅力四射。在得知梁燕绡是更旌底下的人之后,他决定来拜访,正好他也需要一个对产权熟悉的律师;然而在乍见她的时候,他心中所描绘的女强人形象有了改变,她看起来娇柔多了,虽然她的表情和语气流露出精明干练,不过就外貌看来,还真是梦幻得似水柔情,让他对她的兴趣更大了。
这样的女人……使他不禁期待她在自己的心湖上激起涟漪。
被更旌玲着带回自己办公室的盼盼,则是眨着一双无辜的大眼。
“我要罚你。”邵更旌用着大人教训小孩的口气说道。
“为什么?我又没做错事。”
“还敢狡辩,我说过多少次,燕绡最近很忙,叫你不可以去打扰她却不听话,而且你说过要乖乖待在我身边的。”
“一直待在办公室很闷的。”
“这里又不是三姑六婆的宅院,哪能像你这样串门子?”
她还想辩解,但哪里是他的对手,只能嘟着嘴,索性不辩了。“要罚就罚嘛!”
“这是你说的,别以为我不敢罚。”他卷起两臂的袖子,看来是要体罚。
盼盼下意识紧闭着眼,握紧的绣拳放在脸边,整个身子怯懦地缩起来,等待那可怕的责罚。
两只大掌没有如预期地用力拍打,反而只是轻抚着她的脸,一股温热贴上了她的唇。
啊?她睁开眼睛,发现旌旌没有打她,反而又亲了她。
“怎么又亲我?”她抗议。
“谁说惩罚就要打人,我的惩罚就是亲亲你诱人的小嘴。”
“哪有人这样的?”
“我与众不同,你不知道吗?”语毕,趁她不注意时,又轻啄了一记。
盼盼娇嗔地抗议。“上次吻我说是教学,刚才亲我说是惩罚,现在又是如何?”
“我爽。”他答得理所当然。
“你——”她不可思议地瞪着他。“怎么可以这样!”
因为你好欺负咩,他邪邪地笑得好好。
泡马子第一条:
“每天吻她千遍也不厌倦,所谓习惯成自然,一回生、二回熟,N回以后自然产生恐男症免疫力。”取自邵子泡妞战略
嘿嘿!他决定每天要亲吻她四次,早、中、晚餐及消夜,否则填不饱自己无底洞般的性欲。
“不是我说你,你的吻功实在很差耶,还想追别人,连个挑逗的技巧都不会,亲了你那么多次一点回应也没有,真是没长进。”
“追不追得到跟亲吻有什么关系?”她反驳。
“哈!关系可大了,你以为相爱的人每天只要腻在一起就满足了吗?总得做些事情调剂身心吧!不然另一半一定很快就厌倦了,像你这样,怎么可能追得到其它女人?”
“你又懂了!”她轻斥。
“要追女人就要懂女人的心理,你不反对这道理吧?”
她听听,觉得颇有道理的。
“要了解女人心,问我就对了,别忘了我是女人喔!”他又使出装女人的贱招,用以引诱她上钩,藉此降低她的心防。
“那……我该怎么做?”
“比如说,一开始要先培养气氛,接吻不一定先亲嘴,可以先从其它地方开始,像这样。”捧起她的脸,展开第一回合的进攻,先理所当然地在她漂亮的额头上亲一个。“又或者像这样。”以唇画过她的粉颊,印下点点亲吻。“当然也可以这样。”将唇移至她可爱的耳垂,含吮逗弄。“再不然像这样。”沿着耳垂直攻她细致的颈项,轻轻啃咬。“如何?”他停下来,检视她的反应。
“好……痒。”她抱着自己,手臂上蹦出一颗颗鸡皮疙瘩,有种电波流过的轻颤感。
“麻麻痒痒的,很舒服是吧?”很好,继续!
