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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队小情人-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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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一声道谢轻轻滑出他的喉头。
没想到他会突然道谢,江敏绮愣住,双眼直直地看着他。
而傅惟庸也为自己冲口而出的谢意感到惊讶。他一向是个极有风度涵养的人,但这并不表示他会开口向人道谢。
“不客气。”过了许久,江敏绮好不容易找回了声音,她腼腆一笑。“今天早上真不好意思。”
见他不是个没礼貌的人,她反倒为今早自己控制失当的脾气感到不好意思。
“算了,事情都过了,何况我也有错。”他发觉他喜欢上她脸上那抹甜腻、甚具新和力的微笑。
“你没骑机车?”为避免在老问题上打转,他随意挑个话题。
是第三次遇见她了,他记得前两次她都是以机车代步。
“下雨所以没骑车,我跟朋友在前面的餐厅吃饭。”她转身指向不远处的小餐厅,正对着街景的座位上,叶德珍已回到座位。
循着她的手指,傅惟庸将视线转向那家餐馆。“男朋友?”他冲口问,心里冉升一抹怪异的感觉。
“不是。是女同学!”摇摇头,江敏绮不知为何自己要据实以答。
听到她的答案,傅推庸心里有抹难掩的喜悦。“你该回餐厅去了,否则你朋友会误以为你失踪了。”
他的话提醒了江敏绮,她往MistStyle的方向又看眼。“我是该回去了。”她望见德珍站起身,似乎在寻找她。
她才往回走了一步,傅惟庸的声音即由她身后传来。“我该怎么把伞还给你?”
“这一、两天还会下雨,等晴天吧!”她回过身来,对着他耸肩一笑。
“我听教授说你的名字叫江敏绮。”他的声音伴着直落的雨声传了过来。
江敏绮很用力的点了两下头。
“那以后我可以直接叫你绮绮吗?”略顿了下,他扬着声问。
雨越下越大,他的声音听来模糊不清,敏绮只好维持着点头的动作。“我该走了!”她对着他扬开一抹笑,然后转身疾步往餐厅的方向走。
直到她回到MistStyle的门口,将雨伞放回伞架上,她再度抬头望向冲角,傅惟庸的身影已消失在雨中。
收回视线,她会心一笑。
首次,她将一个男人的身影收人了脑海里。
接连着三天的倾盆大雨,让江敏绮改变了骑机车的习惯。
第四天的傍晚,天空仍旧灰蒙蒙一片,她依照惯例,提前一个小时出门,准备去上家教课。
打着伞沿着窄小的巷道走,在站前她略作停留,买了份简单的晚餐,然后越过马路,走向渡轮站。
“嗨,真巧。”正当她低头由皮包里掏出预备的铜板傅惟庸的声音却由一旁的出口处传来。
江敏绮抬起头来,看见是他时,心里升起了一抹明显的喜悦。
“嗨,是很巧。”她停下了脚步,很自然地等傅惟庸绕过一旁的栅栏,来到她身边。
“你要去市区吗?”见她步行,他心里有所期待的问。
江敏绮点了点头。“我晚一点有一堂家教课。”
“你还当家教?”傅惟庸单手托着下巴,双眸毫不避讳地凝视着她。
是经济上有困难吗?否则她为何又帮魏教授打扫屋子、又兼家教?
