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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队小情人-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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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要去花店?”傅惟庸还来不及回答,江敏绮就先抛出了问句。
不是要回魏教授的住处吗?去花店做什么呢?
“先去花店。”傅惟庸回应了阿雄的话,随即转过脸来看着江敏绮。“没办法,你得先陪我去趟花店,因为教授庭院里的一部分花草已我养死了。”
他贴心的没再提起,方才在旗津上渡轮前,她不自然的反应;但这不表示他没注意到这个情形,他只是在寻找适当的时机导人问题。
“死了一部分?”张着小嘴,江敏绮瞬间拧起了细眉。
不会吧?他也才住进魏教授的屋子不到二个星期,怎么那些花草就死于非命了呢?
“我不是故意的,只是不善于照顾这些东西。”耸肩一笑,见她诱人的小嘴微张,傅惟庸心里顿升一亲芳泽的冲动。
没理会他的解释,江敏绮只急着追问。“那盆紫藤呢?你该不会也把它弄死了吧?”
那是去年她和几个同学一同送给魏教授的生日礼物,一直长得还不错,她本想今年可能会开花,但如今看来,是凶多吉少了。
“哪一盆紫藤?‘傅惟庸当然搞不清楚她说的是哪盆。
对他而言,门口摆着的那些绿色植物,每一盆都一样。
“就是放在台阶最上头、靠近铁栏杆的那一盆。”帮教授打扫屋子的这段时间,她可是特别的照顾那盆植物,期待能早日看到开花、攀藤。
“阶梯最上头?”傅惟庸偏头想了下。“阶梯最上头有放东西吗?”说到门口的石阶,傅惟庸还真觉得有点怪。
那房子的门口并非在石阶的尽头,由巷道一路走着小石阶而上,只到一半高度即是屋子的门口,所以他根本不可能去理会那剩的一半石阶是做何用。
“你是说,你都没浇水?”江敏绮的嗓立不拔高了几度。
不会吧,好些天没下雨了,谁都知道不下雨的高雄夏天是会晒死人的,何况是一盆紫藤。
傅惟庸双手一摆,不否认的点了两下头。
看着他的动作,江敏绮的小脸一皱。“完了,可怜的紫藤!”她小声的嘀咕着,开始在心里责怪起自己。
她是该贯彻魏教授的托付,好好的看顾、打扫他的屋子,这样或许那盆紫藤就不会死掉了。
买了几株盆栽,又买了一些简易的餐点,阿雄开着车,将两人送回了魏教授的住处。
下了车,还没来得及等阿雄和傅惟庸将那些盆栽搬下车,江敏绮就迳自拿了钥匙往屋子冲。
跑上了石阶,她一口气冲过了房门,来到放置那盆紫藤的地方。
果然,完了!
蹲下身,她仔细地打量那株紫藤,垂落的叶片早已干枯,毫无生气的茎藤软趴趴地,似在抗议着暂居于这屋子里的人,对它的不人道。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这么在乎这个盆栽。”将几株盆载放于庭院前,傅惟庸很快地来他她的身后。
她昂起头,转过身来正巧对住了他的眼。“真的死了,这下没办法起死回生了!”深深一叹,她的小脸马上垮了下来。
“你真的那么在乎这个盆栽?不如我们再去买一盆一模一样的,如何?”见她皱着脸,他一把拉起她的手就要往外走。