他在她的颈项找到敏感点,刻意地逗弄,引来她的轻吟和挣扎。
“不行……”阻止他的继续,她有些害怕,却也有点好奇,不明白为何自己会感到一阵悸动,更说不出为何会有既期待却又怕受伤害的感觉。
他当然不会给她拒绝的机会,开始打游击战。
“好,不吻颈子,改亲嘴唇。”朝她唇瓣轻啄了下,低声道。“这是浅尝,有很多种方式,会让对方很舒服的,就像在按摩一样。”
他展开第二回合的进攻,上勾唇、下勾唇,右搓右揉,点点柔情、吮吮挑逗, 吻她吻上了瘾,确定迷汤灌得够多了,便开启唇扉,展开第三回合的深入进攻。
她迷迷糊糊的,像被他催眠似的,领受着唇齿交缠的火热感受,早忘了他是男的还是女的,只知道这吻好美、好诱人……不知不觉学着他,模仿他的技巧,试着给予回应。
激情一触即发,她不明白,这小小的化被动为主动的回应,对他而言是多么大的刺激,他爱煞她的味道、更沈沦于她的热情之中,区区一个回吻便教他的理智几乎俯首称臣、濒临溃败,极力压抑的欲火,有燎原不可收拾之势。
在此危险时刻,他猛然板开她的身子及时煞车。迎上她大惑不解的迷蒙水眸,他吐出的声音几乎是沙哑的。
“很好……你学得很快,今天……到此为止。”话落,他动作笨拙而僵硬地离开现场。
直到进了洗手间,他的力气像是被抽离了一般紧靠着墙支撑,瞪着镜中的自己。
他——又流鼻血了!
第九章
他是个会贯彻行动的实践者,即使有别人在,他也能丝毫不介意地勾起她的小脸亲吻,尤其爱看她因羞怯而浮上红云的双颊。
他每天都要亲吻她好几次,不论是有意或无意的。对于他功无不克、战无不胜的吻功,盼盼可说是无力招架。
一吻定倾心,二吻定钟情,三吻定江山。他要她习惯他的吻、甚至喜欢他的吻,由此逐渐攻陷她紧守的心。
而她,的确渐受影响,她喜欢旌旌亲她时所展现的温柔,也享受被他宠溺的感觉。但同时内心的矛盾也相对扩大,看到他会不自觉地脸红心跳,使她手足无措了 起来。得找个人问问才行,否则她会被自己理不出头绪的烦躁给淹死。
不知不觉地,她一个人来到警署第三分局,鼓起了勇气上前,一进门,立刻得到众多视线的关注,几名男警员全围了上来。
“小姐,有事吗?”
“你想报案还是找人?”
“钱包掉了,还是要问路?没关系,我载你去,要到什么地方?”大伙儿七嘴八舌地献殷勤,难得有美女光临,不把握机会怎么行。
盼盼早就作好被野兽围观的心理准备,再加上大白天的,他们又是人民保母,她还不至于太害怕。
一名警员认出了她。“咦?你是敏儿的朋友吧?记得一个多月前我们见过。”
“是的,我找敏儿。”她忙回答。
另一人诧异道:“那个男人婆有这么漂亮的朋友,不会吧?”
一颗天外飞来的篮球,准确无误地打中他的头,人也应声倒地,引来众人哄堂大笑,丢篮球的人正是身手矫健的莫敏儿。
“敢在背后说我坏话,找死啊!”刚打完篮球运动一下筋骨的敏儿,看到难得出现的盼盼,笑意盈盈地走来。“一个月不见了,怎么今天有空啊?”
一见久违的心上人,盼盼心花怒放地奔入她怀里,幸好莫敏儿下盘够稳,足以接住盼盼的投怀送抱。
“我好相心你喔,敏儿。”啊……好怀念!这触感好柔,这胸膛……咦?稍微窄了点,这臂膀……也不够宽实。
莫敏儿有些哭笑不得。“你在干么?”一见面便东摸西捏的,将她当成了麻署不成?
“你变小了吗?”不然为什么抱起来怪怪的?
“我还是一样呀!”
盼盼仔细瞧瞧她,的确没什么不同,这才发现自己已经习惯了旌旌宽大的怀抱,所以才觉得敏儿变小了,男女之间的差异居然这么大。
“找我什么事?”
“来看你嘛。她东瞧瞧西看看,奇怪地问:”那个八爪男没缠着你?“
“御棠要上班呀,他现在可是大忙人。”敏儿失笑,瞧她一副警戒的模样,可见到现在仍然对御棠存有敌意。
御棠也是,这两人互有醋意,也互相把彼此视为情敌,被人爱慕是一件好事啦,不过得看情况,一个是她未婚夫、一个是她好友,袒护哪一边都不行。
“这么久没来找我,是不是有了新的护花使者啊?”她只是随口问问,不带任何希望。
“我才不要护花使者。”盼纷嘟着嘴咕哝。
“这样问好了,最近有没有顺眼的苍蝇缠着你呀?”想不到她竟然犹豫了,莫敏儿瞪大眼。“真的有啊?”