敏绮不避讳,又点了两下头。“我赶船,你要到附近的街道走走吗?”看向渡轮的方向,船似乎是要开了。
“不了,我跟你一同搭船回去好了。”随着她的视线,傅惟庸也望向不远处的渡轮。
其实他没说出真话,会搭船到旗津渡轮站来,是为了等她。
接连两天的傍晚,他都会在这个时间出现在这儿,而今天是第三次,总算让他遇见了她。
江敏绮由小钱包里多掏出一枚铜板,在丢进收币器里后,她先举步往前走,而傅惟庸则跟在她的身后,直到两人都上了船。
“你今年大几?”在乘客区里坐下后,傅惟庸先找到了话题。
“暑假过后升大四。”她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神情中有抹不自然。
没了针锋相对的情况,两人又并肩坐在一起,这反而让江敏绮有点不知所措。
“自己打工赚学费吗?”他侧着脸,以闲聊的方式,直接点到心头的疑问。
敏绮摇了摇头,由她的角度,能看到他深镌的侧边面容。“我不想给家里太大的负担。”
其实她乐于打工,并不是因为家里有所需要,而是为了证实自己可以独立生存。
从小到大,因为体质虚弱和天生的隐疾,她已受到过多的呵护和关爱,而这无非是在提醒她,她是个有隐疾的人,她不想再过这样的生活了。
“喔。”他转回头来,深深一笑。“晚一点能带我四处逛逛吗?”
“晚一点?”敏绮的脸皱了下来,似乎有些为难。
“我对高雄完全陌生,需要一个导游。”傅惟庸进一步解释。
“可是我要上课。”游逛需要时间,但她今晚确实有课。
“我可以等你。”耸肩一笑,傅惟庸一到期待样。
他都这么说了,江敏绮也就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好吧,那我下课后,到魏教授的住处去找你。”
“不用了,这样你岂不是还要再搭一次车?不如,我陪你去上课就好了!”傅惟庸的反应极快,他又提出另一建议。
“可是……”江敏绮犹豫着,想拒绝又不知如何开口。
“不方便?”以退为进,他开口问。
几经挣扎后,江敏绮终于点头。
“好吧,你可以陪我去上课,但是你得在附近找家店坐下,等我下课。”这已是她最大的让步。
“好。”傅惟庸当然一口答应,心里已开始期待着今夜。
第三章
一整晚的课程对江敏绮而言,可说教得有些恍神,因她整个心绪全在傅惟庸的邀约上打转。
两个小时匆匆略过,她的授课进度比预期落后了一些。
她抬起手来看了眼腕表,知道约定的时间已至,于是她匆忙地交代了复习进度和一些练习试题,便结束了今日的课程。
离开了学生家,她沿着巷道走向大马路,在两个路口交界的三角窗店面,找到了她熟悉的身影。
如约定,傅惟庸还乖乖地坐在角落的位子上等着她。
江敏绮很快地来到他的身旁。“我们可以走了。不过你得先告诉我,你最想了解这个城市的什么?”
傅惟庸抬起头来看她,不过他似乎没马上离开的打算。“你刚下课,要不要坐一下?”他甚至站起身来帮她拉开座椅。
“你不是希望我当向导?”无法拒绝他的好意,她只好坐了下来。
她一坐下,傅惟庸一把拉开紧临着她的座位,跟着坐了下来。
“这杯饮料叫什么?”比起她的问题,更令他好奇的是摆在眼前的饮料。
江敏绮往桌上看了眼。“珍珠奶茶。”她没想到傅惟庸竟会对一不起眼的奶茶感到好奇。
“珍珠奶茶?”傅惟庸把玩着手上大得不像话的吸管,这种粗大的吸管,全世界恐怕只有台湾有。
“你没喝过吗?”江敏绮有些无法置信,这种普遍到二十块钱一杯的东西,他居然没喝过!?
“纽约没有这东西。”耸肩一笑,他实话实说。
别说是纽约没有,就算是有得买,以他的背景也断不可能买这种街边的东西来喝。
“你是第一次来台湾?”
傅惟庸摇了摇头。“到过台北一、两次,不过都是为了紧急会议,停留的时间不长。”他伸伸懒腰,似乎很享受此刻的优闲。
“你呢?上次在渡轮上你说你也是外地人,你家住哪里?”他重新坐好身躯,一对幽深发亮的眼直直地凝视着她。
“台北。”很简单两个字,敏敏绮着小脸,被他黝黑发亮的眸子所吸引。
“这么说,你在高雄住了三年了?”