认识的时间虽不长,但他极不喜欢见到她拧眉皱脸,不愉快的神情。
“就算再买一盆,也不可能一样了。”看着枯萎的茎叶,敏绮喃喃自语,没移动脚步的打算。
“会有不同吗? 见的祖 胜,他心有他以。”都一你
回,为什么会不同吗?“握着她的手没放松,他甚至又探出一手装她拦近,与他对视。
“当然是不同,植物是有生命的,就像人一样。”她仰起脸看着他,侃侃而谈。“就像有一天如果我死了,而你再遇到一个与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你会觉得那个人就是我吗?”有感而发,她的心口甚至隐隐作痛。
她的话大太令他震撼,傅惟庸看着她。久久说不出一句话来。
“植物怎可跟人的生命比拟?”她那认真的神情,撼动他心弦的幽然又眼,似在告诉他,她的生命就如那株枯萎了的紫藤那般脆弱。
傅惟庸搭着她纤细双肩的大掌,忽然使力将她搂近。
一切发生的太快,但也访佛是极自然,他摔进了他的胸膛,而他的双臂顺理成章的搂紧了她。
这突来的举动令敏绮一征,她忘神的不知如何反应,只能笨拙的伸出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
“人的生命有时就如植物般脆弱。”过了许久,她徐缓地吐气,终于勉强地寻回了声音。“你、你可以放开我了吗?”她能听到他的心韵,与她一致,跳得激狂。
傅惟庸真的不想收回臂膀。“你的脸看起来很红,我们别晒太阳了,进至子去吧?”他适时拉开话题,拥着她的双手松开了些。改搂着她的肩。带着她走向屋内。
“可是,大太阳下,那些盆栽会被晒死。”敏绮犹豫着,频频回首请向院子里的那些盆栽。
“它们没被晒死前。我看你会先晕倒!”看着她被晒得红通通的脸蛋,傅惟庸不理会她的犹豫,拉着她开了门,直接往屋内走。
才踏进屋里一步,敏绮忽然想起。“对了,阿雄呢?”方才还看阿雄在搬那些盆栽,怎么现在不见他进屋子里来休息?
“亏你还记得有阿雄的存在。”傅惟庸轻轻一笑,拉着她在客厅里的藤椅上坐了下来。“他回家去了。”
方才在她专心一意的低头打理紫藤时,阿雄也搬完了那些盆栽,于是傅惟庸就以让他回家去了。
“已经回去了?”也许方才她真是太专心了。
“嗯。”傅惟庸应了一声,看着她被太阳晒红的双颊。“要不要喝杯水?”他边说,边远住厨房。
没等她的回应,他很快拿了一瓶矿泉水和两个水杯,又折了回来,将水倒人林中,放到她的手里。
“喝点水吧,你的脸晒得很红。”高雄的烈阳确实毒辣,才在屋外站了几分种,就将她粉嫩的脸蛋晒得通红。
“谢谢。”接过水杯,敏绮就口喝水。
“那盆紫藤是去年魏教授生日时,我跟几个问学一起送给教授的生日礼物。”见他也在一旁的藤椅上坐了下来,敏绮很自然地就又聊起了那盆紫藤。
“喔?”傅惟庸喝着水,双眼没由她身上移开。
“紫藤对教授而言,有着待殊的意义。”迎着他的视线,江敏绮感觉自己的心跳正在加速中。
“喔?”傅惟庸单手托颚,凝视着她的眸光中闪现了动人的笑意。“这点他倒是没告诉过我。”
敏绮被他眸中那动人的笑意给吸引住。“是他初恋情人送给他的定情物。”
会知道这秘密,是因有次同学们一同到教授家玩,大家在酒酣耳热之际,教授不小心说溜了嘴的。
初恋情人的定情物?
不知为何,听了江敏绮的话,傅惟庸的心里竟意外地感到吃味。
试问,有谁会将自己的初恋,随便告诉第三者?
脑中闪过这念头,他眸光一飘,笑意瞬间消失于他剔亮的眼底。“他告诉你的?”
她会是教授的情人吗?
