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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在职场-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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瞒不过便算了,她的个性即便心里怎样想,也断不会闹到面子上来的,能够如此我也不奢求,同事罢了,能够维持表面已是不易,总归对边云该是没有什麽大的影响,淡淡地这样想著,突然记起另一件事,“一直没问你,你和你姐那边还好吗?”
边云正低头吃菜,听到我的问题忍不住笑笑地说,“还好还好,早先她问过我单位里的传言是否属实的时候,我就没瞒她,那时很是折腾了一阵,不过她心软的很,又没我固执,所以现在也就不说什麽了,好象是慢慢接受了吧,大概姐夫也劝了劝他,这我还真是没想到的,他那样的人对这种事居然比我姐接受的快,倒是帮了我的大忙,不然要整天应付我姐就够受的了,你也知道女人那一哭二闹的,然後又是不眠不休那一通儿劝,比公安局审犯人的刑警招数还多。我真是怕了,那时我还想,如果一直这样,我怕是肯定要搬出来住了。不过,现在看来是不用了。”
我这才松了口气,他盯了我半晌,突然说,“哎呀,早知道她多闹一阵也不是不好的,我早该想到,如果搬出来住的话,你肯定会收留我吧?”
我一口茶差点喷出来,这家夥鬼心思真正多多,擦了擦嘴,我似笑非笑的看著他,“这话该我来说吧,我记得我住的好象是你们家的房子,而且之前恐怕你一直在住的吧。”
边云果然如我所料的怔了半天才回过味儿来,有些讪讪的,“原来你知道了呀。”
“猜的,如果是你亲戚的,你没道理会那麽熟悉,什麽东西放在哪里,比我知道的清楚多了,而且你又从来没提过这个亲戚的只字片语。还有那音响,那碟,大概都是你的吧。”
他挠挠头,“嘿,也不是故意要骗你,那时我姐结婚要搬新家,死活非要我跟他们一起住,然後你恰好在找房子,呵呵。我如果说是我的,你肯定不住,所以就……何况我也收了房租的。”
我好笑地说,“你紧张个什麽劲儿,我又没说什麽?”
他无辜的笑了笑,“我也不知道,直觉告诉我,你很讨厌别人骗你,所以我才这样的啊。”
“很准的直觉啊,那就下不为例吧。”我半真半假的说著。
“遵命!”
“哈,快吃吧,菜都凉了。”
磨磨蹭蹭著吃完了饭,边云才载著我慢悠悠地晃到了酒吧里。今天里面的人倒是不少,我还没找到人,边云已经眼尖的看到了严羿他们正坐在离吧台不远的一个桌旁。我凝神看去,除了严羿,还有罗至磊,二老板,和一个背对著我们的女子,人倒是来得极全,不想见的人都在了。
虽然多少有些不自在,但烦乱的心思一去,人便是理智许多,倒要看看罗至磊在玩什麽把戏。还有严羿,总要让她死了那份作红娘的心思才好。
边云拉著我的手臂,穿过不停来去的人群,挪到了他们的桌前,刚刚向严羿打了招呼,便被她一通埋怨,嫌我们来得太迟了,我也不去理会,向二老板笑笑,然後又对上了罗至磊那充满兴味的眼神,我照样不急不缓的向他点了点头,他目光向边云那儿瞥了瞥,然後轻笑起来,一副看戏的架势,我还不及细想,便被严羿拉著介绍那个女子,我摆出礼貌而疏远的笑容正准备应对,却被那突然跳到眼前的还算熟悉的脸庞吓了一跳。
开车上了路,边云才重重舒了口气,“真要命,简直比打仗还累啊。”
“是啊。”我靠在椅背上,也真觉得疲倦。“真不该来的。烦透了。”
“你呀,哼哼…”
“咦?你有话就直说好了,何必学某种动物哼来哼去的?”
他斜斜地睇著我,“你让我说的?”