敏绮点点头。“嗯,从大一开始。”
“为什么会想跑到这地方来念书呢?”傅惟庸接着问。
虽然他对台湾没什么印象,但到过台北几次的他,多少知道那个地方称得上出名的学府颇多,会是较适合求学的地方。
“我喜欢这里的气候。”她没道出真正原因。
“就这么简单的原因?”傅惟庸不免怀疑,由她闪烁的眸光中,他看出了她似乎是刻意避开了某些话题。
“嗯。”敏绮又是点头,不过却不敢与他对视。
她最不会说谎了,所以德珍常说,要知道她是否说谎,由眼睛就能看出端倪。
“你想我带你去参观些什么?”又过了数秒,她收回视线,唇瓣划开淡笑,决定岔开话题。
知道她心里有秘密,不过,傅推庸懂得点到为止。“你通常都做些什么消遣?我的意思是,最能让你放松的消遣?”
不确定自己对她的感觉,但他很肯定,跟她在一起,他觉得很自然、很舒服。
又想了下,江敏绮一对漂亮的眼珠上下转了圈。“看电影”
平日她最常做的消遣确实是看电影,因为看电影时她可以什么事都不想,自然是最放松心情的时候。
“看电影?”傅惟庸皱起了眉头。他觉得那是无聊的活动。
看着他眉心的结,江敏绮不解的点头。
“那你平常都做什么消遣?”她反问。
“游泳、打球。”毫不隐瞒,他说出了最常做的活动。
“那是运动。”没想到江敏绮却直接纠正他。
“运动就是消遣。”傅惟庸不认同,他接着说:“何况运动对身体绝对有益。”
“你是为了得到你所谓消遣后的益处,而做消遣?还是纯粹只为消遣而消遣?”
“什么是为消遣而消遣?什么又是为益处而消遣?”傅惟庸被她搞糊涂了,他的身躯往前挪了一下。
完全没感觉到他的贴近,她只顾着解释。
“不是做什么事,都得先想到会获得什么好处。有时候让脑筋完全空白,反而是放松心灵最好的一种方法,也许得到的结果也会比预期的还多。”她一口气讲完了所有的话,猛一抬头却差点与他相撞。
两人的脸近得能明显感受到彼此的鼻息。
时间仿佛在刹那间停止,他们的眼里只能容下彼此。
莫约有十秒钟之久,他们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对方,直到傅惟庸炽热的眼神,似乎灼烧了江敏绮,她粉嫩的颊靥上飘起了两朵桃红。
“我、我、我只是说出自己的看法。”她低下头来,避开他的凝视。
看着她的反应,傅惟庸真诚一笑。“好吧,那我们就去体验一下你的消遣如何?”他推开椅子站起了身,体贴地化解了尴尬。
江敏绮重新抬起头来看向他,只见他朝着她伸出一手,绅士的欲拉她起来。
“谢谢。”虽羞涩,但江敏绮还是将手交给了他。
宽大的掌轻轻一握,只有一刹那的接触,他即拉起了她。但,那触电般的感觉,却在两人的体内萦回不去……
步出电影院,傅推庸忽然主动执起她的手,往停在路旁的一部计程车走去。
“我很诧异你居然喜欢看惊悚悬疑片!”他侧头看着她。
江敏绮当然注意到他的手正握着她的,不过她却没问避、也没抽回。
因为她喜欢小手他握着的感觉,他温热的掌温,让她有股安全且稳定的感觉。
“你不喜欢看惊悚片吗?”知道他甚少看电影,她怕选择文艺爱情片他会认为太闷,所以才选了一部惊悚悬疑片。
“倒不是,对于影片,我没什么特殊好恶。”
“那现在电影看完了,你对这消遣有何感觉?”她发觉他似乎是刻意放慢脚步,体贴地不让她跟得太累。
“很安静,而且真的不怎么需要用大脑。”跟她在一起,他有很多新的感触。
敏绮笑了,因为他的答案。“我就说嘛,不动脑筋也是件快乐的事,对不对?”