一思及此,他脸色骤沉了几分。
虽然在年龄上,他们两人确有甚大差距,但师生恋、老少配,也是常有的事;何况教授还将住处的钥匙交给了她,两人若无特殊关系,以教授的个性,确实不大可能随意让人进他的屋子来,窥视有关他生活的一切。
“魏教授怎么可能告诉我这些事?”没发觉他神情上的骤变,敏绮端着杯子又喝了一口水。“是有一次大家一起来这儿玩,结果教授被灌醉了,不小心说溜嘴的。”
她拉回视线,只见傅惟庸一愣,随即他唇瓣绽开了深刻的笑纹。
“他喝醉酒,所以说溜了嘴?”刹那间,他不知为何自己有股如释重负的感觉。
胸口翻腾的烦闷霎时消失无踪,只因她一句简短的话,那陌生的酸溜如退潮的海水,骤然消失。
“对呀。”敏绮用力的点了点头。“然后一个月后,你不知道当教授收到我和同学送的生日礼物时,那表情有多夸张呢!”一回想起当时的画面,敏绮笑了。
她的笑容甜腻如秋收诱人的水蜜桃。
“喔?”傅惟庸看着她的笑容,久久没有应答,不由自主的双眼,完全被她给吸引住。
只有刹那的犹疑,然后他在内心深处找到了答案。
终于,他知道这几日来,为何自己会有一些反常的行为。
不曾等人的他,为了她,等多久都无所谓。只在乎自己的他,为了她,学会了担心,破例的送她回家;不曾浪费时间的他,为了她的迟到,竟搭船到旗津等她……一切一切,都只因为他喜欢上她了!
喜欢她醉人的嗓音、喜欢她迷人柔嫩的唇、喜欢那唇瓣漾开甜甜的笑纹、喜欢她率真的性子,还有那对看来极为矛盾的黑瞳。
总之,他喜欢她的一切,不管是看得见的外表,还是装载在这躯壳里的灵魂,只因是她。
或许就如她所说,就算让他再遇到一个与她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他也不见得会喜欢,因为他喜欢的是独一无二的她。
“对了,你跟魏教授是怎么认识的?”发觉了他炙热的凝视,敏绮改变了话题,显出了几分不自然。
傅惟庸的视线转落在被她握在手中的水杯上。“还要再喝杯水吗?”那杯中的水早已被她喝完。
敏绮没出声,眼神逃了开,只是点了点头。
伸手接过她手中的杯子,傅惟庸贴心的注满水。“他是我在波土顿时的教授。”对于自己的背景,他没再多提让话题在此打住。
其实他深恶自己的背景,更是讨厌提及自己的家族。
“波士顿?”敏绮拉回视线看着他。
波士顿?是哈佛大学吧!她确实听魏教授曾经在哈佛任教过,而会回台湾来,则是应校长之邀。
由此看来,那他是哈佛毕业的喽?
“那,你到台湾来,是度假吧?”不多话的她,敦促了勇气,问出了心底的问题。
她无法自欺,他深深地吸引她。 无奈碍于心结,她无法放开心,那她,是否可以尝试着与他谈一场不要结果的恋爱?
“嗯。”傅惟庸点头,双眼注视着她辗转反复的脸色。“可可三个月、也可能半年。目前我还没决定在这儿停留多久。”
他据实以答,不过不排斥为她而停留。首次,他为一个文人而心动,一个可能小了他七、八岁的小女人。
“三个月或半年?”敏绮喃喃自语,不自觉地显出了失望的神情。“你能不能到外头将庭院那些盆栽移到阴凉处,然后我来做午餐。”心念一转,她重拾笑容,提出建议。
三个月或今年,对她来说是够了!
她不该太贪心的,毕竟能遇到一个令自己心动的人,而且还能放开心去尝试谈一场恋爱,对她而言,已经是上天对她的厚受了!
第五章
他们一顿饭吃下来,就耗费的时间上来说,约对可与法国料理相比拟。
“要不要来杯咖啡?”放下手中的刀叉,傅惟庸起身,去取来刚煮好的咖啡。
江敏绮看着他手上那壶浓香的液体,虽心动,但犹豫半响后,还是摇了摇头。“不用了,我还是喝白开水就好。”
在家人一再的告诫下,喝咖啡是被禁止的!
并不是喝了咖啡会马上对她的身体造成什么影响,而是因为咖啡里的咖啡因容易引人心悸,而人在心悸时心脏的负荷自然会增加,进而影响到呼吸,然后她的隐疾就极有可能因此而复发,所以咖啡就理所当然的禁止了。
“你的白开水。”为自己的杯子注满咖啡,傅惟庸不忘贴心的为她端来一壶白开水。“你似乎只喝白开水?”