“说啊…”
“啊啊啊啊……”他突然向前大吼了几声,我被唬得一愣,亏得关著车窗,而外面车辆行人也不算多。“那个女人怎麽能总往你身上贴啊,如果不是王编的女儿,她就惨了她,还有那个姓罗的,一脸的花心样,身边坐著一个还不够,还非往你身边凑,还有那个小白脸,明明眼睛一直盯著罗至磊,为什麽你一坐到他身边,他就跟你说个不停啊,还有,还有……”
“还有呢?”
他傻傻地看了看我,“还有……”
“哈哈哈……”我忍不住狂笑起来,他试图作悲伤状,却终也忍不住地笑了起来。
笑得累了,我侧身靠著椅背对著他,仍是噙著丝微笑。
他也安静下来,看了我一眼,又转回头去开车,“没事了?”
我望著他的侧脸,多少还能看得出些紧绷来,“嗯……”我想了想,又加了句,“都是过去的事了。”
我想他明白我的意思,真的都是过去的事了,和他一起了,便想著向好处走,从前再怎样,也只是埋在心里就好,不想再翻出来。能遇到这样一个人也是很不容易的,发展到今天更是我意料之外,但即是有了这样的缘分,自然要好好去珍惜。未来会怎样我不知道,也不去预定,但只是现在能有些幸福的感觉,便也不枉对彼此了。
我的笑容不变,他也慢慢挂上了些笑意。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离青岛研讨会召开也不过两周的时间了。我提早下了班,拿著还没校对完的稿子坐上车到了边云单位门口,准备等他下班,拎他回家给我当义务劳工。心里恨恨地想著,如果不是他非要我提前几天和他一起去青岛,我也不用这麽辛苦的赶工作了,不过,想著两人可以这样单独的在那个海滨城市悠闲的过上几天,心里也不是不觉得甜蜜的。
站在大门对面的一颗树下,远远的望著他工作的楼层,想著他一会儿出来时见到我应该是会惊喜的吧。收回目光时,看到门口站著一个男人,似乎也是在等人的模样,背影好象有一点点熟悉,我无聊的猜测,在哪里见过来著,又不大象出版社的人……
看了看表时间差不多了,边云也该出来了。果然,刚这麽想著,边云的车就开了出来,我正要穿过马路叫他时,车却停在了那个等人的男人身边,边云并没有下车,男人笑著向他说了句什麽,就直接打开车门坐了上去,虽然时间很短,但他扭转身正对著我时,却已足够我看清他的脸,竟然,是他!
我停顿在路边,来往的车鸣让我惊醒,缓缓地看著边云的车越开越远,我挪著脚步向与他们相背的方向走去。
心里不舒服,非常不舒服,虽然在医院见那个男人时,我曾猜测他可能是边云以前的恋人,可是和边云在一起的这些日子以来,我从来没有想起过他一次,似乎潜意识里早已认定他是边云的曾经而已,但是我没有想到的是边云和他依然有联系,而且这一次显然也不是他们自医院之後的第一次见面了,那样自然的态度,径自坐上了车的熟稔……
他们到底是怎样一种关系?走累了随便地坐在一间咖啡店里时,我脑中忍不住一遍遍地冒出这个问题。他们,他们,他们……
狠狠喝了口咖啡,我不该怀疑边云的,他不是那种人,对我说过的话也绝不会是谎言,那样真挚的心意是不可以一分为二的,何况他们只是见面而已,并不代表什麽,我又在胡思乱想些什麽呢?