她的笑容令他着迷。“我无法说不对,因为今晚确是如此。”目不转睛地望着她,他几乎忘了两人已来到了车边。
他又凝视着她了,那对幽深如潭的眸子,总是耀动着两道炫目的光彩。
敏绮不好意思地垂低了头,避开了他的凝视。“我们要搭车吗?”
很自然地,她将目光拉到停于一旁的计程车,而那位司机甚至已下车来,绕过车身,帮他们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嗨,阿雄,麻烦你了。”傅惟庸转身跟司机打了声招呼,便拉着江敏绮坐进车内。
原来开车的这个司机,就是那日在机场载着傅惟庸到魏教授住处的那位。
因那次偶然的机缘,让傅惟庸欣赏起阿雄的老实健谈,而由那夜之后,他便包下了阿雄的车子,以充当他在高雄停留时的临时司机。
“不会、不会,头家,不会麻烦。”阿雄依然是一口爽朗的台湾国语。
自从这几天与傅惟庸接触较为频繁之后,他开始觉得其实他是个不错的老板。而那日的冷淡,只不过是傅惟庸面对陌生人时的保护色。
“你怎么会认识司机?”一坐进后座,江敏绮看着阿雄帮他们推上车门,一脸疑惑。
看着她,傅惟庸—笑带过。“我虽然不是个健谈的人,但也不至于会是个自我封闭的人。”
“所以你也认识了一些人?”会吗?她记得第一次见到他时,他那张脸可冷得像冰块。
傅推庸又低低一笑,点了点头。“人生认识的人不用多,谈得来的一、二个就够了。”
他的话引来江敏绮的深思,她更想不到两人在认知上竟如此相近。
“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见她仍旧低头思考着他的话,傅惟庸对着阿雄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开车。
“好。”江敏绮看了眼手表。低低地应了声。
午夜十二点,是往返旗津和鼓山之间最后一班渡轮的时间。
这就像仙度瑞拉的魔咒一般,十二点前两人注定会各自回到属于自己的生活,除非他们之间的关系往前跨出一步,否则午夜十二点的船班,对他们而言,将永远是个限制。
在傅惟庸的坚持下,江敏绮也只好让步。让他陪着搭船,让他陪着走过那段幽暗的小路,一路护送她回到住处的窄巷。
“我到家了。”她指着巷底唯一的那幢二层楼小屋,耸肩一笑。
这屋子是从她大一那年的下学期开始,以每个月五千元的代价,向德珍的一个表亲租来的。
房子由外观看来不新且格局不大,但内部该有的设备都一应俱全,所以敏绮对于屋子可说非常满意。
“你住这儿?”傅惟庸的视线朝四周打量了自,最后落在那幢屋子上。
这屋子的外观看来,已颇具历史;由狭小的巷道来看,虽然极具隐密性,但也相对的充满了危险性。
“嗯。”江敏绮点了点头,柔声接着说:“看起来是旧了点,却很安静。”
傅惟庸转头瞧了昏黄的街灯一眼。“是很安静,但相对的也危险。”
见他一副训斥的模样,敏绮不觉轻笑出声。
“这点你放心好了,我早有准备。”说罢,她掏出了一瓶小型的防狼喷液和一个哨子。
“这是用来对付色狼的!”她拿着喷液在傅推庸的面前晃了晃。“而这则是用来叫醒左右邻居的!”换一手,她拎着哨子晃了几下。
“你认为有这两样东西就万无一失了?”傅惟庸不敢认同。
她手中的那两样东西,充其量只能吓吓一些有色无胆的人。若真遇到狠心人,那这两样东西恐怕连吓用都不成。
看着他,敏绮天真的点头。
傅惟庸皱起了眉心。“这两样东西,你是由外套的口袋里掏出来的?”他思考了下,决定来个机会教育。
看着他一脸严肃的样子,江敏绮很认真的又点了两下头。
“那你把东西再放回口袋里。”他没说出用意,只以下巴示意她照着做。
江敏绮听话地将东西重新收回口袋里。
正当她抬起头来,欲开口问傅惟庸的用意时,一个高壮的身影罩顶,下一秒钟她就让人紧紧地抱住,怎么也挣脱不开来。
“放开我、放开我!”她准备大叫,却让一只大掌捂住了嘴巴。
“嘘!别出声,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你信任的东西其实并不安全。”傅惟庸的声音由她的头顶上传来。
直至这一刻,江敏绮才知道这个抱紧她的人是他!