记得上回等她上完家教课那次,她也没在那家店点饮料。
“不是的,我只是对咖啡因过敏。”急忙解释,江敏绮为怕汇露了有隐疾一事,而显出无措。
她好不容易才打定主意要好好地谈一次恋爱,若让对方知道她有隐疾,那他会不会因此弃她而去?
“是这样问!”她过当的反应反而引来他的怀疑。“是喝了咖啡后。会睡眠不着?”他试探性的问。
“嗯。”敏绮视线不民瞥向他,重重地点了两下头。
“原来。”傅惟庸耸肩一笑,但已看出了她的心慌。“真可惜,你做的排餐搭咖啡是绝配。”
虽认识她不久,但他知道她是属于不会说谎那类的人;由眼神、举止间就可看出她似乎极力的想隐瞒某些事,不过他并不急于去揭发。
如果可选择,他倒是较喜欢以诱导的方式,让她主动出心中的秘密。
“谢谢。”敏绮轻轻一笑,因为他的赞美。
“真的不要试试,一口就好?”见她脸上绽露笑容,他诱哄着,适度地将话又拉回咖啡上。
看着他手中端着的黑色液体,那浓郁的香气确实诱人。“好。”想了很久,她心一横,决定尝试。
伸出手,她想接过傅惟庸手上的杯子,没想到他却起身,绕过桌子来到她的身旁。
他将杯子送到她的唇边,一对发亮的黑眸居高临下的凝视着她。
“一小口就好。”宽大的掌依势攀上了她的肩,他弯腰似哄着小孩般的喂她轻啜着咖啡。
敏绮听话的张口,轻吸了一小口咖啡。
她完全没心思理会口中的芳香,敏绮的触觉直落于傅惟庸勾放在她肩上的手,那宽大的掌传导着烫人的温度,经由肩上的肌肤,一路熨烫至她的心口。
不自觉地,她的脸蛋上飘起了两抹绯红,调皮的心音,恣意的加快了节奏。
“怎样?不错吧?”他低头审视着她,喜欢极了她脸上飘起的那两抹羞红。
“嗯。”敏绮无措地点头,她发觉傅惟庸似乎无收回大掌的打算,于是她又选择了逃避,刻意将视线拉开到几步外。
“你有没有可能,会喜欢上我这个陌生人?”他问得直接大胆。
接着,他干脆拉开一旁的餐椅,紧邻着她坐了下来,轻置于她双肩的手,改端起她的脸蛋。
他当然知道情感是双方的,所以一旦动心,他也希望对方与他一样,要有所回应。
因为他双手的关系,江敏绮无法再闪避,带水的双眸直勾勾地望人了他的眼底。
“我、我……”她犹豫着,不敢松口。
而狂跳的心,不断地对她敢出抗议。
SayYes!笨蛋江敏绮,快说呀!难道你要放弃这个可能是唯—一次的恋爱机会吗?
看着她眼里的犹豫,看着她滢滢眸光,傅惟庸忽然将她拉近,轻轻地将她的脸按在胸口。
“对不起,也许我这突兀的要求,吓坏了你!”他发觉他喜欢上了将她搂在怀中的感觉。
纤细的她,异常适合他的胸怀;她伏在他怀里的感觉,能令他心里平静,不想思及的事、不愿意思考的问题、过于错综复杂的生活压力,仿佛已离他远去,他终于寻到了长久以来期盼的宁静。
于是他将她由椅子上拉起,修长的双臂不自觉加重了力道,将她紧紧地圈在怀中。
谁都不想破坏这甜蜜的时刻,而时间也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江敏绮没有挣扎,她将脸埋在他的胸口,鼻端嗅着属于他的气息。虽不敢开口说话,却无法否认心里的悸动,她喜欢他抱着的感觉。
她喜欢他温暖的胸怀、契合的心音,仿佛两人早该相遇,他则是她愿意用一生来等待的人。
“我没有吓坏。”许久许久之后,她终于鼓足了勇气抬头。“如果可以,我想跟你谈恋爱。”
是,就是这句话,她终于将压抑于心里的话说出。
柔亮的眼儿眨都不敢眨的看着他,生怕由他嘴里听到了否定的答案。
“我以为,我们正在谈恋爱?”因她的话,傅惟庸笑了,愉悦的笑容布满他的俊脸。
这个小傻瓜,若不是谈恋爱、若不是对她有情,他又岂会浪费时间在她的身上?