“根本不需要,我承认我是很嫉妒,可是仔细想过之後,多少也是可以明白的,那种事情……那种事情就算一时没有控制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可是这一句他安慰我的话却象烟花般猛然的爆烈在脑中,可以明白的……一时没有控制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真的只是在说我还是包括他自己?难道真的是因为他也曾经历过才能这样的容易明白我吗?一想到这个我觉得心里象被剐了一刀般的疼痛,真实的刀刺在身上的是解脱,可是这样无形的利器带来的却是尖锐的苦痛。
笑一笑,脸上和心里都在嘲笑自己,不象我了,边云啊边云,你的力量何其大,暴风般的恋情带来的是暴风般的结束,而那样一点一滴浸透出来的情意却象是附骨般的粘著在身体里,心里,潜移默化著便将人的情感全全地引发了出来,让我知道,以为已平淡如水的自己有的仍旧是……会占有的,会嫉妒的,会愤怒的,会演绎种种表情的……爱……
低下头,光可鉴人的玻璃板上模糊映出我的脸容,真难看,是啊,是谁说过的,嫉妒的男人最难看,相由心生吧,嫉妒这样一种称不上光彩的情绪引发的多半都是负面影响,所以脸上自然是扭曲的。玻璃板上现下就正是这样一副扭曲的脸……
刚刚那一刻真的很想追上去叫住他们,想问边云这个人到底是谁,你们要去做什麽,可是没有那样做,是自尊吧,也是理智。心里明白,事情本是不该那样做,甚至不该那样想的,可理智赶不及时,情绪依旧是赤裸裸的。
又是一大口冰咖啡下了腹,室内适宜的温度也让我满身的躁热消去了不少,我长长舒了口气,没必要这样心急火燎的,不是麽,让我慢慢地想,慢慢地想……
或许,有这样一种情绪也未必是不好,这只是让我明了自己的感情,而且碰到这样的场面,有这样的情绪,应该也是无可厚非的罢,只不过接下来要怎样做才是最关键的。
与其自己这样猜测,越来越没边儿的,不如直接问边云,心平气和的,不带任何个人臆想的去问,这样应该是可以的吧……
想了又想,不好,这样去问他,终究是不妥,以他的聪明,他定是会想到我问这个的意思,如此,无论他和他从前和现在都是怎样的关系,也是会尴尬的。和他的体贴相比,我这种直率总是伤人。
那麽等他自己说?他会主动说起吗?我想答案是否定的,如果要说,早些便会说了,不必等现在,是有著什麽原因吧。
暗叹了口气,自己真是个不干不脆的家夥,明明也不是怎样的事,只不过是边云和那个男人见面而已,却被自己这样小气的翻来覆去,算了,怕什麽,又担心什麽,坦诚不是我最欣赏的性格吗?直接问吧,就算尴尬也不过解释清楚就好,只要……只要不是他们之间还有著什麽,那麽一切都是可说清楚的不是吗?
叫来服务生,让他结帐,准备回家,一会儿打个电话就好,如果他空了下来,便见面也好,总之是要问个明白的。
低头从钱包里拿钱时,一个声音在头顶上说,“好久不见了,多坐一会儿吧。”
“杨南……”
“是我。”他微微一笑,坐在了我的对面。
许久不见的他,清瘦了许多,眼睛越发的突显了出来,胡子冒出了茬儿,该刮了……外表倒还是其次的,但只是那眼中少了多少神采,心中涩然,这,是因著我麽?
“你瘦了……”瞪了半晌,只呆呆的说了这样一句。
他笑了笑,却是说不出的惨淡,“我在减肥。你最近还好吧?刚刚以为你在等人,现在看来不是了,就忍不住过来坐坐,不介意吧?”
“当然不。”这样的杨南,少了许多的锐气,我暗暗的几乎将唇内的一块肉咬下来。“减什麽肥呢,又不是女孩子,要好好保重身体才好,什麽……什麽也抵不过自己的身体重要。”
“你还在关心我吗?”他声音有些不稳起来。
我心里一动,不该这样的,既然是分开了,又明白他对我的执著,这样的关心便放在心里就好,说起来怕是反而让他生出心思了,我和他原都是该忘了的。
我保持著声音的平淡,“关心也是正常的,就算是普通朋友见了面也是会问的话,何况我们又没什麽深仇大恨。”
“只是如此吗?”