“有必要开这么恶劣的玩笑吗?”惊吓过度的她停止了扭动,眸眶垂着不争气的泪。
“对不起!”见她明眸挂泪,傅惟庸心里窜起了浓浓不舍。
本只想来个机会教育的,没想到居然吓哭了她。
“我只是希望你知道,这种暗巷其实并不安全,不管你身上有何防备,还是要小心点。”他进一步解释,修长的手指温柔地替她揩去眼角的泪水。
他好看的脸贴得很近,几乎是在她眼前放大;他的温柔如一道烈阳,投射进她的心房,撼动着她的心,她的心在狂跳、她的呼吸无端地加快。
“我、我……你能放开我吗?”下一秒钟,江敏绮才意识到傅惟庸还紧紧地抱着她。
虽光源不足,他还是一眼就看出了她脸上异常的羞红。
“对不起!”傅惟庸连忙松开双臂,放开了她。
虽然重获了自由,江敏绮仍旧清楚地听到自己狂烈的心跳。她将头垂得低低的,丝毫没有勇气抬起脸来直视他。
傅惟庸火热的双眸仍旧凝视着她,不过她低头不语,他也就保持着一贯的安静。
时间分秒的经过,沉静的氛围笼罩着两人,直到江敏绮手腕上的电子表发出了嘟嘟响声。
“你不快点四渡轮站,最后一班船就要开了。”她猛抬头看向他。
想起自己的手表设定比正确时间快十分钟,十分钟后渡轮一开,他就没船回鼓山站去了。
“你先进去吧,我看着你进去就走。”傅惟庸没移动脚步,脸上只挂着淡淡的笑。
抬起脸来与他对视了一眼,江敏绮有些不舍地往前走了几步,她由皮包里掏出钥匙开了门。“我进去了。”转过身来,她发觉傅惟庸仍站在原地。
他的眸光炽烈,仿佛要将她融化般。
抬起手来,他挥了挥,示意她进屋去。
江敏绮听话的转身,朝屋内跨了一步。
“绮绮。”背后忽然传来他的叫唤声,江敏绮顿住了脚步。
“你大后天早上有空吗?”他似乎是犹豫了下,才开口问。
江敏绮转回身,咬着后。“有事吗?”她初次体会了何谓期待又胆怯。
“你知道教授屋前种了些花花草草,我不懂得如何照顾。”他发觉自己似乎变得愚蠢了,居然会找出这么可笑的借口。
“你需要我帮忙?”知道又有正当的理由可以见面,敏绮难掩心头的喜悦。
“是的,可能要麻烦你。”他一副慎重其事样。
“好吧,那大后天见。”敏绮笑了,一口答应,朝着他挥了挥手,转身就要往内走。
“你不用骑机车,我到渡轮站接你。”他的声音又由她身后传了过来。
“嗯。”她转过头来很用力的点了下。“你快回去吧,否则会错过渡轮的!”半掩上房门,她朝着他挥了挥手。
“晚安。”她终于关上了门,知道她若没将门关上,他是不会走的。
“大后天见。”他特有的音频传来,而那声音似乎跟她一样的愉悦。
第四章
天气连续放晴了好几天,一早江敏绮刚要出门,就在巷口碰到了叶德珍。
“这么早,你要出去吗?”德珍似乎是专程来找她的。
“我想到市区去找几本书。”因矛盾的心态,敏绮首次对着德珍说谎。
对于傅惟庸,她无法否认对他的心动,甚至已开始偷偷地喜欢上他。
但,能吗?理智与情感交织,虽心动,但理智的一方又频频对她提出警告。由外表看来她是一切健康且正常,但有隐疾一事,是无法自欺欺人的。
从小到大,她不知道自己的病何时会发作?每一次的发作,又是否是生命的终结?