“啊?”江敏绮没听懂他的话意,屏住了呼吸,一颗心忐忑着。
虽然方才他开口问她,有没有可能会喜欢上一个陌生人?但这并不表示想谈恋爱呀?
看着她的眼,看着她那一副期盼又心慌的样子,傅惟庸忍不住地突了。
“好呀,我们来谈恋爱!”知道她没听懂,他改口,一口答应。
这正是他心里想要的,撇开他是真的喜欢上她不谈,光依眼前她这副可爱的样子,他都不会忍心拒绝。
“小绮绮,你知道恋人之间都会做些什么吗?”既然两人有了进一步的共识,他连称谓都改变了。
他的俊脸抵近她,虽不想吓坏她,又忍不住想一亲芳泽的冲动。
果然如他所料,江敏绮摇了摇头。
看着她,傅惟庸深深一笑。“我的小女朋友,我想亲你!”修长的指逗弄她似的,刻意轻点过她巧挺鼻端。
“亲、亲我?”一将话听入耳,敏绮整个脸蛋泛红,不知如何是好。
“嗯。”她的无措,他看在眼里。“来,闭上眼,用心感受我就好了。”一直置于她腰际的手上移,引导地拉着她的手攀上他的颈项。
“可是……我、我会紧张。”感觉手心下,他的颈项烫人的肌肤,江敏绮觉得脏都快快由嘴里跳出来了,她慌得不敢闭起双眼。“而且我们才吃过东西,没刷牙。”她连最不可思议的惜口都搬了出来。
“我知过你公紧张,不如你将眼睛闭上,我只抱着你就!”他低声哄着。
首次尝试哄着怀中女人的滋味,那甜蜜的感觉一路窜工地的肺膀,深植他的脑海。
“真的?”她天真的昂首。如果只是抱着,那就不用紧张了。
反正方才就试过了,她喜欢他温暖宽厚的怀抱。
“真的。”他将她更拉近了些。掌着她下颚的手缓缓后移,轻轻揉抚着她无瑕的耳窝,让她的头舒服地倚着他的肩。
在他的轻扬下,江敏绮合起双眸,渐渐地放松了心情。
他修长的指如带着情感、通着电流,让她舒服地几乎轻喟出声。
搂着她柔软的身子,傅惟庸迷恋地紧紧瞅着她恬静的脸蛋,脸蛋上翦动的翘亮眼睫,和那两片诱人的嫣唇。
一股燥热于胸口成形,刹那间窜至下腹,于是他情不自禁地将俊脸贴近她,没有丝毫的犹豫,他低下头来,轻轻地贴合着她的唇瓣,柔柔地逗弄吮吸。
天啊!她好甜,尝起来的感觉就如他所想像。
“唔……”感觉到他的唇触时,敏绮心口一颤,心跳几乎在同一时刻停止。“你、你、你说……”想开口抗议,他说好不吻她的!
他的舌却趁机而入,灵活的舌轻舔过她的贝齿,寻到了亟需的柔软,开始了一波波温柔绵密的探索之旅。
没挣扎,江敏绮轻喟着,她著迷了、沉沦了,深陷于一波波迷人的热浪中。
这就是吻吗?
甜蜜的感觉溢满她的心口,炫目的虹彩满布于她的眼前,下一秒钟,迷蒙的思绪有一深深的觉悟——
她喜欢他的吻,就算下一秒钟她会死去,她也不后悔自己喜欢上了他!