“只是如此。”
他长长叹了口气,“是啊,我还在妄想什麽呢?你不恨我,能跟我这样面对面的坐著,我,也该知足了。”
我别过头,看著窗外,“我说过我从来没有恨你的,我自己也有错,怨不得你。只是你遇事该多想想,为了这种事,为了旁人,搭上自己,总是不值。”
“不值?嘿嘿……成煜,我们终究是不同,如果真的有希望挽回你,比这更过分的事,或许,我也会做。可是……”
“别再胡思乱想了,我这个人其实很自私,我重视自己的感觉,两个人之间一旦没有了感觉,再做什麽对我也是没有用的,我不是个能被打动的人。”
“我知道……所以,我什麽也没有做。我想,那次之後,就算你对我还有什麽,也是绝对不肯回头的了。只不过感情不是说抛开就能抛开的,那两年该是我一生中最幸福的两年,一点一滴,如果能那麽容易就忘记,也不会一出门车来车去就看到了你,也不会傻的跟过来,明知你不想见我,却还硬是凑了过来,如果都能轻易忘记……我,也就不是我了。”
杨南轻易就看到了我,而边云……却没有……。我心里一阵烦燥,“没有什麽事是不能忘的,没有什麽人是不能替代的。明天的事谁知道呢,或许你现在不习惯一个人所以觉得两个人比较幸福,可仔细想想,两年的时间全用在了一个那麽自我的人身上,而对於自己真正想要什麽,却轻忽了太多,又何尝不会觉得可惜。没了这层束缚,放开手筹划自己的未来,谁知道不远的地方有没有另一个全心全意对你的人在等著。幸福与不幸福都是自我的感觉,都是比较而言的,你若想著要幸福,谁又能够阻挡?只是,别把自己拘在过去的圈子里就好了。”
细细看著他,他也紧紧盯著我,慢慢著便读懂了彼此的心思,不管是暂时还是永久,但此刻他的眼中多了些冷静。人真的是奇怪,和他那样亲密的时候却像隔纱隔雾的,反而是分开了,才能毫无顾忌清清明明的看到对方的心里去。
他轻声说,“很像你会说的话,希望如此……”
我点点头,没再说话,一杯冷饮也见了底,是该告别的时候了。
坐了车回到家,成杰已是做好了晚饭。照例问了问他学习的情形,看来一切安好,他的心思现在都放在了功课上,这也让我放了不少心。
“哥?你怎麽心不在焉的?工作太累了,还是跟边哥吵架了?”成杰停下筷子问我。
一笑,“哪有的事儿,吃饭还那麽多话。”
“哼哼,你这样肯定是有事,好歹我们也是兄弟,你的心思还想瞒我?说吧,让文参谋给你参谋参谋。”
“我下下周要去青岛开会,大概总要十天左右才能回来,你自己照顾自己了。”
“没问题,边哥前几天跟我说了,哈哈,他说他精心制造了你们的二人世界,让我千万盯著你不能临时变卦。”
我一愣,“你……知道了?”
“嘿嘿,说漏嘴了,边哥早跟我说了,他乐得跟什麽似的,哪儿忍得住啊,我稍一刺探,他就全招了。不过他不让我跟你说,怕你嫌他多嘴。他还挺怕你的,呵呵。”
我好气又好笑,这个家夥,真是……不知说他什麽好了。
“干嘛?哥你连我也瞒啊?”
“怎麽会,只是不知道怎麽说。”
“我就知道你会这麽说,所以我就干脆去问边哥,他可比你诚实多了。”
“他诚实?哼……”我想起下午的事,心里有些不快,也不必在成杰面前掩饰。
“看看,看看,果然是吵架了吧。”
“没吵。下午去找他,看到他和一男的一块儿走了,大概是他以前的男朋友,我……有点不舒服。”
“嗨,吃醋就吃醋吧,还什麽不舒服,哥你还真含蓄。会吃醋才好呀,代表你在乎他,打电话叫他过来审一审,不就全清了,让他也高兴高兴。”
“说得容易,你又知道他会高兴,我看他未必想我知道,我不想让他觉得不舒服,觉得我管得太多。我自己不喜欢别人那样管我,哪有轮到自己对别人时就反过来的道理。”
成杰瞪大了眼睛看我,“不是我说,你的想法还真奇怪,你们在谈恋爱,会想知道这很正常的啊,如果我女朋友跟其他男的在一起,我还不闻不问的,那她才会郁闷呢。何况,他既然和你在一起了,再跟以前男朋友出去,本来就应该跟你交待声原因的吧?还是说……你们的交往方式是不一样的?”