这一切的不定数让她看来多愁善感,却也令她活得更积极、更坦然。
看她想事情想得分了神,叶德珍轻轻一咳。“你不骑机车吗?”看敏绮手中只拿着一把洋伞,没带安全帽,她顺口一问。
“嗯,我想走走路。”敏绮回应得有些心虚,没骑机车是因傅惟庸的交代。
“既然你急着要出去,那一点我再来找你好了。”今日的敏绮看来有些怪异,闪烁的眼神似乎是有事瞒着她。
“你有什么急事吗?”单眼膘过腕表,虽然与傅惟庸约定的时间差不多已至,但她也不至于会弃好友于不顾。 “你不是急着去搭船?”心中虽是狐疑,但德珍体贴的不直接点破。
经过三年的相处,敏绮与她的感情可说深如亲姐妹,所以别说眼神闪烁,就算打个喷嚏,她们也能敏感地嗅出彼此的不对劲。
但也因彼此的了解,德珍深知,若事情是敏绩不愿道出的,就算强求也无用。
“没关系,可搭下班或下下一班。”她想顶多是差个三、五分钟,傅惟庸不至于因多等了这几分钟而跑掉吧?
“算了,不如我陪你一同走路到渡轮站好了,我们可以边走边谈。”拉起敏绮的手,德珍想了下,决定走走路运动一下也不错。
被拉着手,江敏绮也只好跟着叶德珍,走往渡轮站。
“你不是有事要说吗?”今天的德珍看来也神神秘秘的。
“敏绮,我想,我恋爱了。”叶德珍忽然停下了脚步。
“恋爱?”江敏绮反应不过来。
“嗯。”叶德珍猛力的点头。“你见过那个人的。”
“谁?”敏绮还是反应不过来。
“哎哟……”德珍一叹,啄起嘴来看她。“就是那个廖宽宥啦。”敏绮真是的,每次都得将话摊开来讲。
“喔,是他呀!”偏着头,她努力地在脑中搜寻着影像。
“嗯。你觉得他怎样?”德珍又点着头,希望好友给点建议。
“这次我恐怕无法帮你。”对江敏绮而言,对只见过一次面的人,不便作出任何评论,毕竟可说完全不了解。
“这样呀……”德珍看来很失望,她本想听听敏绮的意见。
“对不起,我只见过他一面,真的无法给你意见。”由那微皱的小脸上,敏绮看出这次德珍似乎很认真。“他的朋友呢?你见过他的其他朋友吗?”脑筋一转,她忽然想起了旁敲侧击的方法。
物以类聚,所以想了解一个人的真实面,从他周遭的朋友去观察,未尝不是个好法子。
“朋友?”德珍不了解敏绮的用意,她提起的是廖宽宥,跟他的朋友何关呢?“只认识一个,就你上次见到的那位,准医生徐庶颉。”
“那你觉得那位徐庶颉如何?”江敏绮紧接着问。
“很有前途、善良、热心、又温柔的一个大男生。”分析别人她可在行,但若是要她评析自己喜欢的男人,她可就眼盲心也瞎。
听她一连讲了一长串的好话,江敏绮笑了。“他真有那么好,你为何舍他,而选择那个廖宽宥呀?”