一整个下午的时光,两人都腻在一块儿,他们一起整理了餐桌、一起洗好了碗盘、一起处理着院子中的那些盆栽,也将屋子里外打扫了遍。
直到夕阳西下,将窗外的天空染得火红。
敏绮想起了与德珍的约定。“我答应了同学上去她家吃饭,所以得走了。”看了眼手表,她有点不舍。
就如每一对热恋中的情侣一样,傅惟庸搂着她,两人密地坐在一把摇椅。
“是今早与你一同到渡轮站的那位吗?”他单手撑着颚,偏头看着她。
一早的时候,虽只是瞥了一眼,他还是见到了那位与她一同步行到旗津渡轮站的女子。
敏绮点头。“她叫叶德珍,是我最好的同学。”她诧异于他极好的眼力和记性,如果没记错,一早的时候,他应该只是匆匆一瞥。
“我现在住的屋子,就是向德珍的表亲租的。”她进一步解释。
搂着她,傅惟庸并未搭话,只是倾身向前,在她唇上轻轻一啄。“那屋子挺旧的,不如你搬出来,明日我就请阿雄帮我们在这附近找房子。”
听他这么一说,江敏绮心头一震,脸色骤然沉了下来。抿着唇,她没再作任何的应答。
找到房子之后搬出来与他同住?能一同住多久?三个月?还是半年?
就算能在一起半年,那半年之后呢?她终究还是会再搬回去吧?既是如此,又何必多此一举!
“我会这么想,并不是想占你便宜。”见她不语,傅惟庸拉着她站起身,扳正了她的身子,与她面对面。“我只是不放心你一个人住在那样的暗巷。”
他送过她回到住处一次,对于那个陋巷,凭良心讲,他的印象差近了。
“我习惯那个地方了。”闪避着他的眼神,她找借口搪塞。
他一眼就看穿她的谎言。“我的意思是,虽然住在一起,但我保证除非你点头答应,否则我不会碰你。”他误以为这才是她心里所担心的问题。
“我真的喜欢那个地方。”她重申,这次鼓起勇气来看着他。
除了心中那一闪而逝的心伤之外,其实她并无说谎,她居住的屋子也许真的老旧、也或许有点暗沉,但她真的喜欢那个地方。
喜欢它的安宁、僻静,还有,由二楼的窗户,她可眺望着高雄港。
见她的眼里溢满坚持,傅惟庸不语,知道初次见面时那个孤傲的大女孩,又重现他的眼前了。
“算了,你喜欢就好。”过了许久,他先让步。“不过你得答应我,每天让我送你回家。”这已是他的底限,至少将人送到了家里,能让他较放心。
敏绮笑了,因为他的让步。
“好。”她一口答应,温馨接送情,能让恋爱中的两人情感更加浓烈吧?
“可是现在我得回去了,你要送我吗?”抬手看了眼手表,她发觉约定时间已逼近。
“当然。”二话不说,他转身拿起小茶几上的钥匙串,回到她的身边,单手搂着她的腰,就往屋外走。
“对了,有件事忘了做!”才走了两步,他忽然停了下来。
江敏绮跟着停下了脚步,不明所以的抬头,正想开口问他,只见他侧过脸来,一低头,又给了她一记深情的吻。
直到两人气息都有些不稳,他才恋恋不舍地离开她的唇。
“走吧,我送你回去了。”他拉着仍旧恍神的她,大步走向屋外。
夏日的夕阳染红了高雄的天边,似在为两人的恋增加温。
白天的艳阳高照,谁也没料到人夜后竟下起了倾盆大雨。
由叶德珍家离开后,江敏绮打着伞走在窄小的街道上,而她身旁则是紧跟徐庶颉。
今天叶家作东宴请谬宽宥,除了江敏绮作陪外,廖宽宥也拉了徐庶颉一同前来。
当然在餐后,因为廖宽宥还留在叶家的关系,所以送江敏绮回家的任务,很自然地使落在徐庶颉身上。
“你很讨厌我吗?”看着敏绮加快脚步,似乎有意与他保持距离,徐庶颉忍不住问。
“没有,怎么会呢?”终于停下了脚步,江敏绮脸上扯着勉强的笑。