“呵,能有什麽不一样的,或许……不象男女间有那麽大的约束力。”
“那又为什麽?约束彼此的又不是最後的结婚证,说来说去,还是感情的问题。”
“心态上多少有些不同吧,毕竟压力要来得大许多,而且很多人也不像男女之间那样在意是否和爱人以外的人发生关系,所以……”
“怎麽会这样?那哥你会吗?和边哥以外的人一起?”
塞了口米饭,我用力咀嚼,“正常情况下……不会。”
“那你在意吗?在意边哥会那样做?”
再塞口米饭,不经意的,他的问题恰是我要面对的。
看我不回答,成杰径直接了自己的问题,“哥,你,还是在意的吧?”
“是……我,在意,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我和他之间的分歧点。就算我太天真,但还是想要一份全部的唯一……”
“那就是了,跟他说吧,现在不是很多人都认为爱和性是分开的吗?你不说,他或许会以为你不介意,虽然边哥不是那样滥交的人,但总归是大家心里明白对方的承受底线是什麽才好。”
点了点头,成杰的话让我心里清晰不少,坚定了要找边云谈一谈的想法。看著成杰低头吃饭的脸,那样棱角分明而极有男子气息的脸,这些日子,他真是成熟了不少,失恋和异乡生活都太能让人快速成长,而他,显然以一种再勇敢不过的心态去面对,变得越来越坚强,越来越坚定。
成杰啊成杰,你简直象我的指南针一样,有你在身边,我也平添了许多的勇气。真的很庆幸你来这里,分享我们彼此的生活。我想,无论其他人再怎麽改变,你我兄弟间的感情却是不会变的。
还没来得及打电话给边云,却先接了他的电话。
“成煜,青岛那边给代表们预定的客房出了点儿问题,因为这事儿是我联系的,所以我必须尽快过去一趟,看看情况。”
“严重吗?”
“原本定好的是300张床位,可是他们临时反悔,要撤100张,依报名的人数看,根本不够,眼看时间就到了,所以我也挺著急要过去看看。”
“应该签了协议的吧?”
“签是签了,可是就算打官司也要等研讨会结局了,眼下急的是哪里去找这样大的地方够300左右的人住,还要有会议室和相关设备。”
“嗯,是挺难办的,这样吧,我以前在青岛开会知道几家大的疗养院,我先给打电话问问情况,如果合适,我再给你电话。另外,我想他们临时提这种要求,未必是真想撤床位,或许是看人多有利可图,想在价钱上加些码,只要不太离谱,你就答应下来,顺利能把会开了最重要。”
“我明白,那你先给我问著点儿,总要从最坏的可能著手。”
“好,还有,那边一但谈不拢,你先去青岛教委那边问问情况,我和他们那儿的一个主任比较熟,你记下名字和电话……嗯,找他看能不能帮忙解决,对,地头蛇总有些招儿的。”
“记下了。我已经买了票了,马上就去车站。顺利的话一两天就回来,不顺利的话可能要一直呆到开会了。烦啊,如果那样的话,就不能和你一起了……。”
“咳,都什麽时候了,你还有心想这个,先把事情处理了再说吧。如果一切顺利的话,唔……会议结束了,可以请两天假……。”
“你说的啊,为了这个,我也要让它一切顺利。”
“呵呵,好好,行了,快去吧。”
放下电话犹自不放心,欲要立时打电话四处去探问一下,伸出手腕才看到表上显示已是晚上这个时间了。怏怏的只能放下话筒。