“不是……其实也算是。”
“到底是‘是'还是’不是'呀?”她兴奋地问。
“哎呀,总之……说来话长,我不知该怎么说。”
从盼盼脸上的异样表情看来,莫敏儿立刻知道有劲爆的内幕可听了。“既然说来话长,咱们就找个清静地方慢慢说,走吧!”她是行动派,说走就走。
“你不是在工作?这样行吗?”
“警察偶尔也要出外视察民情,就先从你这儿视察起,何况我也快下班了。”
她向警署的哥儿们招呼一声后,便带着盼盼到附近一家红茶店,叫了两杯奶茶,打算好好问个仔细。
“来,告诉我怎么回事。”她眨着眼,一副极渴望八卦的模样。
盼盼从相亲那天开始说起,将事情经过娓娓道来。
莫敏儿不可置信地瞪着她。“假装交往?他是女人心,而且还是同性恋?”
“这是秘密,你可不能说喔,要不是因为我实在太烦恼了,也不会说出来。”答应别人的事,违反交易总是不好。
莫敏儿回想那次的印象。那个叫邵更旌的律师,怎么看也不像是女人心嘛!而且还是个同性恋?
“你相信?”
“是啊!”
莫敏儿沉默了好半晌,整件事听起来,实在既不正常又吊诡,她清楚盼盼的单纯指数,因此抱着怀疑的态度,不过她没说出口,再问仔细一点妥当些。
“然后呢?,你还没说出令你烦恼的事。”
“他……亲我……还吻了我,好奇怪呢!”
“喔?”莫敏儿的情绪又高亢了,即使她力求严肃。
“为什么你看起来很兴奋?”盼盼斜睇着她,微蹙的娥眉展现不悦的醋意。她就这么希望自己被别人勾去啊!
“没有啊,我是讶异,嗯……很讶异。”
甘按ㄋㄟ?盼盼狐疑地睨了她一眼。
改变话题是转移注意力最好的方式,莫敏儿忙一本正经地问:“这事情的确值得探讨,他为什么吻你?”
“我不知道。”思及此,盼盼陷入无助的迷惘之中。
“他技术如何?”
“敏儿——”
“好好好,开玩笑的,别激动呀!”她咳了两声,告诉自己现在不是逗她的时候。仔细想想,这事听来不太寻常,一个自称同性恋的男人,却吻了女人,以她多年办案所磨出来的判断力,这男人若不是双性恋就是装的。
盼盼说对方是因为不想结婚才想出这个主意,若从另一个角度来想,少有男人面对盼盼这么楚楚磷人的女子而不动心,难道对方也看出了盼盼讨厌男人的毛病?
“你会答应他的要求,可见对他也有好感吧?”
“我讨厌男人。”盼盼强调着。
“是喽,所以才奇怪呀,既然讨厌为何答应他呢?”
“因为他是女人心,我才答应的。”她猛地扬住口,为自己不小心说漏嘴而心虚,然而在莫敏儿犀利的注视下,还是不得不招了。“其实我……”
“我知道你只喜欢女人。”
盼盼惊讶了好半晌,不一会儿气呼呼的鼓起香腮。“是段御棠说的,对吧?”
“不,我早看出来了,只是没点破而已。”
“我是个同性恋,你一定讨厌我了。”她羞赧地低头。
“傻瓜,你这么可爱,我喜欢你都来不及了,怎么会讨厌?”
她再度抱着无限希望。“真的?那么我们……”
“仅止于朋友之情,别对我有妄想。”盼盼又嘟回了娇俏的嘴,引得莫敏儿失笑。“傻瓜,当朋友也很好呀,而且别一迳儿说自己是同性恋,依我看,你离同性恋的标准还差得远呢!”
盼盼一脸疑惑,不明白为何敏儿如此肯定。
莫敏儿笑着摸摸她的头。“回归正题,他知道你讨厌男人吗?”
“我说了,而且还特别声明我只喜欢女人,因为我也不想嫁给他啊!”
这就令人玩味了……敏儿的鬼脑袋迅速作了个三百六十度的逻辑推理,心思敏锐的她不一会儿就露出恍然大悟的笑容。好贼啊!她频频点头。不愧是律师,这种招数亏他想得出来,对付盼盼,的确是太有用了。
面对敏儿一下笑得诡贼、一下又是奇怪的表情,教她越来越糊涂了。
“他吻你的时候,你怎么没抵抗?”
“因为他说这是教学,这样我的吻功才会进步,追女人比较有筹码。”
“哈哈哈——”莫敏儿笑得差点跌下椅子。
面对敏儿突然的爆笑,盼盼只有呆愣的分,还没问原因,就见敏儿忙道歉。
“对不起,我太激动了,那么你觉得他教学内容如何?”