德珍就是德珍,分析评断人的能力,绝对是第一流。
“不对眼呀!”德珍耸耸肩,傻傻一笑。
“放心吧,既然你都能看出徐庶颉有那么多的优点,我相信廖宽宥也不至于差到哪去。”她接着将自己的论调转述了遍,得到德珍频频认同的点头。
“照你的理论,也就是说,看你这么美丽又贤淑,那我也不至于差到哪去喽?”果然反应极快,叶德珍举一反三。
敏绮笑了,为德珍的反应,“你的脸皮厚,我可不认为自己与你相同。”她绕个弯骂人。
德珍故意嘟起了嘴,假装生气样。“是是是,小姐我不否认我的脸皮是厚了点,所以不知你今晚是否有空,可以一同吃顿海鲜大餐吗?”
“你请客?”难得显露调皮的一面。敏骑昂首问。
“是,我请客。不过你得作赔。”德珍补充着说:“今晚到我家来吃海鲜,我妈要我带他回家来。”
“他?”声音滑出口,敏绮马上领略。“你妈想看廖宽宥?”
在这纯朴保守的旗津,恐怕德珍将人给带回家后,就表示一辈子只认定这人了。
耸肩一笑,德珍的笑容里多了分无奈。“我妈说要交男朋友可以,不过对方得先让她鉴定过。”
“廖宽宥知道吗?”叶妈妈护女心切的行为,恐怕会吓走时下许多的年轻男性吧?
德珍点了点头。“我告诉过他了,他没拒绝,倒是紧张的要命。”低下头来,她踢飞了路边的几粒碎石。
“那就先恭喜你了,至少由这点可看出,他是个光明正大的男人。”这年头里愿意陪着女朋友回家,让人评头论足的男人,已经不多了。
听出敏绮对廖宽宥的赞美,叶德珍忍不住心头的愉悦。“那就这么说定了,今天晚上七点,你要到我家来吃饭喔!”话才说出,她发觉两人已走到渡轮站。
“好吧”盛情难却,敏绮也只好一口答应。
才一转头看向渡轮站,她意外地发觉了博惟庸的身影,他正站在出口处,与在度轮站工作的老伯闲聊。
见到他出,江敏绮的心口先是一颤,然后她的脸上浮现了几分的不自然。
“嗯……如果没别的事,我搭船去了。”她匆匆地与德珍道别,就想往渡轮站的入口处走。
她得在傅惟庸还没有发现她之前,赶紧与德珍道别,否则一旦让德珍看见有个男人在渡轮等她,她铁定又得解释一番了。
“记得晚上的约定喔。”再一次出言提醒,德珍挥了挥手与敏绮道别。
才一转身,走了二、三步,德珍听到了陌生低沉的男音在身后呐起。
“我在对面等了你一会儿了,见不到你出现,所以就搭船过来等你。”傅惟庸果然很快发现了江敏绮的身影,匆匆结束闲聊,大步朝她走来。
“对不起,我有一点事耽搁了。”江敏绮道歉,意外主动地拉起他的手,往渡轮站内走。
“怎么了?”傅惟庸感觉到她的不自然。
“没什么。”她回过头来对着他笑了笑。
视线偷偷地瞄向远方,大约三十公尺左右的距离。叶德珍正停下脚步,转身瞧向这儿来。
“我们走吧!”她扯了扯傅惟庸的手,加紧脚步往内走,让两人的身影隐没于搭船的人潮中。
只是匆匆一瞥,但她知道德珍还是看见了,令晚回到旗津后,她一定会抓着她问个不停。
渡轮划过海面,激起无数水花,前后不到几分钟,江敏绮和傅惟庸即到了鼓山渡轮站。
才一走出产口,敏绮就看见了等在一旁的计程车,和站在车门边的司机阿雄。
她不失礼貌的他点了点头,阿雄则回以她一记灿烂笑容,然后他绕到车后座,帮傅惟庸和她拉开了车门。
“头家,我们现在是不是先去花店?”看着傅惟庸和江敏绮坐进后座,阿雄绕过车身回到驾驶座,转过头来问。
因为方才傅惟庸在上渡轮到旗津前,曾经问过他,在高雄这个地方,若要找花花草草的栽植,该上哪去。
“我们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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