晚上,睡不著,一面记挂著边云那边的情况,一面又想起白天的事情,两件事回回转转的在脑袋里折腾,间或又有杨南穿插其中,到了早晨,才自觉面目无光,神思恍惚。
用冷水洗了脸,班总是要上的,还有许多事情要做。
坐在办公桌前开始打电话,边云也是该到了的,现下不是休息就是在与那边的宾馆谈判,在他有结果前,我这边总要有些进展才好,不然真正到一拍两散,再来找,不说个人的心理压力,便是杂志那边想必也催得人要上火的。
那些人我总算相处得久矣,现在知道了消息的必是围在一起作事後诸葛,虽然黄编的眼药未必有人敢上多少,但私下里闲言闲语,黄编也是少不得要受的,别人说他,他自然要拿话压边云,事情做坏了总是做的人不好,这,是至理。
一个个的电话打过去,人人都客气,拿钱送上门去谁不开心,可惜能帮上忙的没有,我也知道事情棘手,现在是旺季,除了神仙哪有人可一下变得出这麽多空房,何况还条件多多,房间等级要分,会议室要有,餐厅要够大……
不知多少次的拿起电话,心里念叨,安慰自己更想安慰边云,千万要冷静,沈住气才好,这件事再难也是要做的,不但要做,还要做好,做得漂亮。
一整天的时间,除了处理必要的工作,都用来打电话了,眼见到了下班时间,才多少有了些眉目,地点是恰恰好的在原定宾馆的附近,离海边不远,虽然房间不够多,但总有一百个床位靠上,想来想去,也不能要求更多了。
电话过去,是边云疲惫的声音,很是让人心疼,压下心里的燥急换了和缓声音。
“吃饭了没有?”
“还没,整整跟他们讲了一天,总算是定了下来。”
“结果如何?”
“二百五十个床,不能再多了,倒不是他们故意刁难,他们原是邮电系统的疗养院,系统里临时安排了一批人来渡假,他们想赚外块,但也不能不顾上面的压力,所幸人不算太多,所以又硬挤了五十张床给我们。”
“哦,你也不用急了,我刚刚打了电话,正好XX宾馆有一百多张床可以用来应急,我就先应承下来了,说好了到时按人头算帐,地点也离那儿不远,如果人数不多也就算了,多的话就分两批。你看这样行不行?”
“真的?那太好了,我还正说不行的话就去找那个教委的主任给想想办法呢,成煜啊成煜,你真是我的及时雨。”
听到这话,我整天担忧的心也算落到了实处。虽然碍於地点不能说什麽更贴心的话,但两人在电话两端这样遥遥的会心一笑,便觉得是伸手都可触摸到彼此的了。
放下电话,我仍含笑,他那样的欣喜和不自觉的亲昵,让我觉得分外的踏实,此刻漾在心田的便都是他的笑声了。
“成煜,你傻笑什麽呢?我有事找你说。”
抬眼严羿正在奇怪的看著我,我随即换了公式化的笑脸,愈问她什麽事,手机却响了起来。
陌生的号码……“喂,哪位?”
“请问是文成煜吗?”一个略有些怯怯的女声。
“我是,请问是哪位?”
“成煜哥,我是赵时玉的表妹赵倩影,你……还记得吗?”
脑中嗡嗡作响,瞬时感到僵硬起来,“倩影……当然记得,你怎麽突然打电话来,是不是时玉他……还是你…。。”
话说出去,我都不知在说些什麽,只是在想,为什麽她会突然打这个电话,是时玉让她打的?那时玉为什麽又自己不打过来?
来不及想更多,倩影强自抑制的呜咽便传来,虽是夏天,我却觉背後有丝丝凉气冒出来……“你,你不要哭,到底…是…。怎麽回事?”