“还不错啦,他每天都要吻我四次,说好学生不可以随便跷课。”
“哇哈哈哈——”她猛捶桌子,再也受不了了。
盼盼瞪得傻眼,到底什么事这么好笑?在她催问之下,敏儿笑得更加狂乱无章,连话都说不出口。
这其中一定有鬼,她无论如何都要搞清楚!她抓着敏儿摇晃,质问她到底怎么回事,两人就这么缠闹在一起。这画面在段御棠看来,可是超越了他忍受的程度。
本来约好六点来接敏儿的,不料却扑了个空,在警局员警的告知下,得知敏儿和盼盼来此约会,便立刻冲了过来,一进门就见到两个女子亲热过了头。不由分说地,他两只手各拎一个人,连忙将两人分开。
敏儿还在大笑当中,盼盼则皱眉地瞪着情敌。“你来干么?”
“来接‘我的'未婚妻。”注意喔,是我的!他特意强调,并刻意用身子挡在两人中间,隔开安全距离。
每次和敏儿谈得正高兴的时候,这人就偏偏来找碴。“我和她是情同姐妹的好朋友。”她不服气地说。
“我和她则是如胶似漆的未婚夫妻。”他回应。一个月都没出现的人,还以为她死心了,谁知道,真是大意不得哪!
“麻烦你让开一下。”
“我们来玩老鹰抓小鸡如何?”他偏偏隔在中间当个老母鸡。
僵持不下的三人,情况已经够混乱了,巧得很,听到风声赶来的邵更旌,采取紧迫盯人的战术,经由顾伯母那边得知盼盼要去拜访感情甚笃的“女性”朋友之后,立即随后跟来,也得知她俩在此约会。他一进门便大步直往她这儿来,毫不掩饰的占有欲显现在他严肃的脸上,他将盼盼拐入身后,并警戒地盯着段御棠。
“你是?”段御棠觉得他挺眼熟。
“我是她男友。”
“男友?”
“没错。”
段御棠有瞬间的惊喜。顾盼盼有男友?岂不代表警报已经解除?随即又想起自己的动作似乎太暧昧,恐怕会引起误会。
“我对她没兴趣。”段御棠赶忙扯清关系。
“我知道,我防的不是你。”
这句话彷佛似曾相“闻”,邵更旌突地恍然大悟地瞪着段御棠,而段御棠也终于想起对方是谁了,一个月前曾有一面之缘,他正是那位颇有名气的邵律师。
“看来,你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段御棠苦笑道。
“该不会……她的初恋对象是……”
“没错,你的女人看上我的女人。”
“这怎么行!”
“这才是我想说的话。”
两人对视许久,不禁同时叹了口气,再看看彼此,又长叹一番。
“你们两个在那嘀咕什么,又叹个什么劲儿啊?”莫敏儿探过头来,好奇的眼神大方地盯着邵更旌,开朗地向他打招呼。
盼盼仍杵在惊讶当中,对于旌旌的突然出现很是意外。“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你母亲告诉我的。”他转头看向那个存在已久的情敌莫敏儿,谨慎并有礼地说道:“很抱歉中断你们的约会,我是特地来接盼盼的。”
“没关系,请自行带走。”段御棠自动代敏儿回答,换来身后一记暗拳。
盼盼忙反对。“我和敏儿还有好多话要说呢!”
“你母亲说今晚做了好菜,要我们回去吃饭。”其实是他故意提的,在来接她之前老早想好这步棋。
“怎么突然……我跟妈咪说过不回家吃的。”
“我已经答应你母亲,不去的话会让她起疑心。”不管她多么不愿意,就算拐也要将她拐走,初恋情人当前,他有如芒刺在背。
莫敏儿这下可瞧得明明白白了,明眼人一看也知道他分明是货真价实的男人,而且对盼盼的依恋可强了,果然不出她所料,这位邵律师打的正是夺取佳人的主意,既然如此,她就助他一臂之力喽!
“盼盼,你就回家吃饭吧,碰巧我还有事,下次有机会再聊吧!”
“咦?可是……”盼盼急了,她还有好多话要跟敏儿说,而且她的问题还没解决呢!
莫敏儿拍拍她,安抚道:“别急,我会打电话给你。”毫无预警地,她偎近盼盼耳边低语:“如果他吻你,就乖乖让他吻。”
盼盼呆愣地瞪着她,怀疑自己是否听错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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