对于他,她确实不讨厌但也不喜欢,如果只当普通朋友,或许还能接受。
“是这样吗?”徐庶颉低下头来看了地上的水渍一眼。“可是我觉得,你总是刻意地闪避着我。”
上次在电影院初识后,他对她就极有好感,也曾向叶德珍要过她的电话,但德珍却以不方便为由拒绝。
“你太多心了。”敏绮又是轻轻一笑,恢复了往前动的脚步。
其实她想直接告诉他,不可能接纳他。但又怕话一出口众直接、也太伤人。
“那你能不能考虑一下,与我交往看看?”赶紧跟上脚步,鼓足了勇气,徐庶颉不想错失这次机会。
偏头想了下,她看着雨中的窄巷已近在眼前。“对不起!”虽现实且残酷,但她不得不将话说清楚。
“你有男朋友了吗?”听到了她的拒绝,徐庶颉仍旧不愿死心。
他不曾遇到让他心动的女孩,江敏绮是第一个。
在走人巷道前,敏绮又停下了脚步。“嗯。”她转过身来看着他,轻轻地点头。
现在的她确实已有了男友。
不过这倒不是她拒绝他的主要原因,就算傅惟庸没有出现,她还是不可能接受他。
因为撇开自己的隐疾不谈,在徐庶颉的身上,她无法寻到属于情人的那份感触。
若要更明显的区分,她会将他界定在朋友的界线内。
“原来是这样呀!”徐庶颉深深一叹,一脸失望。“我好羡慕那家伙,不过我却不会放弃对你的追求。”念头一转,他脸上又扬起灿烂的笑。
也许江敏绮现在有男友,但只要他抱着锲而不舍、永不放弃的精神,他相信还是有机会能赢得美人归。
敏绮一怔,看着他认真的神情,风头笑了笑。“我们不能只做普通朋友吗?”她恢复移动的脚步,拐人暗巷。
“也好,做普通朋友,也算是一个好的开始!”徐庶颉一脸雀跃,很快地跟上脚步。
“那你明天有空吗?我想请你看一场电影。”乘胜追击,他不愿放弃一丝一毫的机会。
“她明天没空,永远也不可能有空!”江敏绮还没来得及回应,暗巷的底端即传来冷沉的嗓音。
一抬起头来,江敏绮即对住了博惟庸含怒的眼。
“惟庸。”轻轻一唤,江敏绮神情一愣,小嘴微张,诧异他的出现,更注意到了他一身被雨淋湿的衣裳。
连思考都没有,她提足冲到了他的面前。“你怎么淋湿了?”将撑着伞的右手高举,她自然地为他遮雨。
伸手接过了她的伞,傅惟庸的另一手搂紧了她的腰,两人的亲密已不言而喻。
“我劝你早点死心,她永远都没空陪你去看电影!”失去了一贯的冷静文儒,他口气有些冲。
“敏绮,他就是你的男友吗?”看着眼前两人亲密的动作,虽不希望是事实,徐庶颉还是忍不住开口问。
如果是其他男人,或许他还有把握共同竞争。但眼前偏偏是个外貌极佳、稳重成熟、又极富气质的男人,那一身的魅力,别说是女人,就算是他都忍不住被吸引。
完了,看来他的初恋注定是无疾而终了!
见他一脸失望的表情,江敏绮扯着嗓子想开口安慰,却硬生生让傅惟庸给打断了。
“钥匙。”傅惟庸先脾睨了徐庶颉一眼,然后回过头来向发呆中的她讨开门的钥匙。
他很快地开了门,一把将江敏绮给拉入屋内,然后碰地一声,将徐庶颉关在门外。
第六章
她知道他在生气,而且是很生气。
“我拿浴袍给你,你先把身上的湿衣服换下来。”说完话,江敏绮转身才跨出一步,傅惟庸即由背后搂住了她。
“我给你解释的机会。”他的声音听来硬硬冷冷的,对于会在屋外看见别的男人送她回来,他非常介意。
“你全身湿透了,我先去拿衣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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