“成煜哥,你能不能过来XX医院,我哥他……病了……现在,我不知道找谁,我爸妈他们根本不理,只我一个人……我真的,不知道该怎麽办。成煜哥……”
“我马上过来,你告诉我在哪个科,病房号,快点。”
心里默默记下地址,拨开我面前的严羿,便飞奔著下了楼,拦车向医院而去。
坐在车里,我觉得心慌得厉害,张大了嘴喘著气,呼出呼进的都是恐惧。手脚象没有知觉般的搁在那里,我狠狠握著拳头,指甲明明戳进了肉里去,却没有丝毫疼痛。
到底是怎麽了?时玉竟然病到住院,还让倩影说不知该怎麽办?什麽病,到底是什麽病可以让人不知该怎麽办?她为什麽要哭,难道难道……不是不是不是,时玉只33岁而已,何况他身体一向没什麽宿疾,一定,一定不是什麽大病,只是倩影还小又是个女孩子,所以才会这麽不知所措,不然为何她父母不理,不管当年再怎样,如果时玉真的病得厉害,他们也断然不能不管不顾的,由此看来,不会是什麽大病。或许……是了,时玉抽烟抽得极凶的,多半是气管不好,对,对,一定是这样。
一路上,我这样在心里自言自语,却仍是握著手……无法松开,凉意遍袭了身体,却有些水珠一滴一滴地滴在了衣服上,伸手去抹,才发现是汗……。
为什麽,这麽热……又这麽冷……
“成煜哥……”在医院门口等著我的倩影一见我便扑了上来,伏在我胸前,她抽搐著,湿热的泪水很快浸透了我的衬衫。
我僵硬著,不敢问什麽,可是又不能不问什麽,深深吸了口气,我一字一字的问,“时玉到底怎麽了?”
她抬起头,犹挂著泪痕的脸青青白白的,眼睛遍布了红丝,肿得厉害,“哥……他……得了……肺癌,医生说至多也就三个月了,少了,少了,恐怕……随时……都……”
怔怔地看著她,我有些不能反应,她到底在说什麽?她嘴里的那个人是时玉吗?时玉,时玉,怎麽可能是时玉,我机械地反驳,“说什麽呢,你……。”
声音轻飘而虚弱,我木然地在想,这个声音,是我的吗?
倩影拉著我离开门口,到了楼侧的僻静外,我站定,却觉腿脚软得不能撑住自己身体的份量,倚著墙壁,看著倩影,我张了张嘴,喉咙一下子变得干涩吐不出一个字。
反而是倩影擦干眼泪,用与她的眼睛不相称的冷静语调说,“成煜哥,你镇定点儿,听我说,一年前,我哥检查出来得了肺癌,已经是晚期了,一直住院治疗,前几个月病情还算稳定,可是最近他突然昏倒了好几次,最後这一次,医生检查了说,癌细胞已经扩散到肝了,恐怕……是不行了。
本来我是想早点儿打电话给你的,可我哥不让,他说已经这样了,告诉你也只是多了个难过的人,又何必。可是昨天晚上,我……我看到他偷偷拿了你们的照片在看,我心里……心里难受的很。你们的事我是一直看在眼里的,虽然哥什麽都不跟我说,可我知道他一直都是很想你,可又不敢见你,只是自己这麽苦著。
现在这样……。我,我实在是没办法再瞒你,我想哪怕在他临走的时候再见见你,他心里多少也能好过些。别怪我自私,哥他这几年一个人走过来,真的很难……就连生病了,都不肯告诉我,还是我打电话找他找不到人,心里一急来了北京,问他房东这才知道的,我到医院的时候,他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只是偶尔同事过去照顾一下,总算那时他还能够自理,不然……”
说著,倩影的泪淌了下来,我觉得自己的喉咙在喀喀作响,仍是一个字都不能够说出来。
“成煜哥,我先上去给我哥买饭,你一会儿上来吧,好吗?”不等我说什麽,她急著进了楼里。
我缓缓滑落在地上,无力的将头垂在腿间,手覆上脸,一串串的水蛇纷涌著爬上了脸和手。
“一年前……肺癌…已经是晚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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